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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飞会帮他向上层层通报。
顾漠照做;称自己是顾府二公子顾漠。然后*宫卫瞧了他一眼便去通报了。
不知道在宫门外被宫卫拦着伫立等待了多久,终于,顾漠看见一个公公从内里朝着他缓缓走来。
门口的宫卫见了这公公纷纷恭敬行礼:“袁公公好。”
顾漠一瞧心中便了解了个大概。想必这袁公公定是楼兰真身边的人,否则一个太监是不会这么受人敬畏的。
袁公公走到顾漠跟前停下,脸上立刻堆满了笑:“阁下可是顾公子?”
顾漠点了点头:“正是。”
袁公公的声线带着几分怪异的阴柔,一笑更甚。他朝着皇宫里伸出手来摊向一个方向:“尊王有请,顾公子这边走。”
几个刚刚对顾漠态度颇有一些强硬的宫卫顿时傻了眼,面面相觑起来。
顾漠被带至了楼兰真的御书房。他跟着袁公公一同进去的时候,看见楼兰真正一脸认真地翻阅着厚厚一摞奏本。顾漠想了想,正欲行礼,楼兰真却抬起头来对着房间里的宫女太监打了个退下的手势。转眼间御书房里便只剩下了顾漠和楼兰真二人而已。
虽说他二人于私下相交甚好,楼兰却真从未要求顾漠待他以君王相看,所以顾漠几乎从没给楼兰真行过礼。可是眼下是皇宫里,这种场合要是不行礼恐怕不太好。
顾漠蹙了蹙眉,别扭地说:“草民。。。。。。”
楼兰真听了,重重一扬眉毛:“嗯?”
顾漠愣了愣,张了张口却没再接着往下说了。
楼兰真笑笑,没再为难他。他起身走到顾漠跟前,话锋一转:“今天什么风把顾少给吹来了?以前就是架着你你也不愿进宫的。”
楼兰真这么一说,顾宛颜的事情便一下子重重压上了顾漠的胸口。他面上有隐隐的焦虑:“今日一来,是有一事相求。”
楼兰真指了指凳子:“坐。”
两人坐下,顾漠接着说:“现在东城衙门里有一个案子,我想请你出面把案子调到中央来审理。”
楼兰真不禁有些奇怪:“衙门里的案子一般不是民事纠纷吗?是什么案子,竟然让你这么上心?”
顾漠抿了抿嘴唇,将顾宛颜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楼兰真。
楼兰真听完陷入了沉思。
半晌,他扶了扶下巴对顾漠说:“听你说的,似乎所有的证据都可以证明顾宛颜确实有罪。”
顾漠反驳:“所有的证据都是口供而已。人心变幻莫测,焉知话语真假?”
楼兰真看顾漠半晌,嘴角忽然扯出了一抹笑意:“你就这么相信,顾宛颜她是被陷害的?”
顾漠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确实是被陷害的。”
楼兰真看似赞同地深深点了点头,随即又冷不丁冒了一句:“那好,证据呢?”
顾漠哑口无言。证据?去哪里找证据?也像柳凤仙一样收买别人作伪证吗?那岂不是和她同为阴暗下流之人了。
楼兰真见顾漠陷入了沉默:“所以你凭什么相信她一定是被陷害的?说不定真是她做的呢?你也说了,人心变幻莫测。。。。。。”
未等楼兰真说完,顾漠便冷冷打断他的话语:“我了解她。她不会的。”
楼兰真见顾漠这般严肃认真,怔了一怔然后忽然哈哈大笑:“哈哈!前段时候,是谁义正言辞地说;不喜欢顾宛颜来着?”
顾漠见楼兰真不正经的样子又显露出来了;不禁僵了脸;无奈地说:“尊王殿下。。。。。。”
楼兰真看得出来现在顾漠的心情很急躁;便不再调侃他;渐渐收起了笑:“你叫我帮你把这案子揽到中央来,为什么?”
顾漠说:“因为,眼下的一切对她都非常不利。纵然她是清白的,可是我们没有证据。所以。。。。。。我担心衙门那边会直接就这样判案。”
楼兰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我懂了。”
顾漠仍然担心,迟疑了半晌,小心追问:“如何?”
楼兰真斜眼看他一眼:“还能如何?你都亲自找到这儿来了,我能不帮你这个忙吗?不过——前提是,我相信你,便相信顾宛颜是清白的。若她真有罪,我身为一国之君,岂能带头违法乱纪?希望她没叫你失望,也没叫我失望。”
顾漠一听楼兰真的话立刻喜上眉梢了。他憋了半天想对楼兰真说点什么,可最后只说了两个字:“。。。。。。多谢!”
