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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莎对谎言是纵容的,她从不指责说谎者,因为每个人都是说谎者,而所有的谎言其实都与感情有关,那些曾经热切的,迷惘的,焦灼的,畏惧的感情,这些对于阿加莎来说都是值得原谅和同情的,这才是人性本身。因为谎言本身,就是一个密室。里面的尸体,是我们害怕的真相。
◎密室间的扑朔大戏(1)
文/于是
《密室的魔咒》是一本被很多人唾骂的书。但我喜欢。死在这里的人都被砍下头颅,背上有死者应属的号码,不管身在何处,都无人见得凶手,就像是神鬼在作案。
我不是推理狂人,这种愚钝也恰是一种偏执。对于密室,苦恼地去琢磨机关设置,用不在场证明推理凶手,恐怕真的很理科。而这本书里,对“密室”的定义做出了极大的挑战,是很文科、甚至很理想主义的,恰好吻合了我对密室最大程度的哲理般的幻想。
空中客机是密室,独自对着电话筒构成密室,大庭广众之下被杀就像在人群中的密室凶杀,高速公路的车里是密室,新干线的车厢是地面上最快的密室,走廊也可以是密室,家更是密室。
它被人骂的原因在于:作者没有像普通侦探一样推来推去,也没有嫌疑人供他们玩转逻辑,而是直接命中一种最不可想象、但也最简单的答案:没有人看到凶手,是因为所有人都在撒谎。所谓大庭广众、空中客机……都可以是谎言场。俳句大师松尾芭蕉显身为“密室卿”,但密室卿本人也可以被杀掉,因为真正的凶手不是个体,而是异教团体。
那些骂它的人,认为这个构思庞大到了根本不切实际。但推理小说的实际性从来都是欠缺的,在逻辑上可行的事,在现实中会被各种各样的细节横生干扰。对于这一点,绫辻行人在自嘲气息浓重的《推理大师的恶梦》中就有提及——大作家被神秘人挑战,在极其简单的场景、案件中,无论如何也找不到所谓的可行性,最后的答案却让人啼笑皆非:在断桥另一边的悬崖密室中,将被害人推下山涧的凶手是只猴子。把出场人物、地图、不在场证据一一罗列之后,推理大师的思维空间本身就是一个密室,容不得别的因素,放在现实中,只能像绫辻行人写的那样,“猜错了也很正常”。
侦探小说中的证词,是最容易藏纳谎言的地方。但高明的谎言不是指鹿为马,而是话说一半,或是完全编造、并全体奉行。在《密室的魔咒》中,恰恰是千篇一律的千百人证词让案情昭然若揭:除了集体撒谎,别无其他可能;但人们往往不愿意相信千百人、陌生人可以同时撒一个谎,宁愿去相信幽冥神鬼的无形之手。其实那只手,就在每个人心里,操纵着我们对谎言和真话的微弱的判断力。
小说家都是在谎言和现实中游走的。本格推理的格局也就注定了小说家本人固步自封在无形密室中的命运。每一次创作,都是本末倒置:先设想作案手法,再推出迷障案情,将人物错综复杂的纳入同一个空间——这通常是为了增加动机和不在场的复杂性,最后,侦探恍然大悟,剥茧抽丝,指认凶手。作家的任务首先是假想犯罪,再是塑造侦探和凶手的形象。换言之,有没有谎言,并不是推理小说要留神的地方。侦探要看破的,是谎言的高级形式:骗局。
譬如说:在绫辻行人的《黑暗馆不死传说》中,玄儿的证词是完全无误的,他回忆中的杀人现场出现了鬼魅般的一闪而过的陌生人。直到多年后,推理作家鹿谷门实从玄儿被禁锢塔内直到少年的事实推断,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看到的人影只是镜中的自己,从未见过镜面反射、从未见过自己、也不知道镜子可以翻转的玄儿,再信誓旦旦实话也无济于事。
◎密室间的扑朔大戏(2)
又譬如说,同样是绫辻行人的《钟表馆幽灵》,案情诡谲之处在于案发时间。关于时间,人类的唯一标准就是钟表,所以,骗局便只能围绕钟表展开。结局和《密室的魔咒》有类似之处:在钟表馆中的钟表改写了日月、分秒,正因为存在“密室”的格局,当事人根本不觉得自己在错乱的时间中。因而没有人撒谎,因为所有人都被骗了。
新本格派的推理小说常常是在密室的基础上抛弃机关,放眼到最为被人忽略的本质元素:时间、空间、经度、纬度……再加以庞大的杀人系列、华丽的形式感,搅乱读者的耳目。证人和凶手都在说实话的时候,不可能发生的案情就发生了。
