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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喜说了一会儿后,不由把话头转移到大小姐交给自己办的事情上,“大小姐,您是怎么知道有一个姑娘带着人在那里避难,还有一个弟弟的?”
“我也不知道,胡乱猜的,没想到真的那么准。”木青悠并不打算把这个秘密说出去,这是自己的底牌。
双喜到没有多问,心中越发觉得大小姐深不可测起来。
她递给木青悠一杯茶,“奴婢按着您说的,把钱给了她,并跟她说多余的钱当做本钱,让她好好赚钱。”
只是,双喜不明白,大小姐特地叮嘱自己,若是遇到这样一对姐弟一定要说的一个名字,宋士祖。并且,交给对方一封信。
那个姐姐模样的人,在看了那封信后,全然就相信了自己,甚至决然的就签了卖身契,连带她弟弟的。
宋士祖是谁?
为什么她没听过。
跟那对姐弟有什么关系?
还有那张纸里写的是什么?
双喜越发觉得大小姐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也觉得自己投靠大小姐的决定是正确的。
木青悠把双喜的疑惑看的清清楚楚,脑海却浮现起前世的场景。
那对姐弟名叫赵心渔赵昊渔,是个镖师的子女,心渔长相好看,被一个纨绔子弟看上,想要娶回去做小妾。
心渔自然不从,在对方的恶意围堵之下打了对方,对方自然不肯善罢甘休,直接上门找上了镖局,冲突之下,对方把赵家姐弟的父亲打伤。
然而,因为对方的权大势大,赵家虽然把对方告上了衙门,最后却落得个污蔑权贵的罪名。赵父一气之下吐了血,病重;加上对方的恶意阻拦,竟然没有一个大夫肯为赵父治疗,于是赵父惨死。
而赵家被抄,镖局被封,姐弟俩带着父亲的尸身竟然没有落处。
赵心渔自然不肯低头,干脆卖身葬父,谁知再次碰上那个恶霸;赵心渔无奈之下,把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典当,换了几个铜板,租了一辆马车,准备远离家乡。
上辈子的赵心渔就是在一个破庙当中遇到了仁王府的世子,得了世子的救助,最后成为世子的一大助力。
至于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还得庆幸当时的二小姐木青琳。
木青琳这人性子活泼,若是有什么活动也最爱出去,加上老夫人喜欢她,有什么事情也爱带着她出去。所以木青琳对于这些外面的事情知道的很清楚,尤其是当时正是豆蔻年华,对于一些公子哥们总是很关注。
而盛都的仁王府的世子,就是盛都女子最喜欢谈论的对象之一。
传说他长得极其俊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而且对待女子极其温柔,不管女子是何等身份。传闻有一次他遇到一个脏兮兮的乞丐,竟然不嫌弃他浑身脏兮兮的,还给他银子让他回去救治自己的父亲,此举得到众人的赞美。
所以这位世子便成了俊美善良聪慧温柔的结合体,也是闺中女子心中的完美夫君人选。
当时,木青琳虽然喜欢白令铭,但是对仁王府的世子也是极其关注的。
而仁王府世子身边的女人,也就成了大家议论的对象。
赵心渔的事情,就是她从木青琳的嘴中得知的。
当时自己还惊讶,怎么会有这样刚强的女子,靠着自己的努力,仅仅依靠那几十两银子,不禁赚了那么多的钱,而且还替父报仇,成为仁王府世子的心腹。
她至今还记得木青琳的赞叹,“看着那么普通的女子,竟然那么厉害,真的没想到。关键是,那女子还会些拳脚功夫,据说还救过世子的命。”
她在看到双喜的时候,突然想到这件事,依稀记得当时赵心渔就是在这附近被人发现的,她便让双喜出去转转,顺便去印象当中的地方查看一下,若是遇到这样一对姐弟,就把那个名字还有信交给她。
而宋士祖,就是那个人恶霸的父亲,也是他一手造成的这一切。
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竟然真的遇到了。
这样忠心的人,木青悠怎么可能不动心。
加上木府不久之后会因为叛乱的事情被抄家,她更需要有会功夫的人保护自己。
只是,她这半路把赵心渔给收了,不知道会不会给仁王府世子造成什么损失。
