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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弦-第1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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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性子,未曾确认的事情。是从不会轻易许诺。”瑾言也笑了,想着南华倾为了自己,为了那时还不确定能否活下来的另一个胎儿努力着,又觉得有些心酸:“可见。你和他之间的情谊,也是深厚无间的。只是。。。。。。”

说到此,瑾言的神情有些担心,却只摇了摇头,没有继续。

“你是担心沈家那边?”沈画猜出了瑾言的心思,却是神情严肃地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沈贵妃不但私通外男,更是被东方煜所利用,两人的行为也已经牵扯到了整个沈家的利益。不过是大居和私心的区别,汝阳侯和沈家都能清楚。哪一个更重要。”

“话虽如此,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安。”瑾言用手捂了捂心口的位置:“沈贵妃、煜王。。。。。。不知道那个李良到底能不能找到证据,证明两人的关系。若不能,到时候一切又该如何收场呢?”

“你以为,侯爷这一趟专门回到皇宫。仅仅只是为你解除麻烦么?”沈画却又一次笑了,表情有些隐晦不明:“以他的性子,就算没有证据,也会顺带留点儿证据,免得李良无法交差。”

有些愣住了,但随即又释然了,瑾言甩甩头:“也罢。有时候,对付非常之人,也需要一些非常的手段。君子对君子,小人对小人,我倒是能想得通的!”

“我还以为你会觉得不妥。”

沈画说着,将手绢贴身收好。走到屋中的圆桌取了药碗,又回到床边,用勺子一勺一勺地舀了,吹得半温热,才喂到了莫瑾言的嘴边。

瑾言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取过了药碗:“没关系,这点儿力气我还是有的,而且汤药最好趁热一口饮尽,这样效果最好,不是吗?”

“我是怕你觉得苦。这安宫止血汤里的药材都是苦辣辛酸的,味道实在不怎么适口。”沈画也没强求,只随口解释了,见莫瑾言已经仰头“咕咚咕咚”的喝下了整碗的汤药,又忙站起身倒了杯茶水,递给莫瑾言好漱漱口。

“咝”地一声,眉头都被苦得皱成了一团,瑾言吐着舌头,有些后悔没有听沈画的话。

好在这个时候陈娟已经回来了,手里的白瓷碟子上有两块花蜜糕,看到莫瑾言“苦哈哈”的样子,又在用茶水漱口,赶紧提步过去:“奴婢来晚了,四处都找不到蜜饯,还好碰到倚栏,她记得昨儿个的点心还剩了两块花蜜糕,被荣儿嘴馋放到了后院的寝屋里,还好他没动,夫人您就将就一下,好歹是甜的。”

瑾言却是不讲究的,伸手拿了一块就往嘴里放,那花蜜糕虽然是隔了夜的,但还是入口即化,清甜留香,又喝了口沈画递过来的淡茶,终于也算是缓过了这苦劲儿。

“夫人像个孩子似得,哪有这么苦的药?”陈娟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起来。

“孕妇的味觉比一般人要敏感些,而这一副安宫止血汤用了不少味重的药材,夫人受不了这苦味也是正常的,不然,在下也不会请陈姑姑去寻些蜜饯甜食来的。”

沈画一边说,一边收拾好了药箱,看着瑾言面色疲惫,又道:“好了,已经确诊,也服了药,夫人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待午饭送来,在下会来叫您,同时为您再把一次脉的。”

身子折腾不说,精神也被折腾了个够呛,瑾言的确也感到十分疲惫,对沈画点点头,又看向了陈娟:“陈姑姑,皇后那边缺人手,我这儿已经没什么了,您还是回去浣花庄伺候皇后吧。”

