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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 轻浮
木青悠听了,很是惊讶,沉吟了片刻,问了一句,“木家的事情,我做不了主,为什么找我。”
这是实话,她很奇怪祁墨为什么找上自己。
不过这次还是要多谢她,经过他的叙说她才知道,刚才那一拨人竟然是白家派的,想着白府来个偶遇,然后夜不归宿,变成了不争的事实。如此,名声毁了嫁人就顺理成章了。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也是夜不归宿,还是跟一个很陌生的人在一起,这有怎么算。
祁墨也是捡着大体的说了说,包括皇子之间的斗争,还有之间的微妙关系。
甚至把木老夫人求人的事情也告诉了木青悠,这让她大吃一惊。
老夫人果然厉害,竟然寻上了暗卫史。
经过祁墨的描述,她已经知道暗卫史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只听命于皇帝,无处不在,权利凌驾于官府之上,可以说是皇帝管辖官员的一把利刀!
暗卫史不会听命于任何官员,人员的选拔很是严格,又只是忠于皇上,可以说,老夫人的选择是很对的。
虽然从上辈子她知道皇帝的身体一直不好,所以也导致各个皇帝大臣心思不断,但据她所知,皇上活的时间很长,起码,她死去的时候,皇上还健在。
而对于这个被人称颂的皇帝,木青悠直觉上觉得,他肯定不会简单的,单是建立暗卫史这一举动就表明他绝对不会是那种乐意受制于人的人,他喜欢所有的事情掌握在自己手里。
可以说,木老夫人做的极对,虽然很冒险,但是却是现在能走的唯一的路了。
如今她还未出嫁,跟木府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虽然再不喜欢他们,但是木府倒了对她并没有好处。
即便她不乐意,却逃不过。
祁墨却笑道,“因为就你看的清楚。”语气带着笑意,似乎随便说了这么一句话。
木青悠顿了顿,思考了一会儿,“若是能保我平安,我就做。”
“这个你放心,只管去做。”祁墨一句话就保证了木青悠的安全。
她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这个任务有些艰难,先别说自己能不能接触到那样东西,但是让她查出还有谁参与这件事,就很难。
祁墨派人把木青悠送回了家,没有人说什么,反而是自己的爹亲自接的自自己,对于来人更是恭恭敬敬,连木青悠干嘛去了都没有敢问。这让木青悠心惊的同时,也安下了心,有这样一个强大的人,她可是安心了。
送走木青悠后,有人问,“大人,为什么要找她来?咱们自己不更好,何必多此一举。”
祁墨倒是没生气,“我自有用意”,挥挥手让人退下。
他不知道,自己这样一个有用意,让木府多少人担惊受怕,生怕出现了什么纰漏。而素日被冷落的木青悠,也接二连三的被人请去,问这问那。
她自知有祁墨的功劳,但是也趁机跟几位夫人缓和了关系,一时间,倒是显得其乐融融。
白府没有再传来信,木青佳也不哭了,偶尔看到木青悠虽然不摆脸色,但是态度也不是很好。至于木青岚,一如既往的沉默。
若不是木青悠知道她的底细,绝对会认为她正乖乖的在屋子里绣花读书什么的。
因为她想知道那所谓的东西,便常常去老夫人那里,老夫人见此,也是相亲相爱,没有表现出一丝纰漏来。
但是,几日后,木青悠才发现,这个任务是多么的难。
难道要晚上偷偷去?
她忍不住叫来宝珠宝玉,试探了问了几句,结果宝珠宝玉的回答让她吃了一惊,木府竟然有暗卫!
一直守护着老夫人的院子,以她们俩的身手,肯定是进不去的。若是徐明林徐少爷来了,也不能保证不被人发现。
木青悠纠结了,这可怎么办?老夫人甚少出门,只能晚上行动了。
她想了想,让白英去竹林看看隔壁的院子还有人住着没,若是有,就告诉她一声。
不过结果让她失望了,隔壁的人走了,院子也被锁上了。
这可怎么办?
木青悠看着窗外发愣,脑子似是要静止了。
结果突然墙头有什么东西一闪,旋即有颗小石子扔了进来,木青悠一愣,捡起小石子,上面裹着一层纸。
打开一看,竟然是杨家的人寻找自己。
她皱了皱眉,把纸条揉碎了,扔在了茶水里。
她竟然忘记了杨家这个线索,这下有法子了。
略微思考了一下,她给祁墨留给自己的暗桩去了一个信,没多久就得到了回复。她不由咧嘴,果然是有权有势好,对于自己天大的问题,对方都能解决。
有了谈判的资格,她就跟杨家的联系了一下,双方商量了一下,杨家替她做几件事,她想法子让人见一个牢狱中的杨三郎。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直到她有一天晚上听到了刀剑的声音。
竟然是抓贼!
