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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的另一边好像是晨姨娘的晨曦院。
“你真的是因为怕爷误会才撒谎的吗？”
这个声音长宁听过，是晨姨娘的声音，这下子好奇心更盛了，屏住呼吸。
“小姐，您还不相信屏儿吗？”
“在这烟城，我最相信的人便是你。可是你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或者说，那天真的是你推长宁那孩子落水的？”
长宁心跳快了一分。
“小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真的是她自己滑倒掉下去的。”
“那你为什么不说实话？现在夫人已经在怀疑我了。不管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有意为之。可见你是个有主意的。我身边留不得你了。你回北岸去吧。”
“小姐！”
声音渐行渐远。
这便是真相。长宁笑了，不管是不是真的，暂且相信好了。不过以后谁也休想算计我。
※
几日后，长宁觉得自己第一阶上层已经稳定了，便央求奶奶让自己去藏书阁一观。
“奶奶，明明你自己上次答应我的嘛，说好了，我认好字了就让我去藏书阁的。”
“你这孩子，你现在去藏书阁能看懂什么？”老夫人大感头痛，再次确定，自己的确是老糊涂了，藏书阁可不是给孩子们玩闹的地方。
“奶奶，我只是想进去学习，不是去玩的。”
“宁儿乖。”
“奶奶不想宁儿更有出息吗？”
“奶奶当然想。”
“就一个时辰。”
“那好吧，不过不能损坏了里面的书本，也不可以将书带出来，你喜欢哪本，奶奶让人给你抄。”面对粉嫩的小孙女渴望的眼神，老夫人只好认栽。
“真的吗？太谢谢奶奶了。”
“你这孩子。”
一个小时后长宁终于挑了一个满意的。是一本五品玄技，对玄气要求不高，一阶便可以开始练。名字叫绣技。
“你确定要这个。”
“就要这个。”
“嗯，也不错，女孩多绣绣花，将来好嫁人。”
长宁大汗，您老人家看清楚，这是玄技呀，可以伤人，可不是一般的绣技呀。
初临 第八章 流年
时光飞逝，转眼五年过去，长宁已经八岁了。
每天早上起来练一个小时拳法，一个小时剑术，虽然只是太极拳和基础剑法，却都是在为将来打基础，因此长宁无论冬夏都从不间断。
上午跟着两位姐姐一起学习，现在已经不用藏拙了，在书、艺、内务、绣技上已有小成，丝毫不逊色两色姐姐。
下午练习一个小时大字，再练一会刺绣，当然不是光绣花，也顺带练习自己唯一学会的玄技，如今这部五品绣技已被自己练得犹其熟练。
剩下的时间长宁都会去藏经阁看书，五花八门，历史，地理，草药，武技等等都略有涉及。
晚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修习玄气，经过五年的积累，玄气已经到了第二阶上层圆满，在同龄的孩子中也算是比较快的了，其实长宁觉得自己还可以再作突破的，不过觉得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若是表现得太过突出也未必是什么好事，只好将玄气一遍遍地凝实，去除杂质，以求精纯，也有利于以后修行。
子时后才开始睡觉。每天的时间都安排得满满的。不过长宁一点都不觉得辛苦，反而觉得日子过得很充实。
※
如今长宁已独居住一个小院，小院是以长宁的名字命名，叫作长宁居。靠近母亲的有容院。
已是盛夏，虽然还是早上，太阳已经颇为毒辣了。长宁却无惧这些，悠悠地走在去往正房地小道上。
跟在后面的春繁就惨了，早已是香汗淋漓了，却不能言。
“五妹妹早啊。”迎面走过来的是清雾，身后跟着她的丫鬟桃儿。如今的清雾已从昨日的小姑娘，长成了含苞待放的少女了。因为在家中，只是将上面的头发随意挽了个云鬃，剩下的头好直直地垂至腰间。穿着荷色缎裙，虽然只有十二岁，看起来却有十三四岁，已然初具少女之姿了。
清雾亦打量着已有许久不见的长宁，一双水样的眸子含着笑意，却似乎可以看透人心，嘴角微翘，莹白的肌肤看起来吹弹可破，虽然只是穿着白色棉衣，却丝毫不损她清华之气。明明只有八岁，却总能让人忽略她的年龄，让人不敢轻视。
难道这就是世家嫡女，清雾想着，突然觉得有些挫败。似乎自己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做到最好。
“清雾姐姐也是去母亲那里吗？”长宁因为比较忙，与自己两个姐姐并不是很熟捻。
