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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俊最能干待我最好的男儿。”
裴玉英都替她脸红,真是什么都敢说。
远处一声噗嗤笑,蒋琳不知何时来了,啧啧两声:“三表妹可真厉害啊,祝你心想事成。”
她来了,那三个都很吃惊。
因上回在马车上,裴玉画与蒋琳算是闹翻了,没料到蒋琳竟然还会来裴家,裴玉画鄙夷得瞧她一眼,暗想这人真是不要脸到家了,她懒得理她,只目光掠过她一身打扮,倒是微微有些吃惊。
蒋琳今儿穿了身梅红色金银错织缠枝兰花的衫子,下头一条十二幅月华裙,走动间如湖面波光闪动,裴玉画向来也喜欢奢侈之物,瞧出料子不一般,岂不吃惊,蒋夫人何时舍得给她这庶女买这些衣物了?
裴玉英跟裴玉娇也看出来了,
如今蒋家与裴家关系仍算不错,瞧在这份面子上,裴玉英笑道:“表妹打扮的真好看啊。”
蒋琳微微得意。
自从上回周王司徒裕用马车送她回家后,蒋夫人的态度就有些不同,大概也明白她这个女儿的作用了罢,只要她好好收拾一番,哪里比不上裴家三个呢?她今儿就是来示威的,等会儿也要跟着她们去放河灯。
她就不信那些男儿还只朝着她们看!
第056章()
“咱们向来一起过女儿节的,我今儿早早便来了,你们还请了谁?”蒋琳假装不在意跟裴玉画之间的恩怨。
裴玉娇道:“请了沈姑娘。”
当初裴玉画要去请,裴玉英其实有些担忧,但又想知道沈家到底如何了,便没有阻止,只不知她来不来。
四人坐下。
裴玉画看了看天色道:“恐是不来了,把香先点上骄纵。”
她使人去。
火苗一亮,便有淡淡的香气飘了出来。
“是木兰味儿的。”蒋琳笑道,“我挺喜欢这个,前几日母亲还带我去余香阁,买了好些熏香呢。我脸上这胭脂是新出来的,你们最近可去过?”
显摆了裙衫,又来显摆胭脂水粉,她到底知道自己是哪根葱吗?蒋家是靠着裴家发迹的,别说蒋承安如今官职也不算大,不过区区大理寺少卿,比起大伯差远了,她有什么可炫耀?裴玉画忍耐不得,晃了晃手腕上红珊瑚镯子:“余香阁的胭脂才值几个钱?我这镯子啊,是前些天去珠光阁买的,从南海海底捞出来的,你这辈子都没见过罢?”
蒋琳气得脸色煞白。
裴玉画就有这等胆子,什么话都敢说出口。
但这珊瑚镯子也确实是真的,马氏疼她,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买给她用。
瞧见她雪白皓腕上套着的刺眼红色,蒋琳忍住心里的翻江倒海,抿嘴笑道:“三表妹可真有钱啊,只你难道比大表姐,二表姐还要富贵吗?我就没瞧见她们戴这样好看的镯子。”言下之意,二房还不是靠着大房。
若是稍许心性差些的,只怕要被激得有些恼火,确实裴玉画太高调,只那两个,裴玉英聪慧内敛,裴玉娇也非吴下阿蒙,谁也没有上当。
两人瞧了蒋琳一眼,裴玉英淡淡道:“我并不喜镯子,戴于手上不便,看账本累。”
“我喜欢玉的。”裴玉娇道,“我有好几副羊脂玉的呢,都是爹爹从外地带回来的,姐姐也有。”
说起富贵,大房一点不差。
蒋琳脸色又变了变。
裴玉画轻声笑起来,与那两个姐妹越发亲和,一手挽一个道:“来,咱们拜织女罢!”
混不把蒋琳放在眼里。
蒋琳都不知往哪儿站才好,
这时沈时光来了,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裙衫,好似仙子似的,如遇到救命稻草一般,蒋琳忙迎过去:“咱们都在等着你呢!”
