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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夫-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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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老夫人见此,更是气愤,拐杖在地上戳了好几下。

只可惜,还是没人注意。

大夫人等人看到了,停了手,怎奈别人不停手,一时挨了几下。十槿见差不多了,高喊了一声,“木老夫人来了!木老夫人救命啊!这俩婆子要打大小姐!小的撑不住啊!”

噗——

木青悠差点儿笑喷,大夫人差点儿吐血。

这是明晃晃的栽赃啊!

大夫人一听,忙解释,“老夫人不要听那个奴才胡说,儿媳没……”

“都给我住嘴!”木老夫人怒喝了一声,大夫人不由噤声。

扫了一眼院子,木老夫人扔下一句,“张氏还有两位小姐都给我过来!”虽然点了她们三个人,但是其余的丫鬟小厮也都跟了上去,于是浩浩荡荡一大队去了荣华堂。

看着下面熙熙攘攘跪了满地的人,木老夫人头疼的要命。

“你们可知错?”老夫人问了一句,脸上掩饰不住的怒气。

木青佳忙爬上前求情,脸上也浮起了委屈的泪花,“祖母,母亲也是为了大姐好,所以才去的,谁知……谁知大姐院子的人……”木青佳的话没说完,但总是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大夫人闻言,也忙道,“是啊,儿媳只是见青悠性子急躁,动辄就打骂下人,儿媳也是担心青悠不好的名声传出去,所以才进去帮忙的,谁知道她院子里的小厮丫鬟实在是粗俗,竟然乱正这样。老夫人,儿媳看,这下人们是该找个年纪大的管一管了,不然青悠指定被他们给带坏了。”

木青悠听了,对于她颠倒黑白的水平也是赞了一声,这说到底,还是自己的错了。

眼见着老夫人的眉头越皱越紧,木青悠突然插话,“青悠知错,青悠不该冲撞了母亲,只是当时青悠正处置一个不听话的婆子,母亲突然闯了进来,非要插手把那个婆子塞给青悠。青悠不服,那个婆子罔顾青悠的命令,竟然放了陌生男子进了春颐院,好在他没有冲撞到青悠,否则青悠只能以死明志了!”

木青悠直直的跪在那里,虽是认错,脸上却满是不服。

大夫人一听,忙接口道,“青悠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也是为了你好啊,再说,白少爷也不是陌生人啊,他可是你未婚夫啊!”

木青悠却直接扭头否认,“青悠从未承认过他是青悠的未婚夫!”

“你!”大夫人气急,转而哭诉,“老夫人,您瞧瞧,这孩子被那群下人给带成什么样子了啊!这种糊涂话也能说出口。”

木青悠却充耳不闻,直直的看向木老夫人,她在等她的决定。

木老夫人想到之前听到的流言,又看木青悠跪在那里,一双眼睛清亮亮的看着自己,背脊挺得笔直。

“顶撞长辈,目无尊长,罚你去祠堂跪一天,不得进食,你可服气?”

木青悠摇了摇头,朗声道,“首先,这春颐院是青悠的地方,青悠若是连一院子的人都管不了,又如何担当得起以后相夫教子的重任,所以青悠处置不听话的下人自是没有不妥。况且这下人婆子自是有了错处,这才被罚,青悠在罚他们之前也一一点出了他们的过错,青悠不知道母亲说的青悠心胸狭隘,随意打骂下人是怎么来的?”

她顿了顿,继续道,“还有那白府少爷,不说青悠到底有没有跟他定亲,即便是定了,这随意出入女子闺房,也是不妥的。”木青悠说着看了一眼大夫人,“而母亲却让人刻意把人给放了进来,也不知母亲是一时看不到那么大个的人物,还是说不把青悠放在心上,就这般让人进了去。母亲不要脸面,青悠还要呢!”

一番连讽带刺的话,让大夫人脸色白了红红了白,等着木青悠憋出一个字,“你!”

木老夫人看着木青悠,眼底流露出满满的不同意,“是你母亲疏忽了,但是作为一个晚辈,你这样说也过分了。”

木青悠没有反驳,而是歪着头,状似无辜的看着木老夫人,把木老夫人看的一愣,她今日怎么有些不正常呢?

“你想如何?”老夫人定住心神,她想知道木青悠想做什么?

木青悠突然垂眸一笑,手指拂过鬓角的碎发,一双黑眸波光流转,“青悠想收回春颐院所有下人的的卖身契,并且以后母亲不得插手春颐院的事情,如此,青悠甘愿受罚。”

这话倒是合乎情理,木老夫人脸色松了松。

木青佳时时注意着老夫人的神色,见此忙扯了一下大夫人,大夫人惊醒,忙阻拦,“这可怎么使得,青悠还小,怎么能震慑春颐院那群狡诈的婆子下人呢!”