“嗯。正是要去给母亲请安。”清雾的生母是江氏从江家带来的贴身婢女，因为江氏免了妾氏的每日请安，但珠姨娘却要求清雾每天要去给江氏请求，这些年来竟从无间断。连带江氏也的确对清雾要好了几分。
“那一道吧，二姐姐请。”长宁作了一个先请的手势，人家毕竟是客人嘛，某宁一向都是很有礼貌的说。
“听说过段时间我们要一起去盛京探二姑母，五妹妹可曾听说？”清雾也没有客气，转过头来柔柔地问道。
“哦，有这事，我还不曾听说过。二姑母可是发生什么事？”长宁一向关心自己两位姑姑。
前段时间还听说自己的大姑姑在三个月前进入七阶了，如今家族又多了一位天境天手了，虽然只是初入天境。可大姑姑如今只有35岁，前途不可限量。
二姑姑家的嫡长子刚满了三岁，好像前些日子又要生了。难道是已经生了？
“我也是听清霜说的。”说到这清雾有些苦涩，见无人留意，才正色道，“二姑姑上个月生了嫡次子，家中决定让父亲带着我们姐妹，还有大伯家的四妹妹一起进京。说是去见识见识。”
长宁这才想起，自从大伯家的大姐姐柳长云嫁人后，自己似乎还没见过那个四姐姐柳清雪呢。
“哦，不知道二姑姑的次子可曾起名？我记得二姑姑先前生的那位表弟好像是叫凤观海吧？”
“嗯。这位二表弟的名字叫凤观潮，大表弟听说是个极顽皮的，今年都已经三岁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呀。”
“可不是。”
二人边走边聊，不知觉中已经到了有容院正厅。
“母亲安。”二人给江氏行礼。
“清雾、宁儿，一起过来用早餐吧。”江氏虽然已经三十了，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看起来还是像二十多岁。
“母亲，听说我们要去盛京看姑姑？”
“你们都已经得到消息了。这次主要是去考察京城中你们这一代的世家子女哦。呵。”江氏说着还看了清雾一眼，见她面带羞色，才没再打趣。
“那我们什么时候起程。娘要早点告诉宁儿，宁儿还有好些东西要准备呢。”长宁也希望能出去见识见识，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没有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呢。
江氏宠溺地笑道，“就你鬼主意多。三日后一早就起程。”
“难得出趟远门嘛，哪像奶奶，说好了等我修好玄气就带人家去玩的，可愣是一拖再拖，我都还没出过咱家的大门呢。”长宁对着江氏撒娇道。
“你这小丫头片子，奶奶平时可最疼你了，你竟然编排起她老人家了。”江氏笑着弹了一下长宁的额头。
“我哪有，我说的都是事实好不好。”
“祖母最疼五妹妹了，见到她高兴都来不及，哪里还能起怪罪的心思呀。”清雾用有些酸的语气在旁边嗔道。
三人叙了会话。清雾便带着大丫鬟桃儿告辞了。
长宁陪着江氏用早饭，一会长安也过来了。如今十二岁的长安玄气已修到二阶中阶，由于长得像江氏，比一般男孩要清秀些。
“哥哥也会和我们一起去盛京吗？”长宁问江氏，
“去，还有清风也去。”
“去盛京干什么？”
长宁解释了一遍。
待吃过早饭，江氏拉着长宁和长安入了内屋。
“这里是为娘这些日子做的，准备过些天拿给你们的，不过你们三天后要出远门了，现在就拿回去，找人收拾一下，看有什么要带的，不要落下了。”
“这一去大概要立秋才能回来，一来一回路上就要半个月。你们从未出过远门，只怕会吃些苦头。为娘着实不舍。”
“娘，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平安归来的。”长安郑重道，“儿子如今已经长大了，是男子汉了，也会好好保护妹妹的。”
长宁亦知道江氏担心什么，在家千日好，出门万事难。何况这个以武为尊的世界，外面有多乱，未出门恐怕难以想象。
“娘，我和哥哥都是玄气二阶的高手了。只是去探亲，一定不会有事的啦。”长宁亦跟着安慰。
“娘会叫人准备一些丹药，还有一些出门必备之物，到时候会叫人拿给你们。今日不用去上课了，回去准备准备，记得找个时间向祖母辞别。”
“是。”二人应喏。
三人又说了一会话，才各自散去。
初临 第九章 法器
长宁从正房回到自己的长宁居，仔细端详了江氏给的一叠衣服，有四套夏装，两套武士服样式的棉布衫，两套上好绸裙。针脚均匀细密。在身上比了一下，裁剪也极为合身。
没过多久，江氏又遣人送来一个大包。长宁打开来看了一下，有一些常用的解毒、疗伤的丹丸，还有一些自己喜欢吃的干果、肉干等零食，有在外可能需要到的生活用品，像火折子、碎银、银票之类的，还有两双厚底鞋。