沈时光看向裴玉英:“被家里事情耽搁,来晚了一些。”
“不妨事,咱们正要开始。”裴玉英笑道,“快些过来。”
几人依次拜了织女。
因这事儿只与裴玉娇有关,裴玉英不方便问,扯着那两个说话时,便朝裴玉娇使了个眼色。她好歹也看得懂,再说,她也想知道沈梦容可想开了,忙就凑到沈时光跟前,轻声道:“沈姑娘,沈公子的伤好些没有?”
她坐在石凳上,两只手肘撑着桌面,专注得等待答案。
沈时光想起那日司徒修擅闯府邸,她过来时,哥哥的表情有些惆怅,又有些释然,他后来说不要声张此事,第二日也与父亲说,不娶裴玉娇了,可却很强硬的希望父亲不要插手他的婚事。父子两个又争闹了一回,只正伤着,父亲到底没有舍得再打他。
也许,哥哥是想明白了罢,她将裴玉娇相劝的事情还是告诉了父亲母亲,故而今日沈家相请,二老不曾拦着她来重生之人鱼巨星。
这桩事情算是悄然无波的被揭过去。
但她对裴玉娇有些歉然:“哥哥好些了,你不要担心。”又轻声道,“对不住。”
裴玉娇道:“没什么,你也是为哥哥好,换做我,指不定也一样的。”
比起别人暗藏的心思,沈时光算是坦荡的,假使当时自己拒绝,她也一定不会强求,也不会恨自己罢。
两人相视而笑。
在家中坐了会儿,她们与长辈说一声,便与裴应鸿,裴应麟,带了随从婆子丫环,零零总总几十个人,前去白河。
一年一度的七夕,城门夜里难得开放一次,此时白河边热热闹闹,聚集了好些年轻姑娘与年轻公子们,姑娘们放河灯祈求将来能嫁个好儿郎,公子们比较实际,就等在河边,寻找着心仪的姑娘。
往往这一日,总会促成好多对良缘,也是这束缚的人生里,鲜少迸发出的开放风气。
姑娘们从马车里下来,看到河面上已经飘了无数灯火,顺着水流而下,简直像天上银河倒流般漂亮,都忍不住欢笑起来,裴玉娇叫道:“咱们也快些去放!”
有裴应鸿兄弟两个开路,她们几个跟在后面往白河而去。
临水亭里,原是为皇族观看龙舟赛而设,但此刻皇家子弟聚集在一处,却是瞧着来来去去的姑娘们,她们有得戴着帷帽,有得不曾,大大方方的露着脸,司徒裕打趣司徒澜:“老四你才成亲,不在家里陪着娇妻,倒来这儿偷看?”
司徒澜才被禁足放出来,长腿搁在栏杆上,懒懒道:“早看腻了,前些日子天天在家,你们说能干什么……啊,是不是?”
他浪荡的笑起来。
竟然这般打趣自家妻子,司徒熠皱眉:“四弟,别太不像话了!”
司徒裕虽是老二,可肚子里没点儿东西,无人服他,时日久了,也越发不摆架子安心玩乐。老三司徒熠成熟稳重,倒像是最大的哥哥,司徒澜被他斥了句,收回腿坐直了,瞧一眼司徒璟问:“五弟,你怎么还在这儿坐着呢,咱五弟妹还不曾来吗?”
