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颜如美玉-第5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她拉着崔东田跳下了马车,两人躲在马车旁边。

    看着那个黑衣人和好几个手下打斗着,崔东田哆哆嗦嗦地想,这么多打一个,总不会输吧!

    正想着,那黑衣人居然已经放倒了好几号人,举着剑明显朝着崔东田的方向来。

    那人的速度太快了,崔东田已经来不及躲闪,几乎是要吓得屁滚尿流了。眼看刺客的剑就要插进自己心脏,突然,只见顾宛颜咻地迈了一步挡在了崔东田身前,崔东田眼睁睁看着那剑锋就那样刺进了顾宛颜的身体!

    顾宛颜缓缓倒下,胸前不断有血淌出。

    “夫人。。。。。。”他木木地接住顾宛颜,整个人好似呆住,待意识过来发生了什么以后,他像疯了一样的开始大喊,“夫人!夫人!公主!来人啊!快来人!”

    顾宛颜并没有丧失意识,疼痛之余,她强忍着去痛楚抬头去看黑衣人,目光对接的一刻,她的嘴角略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黑衣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一转身便消失不见。

第一百一十一章 如走剑锋不能眠() 
夜已深了,这塞外的夜着实寒冷地令人难以忍受,此刻崔东田的帐里乌泱泱挤满了人,可帐内并未因为这拥挤而升温几分。om

    大家以榻为中心围成了一个小半圆,不过崔东田的榻上卧着的并不是崔东田,而是看起来奄奄一息的顾宛颜。

    行刺的黑衣人老早就跑的没影没踪了,眼下崔东田也没有心思去追查这刺客是何处来者,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顾宛颜,守在榻前寸步不离;医师说些什么他也听不进,只是心里一遍又一遍为顾宛颜祈祷着。

    崔衡凑上前去打量了一下顾宛颜的伤势,有一团疑云在心里升起。

    他想,这伤,倒是真伤,不轻;她昏迷,倒也是真昏迷,不是装的。

    可是,崔衡还是不信,她难道真的愿意去为汾王挡刺客?

    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事实又摆在眼前。再看一眼昏迷不醒的她,崔衡心里有点乱七八糟的,理不出思绪来。边想着,他边走出了帐子。

    帐外面守着几个他们的同党,见崔衡出来,几个人纷纷拥上前去询问事况。

    崔衡一脸严谨,他左右瞧瞧确定隔墙无耳后,小声说:“王妃伤的不轻。”

    几人唏嘘起来,难道真的如汾王所说,这王妃终于是对他们汾王动真情了?

    崔衡眼珠子一转,阴沉沉道:“这事一出,我们的大事又要耽搁了。依我看,最近大哥频频被这个女人牵绊,不如就这次机会。。。。。。”

    话还没说完,其他几个人都屏气不敢出声了。

    遥遥处另一帐内,不比这厢的低气温,似是有一团烈火要骤然炸开。

    予风狠狠一拍矮桌站起,两步并一步冲到楚澜衣跟前,对着楚澜衣的右脸上去就是重拳一击:“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她以前被你伤过一次,上次差点要了她的命!”

    原来此行顾宛颜本是瞒着予风的,可是哪里瞒得住呢?顾宛颜跟着崔东田一起出发去塞外的隔天,予风也踏上了去塞外的路。他出发晚,这日才到,可一到,便听说了顾宛颜被刺伤的事情。

    要说这没了灵力的予风,若是真打起来,根本不是楚澜衣的对手。可眼下挨了一拳,他却没有半分要还回去的意思,只是闷闷皱了皱眉头。他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右脸,有些不耐烦地说:“圣师你先冷静点好不好!这个办法我起初当然也是不愿意的,可是她说这是眼下快点赢的最好办法!”

    予风冷哼:“最好的办法?何又为赢?难道她平平安安不才最重要吗?”

    楚澜衣的目光忽而变得深邃了起来,他盯着予风道:“最重要?你问过她什么对她来说才最重要吗?她不想死,可她想自由地活!”

    予风不吭声了,楚澜衣也不说话了,两人就这样陷入了沉默。om

    半晌,楚澜衣又开口:“我并未伤她要害,她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你万万放心。”

    予风还是不说话,他转身去翻自己带着的一些药物,可是楚澜衣又一把拦住他,摇摇头说:“不要拿药给她。此时此刻,让她越慢恢复,越是帮她。她都已经作了如此牺牲,伤都伤了,若是功亏一篑,那她这血真是流的白瞎。”

    予风听了这话动作一滞,有些绝望地闭了闭眼。

    三天后,顾宛颜终是醒了,只是人还是虚飘飘的。

    崔东田激动地快要跳起来:“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医师上前来探看,也是舒了一口气:“已无大碍,只是王妃身子尚虚,需要慢慢休养。”

    崔东田不由分说把围在这里的人全赶了出去,帐里只剩了他和顾宛颜两人。

    顾宛颜想坐又坐不起来,费劲一点就开始咳个不停。

    崔东田忙安抚她让她好生躺着别乱动,顾宛颜脑袋晕晕的,却还是强迫自己快点保持清醒。

    她问:“到底怎么回事?”