《姑获鸟之夏》里的密室也很出名。但这并不能算是严格意义上的侦探小说,尽管丈夫失踪于密室是众所周知的引子,私家侦探却一眼便知,失踪者根本就是死在了密室里,毫无可侦可探之处。诡异之处是无人敢说,加上怀胎二十个月的产妇、蛙脸婴儿的传说、乃至侦探的阴阳眼、京极堂的阴阳术、姑获鸟的古说……叠加迷离,布置出神鬼舞台。真相并不只是“凶手是谁”这么简单,而是“为什么这些事会发生”。
这本书就是好看在颠覆思维根基的同时,长达几代人的杀婴事件、美貌少女的人格分裂、三流作家的回忆黑洞……撞成一出骇人听闻的大戏,而推理也仿佛站在华丽的舞台上,势必让人惊艳。京极堂可以用阴阳师的咒语推断院长夫人的往事、用死者日记推断婚姻内幕、从而联想到两个少女的名字互换,从侦探的角度说,这些并不高明,只是久远寺家族的古迷、凉子的凄美冰凉……为推理的外壳增添了颜色。
京极堂滔滔不绝的洗脑论辩,其实是不断批判凡人脑海中陈腐而长久、根深蒂固的谎言,譬如妖怪传说、譬如灵媒通灵。京极堂侦破的假象中有院长夫妻的谎言,也有无意识的谎言——他将心理学也放置到故事的密室里,就等于在密室里缔造了几重空间,相关人物的回忆也在分裂中多重化,内心里,我们都会因受到刺激而改变事实和幻境,人的脑和心所编织的谎言是多么斩钉截铁、多么瞒天过海,京极堂的任务是要指明这一点。
所以,京极夏彦是新纪元。是的新推理。在他笔下,密室不堪一击,根本撑不起大场面。而谎言的背后,杂糅着视听、古今和思辨,纠缠着心和脑的神秘动作。与其辨明谁在说谎,更要布置出人类谎言和骗局的多重舞台,有换场,有景深,有特色,有后台。
因为谎言本身,就是一个密室。里面的尸体,是我们害怕的真相。
汉斯·克里斯蒂安·安徒生(Hans Christian Andersen),生于1805年4月2日,卒于1875年8月4日。太阳白羊,月亮金牛,水星白羊,金星双鱼,火星狮子,木星射手,土星天秤。
◎孤独的手淫者,死于一场迟来的爱情(1)
文/女祭司
汉斯?克里斯蒂安?安徒生,这位举世闻名的童话作家诞生于丹麦奥登塞,一个偏僻闭塞的小镇。他有着复杂混乱的家族血缘、一位疯疯癫癫的祖父,父亲是鞋匠,母亲则是洗衣妇,自幼家境贫寒,而且在11岁时即经历了丧父的哀恸。他的卑微困厄的身世和身后所获得的巨大声名形成了强烈反差。而在他的星盘上,落在白羊座的太阳和土天合相呈现180度对冲,似乎一早预示了宇宙神秘的因果律。
太阳落白羊的旺相,表示太阳的热力和光辉能够在这一位置展现它最为纯净的能量。太白羊的人往往很早就开始过独立的生活,因为象征“自我”的白羊座不容他去依靠外境。而一旦太阳受到其他星体的冲克,尤其是凶险的土星和代表突变的天王星,太白羊的独立性就很容易通过世俗物质世界的原则示现出来——家境的困顿和父亲的早逝,无疑正是土星给安徒生带来的艰难考验,也是古怪的天王星为他所开辟的,不同寻常的人生开端。
在破旧阁楼上成长的少年安徒生,尽管有一副天生美妙的嗓音,但却其貌不扬、性格孤僻。他不喜欢跟同龄的孩子玩耍,而是喜欢把自己关在家里,听父亲给他读丹麦诗人霍尔堡的作品和《一千零一夜》的神话故事,给布娃娃做衣服。这种自我幽闭的经验,以及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的特质,赋予了这个孩子与众不同的早熟意志——他渴望离开令人窒息的小城,渴望到更大的舞台上去,向世界展现他那白羊座太阳火焰般的光芒。
14岁那年,怀揣着10枚银币的安徒生只身来到哥本哈根,从此开始了他跌宕坎坷的文艺生涯。起初他的目标是成为一名歌唱家、舞蹈家或是演员。然而,他学习舞蹈和演戏的意愿却一再遭到冷遇,尽管后来被一位音乐教授收留学习唱歌,但最终青春期的变声还是终结了他的歌唱家梦想。为了间接地实现舞台之梦,他开始练习写作以尝试戏剧创作,同时也开始大量的文学阅读,并尝试写作诗歌和幻想游记。这一从表演向写作的转型,逐渐将他引向了一条真正的自我实现之路。