看着这些长宁突然有些伤感，想起那首诗，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难道前世的古人讲究父母在不远游，果然是有道理的。
※
临行的前一天，长安和长宁在江氏那里用完早饭，便结伴前往老夫人韩氏的院子辞别。
这两日府里的课业停了，长安也向宗学讲了假，两人便干脆白天一直腻在江氏的有容院，虽然也是和平时一样练字、刺秀、读书，直到晚上用了晚饭才肯回去。江氏原本就有些担忧两个从未出过远门的孩子，这两日见两个孩子的表现，有些欣慰，又有些伤感，有容院更凭添了几许离愁别绪。
“奶奶，孙儿来给您请安了。”
“奶奶，孙女来给您请安了。”
“安儿、宁儿快过来，想着你们这会也该来了。正备着好东西呢。”老夫人正坐在床边，手上抱着一个刻着古朴花纹的木箱子。
长宁走过去看了看，箱子从颜色和样式来看和一般的木箱差不多。“奶奶这个箱子可真不错。”
“哦，你能看出不错？你不会是瞎蒙的吧？呵呵”老夫人心情不借，难得的打趣起长宁来。
“这箱子看起来都不显眼，装宝贝最好了，安全嘛。”长宁如实说道。
“呵呵，你这个鬼丫头。奶奶这箱子可不是普通箱子。就算是送给贼人偷，他也偷不着。”
“奶奶，这上面刻的是法阵吧？”长安倒是学过一点，可惜箱子上绘的有些难度，长安看不懂。
“还是我孙子比较有眼光。”
“这可是奶奶的百宝箱，里面都是奶奶的宝贝。”
长宁和长安相视对望。奶奶的宝贝呀！那可不是一般的东西呐。长安看着老夫人露出些许渴望，长宁更是两眼放光。
老夫人被两人灼灼的目光逗得“哈哈”大笑。
“来，今天给你们一人挑一件。挑到好的是你们有眼光，若是挑到不合用的那是你们自己运气不好哦。”老夫人说着便将木箱打开，只见满箱子珠光宝气，有圆润均匀的大颗宝珠，各种颜色应有尽有，还有灵气四溢，色泽鲜艳的宝石，还有一些剔透温润的玉石……
长宁觉得自己看花了眼，每样都好喜欢。长安也有些心动，却没有长宁那么夸张。毕竟这些他要了也只能送人。
老夫人笑了笑道，“怎么样还不错吧？这只是奶奶用来欣赏的，真正的宝物还在下面呢。”
拿开第一层，果然，下面另有乾坤。
“这一层只有九样东西，有四样是丹药，是要留着你们以后进阶的时候再给你们，另外五样是法器，你们可以一人挑一样。”说着便将五样宝贝从箱子里拿了出来。
一块云纹玉佩，一条檀木珠手琏，一把黑漆漆的匕首，一条不知什么材料做的皮鞭，一颗火红色的珠子
长宁和长安猛盯着箱子看，左右徘徊不定。
“这五件都是上阶法器，这块玉佩是当年你们曾祖父送给奶奶的生日礼物，有安神之效，可有帮助修者宁神静气，无走火入魔之危；这手琏是在一位前辈的遗迹中寻得的，具体有什么用，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它可以用来储物，不过里面空间不大；这匕首是一个水属性的攻击法宝，你们两个都用不上；这鞭子宁儿倒是可以用，是木属性的，可以将木属性玄技攻击力增加一倍；这颗珠子是你们太爷爷年轻时的玩笑之作，不过对于我们来说还是很厉害，里面封印了一头九阶凤鸟，能够使用九次，不过凤鸟被封印这么多年了，实力大减，现在应该只能发挥六阶的水准。用来防身也是不错的。是当年你们太爷爷赏给奶奶防身用的，谁知这么多年在柳家，竟一次也没能用好。”
长安盯着那颗封印了凤鸟的珠子目光犹为热烈。这可是好东西呀，相当于有一位六阶高手可以帮助自己九次。长安觉得自己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不过想到自己妹妹也有可能喜欢，便转过头向长宁看去。
长宁好笑地看看自己哥哥，觉得自己好像看见宝贝没那么激动了，有哥哥真好。
长宁看了看奶奶，见奶奶含笑地看着自己。想想了，“奶奶，我要那个檀木珠手琏。”
“妹妹要那颗珠子子，用来防身比较安全。”长安忙道，他觉得那个珠子最好。
“不要，我又不喜欢打架，我喜欢那个手琏。”长宁嗔道，长宁倒不是有意相让，而是真觉得储物手琏更有吸引力。
“好好，宁儿喜欢就好。”老夫人并没有干涉的意思。
“长安你呢？”
长安有些不好意思，“既然这样，那我要那颗珠子好了。”
待两人拿到自己的宝贝，老夫人放好宝箱。神色一肃，“今天你们的表现，奶奶还算满意。不过，奶奶希望你们记住。宝贝只是外物，若想在这个大陆有一足之地，就要好好修炼玄气，打好基础，以后成为一方强者。什么法器、丹药，只要你有实力，要什么有什么。明白了吗？”
