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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不动声色相邻坐了下来,宁王面上却慢慢积蓄起一个笑意,“两位真是给本王面子。”
这话,听在凤卿耳里,异常讽刺。
宁王炙热的目光在凤卿跟黑轩凌脸上来回穿梭,却极其和颜悦色地问道,“本王有些好奇,一向不出深闺的瑾王妃是如何碰上世子的呢?”
凤卿暗暗腹诽,我又岂会预料,你宁王的本事可比我高出许多,眼线布满京城,连我们上了茶楼,你还有空编排出一出戏来引君入瓮,不能不说我们的道行不及你高深。
☆、宁王太可怕了
依旧想不通到底哪里露了陷,有些不相信宁王神通广大到这地步,他就算再神机妙算,也料不到自己今日出门吧。
眉头一皱,一个激灵,难不成黑轩凌早就被宁王盯上了?黑轩凌认为隐蔽的那处私宅,是否早就被宁王察觉到了?所以……
凤卿已经不敢乱想了,宁王的高深莫测令人心惊。
“王爷还是不要太好奇为好,”凤卿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淡定地道,“有什么事要我们帮忙,直接说尚可,凤卿对官场上那套虚伪的礼节没什么兴趣。”
宁王敛眸,低头把玩着手上的一只碧绿通透的玉戒,颇为不亦乐乎。
薄唇轻启,也没有恼怒的迹象,抬眸,眼底那一抹深沉刹那隐去,他低笑道,“其实本王也不好这口,既然王妃不喜欢,那本王也就不勉强了。”
宁王狭长的凤眸微眯,眸光落在神情微微不耐的黑轩凌身上,修长而浓密的睫毛微微动了动,不急不缓地道,“世子,你那一万精兵藏在萧然城北部,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黑轩凌心一惊,双眸蓦地睁了开来,身体猛然坐得笔直,双眸带着浓浓的敌意望向宁王,言语不自在地微微颤抖,“你……你怎么知道?”
明明是隐秘至极的事情,只有父汗跟自己知道,那一万精兵也是装成商旅一批一批融入萧然城的。
两三年的时间,才成功在萧然城私藏了一万精兵,萧然城是一处靠近京城的区域,离宁王的管辖阡陌城隔了十万八千里,为何宁王对此了若指掌,连士兵的数字都分毫不差。
不得不说宁王这个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黑轩凌浓眉锁成一团,收起处变不惊,一脸防备的盯着依旧把玩着玉戒的宁王,后者似乎一点也不介意当成靶子,大方地噙着一抹邪魅笑靥与黑轩凌对视。
“世子,不必放在心上,本王知道此事纯属偶然,本王也不会将此事上告朝廷,破坏两国的邦交。”
宁王眼神慵懒,自在的低笑道。
黑轩凌听他这么一说,心都攫成一团了,宁王越强调这点,肯定有什么阴谋,他要是真如表面那么无所谓,又岂会花这么大的功夫来引自己跟卿卿前来谈判?
这谈判,不用谈了,自己有了把柄抓在他手中,还有能谈出什么来?
现在黑玉国还没有实力跟天朝抗衡,如果能跟宁王联手,那么……
只是宁王这个人比天朝的皇帝更难对付,如今真要联手,将来他用来对付天朝的手段估计都会又用来颠覆黑玉国吧?
宁王的野心太大了,他似乎并不满足于一个天朝,而是志在天下。
一时间,黑轩凌除了忿忿地瞪着宁王,心中不平跌宕起伏,他一直在思索宁王口中的“偶然”到底所谓何意?
自己千算万算,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却棋差一招,而且,郁闷的是这差的一招,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哪一方面出了问题。
难道这些年的心血,都白费了吗?