观察安徒生的星盘,最令人感到惊异的是,他的全部才华几乎都淋漓尽致地体现在其星体的坐落和互动关系中,同时,竟也被这位敏感的天才少年自我觉察到,并且一一做出了尝试和实践。月亮落金牛座的人,天生拥有敏锐的感官能力,对于视觉和听觉艺术都有潜在的天赋;而且由于金牛掌管颈部和喉咙,他们还往往拥有动人的嗓音。火星落狮子,拥有戏剧才能和表演天赋;金星落双鱼,拥有毋庸置疑的审美想象力和写作才华;木星落射手,和火星120度,拥有旅行家的潜能和旅行文学的创造驱力。而金星、火星和海王星三者分别成120度和谐相位,构成一个稳定完美的大三角,更是将他各方面的艺术创造潜能推向了极致。可以说,在安徒生的星盘中,正是这个美丽的大三角为他此生斩获辉煌的声名奠定了基础,同时,也为他梦幻般悖离世俗的童话人生写下了不为人知的注脚。
很少有人知道,除了168则童话外,安徒生还写过六部长篇小说、七部长篇游记、五十部戏剧和上千首诗歌。我们并不熟悉作为小说家、戏剧家、诗人、剪纸艺术家,以及旅行文学作家的安徒生。不过,这对安徒生而言倒并不是一个遗憾。各种类型的文学创作使他得以进入19世纪上半叶的丹麦文坛,并且最终将他引向了白羊座太阳的终极价值所在——成为一位童话作家。
◎孤独的手淫者,死于一场迟来的爱情(2)
在十二星座中,若论哪一个拥有初生赤子般的纯真情怀,以及足以照亮世界的灵感,当推白羊座为首。如此,太水合相在白羊座的安徒生,凭借着太白羊的赤子之心和水星白羊澄澈而热烈的表达,几乎注定了要进入童话写作的领域去摘取那顶王冠。他的童话所具有的诗意之美和喜剧性的幽默,无疑是金星双鱼和火星狮子的特质带来的。尽管在他中后期的作品中,现实悲苦的渗入带来了阴冷而忧郁的调子,越来越多地流露出太土对冲这一压抑相位的影响力,但这并无损于他作为一位具有独特风格的童话作家。事实上,他恰恰是在通过童话这一体裁,自己最恰当的表达形式和最基本的才华所在,去对抗世俗现实的丑恶与黑暗,并在幻想的国度中将它们一一瓦解。如他自己所言,“我的名字必须闪闪发光,这是我活着的唯一理由”,在他的有生之年,安徒生看到了他的家乡奥登赛因他的荣耀而名扬四海。
然而,光芒四射的太阳中也仍然有黑子的涌动。由于安徒生终生未娶,并且曾与许多年轻的男人过从甚密,在他成名后的几十年中,说他是同性恋及性变态的流言也伴随他的童话作品传到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在他死后,传记作家和好事的研究者根据他的日记书信等材料,就此问题展开了冗长的辩论。如今,仔细凝视这位伟大的创造者的星盘,我们会发现,关于同性恋及性变态的传说,并非是他生命中最大的谎言。
在安徒生同时代人的回忆中,“难看、别扭、冷漠和忧伤”,诸如此类的形容词是最接近他真实状态的写照。可以说,安徒生从来没能摆脱过土天合相对冲太阳带来的压抑、忧郁和神经质,也常常陷入海王星所带来的超现实幻觉中,这令他持续经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严重的旷野恐惧症令他穿过城市广场时会紧张得发抖;因为恐惧被火烧死,他随身总带着一条绳子,以保证起火时可以将绳子系在窗台上逃生;他有时还会陷入被活埋的幻觉,因此不得不写字条放在身边:“我没有真死”。由于海王星的消融意识和天王星的瓦解倾向,他深信任何东西都是过眼云烟。哪怕是在正当盛名之时,他也在日记中描述着一种无因的恐慌:
一个肮脏的盲流站在泉边。我有种感觉,他可能认识我,并且可能会告诉我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好像我是个得到高升才进了上流阶级的贱民。
这样一个才华横溢而又敏感多疑的人,在他的有生之年没有对自己的性倾向作出任何的辩解。但在他死后,人们却从他的日记中发掘了这样一个事实:他的一生没有和任何女人有过肌肤之亲,取而代之的,是对意淫和手淫的疯狂沉溺。尽管他曾经确实地爱过几个女人,包括初恋的里伯格?沃伊格特、路易丝?科林,以及瑞典歌唱家詹妮?林德,但都只是停留于软弱无力的暗恋。任何事情只要和性一沾上边,他便惊惶失措、勇气全失。29岁的安徒生曾在日记中写到在参观一位画家的画室时,见到一位年轻女模特儿的感受:
她站在那儿,半裸着,皮肤很黑,胳膊也有些细弱,但那乳房美丽,圆润……我感到自己在震颤,无法呼吸,我很快走出了画室。
