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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青岚微微一笑,轻声解释,“那边人太多了,没怎么逛就回来了,倒是妹妹这盏花灯真可爱。”
木青岚不着痕迹的把话题给转移开了,木青琳笑呵呵的跟她说着刚才遇到的事情。
见时辰也晚了,人也聚全了,木青悠等人便告别了欧阳颜朝回走去。
路上,大家似乎很默契,除了说在花灯上的各色有趣的花灯还有灯谜,其余的事情都没有再提。
木青琳回到家里,发现她娘亲二夫人还未睡觉。
二夫人因为怀孕,现在身子已经有些笨重了,虽然没有了怀孕的反应,但是晚上常常睡不好,更何况外面那么热闹。
见二夫人没睡着,木青琳洗漱完了,挨着二夫人刘氏坐下,“娘,又不舒服了?”
“嗯,没事儿。”刘氏笑笑,问她,“今日玩儿的怎么样?”
木青琳脸上露出了笑意,难得的露出小女儿的姿态,不停的给刘氏讲在外面见到的各种漂亮的花灯,还有一些有趣的灯谜。
刘氏微笑听着,没有说话。
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刘氏越发显得温婉起来,不轻易发脾气,性子也收敛的许多,眉宇间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舒畅。
不过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自从上次的姨娘时间,二老爷收敛了许多,又得知她怀了身孕,越发对她温柔起来。一些有的没的都给她捧到跟前,倒让她有种回到新婚时期的错觉。更别说自家的姑娘是个体贴听话的,她又怀了孕,有年长的婆子的说这一胎可能是个儿子,她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不过,本来是女儿跟三姐一起逛,但是三姐后来说去孟良桥,便跟女儿分开了。”四小姐木青琳说道。
刘氏闻言,诧异的扬了扬眉毛。
自己女儿的性子自己是知道的,她既然特意提起这句话。说明女儿肯定看到了什么或者知道了什么。
“怎么了,我是你娘,有什么话还不能跟我说?”刘氏嗔道。
木青琳吐吐舌头,在刘氏跟前难得的活泼。
笑过之后,木青琳的脸色沉静下来。带上了疑惑还有慎重,她凑了过去,低声跟刘氏道:“娘,我看到一个人特别像是三小姐,在河边跟一个男的说话来着。”
刘氏面露惊讶,“你看清楚了?”
木青琳摇摇头,“太远了。不敢确定,但是那个姑娘跟三小姐的衣服一模一样,身高背影都很像。而且不远处有个小丫鬟,青琳瞧着跟三小姐身边的丫鬟雨馨很像。”
一个人相似,可能是看错了,两个人相似。就有了可能性。
“而且后来三小姐比我回来的都早,我便问三小姐,她说她没有去孟良桥,如果是在河边的话,距离应该是很近的。”木青琳在内心深处。但是认为看到的那个女子是木青岚。
刘氏沉吟了片刻,“既然你不确定,那就不要随便说,也许真的是那么凑巧,有人跟她穿的一模一样呢。”
话虽如此说,但是这种可能性还是极小的。
毕竟许多衣服都是自家做的,一模一样的几率,几乎跟三伏天飘雪似的。
木青琳顿了顿,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刘氏瞧得清楚,不由心中起疑,“怎么,你还看到什么了?”
木青琳眼睛眨了眨,有些犹豫的说出了下面的话,“那个男的,我看着像是白府的少爷。不过我只见过一次,不确定。”
刘氏听了,忍不住身子一震,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木青琳忙解释,“我没看清楚,也许是看错了。”
刘氏却觉得木青琳说的应该是事实,只是不好一下子说死,“嗯,我知道了,这件事不要乱说。”
木青琳自然知道轻重,不然也不会憋到家里才跟刘氏说。
隔日,刘氏寻了个机会把这件事告诉了二老爷木敬海。
刘氏与木敬海两人可以说算是青梅竹马,比一般夫妻多了许多默契。虽然上次因为姨娘的事情闹得不愉快,但是因为二老爷表现良好,刘氏心中满意,两人更胜之前。
木敬海听了,蹙起眉头,“琳儿可是看清楚了?”
刘氏回道:“琳儿说太远了,不能确定。”说罢,刘氏继续道:“我倒是觉得*不离十。”
木敬海没有否定,也没有贸然就认同,而是谨慎说道:“这事我知道了,回头让人查查。”
刘氏点头。
木敬海说完,面露柔和,“孩子今日乖不乖,你难不难受?”
刘氏摇摇头,脸上也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很乖。”
木敬海把头贴在她肚子处,露出了笑意,“儿子啊,你要好好的,不然你娘会很辛苦的。”
刘氏噗嗤一声笑了,眉梢的笑意更重。
两人正说着话,就见玲儿从外面急急的走了进来,连二老爷都没有注意。
好在两人心情不错,也没见怪。
玲儿也顾不得那些了,急急道:“刚才宫里来人,把县主给请走了!”