人影朝这边跑来,木青悠吓了一跳,然后才知道竟然是杨家的人,便把人藏了起来,糊弄过木府的侍卫,这才算了了。
只不过木府的防卫更加的严密了。
木青悠不懂的是,既然木府已经投靠了皇帝,为什么手里还拿着那东西,那可是烫手山芋啊,拿着一天就有一天的危险。
木老夫人何尝不知道,但是上边的人不收,他们也只好这样拿着护着。
他们木府,现在就是一个饵,引着四面八方的目光,还不能让人发现自己的真实目的。
木青悠曾经问过,为什么不把东西直接拿走,多省事,但祁墨只是莫名的笑笑,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她觉得很累,这样勾心斗角有什么好的。
她自诩不是个聪明人,做不来聪明事,只好在这样复杂的境地战战兢兢,唯恐谁连累到了自己。如果可以,她真的想什么也不做,只负责吃饭睡觉,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
“你叹什么气?”一道声音传来,把木青悠吓了一跳。
她扭头一看,竟然是祁墨!
“你、你怎么来了?”木青悠迅速看了一眼周围,发现不知何时周围已经身无一人了。
祁墨似乎察觉出她的动作,脑海里浮现出她如小兔子似的紧张张望,不由笑了,“不欢迎?”
木青悠猛地摇头,旋即想起对方看不见,便急急辩解道,“欢迎欢迎!”
只是这样仓促说完,又似乎像是她迫不及待似的,于是她又窘迫的低下头,不做声了。
祁墨勾唇,挑开话题,“你跟那个白家公子怎么样了?”
一提起白令铭,木青悠就想起上辈子的苦,便冷冷道,“不相干的人而已。”
祁墨听了,忍不住挑眉,“你对他有很大的怨念?”
木青悠这才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有着怨念,不由心里一惊,怎么在他跟前就那么容易放松呢,忙解释,“不是,只是觉得这样轻浮的男子很讨厌。”
祁墨心中不由嘀咕,他这种深夜入闺房的岂不是更讨厌?
他突然发现,木青悠似乎对于男女之防很是淡薄,也不是轻浮,似乎不在意的样子,他很好奇。于是下边一句话就脱口而出,“那我岂不是更加可恶?”
“那不一样。”木青悠说完才觉得这句话不合适,暗自恼怒,自己怎么了,总是说错话。她禁不住扭过头去,那拳头碰了几下额头。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祁墨的嘴角上扬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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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么,能看到亲留言真是开心,因为知道不是自己闷头写,原来还是有人看的。么么哒,我下本书一定好好好准备才开文,这本啊,我尽力…………(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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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 夜谈
祁墨不说话,木青悠也觉得有些尴尬,只好把眼睛放在别处,道,“喝茶吗?”
结果没有回声,她不由回头,就看到他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凳子上,端起已经凉的茶水自顾喝起来。
木青悠皱了皱眉,没有再说,毕竟两人关系不是很亲近,再说就过了。
“别站着了,坐啊。”祁墨见她左走右走,不由好笑,她也会紧张吗?
木青悠看到这种反客为主的情景,不由也暗笑自己的糊涂,她没有左下,反而问了一句,“祁公子这样出来,怕是不安全吧。”
祁墨摸了摸自己的眼睛,“我发现,你似乎很好奇。”
木青悠点头,没有否认。
“你知不知道,他们从来不敢在我跟前说这个问题。”祁墨笑笑,想起自己的下属每次提起这个问题时候的顾忌,再一想她每次的直白,不由好笑。
木青悠挑眉,说实话,她是真的很好奇,关于他的眼睛,他的身世,他的生活。
“你喜欢什么?”木青悠倏地一说,把祁墨问愣住了。
“我?”