哎,果然还是不善言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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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彼时;顾宛颜靠着墙角坐在脏兮兮的牢房里;无奈望着满地的干草,叹气。
忽而,她一双耳朵仿佛听见了外头隐隐传来嘈杂声——不对,再仔细一听,似乎是打斗声?
劫狱?
这两个词猛然蹦进她的脑袋里,顾宛颜赶紧闭着眼睛使劲摇了摇头。
再睁开眼睛时,她愕然发现自己所在的这个牢房的门,竟然被弄开了——
之所以说是“弄开”,是因为这个看起来本来就不怎么结实的牢门整个横倒在了地上。
顾宛颜一头雾水,同时一惊。她靠着墙壁慢慢站起来,这才发现这门为何被“弄开”了。
但见楚澜衣抱着臂整个人斜靠在门栏上,笑吟吟地正盯着顾宛颜看。顾宛颜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便发问:“你这是做什么?”
楚澜衣一抚头发,细长的凤眼直挑:“咱们上次说好的事情呢?”
顾宛颜一愣,这才会晤过来,楚澜衣说的难道是成勇的事情?
“成勇吗?”
楚澜衣笑着点点头。
顾宛颜想了想,低声说:“我查过了,成勇是大悟人,听说他们家以前出过事,现在家中只有一个母亲和一个年龄尚幼的侄女而已。”
楚澜衣眯起眼睛缓缓点了两下头:“还有呢?”
顾宛颜眼珠一转,努力回忆,说:“哦,还有,他是在铃木山学的功夫。”
楚澜衣在心里掂量了一下,又接着问:“嗯,他大悟的家在何处?”
具体地址,这个就有些难为她了。顾宛颜一摊手,表示无能为力:“我记在纸上了,现在一下子也想不起来。”
楚澜衣挑逗似地笑了笑:“想想,我相信你。”
顾宛颜想,看来他今天是非得知道了。她再一转眼珠拼命回忆。
“好像是。。。。。。”顾宛颜低头拂了拂额前的刘海,然后眼睛一下亮了。她猛然抬头看楚澜衣,“想起来了,好像是,大悟县平井东路七号,是一处平房。”
楚澜衣调笑:“记忆力果然不错嘛。”
顾宛颜没搭理他的轻浮,皱了皱眉问:“刚刚外头是怎么回事?”
楚澜衣哦了一声,然后身子离开门栏往里走。顾宛颜下意识地往墙角方向缩了缩。
楚澜衣发现了她的警觉,佯装叹气道:“哎,宛颜妹妹,你这样也太不好了。”
顾宛颜没有吭声,还是保持高度警觉,随时准备做出自卫行动。
楚澜衣轻笑一声,便没有再靠近她的,他说:“刚刚外头的狱卒都被我打晕了,然后其他牢房里我都丢了晕厥散,所有人都晕了。现在,该是我英雄救美了。”
顾宛颜兀然睁大了眼睛——这厮真的是要劫狱啊!
“你。。。。。。你你。。。。。。”顾宛颜一下子急的话都说不圆了,她脸涨得通红,几乎要忿然跳脚,“谁要你救了啊?我跟你又不熟?再说了,我本来没罪,现在要是跑了,像什么话?”
楚澜衣的脸上立即露出了不解的神情,痛心疾首地说:“宛颜妹妹,你的事我可都听说了啊。你现在差不多就要被定罪了。就算如你所说,你的确是无辜的,可是你估计马上也是只有死路一条了。现在不跑,等死啊?”
他说的那些狗屁话顾宛颜反正一句也听不进去。她现在只有一个原则,她顾宛颜行事光明磊落问心无愧,她不能跑!
顾宛颜倔强地瞪着眼睛,死死抿着嘴巴:“我不会走的。要走你快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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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兰真当即就派了朝廷重臣萧岳萧大人同顾漠一起去衙门里办理案件交接。
这下可好,顾漠在皇宫里招眼了一把,楼兰真对别人宣布说顾漠是他在民间的结拜兄弟,简称义弟。
于是乎,顾漠最怕面对的一系列场景接踵而至——
别说是宫中的宫女太监宫卫了,即便是朝廷重臣,也对他毕恭毕敬的,一丝不敢怠慢得罪,仿佛他顾漠是多大的官一样。
顾漠向来行事低调,最怕招摇引人。可是眼下还是要顾及大局,顾宛颜还在牢里被关着,顾漠便什么也顾不上,只一心想从水深火热中救她出来。
顾漠同萧大人一同来到了官府,县令一见萧大人,立刻从里迎出来恭维似得热情接待。
但是他转眼再一瞧见同行的顾漠,脸忽然一白。以他纵横官场多年的历练经验来看,顾漠这是被逼急了才去找了上几层的关系来帮忙处理这案子啊。
萧大人省略了一些寒暄客气的过程,直接跟县令说明了来意。
县令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顾漠,想起那日自己对顾宛颜用刑。于是他立即意识到自己似乎得罪人了;心里不住冒冷汗。
县令亲自陪着萧大人和顾漠一起前往牢狱,他边走还边说:“其实这案子我一直觉得不对,所以没有轻易断案,准备再审来着。”
顾漠不禁在心里冷笑。这些个当官的,真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
当他们一行人到达牢狱时,发现了牢狱里情况严重不对。
县令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场景,重重倒吸一口冷气,心里觉得自己离被革职不远了。。。。。。
只见几个狱卒横着竖着倒了一地,顾漠皱着眉头上前探了探其中一人的鼻息——看来是晕倒了。
顾漠转念一想,一股急切的担忧立刻涌上心间,顾宛颜她——
萧大人极少来这地方的衙门,一来便碰上了这等情况,心里也是不悦的。
“被打晕了。”顾漠站起来严肃地对着萧大人和县令说。
萧大人冷冷质问县令:“这是怎么回事?”