“奴婢是要回去一趟,却是将夫人的消息带回去给皇后,免得她一直惦记着,也是吃不下睡不好的。”陈娟说着,摆摆手:“但夫人一天不好起来,奴婢是一天没办法交差的,每天也就是多跑几天的事儿,当锻炼身体吧。您就不要惦记着皇后那边了,有小陈子在,那小子机灵。另外,帝后在一处,无论伺候的,还是守卫,都严格无比,旁人根本进不了皇后的身,比起单独住要安全许多,所以夫人也不用担心的。”

“这就好。。。。。。”瑾言勉强笑了笑,她其实还怕南华倾久久不出现,惹得陈娟起疑。

估算一下,南华倾就算施展轻功昼夜不停,一来一回也要几乎一整天的时间。再加上和暗卫一起部署入宫的细节,以及从凤仪宫取走自己留下的隐患。。。。。。没有个两天时间,几乎是不可能的。

倒不是瑾言怕陈娟知道了走漏消息,而是这件事情关系重大,万一叫皇后从陈娟这里知道了,怕是会让她担心的。

所以思来想去,暂时也只能这样了,反正沈画说南华倾下山去为自己买药,若是耽误一两天才买回来,只能到时候再找理由搪塞过去。

“那奴婢就暂时告退了,夫人您好好休息,午膳的时候奴婢再过来伺候您用饭。”陈娟说着,对莫瑾言福了福礼,这边跟着沈画一起出了寝屋。

耳边没有任何声音,加上身体疲累,瑾言终于算是可以放心的睡了,也很快就沉沉的睡去。。。。。。

走出寝屋,沈画见陈娟准备离开,便开口小声将她叫住:“陈姑姑,这几日皇后的安胎药,在下会在木槿庄守着熬了,然后每一次过去请脉的时候再一并带过去,您给皇后解释一下。另外。。。。。。沈贵妃那边的药,虽然有一个药童守着在负责,侍卫也增加了人手,但怕就怕。。。。。。”

“沈太医,您是觉得,会有人对沈贵妃不利?”陈娟是知道内情的,身为南婉容的贴身宫女,事无巨细,也不可能瞒得过她。特别是沈蕴凌,多年来一直对身为皇后的南婉容不敬,陈娟一直也暗中放着此人,所以当时知道她竟然与煜王私通,就觉得此女不简单,浑身都是麻烦。

沈画看着陈娟,知道她是知情人,摇摇头:“在下也不好说,但沈贵妃必须活着,她要是有个好歹,事情就了解了,正如许多人想要的那样,换句话说,也就是死无对证。。。。。。”

“她想死也没那么容易,皇上不是说了吗,她要是死了,会让沈家其他人陪葬的。”陈娟说着,有些咬牙切齿:“不过,正如沈太医您顾虑的那样,她自己虽然不会求死,却也难保其他人会让她苟活,特别是。。。。。。那一位的身份要做这些事儿也不算难。。。。。。”

“姑姑,浣花庄的气氛有些诡异,在下觉得,您还是守在皇后身边比较好。”

想着想着,沈画终于说出了重点:“木槿庄这边,您也看到了,夫人的情况已经趋于稳定,有在下亲自守着,绝不会再出问题了。另外,倚栏和荣儿都还算可靠,做事麻利。您其实没有必要专门守在夫人身边的。一天过来看一次,给皇后汇报一下情况也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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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悄无声息

沈画这样委婉劝说陈娟不需要守在木槿庄身边的理由,其实和莫瑾言心里想的一样。

南华倾在如此重要的时候久久不出现,就算有为莫瑾言买药为借口,但一天两天都不会来,被陈娟看出了端疑,南婉容肯定会知道的。

以南婉容的性格,等她弟弟回来,肯定会追问,到时候说不清楚是小,被人发现南华倾悄然潜回了后宫,那就麻烦了。

而且几乎肯定的,沈画知道南华倾一定不会放弃这一次嵌入后宫的机会,在取走瑾言留下的隐患,同时在给李良留下些“蛛丝马迹”,更是顺手的事儿。所以他这一次的行踪必须严格保密,但要是陈娟一直呆在木槿庄,就不可能瞒得住。

