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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重生记-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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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她越护着,躲躲藏藏,越叫他心痒,口中道:“你别不承认,你原先可不会这样看本王。”他力气大,很快就扯开她棉袄,又见来脱她棉裙,她实在怕痛,叫道:“我是为素和,才看你的,我想知道她,她是不是你通房。”

    他动作顿住。

    趁着这空隙,她一下把被子拉起来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对大眼睛盯着他瞧。

    他斜靠向床头,隔了会儿才说话,声音有些冷:“谁告诉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她小声道:“没有谁告诉,我自个儿想到的,因为她,很漂亮!”知道司徒修的脾气,想到上辈子泽兰差点被他打死,她不能供出那两个丫环。

    原是自己自作多情,司徒修略是恼火,伸手去扯她头上的首饰,一件件拿下来道:“她不止漂亮,还会功夫,琴棋书画也精通,便是四书五经都读遍了的。”

    原来这么厉害,是因为这样才能当通房?她都不知道怎么接话了,直到一头乌发被他解散,才回过神:“那真是你通房?”

    他本是要告诉她实话,可听她声音低沉,垂着头,像是不太高兴,他改了主意,挑眉道:“你觉得呢?”

    她心想,那必然是了,她一下很不乐:“这不好!”

    “哪里不好?”他问,“男儿家有几个通房算得什么,本王又没有纳妾。”只有纳妾才是正式的,通房要真论起来,跟丫环没区别,要打发了卖了,只凭主子心意。故而两家结亲,便是知男方有通房,寻常多不在意。

    她气得没法回话,可又不甘心就认下了,想一想道:“你,你娶我前没说。”

    “你也没问啊。”他轻声笑,伸出修长的手指托起她下颌,“怎么,吃味了?”

    她摇头:“不管是纳妾,还是通房,对正妻都是不好的事情!”

    “哦,是吗,只是不好的事情,你并不为别的生气?”司徒修手指微微用力,像是要看到她心灵深处。

    可她的眼睛黑白分明,明晃晃的,澄清的像没有泥沙的水,她并没有往别处想,大概他真去歇在素和那里,她也不会如何,顶多觉得通房不好,觉得他这个丈夫没有做好罢。

    想到这儿,他的心忽然被刺了一下。

    他全心全意娶她当王妃,念着那份师徒情,夫妻意,可这段情谊对她来说,又算什么呢?也许不算什么,所以她当初才会那样抗拒,说是说怕王府,因丢了命,可真的喜欢他,又哪里顾得上这些?

    是了,她本来还想嫁给别人呢!

    她从始至终都是没心没肺,没有良心的,他越想越是不悦,虽知道她愚钝,终究也难耐这份火气,也不顾她藏着,将被子一掀,挺身将她压在身下。

    裴玉娇哭得眼睛都红了,将他背上抓出好几道血痕。

    两个丫环听见里头凄凄惨惨的,主子又哭又叫,竹苓在外面忍不住喊了好几声,可哪里有用,司徒修根本不停。两人火急火燎的,差点要撞门,幸好哭声又慢慢小了,没了,像狂风卷过,只剩下最后的呜咽。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低声抽泣。

    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也不怕冷了,只顾伤心,他清醒过来才知自己过分,伸手去搂她,她不要,看也不看他。

    肩头微微耸动,楚楚可怜。

    他使了几分力气,终于把她抱起来,抱在怀里:“虽然本王冲动了点儿,可你也将我抓伤了,你瞧。”他抓住她的手给她自己看。

    长指甲里还带着血迹,她吓一跳。

    他又把背给她看,果然有指甲印,都掉了皮。

    她止住了哭泣声。

    他轻轻抚摸她头发:“这几日本王不再碰你了。”

    她轻声道:“你骗人。”

    “不骗你,骗你是小狗。”他怕吓到她,以后再不给他碰,像以前那样躲起来,极力抚慰,“给你休息半个月,行吗?”

    他声音沉稳,还把这话都说了,裴玉娇姑且相信他:“要是你骗人,我以后再不会信你的。”

    “好。”他轻抚她尚有泪痕的脸,目中灼灼光华,从眉毛看到嘴唇,虽然自己娶了她,可他现在终于也明白,自己更想得到的是什么。

    不止是她这个人,还有那颗懵懵懂懂的心。

    他期望她哪日也可以将他放在心里,他不在时,她会想他,他在时,她会粘着他,而不是像今日,叫她喂个饭,她勉勉强强,自己喂她,她也并不惊喜。他知道了这些差别,因她不曾喜欢自己。

    顶多是有些熟悉罢,上辈子堆积的感觉,是他对她唯一的影响。

    他一直沉默着,只看着她,她也不知他在想什么,倒是靠在他怀里,口中有些渴,刚才哭得身上水都没了,她舔了舔嘴唇,可就在这时却教她想起件事情。

    上辈子每次敦伦过,她都会喝避子汤的,那时她并不知晓,以为是对身体好的汤水,还是后来竹苓成亲生子,她瞧见那胖乎乎的孩儿,便问她,为何自己没有。她满腹好奇,因成亲了都有小孩儿的,妹妹是因为伤到身体。

    竹苓被她问得没法子,便告诉她,她是在喝避子汤,说她还小,还不合适生孩子。如今想起来,定是司徒修嫌弃她傻,生个傻孩子。

    可现在不喝了,是他没想到,还是要让她生了?

