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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莫谨言突然觉得自己选择避世于清一斋似乎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可以离得远远的,不至于日久生情。
有了这样的认识,谨言下意识的往后推了推,抱起双膝靠在枕垫上,似乎想要介意距离上的间隔来阻断和南华倾的关联。
许是因为莫谨言在床榻上的动静有些大,熟睡中的南华倾终于醒了。
浑身酸痛不说,头也昏沉沉的,南华倾一手撑着前额,一手张开用拇指和小指按了按两边的太阳穴,待自己清醒了一些,才往莫谨言睡着的地方望去。
“你醒了多久?”
现在才看到莫谨言正盖着锦被,双手抱膝坐在床头那边,竟早于自己醒来,南华倾身子一直就站了起来:“怎么不叫本侯一声。”
“侯爷睡得挺沉的,想来昨夜因为照顾臣妾实在累了,就让您多睡一会儿。”
谨言微微一笑,算是回了话,见南华倾身上的“防备外壳”几乎是一瞬间就又穿上了,还严严实实的,半分破绽不露,和之前睡着的模样像是两个人,心下不由得一叹,表情也随之露出一丝感慨。
南华倾和衣睡了一夜,低头看着发皱的锦袍,有些不适应,伸手理了理,然后才道:“走吧,昨夜留宿长宁殿,虽然煜王让人去了侯府报信,但内务府那边却没有记录,所以咱们得趁着宫门没开的时候,拜托煜王想办法悄悄送出去。”
说完,南华倾就转身准备离开了,却想起莫谨言还未梳妆更衣,又回头看向了她:“你穿上外袍就出来吧,顾不上梳洗和用饭了,稍微快些。”
感觉到他言语里的紧张,莫谨言也觉得自己和南华倾就此留宿宫里似乎不合规矩,要是追究起来,恐怕还要问责,是得快些才对。
等对方出了寝殿关上门,半分都不耽误,谨言便赶紧掀开锦被,从床榻上下来了。
利索地穿上昨夜那件锦袍,谨言系好了腰带,抬眼望了望,看到一个面挂在墙上的铜镜,便走过去,对镜理了理发髻,看起来没那么凌乱了,这才紧跟而出,往前殿去了。
。。。。。。
前殿里,东方煜早已侯在哪里,手里还捧着两套内侍服。
看见南华倾和莫谨言一前一后从屏风绕出来,两人都衣衫略显不整,东方煜促狭地笑了笑,便主动迎了上去:“怎么样,两位昨夜睡得可还安慰?”
南华倾皱眉,瞪了东方煜一眼,点点头,算是回应。
谨言提步上前,倒是恭敬有礼地福了福礼,柔声答道:“多谢煜王殿下收留,只是占了您的寝殿,实在有些不好意思。”说话间,双颊自然浮起了淡淡的红晕,显然还是觉得在外面与南华倾共处一室有些令人害羞。
东方煜笑眯眯地给莫谨言还了礼,又关心起了她的病情来:“哦,对了,昨夜南华倾几乎把本王厨房里的姜都给用光了,说是您染了风寒,此时可大好了?”
“行了,煜王不用客套了,先安排我们出宫才是正道。”
南华倾往前略踏了一步,不着痕迹地刚好挡在了东方煜和莫谨言之间:“本王和拙荆留宿内宫,没来记得给内务府报备,所以还得麻烦煜王来想办法。”
“办法早就想好了。”
扬扬手,东方煜看着南华倾,闷闷地笑了笑:“不过要委屈侯爷和夫人换上这两身太监常服,然后跟着本王以随侍的身份出宫去。”
说这话,伸长了头,东方煜绕过南华倾,看向莫谨言,眨眼一笑道:“可好?”
