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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紫说完,就兴冲冲的走了,顿时觉得出了口恶气,不过算盘这东西,还真得弄一把出来,以后教教姜泓,不行,今晚就得弄一个出来,明天当着这老头的面算一算,气死他去,算盘好仿,算法却是偷不走的。
她可没有推动时代进步的想法,还是慢慢来吧,自己方便就成了。
从程家出来,她就去衙门找张廉去了,让张廉帮忙找大牛和张梁、文丘那几个小青年来一趟,趁着傍晚干完农活的时间,到自家来帮着蒸豆煮豆,她给工钱,他们应该会愿意的吧。
到衙门口,正好看到张廉出来,她赶紧上前去,正要打招呼,却见他往衙门对面的一个小巷子急冲冲的去了,根本没有见到自己。
姜紫赶紧跟上前去,张廉走的很快,脸色沉着,像是想着什么心事,她正要拍拍他的肩膀,吓唬吓唬他,却突然看到巷子里还有个人,她看到那人也是一愣,居然是上回见过一面的那个什么庆大侠!荆翮喊他大哥的。
那回齐王山庄一别,姜紫只知道庆大侠和荆翮,并田翀的那个护卫明善一起逃走了,不知所终,衙门里追捕了一阵也就没管了,毕竟重要的还是田翀和赵慷,这两个。
姜紫还念叨了荆翮两回,这人居然出现在莱县了,也不知荆翮怎么样了。
张廉一见那人就眉心篡紧,声音也低沉起来,和平日很大的不同。
姜紫赶紧闪身,看到巷子里有一口破缸,里面因为最近雨水充足,装了一些水,用水系伏藏之法藏住了。
她能看的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张廉和那人却是看不见她的。
“你来做什么?上回放你走了,这是非之地,你还是别再来了。”张廉冷冷的道。
原来张廉也是认识庆大侠的!姜紫有些惊愕,早知道张廉有秘密,这难道就是他的秘密?他是田翀的人,故意放走他们的?
姜紫又默默靠近了一些,竖着耳朵听起来。
庆大侠一脸淡淡,神色还好,不见落魄,不像是被人追捕的,对张廉的态度不以为意,“这回来是有大事跟你商量。”
张廉冷声道:“我跟你们早就不是一路人了,有什么事你别找我,庆卿,我还有家人,跟你们不一样!”
庆卿听到这话,抬眸看了他一眼:“国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家?”
☆、158磨牙的训练
张廉一声冷笑:“姜氏、田氏,还是赵氏治国,平头百姓又有什么区别,庆卿,你说哪个国?你庆氏源于齐国姜氏,后至卫国,你是齐国人还是卫国人?”
见庆卿沉眉不语,他又道:“不管齐国卫国,都是西周人,你是复西周,还是复齐国,卫国?”
良久,时间仿佛是禁止了,庆卿突然“哼”了一声,“你倒是一如既往的能说会道。可是你别忘了,当初加入我们的时候,你说的是秦君残暴,当诛,当初的意气风发哪里去了?”
姜紫正好站在两人中间的位置,错愕中,看到张廉眸中一闪而过的愤怒,双拳握了握,青筋迸出,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隐隐颤抖。
“张廉,现在始皇横征暴敛,新一轮的赋税又要来了,又会有多少人会流离失所,沦为乱民,这样的国,是你心中的国吗?我们这些人习武为的是什么?难道不是为黎民百姓,杀暴吏么?拥护仁德之君,管他什么齐国卫国,有德之君,我庆卿就拥护他,总之不是现在的秦瀛!”
说着,他缓缓向前走了两步,在张廉面前站定了,又放缓了语气道:“我知道你有爹娘,当初进入我们组织也不过是为兄长报仇,若不是嬴政挑起临淄之战,你兄长不会战死。”
张廉眸子微沉,庆卿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们如果不站出来阻止,会有更多的人跟你一样,失去兄长,远离家乡,我记得师傅最初收我们为徒的时候,说过,让我们行侠仗义,侠之大者,为天下苍生计,这才不负墨者的使命。”
姜紫听得目瞪口呆,感觉像是撞破了地下组织的接头。
她来到秦朝,就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忙活,从不曾真正去了解过这个大时代。
听到此话的第一感觉像是天方夜谭一般,越是听下去,越是心乱起来,她知道的历史不多,也知道秦末各种混乱,突然她脑子里闪过一道亮光,赵高就是赵慷,他是田翀一伙的,庆卿当初也是田翀一伙的,那他们的目标会不会是一致的,就是为了“讨伐暴秦”?
赵慷现在已经在秦王宫中了,他的家人就是被秦皇下令给砍了的,那赵慷是个心肠歹毒的,又聪明,说不定真的能够步步高升,一出小宦官升职记,变成指鹿为马、遗臭万年的那个赵高!
