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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嗖!”
两支利箭迅速的收割了这两名缅甸兵的生命,他们正要把战友搀扶起来,却在同一秒钟,被清军的弓箭送上了天堂。
“嗖!”
就在缅甸兵陷入一片诧异中的时刻,又一支箭冷酷贯穿了缅甸伤兵的胸膛,把他也给送上了西天。
这次射箭的人,是陈世青。
“哈哈哈哈,你们不是傻子吧,我说出这样的话你们都愿意相信?怪不得说你们缅甸人是蠢猪,和我们斗,你们差远啦!哈哈哈哈!”陈世青几乎要笑的哭了出来,这缅甸人是单纯还是愚蠢啊?傻乎乎的跑来送死,进入了我们的射程,我还能留着你不杀吗?
陈有庆和张怀德也得意的看着眼前的缅甸兵们,他们两个同时射杀了一个缅甸兵,再一次打成了平手,期待着下一轮的对决呢。
“你!”缅甸军官暴走了,没想到这个陈世青居然如此的狠辣阴毒,简直不是人!
不过他很快就察觉到了问题,陈世青绝对不是如此简单的人啊!他不会仅仅为了杀两个人而费这么大的劲,他一定还有别的企图!
糟糕!
当这名缅甸军官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太迟了,愤怒不已的缅甸兵,再也没有办法按捺住心中的怒火,在陈世青的嘲笑声中,他们举起武器脑子一热就冲向了石关。
“拦住他们!”缅甸军官急忙大吼道。
已经来不及了,虽然大部分的人被及时的震慑住,却仍然有十几个人已经跑了出去,无法阻拦!如果硬要冲上去把他们拉回来,那么自己也要进入射程之中,到时候也许死的就是自己了。
这名缅甸军官,正是缅甸的小王子査猜,他也是身经百战善于用兵之人,这一次他冒险出击,成功的歼灭了一整营的清军,立下大功!正准备着回去等候夸奖呢,谁知道却撞上了陈世青这条毒蛇,在这里蒙受了巨大的损失。
“嗖!”
“嗖!”
“嗖!”
陈世青等着的就是缅甸人冲锋呢,来了就好,不怕你来,就怕你不来,来一个就让你死一个,绝对不客气!
进入了射程中十几名缅甸兵,被清军一个一个的射死,这群人跑到了城墙下才发现,自己什么准备都没有,根本上不了城墙,只能站在原地给清军当活靶子。
“唉!愚蠢!”査猜愤怒的一巴掌拍在了战马的头上,让自己的坐骑发出了一声委屈的嘶鸣声。
“对面的傻子,你叫什么名字,敢告诉我吗?”陈世青得意的大吼道,肆无忌惮的宣泄着自己的成功。
“陈世青,你给我听好了,我叫査猜!我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査猜恨的咬牙切齿,几乎要咬碎了自己的钢牙。
陈世青听着査猜发狠的话,却一点也不害怕,愤怒的人往往是弱势的一方,因为他无奈,所以他才愤怒。
“哈哈哈哈,欢迎啊,欢迎你来杀我,快来呀,别不来啊!胆小鬼,怎么了?不敢来吗?”陈世青大笑着喊道。
査猜虽然一时之间怒火冲天,但是他并不是个莽夫,很快的就恢复了冷静,这样冲上去就算有十万人,也是被人家一个一个杀掉的结果。所以,他并没有上陈世青的当,而是冷笑着调转了马头,示意士兵们冷静,不要上当。
第十三章 一些不文明的行为
“哎呀,这小子还有点头脑,居然不上当,你们说怎么办呢?”陈世青抓耳挠腮的急了,看来缅甸人也不是都傻,也有聪明的啊。
“大人别着急,我有办法!”陈有庆得意的一笑,随即神秘的带着几个人下了城墙。
陈世青也不知道陈有庆这是什么意思,于是继续的盯着査猜,观察着缅甸军队的动向。
刚才这一轮射击,又是十几个缅甸兵交代在了城墙下,目前被射死的,炸死的缅甸人,已经有接近一百人了!而清军呢,无一人伤亡,彻底的打了一个大胜仗,关键是如今士气高涨,战士们个个激情澎湃,对陈世青崇拜不已,这个时候就算真的有几万人冲过来,可能都不会再让他们觉得有一丝一毫的惧怕。
“喂!缅甸人,你们的女人还要不要了,要不要送给你们啊!”陈有庆回来了,原来他的办法就是把几个缅甸女人赤身**的拉到了城墙上,刺激着缅甸男人们的心理承受能力。
“老张,你太过分了!”陈世青皱起了眉头,这样做太过了吧?
虽然,在战争中,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但是陈世青还是有些接受不了,他到底是文明社会来的人,怎么能忍受做这样的事情呢?