这春颐院的下人们的卖身契都在木青悠所谓的主母大夫人身上,拿着卖身契就是掌握着春颐院,也就掌握着木青悠的命运,所以她不可能那么轻易的放弃那些卖身契。

木老夫人知道,木青悠也知道,所以一时大家就僵了起来。

木青佳见老夫人竟然犹豫了,忙加了一句,“大姐,咱们几个姐妹不都是母亲帮忙照看着呢吗?也没什么不好的啊,大姐怎么突然想要了这卖身契去?难道是埋怨母亲做的不好?”

大夫人忙委屈哭诉自己委屈,说自己这些年辛辛苦苦,还得了木青悠这样一个白眼狼的人物,话越来越难听,木青悠却不为所动,只是看着木老夫人。

木老夫人闻言,面上流露出犹豫,最终,她张张嘴,“你母亲虽然做的不对,但是心却是好的,再说你年纪还小,要下人的卖身契做什么?”

木青悠一听就明白,对方是拒绝了自己的请求。

她心中一松,果然自己白白期待了,她怎么能这般期待呢,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老夫人是拒绝了青悠的这个请求?”木青悠没有再求,反而用问题回答她的问题,这让老夫人一愣。

今日的木青悠说话做事都带着刺,让人觉得十分不舒服。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男声,“没关系,青悠若是不喜欢,就全部打发了去,不用跟他们废话,舅舅给你买几个听话的来!”

大夫人闻言脸上浮起了不可置信的表情,忙扭头一看。

老夫人的脸上也是一僵,这话的意思简直就是打她木府飞脸,木老夫人看着来人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我这外甥女过的委屈,下人而已,不喜欢就打发掉,何苦在这里要什么卖身契!”说这话,门外进来一个男子。

只见他水蓝色宽袖衣衫,随着他的走动衣衫翩跹,一头黑发束了起来,剑眉斜飞入鬓,眉心皱起,高挺的鼻梁下嘴也抿成一条直线,带着怒气,他就这样走了进来。

门外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就如一个天神降临般,慢慢的走到木青悠跟前。

059 强硬

木青悠扭过头去,看着徐明林,自己的小舅舅,一时呆住。

好一会儿,她才瘪起嘴,眼泪倏地流了下来。

那委屈的模样看到徐明林心中一软,他正要说话,就见木青悠猛地的朝自己一扑,一脑袋扎在了自己的怀里,肩膀一颤一颤的,衣衫也湿了大片。

徐明林心中是又气又急,若不是这外甥女偷偷给自己写信,自己竟然不知道,这木府竟然这样对待自己的外甥女,连自己院子里的人都没法使唤。他早在外面听了很久了,她名义上的“母亲”看似对外甥女很好,却是个狠心的主,而且还涉及到了男子进院子的问题。

木青悠心中想到上辈子小舅舅颓废的样子,眼泪更是哗啦啦的流着。

她有两个舅舅,娘亲是老小,自小很得宠爱,所以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外孙女,外祖父一家人都很疼爱自己。她还记得小时候最喜欢小舅舅了,只是在娘亲死后,自己的性子渐渐变了,跟外祖父一家渐行渐远,加上木青佳的挑拨,自己很少跟徐府联系,所以竟落得个孤立无援的境地。

而小舅舅是个性子耿直的人,见自己不热络了,他也是伤心了一阵子,后来都躲着自己,直到自己临死前,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小舅舅去了哪里,只知道大舅舅为了徐府努力着。

如今,自己想起以前的事情,怎么能不明白小舅舅那是气急所以才不愿意搭理自己。看到鲜活又年轻的小舅舅,木青悠就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内心的委屈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但是落在徐明林眼里,这就成了外甥女在这里受了委屈,心中的怒气更胜。

徐明林跟他大哥不一样,自小就跟着一个师父学习,学了一身武功,平日里又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儿,顾他板着脸怒视众人的样子,倒把余人给吓住了。

本来要说什么的大夫人见此,缩缩肩膀,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木老夫人要说什么,结果徐明林直接把木青悠拎走了,只留下一句话,“这木府若是觉得没钱养,我徐府今儿就把青悠给领回去!”

木青佳闻言,脸上一喜。

老夫人却忙派人去打听,知道两人没有离去,心中也踏实了。

老夫人对大夫人还有下人的责罚不说,却说徐明林拎着木青悠回到院子,关上门说起了体己话。

“莫哭莫哭,有什么委屈跟小舅舅说,小舅舅替你做主!”徐明林一边擦着木青悠脸上的泪水,又是无奈又是气愤的说道。

徐明林见木青悠只是哭,气的拍桌子,作势要替她讨个公道。

木青悠忙拉住他,虽然眼角还带着泪水,却是笑了,“小舅舅怎么还这么冲动啊,青悠只是想小舅舅了,一时没忍住。”

徐明林又细细辨认了一番,见她却是不是骗自己,这才坐下,耐心的问,“嗯,小舅舅不去,你且把事情说说。”

木青悠拿绢子擦干净泪水,给他倒了一杯茶水,把人打发了去,这才说,“怎么是小舅舅来了?大舅可是收到信了?”