所以绕了一圈,沈画的真实目的,其实就是让陈娟不用再守着莫瑾言了。

陈娟并不知道沈画的真实意图,被他这样一说,总觉得心里有些发虚,更加放不下浣花庄那边的南婉容了,只点点头:“沈太医,您说的在理。”

叹了口气,陈娟又回头看了一眼寝屋的方向:“之前不清楚夫人的情况,所以皇后才让奴婢守在夫人身边,也算是昨夜夫人替皇后挡了灾,皇后仅能做到的事儿了。现在看着夫人竟能保住其中一个胎儿,奴婢也能放心地回去交差了。“

说着说着,陈娟心下有感,眼眶又红了起来:”奴婢就是看着夫人那可怜的样子,心里放不下啊。她那个年纪,才十六岁,又是第一次怀孕。说句越矩的话,奴婢都当得了她母亲的岁数了。这种时候,想着有个长辈在身边,她一个姑娘家,心里也能牢靠些。”

“姑姑的好意,夫人能够心领神会的。”沈画见陈娟如此。心下也有些感触。

“哎!”长舒了口气,陈娟神色又恢复了:“不过夫人的情况总算是好起来了,皇后听了也会放心不少。也罢,奴婢就每日过来一趟吧。还请沈太医多费些心了!”

点头。示意一切有自己在,沈画这才目送陈娟离开了木槿庄。

。。。。。。

与此同时,南华倾一路飞驰,总算是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到了京城。

没有贸然直接闯入皇宫,南华倾先是来到了莳花馆找到了阿怒。

阿怒按照的吩咐,先将拂云和浣古也招来了。

看到阿怒、拂云、浣古都齐了,南华倾觉得这一次进去,加上自己四个人也足够了,就开始讲解这次行动的内容。

隐去了关于瑾言事情的细节,南华倾只说事关南家和沈家之间的恩怨。需要先去一趟凤仪宫取走一样东西,然后景怡宫和长宁殿也都要走一趟,让李良这一次搜宫能够有所收获。

阿怒一听,就觉得是个好机会,能够如何坐实这两人欺君罔上私通苟且的罪证。顺带打击了沈家,那样,一直罩在南家暗卫头上的无形压力,也能暂时卸掉,实在是一箭双雕之计。

拂云脑子好使,想了想了,主动提了个法子。比如将沈贵妃的贴身小衣或者肚兜顺走一两件,往东方煜的长宁殿藏。到时候李良一搜出来,那两个人就都百口莫辩了。

浣古却觉得这样并不稳妥,因为即便从长宁殿搜出了女子的衣物,也无法证实就是沈贵妃的,到时候东方煜随口辩解就能糊弄过去。

南华倾从两人的意见里。倒是想到了个法子,衣物不行,那手绢、荷囊之类的私物却都是有落款的。从景怡宫找出一两样再塞到长宁殿去,应该也不算麻烦!

不过这些所谓的证据,提前想好的也不算。必须等到悄悄进入后宫,才能确认如此操作。

商量了具体的事宜,四人一合计,觉得等天黑了再行动比较好。

趁着离太阳落山哈还有些时间,南华倾又取出了一件重要的东西,皇宫的地图。

此图乃是南家先祖费尽周折才画出来的地图,虽不算详尽,但各个宫门,寝殿,都标注了准确的位置,甚至包括侍卫的布防地点,四人要潜入宫中,这地图绝对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

比照地图,又研究了三个宫殿的位置如何一次走完时间最快,另外,谁负责放哨,谁负责进去拿取东西,事无巨细,南华倾都和三人一起商量了,待确认好分工,再看,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算起来,最迟一个时辰后,李良就会回到皇宫,等他召集内务府和宗人府的内侍开始搜宫,估计也要大半个时辰。