他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也输不起这失败。
☆、出嫁从夫
两三年的人力物力输送,对地大物博的天朝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实力经过瑾王那一征战时就大大削弱的黑玉国来说,那可以说是挤出来的人力物资储备。
称降后,这些年的岁贡,年年进献,对本就不富裕的黑玉国来说,已经快要支撑不住了。
黑轩凌之所以陈兵萧然城,就是为了今后能够扳回一成,至少能够取或者减少黑玉国对天朝的天价岁贡。
如此,黑玉国才有实力发展国内经济,才能逐步迈入富强这一行列。
黑轩凌幼时失势,在天朝流亡了几年,他在那时,就明白了两国之间的差距,下定了决心要发愤图强黑玉国,那已经成了他心中的一个梦想。而他一直以这为目标,朝着这方面努力。
之前,多少闻到风吹草动,这天朝看似太平的局面实则却暗潮汹涌,皇帝跟宁王之间的纠纷隐晦了好些年了,迟早就要挑明的。
自己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只是如今……
凤卿螓首微垂,睫毛颤动了两下,在听了他们之间的话语后,双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拳头,真没想到……
唇角撇了撇,还以为他真是为了自己才千里迢迢来天朝,没想到还是自作多情了,自己心底那原谅,原来根本就抵不上男人心中的权力巅峰。
宁王敢在自己面前毫不遮掩地谈论朝廷与黑玉国之间的合作,间接也将无辜的自己牵连进去,或许,这一步早就在宁王的意料之中了。
只是,他凭什么就料定自己会站在他这一方而非瑾王呢?
毕竟那个男人才是自己名义上的丈夫。
宁王还真是大胆,或许说他过于自信,连凤卿都拿捏不住自己的心,在这一刻,到底是如何思量的。帮瑾王或许帮宁王,还是中立?
她明显是偏向最后一策略,两边的不讨好,明哲保身才是立身之道,只是听了这宁王心中的秘密,估计是要付出足够的代价的,而且,这代价肯定是不小的。
“王妃,不用恐慌,本王不会拿王妃怎样的。王妃只要劝服世子跟本王合作,就是一件功德圆满的事了。”
宁王似笑非笑地盯着凤卿低垂的螓首,低吟道,明明是好听磁性的嗓音,听在凤卿耳中,却遍体生凉。
这宁王,自身就有一股悚人心惊的本事,而且心细如发,缜密如斯,喜欢面带笑容谈笑,却句句直指要害。
“王爷到底凭什么料定凤卿会站在王爷这一方,毕竟瑾王才是我的丈夫,出嫁从夫,凤卿遵从的该是瑾王,不是吗?”
宁王凤眼一勾,眼底漾起的是掩不住的洒脱,笑得可谓自在。
这笑,如同黄沙荒漠中,乍然出现的一片绿洲;又仿若是高山峻岭中,乍然出现的清澈溪涧。
凤卿微微怔然,宁王低沉的嗓音却缓缓萦绕在凤卿耳边,“本王要是没这本事,又哪会亲自出动,引两位前来。”
此一席话刚落,心中翩然起伏的不止凤卿,连黑轩凌脸色也不禁更加难看了。
☆、宁王想要叛变
“王爷似乎不知谦虚为何物?”
凤卿淡定下来,唇角也勾起一抹讥诮,声音冷凝至极。
“本王的为人处事因人而异,王妃跟世子都是自己人,本王也就开门说大话了。本王要是一点把握也没,在你们面前都畏畏缩缩,那本王又拿什么来说服两位跟本王合作呢?”
宁王修长的手指扣上石桌,俊脸上的邪魅飘忽不定,也不知道此话到底是否出自己他的真心。
“王爷也说了,要我们跟你合作,那就表明彼此应该袒露心声,凤卿只想知道为何王爷会拖凤卿下水。凤卿实在想不通自己到底哪方面可以供王爷利用?”