徐明林这才回过神来,那手敲了一下木青悠的脑袋,嗔道,“你啊,有段日子不见,还学精了!竟然知道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了。”

木青悠知道他是说自己偷偷寄了两封信的事情,便抿唇笑了,“若是不学精点,被人吃了都不知道。”

徐明林看着这个跟逝去的妹妹七分相似的面容,叹了口气,这深宅大院的斗争,在哪里都有,也是难为这个孩子了。

看着木青悠眉宇间的坚毅,他半是放心半是心疼,这是逼着自己在成长啊。

两人说了几句闲话,便说到正事上了。

“你怎么知道那个管家有问题的?”徐明林很是好奇。

木青悠歪着脑袋,一脸狡黠,“不告诉你!”

徐明林无语,但是见她跟以前一样跟自己亲近,心中一暖,倒是没有再追问,“你啊,是不是若是没有出事,便一辈子都不与徐府来往了?”

木青悠心一紧,想到上辈子自己听了木青佳的谗言,竟然远离徐府,心也是万分悔恨,她抱着徐明林的袖子,扬起小脸,声音虽然不大却十分坚定,“嗯,以后再不会了。”说完,她顿了顿,补充,“以后青悠绝对不会听信别人的话,一定跟舅舅们亲近。”

徐明林虽然没有他大哥那般心思缜密,但也听出了其他的意思,加上木青悠的那封信,还有自己刚刚看到的,哪里想不通。

一时面上的火气蹭蹭的,若不是木青悠拉着自己,早就冲出去把人暴打一顿了。

“大不了你去徐府!何必在这里受这气!”徐明林气愤道,看着木青悠心中愈发觉得愧疚,这孩子想必心中也是有苦的,偏偏自己梗着脖子不愿意先低头,他就想,若是她不写那封信,是不是永远都不知道她过的这么差。

木青悠哪里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心中暖暖的同时,愈发觉得自己上辈子做错了,“小舅舅这样说说也就罢了,青悠毕竟姓木,这里才是青悠的根本。”

徐明林定住,是啊,他徐府可以养着木青悠,但是名声却不好了,好一会儿他才叹了一口气,“你受委屈了。”

木青悠摇摇头,脸上满是满足,能重新活一次,这是她的福气。

结果见她不怨不悲的样子,徐明林更是心疼,决计回去后把木青悠的情况再添油加醋的说说,一定要让木府知道,他们徐府不是好欺负的!

两人就着那封信说了许多,包括那个管家的问题,木青悠也状似不意的提起上辈子的事情,让他顺着线查。

说着说着,话头转到了成亲的事情。

徐明林皱起眉头,问,“你娘亲在世的时候说过不同意?”

木青悠点点头,“嗯,父亲也是知道的,只不过不知什么原因又同意了,我觉得有些问题。”

徐明林敲敲桌子,拧眉思索了一会儿,道,“我还在这里待些日子,你先别管,我帮你查查。”

木青悠心头一松,突然想起了那半块玉佩,便拿了出来,“小舅舅,你还记得这个吗?”

徐明林看了看,觉得眼熟,便道,“这不是你娘亲的那个吗?”

木青悠点点头,复又拿出另外半边,放在了徐明林跟前。徐明林一惊,拿起来细细看了,脸上都遮不住的惊讶,“这是?一块?”

木青悠点点头,她回来以后发现,两块玉佩竟然是一块,所以她把前些日子在寺庙偶遇的事情告诉了徐明林,还有那个男子说的地址名字。

徐明林脸上也是凝重,他冲木青悠道,“这玉佩我先拿走,这事我回去问问你外祖父。”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说是大老爷听闻徐府来人,请他过去。

徐明林正愁着自己没地方发火,便去了。

不过一刻钟,另有丫鬟请木青悠去荣华堂,木青悠顿了顿,一脸从容的去了。

060 偷听

木青悠看着中间的木老夫人,心中很是平静。

木老夫人见晾了一会儿木青悠后,她还是一脸平静,最终最先开口,“你小舅舅怎么突然来了?”

木青悠解释道,“舅舅说有事来盛都办,顺路来看看。”

所以只是巧合?

