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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我。宁梓猛地回身,命令地说。
什么?
我他妈让你吻我。宁梓紧拽我的衣领,用手钩我脖子,在我脸上狠劲地咬。
27
宁梓只用了短短两天就养好了伤,恢复如初。她主动找我说起那天的事情。
那孙子真他妈不是东西,前一晚还说爱我,隔天却又搂一婊子。操,还他妈让我撞见了……我不在乎,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算什么啊,恶心死我了。宁梓愤愤地说。
我紧挨着她坐,笑着削苹果。
你还笑?不许笑;宁梓踹我一脚,幸灾乐祸是吧?你他妈也不是什么好种。都订婚的人了,还天天缠着我,你还不如那孙子呢!贱!
对,我他妈犯贱。我把削好的苹果给她。
特后悔吧?宁梓嘲讽着我。
哪有?没有。
你有。宁梓看穿了我的掩饰,肯定地说。
我低头又削起苹果。
只要你说你后悔我立马走人,宁梓假装起身。
不过,要是你也不要我了,那我可就真没人要了。宁梓靠到我肩上,忽然有些哀怨。
你可不许落井下石啊,听见没?你说话,说话啊。她剧烈地摇晃我。
我笑着抚摸她楚楚可怜又略带不安的脸,把削好成片的苹果喂到她嘴边,她小口咬着,讨好地说很甜。
28
暧昧是最好玩的游戏。我们沉浸其中不分输赢地玩着每一局。
宁梓住进我家,她热衷家务,做饭,熬汤。她买来各色鲜花,让它们盛开在房间里的每个角落。她的笑容也随处可见,冰箱,马桶,浴池,镜子,墙……她喜欢玩网络游戏,她讨厌可馨的儿子,那只爱掉毛的宠物狗。她有睡不完的觉,总是穿着我宽大的衬衣,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晃到我身边要我抱。
我在课堂上偶尔能接到她的电话,我一挂断,她又打来,直到我接通为止。电话中是她无赖的笑。她说她想我,叫我早点回家陪她找宝藏究竟藏在哪个神秘岛?
这城市是一个永不打烊的游乐场。我们这两个玩疯的孩子手牵手一起逛。
公园的草坪上,宁梓扎起辫子,跳着皮筋,开心地大叫。
一个可爱的小女孩指着宁梓,稚气地说:哥哥,姐姐她赖皮。
宁梓立即嘟起嘴,捏着衣角委屈地说:我没有。
我笑着拉她离开,她拽我衣袖赖在地上带着哭腔喊:求求你了,再让我玩会儿。我保证不赖皮了,谁再耍赖谁小狗……
闲适又慵懒的午后我们相依相拥,笑在一起。我让宁梓唱歌给我听。宁梓连着唱了几首经典情歌。我惊讶地问她:怎么这么老的歌你也会唱?
宁梓得意挑眉:那是,古今中外,摇滚流行,就没有你妹妹我不会唱的。只要你给钱,想听什么歌我都给你唱。
宁梓说,她上辈子绝对是一青楼名妓。
我主要卖艺,碰到动心的公子也会动动杂念,卖卖身。你就是那多次上京赶考却又名落孙山的穷书生,靠几句酸诗和诺言讨我欢心,我好不容易看上你了吧,卖艺供你读书,你中了状元却娶富剔、姐,要和我恩断义绝。你这忘恩负义的薄情郎,奴家我抱着宝箱去沉江……
宁梓怀抱靠枕,唱着京剧,自娱自乐地比画着。
29
有天早晨我在洗漱时发现镜子上有一行小字。飞扬的字迹还散发着淡淡的玫瑰香。
柴米油盐酱醋茶,和你笑看夕阳晚霞。
刹那间我感到温暖,许久我才平静下心跳。我识别出宁梓是用哪支口红写的这句话。但是我猜不出宁梓是何时写的以及她写这句话的含义。
透过门缝,我暗暗对着熟睡的宁梓出神。我试着让自己想清一些事情,可是我办不到,我的脑中只有宁梓和她不经意间对我的笑。
睡梦中的宁梓弯曲着身子,像个婴儿。
30
宁梓。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小心丢了你,到哪才能把你找回来。
好找啊。这城市任意一个酒吧的舞台上你都有可能见到我。不过你找到我的,我身旁肯定会有另外一个男人。也许我会爱上他。不要恨我。祝福我。
31