凤卿清冷的眸中一闪而逝过一丝凌厉,漆黑如墨的双眸斜着睨向宁王,等待着答案。
宁王愣了愣,半晌,他抚掌而笑,倏然起身,走近凤卿身边,俯身凑着她低吟,“因为本王觉得王妃也是一个人才。现在王妃能够使世子受本王牵制,将来也许还会令其他的人受本王牵制。”
“本王虽然是个王爷,实则早已名存实亡,朝廷根本就视本王为眼中钉。皇帝跟瑾王,都是本王的侄子,但是他们每一刻都提心吊胆本王会否主动出击。”
“即使本王愿意不跟他们为难,他们又岂会安心本王的存在呢?本王等了二十九年,这已经够久了,本王给了他们时间,他们也给了本王时间,此次进京,本王就是来算账来的。”
“这些年来,大小刺杀不断,若不是本王幸运,又岂会一次又一次侥幸逃脱死亡的阴影呢?本王也希望跟王妃一样,能够睡个安稳觉。”
“夜不成寐的滋味,本王已经受够了,本王的余生不希望还依旧沉湎在心惊中。”
闷热的呼吸喷在凤卿耳垂边,暧昧,煽情,但是凤卿却根本没有察觉,反倒认真开始沉思起宁王的这一番话。
宁王的这一番话,跟他刚才的那一席话相比,现在倒是说出了他想要叛变的根由,比起他刚才四两拨千斤糊弄的话语,这倒是较真起来了。
虽然能够触动凤卿,还不够火候推波助澜,使凤卿臣服。
不过,至少,凤卿愿意尝试相信他的这个理由。
自己被牵连,原以为是瑾王,没想到是黑轩凌,凤卿觉得有些对不起黑轩凌。
不过,若不是萧然城的精兵被发现,黑轩凌也不会受牵制的,这跟自己不一定有关联。
当国家利益跟个人利益相抵,当女人跟男人心中的权力相提并论,黑轩凌不一定会倾向自己。
如此一想,凤卿将对黑轩凌的这一愧疚抹去了一大半。
不过,宁王至少是明智的,毕竟自己这个妻子在瑾王心中,根本就不及万分之一。相较而言,黑轩凌对自己的在意,自己还是有所深切的体会。
凤卿知道刚才虽然宁王是特意说给自己听的,但是与此同时,他也在说给黑轩凌听。
黑轩凌是练武之人,宁王说的声音即使压低,他也能够分辨出来,更可况,他跟凤卿是紧挨着而坐,谈不上所谓的距离。
浅浅的眸光扫过黑轩凌,他正在深思,他习惯锁着浓眉思索,一如此刻,他充耳不闻,状似在估量这中间还有没回旋的余地。
☆、合作的要求要和亲
凤卿没有出声,抬眸间,恍惚瞧到宁王双眸中寒得逼人的凛冽,但是退得太迅速,令她不敢断然确定刚刚那刹那就是真实。
一时间,寂静笼罩了这个不大的凉亭,凤卿看着宁王,宁王肆意坐回原位,邪魅的笑靥敛起,整张俊脸褪去邪魅,浑身仿若罩上了一圈霸气的光晕。
看不透,看不透,凤卿秀眉一抬,有些不甘心地将视线调开,睇向不远处那一处波光粼粼的湖面,白色的睡莲也在金色的阳光照射下,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绣衣,愈发飘逸、雅致;愈发惹人怜爱。
凤卿心中突然出现了一个古怪的念头,将湖面上那层叠起伏的白色睡莲跟宁王的那张高深莫测的俊脸重叠起来。宁王浑身的邪魅,或许仅是他的保护色,长久以往,已经跟他自身融合在一起来了,无法脱离,密不可分。
或许,连他自己也分不清到底哪个是他真实的他了。邪魅的宁王,一如那淡白色的睡莲铺上一层金光,褪去邪魅,那个霸气十足的宁王或许就是纯净的白色睡莲。
凤卿扬了扬眉,觉得这个念头有点偏执,有点苦中作乐的涩然滋味。
不过,眼前唇角噙着一抹邪魅的宁王,要是知道他被自己暗中与白色的睡莲相比,不知是何种表情?