但木青悠转念一想,仁王府是什么地方,还能缺了这样一个下人?自己也不过是为了保命,也算是无奈之举。
说实话,木青悠对于木府并没有什么留恋,即便她知道四年后木府会崩溃,但是她却没有一点儿要挽救的念头。
她只想在这之前,寻一个安稳的场所,平安的过自己的一生。
想到自己的父亲,木青悠心中有一丝愧疚。
若说这木府能让自己留恋的,也就是那个软耳朵的父亲了吧。
040 人影
一想到自己的父亲,木青悠就忍不住叹气。
父亲自小养尊处优不知世事,上头有一个厉害的木老夫人做主,他虽然嫡子,却并不需要他考虑什么事情,一切都有木老太太做主。
时间长了,自然就养成了他软耳朵没有主见的性子。
后来他又娶了性子刚强的母亲,这木府自然还是不用他操心,所以对于内宅的事情,他向来不管。
木青悠想,也许就是父亲这个无视的态度,才让后宅一度猖狂。
但是,这又怨不得父亲,毕竟是他的性格使然。
她还记得自己的大嫂曾经感叹过,若是娘亲徐氏还在,也许木府不会落的那么惨。
如今在她看来,木府惨痛的结局是必然的。
当一个家族碍着上位的眼了,无论他有没有过错,总是会被清除的,所以,即便是受着开国皇帝的庇护,木家终究没有逃过。
只是,木青悠不明白,木府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上头那位不惜以这样的方式处置了木府。
许是因为重生,木青悠想的东西更多了。
木府有三位老爷,除了自己的父亲,还有二叔跟三叔。
父亲是个不管事的性子,注定成不了大器,而嫡子年幼,也成不了威胁。二叔虽然处事圆滑,却是个喜欢钱财的人,自幼就在商场上漂浮,被去世的木老爷子骂过多次也不曾悔改,毕竟商人是个让人轻贱的职位。唯一有点能力的是三叔,自幼爱读书,甚至很得木老爷子的喜欢,如今考了举人,大有进入仕途的意思。
而木府的下一代更是单薄,只有木青贺跟木青卓两个男子,其中一个还是自幼身体不好。
只是这般看着,木府似乎并构不成什么威胁。
到底木府做错了什么?
而当时,木老夫人的娘家沈家,还有自己的夫家白府,甚至跟木府交好的宋家,在当时选择了观望的态度,并没有插手木府的事情。
她还记得当时自己埋怨白令铭,说在朝廷上怎么不帮木府说好话,救救木府的人。
自己当时对大夫人父亲还有一众姐妹还是在乎的,她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这些人好凉薄,竟然在这时候一点儿都不帮助木府说话。
她看得出白令铭的为难,但是却认为他是怕招惹上事情,所以很是埋怨。
故而,在白令铭带回自己的妹妹木青岚的时候,她还很高兴,认为白令铭虽然表面上没帮忙,背地里却是做了很大的努力。
所以她自然而然的认为木府真的涉及到了叛乱,白府不好插手罢了。
只是后来她才从木青岚的口中得知,并不是他们帮不了,而是不肯帮。
至于为什么不肯帮,木青岚却笑了,笑的那般猖狂,她满脸的恨意,声音都有些歇斯里地,“那是你们木府应得的!那是你们木府欠我的!”
木青悠被吓了一跳,她从未想到自小怯懦沉默的三小姐会这样冲自己吼。
不,其实她早该想到,在那之前,花园撞见自己的夫君还有她的时候,自己就该猜出些什么,只是自己仍然不敢相信,想粉饰太平。
谁知道木青岚却不肯这样,直接在自己跟前拆穿了这一切。
“你以为白令铭真的喜欢你?哈哈,你太天真了,他不过是想借此接近你们木府罢了。哦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们木府,就像是一块鲜亮的帕子,帕子下面隐藏的全是恶臭腐肉!你以为你这个大小姐有多么的高贵?!不过是踏着别人的尸骨得来的!还有你肚子里的孩子,你真的以为他能平安的生下来?你觉得白令铭会让你生下他的孩子?做梦!我活了这么长时间,终于看到你们木府的落败,痛快!”
木青岚的话,让自己彻底崩溃了,也因此下腹阵痛,本该两个月后出生的孩子竟然提前来到了。
木青悠这些日子并不想回想临死前的事情,木青岚说的事情对自己太过冲击,那些事情就好像在嘲讽自己的愚蠢一般。
她不在乎木府的人,就好像当初他们不在乎自己一般。
木青岚说的话,再加上木府人的态度,她隐约猜出木府拿自己做了交易。
这一辈子,她只想过自己的安稳日子,谁知道木青岚现在就出手了,甚至不惜让自己死去。
木青悠想,到底是什么仇恨,让她如此仇恨自己,仇恨木府呢?
白令铭呢,又是什么原因跟木青岚联手?