“是”长宁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看到宝物的时候太失态了，心境不够呀。
“是”长安一怔，随后将奶奶的话记在心里，决定以后要更加努力的修炼玄气。
“嗯。鸟儿长大了，都要飞离自己父母的怀抱的。奶奶也知道你们即将面临第一次出远门，而且短时间内回不来，会有些不舍，你们母亲更是担忧得很。不过你们要记住，你们是柳家的子孙，是柳家未来的希望。你们都将会成为柳家未来的顶梁柱，吃点苦不算什么。”
“是。”二人双双应喏，眼中都有对未来的期待神色。
“奶奶，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长安早对外面充满了向往，每个少年都会有一个英雄梦。
“外面呀？奶奶现在不能告诉你。对于每一个人来说，外面的世界都是不是一样的。有的人觉得它很大，大到让人迷茫，有些人却觉得它很小，小得连个地方都没有，让人觉得寂寞。”老夫人饱含深意地说道。
长安听得有些迷糊，“那这个世界到底是大还是小呢？”
“呵呵，这就需要你自己去看了，当你站在山脚下的时候，你会觉山很高大吧？当你从山脚下一步一步走到山顶的时候，你在这期间会有许多种不同的感受。这些都是需要你自己去慢慢体会的。”老夫人含笑。
长安思考了一下，蓦然觉得眼前一亮，“奶奶，我明白了。我一定会慢慢爬上山顶，到时候将我的感受说给奶奶听。”
“呵呵。”长宁也大乐，难怪别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有这样一位长者在自己身边，应该会少走许多弯路吧。
老夫暗中观察二人神色，见二人似乎已有领悟，满意道，“在外面要少说多看，三人行必有我师，不要骄傲，为人处事要低调、沉稳。至于其它的，你们姑姑会替奶奶嘱咐你们的，要听姑姑的话。”
“知道了奶奶。”长安、长宁郑重应道。
初临 第十章 藏书阁
从奶奶地院子出来后，长宁看还有时间，便决定再去一趟藏书阁。便在门口和长安分手了。
藏书阁建在柳府正中处，有重兵把守。长宁一路无阻地来到藏书阁，守门的老头抬了抬眼皮，继续看着自己的书。长宁也不以为意，只是轻轻地从老者身边走过。
长宁可不敢轻视这位老者，一般情况下他看起来都是无害的，不过偶尔从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气息和威势，便可以看出他不是常人。
柳氏的藏书阁共分为三层。长宁目前只被允许进入第一层。像长安却可以进入第二层，长宁可不敢有什么怨言，柳氏第三代孙女里面只有长宁一人是被允许进入藏书阁的，虽然父亲宠爱清霜，也没权力让她进藏书阁看书的。
藏书阁据说有十万余册书籍，一层就有八万册，天文、地理，琴、棋、书、画，小说、游记，玄气、玄技，基础炼丹、炼器等等无所不包。不过关于情报等机密文件、玄气、玄技、炼丹、炼器等中高阶的都在二层或三层。
虽然从三岁开始看书，现在五年了，但长宁连一层的百分之一都没看完。长宁仔细研究了一下去盛京一路需经过路线，只有陆路可走，以马车的大概要7天左右才能到达，途经平州，连州，平州是贺氏的地盘，连州是君氏的地盘。平州和烟城差不多，连州却是全国最大的商业城市，看来需要多带些钱，到时候可以去购物了，好怀念逛街的时光呀。
研究完路线，看了一下各地的风土人情，地理环境。已经过去三个小时了，伸了伸懒腰。想起自己似乎自保的手段太少了，太极拳和基础剑法用于实战没什么攻击力，只有绣技可用，手段太过单一了。
在玄技那一排书架找了一会，漓水剑法、太阳射技、烈焰拳……似乎都不太合适，木属性的攻击太少了。
“这个好像还可以。”长宁拿起来看了看，“踏云步，根据踏云兽步法所创，可配合玄技，步法玄秒。”
想象一下一边用飞针，一边用踏云步，效果似乎还不错。便抄录了下来。
刚准备离开，“咦，这是什么。”
一块红色的丝绢吸引了长宁的注意，用手摸了摸，不知道是什么料子，细腻柔滑，竟比自己见过的最好的布料还要好几分，血一般的红色，看上去像刚染上去的一样，清秀的黑色字迹如新，“流云剑谱，不分属性，任何有悟性者皆可修习。”
“似乎不错，先抄下来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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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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