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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春风也上来劝说:“高楼老哥,这才哪到哪?你放心吧,以后你赚的钱会越来越多。就算你有什么打算,到你以后赚的钱花不完的时候,再做安排不迟。现在,先拿上这钱,把眼前的日子过去再说。”
懒踏京华适时进逼,说:“怎么?是不是不想跟着我们干了?要是你觉得你找到了更好的地方,看不上我们这点工资了。你只要点个头,我们不强迫你留下。”
高楼残照知道,大家都是为他好,就算是懒踏京华这样说话,也是为了逼他收下这份钱。
焦急与感动地情绪,在高楼残照心里纠缠,让他这样一个孔武有力的七尺男儿,都不禁落下泪来。
高楼残照带着哭音说道:“你们不用劝我了,我已经决定了。我知道大家待我好,把我当自己人。可是,我对不起大家。”
高楼残照这一哭,还真的就让所有人都哑火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高楼残照都当众落泪了,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没有表达出来。
是以,所有人都安静地等待着高楼残照开口。
高楼残照深呼吸几口,努力平复着情绪。等到觉得自己终于能把话说清楚之后,他开口说道:“大家肯收留我,我已经很感激大家了。不过,我想你们也知道,我现在穿着的这身装备,从里到外都是京华老大给我特意选购的。”
“我虽然很少在藏宝阁购买装备,但是我也不会让藏宝阁成为摆设。我心里十分清楚,这身行头究竟价值几何。”
“如果说,京华老大还是那个仿佛有花不完的银子的阔少做派。实不相瞒,我以前拿肖少的东西,从来都不会手软。”
“可是,京华老大当时也有自己的难处。你们不愿意提,我也能看得出来。京华老大是掏干净了口袋,为我置办的这身装备。”
“我不是一个迂腐的人,不讲什么有恩必报。可是,我现在有一点报恩的能力了,我不能再慎着了。”
“京华老大,我知道你想说咱们之间处的是感情,不是钱。可是,感情的部分我刘猛收下了,这买装备的钱,我得连本带利地还给你。亲兄弟,明算账。”
高楼残照一口气说了很多,都是实打实的内容。偏偏越是这样真实的内容,越是能打动人心。
就说,高楼残照说他“拿肖少的东西不手软”的时候,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起了小美,并不自觉的一起点头。
等他说到有关懒踏京华的难处的时候,大家心里也都是统一的打了一个突。
说真的,懒踏京华这几次与肇裕薪吵架,他们可是早有耳闻。若不是懒踏京华身上的压力实在太大,想必也是不愿意随便放弃一直以来的那种视金钱如粪土的做派吧?
既然,高楼残照不要这份工资,是为了还懒踏京华买装备的钱。围观的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将目光都锁定到了懒踏京华身上,等着他来拿注意。
懒踏京华沉吟了一下,说道:“好一个亲兄弟明算账,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要是再不给你面子,显得我这个人不开眼了。咱们不矫情,不管当时你这身装备是用多少钱买的,你这第一个月的工资,就当抵偿了。这样,你可满意?”
高楼残照再一次恭恭敬敬地行礼,然后认真认真地说道:“如此,就多谢京华老大了。”
懒踏京华见这事总算告一段落,转头说道:“翻尘兄,一会儿还要麻烦你……”
肇裕薪接口道:“我明白,我带着他们去刷级,你好准备明天的拍卖会。”
懒踏京华有些尴尬地摸了一下后脑勺,说道:“拍卖会确实比较重要,刚才联赛的主办方找了我,希望咱们的拍卖会能错开比赛的时间开。我想,咱们以后只能隔天出售一次五色沙了。”
肇裕薪一听,赶忙说道:“既然如此,正事重要,大家还都指着京华兄赚了钱,给大家发工资呢。”
懒踏京华更加尴尬了,急忙说道:“不,不是。翻尘兄,你知道的,要是隔天一次拍卖,咱们得收入虽然一定会受到影响,却还不是最重要的问题。最重要的问题,是给公会里面的玩家发工资的流动资金,恐怕有些紧张。”
肇裕薪想了一下,说道:“这好办,咱们弄点好的装备放到公会仓库,让玩家用出勤积分兑换。当然,也允许他们兑换金币。要是有人愿意直接清空积分换钱,咱们也不拦着就是了。”
“就知道你点子最多!”高楼残照开心了一瞬间,随后表情便垮掉了,“就是,还有一件事情,跟你的工资有关。”
话说到这里,大家才忽然想起来,肇裕薪也在没有领工资的两人名单里面。
就见,肇裕薪洒脱地一挥手,说道:“我的不着急,先紧着公会里的兄弟们发。你先帮我挂着账,等公会赚了大钱,你再一起给我也行!”