刘氏不解,木敬海问道,“既然是宫里来人请她,你着急干嘛?”
玲儿心中焦急,总不好说那个“请”实际上跟强行掳走差不多,但是来人又特意强调是“请”,看对方就知道是木府惹不起的人物,她不敢直接说掳走的。只好再次重复,并加重“请”字的读音。
终于,刘氏跟木敬海明白过来了,面面相觑。
“走多长时间了?老夫人知道吗?”木敬海最先淡定下来问道。
玲儿点头。“知道,都知道了,动静那么大,能不知道吗?奴婢得了信,立马就过来了,估计老夫人一会儿会找老爷说这件事。”
刘氏满意的点点头,觉得玲儿做的很对。
木敬海站了起来,沉吟了片刻,“大老爷在府中没有?”
玲儿回道:“在的,刚刚宫里来人请县主的时候。大老爷就在跟前,奴婢过来的时候,大老爷朝老夫人那边去了,估计现在应该是到了。”
刘氏疑惑道:“前些日子还好好的,皇上都赐了许多东西。怎么今日突然就宣进宫里去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物极必妖,这件事很反常。
不得不说,刘氏的直觉是敏锐的。
玲儿听了,面露犹豫,“奴婢听闻……昨日县主似乎遇到了凌云公主,说了一些话。”
此言一出,刘氏跟木敬海都惊住了。
“把琳儿叫来。我有事问她。玲儿你去打听打听昨日的事情,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没有传过来?”刘氏掌管中馈惯了,虽然因为怀孕而休息,但是言语间带着雷厉风行。
玲儿听了,忙退下去。
不多时,木青琳来了。“娘,您找我有什么事?”
刘氏便问她上元节晚上的事情,结果木青琳一脸茫然,“我们没多久就散开了,后来女儿看着时辰差不多了就到了约定的地方。然后就一起回来了,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事情。”
刘氏蹙起了眉头,木敬海见她伤神,不由安慰,“别多想,事已至此,你再伤神也没有用,凡事有我。”
“我是怕连累了琳儿。”刘氏说道。
木敬海还要安慰她,就见玲儿从外面急急走了进来。
“打听到了!”玲儿说道,然后把那日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刘氏还有木青琳听得目瞪口呆,似乎没想到以往软绵的木青悠能当众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只有木敬海拍案而起,十分气愤,“胡闹!胡闹!”
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这样的言论,什么不能娶妾,不能三妻四妾,不能花心,在男人看来,就是女子的善妒所致!
但很快,木敬海就察觉出刘氏不悦的目光,忙转了话头。
“真是胡闹!她现在不仅仅是木府大小姐!还是阳明县主!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还跟凌云公主吵架!真是胆子极大,也不怕给木府招来灾祸!”
木敬海的说的正气凛然,余光看到刘氏缓和的脸色,心中松了一口气。
“夫人,你在这里歇着,我去看看!”木敬海说道,大步出了花厅,只是身形有些像是落荒而逃。
刘氏冷哼一声,转而细细问木青琳。
木敬海去了,发现自己的大哥还有大嫂都在荣华堂,他一一行过礼,这才问了缘由。
众人苦着脸,似乎也没想明白原因。
“估计是凌云公主的缘故。”这是大家最后得出的结论。
皇上御赐的县主,当今除了皇太后还有谁敢动?
而且众人早就听闻凌云公主极其受宠,尤其是皇太后简直把人当做眼珠子看待,肯定是昨日的事情传了过去,皇太后恼火了。
“胡闹,真是胡闹!”二老爷木敬海还是主张自己的观点,觉得是木青悠言论太过,还得罪了凌云公主,实在是不稳重。
大老爷木敬坤闻言,露出了不认同,毕竟木青悠是自己的女儿,他回道:“青悠也不算错,是对方太过咄咄逼人了。再说,青悠现在是县主,虽然比不得对方尊贵,也该有自身的傲骨!”
二老爷木敬海是经商的,闻言不由嗤道:“傲骨?那是什么东西?能吃能喝?若是因此得罪了那位,咱们木府都给连累进去!依我之见,赶紧派人去给公主还有皇太后道歉才是。”
一直沉默的三老爷说道:“事情还未明朗,现在下定论为时过早。”
大老爷木敬坤急了,“若是青悠被打死怎么办?宫里水那么深,青悠能囫囵的出来?”
