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征服天国-第59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虔诚,勇敢和忠诚,这是绝大多数人对近卫军的印象,但是只有那些真正了解这支军队的人才知道,真正令他们闻名基督世界的,是铁一般的纪律和对敌人冷酷无情的作风。

和这个时代的众多军队不同,罗马皇帝贡布雷的近卫军,有着这个时代任何军队都没有的森严纪律!

罗马人小心翼翼的从房子里探出半个头,看着这支在进发时因为过于沉默而令人畏惧的军队,他还记得往往在大战的神圣祈祷之后,这支军队就变得如此的沉默。

他们绝对不和其他军队一样喜欢大喊大叫,或者是用各种粗俗放肆的方式侮辱对手,他们总是保持着令人不安的沉默,直到发起进攻的那一瞬间。

然后发生的一切总是令人可怕的,陈某之后的残忍和爆发曾经一次次的让这个罗马人感到畏惧,即便那时候他还在和他们并肩作战。

一辆马车出现在眼前,罗马人有些激动的看到了紧随着在车边的红色黑十字旗,他知道那是罗马皇帝的旗帜。

“皇帝来了。”罗马人想喝一口随身带着的酒壶里的酒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是因为手掌颤抖,酒水顺着他的嘴角不住的流了下来。

“以罗马皇帝的名义!”高声呐喊忽然从街上响起,一个近卫军旗手催马向前,在大街上高高举起手中的旗帜“皇帝陛下已经来到达乔布里,从现在开始,这里将只遵循皇帝的命令。”

旗手的传令让达乔布里人立刻变得不安起来,他们不知道罗马皇帝突然出现在这个边界小镇意味着什么,不过当想到关于瑞恩希安的消息时,人们不禁立刻赶到了畏惧。

在阴雨中,车门慢慢打开,当伦格出现在雨里里时。他抬手制止了丕平要暗暗搀扶他的举动。

他抬起头,看着阴云密布的天空,随着冷雨落在脸上,伦格向着天空深深的吐出了一口长气。

“让塔索到边境那边去给瑞恩希安送信,告诉他我已经来了。”

丕平声调里略带愤懑的应了一声,随着一阵在雨地里慌乱的脚步声,头上罩着块破烂布片的塔索被带到了伦格面前。

“我这就到边界上去,你去告诉瑞恩希安,我是不会对他失言的,只要他一天不踏上罗马的土地,我就不会对他有任何不利。”

伦格向被冻得脸色发青的老兵痞吩咐着,看着塔索哆哆嗦嗦的样子,伦格忽然解开了披在身上的昂贵披风。

“拿去吧,现在它归你了,”伦格不顾试图阻拦的丕平,把披风递到了塔索面前,接着他用很低的声音轻声说“听着,我要你从我眼前消失离开我的国家,永远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否则你会后悔的。”

塔索冻得发青的嘴唇立刻颤抖了一下,他畏惧的看着站在雨水中的伦格,在努力想要说点什么之后,终于转头向着镇子外面大步跑去。

他不安的看着经过的每一个近卫兵,担心他们中的某个人会突然拔剑杀掉自己,这让他变得惊慌失措,随着脚下踉跄的奔跑,他慌乱的摔倒在泥水里,然后立刻爬起来向前跑去。

“弓箭。”伦格缓缓的开口。

丕平有些愕然的看了一眼皇帝,可还是立刻递上了一张骑弓。

搭上箭矢的伦格拉开弓弦,锋利的箭尖瞄准了正在不停跑着的塔索的背影。

随着深深的呼出一口长气,伦格手中的骑弓忽然微微向上一挑,他的右手手指猛松,伴着弓弦颤动,箭矢霎时划着一条弧线向着塔索的背影掠去!

“砰!”的一下,掠过雨幕的锋利箭矢从塔索头顶高高掠过,盯在了前面路边的一根树干上!

塔索的脸色霎时变得一片苍白,他发出一声惊恐的大叫一下摔倒在地上,看着还在雨水中不住颤动的箭尾,他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从现在开始我不欠你什么了。”伦格看着在雨地里挣扎颤抖的塔索轻声说着,然后他随手扔掉手里的骑弓,转身向着已经为他准备好的房子里走去。

………………

一条由几面旗帜连接起来的绳索横在一片光秃秃的洼地上。

在这个边境还只是一个模糊称呼的时代,这条绳索就代表着一个不可逾越的界限。

瑞恩希安早早就开到了这片低洼地上,当看到哪条绳索时,跟随在他身边的手下,看到了主人脸上出现了一丝难得一见的愤怒。

瑞恩希安缓缓的向前走着,当他的胸口几乎碰触到那根绳子时才停下来。

他伸出手,轻缓的抚摸着那根绳子,然后弯下腰,向着绳索另一边湿润的土地上抚摸过去。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做。”站在他身边的赫克托尔冷冷的说,他看到瑞恩希安的肩头微微一颤,不过最终还是收回了那只手。

