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过一会儿,那女子垂首跟在红月楼的妈妈身后,又朝着她走了过来。
只见这老鸨走来带着一脸的谄媚笑容,她弯着腰对顾宛颜说:“我们这里的姑娘不懂事,还请公子别见怪。请问公子是不是姓顾?如果是的话,请跟我这边上贵宾厢。”
顾宛颜听过后愣了愣,一脸茫然。
不过顾宛颜还是跟着老鸨上了顶楼,到了贵宾厢,内里果然是没有人的。
顾宛颜冷静了一下,对老鸨说:“是谁吩咐你这些的?”
老鸨迟疑一瞬:“就是包下这间贵宾厢的客人兰公子啊。兰公子吩咐过,要是有一个清秀的小公子来找他,就要我们将小公子领上来。”
顾宛颜心中一惊,兰公子应该就是楼兰真——那楼兰真怎会知道自己要来找他?楼兰真是怎么算好了这一切?
老鸨见顾宛颜不说话,笑笑道:“公子且先坐一会儿,兰公子还有安排——对了,您需要什么样的姑娘?”
顾宛冷冷说:“一个也不要。”
老鸨怔了怔,没再多语,告辞过后便预备退下了。
在老鸨拉门出去的时候,自己奇怪地喃喃道:“真是怪了,来我们这儿姓顾的公子竟都不点姑娘。”
这话却偏偏被顾宛颜听了去,顾宛颜听后全身紧绷,立刻叫住老鸨:“等等!”
老鸨连忙面带笑容地应声:“哎,在呢,怎么了,有什么吩咐?”
顾宛颜问:“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老鸨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赔罪道:“我这自己乱说了两句,不想被公子听了去,真是该打,该打!”
顾宛颜摇了摇头,忽略了老鸨的话,装作不知道地问:“你说来这儿的顾公子?还有别的顾公子?”
老鸨愣了愣,答道:“是啊,还有一位姓顾的公子啊也是兰公子的好友,每次来这里,也都不点姑娘——对了,除了一次,有一次啊他找了一位姑娘唱曲儿,完了后头次在这里过夜。”
顾宛颜不悦地皱了皱眉头,可还是故作轻松地问:“然后呢?”
老鸨接着答:“后来啊,后来顾公子就自己花钱把那姑娘给赎出去了,再从那以后那位顾公子就又和以前一样,再也没点过姑娘。我们整个红月楼的人都以为顾公子是真心喜欢那姑娘,将她娶了去做妾,可是后来也没有听说顾公子跟那个姑娘有什么动静。”
顾宛颜恍若遭了一晴天霹雳,听完这短短几句话后整个人呆住了;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可老鸨恍若对顾宛颜的情绪浑然不觉,她一拍脑袋说:“我这儿说的有点多了,真是对不住……顾公子可是还有别的吩咐?”
顾宛颜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老鸨便摇摇摆摆地出去了。
她整个人的身子开始不住地抖,没有原因地抖,控制不住地抖。
顾漠曾经给她的一切的一切都恍若一场梦,让顾宛颜在此时此刻彻底感觉空欢喜了一场。
原来是顾漠自己把青魁给赎出来的?顾宛颜真是想笑!
自己身为顾漠的妻子,却不知顾漠在青楼里给一个女人赎了身!
她承认,在知道了顾漠曾和青楼女子发生过关系后,曾有过愤怒。但愤怒淡去,顾宛颜清楚,面对顾漠的自责和愧疚,自己潜意识里最终还是会选择原谅顾漠。她心狠不下来,她自知也割舍不下顾漠。
可是现在呢?顾宛颜只觉得自己被蒙在鼓里,被顾漠完美的说辞给骗了过去。
顾漠所谓的醉酒后无意识地和青魁睡了一夜,实则原来是如此的。
顾宛颜顿时只觉一口败絮堵在喉头,堵得她连呼吸都困难。
恰在这时候,门外有人轻轻叩门,然后还未等顾宛颜反应过来门已经开了。
来者是一个年纪轻轻的男子。
顾宛颜竭力平复了自己的情绪,然后看了半天来者,最终确认自己确实不认识这个人。
倒是男子先开口说:“顾姑娘,兰公子有请您跟小的走一趟。”
顾宛颜心里不住一惊,这人竟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
听这人的声线,阴柔怪异,顾宛颜当即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这应该是一位宦官,楼兰真让她入宫。
这就是老鸨方才所说的“兰公子还有安排”。
顾宛颜缓缓站了起来,抿唇深呼吸。
没有想到一切竟然这么顺利,自己可以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联系上了楼兰真。
只是。。。。。。她心里隐约感觉到,这一切似乎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好。”她立刻爽快地答应了,然后跟着年轻的宦官一同入宫去。
顾宛颜在心里不住地提醒自己,眼下必须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素秋现在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要是素秋进宫后真的闹出了什么好歹来,那顾环便在宫中彻底跌入谷底,那么顾府必定会受到不小的牵连。
不行!顾宛颜必须要阻止这一切!