司徒璟脸红了,咳嗽一声:“你别胡说,我不曾要见她。”
“哟,还害羞,马上要成亲的人了,我还不了解你心思?那年上元节观灯,你看着五弟妹,险些撞到人家买元宵的摊子上,那火烧得多旺啊?要不是我拉着你,你一早把手都煮熟了!这事儿,你往后得给五弟妹说说。”司徒澜打趣。
众人都善意的笑起来,可以想象司徒璟当时的痴态。
司徒璟平常老成,遇到感情事儿却吃不住,站起来道:“我出去转转。”
众人又笑。
司徒澜叹口气:“无甚意思,我先回王府了,你们慢慢看。”
话是这么说,可他风流惯了,谁都知道必定是去哪处搂住姑娘快活,因这朱玫原也不是司徒澜自个儿挑的,当然,他也随便娶那个,只看家世'快穿'龙套也是蛮拼的。这朱玫一生得不是国色天香,二又没有才学,哪里栓得住他的根。
瞧他就是往怀香阁那个方向走,司徒熠摇摇头,看着司徒裕道:“二嫂如今身子仍不好?我回头叫季兰去看看她,她今儿还念着呢,只是要在家里照顾彰儿,不然便随我出来了。还有宛儿,也常带她来我家玩玩,彰儿见到她便姐姐,姐姐的喊,恨不得是他亲姐姐。”
“姐姐没有,你倒该给彰儿添个妹妹。”司徒裕笑道,“佩佩她身子尚可,只不好吹到风。”
兄弟两个说得会儿,司徒熠与另两个告辞了声回去。
几个王爷中,司徒熠夫妻二人感情最佳,他从来不在外面勾三搭四,不像司徒澜就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在宫里祸害宫女,开府之后更是没数,幸好没弄出孩子来。司徒修瞧他一眼,然司徒熠虽这方面老实,可勾搭别个儿本事挺大,瞧他跟司徒裕说话,弄得好像多关心他似的!
他笑着与司徒裕道:“二哥,我也出去转转。”
“走,咱们一起!”司徒裕搭着他肩膀往外走。
司徒修暗地里不太乐,他原是要去看裴玉娇,他跟着作甚?
只也不好赶他走。
周边姑娘们欢声笑语,仿若银铃,一个个在河边放着灯,司徒裕忽然朝着一个方向指了指:“去那儿罢。”
种了一排桃树的地方,有四五个姑娘在树下,穿着各色漂亮的裙衫,好像花蝴蝶一般,叫人瞧着迷了眼。其中一个手里折枝不知从何处摘来的玉簪花,追着另一个跑,虽然桃花在秋日已凋谢,可看着她的脸,就像看见桃花遍地,嫣然而放。
她的眼睛比白河水还要清澈,司徒修驻足片刻道:“好,就去那儿。”
二人并肩而来。
司徒家族的男儿在前朝便以容貌俊美著称,当年司徒嘉造反夺得天下,建立华国,眨眼已有八十余年,而今两兄弟一出现,服饰华美,气宇轩昂,引得众人纷纷侧目。姑娘家想看不敢看,私下偷睨,男儿家则又羡慕又敬畏。
眼见是朝此处而来,蒋琳心怦怦跳,一边儿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一边儿又整理裙摆。
月光下,她精心装扮的脸也颇是吸引人,司徒修眉头微挑,这不是司徒裕的侧妃吗,上辈子常来看裴玉娇,只瞧着不正经,他不喜。倒是司徒裕把她当宝贝一样,后来周王妃去世,甚至还想让她当王妃,到底当没当成,他也不知。
他下意识就离她远了几步,蒋琳微微有些发怔,刚才在河边,好些公子看她呢,怎得这楚王竟没注意到不成?
离她远了,还离别的姑娘近了,她朝他看去,只见司徒修的目光正落在裴玉娇脸上,如画般的眼眉微微含笑,仿若在欣赏他所喜爱的花儿一般。她心头一沉,这痴儿,怎得命就这般好?明明傻的令人厌恶,在裴家却如珠如宝,上回那跤,真该把她摔死了才好呢!