“如果我碰触到了罗马的土地,不是就可以让远处的弓箭手借机杀了我,这样难道不是更好吗?”瑞恩希安略带有趣的问着白化病人。

“可是如果那样,我可能就不能活着回去了,”赫克托尔淡淡的回答“而且我想如果那样,皇帝也会很不高兴的。”

“那个人可是恨不得我立刻死掉,”瑞恩希安好像有些生气的说。

“你真的这么认为?”赫克托尔歪头看着眼前的罗马废帝,接着他望向远处的神色微微一动“皇帝来了。”

在丕平和一队近卫兵的跟随下,伦格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了洼地边缘。

当他终于在距离很近的地方翻身下马,走到绳索前时,他身后的近卫兵也已经呈半圆形紧紧的守卫在了他的身后。

“你变得小心了,朋友,”瑞恩希安看着那些近卫兵毫不在意的笑着说“如果是以前,你一定会单独来见我,还记得在的黎波里吗,你甚至在萨拉森人面前跳上城墙鼓励士气。”

“那时候我还不是皇帝,而且也还没因为一个国王的失信,让我失去了最心爱的战马。”

伦格并不因为瑞恩希安的暗暗讥讽生气,他的眼神扫过旁边的赫克托尔,然后向瑞恩希安微微点头“好吧,说出你的条件,不过如果你希望得到能回罗马的特赦,那是不可能的。如果那样你现在就可以把你知道的告诉任何人。”

“我的朋友,你不但变得小心,而且变得更加难对付了,至少以前的你绝对不会这么快就告诉别人你会拒绝什么……”说到这儿,瑞恩希安想起什么的停下来,他张着嘴微微点了点头“对了,那时候你还不是罗马皇帝。”

“告诉我你要什么,我不相信你会提那些愚蠢的条件,因为你知道那毫无意义。”伦格针锋相对的说着,这时他的眼神清澈,平静却有力的声音让人丝毫听不出之前他曾经因为发烧而晕倒在马车里。

瑞恩希安默默的看着伦格,他的嘴唇几次张开,但是却又闭上,在好像经过了一阵内心的犹豫斗争之后,他缓缓的开口:

“我现在就可以放了赫克托尔,我知道他都干了些什么,不过我可以向你发誓不会说出去。至于我的条件……”

说到这里的瑞恩希安停了下来,他低头看着绳索另一边的那片土地,过了一会他抬起头,用一种别人无法明白的口气,缓缓的对伦格说:“我要你答应我,不要轻易推行新法中的土地条款,更不要随便触犯罗马的地主们。”

伦格的双眼微微一眯,他认真的看着瑞恩希安,过了好一阵,他缓缓点头。

随着赫克托尔穿过绳索来到伦格身边,一直紧张的看着这一切的丕平终于暗暗吐了口气,他向白化病人微微点头行礼。

但是就在这时,丕平看到绳子另一边的瑞恩希安忽然向前倾身,随着他在伦格耳边说出的低声细语,丕平看到皇帝原本平静的神色突的微微一变。

瑞恩希安说的是:“我的朋友,你认为自己还有时间吗?”

第六卷命运之诗第二十章 骚乱

第六卷命运之诗第二十章 骚乱

坐在马车里,伦格的身子随着行进在路上的车身微微摇晃着。外面刚刚经过一场阴雨湿润的田地,看上去似乎显得有了些生气,不过虽然如此,那种贫瘠依然让人觉得难以看到希望。

“这里曾经是一片最富饶的地方。”

伦格低声向陪伴他坐在一边的赫克托尔说,自从回到他身边之后,赫克托尔就一直没有开口,不过伦格并不认为那是因为他为自己成为瑞恩希安的人质在自责,至少在伦格看来,这个白化病人还从来没为自己的举动自责过。

“不过现在这里好像已经完全变了,”赫克托尔终于开口,他看着外面光秃秃的田地,在等了一阵看到伦格似乎没有要继续开口的意思后,他淡然的说“陛下,想不到这一次我成为了你的负担。”

伦格用一种审视的眼神看着赫克托尔,然后他开口问:”你真的这么认为吗,自己成为了我的负担?”

“陛下,我相信你显然是不希望这个时候见到瑞恩希安的,”赫克托尔的声调忽然变得激烈起来“不过您怎么看待他给您提出来的那个条件?”