“少爷,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你别担心少爷,他们一定会上当的!”陈有庆嘿嘿的笑道。
陈世青认为,用阴谋诡计,那叫兵不厌诈,是正经正当的行为,光明磊落。而如今用女人来要挟,那不是跟日本人一样的残暴了吗?何况,这些女人已经被奸污过了,杀人不过头点地,汉人终究还是心软的。
“啊!”
缅甸兵们顿时爆发出了愤怒的吼叫声,一群人声嘶力竭的怪叫着,就像是疯癫了一般,査猜费尽全力一个一个的拦阻着士兵们,你们这群人可千万别再上当了,不然的话,可就是死路一条啊!
在査猜的严厉阻止下,这一回没有人冲出去送死,但是他们的心里都憋的难受,只好声嘶力竭的呼喊着,拿着刀对着石头和树干狂砍狂劈,发泄着自己心中的痛苦。
“哎呀,这伙人还不上当了!”张怀德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哼,我看你上不上当!”陈有庆冷冷的一笑。
陈世青惊惧的看向了陈有庆,不知道为什么,陈有庆这一笑,就好像寒风一般的刺骨,虽然现在是在炎热的缅甸,陈世青照样可以感受到酷寒的冰冷,这个陈有庆到底要干什么?
“缅甸人,既然你们不要自己的女人,我就帮你们送她们一程了!”陈有庆一脸狞笑的喊道,随手把被清军**致死的那名缅甸女人给仍下了城墙,随着骨骼断裂的声音传来,这名女子的尸体显然是落地了。
“老张,你住手!”陈世青后悔了,自己可能在无意间带出来了一支兽军!太可怕了!
“少爷你别着急,我会成功的!”陈有庆毫不在乎的说道。
“哈哈,老陈你这招还真管用,我看他们快忍不住了,再加把火,来!”张怀德在一边大笑着撺掇道。
城墙上的清军们也是一阵哄笑声,陈世青在他们的笑容和眼神里感受到了恐惧,他们原来和自己根本是不同时代的人,这才最大的代沟啊!如果陈世青强行压制众人的行动,会有两个结果。
好的结果是大家对陈世青离心离德,丧失对他的信任和崇拜,大家分道扬镳。
坏的结果,是陈世青压制不住众人,因为和众人格格不入而被杀,就像新宿事件里的成龙一样,费心费力的为大家好,却被大家敌视,有理说不清的结果。在清军的士兵们看来,既然他们可以把汉人的女子奸污后摔下城楼,为什么我们不可以?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孔老夫子还说了,以德报德,以直报怨呢!
“死人不在乎,活人在乎了吧!下去吧!”
陈有庆狞笑着把一名活着的缅甸女子扔下了城墙,伴随着这名缅甸女子凄厉的惨叫声,她的生命很快宣告了终结。
“啊!”
终于有几个缅甸兵忍不住了,紧接着是十几个人,最后是接近三十个人,他们没有按捺住心中的怒火,疯狂的冲向了石关城墙。
“快动手!”陈世青没有功夫思考文明的力量了,眼前的缅甸人要是扑上来了,一定会用不文明的手段对付自己。
“嗖!”
“嗖!”
“嗖!”
还是靠弓箭,两轮射击过后,这三十个缅甸兵,再次倒在了血泊中,不过他们对得起自己男人的身份,迎面冲锋而死,值得敬佩。
“啊!”一个缅甸女子忽然大喊着冲向了恶魔陈有庆,她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根竹尖。
别看她手无寸铁的,就这竹子尖要是扎到了陈有庆的脖子,陈有庆是必然要当场暴死的!女人的爆发力之强,别人不知道,陈世青可是清楚的很……
“我草!”陈有庆惊呼着跑向了一边,却仍然被竹尖给擦伤了肩膀。
“**的!”
陈有庆愤怒的一巴掌打在了这名缅甸女子的脸上,打的她头晕目眩,就在这名缅甸女子准备再次发动攻击的时候,两名清军的战刀同时刺入了她的胸膛。
“滚!”
陈有庆霸气的一脚踢出,把这名缅甸女子给一脚踹下了城楼。
“我草,这缅甸女人真野啊!”张怀德感慨着说道。
“那你怎么不救我啊!”陈有庆不满的瞪着张怀德。
“嘿嘿,这不能怪我啊,我也来不及嘛!”张怀德见陈有庆正在气头上,打着哈哈陪着笑脸的说道,以免刺激到了陈有庆,惹火上身。
陈有庆瞪了张怀德一眼,没有理会他,而是一言不发的走向了最后一名缅甸女子,这名缅甸女子亲眼目睹了陈有庆的残暴,见到陈有庆向自己走来,被吓得魂不附体,跪在地上不停的叩头求饶。
陈有庆反正听不懂缅甸话,一切还省事了,冷冷的说道:“扔下去!”