面对大老爷的反驳,二老爷有些不服气,“吃一堑长一智,有些苦头现在吃了,以后就免了。”言语间,还是不赞同去救木青悠。
三老爷没有反驳,不做声了。
老夫人最后缓缓开口道:“再等等吧……”
136 背后【二】
木青悠并不清楚当时自己被请进宫中后,众人的反应。
因为结果出人意料,木府还未有何反应,木青悠就回来了,虽然挨了一巴掌,但却是安全回来。
更让人意外的是,木青悠的未来夫君,也就是羽锡统领祁墨竟然会主动给府中送信,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并对木敬坤承诺,他会解决这件事。
大老爷木敬坤突然想到了之前在某处见到的年轻小伙子,一脸温和,很容易让人升起好感,再一想今日的事情,木敬坤突然觉得,这个女婿其实也不错。
虽然他看不到,但是只要不说,谁能又瞧出他的问题?
最主要的是,木敬坤知道祁墨除了统领的身份外,还有一个更加高贵的身份,那就是暗卫史的统领。
这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地位贵不可言,自己的女儿嫁给他,一点儿都不亏。
他敢打赌,就祁墨那样的人物,就算是被人知道眼睛看不到,以他的身份能力,不知有多少人回去巴结。所以在木敬坤心底深处,祁墨是合格的。
但是众人知道的不如他清楚,所以只是觉得有些意外。
甚至还有人觉得这个祁墨说话有些夸大,什么叫做交给他解决?他不过是个统领罢了,还能跟皇太后作对?
人们却忘了,上元节那天,祁墨当场斥责凌云公主,显然并不惧怕她。
于是,当外面传闻有胡族的王子来大庆朝求亲,对象就是凌云公主的时候,大家都觉得是祁墨运气好。直接有人帮他转移了注意力,那个凌云公主再不会缠着木青悠,也不会有空去想报复木府。
*******
一间普通的院落,门口停着一辆极其普通的马车,丝毫引不起众人的注意。
然而,若是有人掀开一看。便会大吃一惊。
马车的马棚还有支架全部是用精钢支撑,箭矢飞来根本穿不透,里面铺上了厚厚的金心绿闪缎大坐褥,旁边还有用上好的云水金龙妆花缎做的抱枕。一旁有一个小桌几,上面放着茶盏跟点心。
院落里面,暗处分布着许多高手,常人一看,根本看不出什么。
屋里,时不时传来大笑声。
“哈哈,祁兄最近可好!?”浑厚的声音传来,带着西北独有的豪爽。
祁墨不由一笑,眉梢多了几分笑意,“还不错。拓拔兄呢?听声音,应该也是不错!”
拓跋寒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似乎要把房顶掀翻。
“自然是不错,但是看到盛都这美丽的景色还有美人儿。心情就更加好了!”拓跋寒笑道。
祁墨微笑,“趁着天气不错,就多在盛都转转。”
“那是自然。”拓跋寒回道,脸上带着希冀。
可惜祁墨看不到,但是听他说话的语气就知道他是真的很高兴。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渐渐的又风土人情转到了这次拓跋寒来盛都的事情。
拓跋寒用手肘碰碰祁墨,脸上带着戏谑。“你说,你这次该怎么谢谢我,我帮你这么大忙。”
祁墨淡定的回道:“什么叫做你帮我忙,明明你顺手而为,你倒是说说,这次来你得占多大的便宜。总的来说,应该是你谢谢我。”
拓跋寒不由瘪嘴,“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变,总是不吃亏。不都说男人遇到女人就会变温柔,我咋一点都看不出来你变了。”
此刻。屋里生了暖暖的火盆,火盆发出噼啪一声响,祁墨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吧,那我就不要你道谢了,可以吧。”祁墨半开玩笑的说道。
拓跋寒面露无语,旋即又想到了别的事情,十分激动的问道:“我说你小子,我们那里的第一美人你都看不上,现在竟然都要成亲了,让我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打动了你的心。”
“不是我看不上,是我看不到,美不美有何用。”祁墨说的风轻云淡,但拓跋寒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总不能明目张胆的说人家看不到吧。
拓跋寒不好意思的转移了话题,许久后才发现,明明自己是想看看祁墨的心上人,怎么说着说着又到了正事上?