她不甘心就这样输给裴玉娇,母亲舍得花钱投在她身上,使得她漂亮华贵,不逊于高门大户的姑娘们,那今日良辰美景,她难道不该有桩美好的姻缘?假装上前行礼,被岸边石头碰到脚,她整个人朝司徒修摔落了过去。
第057章()
如同被风吹落的花儿,投向他的怀抱。
可惜司徒修在外以冷面著称,不讲私情,更不是怜香惜玉的性子,眼见蒋琳扑来,哪里不知她是故意,更坐实了他的想法,当真是水性杨水!心下更是厌恶,想到她做了司徒裕的侧妃,有事没事儿来王府看裴玉娇,他伸出胳膊猛地往外一挡。
他若是不扶还好,蒋琳有两手准备,到时还能收住脚,不至于摔在地上,可没想到他竟会挡,手臂好似坚硬的钢铁,她一撞到,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狼狈至极。
河边多碎石,底下也压了几颗,疼得她冷汗都冒出来。
裴玉英看在眼里,不由大怒。
原先顾着亲戚面子,她不想与蒋琳计较,故而裴玉画每每出口讽刺,并不插手,想着蒋琳总也能知难而退,又想着她是庶女,总归有蒋夫人的原因,可今日她竟做出这种事,连累裴家姑娘名声,丢尽了脸面。
她回头吩咐两个婆子:“蒋姑娘摔倒了,你们快些扶她起来,这便送回去。”
连表姐都不叫了,称呼她蒋姑娘。
蒋琳本来正摔得迷糊,被她一说,猛地哭起来,呜咽道:“我是没注意脚下,谁想到……”
裴玉画打断她:“受伤了,便莫说话了!”
她哭得更委屈,好像是裴家三位姑娘欺负她一样。
这场景,可是裴玉娇第一回遇到,毕竟上辈子她不曾提前遇到司徒修,又哪里会在七夕节见到他呢?蒋琳自然也不会在这种时候摔倒,可两位妹妹如此鄙夷,难道她是故意的?裴玉娇吃了一惊,蒋琳原是司徒裕的侧妃,常来陪她解闷,可刚才,她竟是往司徒修怀中扑。
她是想借此嫁给司徒修不成?
裴玉娇咂舌,重来一回,真都不一样了轮回印记之弦月溯宗!
两个婆子得了吩咐过来,谁料司徒裕却抢先一步,伸出手扶住蒋琳的肩膀。众人都有些惊讶,蒋琳更是,在谁都不理会她的情况下,竟是这个男人护着她起来,这总算给自己挽回一点面子,她仰着梨花带雨的脸,飞快的看他一眼,轻声说谢谢。
那瞬间,好像看到些情谊在里面,司徒裕微微眯了眯眼眸,刚才他与七弟相隔不远,她上来行礼,却往七弟身上摔,她以为自己看不出来吗?可那天是他命人用马车送她回去的,也是为她,他专程过来,可她第一眼都不曾瞧他。
在华国,他周王被人私底下称为草包,他并不介意,确实自己只愿吃喝玩乐,七弟比起他也是出色的多,然这姑娘委实太过势力,他手指在她肩头停留片刻,有些犹豫,因她的样貌还是自己喜欢的。
蒋琳这时却知道矜持了,脱离开他的手。
裴应鸿兄弟两个原就在不远处,听见声响,连忙走过来,与司徒修,司徒裕见礼。
“今日白河热闹,本王与七弟四处看看,就不打搅你们了。”司徒裕与裴家没交情,本来便是为来看蒋琳,现蒋琳被人扶了回去,他没耐心寒暄。
而司徒修因裴臻的关系,也不好去亲近裴玉娇,假装是跟着司徒裕过来的,与裴应鸿二人随意闲聊几句,只中间抽空还是瞧了她几眼。裴玉娇心情颇是复杂,原先自己总担心嫁不嫁人的事儿,现在司徒修就是她未来相公了。
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
她最后当作没瞧见,专心致志的放河灯。
只在许愿的时候,想起种种往事,想起他上辈子的教导,想起与他一起度过的三年,想着这辈子还得与他过,她心想,现在已经没法再挑个好相公了,只能期望这个好,期望他对自己好,他跟她,能做对好夫妻。
她看着河灯越飘越远,回过头时,瞧见司徒修玩味的眼神,好像在问她许了什么愿。
她暗地里哼了声,扭过头不理他。
两位王爷很快便走了。
姑娘们放完河灯,与沈时光告别回了裴家,裴玉画与太夫人道:“表妹实在太不像话,今儿遇到两位王爷,她竟然往人家身上扑呢,丢死个人了,是二姐叫人扶着她回去的,祖母,我以后都不想看到她了!”