“是!”
几个清军不由分说举起了跪在地上的这最后一名缅甸女子,对着城墙下随手扔出,然后除了陈世青之外,所有人一起的欢呼呐喊着。
査猜用力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把这一切都记在了陈世青的头上,他恨不得现在立刻冲上去吃了陈世青的肉,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冲动,否则的话,被吃的人就是自己了。
第十四章 拖延
其他的缅甸官兵们看着眼前的情景,都无奈的嚎啕大哭了起来,在经历了惨痛的教训之后,他们都知道了自己不可能再冲上去发动攻击了。在这样的情况下,面对着巨大的打击,他们只能用哭声来安慰自己。
而城墙上这是一片欢乐的海洋,一百多缅甸兵就这么交代了,而清军无一人伤亡啊!这是什么攻击力!
陈世青在心里默默的许下愿望,但愿这是自己最后一次亲身经历如此残酷的事情,他看着远方的缅甸人,他知道更大的风暴应该在明天。到了明天,这些缅甸人会把仇恨的力量,宣泄在石关的城墙之上,不计生死的冲锋,在他们准备妥当之后,明天将会给石关带来真正的威胁。
由于白天的战斗让大家都很疲惫,所以一到了晚上,陈世青就安排清军分成了两队轮班看守,一队看守的时候,另一队就去睡觉休息,准备第二天的战斗。
陈世青的脑海里不断的回忆着陈有庆白天的*,总觉得这是一场噩梦,他没有出手阻止这一切,按照法律来说,那么他就是暴力的参与者。
想到了这里,陈世青的心里就无比的痛苦,杀就杀了,何必这样折磨人家呢?
“少爷,还没睡呢?”张怀德笑着出现在了陈世青的面前。
陈世青微微一笑,点着头说道:“睡不着。”
张怀德默然不语的坐在了陈世青的身边,许久,才有些犹豫的说道:“少爷,我今天看到你好像有些不舒服,是不是觉得那几个缅甸女子是不是死的太惨了,你受不了了?”
陈世青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我是受不了,杀了她们不就行了,何必这样折磨她们。”
张怀德呵呵一笑,“我们的大清的女人被他们杀了的可有好几万人啊,哪个不是受尽了折磨而死的?”
“你不能以暴易暴,学好人不学,学他们,这是想和他们一样吗?”陈世青反驳道。
“少爷,你要是想帮助更多的人,就不能心慈手软啊!只有让他们怕了你,什么以德服人,什么良心才有的说,不然的话,他们不怕你,干嘛要听你的?只有让他们怕了你,他们才不敢抵抗,要是他们不怕你,他们抵抗的人就会更多,这样不但是我们,他们也会有更多的人死去呀!”张怀德耐心的劝说道。
陈世青又沉默了,张怀德说的有道理,军队是需要刺激的,否则自己就会先崩溃掉。历来大军出征,远行万里,路上自己就要病死一半的人,如果还严格遵守纪律,这支军队早就垮了,必须用随心所欲来刺激他们。
而无数的军队也是靠着抢钱抢粮抢女人作为刺激方式的,他大清朝就是这样入的关,当然会把这样的传统进一步的教育给全部清军了。事实上,有的时候残酷一些,貌似是可以有效减少抵抗减少作战,从而真正意义上的减少伤亡和杀戮的。
暴力和善良,披着不同的外衣,做着相反的结果。暴力,是为了更好的施行仁政,善良却可能害的更多人惨死。
“少爷,你,忽然之间变了很多。”张怀德有些犹豫说道。
“是吗?我哪里变了?”陈世青警惕的问道。
“呵呵,以前的少爷可不会这么胆大,有这么多的奇思妙想,居然还会想到偷袭石关,少爷你是不是得到了什么神人的附身了,还是被二郎真君指点过了?”张怀德笑着问道。
陈世青不屑的撇了撇张怀德,他还以为张怀德是对自己的身份起疑了呢,既然没有那就最好了。
“老张,好好睡吧,明天还要打仗呢,今天缅甸人吃了这么大的亏,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们冷静下来之后,明天我们要面临的敌人,会比今天强大的多,我真怕我们抵挡不住啊!”陈世青担忧的说道,毕竟缅甸人的数量是清军的二十倍左右,这仗打起来实在让人觉得没底气啊。
张怀德看着陈世青离去的背影,总觉得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却怎么也说不出这种感觉到底是什么。都说人总会长大的,少爷如今也十七岁了,难道真的是到了长大的年纪了,所以他如今也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傻少爷了吗?
