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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了片刻,两人决定继续开启那道门。
这样下去。木青悠就该上场了。
但是让木青悠觉得奇怪的是,两人并未看她,反而又把另一个人拉了上去。
木青悠一直注意到,除了自己跟太子以外,竟然还有一个人,当时她就觉得奇怪,没想到这个人竟然现在用到了。
然而。在那人摘下斗篷后,木青悠身子一震。
“娘!”
木青悠脱口而出,太像了,一模一样,跟记忆中的娘亲没有差别。
她这一声娘出口,太子殿下好奇的望了过去。
木青悠遭受这样的震惊。根本没有注意到白盛楠眼中的划过的若有所思,有惊异,但是并不吃惊,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事情。
那个妇人听到木青悠的喊声,疑惑地朝她望去。
只是她表现的疑惑让木青悠心中一凉。终究是自己多想了,娘死了,怎么能回来,不过是个相似的人罢了。
妇人仔细看了一会儿木青悠,却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你是在寺庙里的那个姑娘!”
木青悠略微思索了片刻,终于想起一件事,“你是那个夫人?”
那个妇人点点头,像是想起了什么,摸了摸自己的脸。
木青悠登时就急了,别人不知道那个夫人是谁,她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怪不得用不到自己,竟然找了同样有血脉关系的娘亲的姐妹!
“夫人!”木青悠想上前去,却被人给拽住。
那个夫人朝她笑了笑,摆摆手,意思是不要她管。
怎么可能不管,木青悠抓起拦住自己的人的手,狠狠咬了下去。
那人冷不丁木青悠有这样的动作,立马就松了手。
木青悠趁机朝那个夫人冲了过去,满脑子都是她不能死,不能,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震惊。
然而就在距离对方几步的时候,有人拦下了木青悠。
只要她再走一步,想必脖子上的剑就会毫不留情的刺了过来。
木青悠是惜命的主儿,又被这样一惊,脑子瞬间就冷静了下来,是的,她这样冲动,不仅是救不了她,连自己的命都搭了进去。、
木青悠脑子快速的转着,祁墨肯定就在附近,他的计划就算她知道的不详细,但也能猜得出。
只怕他们临时转变了主意,要用那夫人的缘故就是为了自己。
木青悠抿抿唇,“二皇子,八皇子,不是说机会只有一次吗,这样冒险是不是……”
她还未说完,就听到白盛楠大笑,“祁夫人就放心好了,只是稍微实验一下,不会出什么大差错的。”
二皇子八皇子表情未变,似乎同意他的说法。
只听到哎呀一声,木青悠再看去,那夫人的手腕就被割开一个口子,血液汩汩而流,瞬间填满了那个凹槽,然后顺着凹槽流了出去,地面上慢慢显露出一个阵纹来。
木青悠记得那个男子称呼她为蕙娘,她明显看到蕙娘的脸色渐白。
木青悠心中还有许多疑问,为什么蕙娘忽然就跟娘亲一样了。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祁墨并未没有告诉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候,祁白忽然就出现在自己跟前。左右一扫,那剑就离开了自己,他沉声道:“你放心好了,不会出事。”
木青悠才不信他的话,那血止不住的流,怎么可能会没事。
祁白凑了过去,低声且飞速的说了一句:“你不信他?”
祁白最后一个字说的极轻极快,就好像没有说出口一般,但是木青悠瞬间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是的,他说的是祁墨。
祁墨一直都在。她是知道的。
他肯定不想伤害自己,但是去伤害一个跟娘亲一模一样的人,她怎么能这样淡定的接受对方有着生命危险而不顾及。
但是祁墨的能力她是知道的,说没有事就一定没有事,但是这种煎熬却让人难以忍受。
木青悠还要动。却被祁白掐住了胳膊。
他的力气大的惊人,似乎被钳子卡住了一般,木青悠觉得自己的胳膊都要碎掉了,她想发怒,却撞进一个十分认真严肃的眸子。
木青悠一愣,她见过他或邪魅或无辜,或者很开心。或者很深沉的眼神,但是从未见他如此认真。
下意识的,她停止了挣扎。
就在这时候,忽然传来二皇子的惊呼声,“动了动了!”
木青悠看去,发觉那血液已经填满了那个阵纹。阵纹发出红色的光芒,妖艳至极。而蕙娘虽然脸色苍白,却是还清醒着,并未有后顾之忧。她还看到对方帮她止了血,又塞进去一个补血丸的东西。这她才放下心来。
“他们不会伤她性命,因为下面还有用。”祁白冷漠的声音传来。
木青悠却是一愣,什么叫下面还有用,难不成这门开了以后还不能看到宝藏?