“现在朝廷局势不明,皇上身体健朗,三皇子当时之举,实在是仓促了些。”拓跋寒显然也听闻了此事。
祁墨点点头,“做事之前,要想好后果。”
拓跋寒满脸认同,“皇家就是复杂,我们胡族族长虽然不像皇帝一般有那么多的孩子,但是也是竞争极强,但是我们胡族不像你们,喜欢用一些阴暗或者拿不上台面的手段,我们胡族的男人,就喜欢堂堂正正的比拼,我们认同的就是强者!如果一个人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去做了胡族的族长,那么他这个人在众人眼里,都是不可信的。人们不会相信这样一个人,能带领众人富强。”
拓跋寒说起话来,面带坚定,似乎很骄傲。
祁墨没有否认,只是说,“情况不同,自然不能一概而论。”
拓跋寒点头,并没有再说,而是问道:“你小子比我还惨,我虽然是王子,竞争很多,但起码都是明面上的。但是你不同,一朝天子一朝臣,你可要找好退路啊。”
这话无疑说的过头,毕竟两人一个是大庆西北部落的一个王子,一个是皇帝监察百官的一个爪牙,两个人的身份天差地别,说这样的话无异于谋反的大罪。
显然拓跋寒与祁墨的关系不一般。
祁墨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拓跋寒也不去说。
“不是我说,你们大庆虽然崇文尚武,但是大多数的姑娘都是温柔娴静或者温柔似水,怎么养出来凌云公主那样一个嚣张跋扈的人来?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拓跋寒感叹,“你是没看到那一日的场景,直接拿着鞭子就闯了进来,若不是我躲得快,那一鞭子都能抽到我脸上!比我们胡族的姑娘都彪悍,不,应该是恶毒!”
“太嚣张了!若不是她是什么牢什子公主,我是绝对不会答应帮你这个忙的!”拓跋寒一脸心有余悸,“还好,皇上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回头就安抚了我。你不知道,我当着皇上的面说自己非凌云公主不娶的时候,心里是多么的唾弃自己,说谎可是遭雷劈的!”
祁墨闻言,感叹他一如既往的厚脸皮,也拆穿了他的委屈,“你怎么不说,因为这件事你们胡族占了多大的好处。”
拓跋寒嘻嘻笑了,“那不一样,万一皇上真的把凌云公主嫁给我,那我不就亏死了。”
“不会的,你放心。”祁墨虽然说话的声音轻,却有着一种不可置疑的坚定。
听了这话,拓跋寒才算真正放下心来。
否则假戏真做,最后真的娶了那个公主回去,那还不是娶了个祖宗么!
他喜欢的可是温柔似水的姑娘,彪悍开放的姑娘,他们胡族就多得是,何必来这里找。
什么一见钟情,他就算是钟情,也不会是那个凌云公主那样的!
好在只是做戏,不然他就真的哭了。
不过时间不会很长,他来盛都有些日子了,等一切差不多了,再让祁墨加把火,这件事就算成了。
想到这里,拓跋寒不禁感慨。
同样是人,怎么差距就那么大!
难不成是因为他看不到,所以上天赏赐了他一个很聪慧的脑子,让他可以千里之外运筹帷幄?
你说,明明是他来求自己帮忙搞定那个凌云公主,怎么最后就变成了自己求着他办事了?腹黑!阴险!
拓跋寒心里嘀咕,但是又不得不鄙夷自己,明明人家已经提前说出了目的,就是明说是来交换条件的,怎么最后又成了自己被牵着鼻子走。
总的来说,就是祁墨那张脸太会骗人了!
什么温文尔雅,什么玉树芝兰,明明就是草原上的狼,奸诈无比!
若是祁墨听得他内心的想法,肯定十分无语,明明当时说的很清楚,拓跋寒假装来求亲,吸引凌云公主的注意力,他帮着拓跋寒在皇上跟前吹吹风,让胡族跟大庆今年的贡品可以少一些,因为胡族出了天灾。
其实祁墨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只是恰好拓跋寒要上盛都,时间正好,干脆就利用这一点来转移凌云公主的注意力。
而且,从这件事上,皇上还能看出胡族对大庆朝的忠诚,互惠互利,何乐而不为。
至于凌云公主,皇上肯定是不会许给拓跋寒的,虽然凌云公主性子骄傲,但是把堂堂公主许给一个小部落王子做王妃,这无异于给大庆朝脸上抹黑,所以最终拓跋寒不能娶到凌云公主。
而拓跋寒的目的也不是娶凌云公主,当一个人想要得到某种东西的时候,千万不要一次就表明自己的目的,而是把那个目的设置的更高一些,更难一些。当对方很为难的时候,你突然降低要求,选了另一个目的,对方就会觉得你狠贴心,很好,而且他心怀愧疚,对于你会多加补偿,甚至很容易就答应了你第二个要求。
这就是拓跋寒还有祁墨的目的。
ps:
这样的思路,会不会很乱…………好吧,这是架空,一切不合理请用架空来解释,咳咳,另外,请叫我错别字君
137 聚会【三】
木青悠这些日子有些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赐为县主的缘故,总是有人下帖子去邀请她,很多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或者很少交往的人。
虽然她自己是重生的,但是在这方面她的能力还是很薄弱的,便去找了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