第二天的早上,一大早缅甸人就没闲着,清军这边才刚吃过早饭,缅甸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叫阵,不过至少他们没有直接发动进攻。
“我说陈世青,我们是不是一定要打来打去的,难道我们就不可以谈判吗?”査猜在弓箭射程之外,扯着嗓子大喊道。
陈世青没想到査猜会来和他议和,有些出乎意料,笑着反问道:“好啊,不如请你谈谈我们怎么谈判吧,有什么条件没有?”
査猜见陈世青口风松动,急忙说道:“陈大人,你们这么多人,冒这么大的风险偷袭我们缅甸人的城关,相信你们也是为了升官发财的吧?其实,很多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嘛,不就是要钱吗,不如这样吧!要钱我们给钱,要战功我们给你们战功,只求你们放我们离去如何?”
陈世青根本没有和査猜议和的心思,但是时间对于陈世青有利,如果可以拖的话,陈世青当然希望能多拖一阵子。毕竟,自己只有五十几个人,对方人数太多了,要是强攻的话,未必能够抵挡得住缅甸人的强攻。
同时,陈世青也是在等待福康安的大军火速赶来援助,艾那返回清军大营报信,加上福康安带兵火速前进,大约就是三四天的事情。考虑到福康安和阿桂都是会用兵的名将,他们应该会先调动个五百人一千人的精锐部队,火速驰援石关,稳定石关的防御。
这么一来,可能援军只需要陈世青再等待一天就可以赶到,只要援军到了,这伙人就要被全部歼灭在石关。陈世青可不敢幻想靠着眼前这几十号人,就可以灭掉这上千人的缅甸大军,不过拖住他们让援军把他们吃掉倒是可以幻想一下的。
第十五章 心理战术
听着査猜的话,陈世青不由得笑了,当即问道:“不知道你们怎么给我们钱,怎么给我们战功呢?”
査猜说道:“陈大人,如今我们死在石关城墙下的人,也有一百多人,这些可都是战功啊,可以任由你们带回去领赏!同时,我们有多少钱就给你们多少钱,你们看看如何?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我们强攻也能攻下石关,不过到时候玉石俱焚,实在是两败俱伤,希望我们可以交个朋友,以后再相见嘛!”
“不管是缅甸打败了你们清国,还是你们清国打败了我们缅甸,都只是一场战斗而已,打完了就完了。其实,作为一个军人,荣誉感虽然重要,但是实际获得的利益却更重要不是吗,如果我是阁下,我更注重的是我可以在这场战斗里获得什么好处,而不是一些虚无的荣誉感。”
“这一仗总会打完的,你们来了三次了,还不是要退回去,打赢了又如何,打输了又如何,还不是一样。陈大人,如果你们抵抗到底,你们死在这里不是很冤枉吗,你们清国的将军们可能不但不会给你们任何奖赏,反而会把许多的责任推卸给你们,可怜啊,你们很可能白白的战死,还要被人人唾骂。”
陈世青很快体会到了査猜的用心,査猜表面上是在和自己对话,实际上是在对现场所有的清军说话,动摇大家的抵抗意志。只要清军整体人心思变,那么陈世青是否愿意接受査猜的意见,就不重要了,最怕的就是人心不统一。
要知道,陈世青是了解历史进程的,决定轰轰烈烈的做一场大事,改变中国过去的屈辱历史,所以才甘愿舍生忘死的作战。而清军将士们,他们跟随陈世青出击,只是为了逃避被徐一德在战场上陷害的悲剧。如今,既然査猜晓以利害,大家可没有陈世青那么崇高的理想,能活下来就是最大的幸福。
“你说的倒是头头是道啊,看来你对我们大清的了解,还远在我之上了。”陈世青冷笑着说道。
査猜也笑着说道:“不敢不敢,你们汉人的兵法不是说了吗,知彼知己百战不殆,我当然也懂得这一点。老实说,你们汉人追求的是衣锦还乡,荣归故里,死后也要落叶归根,求的是建功立业,光耀门楣。只要你们接受我的条件,你们就可以拿着人头回去请赏立功,升官发财,衣锦还乡,荣归故里都不是问题。不过,如果你拒绝我的提议,你们可能连落叶归根都做不到了,我会把你们的尸体挫骨扬灰,以此为我们缅甸人的勇士复仇的!”
査猜的话就像刀子一样刮在每一个将士们的心头,陈世青的心也是为之一颤,这个査猜果然不是个寻常角色。这番话说的是那叫一个软硬兼施,深谙心理战术,把清军官兵们的内心都给说的起了波澜,包括自己都不例外。
如今清军将士们的心理大约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被査猜激怒后,很想冲出去干掉査猜。另一种,是被査猜的话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