第叁陆伍章 一起给()
真要说起来,肇裕薪才是比高楼残照更加有理由推脱工资的人。
因为,肇裕薪根本就不需要吃喝,给他钱他也只能收金币。
就算是为了掩人耳目,肇裕薪故意让懒踏京华把钱打进他以前的账户。到时候,也一样是会被他换成游戏币在游戏里面买各种道具用掉。
其实,钱这个东西,对于现在的肇裕薪来说,还真的是没有什么用处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肇裕薪有底气说不着急,等以后一块给。
不过,高楼残照显然不是这个意思。甚至,他的脸上已经带上了十分鲜明的表情。
那是一种,不想给肇裕薪现金,更加不想帮肇裕薪挂账的复杂表情。
尴尬到咳嗽出声,懒踏京华才终于捋顺了自己的语言。
他对肇裕薪说道:“翻尘老大,其实咱们能不能商量着,换一种支付方式?”
肇裕薪饶有兴趣地追问道:“不知道,京华兄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懒踏京华酝酿了许久,连着深呼吸了十几次,才鼓起勇气说道:“能不能用五色沙抵账?”
说完,懒踏京华赶紧低下头,似乎根本就不敢看肇裕薪的眼睛。
看起来,他也觉得自己说的这个话,有一些过分了。
肇裕薪一如既往的冷静,甚至比以往更加带出了几分冷淡的感觉。
他对高楼残照说道:“我希望,你能给我说说你的理由。”
是的,在面对这个问题的时候,肇裕薪没有计较多余的任何东西。
没有宣告,五色沙的发现者,其实就是他本人;
没有辩驳,炒高五色沙价格的法子,恰恰出自他的手笔;
甚至,都没有质问,五色沙便宜的时候,懒踏京华为什么没有说要用五色沙抵他的工资。
肇裕薪只想要一个理由,一个能帮着懒踏京华说服自己的理由。
懒踏京华依旧低着头,他试探着说道:“我知道,这点五色沙不能代表一切。你为公会做得实在是太多了,我已经给你记了大量的出勤积分。可是,你在联赛之中的表现仍旧十分抢眼,就算是奖金,也早就已经累计到了恐怖的数字。”
说着说着,懒踏京华的声音,就变得越来越小。最终,他嗫喏道:“眼下,公会里最值钱的道具,就是五色沙了。我觉得,三份五色沙,应该能够的上你的奖金了。”
说到这里,懒踏京华抬眼瞟了一眼肇裕薪。见到肇裕薪面罩寒霜的样子,试探着问道:“要不,我把数量,加到五份?”
也不知道,是不是懒踏京华这副胆怯的样子,让肇裕薪有些心软了。肇裕薪脸上的表情,已经开始有些缓和。
不过,这种缓和,并不足以让人看出,肇裕薪究竟是怎样的心思。是以,大家还统一都将自己的目光,紧盯着肇裕薪,希望能快点等来肇裕薪的回答。
或许,是大家的注意力都太过集中。居然,没有人发现,高楼残照早已经将这一切都录了像。并且,他还特意将录像分段,转发给了小美。
说实话,如果高楼残照是在扮演一个好好先生,接长不短就要向自己的老婆汇报行踪的话。这种惧内的表现虽然会成为兄弟们酒后的谈资,却并不会真的觉得这是个问题。
真正的问题,或许就连高楼残照都没有意识到。那就是,跟小美一起坐在电脑前面看这些视频的人,恰恰就是肖朗。
如果,让高楼残照知道,自己在给肖朗“戴绿帽”之后,又被肖朗“反戴绿帽”。就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如现在这般淡定的录像了。
不得不说,这肖朗与小美两个,还真的是能算的上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一个女人,能在两个男人之间飘来荡去。一个男人,还能接受背叛过自己的女人回来。
如果,这里不是另有什么隐情的话。想来,这肖朗与小美,已经算得上这人间少有的精品了。
小美与肖朗之间,丝毫没有生疏的感觉。她放浪地委身在肖朗怀中,甜腻地叫了一声:“肖~少~~”
肖朗伸出左手,宠溺地捏了一下小美的脸蛋。右手在小美身下偷偷一捏,问道:“什么事?”
“讨厌!”小美俏脸一红,娇嗔一句后问道,“他们这是在聊什么?”