然而她以为自己可以把那些所谓的不重要的事情都抛在脑后,可是,每走一步路,她明显感觉到,胸口有个地方,还是会不住地疼。
在顾宛颜走远后,老鸨和另一人从这一层楼走廊的尽头慢慢走了出来,凝视顾宛颜的背影半晌。
然后老鸨笑着对身旁的人奉承地说:“我刚刚说的都还对吗?应该没有说错吧?”
她身旁的人面无表情,只简单说:“很好。”
第七十二章 别歌渐起怎辞离()
仍然是在偏琼殿内,可是顾宛颜却隐约觉得这间屋子里多了几分华贵的气息。
她静静地转了转目光,注意到了这偏殿里比上次多了一套纯金的屏风,就连顾环的梳妆台上,似乎也多了一些金金银银的首饰。
正厅里,她正坐着的椅子已不是上次来时的普通红木椅,而是全部换成了上好的沉香木椅。
没过一会儿,顾环便回了。
顾环看见顾宛颜坐在自己殿中,欢喜地不行,忙上前去握她的手:“真好,你又可以来陪我了。我方才去荣妃娘娘那里小坐,所以现在才过来见你。”
顾宛颜站了起来,有些不自在地笑了笑。
顾环便侧头对宫女们说:“你们全都下去。”
话音一落,厅里只剩了她们二人。
顾宛颜和顾环携手坐下,顾宛颜笑道:“看来你最近过得不错,脸色也很好。”
顾环略娇羞地颔了颔首,道:“宛颜。。。。。。我,我怀孕了。”
顾宛颜一惊,蓦地睁大了眼睛:“这是真的吗?”
顾环不语,只含笑点了点头。
忽然间,顾宛颜整个人有些发怵——如果这是真的,如果顾环将来会生下一个皇子,那顾府的命运是彻底和这座宫城捆绑在一起了。此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这种局面,是她最不愿意看见的。。。。。。她知道,顾漠亦是。
从表面上看来,人人都会觉得顾府风光无限。
实则不然——这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利的皇宫将要带给顾府的危险和无奈,数不尽数。
顾氏的祖祖宗宗从来只想潜心从商,从来都不希望参与政事。可是现在顾府已经没有退路了。
如果是这样,顾环杀冬雪的事情便更不能够被揭出来以示众人了!
“宛颜?”顾环看顾宛颜半晌没有吱声,奇怪地唤了她一声。
顾宛颜回过了神,冲着顾环笑了笑,说:“那很好,恭喜你。”
顾宛颜看得出,顾环心中的喜悦快要溢出去。
不过也难怪。
顾环从小耿直率性,不懂人与人之间的阴暗面。纵然是她经历了这些波折后敛去了嚣张跋扈的气息,可她的心中终究还是单纯的,不明白深宫的生存法则。
顾环携了顾宛颜的手:“上天待我也不差,对吗。我这一生第一次有种苦尽甘来的感觉。”
顾宛颜反握顾环的手,心中却浮起了一些疑惑。
她想了想,试探性地问:“尊王殿下,对你。。。。。。”
顾环的脸上有一种别样的幸福在熠熠生辉,她抿唇轻笑:“尊王待我很好,很好。”
顾环忽然得宠,令顾宛颜有些匪夷所思。
当初送顾环进宫时,顾漠不是将一切都与楼兰真商议好了吗?不是说好了掩人耳目而送顾环进来养病吗?尊王殿下这下演的是哪一出?
莫非。。。。。。不,顾宛颜总觉得楼兰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那这件事情上,绝不只是楼兰真喜欢上了顾环这么简单。
顾宛颜说:“你在这里过得好,几位哥哥便都会放心了。”
顾环点点头,话锋一转问:“听说今天是尊王召见你来的?”