别人怎么乱,她不管,只要别殃及家人就成,不行,一定要将赵高灭了,不然等他位高权重,自家就危险了。
这时突然脑海中出现范喜的声音,“以后离张廉远点,一群蠢材,就凭一时之勇能成什么事情,也只有死路一条。”
这时,又听那庆卿道:“现在恺之在宫中,我们里应外合,一定能够成事,昔年荆轲刺秦王,只差一点就能得手,这回我们有万全的准备。”
张廉沉声道:“我已经答应了家里,绝对不会搀和这些事情了。”
庆卿神色一怔,他游说了半天,张廉也没有丝毫的反应,不免有些恼怒,只是脸色一拉:“人各有志,我不逼你,我相信你也不会说出去,至于别人会不会找你麻烦,我就不敢保证了。”
张廉不语,只是转身离去了。
庆卿看着他的背影消失,才跃上墙头走了。
姜紫怔忡了一会,现出身形来,心道,张廉和赵慷是一起的,赵慷是要杀姜家的,数次行刺姜威,那张廉呢?甚至赵慷能逃出去一次,还活下来了,说不定也有他的助力,刚才他就说过,放他们走了,对了,当初他还让范喜将田翀和赵慷的命留给他……
想到此,她不禁吓出一身冷汗,不光是她,徐氏和姜泓都是从未防备过张廉,对他还是相当信任的,若他真有什么不好的心思,那真是防不胜防了。
范喜出现在姜紫身后,揽住了她的肩膀:“小笨蛋,张廉要是有坏心,我早就弄死他了,还会让他屡次来,又安全脱身么?”
他是真不愿意为张廉说话,不过张廉对自己的事情还是十分上心的,他不耐做人类那些琐事,以后还需要他跑腿,就像是姜紫打算去找人来帮忙,也需要张廉的帮忙。
姜紫看了看范喜,也对,她有个这么厉害的相公,范喜这小心眼的都觉得张廉没有坏心,张廉对他们家也是不错的,姜家每次遇到麻烦,都是找他帮忙,是她太钻牛角尖了。
出了巷子,看到站在县衙门口的张廉,面上已经如常了。
张廉过来,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来,一样热络的跟她打招呼,姜紫也神色如常,只有范喜一脸的不爽,看姜紫寒暄几句,始终不说要让他帮忙找人的事情来,他道:“最近家里有些事情要做,能不能请到人?”
张廉楞了一下,想不到这范喜,居然能够主动跟他说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范喜第一回求人,更是脸臭的很,要不是不想姜紫累着,他才懒得跟张廉废话,硬梆梆的道:“能就说能,不能就罢了,你这幅蠢样子是能还是不能?”
姜紫扯了扯他的袖子:“这是找人帮忙的态度吗?”
张廉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有些好笑,姜紫只好跟他又说了一遍要请人的事情来。
张廉倒是没有推迟,“我回去说一声,这时候正是农忙的时候,这些小子们白天做农活,可能腾出手来的不多,不如找几个女娃帮忙,我们村里倒是有不少,平时她们也就做做饭,能够挣点零花钱应该也是愿意的。”
姜紫一想,也是这个道理,“不过我怕她们害怕,你知道的,都说我们家晦气呢。”
“不如去我家里吧,我阿娘也是念叨你呢,上回说让我带你们去黄花里,没有带回去,还训斥了我一回,说我不尽心。”张廉笑道。
姜紫想了想,现在有天晶石,东西携带方便,不担心来回搬费事,把酱晒出来,还有西红柿也都处理成番茄酱,工作量大,她一个人做要累死,到张家请人是要方便一些。
于是点头答应了,跟张廉说了一声,约好了明天一早就搬东西去张家,然后才回去了。
程管事已经让人将几口大锅给送来了,连盐和蜂蜜也拿来了,不过不是她说的斤,而是论斗论升,以体积计算的,各十七升。
那送货来的小厮道:“我们掌柜说不知道孟姜女说的斤是什么,只有升、斗计,只好送来十七升了,要是不够孟姜女再吩咐。”至于价钱自然是等着明日再结算,他们掌柜正吩咐人算着呢。
姜紫想了想,还确实是,他们的东西多半都是论体积计算的,就是菜这些则是论大小算,她来卖了这段时间的菜也是入乡随俗,论个数卖的,药材则是论株卖,的确没有斤这个概念。
前头还听一个人抱怨说,这菜和药材有大小之分,重量也不尽相同,却一样的价格,这不合理,那会还有人建议她用水的浮力来称,要是在水上沫过的刻度一致,才能一样的价格,她当时脑抽,只觉得麻烦,并未答允,还是论个卖的,现在总算是知道哪里不对劲了。