木青悠点头,“嗯,你喜欢什么?”似乎担心他想多,木青悠继续解释,“我小的时候,很喜欢糖葫芦,又酸又甜,那时候很小,常常把糖给弄到身上,结果化掉以后很难洗干净,为此娘亲没少念叨我,但是每次出去,还是会买给我吃。”
“那时候最喜欢夏天,因为娘亲身上很凉快,那会儿就特别喜欢到了晚上,搬一个藤椅放在院子里,倚在娘亲身上,趁着月色看着天空的星星,听娘亲讲故事,还能吃到井里冰的西瓜,很是惬意。”
“隐约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想要什么东西,结果娘亲不依,我就哭了,后来娘亲就揍了我一顿,那会儿就委屈啊,就准备收拾自己的小包袱打算离家出走。那会儿也不知道离家出走是什么,就把自己的宝贝包成一个小包袱,还叮嘱小丫鬟,千万别告诉我娘,不然我娘知道了,肯定不让我走,也不肯给我买东西了。”
正当祁墨听得有滋有味的时候,木青悠突然来了一句,“我说了,你呢?”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的就来了一句,“我没什么可说的啊。”
“可是我已经告诉你那么多了,你不告诉我些,不公平吧。”木青悠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祁墨端起杯子掩饰自己的尴尬,“咳咳,你那么好奇作甚?”
“你肯定小的时候比我还调皮!所以不好意思说!”木青悠说完就后悔了,这么简单的激将法怎么能成功呢,对方可是聪明的很。
结果出乎意料的祁墨来了一句,“怎么会!”
木青悠挑起了眉毛,满是惊讶。
祁墨却是似是陷入回忆,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夜空中回荡开来,带着一股幽幽的怀念。
“小的时候啊,很遥远了,都快忘记是什么颜色的了。”他说道,带着一丝嘲笑,让木青悠心里一个咯噔,他的眼盲不是天生的。
“对小时候印象最为深刻的是冬天,就觉得冬天很冷,很讨厌冬天,所以最喜欢夏天,不过跟你的原因没有一点相同之处。记得那会儿冬天的雪很大很大,大片大片的落了下来,不一会儿就能把地面盖上一层,树枝房子,都盖得严严实实。其实落在身上也不是很冷,但是那会就觉得似是要冻透人心。”
木青悠觉得,那个冬天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在雪天。
“有一次我正玩耍呢,后来不知道怎么了,就被人打晕了,再就看不到了。”祁墨轻描淡写的说着这话,但木青悠能想象到他说的场景是多么的复杂或者残忍。
动了动唇,她没有打断他的话,继续听着。
“开始的时候,觉得自己还能看得见,后来才知道,不过是别人安慰自己的。后来,也听人说自己多么可怜怎样,当时心里很害怕很担心,也很气愤,于是年轻气少,就要开始跟着一个师父学习武功,那会儿基本都是跟着师父学武功,除了吃饭睡觉,也就只有练武的那棵大树一直陪着我。”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来发现自己竟然耳力大涨,几乎与常人无异,只要不是很过分的事情,就看不出来。”
说完后,祁墨有一阵沉默。
木青悠也猛然觉得这样问人家私密的事情有些不好,但是话已经开头了,也只能听着,她也是没想到对方真的说了这么秘密的事情。
木青悠想道歉,觉得不对,安慰又不太合适,一时也就呆住了。
都怪自己,干嘛起了这样一个头。
“你的眼睛是中毒?”
“嗯。”
“能治好吗?”木青悠有些担忧的问道,想献一份力。
“可以,但是缺一味药引子。”祁墨说道,声音并没有波动,似乎早就看淡了这件事。
药引子?“什么药引子。”她多嘴问了一句,以他的能力权势,连药引子都找不到吗?
祁墨“看”了她一眼,道了一句,“怎么,你想找?还是觉得不好意思?”
一语被说中的木青悠瞬间就尴尬了,好吧,她确实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是先说了一些你的秘密嘛,就当做是交换了。”祁墨说道,站起了身子。
“你休息吧,我先走了。”说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窗户。
木青悠躺在床上,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今天晚上实在是太神奇了,一场梦幻的对话,让她不能平静。
挠了挠头发,她发出一声低吼,结果传来双喜的问候声,她不由噤声,双喜也嘀咕了几句,没了声息。
一夜无话,早上起来的时候,又出了事情。
有人找上门了,找二老爷的。
找人不要紧,关键是对方大着肚子来的。
木府一下子就热闹了,小厮丫鬟凑在一起嘀咕来人。
木青悠听了,摸摸下巴,还是决定去看笑话。
当看到气急败坏的二夫人还有被挠了脸的二老爷的时候,木青悠还真是不厚道的笑了,没想到二夫人发起狠来,这么厉害。
当然,也有人不高兴了。
比如老夫人,脸黑的简直不能再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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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每天码字就是便秘啊,痛苦死了,一点点憋出来,这越写越渣,后边怎么破
088 小三
“真没想到,二老爷跟二夫人看着挺好的,怎么就出去找……”一个小丫鬟低声说道。
“别胡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一定呢!”一个略微年长的声音传来,带着不满。
小丫鬟好奇问道,“怎么不一定,那女人都大着肚子找上门来了,难道还轰走不成?”