顾宛颜粗略地回答:“是啊,来的时候尊王殿下在忙,便差人带我来你这里——好像是要说些关于府上的事情吧。”
顾环眨了眨眼睛,郑重地说:“宛颜,你们不要担心。尊王答应过我,顾氏珠宝一定可以重新开张的,顾府不会一蹶不振的。”
顾环以为是因为自己得喜的缘由,才让楼兰真重视起顾府,从而才召顾宛颜进宫来。
顾宛颜心中隐觉不对劲,可是她还是点了点头,勉强地微笑不语。
没过一会儿,楼兰真身边的吕公公来了偏琼殿。
吕公公给顾环行过礼后,对顾宛颜说:“顾姑娘,大臣例会已经完毕,请顾姑娘跟奴才这边请。”
顾宛颜与顾环告了别,便跟着吕公公离开了偏琼殿。
吕公公引顾宛颜到了御书房,自己便默默退下了。
但见御书房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楼兰真在皱着眉头阅览奏折。
顾宛颜心中免不了打鼓,她咽了咽唾沫,走上前去跪下行礼:“民女参见尊王殿下。”
楼兰真不紧不慢地放下了手里的折子,微笑说:“起来吧。”
“谢尊王殿下。”
楼兰真指了指自己对面的靠椅,威气逼人,说:“坐。”
顾宛颜没有拒绝,又一次道谢过后就谨慎地坐了下来。
楼兰真往椅背上一靠,嘴角挂着笑意,说:“听说你找本尊。”
顾宛颜没有看楼兰真,淡淡地说:“尊王殿下好像早就预料到民女会去找您。”
楼兰真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先不说这事——上次本尊跟你说过的事情,你可还记得?”
顾宛颜摇摇头:“请问尊王殿下所谓何事?民女记性差,似是不记得。”
楼兰真冷笑两声:“你确实记性差。”
顾宛颜心中无奈,楼兰真这咄咄逼人的架势,让她心里的猜测越发肯定起来——从楼兰真让自己做义妹,到素秋当宫女,到自己去找楼兰真,到楼兰真安排自己进宫,到顾环怀了龙种。。。。。。冥冥之中,这些事情,全都不简单。而始作俑者,也许就是高高在上的尊王殿下。
顾宛颜索性摊牌了,她平声说:“尊王殿下,我知道你的用意。我知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丛公主。”
顾宛颜不再自称“民女”,而是说“我”。
反倒是楼兰真被震慑住了,他登时不免倒吸一口冷气。
一来,顾宛颜说这句话的语气太过于漫不经心。
二来,他没有想到这么快顾宛颜就乖乖地自认身份了。
两人间沉默了许久,楼兰真抬了抬下巴问:“你早就知道了?”
顾宛颜叹了口气,微不可闻,然后摇了摇头:“不,我是这些天才想过来的。”
是的,顾宛颜的确是这些天才想过来的。
===================
在楼兰真上次跟她的交谈之中,分分明明地无一不循循善诱,仿佛在提醒着她一些什么。
顾宛颜反复思索反复思索,总是觉得自己该想到什么,却又总是想不到。
然而就在前天,曾经幼时的一个情境跃入她的脑海之中。
那时候顾宛颜只有五岁。有一天她跟着邻居家的小姐姐从溪边玩耍归来,却在家门口看见屋里除了爹娘,还坐了一个她不认识的叔叔。当时小孩子好奇心重,顾宛颜便缩在门边上听大人讲话。
可是他们交谈的声音不太大,顾宛颜隐约只听见了几个字眼而已。
他们好像在说,公主。。。。。。什么什么师。。。。。。是否安好。。。。。。想念,什么什么的。
等陌生叔叔走了以后,顾宛颜扑到娘亲身上,眨着眼睛问:“娘亲,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公主?”
顾宛颜到现在都记得娘亲当时脸色猛然一变。
然后娘亲将她揽入怀中,打着马虎眼说:“我们在说,你是家里的小公主啊。”
然后。。。。。。然后顾宛颜开心地笑笑后转眼就忘了。
直到前天,这件幼时的事情才被她想起。
顾宛颜又转念一想楼兰真和予风问的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还有楼兰真竟然让自己当皇家义妹。。。。。。渐渐的,她的心中仿佛如白纸般清明了起来。
顾宛颜在明白过来的一刹那,整个人傻掉,也许是这一切太过于荒谬,顾宛颜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自己是楼兰国丛公主?怎么可能!
