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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惊,我们因此而横扫敌军!”
“后来我们在喇嘛庙前受困,嘿嘿,那个朵代,脑子迂腐的和浆糊一样,非说什么寺庙里不能有刀兵,拦着哦我们不让进去追击逃兵。这个时候,又是丰绅殷德翻‘墙过去打开了大门,不然的话,一场火并只怕在所难免啊!”刘思郎呵呵的笑道。
“真的啊?哎呀,丰绅殷德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没想到你小子是要不然就不立功,只要立功就是惊天动地,行啊,我可以这么告诉你,就你这表现,当个汛把总没问题了,管着十二个人,满足不?”陈世青还是真没想到丰绅殷德居然从一个打酱油的角色,成长为了一个可以有一定战场作用的战士,不容易啊,不容易。
能把富二代改造成这样的水平,陈世青觉得自己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你还别说啊,在此之前,我都没想过除了战场上之外,我们还能做些什么。昨天丰绅殷德这事情一干出来,我才发现不一样了,要不是丰绅殷德的话,昨天还不一定会变成什么样子呢,其实,我就觉得吧,打仗,不能拘泥了,有许多的东西,或许不是战士可以做的到的,但是却有相同的作用。”董启福呵呵的笑道。
“那是当然了,什么叫特种部队?我发现我和你们说了几个月了,你们没有几个人真正的明白了我的意思,但是丰绅殷德倒是了解了我的想法,这就是特种部队和一般部队的不同。特种部队,我们白虎营,和健锐营不同的地方在于,健锐营是依附于大军作战的,只在乎攻坚那一刻的作用,而我们不是,我们虽然人少,却需要做到一个大军能做到的方方面面。”
“我们和善扑营有何不同?善扑营靠着一股杀气杀敌,除了正面和别人搏杀之外,什么都不会,他们要是离开了大军的话,未必能够活着到达目的地,又怎么可能做出我们这样的战果,奇袭敌人呢?今天丰绅殷德就告诉了你们,战斗不只是在刀尖上的战斗,这各方面的东西一点不能少,更不是一种单一的作战方式,我教你们攀爬的本事,是让你们干什么用的?怎么到了需要你们展现自己这个能力的时候,就全都愣住了呢?”
“你们就不会翻过墙去,打开大门吗?为什么只有丰绅殷德想到了呢,你们都是各营内的精锐,以后回到各自的部队去,也是要独当一面的人物。所以,你们必须要求自己有指挥官的智慧,可是你们的智慧在哪里呢?我怎么就没有看到呢?”陈世青几句话啪啪啪的甩了出来,说的大家是脸色发烫的很。
对啊,为什么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有丰绅殷德想到了呢?要知道丰绅殷德可不是被大家看好的人物啊,实际上一直以来,丰绅殷德的名声就不太好。虽然他是和亩樱托⒐鞯亩铈猓腔是坠荩始业娜耍且惨谎槐淮蠹掖�
正直的将士们,往往疏远他,有一些小心眼小算盘的战士,虽然靠近他,主动的讨好他,但是那全都是虚情假意而已,并没有什么感情成分在里面,也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地方。就是这样一个不被大家看好的,被大家有所轻视乃至鄙视的丰绅殷德,却在这个关键的时刻,给了大家一个震撼,实为不易。
“哈哈,这丰绅殷德毕竟是大人的高徒吗,那当然是比我们要聪明的多了,不过我们也不能落后啊,经过了这一次之后,我要承认我落后了,我需要向丰绅殷德多多的学习一下心得才行。不过,我相信经过了这一次之后,我们大家也都知道了自己不行的地方了,也应该有所觉悟了吧?”陈有庆笑着说道。
众人听了之后又是一片纷纷的应和声,对啊,丰绅殷德都做到了,我们就更加是说什么都不能落后了。
53 军心民心
“那丰绅殷德就先谢谢各位的支持了,哎呀,终于当官了,这感觉就是不一样,师父你放心,我带的兵,保证个个都是好兵!”丰绅殷德得意的说道。
“大人,这个人是什么人啊?抓到的俘虏吗?”李子全看着古木的样子,有些奇怪的问道。
陈世青和艾那这一路出去还不得杀个十个八个的,怎么生擒了一个人回来呢?杀掉不就行了,带着他多麻烦啊!