圣诞节前的一个傍晚,我堵车在回家的路上,我打电话给宁梓,说晚点到家。宁梓说正在炒菜,匆忙挂了线。
又是—个路口。我点着烟,听着广播里的歌曲。红灯还没变色,手机先响起。我接了可馨的电话,她问我在哪?我老实地回答:堵在路上了。
我打家里总是占线。
是吗?可能是我走时没把电话放好吧。
可馨埋怨我不够细心,她从我记错她的生日联想到那只爱掉毛的宠物狗。
你没饿着我儿子吧。
怎么会,它吃得比我还好。
哼,可馨冷笑。
可馨说她已在机场,准备登机,后天早上到。
我会准时接你的。我许诺给她。
那后天见。
后天见。
32
在等电梯时我才意识到问题有多麻烦。我想了几个版本也没确定用哪个说给宁梓她才会接受。我掏出钥匙开门,手一滑,钥匙就落在地上。
你回来了。宁梓拉开门,笑脸相迎。
我带住门,宁梓蹦到我身上,直勾勾地看我。
冤家,想死你了。
她乱吻我的脸,我不躲。
你来,她拉我坐下。指着一桌菜说。
这俩菜是我炒的,你必须吃完。剩下都是超市买的,你爱吃不吃。
我吃着她炒的莱,味道一般,甚至有点咸,可我还是装出极其享受的表情,夸张地赞美她的厨艺。
得了,少跟我犯贫。宁梓满意地笑。
她倒酒给我。我们一杯杯地碰着。两个人都喝得很快,她不断催我多吃,我不时夸她两句,她不说话只是笑。
几瓶酒过后,我们的话逐渐少去,气氛开始沉闷。
我埋头猛吃她炒的菜,她一人喝着酒,我们陷入完完全全的沉默。
你圣诞节有演出吗?
可馨哪天回来?
我和宁梓几乎同时开口。紧接着相视一笑,淡化尴尬。
我正要跟你说呢。我圣诞节有演出的。宁梓低声说。
可馨她哪天回来?宁梓再次问。
我嘴里塞满了食物,细嚼慢咽着。这其间,宁梓直视着我,我无处逃遁。
后天早上。我喝着酒,闪烁其词。
哦。宁梓收回目光,失神地对着酒杯发呆。
来,提前祝你们圣诞节快乐。宁梓举起酒杯,笑容又恢复在脸上。
我局促地和她碰杯,她快速喝干,然后起身朝卧室走去。
我下意识地跟在她身后,不安地问她:你干吗?
没有作答。
宁梓打开衣柜,把叠放整齐的衣服全都拽了出来,揉成一团后又塞回去。她跪到床上,拿开被子,使劲搓揉床单,顺便拔掉了窗台上的那束玫瑰花。
你别这样。我上前拉她,她甩掉我,从书架上抽出几本书,四处胡乱地扔放,随手又打翻了废纸筐。
你疯了。我按她的肩,怒吼着。
没有啊。宁梓抬头无辜地说。可馨这不是要回来了吗?我得把你屋子恢复成原样啊。要不可馨一眼就能看得出是怎么一回事的,她那么聪明的……
宁梓边解释边朝别处看去,像在寻找着什么。
我彻底被她征服,心颤抖,眼睛泛潮。
被我感动了?宁梓眨着眼,调皮地笑。
我压她在身下,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激情过后已至后半夜。宁梓收拾好东西,坚持要走。我劝她留下,说可馨一天后才到。
不了,我这就走,还得留点时间给你伪装伪装啊。
33
我开车送她,宁梓让我打开车窗,她说她喜欢风吹的感觉。
空荡荡的公路无声息地延伸,街景过于落寞。宁梓手肘搭在车窗上,长发随风飘摇,她轻声哼着歌曲,望着夜的远方。
哎,你唱首歌给我听吧。宁梓扭头看我。
不要了。我唱歌跑调的。
没关系,唱一首吧,以前总是我唱给你听,你也得给我唱一次吧。
宁梓取出一张碟放进音响,快进了几首,
调大音量。
就唱这首吧,你最爱听的。
前奏缓缓响起,我不适应地笑,小声哼唱。
很好听的。宁梓鼓励我,你唱得再大点声就更好了。
宁梓的手冰凉地叠放在我的手上。我试着抬高声音,附和着原唱者那哀怨的女声。
爱是折磨人的东西,却又舍不得这样放弃。
不停揣测你心里,可有我姓名。
爱是我唯一的秘密,让人心碎却又着迷。
无论用什么言语,只会,只会思念你。
一曲唱完,泪水早已模糊我的视线。我用力眨眼,拿手背快速抹去脸上的泪。我缓和下情绪,用余光偷瞟宁梓。她歪着头,长发遮不住她的笑脸,像是睡着了。
34
可馨和一年前相比没有太明显的变化,倒是装扮趋于时尚,她的牛仔裤低过了腰。
我是不是胖了?可馨两手叉腰,换着角度看向镜子中她赤裸的身体。
