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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娇,皇后要出嫁-第1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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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九闻言沉默了一阵,“那我且试试看。”

光一个和沅沅差不多大的孩子是不够的,是得想办法将她易容成沅沅的样子,这样才能让枢密院的人相信,孩子还在这里。

“一天时间够吗?”龙靖澜面色焦急地问道,她是真的没时间在这里耽误了。

晏九点了点头,道,“若是那样的话,罗兰和宝珠就得暂且留下,毕竟她们要是走了,也是会让人生疑的。”

“这个我知道,所以我已经向高昌的人透露了两个孩子的事,现在已经有高昌的探子在中都城里了,到时候我把沅沅带走了,到了合适的时候你们将高昌的探子引来,我会沿路安排些线索,让人以为孩子被带走了,让她们两人借机去追人,到时候就能想办法脱身了。”龙靖澜说道。

晏九闻言微微笑了笑,由衷说道,“不愧是名动天下的缇骑卫统领,你想到的果然周全。”

先前罗兰来找他帮忙

,他苦思冥想也难以找出能把孩子送出去,而不被人发现的办法,现在有她出面的话,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她还在世的事情,所以根本不会有注意到她的身上。

“北齐宫里我进不去,你得想想办法,把沅沅弄出宫来,就到你这药铺就好。”龙靖澜认真地嘱咐道。

晏府没什么人,出入很引人注目,这药铺里来看病的人来人往,她可以借着看病把那个孩子带过来,到时候再把易容过的沅沅带出去,也不会引人注意。

晏九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后天下午把那个孩子带过来,到时候做好尽快离开燕京的准备。”

虽然是不容易,但也得想办法,让沅沅出宫一趟。

“那么,一切就有劳你多费心一些了。”龙靖澜恳求道。

“无妨,只是你接到沅沅,就更快离开,我们这边能撑多久也不一定。”晏九坦言道。

“我知道。”龙靖澜说着,深深地看着坐在对面清俊温润的男子,低声说出了自己最大的担忧,“不过,你若帮了我们这一回,必会让谢承颢怀恨在心,你想好了吗?”

“我既然来见你了,自然都是想好了的。”晏九笑语道。

他当然知道,在这样的时候把沅沅送走了,也就是拿走了谢承颢手里最后能牵制宛莛的筹码,必会惹来他雷霆大怒,可是他也确实不忍心看她那样委屈地生活着。

她已经吃过太多苦了,他比谁都希望她的余生能幸福安乐,而这一切他想给,却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的幸福安乐,只有她心上的那个人才给得了她。

“她能遇到你,是她的福气。”龙靖澜起身,准备离开。

晏九才是最适合宛莛的那个人,可是感情的事,不是人的适合,而是心的契合。

否则,便是千般好,万般好,不是心上的那一个,都无法真正走到一起。

晏九微微苦笑,没有言语,起身送了她出去。

他想带给她的并不是福气,而是一生的幸福快乐,他想给,可她不愿要啊。

他能为她到做到,便也只有这些了。

中都这边因为沅沅的事而紧张了起来,燕京那边却还是战火连天,南楚皇帝刚一驾崩,燕京便起了战事,这让燕京城内的百姓也开始人心惶惶起来,短短几十年,大周亡国,大燕亡国,如今南楚也岌岌可危了。

长孙晟率领的燕军一次又一次地攻打燕京城,庞宁手里的兵马,加上从高昌王那里借上了十名密宗高手,才勉强守住燕京,没让长孙晟的兵马攻破。

只是,这样的局面让庞宁和高昌王都有些坐立不安,他们都知道北齐那边不定已经在来燕京的路上,可现在他们却还要应付兵临城下的燕军,待到谢承颢出手,他们还有多少反击之力也未可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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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7

自中都到南楚的一路都是风雪连连,仿似怎么走不出这一个漫长的冬天。

驻守北疆的南楚守将是曾见过她的,只是稍加询问便放了她和谢承颢过去,她一路除了换马的时候稍有休息,连夜冒着风雪终于快要到了燕京的地界。

在谢承颢的一再要求下,两人在路上的一家客栈歇脚用膳,谢诩凰看着无甚胃口,但还是吃了,只是不无论坐在面前的人说什么,都不置一语。

两人尚在用膳之时,早先在燕京附近的枢密使赶来迎驾,进了客栈道,“王上,大燕的兵马还在攻打燕京城,咱们现在怕还进不到燕京城里面。澉”

“都打了这么些天了还没完,庞宁也是够没用的。”谢承颢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他还以为,等他赶到燕京,这边已经打完了,没想到现在还没有收场。

谢诩凰拿着筷子的动作微滞,却并没有说话,若是这样的话,她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进到燕京城里面。

“燕京其它的城门口也都进不去吗”

来报信的人望了望她,回话道,“回王后娘娘,其它几座城门入口也被燕军围困。”

现在的燕京城,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他们虽然现在赶来了,要想进里面也还得等燕军围攻燕京的城战事结束之后了。

“那就只能先等喽?”谢承颢道。

反正他们双方打起来,对北齐又没有坏处,反正离燕京也不远了,索性休息一下等他们打完了再去就好了。

“兵力较弱的是哪一处?”谢诩凰搁下碗筷问道。

“南城那边了。”

谢诩凰抿唇点了点头,道,“那我们就走那里?”