所以南华倾并不着急,只等天已经黑透了,四人才身着夜行衣,遮住头脸口鼻,只露出一双眼睛,悄然出现在了皇城高墙的墙根。

。。。。。。

四条黑影如鬼魅般地在皇宫中移动,并不显得着急,而是踩准了侍卫换防的节奏,悄声无息地渐渐接近了后宫的位置。

按照之前的部署,四人最先来到了凤仪宫。

因为南华倾需要取走的东西不能让其他三人知道,便吩咐了他们躲在暗处,自己独自悄然潜入了凤仪宫的后花园,找到了莫瑾言所居的小院,不费什么力气,就从衣橱的最底层将用手绢包好的草药拿到了手。

没有耽误,南华倾飞身而出,打了个响指,三人就紧跟着他继续往下一个目标而去。

沈贵妃所居的景怡宫靠近皇帝所居的寝宫,安防略密集,而且不想凤仪宫几乎没什么下人,这里留守的婢女和内侍却还不在少数。而且其中有沈家安排进来的内侍,不但感觉比普通内侍灵敏,还会武功。

虽然以南华倾等四人身手,这些双重身份的内侍绝非对手,但这一行,南华倾的目标是完成任务,而且要毫无声息地完成任务,所以也只能小心翼翼地避开这些人。

还好沈蕴凌的寝宫是不许下人随意进出的,阿怒和拂云还有浣古,三人一个守住屋顶,一个守住前院,一个守住后院,而南华倾则进入了屋中,很快便找到了沈蕴凌常用的一块锦帕,随意往袖兜里一塞,正准备离开,却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听沈画说瑾言当时从太医院取走的乃是避免怀孕的草药,那既然是避孕的草药,那不外乎是活血通络的道理,自然也就有滑胎的功效!

这么一想,南华倾只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里便闪过了一丝狡黠,顺手重新挑了张属于沈蕴凌的丝帕,将草药系数包好,然后看了看屋子,便走到了床榻边,蹲下,伸手将这一包草药藏在了床下踏脚板后面的空隙处。

那些内务府的内侍,搜起宫来都是一等一的好手,这个位置看似隐秘,却绝对逃不过那些内侍的眼睛,也显得更真实!

做完这些,南华倾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感觉鼻息间全是沈蕴凌身上那股闷闷的香气,让人直欲作呕,不明白皇帝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还是自己的瑾言好。。。。。。清清淡淡的,却让人刻骨难忘。。。。。。

想到了还在饱受煎熬的娇妻,南华倾眼底射过一抹冷意。

一报还一报,沈蕴凌和东方煜既然做得出,那就得承受一切后果,你们也不要怪自己。。。。。。

想着,南华倾飞身一纵,便出了景怡宫,带着阿怒等人往长宁殿而去。

相比较而言,长宁殿算是这三个宫殿最轻松容易的一个。因为东方煜素来不喜欢内侍伺候自己,又对外树立着不近女色的形象,所以连伺候的宫女也没有一个。

到了现在,南华倾反而不需要亲自动手了,只让拂云跑了一趟,将沈蕴凌的丝帕塞到了东方煜寝殿中的枕头下。

反正只是栽赃,说不定,李良还能找到更多更“精彩”的线索吧!

做完这些,南华倾觉得差不多了,便又带着三人悄声无息地怎么来怎么去,趁着李良还没有开始正式搜宫,已经悄然地全身而退。

。。。。。。

心中还惦记着莫瑾言,南华倾准备不留下来等搜宫的结果了,嘱咐阿怒时刻注意着皇宫里的动静,又让拂云和浣古注意沈家那边的情况,然后才趁夜赶路,一刻不停地又往浣花山而去。