“也好,这样倒是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拿给我吧!”南华倾接了两身衣服,将明显小一些的那一套转身递给了莫谨言:“你去后面的寝殿换上吧,发髻也要散了重新挽在脑后,本侯在这儿等你。”
取了太监服,谨言点点头,便转身回了寝殿去更衣。
南华倾则当着东方煜的面直接将外袍一脱,露出一身暗红色的中衣,然后把这套青灰色的太监服很快套在了身上。
不一会儿,莫谨言也出来了。
发髻高绾,头戴顶冠,脸上清素无妆,却被一身青灰色的常服衬得肤色晶莹,乍一看,莫谨言倒不像个小太监,而是个小书童,因为她实在太过清秀了。
抬眼看到穿着和自己身上一样太监服的南华倾,谨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他不管穿什么,看起来都难掩一身的贵气,根本和卑躬屈膝的太监就不沾边儿。
一旁的东方煜看着两人,唉声叹气地摇摇头:“侯爷和夫人天生丽质,穿了这身衣服还难掩气度华贵,这。。。。。。”
南华倾抬眼看了看外面,天已经麻麻亮了,若是再不走,等太阳出来,视线清晰,恐怕就能加不能避人耳目,便催促道:“走吧,趁天色还早,等会儿到了城门本侯和拙荆把头埋着跟在煜王的马车边,侍卫应该不会察觉的。”
挑挑眉,东方煜无奈地摊了摊手:“也只有这样了。哦,对了,你的马车昨夜本王已经命人牵过来了。摘了‘南’家锦旗,挂上了‘煜’字的旗帜,若不仔细分辨,应该看不出来。等下出了城门,绕过侍卫的耳目视线,你们就可以乘马车直接回府了。”
听见东方煜安排的十分妥帖,南华倾埋了埋头,算是道谢,然后看了一眼莫谨言,三人这才齐齐从长宁殿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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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我又晚了半小时
亲们谅解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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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中途改道
摇晃的马车略显得有些颠簸,莫瑾言脸色有些不好,但她却极力忍住心头的不适,粉唇抿得紧紧的,加上没用早饭,这才没有吐出来。
见莫瑾言难受,南华倾用手扣了扣车厢,对着外面赶车的拂云和浣古吩咐道:“无须着急,慢点!”
拂云和浣古昨夜就接到了消息,知道南华倾一早会从宫里出来,所以一直隐住行踪候在宫门口。
天亮之前,当马车一出宫,他们俩就飞身跟上了,待东方煜下车,南华倾和莫瑾言上去之后,两人便快马加鞭往景宁候府而去。
感觉到马车骤然平稳了不少,莫瑾言感谢地抬眼冲南华倾点点头:“多谢了。”
“本候也觉得不舒服,加上腹中空空,想吐都吐不出来,这才让拂云他们慢点儿。”南华倾淡淡地说着,言下之意,他并非为了关心莫瑾言而让马车行慢点儿,而是自己不舒服了,顺带而已。
但莫瑾言总觉得南华倾这句话解释的有些没必要,而且有种死鸭子嘴硬的倔强,遂轻笑埋下头,没有再谢他什么,免得他不自在。
而且,昨夜那黑衣人被擒,南华倾却一直没再提,自己也没机会问。这个时候,车厢里只有她和南华倾独处,瑾言遂收起笑意,神色严肃地开了口:“侯爷,昨晚您和煜王可审了那黑衣人?是否拿到了证据,证明那人乃是景怡宫的?”
听见莫瑾言问及提审那太监的事儿,南华倾无奈地摇摇头:“那厮,用隐藏在指甲盖缝隙里的毒,服毒自尽了。。。。。”
“他死了?”
瑾言脸色一变,有些煞白。
虽然那人昨夜要挟了自己,但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死了,令她觉得背后一寒:“到底。什么样的内侍会这么忠心不二,宁愿死,也不泄露主人的半点消息。实在是。。。。。。”
“没那么容易。”
捏紧了拳头,手背青筋凸起。泄露了南华倾心底难掩的愤怒:“他人虽然死了,但尸首还在,煜王会请刑部的仵作仔细验尸,从头发到牙齿,从穿的衣裳到吃的东西,一样皆不放过,本候就不信。他真能一死了之!”
听得南华倾形容验尸的细节,莫瑾言再也忍不住了,胃中一阵翻腾,却因为没有吃过东西。哇哇地干呕了两声,脸色愈加难看了几分。
“你很难受么?”