“可那里至少也有五千精兵,咱们这些人……”那回话的人望了望谢承颢说道。

毕竟,这到底要不要硬闯,还是要看王上的意思。

“看朕干什么,王后要从南城走,那路走那就杀出一条路走,难不成朕尽养了你们这群废物”谢承颢瞥了她一眼,沉下脸朝枢密院的探子训斥道。

他倒是不介意在这里再等等,不过看她这么心急的样子,怕是一刻也不肯多等的。

“南城那边虽然燕军的兵力薄弱,但因为燕京地势的原因,南门也与西门和东门距离比较近,若是一个时辰不能进到城里,到时候东城和西城外的兵马合围过来……”探子担忧地说道。

而且,如今燕京城内是被庞宁的人把持,岂会真的那么轻易放王上进去,只怕就恨不得借燕军的手,将他们葬送在燕京城外了。

毕竟,他们带来的人并不多,若是和那么多兵马交上手,难免会有些吃力的。

而且,那些也都是长孙晟的亲信兵马,战斗力非同小可,要在一个时辰杀到燕京城下,若是燕京城内的不开城门,他们一样难以进去。

别的倒是不担心,只是这个时候硬闯,会让主子身陷险撞,这是他们所不愿看到的,毕竟筹谋了这么久,不能就栽在这里。

“你们等吧,我自己去。”谢诩凰道。

谢承颢端着茶盏抿了一口,斜睨着眼,“难道燕北羽会从棺材里爬出来给你打开城门吗?还是你的旧情人长孙晟会把你送进去?”

燕北羽死了,这一路她连话都不愿跟她多说一句。

他可以预感到,这一刻来到南楚,她怕没有那么容易再跟他回去了,所以临走之前,明明知道会触怒她,他还是将沅沅留在了中都以防万一。

她已经怀疑了燕北羽的是死是他害的,以她的禀性哪还会再待在北齐王宫里,若不是因为孩子还在他手里,只怕她手里的剑早就搁上他的脖子了。

他一向行事,只要能达到目的,从来不在乎过程,也不在乎是用什么手段,包括让她嫁给他也是一样,可是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他竟有些怀疑,自己那样做是不是真的错了。

也许,自己换一种方式,他们之间的相处不会像现在这么冷漠,可是若真是那般,她现在也不可能是在他的身边。

谢诩凰目光凛然地看着他,她当然知道他们在顾忌什么,可是燕京在望,她只有到了燕京城内,才有可能知道他到底是生是死。

谢承颢搁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拉了拉自己身上紫裘斗

tang蓬,朝她说道,“你要是乖乖在这里等着,明天天亮之前一定让你进到燕京城。”

“王上!”枢密卫愕然道。

现在这样冒险去硬闯,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王上到底在想什么。

“你也几个晚上没合眼了,用完膳去好好睡一觉,朕保证你一觉睡醒就能进燕京城了。”谢承颢看着眼中遍布的血,有些心疼地说道。

谢诩凰看了看他,沉默了点了点头,她隐约猜出了他在做何打算,却没有再深思下去。

谢承颢满意地笑了笑,一边出门对几人道,“你们几个留下保护王妃安全,其它的人随朕走。”

“王上,不如还是再等等,看燕军的情势也撑不了多久了。”一名枢密卫建议道。

“反正早晚都得打完的,咱们不过搭把手快点而已。”谢承颢一边说着,一边上了马背。

长孙晟想趁这个机会拿下燕京,若是他在燕北羽驾崩的三天内真的打进了燕京城,那倒也真的能占尽先机了,可是如今战事已经挂续了五六日了,他已经没有先机了。

燕京城内是庞宁的人,而这现在已经是南楚的疆域,时间拖得越长对他越没有好处,不是现在他与燕京里应外合将他们置于死,也会是南楚周围的兵马赶来救缓将击剿灭。

虽然现在的战事也确实是对他和北齐有利无害的,但他还真没有那个耐心等他们把这场仗打完,反正最后都得有个结果的,索性他帮个忙让他早点结束。

毕竟这样的局势下,一切宜早不宜晚,宜快不宜慢,现在不能进到燕京,到时候里面会发生什么变数也不一定,所以权衡之下还是设法想先进城吧。

她想知道燕北羽到底是死是活,他同样也想知道,他到底是真的死了。

“王上,咱们就这么些人,怕是不好办。”与他并驾齐驱的探子担忧道。

他自然相信枢密院的人是有实力的,可是带来南楚境内的人本就不多,一部分在后面保护霍将军和璟儿,一部分留在客栈保护王后娘娘,现在带出来就这么几个人到了燕京城外,能做些什么。