不过这一趟,南华倾没再不要命地施展轻功奔跑了,而是从侯府骑走了一匹枣红大马,这样既不耽误时间,又能尽快赶回去陪着莫瑾言。

夜色之中,马踏黄土,南华倾的眼睛也因为太过疲于奔命而泛起了血丝,但他却不敢停下来,脑子里想的也权势自己的妻子。

他怕万一事情的结果并非如人所愿的那样,至少,自己可以陪着她渡过难关。

想起昨夜眼睁睁的看着瑾言落水,自己却束手无策的样子,那心情犹如刀割般难受,南华倾已经不想再经历第一二次了。

而且自己离开,现在陪着瑾言的,应该又是沈画吧。。。。。。

莫名的,南华倾感到了一丝威胁,若是这一次又是沈画陪在瑾言身边渡过难关,那自己这个丈夫做的也太失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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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注定离去

日落月升,夜晚即将到来,山中寒气骤起,即便只是初秋,也让人感到了明显的凉意。

这一整天莫瑾言几乎都是睡着的,只有晌午起来用了点儿午饭,紧接着又睡去了。

沈画没有打扰莫瑾言,只在午时去查看了她一下,为她把了脉,确认她脉相平稳,也没有反复见红,这才真正算是安下了心来。

倚栏也一直守在屋内伺候着,一旦有动静,就会赶紧出来通报沈画,好好,一下午莫瑾言都睡的沉沉的,眉眼间也没有任何痛苦之色,反而带着一抹安详。

眼看夕阳西下,晚霞醉人,沈画吩咐荣儿热一下御膳厨子送来的白粥和菜,亲自用托盘装了,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便来到寝屋轻轻推门而入。

进屋后,沈画将托盘放在了桌子上,对着倚栏点点头,示意她先出去休息和用饭。

倚栏揉揉眼,一直盯着莫瑾言,怕她有什么吩咐,的确也累了,肚子也饿了,便悄悄起身,对着沈画行了一礼后退了出去。

听见门响,沈画这才走到了床边,却没有坐在床头的鼓凳上,而是沿着床沿坐下。

伸手,先探了探莫瑾言的额头,确认温度合适,没有发热或者发冷,然后沈画又轻轻撩开了她身侧的被子,将她的手腕露了出来。

细细的手腕,薄薄的肌肤,连其下的微鼓起来的经脉也能看到,透着淡淡的青蓝色,却更加显得莫瑾言的皮肤苍白的有些过分。

三指轻按,沈画十分小心,仿佛自己指尖所触碰的是极薄的瓷器,哪怕稍一用力,都会让令其碎裂开来。

细心地用指尖感受着瑾言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脉相来往流利,应指圆滑,如珠走盘,紧实弹指。且脉息数略急,一息超过了五至。

沈画终于松了口气,因为从瑾言的脉相看来,她的的确确是滑脉无疑,妇人滑脉,既是有孕!看来自己也能向她交代了。。。。。。

其实沈画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样怀有双胎,滑掉一个,还能保下另一个的情况,几乎可以成书了。而且令自己觉得不可思议的是。眼前这个女子,竟坚强到了这个地步,才刚刚经历了滑胎之痛,却能这么快挣作起来,好吃好喝好睡。

还好。老天爷是公平的,她腹中,这另一个胎儿的生命力极为旺盛,至少从脉象上看,是平安无恙的。

目光扫过瑾言的睡颜,平静而安详,只是眉头似乎有些微微蹙起。。。。。。下意识地。沈画伸手,用指尖轻轻抚过了瑾言的眉心。

虽然年纪尚轻,但行医多年,沈画已经看惯了生死,也一直尽量与病患保持距离,就是不想让自己也陷入同样的情绪之中。

可这一次。从亲身救起莫瑾言,到看着她经历丧子之痛,再到上天庇佑地竟然保住了双胎中的其中之一,沈画的心情也免不了随着她一起起伏,变得无法只是旁观。仿佛她一皱眉,自己的心也会皱起来,涩涩发疼,所以忍不住想要她抚平这伤痛。

感觉到了身边有人,瑾言粉唇微启,溢出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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