正寻思着,那扇厚重的大门竟然真的裂开一道缝隙,只是也紧紧裂开一道缝隙就不动弹了,一个人是没有办法进去的。
“这是怎么回事?”二皇子不悦道,直接看向祁白。
木青悠这时候才发觉,人们都说二皇子木讷或者不爱言语,就跟太子殿下的影子似的,如今这样一看,他的长相竟然不输于太子殿下,尤其是现在,他一脸怒气,竟然隐隐有一种上位者的威严。
这样的威严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木青悠不由猜想,也许二皇子在外人看来是木讷或者十分不成器,但是私底下却是另一种模样。
不得不说,木青悠这个猜想是对的。
二皇子仅次于太子,因为年纪相仿,总是拿来相比较,但是太子却是身份高贵,人们都去奉承去讨好,就连皇上的目光都是放在太子身上,而不是他这个二皇子身上,在他努力的千次万次后,他发觉,众人看得永远不是他多努力,而是他的身份。
于是他释然了,去做太子身边的影子,去做那个绿叶,去陪衬未来的太子。
他以为会这样一直下去,直到自己心爱的女子被太子抢走,他忽然明白,就算自己低到尘埃又能如何,对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如今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要抢走。
后来,在有心人的一番劝说下,他幡然醒悟,是啊,只要两人的地位不同,这样的事情就会永远持续下去,不论是他的女人,亦或者其他宝贵的或者喜欢的东西,都会成为那个人的。
就像小时候,自己明明喜欢那砚台,结果父皇还是赐给了太子。
一切,都是身份不同……
从此,在二皇子心中就种下了这样一颗种子,在心中慢慢生根发芽,直到长成了参天大树……
194 兄弟【二】
木青悠觉得二皇子像是换了一个人,而八皇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邪魅,眼神看过来给人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虽然那门只有一个缝隙,但是却不影响人们的视线,透过门缝人们可以看到,在里面有许多的箱子,尤其是在开头的几个箱子竟然是打开的,堆满了黄金珠宝,简直要晃瞎了人们的眼睛。
登时人们就兴奋了,不用二皇子还有八皇子交待,人们直接去用人力推开那扇门。
倒是祁白一脸震惊,他身后也跟着许多人,做保护状。
许是他的与众不同惹来了二皇子的怀疑,二皇子不由提高声音问道:“祁公子怎么不派人过去,难不成要等着门开了坐享其成?”
这句话一下子把祁白拉成了他们的对立面。
祁白却笑着摇摇头,“那些东西,只怕我还没有命拿,不如在这里等着。”
二皇子冷哼一声,旁边一个人说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祁白一个冷刀子就瞪了过去,“主人还没说话,养的狗倒是叫唤了起来。”
那人被噎住,想要上前,却被二皇子拦住。
“先开门。”二皇子似乎有什么鼓顾虑,并未出手,反而嘱咐人道。
“s是。”
在众人齐心协力下,终于那扇门打开了一人宽的缝隙,登时就有人忍受不了钱财的诱惑,不顾命令直接钻了进去。
结果,不过一息时间,就听到噗的一声响,再看那人,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随后跟着的人发出一声尖叫,转身想要出来,结果整个人都黏在了地上,一动也不能动。
众人听得动静,就去看。眼睁睁的看到那个人浑身慢慢枯萎,然后变成了一滩水在地上,眨眼就消失的干净,只留下干净的地板。
瞬间。人们的后背刮过一阵冷风,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一瞬太过震撼,以至于看到的人都是噤声不语,脸色惨白。
二皇子还有八皇子离得距离比较远,自然没有看到刚才那一幕,见众人不太对劲,也走了过去。
“怎么回事?”八皇子沉声问道。
有人道:“有、有人,死了……”
八皇子蹙起了眉头,“什么死了,说清楚。”
另有一人上前。解释,“刚有人不顾主子命令,擅入门里,结果化成了一滩水,已经死了。”
这个人虽然说的很清楚。但是苍白的脸色却暴露了他的害怕。
八皇子想要走进去看,一直跟着他的一个人拦住了他,第一次开口,“里面危险,八爷慎入。”