南华倾收回怒意,见莫瑾言捧着胸口在发呕,皱了皱眉,张口又对驾车的拂云和浣古道:“转去莳花馆。本候需要用早膳。顺带,也该见一见阿怒了。”
莳花馆。。。。。阿怒。。。。。。
强压着心头的不适,手还捂着心口,听着这两个陌生的名词,莫瑾言不解地望向了南华倾。
“莳花馆是南家暗卫在京城的总部,阿怒,是南家暗卫在京城的统领。”
简单地解释了,南华倾四下望了望,果然找到一壶早已凉透的开水,扒开塞子,掏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锦帕,用水沾湿,然后递给了莫瑾言:“擦擦吧,你头上冷汗都出来了。”
点头,伸手接过了锦帕,凉凉的感觉拂过额头,令得瑾言没那么难受了,这才勉强开口道:“莳花馆是个什么地方?莳花,乃应季时令鲜花的统称,若是有茶馆酒肆能冠以‘莳花’为名,那得花费多少银钱在上面,才能维持莳花馆这个称号呢?”
被瑾言的认真给逗得扬了扬眉,似乎觉得很是有趣儿,南华倾冷冷一笑:“你去了就知道了,那里的各色鲜花竞相绽放,满园春色掩都掩不住,倒是不负莳花之名的。”
。。。。。。
等马车停在了莳花馆门口,莫瑾言跳下车,才发现这莳花馆里的此“花”非彼“花”,乃是代指此处乃花街柳巷,竟是一个青楼妓馆!
有种被戏弄的感觉,瑾言蹙了蹙眉,虽然妓馆这等地方属于三教九流里最下等的地方,身为良家女子,更不能与这样的烟花之地沾上半分关系,可她转生而来,对世俗礼数并未心太过固守,倒觉得有机会开开眼界实在难得,便十分坦然地就跟了南华倾从侧门入内,且一路都四下打量周围的景致,显得十分坦然。
。。。。。。
南华倾带着莫瑾言进入莳花馆后门,阿怒匆匆来迎接,看到两人身穿青灰色的太监常服,愣了愣,然后赶紧行礼道:“侯爷,夫人,需要小人为两位找一套衣裳来更换么?”
“也好,穿着这身内侍服实在有些别扭。”南华倾立刻就答应了,转头看了看莫瑾言,再问阿怒:“有夫人可以穿的衣裳么?”
“莳花馆里最不缺的就是女人衣裳,有大有小,都是崭新的,夫人您放心,小人会找最素净雅致的几套来让您选的。”阿怒神色恭敬地向着莫瑾言解释着,见她点头首肯,这才准备下去。
“再给本候和夫人备一桌早膳。”南华倾想起来莳花馆是的另一个原因,又补充了一句。
“在下明白。另外,夫人茹素,沾不得腥荤,早饭会以清粥小菜为主的。”阿怒连忙应了。
“你怎么知道。。。。。。”
瑾言虽然和南华倾一起来,却是临时起意,这个暗卫统领却不但知道自己是谁,似乎连自己正在守孝清修都知道,不然,哪会刻意提出选素净的衣裳给自己换,还有饮食上也晓得自己正在茹素呢,遂脱口想问,一脸疑惑。
“夫人可是南家的恩人,您嫁入侯府冲喜,这才让主人一下子就病好了。在下等,早就等着给夫人请安了。知道您长什么模样,了解您的习惯,也是正常的。”