    她该怎么问?

    万一有小孩儿了呢?万一真生个傻孩儿,比她还傻,怎么办?她突然很担心。

    感觉到怀里身子一下子绷紧,司徒修问道:“不舒服?”

    她摇摇头,支吾道:“不是,是……”她不知道怎么说,只好把教导人事的嬷嬷抬出来,“我在想,孩儿,孩儿的事情。”

    司徒修有些欢喜:“怎么,你想为本王生孩儿?”

    “不是,不是。”她着急,想说避子汤。

    他眯起眼眸:“不是?不是也得是,你就得给本王生孩子!”那时候他去山西,原本回来就打算让她生的,因她学得不错,想必带个孩儿不成问题,只是晚了一步。

    故而这次他没打算再让她避孕,她十七了,年纪也并不小。

    她诧异:“你要我生?”

    “是,给本王生。”他笑道,“生两个男孩,再生两个女孩。”

    她纠结,其实她也挺喜欢孩儿的,孩儿多可爱啊,可她也知道愚笨是何物,学什么都比别人慢,比别人多花功夫,在外面还会被人笑话。她低声道:“要跟我一样怎么办好?”她抬起头看着他,手抓着他胳膊,“怎么办?”

    刹那间,眸中凝聚了泪花,盈盈闪动,问他答案,求他帮助。

    真是个傻丫头,他道:“像你难道不好吗,你都能嫁给本王。”

    “不行,不行。”她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别人未必肯娶的,再说,万一是个男孩儿,男人该顶天立地的,不能像我一样,这么大还要别人教着,哥哥都去火兵营了,便是弟弟也在书院念书。”

    是个男儿,确实有些麻烦,司徒修道:“但也可能会像本王,这样吧,”他顿一顿,“你多生几个,像你一样的,就在家舒舒服服的呆着,本王养着他们。”

    还能这样,她有些迷糊,傻傻的问:“那得生几个呢?”

    “这得看运气,有可能生十个都像你。”

    她吓得眼睛瞪圆了:“十个!都像我,那我不是要生十一个?”一年生一个,都得生十年呢,万一中间再休息会儿……怎么办好,她会不会是老婆婆了还在生?

    她摸着肚皮发呆,看她真信了,司徒修差些笑出声来,暗想这样也好,至少为了生孩子,她也不会拒绝他,不过裴家为何唯独她愚笨?照理说有像裴臻这样的父亲,还有出自书香门第的母亲,不该如此,后日回门,他得问问岳父,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他当然还是希望孩子们都像他,如果实在没法子,也只得认了,然后,多生几个!

第077章() 
隔了一日,准备回门。

    裴玉娇本欲好好装扮,素和过来,拿了竹苓手里的梳子,给她挽发髻。瞧着镜中一张好脸,她心中仍是不明,虽司徒修不曾否认她是通房,可昨日没碰她,也不曾去素和那里,到底是真是假?

    思忖间,素和已然停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元宝髻堆在头顶,娇俏可人,她惊讶道:“你手艺真好。”

    难怪司徒修会赞她样样出彩,竹苓给她梳了好几年的头,竟然还不如。她摸摸元宝髻,笑道:“真漂亮啊!”

    素和看她一笑,直如三月阳光般灿烂,暗道也不怪主子看重,这样娇滴滴一个小娘子若被伤害,着实叫人痛惜,她道:“奴婢会的甚多,梳头不过是雕虫小技。”

    真的跟妹妹很像,英气勃勃,骄傲从容,裴玉娇倒为她是个奴婢而可惜,投胎到大户人家,不知该是怎么样一个千金小姐呢!

    她的眼里,瞬间竟有喜爱,司徒修立在不远处看着,手指用力拂过袖子,若是寻常姑娘,知道素和是通房,除了心机深沉的会装大度外,别个儿早就恼得狠了,可她并不曾,由此可见,她是一点儿不吃味。

    压住暮然升起的恼意,他眉头挑了挑,大抵这辈子还得再花一番功夫,好让她彻底开了窍了!