蒋琳小家子气,太夫人也知,但做出这等事,却是出乎她意料。
裴玉英道:“她这回确实过分了,也不知会否传出去呢,我也不想帮她。”
太夫人叹口气,看来是真的,她与胡嬷嬷道:“你使人去蒋家说一声,叫她在家好好静养,也是十五岁的人儿了,飞燕难道不知道管教?蒋家可就她一个女儿!”
飞燕是蒋夫人的名字,可见太夫人也有些动气,胡嬷嬷连忙应了声。
蒋琳被搀扶着回去,随后裴家的婆子就到了,当着蒋承安的面传了这番话,蒋夫人脸面无光,知道太夫人是怪她没教女儿连累到裴家姑娘,她心里暗恼蒋琳不识大体,予她好好打扮,却做出这种不上台面的事儿,果然龙生龙凤生凤,这姨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就不是个好货!
她向蒋承安道歉几句,转头便去蒋琳房间,将她劈头盖脸痛斥了顿,勒令她近期都不得出门,蒋琳大哭一场'综武侠'萌主培养指南。
七夕节一过,天气越发凉了,竹苓今儿给裴玉娇换了条厚被子,又将原本的蚊帐收下来送去浆洗房,裴玉娇坐在案前挑首饰。
很快妹妹就要嫁人,她得送添妆,只怎么看都不满意,前世她没那么用心,挑了支精细的碧玉簪送与妹妹便算忘了,今次却挑花眼,丁香笑道:“要不姑娘亲自去珠光阁挑好的送与二姑娘?”
裴玉娇眼睛一亮,笑道:“呀,这主意好!下回你陪我去,你眼光挺不错。”
吸取泽兰的教训,她尽量对待丁香与跟竹苓差不多,这样不容易厚此薄彼,不过丁香的人品原本也不差。
丁香连连点头。
说话间,裴臻进来了,与裴玉娇道:“换身骑射服,为父带你去城外玩一圈。”
要是平时,裴玉娇一早答应,可现在情况不同,她便是选了相公又如何?司徒修的态度如此坚决,她看出来,便算自己嫁人了他也是不依不饶的,她的人生注定了要跟他纠缠不休,故而她不会再去相看那些男儿了。
可与父亲怎么说?她想到裴臻的大怒,心头又发颤,捂着肚子可怜兮兮道:“爹爹,我不舒服,咱们下回再去行吗?”
裴臻担心她生病,忙与丁香道:“快去请大夫。”
“不用,不用,躺一会儿就好了。”裴玉娇道,“爹爹,没事的,可能今儿早上我吃多了,有些涨。”
“那还不去躺着?”裴臻扶着她往里屋去,“兴许也是着凉,前几日不是下雨嘛,你晚上是不是没盖好被子?还是叫大夫看一看为好。”
他轻声细语,像是世上最慈爱的父亲,裴玉娇愧疚对他撒谎,忍不住眼睛一红,坐在床头靠在他肩膀上道:“爹爹,你不用为我担心的,我已经长大了,我也不笨了,假使以后……不管什么事情,我都能自己处理好的!”
女儿突然那样认真,裴臻有些惊讶,粗砺的手指抚过她下眼睑道:“怎么要哭了?又好好的说这些?便是你没照顾好自己,为父又不会骂你。”他摸摸她脑袋,“躺着吧,等好了,为父再带你出去。”
她点点头,看着父亲走了。
乾清宫里,司徒恒成坐在大椅上,穿着明黄色的常服,岁月在他面上染了风霜,却也叫他显得更为睿智,此刻,他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