肖少好像十分开心,哈哈大笑了起来,连带着怀中那身材夸张的小美,也抖成了阵阵海浪的模样。
笑够了之后,肖朗为小美解释道:“这个懒踏京华,打了一手好算盘啊。”
“怎么说?”小美追问道。
肖朗没有直接回答,反而是低头吻上了小美的唇。一阵汁液四溅的法式长吻过后,肖朗开口说道:“这懒踏京华现在算是翻尘的半个老板,是老板就应该给员工发工资。可是,这翻尘不是一般的员工。他已经混成了老板的合伙人,工作能力还隐隐压过老板一头。”
“然后呢?”小美急切地追问。
肖朗用左手揉了揉小美的脸蛋,止住她的追问。
继续说道:“身为老板的懒踏京华,既想让翻尘留下继续干活,又不想再出让手中的利益。所以,他想了个阴招,想要直接拴住翻尘。”
“他们说的五色沙,是现在最紧俏的尖货。按理来说,翻尘拿到这个,只要转手倒卖。如果他不傻的话,只可能得到比他应得的工资更高的收益。可是,他不敢卖。”
肖朗一下没注意,小美从她魔掌下探出头来问道:“为什么?”
肖朗脸上带上几分猥亵的表情,双手齐动,捏的小美喘息连连,眼看是再也问不出什么问题了。
随后,肖朗才回答道:“翻尘出手五色沙,就得背上从非正式渠道流出五色沙的罪名。到时候,如果五色沙贬值了,或者不再是最炙手可热的尖货了,都需要翻尘背这个锅。”
“懒踏京华要是有心,把某一天拍卖所得直接转给翻尘当工资就是了。他像现在这么做,只不过就是想要表现得自己做事公允,又想让翻尘吃下这个哑巴亏。”
小美急促地喘息了几声,似乎是要说话。
肖朗眸光一闪,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可是,我们等的,不就是翻尘忍受不了,直接反出尽古工会这个时机么?到时候,我就可以放开手脚,专门对付他一个人了。”
第叁陆陆章 认输()
领了五色沙做工资的肇裕薪,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接受了五色沙之后,他就带着战队的成员们出去练级去了。
眼下,他们最重要的,还是完成败部的赛程。其它的事情,对于肇裕薪来说,都不算重要。
更何况,肇裕薪原本就没有拿工资的意思。此刻,能有五份五色沙进账,已经算是意外收获了。
只不过,在练级的过程之中,肇裕薪一直也没有多余的话。就连平素活泼的沐春风找他聊天,都被他三言两语就搪塞掉了。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肇裕薪这是走心思了。不过,却没有人能帮他。
平素里,都是肇裕薪在扮演全知全能的角色。就好像,没有任何事情能难住他一般。可是,这一次是身为“超人”的他自己钻进了牛角尖。或许,也只有他自己能够搭救自己了。
无话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这一日,已经来到了应龙区联半决赛的日子。参加比赛的胜败两部,一共就只剩下了八支队伍。
过了今天,还有资格参赛的队伍,还会再少一半。等到经过了决赛的洗礼,最终将会有两支队伍,分别代表胜部与败部,继续接下来得比赛。
作为败部四强之一,肇裕薪几人今天要面对的队伍,还是他们的老熟人。应龙区的老牌劲旅,宋词公会。
熟极而流的在出场顺序表格上安排好了自己一方的出场顺序,肇裕薪再一次作为翻尘的小队的前锋,冲上了擂台。
宋词公会派出迎战他的,是一个昵称为“苏幕遮”的少女。
这个少女在游戏里面的形象,倒是一副明眸皓齿的样子。就是,这身材,似乎是故意被设置成了一副没有发育好的样子。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就生了这副天生的萝莉样子。还是说,她像揉揉一样,特意隐藏了自己的好身材。
当然,如果仅仅是身材的反常,也并不能引起肇裕薪太多的关注。毕竟,他的战队之中女性玩家虽然不多,却个个都是极品美人。
最令肇裕薪无言的事,是这个名为苏幕遮的姑娘,似乎是特意上台来等他的。
待到肇裕薪走上擂台,苏幕遮便当先行礼问好。
肇裕薪一见人家姑娘家都主动问好了,自然也不敢怠慢,连忙躬身还礼。
哪成想,肇裕薪刚刚还礼结束,直起身来。对面的美女,突然就冲他嫣然一笑。
就在肇裕薪一头雾水,弄不明白对面的美女究竟是在示好,还是准备发动魅惑类的技能的时候。