阿怒机灵,可不会说他们暗卫组织对莫瑾言的人,还有她的习惯早已了如指掌,却换了这样一个借口说出来,显得没那么怪异。
“好了,先上几样糕点填填肚子,泡一壶热茶,不要让我们等太久了。”南华倾适时插了话,免得莫瑾言问多了起疑,她的心思慎密,说不定再琢磨一下,就会明白她是被暗卫给监视了,便摆摆手示意阿怒可以退下了。
。。。。。。
熟门熟路地,南华倾径直往二楼去了,莫瑾言紧跟在后面,拂云和浣古则守在了楼梯口,一左一右,神色肃穆,像是两个门神。
进入二楼唯一开着门的屋子,趁着阿怒来没来,莫瑾言开始打量起了周围,发现这莳花馆内一应家具摆设都绣幕珠帘、雕梁画栋、极近奢靡之势,却又不显得太过俗套,很有风月之地的气质。
看着莫瑾言一路进入莳花馆,满眼好奇,却丝毫没有娇羞之色,南华倾倒觉得有些不解。
若是换了普通女子,只要是良家妇女,进了这妓馆,定然会露出或尴尬或不适的神色来,没想到她却像是逛大街似的,状态十分自如。
不过想起洞房花烛之夜,她就敢身着嫁衣主动来西苑要求和自己圆房,南华倾不疑有他,只想着或许此女生来就比其他同龄的女孩子要大胆些,也就没管她,任她打量个够。
。。。。。。
不一会儿,阿怒就亲自端了一个托盘,“噔噔噔”地上得楼来。
“主人和夫人先用这厨房一早熬好的姜丝粥,还有热腾腾的白面馒头,在下这就去找更换的衣裳,等会儿和热茶一起送来。”
阿怒跑的急,却半分不喘,气息平稳,放下托盘,即刻又退出去了,来如影去如风,看在莫瑾言眼里,倒是和拂云还有浣古如出一辙。
闻着姜丝粥淡淡的香味儿,瑾言肚子竟“咕咕”叫了起来,令她脸一红,赶紧捂住肚子。
南华倾正好走到桌边准备坐下来用饭,听见莫瑾言腹中空想,没忍住,就开起了玩笑:“你参观妓馆倒是大大方方,怎么肚子饿了叫两声反而不好意思呢?”
“有侯爷带着,不看白不看,有什么好害羞的。”莫瑾言轻声顶了嘴,目光扫过热粥和腾着热气的白面馒头,几乎要流出口水来了,可见是真的饿了。
“这样么?”南华倾挑挑眉,见她咽着口水,眼珠子都要落到碗里了,暗想始终是个小姑娘,便闷声一笑,示意莫瑾言过来坐下:“本候自己吃饭习惯了,倒忘了主动邀请,来吧,坐下,不需要再一旁伺候布菜。”
“多谢侯爷。”
听见南华倾相请,瑾言也不扭捏,直接就走过去,先福了福礼,这才侧坐在半个登面上,取了属于她的那一碗粥,埋着头开始喝起来。
感觉到南华倾似乎在看着自己,莫瑾言埋头啜着碗里的热粥,只缓缓伸出手,按照记忆中的位置,去抹馒头。
却不想,摸来摸去没馒头的边儿,莫瑾言只得又将手伸长了些,轻轻一按,却发现自己掌心处被什么咯了一下,赶紧抬头看怎么回事儿。
“你再饿,也不至于要拿了本候的手掌当馒头吃吧?”