他在日记中描写的手淫频率令人吃惊,“阴茎疼”或类似的记录比比皆是。快30岁时,他去意大利旅行,期间写道:
◎孤独的手淫者,死于一场迟来的爱情(3)
我热血沸腾。头痛。血涌进我的眼睛,一种从未有过的激情驱使我走出门外——我不知自己要去哪儿,但是我……坐在海边的一块石头上,涨潮了。红色的火焰沿维苏威奔流而下。我往回走时,两个男人跟了上来,问我要不要女人。不,不要!我大喊,然而回家一头扎进了水里。
可以确认的是,安徒生对于女人不但有着正常的情欲冲动,而且那颗燃烧着的火星使他较常人更有着难以遏制的激情。尽管如此,由于土星带来的深深自卑和怯懦,加上与金火皆成相位的海王星所导致的幻灭感,终究使他在现实的情欲世界中止步不前,而宁愿在负罪自责的阴影中独自慰藉自己孤独的灵魂。
在安徒生一生和各种女人的交往关系中,可以看到,他给自己设立了一个牢固而清晰的界限,将这些女人成功地转化为自己“母亲”或“姐妹”的形象,甚至是他爱过的那两个年轻女人,里伯格?沃伊格特和路易丝?科林,也最终被他在书信往来中巧妙地转化为“妹妹”,从而彻底回避了性的危险。她们的女性身躯被稀里糊涂地淹没在安徒生为她们勾勒的心灵迷雾当中。
与此同时,安徒生终其一生都在企图和一些男性建立为世人所诟病的亲密友谊,其数量远远超过了他所交往的女性。这其中包括奥托?穆勒、克里斯蒂安?沃伊格特、爱德华?科林、亨里克?斯丹普、芭蕾舞演员哈罗德?沙夫和画家卡尔?布罗赫,等等。安徒生的确在日记及书信中热烈地表达了他对这些男性的爱慕,并且试图以他海王星的自欺和幻想的魔力,“诱使”他们与他建立一种牢不可破的、永恒的精神之爱。然而,这些友谊最终无一例外地遭到土崩瓦解的结局,因为年轻的男子很容易就因为出现在他们生命中的女人而抛弃他。他们只能和安徒生维持短暂的敏感关系,然后便因为订婚和结婚而消失在这段友谊之外,留下的是这个单身汉的嫉妒、痛苦和永恒的孤独。
相较于女性,难道安徒生更加偏爱男性的灵魂吗?或者,倒不如说这种选择只是为了逃避他本能的性欲冲动,从而将他的幻想之爱永远维系在精神的钢索上?
时至今日,安徒生是否同性恋这个问题的答案,已变得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这个终生保持童贞的人,在他的私生活中始终狂热地追寻着一种柏拉图式的精神之爱,并且把他的种种情感都煞费苦心地编织在文学作品中。1836年之后,他的作品开始触及心灵深处那个与性别有关的的世界。通过《即兴诗人》《奥?特》及《只是一个提琴手》这三部小说,安徒生探询着“男人”和“女人”这种概念到底意味着什么。在《只是一个提琴手》中,安徒生更是把一个雌雄同体的人物推到读者的面前,试图表达出一种存在于男女之间的互补状态,而歌舞剧《相遇和分离》也描写了他对于爱情和性别在深层次存在的分离感。
金星、火星和海王星所构筑的大三角,传递出的不仅是安徒生心灵深处的脆弱和谵妄,同时还有一种奇异的强大、稳定与和谐,如同硬币的两面。或许,唯有他的后辈、哲学家索伦?克尔恺郭尔对他的描述是恰当的,他将安徒生定义为“奇异的泽蛙”,一种稀有而矛盾、荒谬而令人不可思议的生物,其含义就如同雌雄同体的花。以今天的眼光来看,这位19世纪的漫游者,对于人类精神意识边界的摸索,已远远超过了他的同时代人的理解力和接纳程度。
反讽的是,安徒生在最后的自传中却如此自陈:“我整个一生中,无论是光明的日子,还是黑暗的日子,其结果都是美好的……我觉得我是个走运的孩子,几乎人人都对我充满了爱并且以赤诚相待,使我很少丧失对人性的信心。”这,大概是这位海王星人对自己所诉说的最后一个美丽的“谎言”,尽管并不是唯一的一个。
◎就连believe当中也有一个lie
文/鲤编辑部
我们都说过很多很多的谎言,多到说谎大概也已经成为自己所不知晓的习惯。有时候我们说谎是在自欺,拖延时间或者躲避责任,获取安慰,最后忘记自己的面目。有时候我们说谎是在欺人,不让他人看到自己的悲恸,快乐,暗角,死穴,把真实的成份藏起来,并非都出于一颗阴暗晦涩的心,或许是出于爱和浪漫,也可以是痛和忍耐。这么说来,欺人大概要比自欺更多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