    崔东田一脸内疚:“夫人你为本王挨了一剑,我,我。。。。。。”

    顾宛颜心里暗喜,看来如她所计划的,崔东田的信任已经取得了。她说:“你我夫妻,这又有何,何况我现在这不是醒了吗?”

    崔东田紧紧握住她的手,激动地有点结巴了:“以后。。。。。。以后。。。。。。我。。。。。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伤半毫!”

    又过了三日,顾宛颜的伤势稍有好转,但仍然起不了床。

    崔衡按捺不住了,把崔东田叫到无人的地方,开始催崔东田:“她都已经醒了,我们是否可以快快开始?鹰王那边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崔东田一把甩开崔衡:“你有没有良心?她是为了你大哥我,才挨了一剑,要不然,现在躺在那里的,是本王!”

    崔衡语塞,刚想说什么,只见崔东田已经挥袖离去,他只好自己气的捶树。

    崔东田又回到顾宛颜的身边,他把揽月遣了出去,心疼地替顾宛颜掖了掖被子:“还疼吗?还是动不了吗?”

    顾宛颜装出努力想要起身却怎么也起不来的样子,她摇摇头:“还是没有力气,根本起不来。”

    崔东田安抚道:“没事,没事,那就不要动,再多休息几日,本王陪着你。”

    顾宛颜忽然打量起崔东田来,看得崔东田反倒不好意思了,他笑笑说:“夫人在看什么?”

    顾宛颜故作心疼地说:“汾王这几天也是没怎么休息吧,看你的样子,也是疲倦的不得了。”

    崔东田摇摇头,笑道:“没事,我没事。”

    顾宛颜又说:“我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汾王也不必太担心,要不然汾王可是就着现在的闲暇,小睡一会儿。”

    说着,她看了看榻上空出的另一半,示意崔东田可以躺过来。

    崔东田会意之后心里顷刻间狂喜了起来!可是顾宛颜现在这幅样子他又不能够。。。。。。

    哎!真是太气人了!崔东田此刻心里痒痒的不行,但是什么也不能够做,看了眼顾宛颜苍白却依然动人的脸庞,他真是又喜又恨!

    不过这样机会他也万万不能错失,他反应过来后立马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躺倒了顾宛颜的身侧,褪去了外衣,同顾宛颜盖着一床被子。

    第一次!第一次以这样的距离感受到她微微凉凉的体温,崔东田心里别提有多激动了!

    可是。。。。。。可是,明明这么激动,怎么却好像变得困乏了起来?想着想着,没多大一会儿崔东田便沉沉睡过去了。

    顾宛颜在确定他是真的睡着了以后,蹭地一下子坐了起来,下了床,跑到门口隔着帐子小声叫帐外的揽月。

    揽月听见顾宛颜唤她,忙将耳朵贴过去:“我在,公主!”

    顾宛颜小声地贴着帐子说:“你在外面仔细守着,有什么动静就赶紧出声!”

    揽月答好。

    顾宛颜小心翼翼地走回榻边,拿起刚刚崔东田脱下的外衣搜查了起来,可惜他的外衣里什么都没有。

    顾宛颜有点沮丧,斜眼看了看崔东田,她沉思了一会儿,又靠过去小心地扒开他的内衬想要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终于!她惊喜地发现,在崔东田最里面一层衣物的夹层里,有一张薄薄的纸,她将纸轻轻拿出来,打开一看――纸上画着些弯弯曲曲的线条,有点抽象。乍一眼看像是地图,可是仔细一看又不是地图,因为纸上画着的东西,左右两部分像是独立的两部分,上下两部分也像是无关的两部分。这些线条图画都连不到一起去,怎么能算是一张地图?只不过图上有一个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红点,另她感觉这图纸必有蹊跷。

    不管怎么样,崔东田将这东西这样警惕地随身带着,这肯定是重要的东西。不管了,时间紧迫,先临摹一份再说!

    顾宛颜赶忙找来纸笔,照着这图画画了一幅。

    就在她刚刚画完的一刻,帐外居然传来了崔衡和揽月争执的声音!