“不要轻易推行新法中的土地条款,更不要随便触犯罗马的地主们?”伦格望着赫克托尔,当从白化病人的眼中看到他那种看似平淡,却似乎总是隐藏着什么的眼神时。伦格轻声问“好了赫克托尔,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瑞恩希安都对你说了些什么。”

皇帝的询问让赫克托尔微微喘了口气,他好像一直就是在等待伦格的这个询问,在略微沉思一会后,他缓缓的开口:“陛下,我不得不说,瑞恩希安的确有着令人不可小视的势力,虽然他已经被流放出罗马,可是我相信一些罗马的贵族还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甚至一些在君士坦丁堡手握实权的人,也和他关系不浅。”

“小心点掌旗官,你是在指责几乎所有罗马贵族,”伦格叫着赫克托尔过去的职务,太抬手微微抚摸发痛的额头,一直支撑的身体在这个时候又开始显得疲惫起来“你认为他和那些大大小小试图对我不利的阴谋有关系吗?”

“瑞恩希安本人就是阴谋的化身。”

赫克托尔毫不脸红的话,让伦格有些想要发笑,说起来在他所认识的人当中,赫克托尔可以说是最没有资格这么评价别人的。

“我相信他有自己的阴谋,而且他也并不掩饰这个,不过我要说的是,他这次给您提出来的条件,不论是对您还是对罗马,都并没有任何坏处。”

赫克托尔的话,让伦格略微沉吟,然后他闭上眼睛把头靠在木板上,陷入了静静的沉思之中。

白化病人望着伦格的脸。他有几次要开口打破沉寂,但是最终还是沉默下去。

马车在田间的道路上缓缓前进,在马车的两侧,近卫军紧紧守卫在四周。

当队伍再次经过达乔布里时,一直似乎是在沉睡的伦格忽然睁开了眼睛,他微微探出头看着这座边界上的村镇,在过了很久之后才下令继续前进。

“赫克托尔,看来我要仔细听听我们的朋友瑞恩希安都和你说了些什么,”伦格向白化病人说,然后他向着骑马跟随在马车边的丕平下令“不要停留,我们要尽快返回君士坦丁堡。”

说完,他把头靠回到车壁再次闭上眼睛,这一次他真的慢慢进入了梦乡。

看着终于远去的近卫军的队伍,达乔布里人忐忑不安的从房子里走了出来,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罗马皇帝会突然出现,然后又立刻离开,不过这个消息已经足以让他们为之震动。

在这些人当中,那个始终在暗中盯着近卫军的罗马人立刻离开了村子,他骑着马穿过洼地,向着草原上深处奔去。

当他来到一座瑞恩希安那座颇为舒适的农庄时,他看到了自己的主人正坐在略显简陋的大厅里。慢慢品尝着手里的美酒。

“大人,贡布雷没有在达乔布里停留,他直接离开了。”

听到手下的报告,瑞恩希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停,他眼中闪过了一丝隐约激动,不过随后就又变得平静下来。

“看来我们的这位皇帝还是很听话的,这真的很不错,”瑞恩希安站起来把酒杯双手捧着来回走动,他的嘴里不住的低声说着什么,在停下来看到手下疑惑的表情时,他顺手拿起桌子上另外一只酒杯递给手下,然后他举起了手里的杯子“来,让我们为罗马皇帝干杯。”

公元一一八九年的十二月,在这个似乎比之前往年任何时候都显得异常寒冷的冬天,一部令罗马人为之瞩目的新的法典,即将在君士坦丁堡大区正式的推行起来。

在这部以查士丁尼法典为基础,同时在延续继承了众多罗马习惯法的《罗马公法》里,两个最为引人注意的部分,成为了最令罗马人为之关注的东西。

自从很多年前智者利奥颁布了“查士丁尼法典法典修要”之后,罗马人就再也没有对这部关系到帝国根本的法典进行过更多的修改。

人们相信查士丁尼法典是最为完美而又能够被罗马人接受的,而且也是在这部法典里,查士丁尼第一次正式确认了做为帝国皇帝和贵族的罗马人对土地所拥有的巨大权力。

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查士丁尼成为了罗马历史上最具有权力的皇帝之一,他不但用法典的方式让自己和他的贵族们成为了最大的土地拥有者,而且还还不犹豫的在法典中写下了,关于皇帝是耶稣基督在人间的代理者,这一被众多后世罗马皇帝无数次重申的权力和地位。

同时他以法典条款的方式,无情的削弱了元老院的力量。这样做的结果就是,皇帝在得到了重大权力的同时。也成为了元老院最大的敌人。

以至许多年之后,元老院还在为能够重新获得自己的地位和皇帝争斗不休。

正是法典中的这些东西,让罗马人不禁对即将开始推行的罗马公法更加关注。

随着特里布斯的建立,和虽然规模依然不大,但是却已经初见端倪的没收艾萨克和那些追随他的贵族们田产的举动上,人们似乎已经隐约看到了罗马正在面临一场新的巨大变化。

这个变化和军制的变革比较起来,更加令无数人的关注,他们似乎已经感觉到隐约的触动,从农村里逐渐传出的关于赎买地所引起的动荡,开始让君士坦丁堡为之震动。

马克西米安把双手在火盆上不住的来回揉搓着,手指的冰冷让他感到一阵阵酸痛,看着不远处一个小书记官一边写着东西,一边不住的把手放在嘴前靠呼气取暖,他不禁暗暗抱怨起罗马人的房子为什么都要建得这么空旷巨大。