“呵呵,这个人,可不是俘虏啊!”陈世青笑道。
由于尼泊尔人和西藏人都是深肤色的人种,乍一看还是真不太容易看出有太大的区别,还以为都是一类人呢。作为汉人,从内地的来的人,当然不会有那么高的辨别能力,在汉人看来尼泊尔人和西藏人是很难分辨出来的。
就如同在藏人看来,汉人和满人没什么区别一样,满人没事非要逼着汉人剃发易服,实际上这样反倒是混淆了汉人和满人的区别,分不出来了。
“不是俘虏?那怎么五花大绑的?”李子全问道。
“这小子不老实,要是不绑起来的话,还不知道要折腾到什么时候呢,我和大人这一次算是捡到便宜了,算是没白忙活一场,这小子,哈哈。”艾那笑着说道。
“你们先带他下去,我们在这里休整一番,等候藏王和大军前来,如果遇到尼泊尔游击骑兵来挑衅,注意不要上当!”陈世青说道。
日喀则虽然在内地算不上什么大城市,在西藏,尤其是后藏地区,却已经是首屈一指了,就现在的这个气候条件,真不知道尼泊尔人怎么有心思跑这么远来抢‘劫的。说实话,陈世青如果不是为了振兴国家,就古代这个物流条件和交通水平,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兴趣到处跑,宁愿在京城附近过一辈子,也不愿意受这个罪。
“世青啊,你看,这是咱们这一次作战的伤亡和武器损耗的列表,你看一下。”张玉豪见陈世青走到了自己这边,立刻拿出了一个册子递给了陈世青。
陈世青急忙翻开了账册,点着头满意的说道:“还可以,损耗比较小,战果却很大,伤亡方面,死了六个,伤了十五个,残了两个,重伤一个,但是斩杀敌军七百四十四人,生擒二十五人,只是一场大胜啊!”
“这还没算上你昨天和艾那出击之后斩杀的敌人呢,咱们的白虎营,确实不同凡响,世青啊,你可是带出来了一支虎狼之师啊!”张玉豪佩服的说道。
张玉豪从小就很聪明,而陈世青就被称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傻大个,虽然两个人的关系很好,但是张玉豪在心里一直是把自己放在一个比较高的位置上,对于陈世青实际上是有一定的藐视心里的。现在不同了,陈世青不但是地位显赫,而且确确实实聪明了,不是只靠着武力吃饭的家伙。
刚开始的时候,张玉豪还不相信父亲的说法,他当然无法理解一个笨了十七年的人,怎么会忽然之间就成仙了,那么的聪明。但是,在后来在白虎营内的工作过程中,张玉豪见识了陈世青待人处事的能力,管理经营的能力,包括战略战术的构思,每一处都是妙到毫巅,关键是张玉豪可以感受到陈世青眼神之中的智慧光芒,他知道,这一切的绝对不是别人指挥他做的,肯定是他自己所为。
世事无常,是张玉豪当时最大的感触,当年的笨蛋成了智者,而自己呢,研究火器虽然颇有成绩,独当一面没有问题了,也算是少年英才。可是,朝廷对火器的不重视,让他没有发挥的余地,否则的话,张玉豪的个人能力和对火器的钻研水平,做一个中型国企规模的工厂总工程师,也没什么问题。
“世青,牲口的损耗倒是一点都没有,路上死了三头牦牛四匹马,但是战斗中是零损耗,而且,经过世青你带回来的几匹马,好像又补齐了,一点都没少。不错啊,这一仗打的,那就是一个天威远播,我看这样下去的话,我们的大军足以扫平尼泊尔了,现在我也适应了这里的气候,咱们什么时候翻过大雪山去啊?”陈知秋笑着走了过来问道。
儿时的三个好伙伴,再次聚在了一起,虽然这一次大家再见面,性质已经完全不同,地位差距大到无可缩小,但是那份感情,一点没有变淡。
“你可不要小看了大雪山,我们确实适应了高原反应,从这一次的作战任务之中,我们横扫千军的气魄就可以看得出来。但是你必须明白一点,我们现在只是适应了高原反应而已,我们之前路过的地方,水草肥美,山清水秀的,你以为大雪山也是这样吗?”
“大雪山上面寒风刺骨,是万年不化的雪峰,补给困难,行进困难,要是遇到了大风雪或者是雪崩的话,我们全军覆没都是一眨眼的事情。而且,翻过大雪山,不存在突击作战的效果,这一次,我们要跟着大军一起前进!”陈世青说道。
“世青啊,你看你这次打日喀则打的这么漂亮,你就不想乘机扩大战果吗?”陈知秋问道。
“战果我当然希望扩大,但是我们这一次突袭成功,拿下了日喀则,意味着,尼泊尔人在后藏地区已经站不住脚。剩下的事情,有两件,一是等大军一路上驱逐歼灭尼泊尔人在日喀则以北的残兵败将,一是占住了日喀则,让尼泊尔人扯出大雪山以北的土地,我们需要进行下一步的整合之后,再考虑进军尼泊尔的事情。”
“而且,我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我们虽然是来打尼泊尔人的,但是我们的主要目的,可不是为了打尼泊尔而已。我们还有许许多多的事情要做,军人的任务,就只是作战,但是,军人,必然不是自己掌握自己命运的人!”陈世青语带深意的说道。
陈知秋和张宇豪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陈知秋笑着说道:“世青啊,这一仗打的这么高兴,这么漂亮,是不是去喝一杯怎么的?”