木青悠想不明白,但是她觉得木府应该隐藏着什么秘密,一个很深的秘密。
窗外传来钟声,亘古般悠长。
木青悠躺在硬邦邦的榻上,望着窗户上树叶投射的影影绰绰,不觉发呆。
她已经不能确认自己是不是回到过去,似乎自己的一切都跟之前不一样,但是又通过一些事情表明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
也许,再等一些日子就能确定了。
她记得在不久之后,盛都会发生一件大事。
咯噔——
窗户外面发出一声轻响,紧接着一道黑影从窗户前闪过。
木青悠一个机灵就坐了起来,守夜的缀儿也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见木青悠坐了起来,唤了一声“大小姐?”
木青悠却摆摆手,示意她安静,竖耳听了一会儿,隐约听到一声猫叫。
缀儿也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野猫啊,吓死奴婢了,大小姐可是要喝点水?”
木青悠点点头,“嗯。”
心中却无比疑惑,她看着窗外的树影,微风下轻轻晃着枝叶,难道刚才是幻觉?
因为心中存了事情,木青悠并没有休息好,早上起来眼下一片青色,拿粉这都遮不住。
缀儿最后不禁嘀咕,“都是那个野猫,害小姐没睡好。”
木青悠淡淡的笑笑,没有反驳。
出门后,木青悠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户旁边的树,高大茂盛的枝叶在阳光下显得绿油油的。
“走罢。”木青悠领着缀儿去找主持。
在她们离开后不久,一个人影从树上飘了下来。
041 相似
木青悠没想到竟然有人跟自己一样,在这个时间段起来礼拜佛像。
她并未直接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着那个妇人虔诚的跪在佛像前,嘴里念念叨叨,似乎是求佛祖保佑她的家人健康平安。
木青悠忍不住勾起嘴角,她想起自己那未出生的孩子来。
若是他活着,该多好……
她会做一个完美的娘亲,照顾好他,每日给他做好吃的,叮嘱他好好学习功课;若是女孩子,她会跟她在一个被窝睡觉,每天给她讲故事,陪她去游玩。
只可惜……
木青悠轻轻的垂下眼眸,盯着地面默不作声。
就在这时,一道男声从身后传来。
“夫人?可是好了?咱们马上就要走了。”一个穿着蓝色布衫的男子从木青悠身后走了进来,朝那个跪拜的妇人走去。
那个妇人忙应了一句,正要站起来。
那男子忙赶过去,扶住她的胳膊,一手揽住她的腰间,低头微笑看着那个妇人,“小心些。”
妇人温和的声音传来,“没事儿,就你瞎担心,哪里那么娇气了!”
状似娇嗔的声音,落在木青悠的耳朵如同雷击。
“娘亲?”木青悠不由自主的呢喃出一个称呼,眼睛直直的看向那对夫妇。
两人转过身来,木青悠失望了。
相貌完全不同,母亲是清丽,这个妇人却只称得上普通,神态间带着怯懦,不同于娘亲的那种强势,只有声音相似罢了。
木青悠注意到,那个妇人已经怀了孕,大约七八月的样子,鼓鼓的小腹连衣衫都遮不住,她的眉眼间全是幸福,在男子的问声细语下,不由的笑了,嘴角缓缓绽开笑容。
木青悠呆住了。
那个笑容,跟娘亲的太相似了。
“这位小姐?”熟悉的声音传来,打断木青悠的回想。
木青悠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站到了两人跟前,拦住了人家的去路。
她忙道歉,“实在对不住,因为您的声音跟家母的声音实在太相似了,我许久未听,一时竟然听走了神……”
那妇人一听,脸上露出了理解的表情,“那小姐的母亲……”
木青悠猛地回神,脸上露出悲伤,“在我小时候就去世了。”
妇人惊呼一声,脸上露出了歉意。
木青悠忙道,“是我唐突了,还望夫人不要见怪。”说着,她看向了那人的肚子,“孩子多大了?”
那妇人虽然见木青悠行为唐突,但做了母亲的人,她却十分理解木青悠的行为,她便回道,“七个半月了,正准备回老家去。”
木青悠点点头,有些手忙脚乱的从脖子里拿出一个长命锁来,塞进那个妇人手中,“我与这孩子有缘,也没什么东西可送的,这是我娘亲留给我的,今日就送给这个孩子吧,希望他能长命百岁。”
那妇人忙把东西往回塞,“这可使不得!”
木青悠却抓住对方的手,脸上露出怀念,“您看,您的声音跟我娘声音那么相似,而且我娘怀我的时候,也曾来过这里,也是大约七八个月的时候,这是多么有缘分的事情。”
见那妇人还要说什么,木青悠忙截住,“您就收下吧,当我给孩子的一个礼物。”
“蕙娘,你就收下吧,看这位小姐也是面善的人。”旁边的男子说道,冲木青悠点点头。
木青悠也知道自己举止唐突了,但是在见到这个妇人时,总有一种见到娘亲的错觉,她忍不住想跟她说几句话。
“好吧……”那妇人为难的应下,紧接着从自己身上拿出一个青色的玉佩,“这是我随身携带的,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位小姐就收下吧。”
那是半块玉佩,木青悠见了,却脸色大变。
“这是您的?”