一个仆人抱着一堆文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看着那些卷轴上隐约可见的蜡封,马克西米安不由感到微微头痛。

自从新法开始在君士坦丁堡大区施行以来,无数的麻烦就开始如同浪潮般向着君士坦丁堡倾泻而来。

每天都会有各种各样令人烦恼的事情涌向罗马的这些大臣,从最初土地丈量的差异,到因为公田私田所引起的各种纠纷,其中还夹杂着越来越多,牵扯到很多贵族和大地主的令人不安的纠纷。

马克西米安甚至有时候胡思乱想的认为,也许皇帝就是因为知道可能会引起这么多的纠纷,才会以巡视的借口躲开这个君士坦丁堡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虽然这样。他和其他的罗马大臣们却不得不如站在大潮涌来的堤坝上的防守者一样,随时准备去面对可能会出现的各种难题。

“大人,科马吉尼出现了骚乱,”一个拿着份行省陈报的官员急匆匆的走了过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份刚刚拆开的陈报,当他把陈报递给国务秘书的时候,这个颇受马克西安器重的官员不由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然后,他看着皱起双眉的马克西米安低声问“我们是不是应该立刻把这个消息向皇后陛下禀报?”

“这个时候告诉皇后这样的消息?”马克西米安有些气急败坏的看了一眼那个官员,他看着手里的文件不住的在心中寻思,在过了好久之后。他低声问“米蒂戈罗斯大人应该会出席大牧首的主戒日弥撒吧。”

“是的大人,不过……”官员有些意外的偷偷看着马克西米安,随着特里布斯权力的确定,和关于米蒂戈罗斯的很多不利的传闻,这位元老院的首席元老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

甚至就是在元老院内部,随着行省元老们的地位受到重视,米蒂戈罗斯的处境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去安排一下,我要和首席元老大人见面,”马克西米安低声吩咐,在看到那个手下还在出神时,他无奈的低声说“难道你以为这样的事情能够那么简单的结束吗,要知道现在很多人都在等着新法引起的骚动呢。”

“可是,首席元老难道会支持您,”官员有些不解的问“您知道有些传言……”

“当心你的话,”马克西米安的声调立刻变得严厉起来,然后他放缓口气对吓得脸色微白的手下说“你也说了,那些都只是传言,所以这个时候我们更应该相信首席元老。”说完,他催促着手下立刻去执行自己的命令。

看着急匆匆的走远的官员背影,马克西米安回头向着身后山顶上的圣宫看去,随即他的嘴里发出了一声微微叹息。

“哎呦~”

一声不大的呻吟却立刻引起了一阵骚动。

原本散落的站在宫殿不同地方的女侍们立刻聚拢过来,当她们看到发出呻吟的**,只是因为吃东西的时候咬到了自己的嘴唇,她们才松了一口气似的慢慢散去。

玛蒂娜懒散的躺在舒适暖和的大床上,在她的身下,是从北方特地运来的厚实温暖的的熊皮毯子,在大床四周的廊柱上,同样暖和的羊毛挂幕半围在四周,而在角落里,一个由当初伦格设计的双层火塘里,上面的铜炉中正沸腾着散发着阵阵奇怪味道的药水。

“为什么要把那些野花放在水里煮呢?”玛蒂娜曾经这样问伦格,不过她很快忘记了丈夫是怎么回答的,她只记得当时伦格很认真的告诉她这样做是为了她好。

“既然这样就足够了。”玛蒂娜每当闻到从沸水里飘荡出的那种略带甘苦的味道时,她总是这样告诉自己“只要这一切是丈夫为自己做的就足够了。”

已经明显不方便的身子,让玛蒂娜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在宫殿里随意的走来走去,每当她要出去的时候,那些侍女总是提心吊胆的跟随在她的旁边。

不过真正让这些侍女担心的。却并不是皇后可能会因为不小心伤到自己,而是那位总是会令她们惊慌不安的亲王夫人。

每当玛丽要来看望儿媳时,侍女们就不禁为之恐惧,她们不敢想象她怎么居然敢抱着可能正怀着未来皇帝的皇后晃来晃去。

所以每次这位亲王夫人伸开她那健壮的两臂,一边喊着“我的娃娃”,一边冲向皇后时,都会立刻引起一阵的惊慌喊叫。

“玛丽想要个孙子,”每一次的骚动之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