谢承颢恨铁不成钢的侧头瞟了几人一眼,“朕都说了话,做事多动脑子少动手,都听到哪里去了?”

他当然不可能带着这么几个人冲到燕军大营去跟人拼个你死我活,他要的只是两军交战的时候,取了谢承颢的性命就够了,只要他一死,燕军再无主帅,必会溃败。

“奴才愚钝。”几人连忙道。

“接连几天的交战,燕军已经人困马乏,只要你们长点脑子,先解决了长孙晟,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谢承颢沉声道。

他就不信,接连领兵数日的长孙晟,还有多大的力气跟人鏖战。

一行人快马行了两个多时辰,终于到达燕京城外,远远看到围战在燕京城外的大燕兵马似乎还在城外整顿兵马,准备开始再一次的攻城。

只是扫了一眼伏尸遍野的战场,也看得出大燕是真的气数已尽了。

从贺兰关来攻打燕京,这本就是一场自取灭亡的战事,不过就算他还守着贺兰关,他又还能守多久了,早晚也是一样的下场。

只是,做了皇帝从来都没有退路,要么是把别人踩在脚下君临天下,要么就是被人踩在脚上做亡国之君,显然长孙晟会是后者。

他一直太过安逸的环境里成长,也不知道被人踩在脚下的感觉是什么样,他只适合做盛世之时的君王,却不适合做乱世之君。

他争不过燕北羽,同样也争不过他,大燕走到这一步,这是必然的结果。

“王上,我们还要等多久?”枢密卫询问道。

“等他们开战。”谢承颢勒马在山头上,远远望着雪中的磅礴的燕京城,冷然说道。

总不可能这个时候去袭击燕军大营,那不是找死吗?

他说罢,下了马翻了树下裹紧了斗蓬靠着树眯着眼睛打起了盹儿,她几天几夜不合眼赶路,害得他睡不着,现在最想的就是找个地方倒头睡一觉了。

这一等,直到了天黑,燕军大营也没有什么动静,枢密卫守在周围,看着靠着树睡得正香的人,又不好去打扰,只得默默盯着燕京城的动静等着。

直到树上的积雪落下来,砸在了谢承颢的头上,冰凉的雪渗

进了脖子,谢承颢才不耐烦地睁开了眼睛,拂了拂肩头的雪,呵欠连天地问道,“什么时辰了?”

“快过子时了。”枢密卫回话道。

谢承颢揉了揉眼睛,看了看驻扎在燕京外的燕军大营,“怎么还没动静?”

“只怕今天燕军是不会再攻城了。”枢密卫说道。

谢承颢没有说话,只是裹紧了身上的斗蓬,沉默地等待着,现在没有动静,不代表就会一直平静无事下去。

庞宁和长孙晟都知道这场战事不能拖得太晚,以免他来了搅局,所以必然还是会开战的,只不过他们现在都还不知道他已经到了燕京了。

一直到黎明将近,月色下的雪地显得格外明亮,谢承颢听到什么动静,连忙一伸手接过了枢密卫手里的千里镜看向燕军大营,果真看着燕军大营出兵了。

“朕就知道他们都等不了。”他拿着千里镜,看到长孙晟骑马带兵出营了,冷然一笑道。

“王上,我们何时动手?”一名枢密卫问道。

谢承颢收起千里镜,看了看天色道,“先让他们打着,等天亮了再说。”

现在动手,燕军只会赶紧过头来对付他们,等到他们打个你死我活了,到去下手对付长孙晟要省事多了。

“是。”几名枢密卫拱手应声,各自检查了一番自己随身的兵刃和暗器。

“朕回去看看王后,天亮过来的时候,朕要看着燕京城的城门打开。”谢承颢道。

他过来,也是想看看双方到底战到什么地步了,但也确实如他所料,大燕的兵马已经到了强驽之末了。

“是。”几人看着他上了马离开,各自守在了原地,静待时机出手。

谢承颢刚刚回到客栈,霍隽也带着璟儿赶到了,小家伙被他抱着睡得正沉,谢诩凰出来接了孩子到自己房间安顿下来,方才出来朝他打听燕京的状况。

“那边怎么样了?”