没有,你还可以再胖点。我坐在床边抽烟,诚心地对她说。
去你的。她拿胸罩砸我,摔门进了浴室。
我和我的可馨习惯性地相爱。我是她的奴隶。是她的司机,随从,取款机。我服从她随时随地吩咐下的任何命令。我陪她为狗治病,去银行交房供,车供。去她家孝敬她的父母……
我小心翼翼地说每句话,满足她所有的欲望。即便如此,我也讨不到她的欢心。幸好,对她无缘无故地发火我已麻木。我能笑着承认错误直到她骂完为止。
一天吃午饭时,我想到了和她分手。她却不断地催我快吃。吃完饭陪她去一家名牌店,买圣诞节的打折物。
35
进入那家店没多久,我就极度自责几小时前为何没狠下心和可馨分手。因为我看见了宁梓,这个我最怕遇见却又偏偏遇见的小妖精。
我想象不出接下来会发生怎样的事情。
宁梓剪短了头发。她面无表情地被一个发福的中年男子搂进店中。可馨一眼认出她,失声尖叫。宁梓惊喜地奔向可馨,两人又搂又抱,互相打量,称赞对方漂亮。
宁梓问可馨哪天回来?可馨说才回来没几天。宁梓又问她还出不出去,可馨说,过了元旦她就走,回去读最后一学期。
她们又彼此关心了一阵,才渐渐安静。宁梓看我,问可馨,他是——
我未婚夫啊。你不认识吗?我记得你们见过的啊。
宁梓笑着摇头,可馨忙着向我介绍,说宁梓是她们学校当年的校花。
她可是真正的大美女啊,追她的人多了去了,光让我帮忙递纸条的就有好几个呢。
行了啊,别胡说。我哪能比得过你啊,少男杀手。宁梓迎合着可馨。可馨开心地说讨厌,轻打着她。
好了,好了。宁梓整了整头发,微笑向我伸手:你好,我是可馨大学舍友,宁梓,宁静的宁,木辛梓。经常听她说你多么优秀,你可得好好爱我的姐妹,不许欺负她。
我窘迫点头,和她握了手。
宁梓的指甲掐进我的手心,深深地抠了一道。
哎,宁梓,这位是——可馨疑惑地看向宁梓身旁那个上了年纪的男人。
你们好,我叫……
谁问你叫什么了,宁梓厌恶地打掉老男人的手,去外面待着,我不叫你别进来。
老男人心有不甘地望着宁梓。
走啊,还站这干吗。
那个男人撇了撇嘴,提着一堆袋子悻悻地走了。
行啊,宁梓,还像当年一样啊,真有你的。
宁梓不接可馨的话,反问她: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啊,咱姐妹几个也好聚聚。
最早也得等我读完研究生了吧,可馨深情地看我,我生硬地笑。
有店员请可馨去试穿衣服。可馨让宁梓等她。宁梓笑着答应。在可馨转身的瞬间,宁梓靠近我,把我的脚踩在她的脚下,她尖细的鞋跟在我脚背上狠狠地拧着。宁梓直视可馨的背影,趴在我耳边咬牙切齿地说:贱人,我操你大爷。
36
我还是和可馨吵架了。那是平安夜,可馨硬要我陪她去看宁梓的演出。我说我讨厌摇滚乐。可馨并未察觉出我情绪的低落,她固执地拉我,转身时还打翻了茶几上的一碟瓜子。
我反手推她:你他妈烦不烦啊。滚。
她被我的吼声吓倒,愣了几秒,噙着泪恨恨地瞪我。我不看她,捡着一地瓜子。很快,我就听到了重重的关门声。
我用一根烟的时间使自己冷静下来。我调整好情绪,拨了可馨的电话,准备向她认错,希望得到她的原谅。电话打通,她没接听。我又尝试了几次,打到她关机我才放弃。
我打开电视,所有频道都在播庸俗的娱乐节目,穿着暴露的女明星唱着滥情的流行歌曲。这时,我不可避免地想到宁梓。我翻出书柜中藏匿隐蔽的她的照片,每一张都看了很久。她的笑容让我的心情随之变得愉快。我换了张手机卡,告诉她,我爱她。她没回短信给我。我鼓足勇气,拨了她的电话。可是,对不起,我爱的人已欠费停机。
我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中。
37
出乎意料,十点多可馨就开门进来。我赶忙大献殷勤,承认错误。可馨好像没有再生我的气。她边换衣服边嗔怪我:都怨你,不陪我,害得我这么倒霉,丢了手机,宁梓也没来演出……她挥拳打我,我抓住她的胳膊,释然地笑了。
做爱之后,可剿尚在我胸口,手在我的小腹上画圈。
你不爱我了,亲爱的。她一字一句地讲出。