县令一脸为难,他自己也不知道这里出了什么事情:“这。。。。。。这。。。。。。”
他们和一行随行的侍卫继续小心翼翼地往里走。
直到他们走到了顾宛颜那被卸了门的牢房门口。
第二十八章 为伊倾尽我所能()
楚澜衣的武功底子本来很好,百米之内闻声察步从来没出过差错。只是他一直在费心思说服顾宛颜趁早离开,这刻才意识到他的身后来了不止一两个人。
顾宛颜看见楚澜衣的脸色明显一阴,目光向后一转这才瞧见了顾漠他们,一时间心跳加速。
顾漠正双眉紧蹙,担忧且不解地看着顾宛颜。
为首的萧大人一瞧便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这不摆明了是有人劫狱吗!于是他一板脸,两手一挥:“把这人抓起来!”
随行的侍卫们一领命,纷纷立刻拔剑冲向了楚澜衣。
这牢房之内无窗无门,即便是功夫再好的人也没法逃脱。楚澜衣心一横,索性跨了两个大步上前然后一把窜到顾宛颜的身后挟住了她,一双手死死抵在她的脖颈上。顾漠下意识一伸手,立刻厉色脱口而出:“放开她!”
几个侍卫见状停下了动作,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看萧大人,不知当怎么办。
萧大人定睛一看面对着他们的楚澜衣,面上立即露出了惊讶而意外的表情,紧接着他带着略微有些激动的声音大声呵斥道:“楚澜衣!”
楚澜衣作为一个臭名昭著的采花大盗,不知玷污了多少纯真少女,此人已经被通缉多年未被逮捕。而正巧了,负责楚澜衣这一案件的,正是这位朝廷重臣萧岳萧大人。
楚澜衣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认出来,心中更是不禁慌了神。他咬牙切齿地低头看了看顾宛颜——都怪她!磨磨唧唧不肯走!
几个侍卫一听见萧大人说此人是在逃多年的楚澜衣,眼睛也一放光。这真是绝好的机会!立功的时候到了!
侍卫们又一次握紧了手里的长剑,准备一鼓作气刺向楚澜衣时,楚澜衣却忽然阴声道:“你们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顾漠一听忙沉声道:“先别过去!”
几个侍卫皆是一愣,然后为难地看向萧大人。
纵然萧大人此刻立功心切,心中迫切地想要缉拿楚澜衣归案。可眼前的人是尊王的义弟,被挟持的人更是尊王的义弟之妻。该如何取舍?他眉间聚愁,心中犯了难。
早就傻了眼的县令此刻更是苍白着一张脸不知道怎么办,他凑到萧大人跟前:“萧大人,这。。。。。。”
萧大人冷冷一抬手,示意他别说话。
楚澜衣凤眼一挑,得意地扬了扬嘴角:“你们都躲开。我和她一起走到门口去,只要我没事,顾宛颜便没事。”
顾漠知道眼下自己执意让他们保顾宛颜周全确实是有些自私了,可是,他没得选。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顾宛颜出事?
顾漠也不吭声,看着萧大人;眼神里有一丝恳求之色。
萧大人沉默半晌,缓缓开口:“让他走。”
侍卫们似乎对捉拿楚澜衣势在必得;一下子都急了眼:“萧大人!”