“打起来了,不过到天亮应该就打完了。”谢承颢道。

霍隽也猜出他们说的是什么,没有追问,只是道,“璟儿路上才刚睡下不久,让他再睡一会儿再走。”

毕竟,燕京城外的场面,实在还不宜让一个一岁多的孩子看到。

谢诩凰抿唇点了点头,虽然她也急于快一点到燕京城,但现在也只能再等到天亮了。

“我去看看璟儿,一个时辰后再上路。”

霍隽没有搭理谢承颢,自己寻了地方去休息了,可是一想明天燕京城可能会出现的种种状况,终究还是难以入眠。

然而,睡不着的又何止是他一个人,谢诩凰回房看着床上熟睡的孩子,看到那稚嫩的小脸上似极了他的眉眼,一时间悲从中来。

这一路风雪兼程地赶来燕京,就是想要知道他到底是生是死,可此刻燕京已经快到了,她却莫名地害怕了,害怕那里会是她最害怕面对的结果。

一个时辰,外面风雪交加,客栈内却沉寂如死。

时间刚过没一会儿,霍隽过来房中,“我们该走了。”

他说着,到床边拿斗蓬裹住了熟睡的璟儿抱了起来。

谢诩凰默然取了斗蓬披上,出了房门下了楼,谢承颢早已在下面等着了,“要不要吃些东西再走。”

“不用。”她说着,已经径自出了门。

谢承颢跟着出了门,一行人陆续了上马,直奔燕京城的方向而去。

一行人到达燕京城外的时候,天已经亮了,两军的交战还在继续,谢承颢派去混入军中的枢密卫,已经接近到了长孙晟的身边,趁着他与人交手之际,以暗器将他打下马。

燕京城上的密宗侍卫见状,也纷纷借助绳索施展轻功从城墙上跃下冲着燕军主帅合围而去。

谢承颢一行并没有多做停留便朝直接燕京城的北门行去,上的雪都被血染红了,霍隽点了璟儿的睡穴,以免让他看到了这不堪的画面。

长孙晟很快陷入了数人夹击之中,加之一连数日的交战体力消耗巨大,以一人之力哪里能力敌密宗的数位高手,仅仅几个回合下来已经身负重伤。

而在这时,周围有人发现

已经靠近的谢承颢一行人,“北齐王来了!”

长孙晟闻言侧头望了一眼,目光却是落在了骑马走在北齐之后,一身雪色斗蓬的人,他一眼便认出来了是她。

然而,就在他看到她的一瞬间,利刃已然自背后刺穿了他的胸膛,带着这漫天风雪的森然寒意。

“皇上!”

“皇上!”

……

周围的燕军将领惊声唤着他,他却什么都听不到了,只是怔怔地望着风雪缓缓行来的一行人,目光只落在了那雪色斗蓬的人身上。

——

一更五千,二更继续赶。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8(二更求月票)

没有功败垂成的遗憾,没有利刃穿身的痛苦,有的只有这一刻眼中的那个人。

长孙晟低头看了看胸口的剑刃,咬牙疾步向前一走,让自己抽出了穿膛而过的利刃,捂着胸口血流不止的伤口,踉跄着朝着她来的方向走去。

“宛莛……玛”

密宗的侍卫以为他是要逃,一人自背后一刀劈了过来,他没能闪避开,人踉跄了几步被地上的尸首绊倒,吐出一口血水来澉。

他以剑拄着地,挣扎了几番才让自己站起来,一剑逼退身旁的一名南楚士兵,朝着她来的方向走去。

“宛莛……”

他是多么再最后看她一眼,可是风雪太大,相隔太远,他看不到她的面容。

这一战打到今天,他早已预料到了这样的结局,军中能走的他都让走了,只留下这些还不愿走的人,誓死要与一起战到最后。

他也知道她会回来,只不过不是为他回来,而是为燕京城里的燕北羽而回来。

他这一生似乎都是失败,他不是个好皇帝,未能守住大燕的江山,他也不好儿子,他对父皇和母后一再忤逆,他也不是个好男人,他爱她,却没能保护她,却害了她至亲之人……

只是,从过去到现在,他心中的人从来都只有她,不管她是生是死,不管她去了何方,她一直在他心上。

可是,从霍家葬送在风雷原开始,他们就注定再也没有可以在一起的机会了。

这些年,他常常在想,她最后悔的莫过于在安阳郡寻到他们之时,若是那时候他有足够的勇气和决心,跟她和霍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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