居然没有想到称重量,称这个东西,她能不知道吗?就算画不好刻度,弄个平衡称,那还不是十分简单的事情,枉费她卖了那么久的菜,居然现在才想到。
姜紫拍了拍脑门,送走了小厮,就立马开始行动起来。
不管是算盘还是称,其原理和工艺都很简单,要是钱福在的话,都是能够做的,在莱县城里没有认识的工匠,这会去找张忠也不成,肯定在地里忙活。可是她瞪着明早让程管事吃瘪,一刻也等不得。
想了想,找了几个竹棍,劈得细细的,又抓了一大把的大豆,就用这大豆当算珠也一样能够算,将大豆穿在竹棍里,让范喜将这几根竹棍全部按照她说的样子,拼接起来了。
一个简易的算盘就做好了,那程管事要是明日不动脑子的就模仿她的话,她可要笑死了,回头就让张忠帮忙做一副纯竹子的算盘,一副纯木质的算盘,再做个全金属的,闪瞎他的眼。
至于称,那就更简单了,做了个简单的三角支架,一根横着的青铜棍做称杆,一头以朝廷下发的标准钱币做参照,另一头挂一个空布袋,两端平衡就是称好了,要的多,在另一边多放钱币就是了。
姜紫做好这两个东西,顿时精神大震,先前的不快都一扫而空了。而且范喜答应她了,等姜泓回来,就带着她去咸阳,处理了赵慷再说。
这会,时间也不早了,三小只也睡的差不多了,该醒了。
最近他们都这么专心,她这个当阿娘的,也不能亏待他们的肚子,今天就来先让他们尝尝番茄酱,她自己也练练手,明天才好确定流程,做好分工。
将西红柿丢进热水中焖两分钟,等它们自动脱皮,切块,去籽,捣碎成泥,在将汁水和西红柿泥一起加入锅中小火熬煮加入蜂蜜一起搅拌,最好的是加白糖或者是麦芽糖,不过白糖这时候还没有,她也不会造,麦芽糖不知道有没有,但是还没有见过,倒是以前吃过,听说过做法,此时要吃却是来不及做了,先用蜂蜜代替吧。
熬煮好,一股浓香扑鼻,她一回头,就见三小只都抽子鼻子看着她,一个个睡的迷迷瞪瞪的样子,排排站在范喜身边。
姜紫顿时心中软成一团,这一大三小都看着她,三只小的倒也罢了,更多的是看着锅里的番茄酱,这只大的,专注的看着她,眼里柔柔的,一眨不眨,让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不过这种感觉还真是不赖,她在这个家里果然是十分重要的。
“笨女人,做了什么?”范喜不错眼的盯着她,看她忙前忙后的,鼻端深处细细的汗珠来,面色微红,双眸晶亮,回眸那一瞬的笑意,他也不自觉的笑了,心中只有满足,这才是家,多少年前,他就是如此梦着家的样子。
此时,圆满。
说着他牵着一个,另外两小只也自觉地跟着,一大三小走到锅边来,四双眼睛都亮晶晶的盯着锅里。
姜紫将筷子从锅里抽出来,熄了火,把筷子的一端递在小丸子的唇边,她迫不及待的一口咬住了,咂了咂嘴。
樱木看着这锅番茄酱,目光闪烁,“我要用炸鸡沾着这个吃。”
姜紫摸了摸他的头,“一会去山上看看有没有野鸡。家里的鸡上回没带走,连渣渣都没有了,下回碰到莫离,记得找她要。”
樱木点点头:“我这就去抓。”他的修炼是纯粹的自己一点点的吞吐生息的积累,虽然增长的不如另外两个,但是最为醇厚,现在还不足以突破,但是已经能够体会到灵气的妙处,奔跑,发力,都比以前有了质的飞跃。
“现在不许去,一会让你阿爹陪着你们去。”
“好吧。”
范喜看了看这锅里,对小新道:“一会留一只别炸了,直接沾着吃。”
小新点头答应,姜紫戳了戳他的胸口,“不准让他们吃生食!”
范喜道:“你看看,他们的牙齿,早就坚硬了,不能总是吃这么软趴趴的,牙不磨不利,不然你问问,他们要吃生的还是熟的?”
姜紫顿觉刚才的温馨气氛一扫而空,她忐忑又期待的看向三只小的:“一定要吃生的吗?”
两个摇头,一个点头。
姜紫哀嚎一声,三人又互看了一眼,依旧是两个摇头,一个点头。
三人又对视了一眼,这回终于都摇头了。
姜紫头疼的指了指樱木:“你说。”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他也觉得牙不磨不利,但是他可以偷偷去吃。对于现在自己是一直狐狸精这种事情,他还是淡定的接受了的。
“你呢?小新,第一回点头,第二回摇头什么意思?”