“放他走。”萧大人依然不改措辞。
通缉犯还可以再抓。但是要是尊王殿下的义兄之妻在他们手下有了个好歹,后果他们怕是担不起的。
侍卫们一脸无奈,将剑收回剑鞘,目光不离与他们僵持着的楚澜衣,步子却往后退。
楚澜衣则一面控制着顾宛颜;一面往前走。
萧大人顾漠一行人也一点一点往后挪,给楚澜衣留出足够的距离让他离开。
楚澜衣一步一步保持着警惕走到破碎的门口;手间不觉用力;弄得顾宛颜疼得微微皱眉。
顾漠一直以一种揪心的目光紧紧看着顾宛颜。霎时顾宛颜对上顾漠的眼睛,一时间却用力抑制住心中的恐惧感,努力地扯出一个浅笑,嘴巴微微张了张,不出声地对他默语道:“我没事。”
顾漠的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对她的这份坚强,感到阵阵心疼。
这又是一种他活到现在从未有过的感觉。
顾漠他们定住不动,冷眼看着楚澜衣和顾宛颜在视线里远去。
等楚澜衣走到了回廊的尽头,眼看着门就在手边了,他忽然对着萧大人远远一笑:“萧大人是吗?后会有期。”
话音一落,顾宛颜的脖子顿时感觉猛一松,而楚澜衣已然运着他的独门轻功速速移步消失在众人的视线里了。
顾宛颜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在原地愣了半天,恍然如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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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案未结,顾宛颜依然是待在狱中,只不过是皇宫里的狱中。
因为他们手上还是没有可以证明她清白的证据,所以她不得不再在牢狱里待着,要不然楼兰真恐怕是要被别人指责道包庇了。
御书房内,顾漠和楼兰真相对而坐,半晌无语。
眼下这案子是交接到中央来了,可是没有证据,总不能就直接把顾宛颜无罪释放吧?顾漠还不至于为了想救顾宛颜就让楼兰真受牵连被别人背后说是昏君。
楼兰真打破了沉默,他无奈地说:“我把所有事情都放下了,就来陪你想办法,你倒是想出办法了没有?”
顾漠摇摇头。
柳凤仙太狠了,实在是太狠了!
就在两人毫无头绪之时,袁公公在门外唤了一声,说萧大人求见有要事相报。
萧岳是楼兰真的心腹,为人很可靠。所以楼兰真有什么从来都是跟他直言不讳的,这件事情眼下也交给了萧岳去办。
顾漠和楼兰真两个人互看了一眼,楼兰真随即对着外头喊道:“宣。”
顾漠不慌不忙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萧大人进了御书房,作揖行礼:“微臣参见尊王殿下。”
楼兰真说:“免礼吧。”
“谢尊王殿下。”萧大人直起了身子,然后缓缓道来,“东城衙门那边的县令来报,说顾宛颜的案子有新线索了。”
顾漠蹙眉,凝神屏听。
楼兰真一挑眉:“接着说。”
萧大人道:“今日云济堂堂主胥东去了官府。据县令说,当时顾府大太太的胎脉就是胥东诊的。现在胥东说当时是诊错了,顾府大太太并未怀孕。”
顾漠听了一惊——对了,胥东!这号人物怎么给忘了!眼下胥东提供的这条线索,简直是至关重要的。柳凤仙没有怀孕,那么就不存在流产;柳凤仙没有流产,便不存在什么害命。那就是说,就算是找不到支撑顾宛颜的证据,她撑死了也就是被冤枉成一个伤人之罪而已。
然后再从中花点心思,大不了就给顾宛颜安个无意伤人的罪名,这件事情不就小事一桩了。
顾漠琢磨了一下,心中长舒一口气。没想到,最后,起关键作用救了顾宛颜的,还是胥东。
他想着想着,心里一半宽慰,一半有些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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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漠与胥东取得了联系,胥东向中央上呈了一份柳凤仙的假孕证明书。
所谓假孕,就是说女子有怀孕症状,如呕吐、乏力、月事不规律等。但是实际上当事人并没有怀孕,所有症状皆是精神因素引发的正常生理现象而已。
柳凤仙在府上听闻了胥东称她自己是假孕,整个人都疯了似得在顾府闹得不可开交。
可云济堂本来就和皇宫挂钩,其言辞的权威性不可小估。胥东说假孕,那就是假孕了,谁敢推翻他的话?
有了胥东,这桩“冤假错案”很快就结了。
萧大人想办法帮顾宛颜拟造了无意伤人,也就是不小心伤人的证据。随后走了一些应当要走的官方程序,这案子最终以顾宛颜被罚一万银两赔予柳凤仙为结尾结了。
就算她还是被扣了个罪名,可是没什么比她安全完好更重要的了。顾漠想。
胥东的父亲在宫中医馆当差,他平日里有时候也会入宫。他这番进宫上呈假孕证明书以后,便没有离开,而是和顾漠一起等着顾宛颜。
他两人并肩立于宫内监牢大门口——一个温文尔雅,一个刚毅冷峻,胥东和顾漠闪成了一道风景线。
“谢谢你。”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