陈世青摇头说道:“集合队伍吧,千万不要轻易的把我们的魂给丢了,士气不能垮。”
“世青说的对,做事情就要认真,不想要老想着享受,世青,我帮你去着急队伍吧,大家知道你安全回来了,也都很高兴呢。”张玉豪笑着说道。
“哎!我不过是随口说一下,你们两个怎么还合起来对付我了呢,其实,我也觉得世青说的有道理,我大清现在军队都成了什么样子了?京城里尚且不堪,何况是地方呢?现在我们能有这样一支能打的军队,非常不容易,我也不希望士气就这么轻易的垮掉了,这白虎营如此的厉害,以后一定会青史留名的啊!”
“想一想,以后提到白虎营的时候,人们会说到我的名字,会想到还有这么一个人,叫陈知秋,为白虎营做文案工作,筹措后勤,也挺舒服的,呵呵。”陈知秋急忙说道。
“其实你说的也对,战士们不是机器,不是牲口,就算是牲口,也要照顾他们的身体和感觉吧?大家急行军数日,加上一场大战,需要提振一下士气,这样吧,你们把队伍召集起来再说,先威后恩,有了纪律才有东西吃,才有奖励,不然的话,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没有!”陈世青呵呵的笑道。
张玉豪和陈知秋也都笑着走了,张玉豪需要去通知集合的命令,而陈知秋呢,则需要去阻止一下酒席的准备工作的。别看陈世青一句话说出来很干脆,很简单,好像也很潇洒,但是做事的人一点都不轻松,几百号人的吃穿用度不是小问题,尤其是这样不是什么苏州南京这样的大城市,筹措物资,也挺难的。
其实,在陈世青看来,这个时候举办盛大的宴会,也许不是什么正确的行为,要知道,这里的居民被残害了很多人,一共两万多居民,有两千人左右被杀害,这是一个庞大的数字。不仅仅是人口十分之一被杀的惨痛状况,而且是关键这里两千人,几乎牵扯到了全部的家庭,也就是全部的人,都有家人被害,没有人会有轻松的心情的。
在这样的时刻,去举办一场盛大的宴会,显然是会影响大家的情绪,甚至造成对立的情绪出现,这些都是陈世青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不过,为将者,就是要在这些出现困难和矛盾的时候做出选择。陈世青的心里很清楚,对于日喀则的居民来说,这里是他们的家,是他们生生世世生存和守护的地方,但是,这里对于陈世青的白虎营将士们来说,只是人生中的一站而已,接下来,等待着他们的,还有无数的战斗,无数的下一站。
如果陈世青为了考虑照顾藏民的感情,而伤害了白虎营将士们的感情,就是典型的捡了芝麻丢西瓜,会损失更大。陈世青必须要清楚,他是中央政府精锐部队的总督,掌管着中央政府的拳头部队,是为了整个大国稳定统治的,而不是西藏的地方武将。
54 干一票大的
安抚藏民的任务,应该是驻藏大臣保泰做的事情,自己不需要为他人代为受过。
同时,陈世青也有一些安抚的手段,他觉得人要节哀顺变,一辈子沉溺在痛苦之中没有意义,家人死去了很可悲,但是人生要面向未来,难道以后的日子也都是天天以泪洗面吗?不过了吗?