顾宛颜一个人在房间里恍惚了有近三个时辰,才渐渐认识到,哦,这并不是梦境。
本来抱着一丝侥幸心理,还以为是自己想得太多太复杂,想错了。然而在今天,当楼兰真再一次提起这件事情,顾宛颜终于多少明白了几分楼兰真的用意——他摆明了想让自己和失踪多年的丛公主对上号。
========================
因为该有的惊讶和不敢置信已经过去,所以此时此刻坐在楼兰真面前,淡定说出自己就是丛公主的顾宛颜,是稳重而镇定的。
顾宛颜的坦然正中楼兰真下怀,他索性也撇去了满腹的诧异,满意地点点头:“你很聪明。”
顾宛颜无奈地苦笑:“尊王殿下如此,我没办法不聪明。”
第七十三章 清风欲把人相送()
楼兰真食指轻叩两下龙椅,面带威严,开门见山:“本尊知道你是为了顾府上那个刚刚离开的叫素秋的下人而来的。”
说完,顾宛颜面上的所有表情都不禁褪去,她全身战栗,神经紧绷,带着警惕的目光看向楼兰真。
楼兰真不等她开口,笑笑道:“本尊还知道,那个叫素秋的下人,将要进宫做事,并且。。。。。。她跟前些时顾府上的命案有关系。”
顾宛颜恐惶起来,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楼兰真微眯双眼,懒懒说:“你不用紧张——为什么本尊会知道这些事。。。。。。因为,因为正是本尊安排人去把那件命案的真相告诉了那个叫素秋的下人。”
顾宛颜呆住,皱起了眉头,头微斜仿佛没有听懂楼兰真的话语。
楼兰真笑了笑:“你坐下。”
顾宛颜沉默着缓慢坐下,眉头紧锁不松。
她满腹狐疑——楼兰真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把顾环楼兰真又是怎么知道了那些顾府上的琐碎事?他如何知道素秋想要给死去的冬雪报仇?
“为什么?”顾宛颜再也沉不住气,她问,“尊王殿下步步为营,煞费苦心,只为让我来求你,究竟为什么?”
楼兰真一挑眉:“简单——你回来坐公主的位子。”
顾宛颜心中忐忑,她刚要开口,楼兰真又说:“你回来,本尊保顾府从此荣华富贵,平安无事。”
顾宛颜张了张口又闭上。她心中所想,她所担忧的所顾忌的,楼兰真竟全部都看透了!
忽然,顾宛颜想到了什么,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便什么也不顾就开口:“是你故意让顾环有身孕的?!”
楼兰真对顾宛颜的无礼却也不生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顾宛颜,一双深邃的眼睛显得越发深沉。
看来是的,是楼兰真一手策划了顾环的龙胎,又缜密地布局让素秋一步一步走向复仇——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顾府处于危险之中。
顾宛颜心中仿佛结成了冰。
是楼兰真。。。。。。是楼兰真故意让顾府陷入了无形的水深火热。
楼兰真扬了扬下巴,毫不避讳地说:“当时那件案子是草草处理后就隐下去了。要是那个进宫来找环答应报仇的女子硬是要拼个鱼死网破,把环答应杀过人的事情重翻于众人面前,到时候,怕是本尊也无法保顾府——你该知道,连坐之刑会将顾府牵连成什么样子。”
顾宛颜心一沉,她第一次觉得眼前的这位平日里看似温文尔雅的君王,实质上是无比的令人恐惧。
“你做的这一切,全都只是为了让我进宫做一个莫名其妙的公主?”顾宛颜两手捏成拳,只觉得荒谬。
楼兰真不以为然,反而微笑着点点头。
“顾漠呢?”顾宛颜反问,“那你要怎么向顾漠交代?”
楼兰真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本尊堂堂楼兰尊王,需要向他一个平民交代什么?”
顾宛颜哑口无言,是啊,她问的这句话真好笑。
可是。。。。。。可是,顾漠和楼兰真。。。。。。
原来,什么都是假的。人与人之间,难道真的只剩下阴暗?
楼兰真细细打量起顾宛颜。
她神情恍惚地靠坐在椅子上,眉头微蹙,好像在思考,好像在茫然。
楼兰真同时也发现,顾宛颜的眉宇间,确实和自己有几分相像。
半晌,顾宛颜抬起头,凝视着楼兰真的眼睛,鼓起勇气说:“尊王殿下,如果,民女说不呢。”
楼兰真的脸色阴沉了起来,他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无名的威慑气息。楼兰真想,看来自己所预测的没错,顾宛颜果然是不想离开顾府的。
“那顾府从今往后,就自求多福。”
顾宛颜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这句话相当于楼兰真已经给顾府判了死刑。
那她还有得选吗?
顾宛颜缓缓睁开眼睛,两眼通红,眼神里带着一抹坚毅和不屈,她倔强地说:“既然我一生下来就被抛弃,那你们凭什么现在要以这种方式让我回来?凭什么?”
楼兰真心中有一丝心虚,他躲开了顾宛颜的目光,淡淡说:“你要原谅他们,他们是有苦衷的。父王。。。。。。父王一直在找你。”
顾宛颜自嘲一笑,楼兰真所说的这些话,这些事情,她感觉是那么陌生。
“尊王殿下,我不相信你只是为了让我这个所谓的民间公主回位,你到底想要我帮你做什么,直言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