就见,苏幕遮轻盈地向后一跃,直接就跳下了擂台。
根据比赛的规则,玩家落下擂台就算输了比赛。主动跳下擂台,无异于是自动认输啊。
一脸蒙圈的肇裕薪,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此刻,他在想,是不是自己长得太帅了,弄得人家女玩家都主动认输了。
既然对手都离开了,肇裕薪继续呆在擂台上也没意思了。就算他不想承认自己的胜利,也已经没有对手可以跟他过招了。
这么想着,肇裕薪也跳下了擂台。
看不明白台上发生了什么的同伴们,快速包围了肇裕薪,并开始了专场采访。
完全没有准备过“记者招待会”的肇裕薪,只能表示自己也是一脸懵,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或许,此刻在宋词公会等候区里面,正在互相击掌庆贺得苏幕遮与莺啼序的表现,多少能解开一点肇裕薪的疑惑吧。
紧接着到来的,就是双打比赛。
不得不说,“秒赢”的肇裕薪所在的1区域,是最先进入第二场比赛的分区。
肇裕薪安排的双打阵容,是高楼残照与谭咏侯。
看起来,肇裕薪如果不是想像之前那样连下三城,至少也是想要先稳住两分再做其它打算。
宋词公会派驻在第二场出场的,是肇裕薪的熟人,满江红。
虽然肇裕薪不曾与满江红共事过,但是他知道,满江红是经常出现在论坛里与他有关的帖子下面的。是以,他们两个也真的说得上是另类的熟人。
满江红身边的,则是一个昵称为“雨霖铃”的生面孔。
满江红与雨霖铃,依然是十分有礼貌的主动打招呼。
这一幕看在谭咏侯与高楼残照眼里,顿时就觉得十分的眼熟。
尽管心里有许多的疑问与不安,他们还是认真地还了礼。
还礼过后,高楼残照快速抬起头,向着对方望去。
这一望,直望出他一声惊叫:“阿耶?!”
伴随着高楼残照的呼唤,满江红与雨霖铃干脆利落地一起跳下了擂台。
脾气十分耿直地高楼残照,顿时就想着宋词公会的等候区大声喝问:“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想打的话,直接弃赛不就好了么,来这里逗人玩么?”
没有人回答高楼残照的质问,竟然是直接将高楼残照晾在了那里。
当然,就算有人想要回答这个问题,擂台上的高楼残照也是听不到的。
谭咏侯轻轻地拉了一下高楼残照,示意他跟自己一起离开擂台。
“唉!”高楼残照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不得不离开了擂台。
就这样,1区域,用其它区域一场都还没有比完的时间,直接迎来了第三场比赛。
如同前两场比赛那般,还不等翻尘的小队参加第三场比赛的凌嘉懿上擂台。宋词公会的会长莺啼序,已经等在了擂台上面。
因为前面两场的连续认输,莺啼序此刻已经成了众矢之的。
看台上的观众,十分的激动。
“不要脸”、“滚回去”、“丢人败兴”……
无数恶毒地词汇,铺天盖地地涌上了擂台。如果,游戏里面有唾沫星子这种东西的话。想来,莺啼序已经被淹死无数次了。
不过,莺啼序却并不在意,他老神在在地站在擂台上面,将这一切都当成了对他的赞美。
就连等候区的肇裕薪,都不得不佩服起,莺啼序这份养气功夫。
同时,他也在怀疑,究竟是什么原因,让莺啼序在队友连续认输两场的前提下,还能这么淡定。
想到了这里,肇裕薪抬手按了即将上场的凌嘉懿肩膀一下,说道:“加油,万事小心。”
第叁陆柒章 也认输()
第叁陆捌章 难缠()
凌嘉懿回到等候区之后,众人难免问起了她认输的原因。可是,惜字如金等到她,只留下一句:“打不过。”
第二场双打比赛,肇裕薪手里已经没有可以调遣的将领。他只能无力地对着沐春风与细叶谁裁说道:“保平争胜,加油。”
沐春风与细叶谁裁来到了擂台上面,惊奇的发现,宋词公会那边终于不再有人等候。
如果说,他们是在研究排兵布阵的话,恐怕说不通。这场该谁上,应该是早就定好了的。
难道说,他们应该参赛的选手,突然开小差了?他们一开始就没有计划到,会进行至第四场比试?
正在胡思乱想之间,一个小萝莉匆忙爬上了擂台。
值得一提的事,她并没有对着沐春风与细叶谁裁亮出兵器。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