凤卿还没回神过来,就听到了宁王的低笑,听起来颇为愉悦,只是,不知是否一如他深藏的心。
原来,黑轩凌已经作出了决定,虽然这决定早在凤卿的意料之中了。
不过黑轩凌到底是黑轩凌,也不打算放过宁王,“轩凌愿与王爷合作,但是轩凌也有一要求。”
宁王本来以为黑轩凌伸出手掌来,是为了表示诚意,没料到他还有下文。脸色微沉,出口的低笑硬生生又压了回去。
凤卿倒是看得出气,刚才可是受制于宁王,什么都是顺从了他,好在黑轩凌不傻,在这个时候还抓住机会讨价还价。
虽然不一定就会成功,好歹这口憋在心口的怨气出了,多少扳回了点心态的平衡么。
“什么要求?”
宁王拧眉问道,黑色瞳孔中闪过一道嗜血的光芒。
凤卿也屏住呼吸,好奇地望向恢复过来、一脸平静的黑轩凌。
“娶我妹妹………黑轩玉。”
黑轩凌眸色依旧如初,没有半分波澜。
宁王脸上的浓重愈发明显,稍许,缓缓褪去,勾起一抹自嘲,声音听不出起伏,“这算是交易吗?”
“如果王爷这么理解的话,可以算作交易,如果王爷不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不答应。不过,就夜某人的真心话,王爷如果娶了我妹妹,这以后的好处多的是。”
听似散漫的声音,同样的在其中夹杂了什么意味,只有当事人最清楚。
黑轩凌没有说出来的话,宁王也是心知肚明。娶了黑轩玉,有利无害,如果黑轩玉嫁给了凤相或者瑾王这两方东方铭王权的绝对支持者,那么黑轩凌在这之间,有了后顾之忧,无法一心一意跟自己合作。
☆、如果娶的是凤卿
只是,想到那个黑轩玉,宁王脑海中已经记不起来她到底是什么相貌,就浮现一朵喇叭花,着实没有什么吸引力。
抬眸,冷不防瞥及凤卿,瞬间,觉得这女人的身影几欲透明,愈发飘渺、空灵起来。
黛眉淡若笼烟,黑眸明澈幽深……
宁王突然浮现一个古怪的念头,若是娶眼前的这个女人,自己还会犹豫吗?
一时间,凉亭内两个男子各站两端,争锋相对着,四周围的空气之中也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有些沉重,压的人透不过气来。
凤卿一脸淡漠,眼眸微眯,定定的看着眼前伫立在她面前的宁王,淡金色的光晕模糊的笼罩在男子的身上,原本墨色的眼眸也有着一丝变化。
“王爷若是为难的话,那轩凌给王爷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后王爷再给我答复。轩凌希望王爷撤掉在我那处私宅外的眼线,轩凌喜欢保有一点点隐私。”
黑轩凌也知道即使自己愿意跟宁王结亲,自己那个娇蛮的妹妹也不好商量,任性刁蛮,固执己见,自己还要回去跟她商量商量。
不过,若是宁王这一边答应了,也就好办了。只要自己给父汗下点压力,在国家利益面前,父汗还是懂得进退跟盲目宠女的分寸的。
“也好。”
宁王漫不经心地答道,却发现自己实则是松了一口气,看来,黑轩玉在自己心中,已经归类为麻烦了。
“那我们是否可以先告退了?”
黑轩凌挑了挑眉。
“何必急着离开么,茶刚到呢?”
顺着他的眼光望去,那边由远及近,一少女婷婷袅袅过来,及至跟前,才发现就是刚才茶楼上那吟曲的少女,只不过这少女又换了套衣衫。
这次锦衣华服上阵,果然增色不少,一套质地上乘的粉色轻衣薄裙,款款而来时,带起小弧度的波浪。
少女清秀的眉宇间,带着一抹淡淡的自傲,就是不知这抹自傲是出自她本身的特质,属于先天,或是来自宁王的呵宠,源于后天。
手上托着一个精致的银制莲花盘,莲花盘上有三个精巧的陶制瓷杯,还有一个雕花鸟兽图的陶制瓷壶。
她朝着宁王欠了个躬身礼,朝着凤卿跟黑轩凌行了个点头礼。
点头礼?