    他大踏步过去,与素和道:“这些细碎活儿便交予竹苓,丁香罢,你不用做。”

    竹苓跟丁香的脸色都变了变。

    裴玉娇不曾察觉,还让竹苓给她挑首饰戴上,素和诧异的看了司徒修一眼,他目中有深意,便应一声。

    她立在一旁不再插手,两个丫环暗暗着急,只现在也不好说。

    夫妇俩用完早膳,坐马车去往裴家。

    裴家勿论长辈,小辈都在,甚至连裴玉英都在,因终究担心姐姐,她与徐老夫人说一声,还是想来看看。

    只见姐姐从垂花门走来,穿身锦绣牡丹的裙衫,通体满是富贵,头上一套头面,南珠个个大如拇指,走动间,微微颤动,光芒耀眼。她脸上带着笑,一见她就扑过来:“妹妹,没想到你会来了!”

    仰着一张小脸,并无憔悴之色,还是跟往常一般,裴玉英放心了些,先向司徒修行了礼才与裴玉娇轻声道:“过得好吗?”

    她连连点头:“王府的饭菜可好吃呢!”

    声音欢快,如同出笼的小鸟儿,司徒修垂下眼眸,见到脚边有颗石子,差些想伸脚踢了它。

    裴玉英笑起来,姐姐还是那样,她拉着她往前走,与司徒修隔了一段距离,又问:“那王爷待你好吗?”

    说起这个,裴玉娇有点儿想告状,嫌弃司徒修不够温柔,可床笫之事,就算对着亲姐姐也不好意思说,更何况他已经应允半个月不碰了,她微红着脸道:“还好,就是……”她想到素和的事儿,问裴玉英,“要是他有通房怎么办?”

    裴玉英一怔,眉头皱了皱,但想到司徒修是王爷,别说有通房,便是将来里两个侧妃也是常事,那几个王爷中,也就司徒熠对王妃最好,废太子,周王,燕王哪个没有侧室?毕竟世间男儿,甚少有像父亲这般专情的。

    她斟酌下道:“还得看他对你的态度,假使家中样样内务都交予你决定,做事并不出格,原也无甚,但假若纵容那通房欺到你头上,你可得告诉我。”

    正妻就得有个正妻的威势,便是王爷,也不能有这等宠妾灭妻的家丑!

    裴玉娇点点头。

    二人说着话,裴玉英忽然就看到了旁边的素和,她有些吃惊,其实人与人的气度,眼睛毒辣些的一眼就能看出来,她想,这不是奴婢啊,难道这便是通房?

    翻了天了,回门还带着通房来?裴玉英立时就有些恼怒,假意让姐姐先走,她落后一步走在司徒修身侧,冷声道:“不知王爷心心念念娶了姐姐,原是这般待她,既有个如此出众的通房,还何必非得要姐姐呢?莫非只想欺她良善?”

    司徒修就知必是裴玉娇说了。

    他笑道:“此乃暗卫,是本王让她假扮奴婢保护玉娇的。”

    暗卫,这又是怎么回事?裴玉英露出疑惑之色。

    “因本王怕她受伤。”司徒修不与裴玉娇挑明是想看她态度,可却并不想让裴家人误会,“令她扮作通房,不惹人怀疑,还请妹妹放心,本王并不曾负了玉娇,倒是她……”他也有苦衷,“本王想她与我琴瑟和鸣,然她只惦记吃食,想必妹妹也发现了,故而本王用通房一试,还请妹妹见谅。”

    裴玉英初始不明,稍作思虑险些笑出声,忍着道:“姐姐愚钝,让王爷费心,只王爷此举未免冒险,切莫最后伤到姐姐。”

    “本王自会注意。”司徒修见她主动说话,想起原要问裴臻的事情,便问裴玉英,“见妹妹冰雪聪明,岳父也是文武双全,不知玉娇是为何故?”

    “说来也是命苦。”裴玉英神色黯然,“听祖母说起,是因母亲怀姐姐时生了一场病,中途情非得已用药,导致姐姐受损。”

    原来如此,不是天生的,因是在肚中,脑子受到损伤,这应不会传至下代罢?司徒修稍许松口气。

    二人说着进入上房,与众人见礼。

    司徒修文质彬彬,一点不曾仗着王爷的身份倨傲对人,裴玉娇也仍是天真可爱,扑在太夫人身边问长问短,气氛和睦。

    这多多少少冲淡她嫁出去,裴家持续了两三日的离愁。

    见女眷们都坐一起,男人们很快就走出了上房,司徒修随着岳父在园子附近散步,裴臻道:“娇儿承你照顾,还望以后仍好好待她。”

    司徒修笑道:“是。”又说起火兵营的事情,“听从岳父建议,如今落得四哥手中,惨不忍睹,只怕工部官员要上疏弹劾了。”

    “岂不正中下怀?”裴臻淡淡道,“假使你重掌此营,打算何时调遣去两浙?裴某到时也必定上请皇上出征。”

    他怔了怔:“岳父去打战,只怕娘子要担心。”