我的心随之下沉。挤着笑,手穿插在她湿湿的长发中。
别瞎想,我爱你的。
不,你不爱我了,不爱我。她失神地说了好几遍。
我说我爱你,吻她的额头,安慰她。她抱着我轻声抽泣。
直到她睡着,泪水还湿在我胸口,一夜没有干去。
38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可馨不知去了哪里。我开了手机,收到半夜四点宁梓发给我的短信:圣诞节,陕乐,亲爱的。我匆匆读过便删去,起身下床寻找可馨。可馨坐在餐桌旁,守着一桌早餐抽着烟。阳光中的她让我惘然神伤。她听到响声,灭了烟,抱住我,长长地吻着我说:我爱你,亲爱的。
39
我刚送走可馨,还没出机场就迫不及待地给宁梓打电话。响了一会儿,她才接通。她喂了几声,大声嚷嚷听不清。
正在排练呢,屋里太吵,信号也不好。我出来了,你说吧。
我告诉她我送走了可馨,想立刻见到她。
你够可以的,正房才走就要见我啊,我算什么啊?宁梓冷笑。
我慌乱地澄清,理由假到我自己都不会相信。
你紧张什么啊,逗你玩呢。可馨走了?
听到我肯定的答复后,宁梓笑了。
不过Honey,真对不起,看来你还真得一个人过广段日子了。
我急了,问她为什么?
我今晚就要和乐队去南方几个城市做巡回演出。
我不死心地让她别走,她说合约很早就签下,改不了的。
要不你和我一起去?
我为难地没话说。
你瞧你那点出息。算了,这也算我对你的惩罚吧。
那你过年会回来吗?问出这句话我就后悔了。
嗯,这还真不一定。再说吧,我尽量。好吗?不多说了,先这样吧,会想你的。
宁梓在电话里吻了我,然后挂了线,关了机。
40
最后剩我,自己陪着自己。除夕夜,我吃着泡面对电视发呆。强忍着看了几个节目后,我上了线,找人聊天。
只有两人在线:可馨,宁梓。
好巧,我哑然失笑。
可馨说:亲爱的,你来了,我正和宁梓聊呢。
宁梓发了个鬼脸给我:胆够大的啊,不怕我向可馨揭发你啊。
就这样,我和她俩明暗交替地聊着。
可馨不变地说想我,爱我。我也回情话给她。
我更多是发话始宁梓。我问她演出是否顺利,哪天回来。
我都不想回去了。我在的这个城市简直就是天堂。
宁梓传给我几张她演出的照片。我贪心地说不够,还要。
真没了,都给你了。
那你快回来吧。我需要你。
可馨问我怎么不回话,我说我去了厕所。
可馨说她昨天陪朋友去堕胎,手术后;她抱着那个女孩哭了很久。
亲爱的,我抱着她哭时心里就想起了我们的孩子。也不知他是男是女?
亲爱的,你说,要是那年我们没把他打掉,现在他都该会叫爸爸了吧?
可馨说得我有些沉重。我敷衍地回答,巧妙地转移话题,我问她有没有给家里拜年。
可馨过了好一阵才回复我。她说行了,我累了,明天还有课。她祝我新年快乐,我说你也是。
她走了。我解脱地对宁梓说。
你再发些照片给我吧,我想你想得魂不守舍。
你想恶心死我啊!宁梓作呕吐状,对了,给你说件事啊,我这个月的大姨妈还没来……
宁梓这句话我来回读了好几遍。
你不会是怀上了吧?我故作轻松地发了一个笑脸。
没准。万一你哪次运气好……神枪手,百发百中。
宁梓又说了些什么我没看到。电脑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死了机。
我点燃烟,重新启动它。电视中传来众人迎接新年的倒计时声,七彩的烟火随着就炸开在窗外黑的夜。
10,9,8,7,6,5,4,3,2,1
我伴着新年的钟声上了线。而宁梓却只留了一句话,下了线。
我放炮去了,拜拜。
41
我失眠了。躺在床上想如果宁梓真怀了孕,我该怎么办?天一亮,我就打电话给她,问她来了没有。
什么来了没有?宁梓打着哈欠,困意十足。
那什么呗……
什么啊?
大姨妈啊……我声音小得自己都听不清楚。
你他妈神经病啊。这才几点。没有。宁梓生气地关了机。
我失落地坐在床沿,抽着一根又一根烟。
接下来的两天,我多次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