闻言,八皇子微微颔首,“只是里面情况还不清楚。须得探查一番才妥当。”
刚刚说话的人并未反对,木青悠注意到他的衣服跟别人的不太一样,而且头发有些花白,听声音似乎上了年纪。
祁白此刻冷笑了起来,眼神不加掩饰的讽刺。
刚刚二皇子还想着让他进去,结果这时候出了事情。他就觉得祁白脸上的表情是嘲讽他。但是十几年来的克制让他很好的把那份愤怒给压抑住了,若不是他眼底深处的恼羞成怒,祁白还真的看不出来他有什么不妥。
与此同时祁白也心中暗暗戒备,生怕二皇子狗急跳墙,把自己也连累了进去。
又有人把东西扔了进去。结果所有的东西都跟刚才那两个人的结果一样,全部化成了水然后消失了无踪。
众人心惊,觉得那扇门里面充满了诡异。
虽然每个人都很喜欢钱财这个东西,但是跟性命比起来,那也是要有性命去享受。
人们透过缝隙去看,发觉那些装着宝物的箱子却没有事情,并不像刚才那两个人那样消失,不由猜测是不是箱子是用什么特殊的材质做成的。
于是人们尝试把东西扔在箱子上面,果然那东西没有任何事情。但凡是有偏差的落在别处,都会消失的无踪。
众人惊叹的同时也暗自发愁,就算这宝藏在跟前,又能如何,根本拿不到。
就算是最近的箱子离他们不过百步,但是谁敢进去,进去后又怎么弄出来。
沉吟了片刻,突然有人说道:“用这个试试。”
木青悠听出了是白盛楠的声音,扭头看去,就发现他手里拿着一个勾抓,勾抓上系着一个绳子,看起来很细但很结实。
八皇子眼睛一亮,赞道:“二哥你这个属下倒是机灵。”
这时候八皇子忽然称二皇子为二哥,这让木青悠心中惊异了一下,自从自己来到这里,她从未听到两人是如何相互称呼的,就算是在众人跟前露出了真实面目也没有承认,怎么忽然就喊二皇子为二哥了。
不止是木青悠心中起疑,二皇子更是眼神闪烁了一下,再抬眼就恢复了如常。
他并未回应他的称呼,只是道:“不过是有些小聪明。”
话虽如此,看白盛楠站的位置就知道,白盛楠的地位决计不会低到哪里去,而且二皇子表现的很倚重他,明着说他不成器,实际却带着些得意。
八皇子未说话,只是让人尝试去用勾抓去抓住那个箱子,尝试能不能拉出来。
结果,让人失望了,除了挨着箱子的爪子没有事情,但凡裸露在空气中的绳子全部都融化掉了。
这真是太奇怪了,竟然连在空气中都不可以,那还有什么法子。
二皇子思索了片刻,事已至此,那宝藏他必须拿到手!
思忖了片刻,二皇子沉声道:“让她去试试。”
虽没有点名点姓,但是众人都知道他说的是蕙娘。
结果在木青悠还未反应过来的事情,蕙娘已经被推了进去。
木青悠瞳孔一缩,身子的血液似乎都给冻住了一般。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蕙娘竟然完全没有出事,甚至还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众人。
二皇子跟八皇子对视一笑,“快,把箱子拉出来!”
蕙娘有些听不明白,迟迟没有动静。
结果二皇子忽然阴沉着脸道:“我说让你把箱子拉出来。”
蕙娘才猛地惊醒,忙去箱子那里。结果她只是个弱女子,根本无法去拉动箱子,无奈之下,她只好抓了一把金银珠宝。然后走了出来。
饶是一直淡定的二皇子也是面露喜色,与八皇子一起走上前。
祁白虽然好奇,但是余光看到木青悠忽然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不由心中一软,停下脚步,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告诉她,“血脉的缘故。”
木青悠冷不丁见他跟自己说话,诧异地抬头,却只看到了祁白的下巴跟侧脸。从这个角度看去,祁白与祁墨出奇的相似。
木青悠掩下心中的诧异。重新看向蕙娘。
然而让人措手不及的是,那金银珠宝只在外面存在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全部化成了粉末,不复存在。
二皇子还有八皇子慌了,这怎么可能。
尤其是二皇子。完全不复刚才的稳重,一脸崩溃的样子,“不,不,这不是真的。”
倒是八皇子脸色没有怎么变,而是认真看了几眼蕙娘。
周围很安静,只有人们的呼吸声还有二皇子喃喃自语。
祁白嗤笑一声。朗声道:“那门是假的,真正的门不在那里。”
此言一出,众人俱惊。
“什么?”
“你胡说什么!”