那妇人见木青悠脸色都变了,不由看看自己的夫君。
那男子替妇人解释,“是拙荆的,一直戴在身上,从未离身。”
木青悠哆嗦着手,摩挲着那块玉佩,脸色的表情更加的惊讶。
男子跟妇人面面相觑的看着木青悠,似乎不明白这玉佩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木青悠待确认后,深吸一口气,问那个妇人,“我知道这样很唐突,您能不能告诉我您的名讳。”
“这……”男子很是为难。
木青悠忙解释,“是这样的,我见过这块玉佩,跟这个一模一样,只不过也是一半,我并未戴在身边,所以不能给您看。我只是觉得,这两块玉佩是一块。”
妇人的脸色同样大变,身形摇摇欲坠,还是旁边的男子扶住她,才使得她不至于倒下。
男子有些为难,看着木青悠,“这个,在下实在不方便告诉小姐。但是关于这个玉佩,在下可以告诉您所知道的。”
木青悠忙点头,也顾不得男女之间的忌讳了。
那男子把妇人扶到一旁,低声嘱咐了几句,这才领着木青悠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不同于刚才面对妇人的温柔,那个男子看木青悠的眼神很是犀利,他直直的盯着木青悠,似乎想在木青悠脸上看出什么不妥来。
木青悠任他打量,心中却充满了疑惑。
“你想知道什么?”男子只看到木青悠脸上的疑惑还有急切,而且刚才她的惊讶也不似作伪,可能真的是巧合,他犹豫了片刻,最终开口问道。
木青悠忙拿出刚才那半个玉佩,“我想知道这个玉佩的事情,因为我娘也有一块这样的玉佩,一模一样。”
男子看了一眼那半个玉佩,目光落在木青悠脸上。
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木青悠觉得那个男子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蕙娘自小身上就带着这个玉佩,我也不知道怎么来的,应该是她小的时候家人送给她的。蕙娘因为一次事故记不清楚之前的事情了,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一是看着你跟孩子有缘,再者就是我不想你在她面前提起这些事情,她似乎对以前的事情很介意,很长一段时间她都郁郁寡欢,如今我们都有孩子了,我不希望她还想起之前不开心的事情。”
“你不要那样看着我,我们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结的亲,并不是我趁着她失忆强迫她的。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因为蕙娘好久没有跟一个陌生人说这么多了,我是感谢你,但并不意味着你能随便怀疑蕙娘或者我。”
“如果你不信,可以去南阳打听一下我蒋家。”男子顿了顿补充道。
042 玉佩
木青悠这才有些尴尬的收回自己审视的目光,垂下头,细细的摩挲着半块玉佩,低声道,“是我唐突了。”
也许真的只是巧合……
男子倒是不在意,松了一口气,“我只是怕你去问蕙娘,惹得她不舒服,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就不多说了,我跟蕙娘还要赶回去。”
木青悠忙歉意道,“是我耽误您跟夫人了,十分抱歉,今日的事情都是我的缘故。”
男子不在意的挥挥手,“遇到就是缘分。”
两人相携离去,期间,蕙娘还回头看了一眼站在寺庙门口的木青悠。
阳光下,木青悠身上落满了阳光,一双眼睛沉寂如枯井的看着远处,蕙娘心头蓦地一疼。
男子见蕙娘皱起眉头,忙关心问,“蕙娘,怎么了?可是肚子不舒服?”
蕙娘摇摇头,压下心中的不安,冲着夫君温柔的笑道,“无事,咱们赶紧回家吧,母亲估计等着急了。”
两人上了马车,渐渐消失。
缀儿看着沉默的木青悠,望着那对夫妻远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动静,不由心中疑惑。
大小姐是怎么了??
好一会儿,木青悠才收回目光,把玉佩放在袖子里,轻声道,“走吧。”
那个名叫蕙娘,跟母亲声音相似却面容不同的女子,为什么也有这样一块玉佩?
南阳蒋家?
也许可以让南阳的舅舅帮忙打听一下这个蒋家,还有那块玉佩的事情。
木青悠看着一旁的水漏,估算着日子,这时候舅舅应该收到自己的信了,不知道舅舅有没有按自己说的去查一下管家,是不是看出了些问题。
自己回头看上辈子的事情,她也想明白很多,当时舅舅是想拉一把木府,但是徐府自身都难保,哪里顾得上木府。
她依稀记得,舅舅家的管家后来出现在了欧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