木老夫人却有点儿不相信,这来的太凑巧了吧。

“嗯,既然来了,你就好好陪你舅舅几天,来盛都也不容易。”顿了顿,她的眼睛划过木青悠的头顶,“虽然徐府同你亲近,但也莫忘了本分,好好陪你小舅,别落了木府的脸面。”

这话是在提醒她,不要说不该说的话,提醒她,徐府再同自己亲近也不是木府。

“是。”木青悠乖巧的回道。

见她这般乖巧,木老夫人倒觉得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有种使不出力气的郁闷。

她也打发人去春颐院了,却不知两人说了些什么,心里难免猜测。

又说了一会儿话,这才让木青悠回去。

路上,双喜悄声问,“大小姐,老夫人是在怀疑徐少爷来的太巧合了吗?”

木青悠没有说话,就算怀疑又怎样,她也没有证据证明这巧合是自己做的。

双喜心中却暗暗吃惊,大小姐这时间掐的太准了,而且这线拉的够长啊,在去寺庙之前就已经开始打算了。

路上,木青悠见快到春颐院了,便打发双喜去父亲院子里看看小舅舅的情况,自己孤身一人回去。

双喜见快到了,便自己走了。

结果,还未进门,她就看到一团白色从门里钻了出来,然后蹦蹦跳跳的消失在旁边的树林间。

木青悠心想,指定是小丫鬟没看仔细,让这兔子跑出来了,她犹豫了片刻,追了上去。

木府的占地算不上广阔的,但是却极其精巧,假山树木都惟妙惟肖,曲折的小路茂密的树林,小兔子眨眼便没了踪影。

木青悠看着脚底下的草地,顿了顿,朝一旁走去。

夏日的阳光很是热烈,好在树荫繁密,落下大片的阴凉。花架上绿叶成荫,几朵小花点缀其上,形成一堵花墙,人站在后边都看不到身影。

木青悠站在花墙旁,朝远处望了望,结果没有看到那兔子的身影,刚想转过花墙,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

“少主,主子来信说过几日就到。”

木青悠的脚步一顿,站在花墙这头僵住了身子。

少主?主子?

“嗯,知道了,父亲还有什么交代的没?”白令铭熟悉的声音传来,木青悠的心猛地一跳。

“主子说,一定要争取到木大小姐的好感。”那个陌生的声音回道。

“嗯,我知道了,你先走吧,别让人看到。”

“是,少主有事就用笛子叫我。”

“嗯。”

木青悠越听心中越是吃惊,那个陌生的声音是谁?

还有为什么一定要争取到自己的好感?

白府到底有什么目的?

木青悠觉得自己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她不敢动弹,生怕被人察觉到。

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还有衣衫摩擦的声音,声音愈来愈近,竟然要转过花墙,来到这头!

木青悠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瞬间紧绷了后背,怎么办?怎么办?

她想悄声退去,结果不小心踩到裙摆,然后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咦?谁在那里?”花墙那头传来白令铭的叱喝声,木青悠整个人都僵硬了。

要被发现了吗?

她该怎么说,怎么解释?

一阵风拂过,厚实的花墙,浓密的树叶竟然不漏一丝缝隙。

白令铭静静听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动静,心中疑惑万分,便朝花架那边走过去。

近在咫尺的脚步声,让木青悠瞬间心跳加快,手心满是冷汗。

一步、两步、三步……

砰砰的心跳声如雷鼓在耳,她的嗓子紧紧的。

就在这时,旁边一抹白色刷的就跑了过去,旋即传来白令铭的喃喃自语,“哪里来的兔子啊?”

脚步声也跟着停了下来,木青悠清楚的感觉到对方蹲下来,抱起兔子,然后远去。

木青悠的手蓦地一松,一阵风过,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完全塌湿了。

好一会儿,木青悠才缓过神来,悄悄退了去。

花园瞬间变得宁静起来,只余下一堵花墙在风中摇曳。

木青悠没有让人去寻那只兔子,她状似什么都没发生,回到了院子。

双喜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也回来了,脸上带着一丝疑惑。

“怎么了?”木青悠收起心神,问道。

双喜凑到木青悠跟前,轻声说了两句,木青悠点点头,原来自己的小舅舅似乎跟父亲吵了一架,随后就出了木府不知去了哪里。

木青悠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挥手让人退下。

眨眼便到了晚上,漆黑的夜空上星星点点,柳眉似的月亮悬在天边,发出朦胧的光芒。

木青悠开着窗户,微微出神。

她不知道,此时一道黑色的身影,借着月色翻墙而入。

刷刷几下,那个黑色的身影就躲过了府中的侍卫,消失在木府中。

好一会儿,木青悠才张口问,“小舅舅还没回来吗?”

双喜道,“没有。”

木青悠望着窗外,顿了顿,“既然如此,你们都歇了吧。”说着,就要关上窗户,准备歇息了。

躺在床上,木青悠不禁想起自己在花园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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