二皇子目露精光,八皇子却是有些犹豫。
刚刚说话反驳的是八皇子身边的一个人,还有二皇子身边的白盛楠。
祁白却丝毫不惧,平静的与众人对视。“我说的是真的,你们爱信不信。”说罢,他忽然拉住木青悠的手腕,“太子是我找来的,跟你们换一个人。”
说着。拉着木青悠朝一个方向走去。
“我去找宝藏了,你们爱来不来,错过了机会可别说我骗你们。”祁白如此说道,然后举了举自己的另一个手臂,表示再见。
木青悠冷不防被他拉了一下,刚想问他要做什么,就见祁白低下头快速的跟自己说了一句,“祁墨。”
木青悠登时就安静了起来,祁墨到底跟祁白是什么关系,亦或者有什么交易。
许是祁白说的话太过震惊,众人竟然都没有听到他跟木青悠说话来着。
祁白大步朝前走,木青悠却不想走,尤其是蕙娘还在他们手中,但是想到祁墨,木青悠也只好按捺下心中的焦躁,勉强信了祁白说的话。
准确的说,应该是相信祁墨的能力。
祁白直直朝一个地方走去,明明是一堵墙,他却不管不顾的直直朝前走。
身后传来疑惑的声音,但是祁白却直直拉着木青悠朝墙撞了去。
木青悠闭上了眼睛,结果预想的疼痛没有袭来,她疑惑的睁开眼睛,却发现她跟祁白出现在另一个空间。
“这里是……”木青悠声音刚刚发出,就觉得眼前一闪,紧接着自己就落到了一个怀抱中,熟悉的气息传来,木青悠的眼泪差点儿脱眶而出。
祁墨……
“你没事儿吧。”祁墨熟悉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地担忧。
木青悠还未说话,就听到祁白的冷哼传来,“有小爷在,她能有什么事情。”
祁墨不答,只是一双手在木青悠上下抚摸,惹得木青悠忙回神答道:“我没事儿,没事儿,好着呢。”
祁墨的动作这才停了下来,然后一手搂着木青悠,朝祁白说道:“她是你嫂子,以后放尊重点。”
嫂子?
木青悠觉得世界突然玄幻了,自己是祁白的嫂子,那么祁墨的意思是祁白是他的弟弟,也就是说祁白跟祁墨是兄弟关系……
虽然她一直觉得两人有些相似,但是却从未从这方面想过,而且两人的关系似乎很微妙,像是亲人又像是仇人。
195 宝藏【三】
“祁墨,你说什么?”木青悠觉得自己可能是幻听,便问道。
祁白冷哼一声,“你听他的作甚,十句里面没有一句是实话,有问题还不如直接问我!”
木青悠假装没有听到,只是双手紧紧揪着祁墨的衣袖,等待祁墨的答案。
祁墨笑笑,手覆盖在木青悠的手上,然后温声道:“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叫祁白。”
许是祁墨掌心的温度熨帖了她,她倒是没有再问,只是嗯了一声。
祁白见不得两人这样相互信任的模样,不禁出言挑拨,“什么同父异母,怎么十几年前不是,现在突然就是了?也许他就是故意瞒着你!”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祁墨却没有恼,反而道:“闭嘴。”
明明是淡淡的口气,但是祁白却觉察出了危险,十分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只是眼神却狠狠地瞪向祁墨。
祁墨看不到,就算是能感觉到祁白那灼人的视线也不会理会。
“让你受苦了。”祁墨温柔的说道,手臂紧了紧。
木青悠摇摇头,都是提前预计好的,就算是稍微出了一些小意外,却还是在意料之中,况且她并未受什么苦。
“接下来怎么办?”木青悠问道,如今人都在这里了,祁墨想要做什么。
祁墨笑了,没有搭话。
祁白却冷哼,“装模作样!”
木青悠闻言,是哭笑不得,开始觉得祁白是乖张,如今看来竟是孩子气。
说完,祁白就柔和了声音,“青悠,你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吧,我都知道,他不告诉我来告诉你!”
祁白一串的话就说出了口。带着前所未有的讨好,甚至作势要接近木青悠。
结果祁墨的手臂一动,挡住了祁白。
“你!”祁白气的不行。
两人大眼瞪小眼,一动不动。落在了木青悠眼中,她忽然觉得祁白像一只炸毛的猫咪,而祁墨就像是一直优雅淡定的黑豹子,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
怎么瞧着都那么可笑,结果木青悠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这下两人默契的转过了头,祁白看到木青悠脸上的笑意,先是一愣,旋即看到她眼底的戏谑,不忍扭头,冷哼去了别处。祁墨却好笑的拉了拉她的手。没有做声。
“这儿是哪里?”木青悠笑过之后开始担心现在两人的处境。
祁墨解释道:“我们还在密室,不过却是众多密室的其中之一,就算他们寻到这里也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你不用担心。”
木青悠记得祁墨在来之前告诉自己,这里的密室运用八卦易学什么的组成了许多小密室。有些是安全的,有些却是布满了陷阱,稍有不慎就会命丧黄泉,只是这密室并不能多待,所以她才担心。
“可是,蕙娘还在他们手里。”木青悠担忧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