    该死,崔衡这个时候怎么会来?顾宛颜有点慌了,她赶紧先把崔东田那张画塞回他衣服里。听外头的声音,崔衡好像是要进来的样子,她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办好了,环顾一周,这帐里摆设简陋,临摹的那张一时半会儿也没办法藏,她只好先躺回去装睡着,那画就暂时压在自己身下。她的心里还在兢兢战战打着鼓,她自己也不知道画被压好了没有。

    刚闭上眼,崔衡还真的冲进来了,一同跟着冲进来的还有揽月。

    只见顾宛颜和崔东田两人并排躺在榻上,皆是熟睡的模样,乍一看并无半分异常。

    揽月低沉着嗓子怒斥:“崔先生,您这是对我们公主的大不敬,请你马上出去!”

    崔衡正要退出去,忽然注意到顾宛颜榻边地下有支笔,心中生疑,便走过去捡起笔来。

    揽月急的一头汗,在崔衡身后压低声音狂叫。

    顾宛颜听见了揽月压低的声音,也感受到了自己身边站了个人,可她吓得动都不敢动,只能继续装睡,眼睛紧闭不敢睁开。

    顾宛颜和崔东田卧榻而眠,崔衡在榻边拿着支笔端详,这画面甚是诡异。

    忽然,也不知道怎么的,崔东田竟醒了。

    他揉揉眼睛睁开,忽然看见崔衡,又看了看熟睡的顾宛颜,再看看自己,一时很是恼怒,连忙跳下榻去拉开崔衡。

    他怕说话吵醒了顾宛颜,又对崔衡的不敬行为感到生气,只好穿上外衣后压低声音:“你跟我出来!”

    说着,两人走出了帐子。

    待两人走远,揽月进去,顾宛颜忙把身下的纸塞给揽月:“快,快去交给楚澜衣。”

    揽月藏好纸忙走出去。

    崔东田和崔衡站在一棵枯树下,崔东田怒吼:“你在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兄长,还有没有当我是汾王?郡王和王妃就寝的时候也是你能随便闯进来的?!”

    崔衡不以为然,举起那支笔,眯起眼睛:“先别说这个,你看看,这是什么。”

    崔东田一愣:“不就是一支笔!”

    崔衡心思重重的样子说:“我是刚刚在塌下捡到的,这墨都没干,哥你说。。。。。。”

    崔东田还是不懂,他几乎要暴打崔衡:“这又能说明什么?我问你刚刚在干什么,你还没有回答我!”

    可崔衡的气势更强,他也提高了声线,直接忽略掉了崔东田的话:“她当真是虚弱到动都动不了吗?”

    崔东田好像忽然意识到了崔衡的意思,陷入了沉思。

第一百一十二章 若为万全须泯身() 
揽月拿着图纸离开了,可有一件事情令顾宛颜疑惑了起来。

    方才崔东田之所以能够那么快地睡着,是因为她在榻那侧放了安眠香熏。这款香是她自己调的,记得之前有段时间她时常难以入眠,于是她自己便制了这安眠香薰,夜夜靠它才能入睡。

    顾宛颜从前闻的多了,现在稍稍闻一下,这香便根本对她起不了作用,所以她不会睡过去。

    可崔东田理应是第一次闻这香薰,为何却没睡多久就醒了?要知道她以前有这香相伴入眠的时候,都是雷打不动地一闭眼便到天亮。

    想着,崔东田进来了。

    顾宛颜平卧着,用余光看着他走近,继续装作无力柔弱的模样。

    崔东田轻轻坐下,替她掖了掖被子:“夫人醒了?我刚才睡了很久?”

    顾宛颜有气无力地说:“我也是刚醒,汾王应该是睡了很久。”

    崔东田自认为和顾宛颜的关系已经升温,心里甜蜜蜜的,他摸了摸顾宛颜的脸颊:“再休息一下,快点好起来。”

    顾宛颜避闪不得,只能僵着。顺势,她装作漫不经心地问:“汾王看来真是乏的厉害,睡得那么沉。方才怎么会醒?”

    崔东田想了想:“好像听见了人说话的声响,便醒了。倒也不是很乏,对了,说起来,我倒是感觉这帐子里有一股很熟悉的香味,可能让我觉得比较安心,所以才睡得沉。”

    顾宛颜心里莫名惊恐了一把。她问:“熟悉的香味?这是我让揽月在帐里点的香,以前我自己对香薰颇有研究,这香是从楼兰带来的。”

    香薰虽然已经熄了,但是余味还有。崔东田大力吸了吸鼻子感受了一下空气中飘荡的余香,忽然想到了什么,说:“之前有段时间,本王夜里难眠,有一个朋友便送了我一些香料,让我点着入睡,现在想来,那段时间确实是睡得好了些。那个味道和这个味道,倒是有点相似。”