年长的那个人沉声叮嘱她,“小孩子家打听那么多做什么?那是主子的事情,赶紧的,交给你的活计做完了吗?”
小丫鬟嘀咕了几声,旋即离去。
年长的人低声叹气,近乎自语道,“这大家门户,哪里是那么简单的,傻丫头……”
旋即一阵脚步声,年长的人也跟着走远了。
白英看着木青悠,见她没有任何变化,便唤了一句小姐。
木青悠笑笑,没有吭声,只是朝那边走了走。
近了才看到,一个穿着宽大服饰的女子跪在那里,脸色有些苍白。巴掌大的脸上,一双妩媚的大眼睛带着泪花,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的身材很好,即便是宽大的服饰也遮掩不住,木青悠看着她不经意流露出的妩媚,大约明白为什么二老爷会看上这个女子。
此时,二老爷跟二夫人都在旁边。
二夫人哭哭啼啼,二老爷想劝她,却被她甩开。
二老爷觉得二夫人在众人面前被驳了面子,加上刚才二夫人不小心挠了自己几下,立马也不哄她了,扭头看向别处。
二夫人见此,更是哭的厉害,但是嘴里还是忍不住骂了几句二老爷,什么负心汉没良心。
二老爷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便没有吭声,只是涨红着脸。
但是老夫人就不一样了,儿媳再好,也不是自家的,见她这样作践自己的儿子,老夫人早就怒了,忍不住斥责了她几句,“成什么样子!还不住嘴!”
二夫人被吓了一跳,旋即默不作声的哭起来。
这倒是把二老爷看的心一软,向来骄横的二夫人什么时候露出过这样委屈的神色,他便上前说了几句好话。
老夫人恨铁不成钢,便揭过了这茬,看向院中的女子。
“你想怎么办?”老夫人问道,连名字都懒得问。
那女子名唤赵丽蓉,是个小门户家的女儿,也不知怎么就跟二老爷一阵**,原本给了点银子做补偿,谁知竟然有了孩子,而自己的父母因此此时也是重病未愈。无奈之下,只好找上门来。
赵丽蓉虽然是小门户的女儿,但是也能看得出老夫人的冷淡,闻言便哭诉道,“丽蓉不求什么,只求给孩子一个身份。”
二夫人一听,直接炸毛,“什么身份!你以为你是谁?这木府是你想进就进的吗!断不说这孩子是不是老爷的,即便是,我也不允许这个孩子进门!”
一番话说来,惹得老夫人一个冷眼。
老夫人年纪大了,对于子嗣比常人有着更大的执念,因此十分不爱听二夫人的话。
二老爷更是如此了,本来偏向二夫人的心又回了去。
赵丽蓉一听,泪刷的就流了下来,忙爬过去,抱住二夫人的腿哀求,“我怎么样都行,只求给这无辜的孩子一条生路……我什么都不要,只要孩子能认祖归宗。我也是逼不得已的……”
二夫人挣脱不开,一脚就踹了过去。
赵丽蓉一下子就跌坐在地,捂住肚子痛哭起来。
紧接着额,一丝血迹从她裙摆流了下来……
众人皆惊!
二老爷再与这个女子无关,见此也是忙上前,抱起那个女子,喊道,“还不叫大夫!”
二夫人见此,傻眼了,直接上前哭闹,“你给我放下!”
二老爷却丝毫不闻,直接抱着人走了进去!
老夫人见了,冷哼一声,“二夫人是热糊涂了,赶紧给我扶进去!”竟然没有对二老爷的动作表示怀疑,看样子竟然是默许了。
看笑话的小厮丫鬟早就散了干净,木青悠也回到了春颐院。
说真的,她虽然不太关心这件事,但是还是觉得那个女子来的泰国凑巧。
而且二夫人那一脚其实踢的并不重,怎么就流了血呢?
她派人打听了一下,发现大夫竟然也说动了胎气,要好好养着,不易乱动。与此同时,老夫人自然会派人查这个女子,查出二老爷果然与这个女子夜宿过,一时也是气的拍桌子。
二夫人一反常态,没了平日的精明,摔杯子闹脾气,结果老夫人跟二老爷都避着她不见。
她想找那个赵丽蓉的麻烦,却被侍卫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