“点头是因为阿爹说一定要吃,摇头是大哥一直摇头,他比较聪明,跟着他没错。”
姜紫刚刚升起的希望,垮下来了。
“小丸子你呢?前面摇头,后面点头?”
小丸子已经将筷子都啜干净了:“我不知道呀,看大哥和二哥跟着做的,阿娘我还要吃。”
“笨女人,他们总要长大的,磨牙只是其中的一步,不然以后他们如何能够要死深海跤,就这牙口怎么能行?狐狸没有好牙齿不行!”范喜十分严肃的道,他的孩子不能是弱者。
姜紫见他神色沉凝,心中一叹,看来这辈子养个正常的像人更多一点的孩子是不可能了,她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忽略他们是小狐狸。
见她神色缓下来,范喜才道:“走,上山?今天就教你们用牙齿,该使力的时候使力,该收的时候收!”
说完,揽住有些失落的姜紫,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一口:“这时候就不能太大力。”
姜紫推开他,就见三只小的都亮晶晶的看着自己的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她一瞪眼,范喜挨个在他们头上敲打了一记:“好了,这里不是你们能够咬的。”
“上山去!”
这天在山上,樱木十分敏捷的咬死了一只兔子,小新缓缓的咬死了一只山鸡,完全不如以前在张旺家里,咬鸡时候的爽快。小丸子轻轻的咬了山鸡的嘴。
事后三只小的跟范喜汇报心得,樱木表示:“感觉棒棒哒,下次可以试试更坚硬的野猪。”
小新表示:“不怎么痛快,不过看着它扑腾还是很有意思的。”
小丸子捂着嘴不说话,被啄破了皮,嘴巴有些肿,被嘲笑后,她就捂着嘴了,吃东西的时候都捂着。
十分可怜的看着范喜嘴上一道破皮处,父女连心,他们的下场都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范喜咬过的那个人还能凶狠的瞪着他们,一脸头疼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小丸子咬的那一只,成了桌上的炸鸡,一大半都被她恨恨的吃了。
稍晚些时候,姜紫也被恨恨的吃了,咬破狐狸嘴巴的下场,殊途同归。
这天半夜,姜家的土地上出现了五条暗影,四处探查了一番之后,一人道:“这鼎体女的禁制之法倒是厉害,咱们居然被困了这么久,这禁制之中,里面有火龙棍的气息,只怕火龙棍已经被她吸收了灵气。”
另一人淡淡的道:“那就由她再炼一条火龙棍出来,我们风尘仆仆的赶来,折了大师兄和师弟,还有裘师叔,是为他们报仇的时候了。”
“上次有妖怪在这里突破,听几个道友说是突破了天妖,那个熊仙芝还说有一只白狼精,要对付两只天妖以上的妖怪,今天咱们可得费一番力气了。”
☆、159被扫荡一空
“这里探查不到气息,应该外出了。”
“那就在这里等么?”
五人一番交谈,不怕他们不回来,更何况还发现了这院子里的玄机,姜紫的禁制对他们来说,也不算什么,这么多灵气充裕的菜和药材,看得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他们是两大门派中的佼佼者,有三人跟裘老道是一个同门派的,最先知悉鼎体女的存在和下落,另外两个,则是跟裘老道一起被天劫劈成焦炭的年轻人同属一派,为寻找火灵环来的,双方在路上遇到了,互相摆脱不掉,路上纠缠了一番,浪费了不少时间,最后才达成协议一起来了。
所谓佼佼者,是天生具有灵根,修仙的好苗子,好东西自然是举门派之力来拱着他们的,此时见到这些灵气充裕的菜也是也激动万分,只是不好表现出来,怕被人嘲笑,强行压制住了。
“居然还有还魂草,可惜还没有成熟。”一名年轻女子,着一身红衣,眉眼妩媚,伸手一掐,就将一株最大的还魂草收入囊中了,她指尖散发出阵阵绿色柔光,将那还魂草包裹住,只是一晃就消失了。
就算是还没有成熟的还魂草也是灵气逼人,更是救命良药。她是使木系灵力的高手,这还魂草还能挪回去重新种下来,死不了。
见她如此,其余人哪里还忍得住,整齐的药田很快就被一扫而空了。
另一位面向和善的男人翻看了一下那些未曾见过的菜,顺手采摘了一个西红柿,只在衣袖上蹭了蹭,就咬了一口:“这就是灵果?先前路上倒是听人谈论过,味道果真是妙极,有水灵气!”这位修习的正是水系灵力。
“由此看来,这鼎体女果真是十分了得,这些药材和菜,都是用有灵气的水灌溉的,还有你看,天哪,这里居然有盾土,有这土,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