    顾宛颜更加莫名其妙起来,同时脑袋开始飞速运转。这款安眠香因为效力太大,所以她除了给过胥东让他在云济堂里给需要的患者用以外,并没有给过旁人。

    越想越奇怪,崔东田不可能用过自己亲调的香薰,可世间连味道都有如此相似的?她不解。

    崔东田又坐了一会儿,便称有事离开了。

    又过了五日,顾宛颜声称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以此为理由要求回到自己的帐内住。

    可是崔东田却是不依,以自己的帐内东西更齐全更适合养病为理由让顾宛颜就睡在自己的帐子里,自己则还去他处睡。

    顾宛颜拗不过,只好答应。这日,趁着崔东田在忙别的事,她溜去了楚澜衣那里。

    崔东田一行人突然一下子都没了人影,顾宛颜感觉,他们怕是要有大动静了。

    慢悠悠走着,经过了这一路站地笔挺笔挺的侍卫,顾宛颜故作无所事事的模样。其实她心里在暗暗揣测,哪一个会是崔衡抑或是崔东田派来监视她的眼线。

    走到自己先前住的帐子,她清了清嗓子,故意大声对着揽月说,就好像刻意想让旁人听见似得:“我要找找我带来的书,你在外头等我便是!”

    说完她便钻进了帐子。

    帐内楚澜衣已经等候多时了,顾宛颜刚要开口说话,便看见楚澜衣将食指竖起贴近嘴唇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顾宛颜不明就里,左右看看,默默地朝着楚澜衣走过去。

    楚澜衣依然不说话,他指了指身后的方向,顾宛颜即刻明白了过来,大概是帐外有人在监听,于是皱着眉头谨慎地点点头。

    她从一旁抽过一张宣纸,又提起桌案上的笔,写了起来。

    ———那张画到底是什么意思,想出来了吗?

    楚澜衣面无表情,也写了起来。

    ———没有。

    顾宛颜急了,又低头写了些什么,字写的飞快又潦草。

    ———这么多天你都在干什么?!

    楚澜衣没有再接下去,而是将顾宛颜命揽月转交给他的那画纸拿了出来,没好气地一把甩给顾宛颜。

    顾宛颜像接宝贝似的小心翼翼地接住半空中飘下的画纸,接着狠狠瞪了楚澜衣一眼。

    然后她便无暇同楚澜衣继续怄气,而是专心致志地研究起这图画来。

    这画——怎么说呢,和她第一眼看见的感觉一样,抽象又奇怪,左右对不上,上下看起来也无关联。

    但越是神秘,越说明是有人刻意将什么东西隐藏在这草草线条当中,顾宛颜确信这张纸上肯定藏着一个惊天大秘密。

    那么,就不能够按正常的逻辑来理解这张图纸了。

    想着,她把这画纸举高,正过来看完又反过来看,来来回回好几次。

    楚澜衣看着她奇怪的动作,显然是有些不耐了,他推搡了她一下,表示询问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

    顾宛颜不理会他,又把图纸倒过来看了半天。

    过了好久了,她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奇怪的线条中究竟隐藏着什么?那个红点又代表什么?这到底,这究竟,是不是一幅地图?

    她有些泄气地坐下,心情焦急又无奈,一时竟怨恨起自己脑袋不好用。

    没办法,只能干盯着这图画发呆。

    左右,上下。。。。。。

    左右?上下?

    忽然,她好似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些什么。

    记忆中有一年,她和胥东一同去一个猜灯谜的灯会游玩,两人遇到了这样一个谜题。

    具体的叙述她已经记不清,大概的意思是,在一张被划成了“田”形的四格纸上,填一个什么词语,上下颠倒也能读通,左右交换也能读通,上下左右都颠倒交换,还是能读通的?

    当时在场所有人在刚刚接到题目时,一个个都是没有头绪。

    但不过眨眼功夫,胥东便有了主意。

    她记得,那会儿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第一个拿起了笔,在四格纸上的第一排写了“新仇”,第二排写了“旧恨”,新仇旧恨。

    新仇与旧恨颠倒,旧恨新仇,读的通。

    新旧和仇恨左右交换,仇新恨旧,名词变成了动词,还是读的通。

    先上下颠倒,再左右交换,恨旧仇新,和仇新恨旧一个意思,仍然读的通。

    顾宛颜事后问胥东是怎么那么快想到答案的,胥东说:“这个题目的答案并不难,也不固定,符合题眼的词可以说有千千万。命题人把题眼弄的这么复杂,又是上下又是左右的,只是故意混淆视听罢了。其实只要能一眼识出这个题目的本质,便可以轻松想出答案。”

    顾宛颜坐在那里陷入回忆良久,楚澜衣晃了晃她,她一惊,便回了神。

    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突然想到了这件事情,不过借着这个灯谜的灵感,她决定死马当活马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