凤卿失笑,怪不得呢,原来此女是宁王的侍妾,估计是较为得宠的侍妾吧。
黑轩凌默不吭声,少女为三人依次倒好茶,第一杯捧去呈给宁王,宁王没有接过,撇了撇嘴,示意少女先招待贵宾。
少女脸上爬上一抹不乐意,不过还是顺从地听取了宁王的意见,第一杯,递给了黑轩凌。
黑轩凌似笑非笑,低头吹了吹水中的茶水,感觉温度适中后才将手中的第一杯转手递给了凤卿。
他双眸漾着笑意,溜转间,又酝酿着丝丝情意,且淡且浓,当中滋味,不言而喻。
少女睨了黑轩凌一眼,目光掠过凤卿手中的杯子时,滞了一滞,第二杯,递给了黑轩凌。这一次,黑轩凌一笑而过,接过少女手中的瓷杯,没有说什么。
☆、宁王把未婚妻送人
宁王唇畔勾起一抹浅笑,此刻,少女正要将第三杯茶水递给他,宁王的声音不高不低,却触人心惊,“世子若是喜欢的话,那么本王就将她送给世子。”
少女手中还未来得及递出的瓷杯“砰”地一声坠地,她没有低身拾拣,就这么定定地凝视着宁王,身子如雕塑般一动不动,定格住了。
她的目光痴痴呆呆的,双眸中情潮波澜起伏,眼角含着晶莹的泪滴,却倔强地咬着唇,使劲不让眼泪流下来。
“王爷,你瞧,就算是轩凌乐意,你家姑娘也不愿意跟从轩凌这一粗人的么?”
黑轩凌虽然一惊,但还是很快反应过来,抬眸睨了下宁王,看不透他平静的神色下蕴藏着何种心思。
不知这是试探还是……
宁王眯起狭长的凤眸,抿了抿唇,状似认真地道,“本王要送给世子,又岂容她做主?因为她已经失去侍奉本王的资格了,本王不要叛徒,而她先前背叛过本王,本王现在只不过暂时收容她而已。在她跟魔鬼签订协议的时候,她就失去了自由了。”
凤卿愣了愣,没想到黑轩凌的一句话,还能引出宁王的一番话来,宁王的话中带着仇恨跟憎恨,难不成这姑娘得罪过他?
眉头一皱,心中不由有了另外一番思量,当下不禁细细打量起这姑娘的样貌,现在仔细瞧瞧,她身上还有一股武人的气质,难道是……
“容大小姐?”
凤卿低低问出心声。
少女身子一僵,继而笑得有些苦涩,“我已经不再是什么容大小姐了,而是王爷身边一歌姬。”
宁王黑眸也不再压抑了,释放出狂烈的愤懑,目光落在少女身上,似乎要盯穿她,盯透她,方才解恨。
黑轩凌觉得这个“容蓉”两个字分外熟悉,可一时间脑子似乎打结了,怎么也转不回来了。
凤卿也是凭着意识问出来的,没想到宁王扫过自己的目光也是充满迫视,活生生想要将自己勒死、扼死。
看来,宁王是不期待容蓉被揭穿,或许是不希望容蓉这个名字,有人提出。
凤卿不解他们之间的恩怨情仇,只觉得有一股匪夷所思,这宁王未婚妻容蓉今年三十岁了,却为何如同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娇艳,眼角甚至找不出一丝细小的鱼尾纹可以来昭示她的高龄。
无法诠释,只能用她保养有加来解释眼前的真是所见。
双眸微垂,凤卿总觉得宁王的目光经过刚才“容蓉”两字的提及,变得毒辣,在这闷热的夏日,也如冬日凛冽的寒风,吹拂上身,刀割般生疼。
黑轩凌看着这些人的古怪反常,只知道那少女跟那王爷之间定有什么恩怨,或许如他跟卿卿之间一般,又跨越不过去的鸿沟。
那少女巴巴的眼神,又似乎极尽掩饰自己内心的惶恐,这两者相溶之下的结果,表情微微扭曲,却有愉悦人的效果。
不过她眸中蕴藏的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