再说了,白虎营的人受苦受累的为你们拼命,你们还要说难听的话,是不是也太过分了?白虎营也有伤亡,但是白虎营的将士们不可能会吵来吵去的,说什么照顾将士们的感受,不要庆贺了。
最后一点就是陈世青决定把一部分的俘获分给藏民,散播一下快乐,让大家早点走出伤痛的阴霾。
“立正!敬礼!”艾那对着战士们有模有样的指挥道,最后对着陈世青敬了一个军礼。
“好!大家放松一点,首先,我宣布两项任命,丰绅殷德在此次作战任务中,表现不俗,立下军功,提拔为第三汛汛把总,接替第三汛第四队战死的把总王思敬的队长职位。丰绅殷德,出列!”陈世青吼道。
“在!”丰绅殷德兴奋的向前踏了一步,兴奋的吼道。
“这是你们第四队的队长腰牌,拿去吧!接过了这个腰牌,你要清楚的明白,你接过的不仅仅是一个腰牌,也是一份信任,一份责任,不要让你的兵对你失望,知道吗?”陈世青吼道。
“是!丰绅殷德明白!”丰绅殷德满面笑容的结果了陈世青的腰牌军印。
其实丰绅殷德这样的身份想去做个副将乃至总督都不会太难,虽然他的年龄小,会被人说是靠和脑倒什抛龅降恼飧鲋拔唬撬嵩诤跽庑┠兀抗丶欠嵘鹨蟮乱捕哉飧鼍懊挥行巳ぃ么跻彩且桓龆铈饬耍故腔噬献钕不兜呐亩铈猓伪匕岩话愕闹拔环旁谘劾锬兀丶侍庠谟冢飧鼍拥某す偈浅率狼啵飧鼍邮前谆⒂�
简单的说了吧,丰绅殷德就是冲着陈世青来的,冲着他的名号和个人魅力而来。
“第二个任命,就是,任命陈知秋接管全营的火头军,以后大家吃饭的问题,就由陈知秋来管理了。当然了,我知道大家也许会对此有意见,这丰绅殷德好歹也是有了战功才提拔的,人家是名正言顺,那么陈知秋又是靠什么做的新职位呢?这一点也很简单,现在,就去吃饭,吃完了,觉得陈知秋合适不合适,再告诉本官!”陈世青笑着说道。
“各位!有礼了有礼了,这里就是小可为大家准备的饭菜,请大家好好的尝一尝,尝完了之后给个说法,在下拜谢拜谢!”陈知秋倒是把面子上的功夫做的很足,但是回头一看,白虎营的将士们根本没人听他说话,早就去大吃大喝去啦!
虽然说白虎营的将士伙食一直不错,天天有肉吃,天天白米饭管够,但是这里有个问题就是,白虎营的将士的伙食只是好,不够细。这管理伙食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你好歹你说你也给整明白点,今天什么菜,明天什么菜的。
但是火头军们实在是有些不够认真负责的,基本上是抱着混日子的态度,每天就是熬一大锅肉汤,整上一锅大米饭就算完成任务。其实吧,这个伙食待遇也已经很好了,但是显然不能满足陈世青的要求,必须要从点点滴滴上关心将士们的健康。
民以食为天,吃不好,就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尤其是特种部队,必须根据营养值有合理的搭配,否则的话,事倍功半,甚至可能会被伙食因素拖死。这中国人一向是随心所欲的吃美味,对于真正科学搭配伙食,缺乏一个概念和兴趣,这一点尤其体现在运动员的身上,NBA球员的伙食和CBA球员的伙食差距之大,令人啧啧称奇啊。
“喝!大家喝个痛快,大人不让喝酒,咱们就以茶代酒了啊!不过这酥油茶还真挺好喝的呢,不错不错,以后回京城的时候,带一点!”艾那笑着说道。
“不能喝酒,是不痛快啊!这么高兴的日子,就应该好就好肉管够,可现在的情况就是,肉是够吃了,酒就没见到多少,这事情吧,哎!”张怀德有些遗憾的说道。
“你说大人为什么不让喝酒呢?”艾那问道。
“还不是怕你张爷酒后乱性,嗜酒如命什么的,我就不明白了,我都这把年纪了,我能乱性什么东西我?不就是一口酒吗,至于这样吗?”张怀德不满的说道。
“那可不一定,我给你们说一段啊!大家过来!”陈有庆一听张怀德这话,立刻就来瘾了,急忙招呼着一大群人聚在了一块。
“老陈!不许说!不许说啊!”张怀德着急的吼道。
“什么就不许说啊!给我按住他,说!”刘思郎顿时被吸引过来了,原来这张怀德还有这样囧的时候怕人知道吗?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干什么!别跟你张爷爷动手啊,不然的话,我打死你们,都不知……哎哎哎!怎么回事这是?”张怀德对自己的身手一向很自信,没想到才一回头就让刘思郎的手下给按住了,动弹不得,任他如何的挣扎都是一样的结果。
“我说老张啊,你就老实点吧,我的这几个人,锁住了老虎,老虎都挣不开,就别提你了,来,老陈咱们说说吧!”刘思郎嘿嘿的笑道。
“好!话说这有一天啊,老张喝酒了,喝酒不要紧啊,他居然就把夜壶当酒壶了,哎呀那是拿起来局喝啊,这他娘的,那可是窑子里窑姐的夜壶啊,哈哈哈哈!你说那个骚吧,还能有更骚的味道吗?”陈有庆大笑道。
众人顿时噗的一声都笑开了花,艾那直接给笑的趴地上去了,刘思郎一口酥油茶喷的是如同仙女散花一般,不知道多少人中了招。罗虎雄,董启福,丰绅殷德等人都是笑的不行,纷纷的拍打着自己的大腿,手都给拍的通红。
“我艹!”张怀德乘着看守他的士兵因为大笑而疏忽的时候,一个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