冷不防南华倾有些戏谑的嗓音在对面想起,瑾言才发现自己正一把抓在了他的手背上,脸一红,手一下子就缩了回来,抿抿唇,也不解释,只准备去拿另一个馒头吃。
双更君好困,爬去睡觉了。。。。。。
第九十一章 别有隐情
姜丝粥和白面馒头发出的香气四散在房中,别说莫瑾言腹中空空,略有失态,就连南华倾自己也觉得食指大动。
知道莫瑾言饿坏了,南华倾只挑挑眉,没再笑话她什么,只松了手,准备把这个馒头让给她,自己取另外一个。
事有凑巧,莫瑾言侧过头,半垂目,却正好同样的动作,手移到旁边,也是准备取了另一个馒头,两人不偏不倚,指尖又缠到了一起。
肌肤相触,还三番两次,屋中又只有莫瑾言和南华倾独处,这下,两人都像是摸到了什么烫手的山芋,齐齐一缩手。
顿时,一股微妙的气氛在房里渐渐蔓延,不但莫瑾言面露异色,连南华倾都感觉到了一丝尴尬,只得干咳了两声,借以消除这毫无声息的异样气氛。
“笃笃笃——”
还好,这个时候阿怒回来了,敲了三下房门就自顾入内,手里托着一壶热茶和几样清素爽口的小菜摆到了桌上:“主人和夫人先用饭,衣裳稍后等沐浴用的热水备好了,再一并送过来。”
有阿怒及时出现,房中原本古怪的气氛也骤然就消失了,南华倾和莫瑾言都恢复了如常的神色,亦十分默契地各自取了一个面头放在自己的碗碟里,根本看不出刚才发生过什么。
不过阿怒瞧见莫瑾言竟和南华倾同席而食,眼底掠过一抹惊异之色,但很快就隐去了,只屈身行礼道:“不过等会儿还要请主人或者夫人其中一人到隔壁,这间屋子地方不够,隔间只能供一人沐浴。”
看到阿怒殷勤地安排着,摆手,南华倾只吩咐道:“只需要为夫人准备沐浴的热水就行了。本候先更衣,完了还要抓紧时间和你商量一些事情。”
“是。”阿怒只接命令,不问缘故。点头应了,又再一次出了房间。
有了阿怒的“打岔”。等屋里又只剩下莫瑾言和南华倾的时候,就没那么尴尬了,两人埋头,各自喝粥、吃菜、啃馒头,加上本来就饿得慌了,自然无暇顾及其他。
只是莫瑾言一直都很小心,眼看南华倾放了筷子。她也没有再继续吃,然后主动起身来,提了茶壶,翻起盖着的茶盅。先为南华倾斟茶,再为自己倒了一杯,进而悄声地问道:“侯爷可是要和阿怒商量沈家的事儿?”
吃饱了,喝口热茶,南华倾面露轻松之色。抬眼看了看表情关切的莫瑾言,点点头:“很明显,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沈家。这还要感谢你昨夜上元夜宴的精彩表现,不但让沈蕴凌主动抛出怀孕一事,也让沈从文那个老狐狸露出了尾巴。”
“妾身是觉得。从昨夜的情况来看,汝阳侯似乎不太知情的样子。”
瑾言却摇着头,说出了她的考虑:“说实话,汝阳侯若是想试探侯爷和南家,根本没必要从妾身的娘家下手。不但周折,而且费力不讨好。再仔细分析,其实只要一查,就能查到闹事矿工来历不明。虽然中途有杀手暗杀了那几个携款潜逃的矿工,但却折损了一个杀手,且暴露其身份是来自于景怡宫。还有昨夜,明明沈蕴凌主动爆出怀有身孕一事,为何汝阳侯还要安排一个杀手跟随咱们,而且这个杀手又是个太监,让景怡宫再次暴露。汝阳侯哪怕有一点点的谋略,都不至于会做出如此草率而不计后果的安排吧!”
一口气说完自己的想法,莫瑾言停顿了一下,然后道出自己的猜测:“侯爷,沈家对沈蕴玉的死,是知道内情的。沈蕴凌和沈蕴玉是亲姐妹,她会不会一直对妹妹的死心存怨恨,念念不忘呢?若是沈蕴凌若是一心想为她妹妹报仇,有没有可能,她这样做的目的,仅仅只是针对侯爷和妾身的私仇,而非南沈两家之间的博弈呢?”
听得莫瑾言分析,南华倾的表情逐渐从平淡变得慎重起来。
之前,他一直觉得有人动莫家,而莫家是南家的姻亲,那就是在试探南家,考验南家暗卫的反应和势力,好为以后铲除南家做出提前的分析。
但刚刚竟莫瑾言这样一分析,他的确觉得以汝阳侯的老谋深算,不至于安排这等错漏百出的行动。
会不会,真如莫瑾言想的那样,这一切只是沈蕴凌挑起的事端,只是沈家在知道了之后,不得不帮沈蕴凌善后呢?
若是那样的话,整盘棋的下法就完全不一样了。
想着,南华倾抬眼看向了莫瑾言,眼中掠出一抹欣赏之色:“你分析的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