    “难道留置家中养老?我记得前年你便提起肃清两浙倭寇一事,事隔一年多,也不可再拖,火兵营也该立下战功了,不然你空创此营,白费心机,得不到认可。”他想起太夫人叮嘱的,要司徒修远离漩涡,话锋一转道,“此去两浙,也可多呆些时候。”

    司徒修明白他的意思,说道:“本王得留在京都。”

    裴臻一挑眉,朝他看去。

    年轻男人淡定自若,胸有成竹,好似明白他在担心什么,也明白他自己该怎么做,裴臻沉吟片刻:“便信你一回。”

    翁婿相谈时,裴家三个女儿家也正聚一起,裴玉画评头论足,羡慕了这一番富贵后,轻声与她们二人道:“我哥哥兴许马上要娶妻了呢!”

    “谁呀,谁?”另外二人连忙询问。

    “你们认识,林家表姐啊。”裴玉画道,“就在你嫁人那天,林家不也来了,只表舅母一直留在老夫人那里,好似就是暗示了这事儿。但是我娘啊,不太乐意!我正劝着呢,说亲上加亲,林表姐也挺好。”

    林初雪上辈子是嫁与金家的,金公子也是举人,原是门好亲事,谁想到金公子后来吸食五味散成瘾,把家败光了不说,还恨不得夺女家嫁妆,林初雪后来就去世了,裴玉娇心想,大抵是被气得病了,倘若真能嫁给裴应鸿,倒是不错的姻缘。

    三人说话间,裴玉画身边的丫环杜鹃进来,悄声禀了几句,她不屑的笑起来,与她们道:“你们猜怎么着,蒋琳这不要脸的竟然逃走了,刚才蒋表舅他们来,定是为拜访王爷,还带着蒋琳一块来,谁想到她借故去茅厕,半响未出。使人去看,竟是扯了慌从前门出了府。”她手指轻敲案台,“哎呀,这下有好戏看了,你们猜,她去哪儿了?”

第078章() 
蒋琳被禁足大半年,便是裴玉娇出嫁,蒋夫人为怕得罪太夫人都不曾放她,她终于学乖,最近老老实实,在家中写字描画,蒋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如此这般,这回才能出门,可她哪里甘心?

    好似裴玉娇这等痴儿,都能嫁与楚王,她并不愚笨又有中上之姿,竟要给蒋夫人配与胡家公子,那公子生得难看不说,瞧见她,口水都险些流出来,令她作呕,她死也不会嫁!

    今次逃出门,她直奔周王府而去。

    周王虽说才干欠缺,总是个王爷,对她也不错,在他眼里,她能看出他的柔情款款,周王妃身子骨虚弱,假使自己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子,抬个侧妃不是难事儿。她躲在王府大门旁,不出一声。

    她从裴家逃出来,蒋家必定会派人寻找,可未必会找到周王府,只要再等上一会儿,定是能成。

    也不负有心人,大约半个时辰之后,有一架马车缓缓行过来,正是司徒裕曾经送她回家的那辆,周王妃甚少出面,定在家休养,多数只他一人。蒋琳思忖片刻,疾步上去。

    马儿受惊,扬起前蹄一声嘶鸣,车夫出声安抚,又训斥道:“你是何人,竟敢冲撞王府马车?”

    “小女子想见一见王爷。”她声音娇柔,透过车帘直入了车厢。

    司徒裕识得,半是惊喜半是疑惑,命她过来,她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大防,弯腰走入车厢,还未开口,目中也蓄了泪。

    “你怎么了,蒋姑娘?”司徒裕忙问,起身将她拉到身边。

    她低声啜泣,眼泪涟涟,哭得身子微微颤动。

    三月里春日大好,她穿得亦单薄,十六岁的姑娘身材饱满,玲珑有致,司徒裕目光打量着她,他原先看到她第一眼就颇是喜欢,只那日在白河,她看得却是七弟,叫他有些刺心,故而过去那么久,他不曾要去见她。

    今日她主动来了。

    蒋琳哭了会儿才说话:“我来此是想求王爷救我一命,我实在走投无路,若王爷不肯援手,我就此去白河,死了也便算了。”

    竟然要寻死,司徒裕怎么也没想到,吃了一惊问:“你何苦至此?”

    “母亲替我寻了亲事,可那公子极为不堪,我不想嫁他,王爷,我知你为人宽厚,今日拼命才逃出家。”她抬起头,目中满是哀求之意,“求王爷您救我!小女子愿做牛做马的报答您!”

    伸出白皙的手放在他膝头,她半个人都挨上来。

    原是为这件事,也难怪不肯,姑娘家谁不愿意嫁个可心的呢?如今寻上来,大抵还是看上他了罢?司徒裕一阵心猿意马,他不是多单纯的男人,既然蒋琳主动投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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