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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瞒过别人,先要瞒过自己人,所以,他以小闺女要练功不能打挠为由,严禁任何人跑来探视,经过一个上午的时间,他又帮小丫头嘴唇抹了药膏,小闺女红肿的唇勉强看不出什么,他要是再没轻没重狂亲,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所以,再想亲亲,他也忍住亲小闺女唇瓣的冲动,温柔的在她唇边辗转。
努力的吸新鲜空气,曲七月喘几口,胸口没那么重的窒息感了,正要吼大叔一顿,瞳孔骤然收缩,大叔的气运之光浓了近一半!
三星同命之格,大气运者之命,他本身气运已经是够强大的了,一夜之间增强一倍,那光华比万瓦电灯泡还炽亮,差点闪瞎小巫女的一双重瞳。
我……个太阳!
曲七月想粗口想对天竖中指,无命人的命格是不是也太逆天了,她和他结合,凭空就给他增强一倍气运,这要传出去,她岂不要成为某些人物的“鼎炉”。
想到如若被某些人物知晓她能给人增加运气,会被某些气运者追捕的画面,曲小巫女连想死一死的心都有了,难怪无命人能破除天魂地魂人的各种禁忌术法,它本身是一件超神器好吗,这命格竟然还能存世,简直匪所思夷。
再一想,小巫女一张脸简直乌黑如墨,她被大叔吃干抹净,她现在动一动骨头像散架似的疼,他呢,凭白得了一倍气运,还这么生龙活虎,太没天理了。
越想越气,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吼:“施-华-榕!”
冷面神一边亲吮小丫头的唇角,一边欣赏她的表情,发现她骤然变色,心尖一个冷凛,神经绷紧,再听到河东狮吼,不用脑子想,哪怕用脚趾头想也能猜出小闺女炸毛了,机灵的凑上前蹭小丫头的脸蛋:“我在,小媳妇儿,我在呢。”
一张俊脸凑来,小巫女又被他炽亮的气运光给晃的眼犯悸,气得不是想踢飞他,而是想一脚把他丢太平洋洗澡。
“大叔,老实交待,你当了几回禽兽?”特么的,说好的温柔,说好的体贴,都哪去了?敢把她折腾的这么惨,等她恢复过来,一定要胖揍他一顿,让他也尝尝什么叫痛。
只可惜,九宸美少年回家睡棺材去了,美少年在的话,她还可以叫美少年帮她动手教训大叔,让他好好学习温柔为何物。
恍然间想到美少年的好,曲七月心头发酸,大叔一点也不心疼她,好可恶。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美少年太温柔体贴,如月光温柔了岁月,煞星的容貌足以惊艳时光,在居家过日子的行动上妥妥的被美少年秒杀。
当然,煞星目前还不知道他瞬间就遭受到了人生的巨大危险,如若处理不当,估计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
不知者无忧,此刻,冷面神不知晓潜伏的危机听到小丫头的话,脸“腾”烧了起来,白如羊脂的皮肤染上红晕,犹如煮熟的虾子。
他本身美貌,再这么一羞涩,绯云满面,美得惊心魂魄,艳压四座,艳杀四方,若有雌性生物在场,大抵无人能抵挡住魅力,直接晕倒一大片。
“大概……八次。”他不敢骗小媳妇儿,老老实实的回答。
八……次?!
如遭雷击,曲七月脖子一梗,闭着眼睛装死,让她死了好了,遇着个这么凶猛的男人,她以后还要活不?
人说一夜七次郎,这只大叔一夜八回,距最强悍的一夜九次郎只差了那一线距离,那么凶残的恶狼,谁能抵挡得住?
何况,她这小身板本来就来渣,要是三天两头被大叔拉着折腾,估计不用三五年,她就会被他榨干,然后一命呜咬呼,偌堂堂巫族传人没死在术士手里,死在自己男人的床上,莫说老祖宗会不会杀出来骂她个狗血喷头,她自己的灵魂也会羞死。
有个强大的男人,女人性福生活有保障,有个超生猛的男人,那就不知是福是祸了,得知自己的男人能力超强,曲小巫女现在连跳河自尽的心都有了,早知道会这样,她一定不心疼他,让他继续憋着,让他当和尚一万年,也好过她被折腾得半死不活。
“小闺女小闺女,我错了,是我不好,是我禽兽不如,我一定改正,别不理我,小闺女,瞅我一眼好不好,小闺女……”
小闺女闭着眼睛不肯理自己,冷面神慌了,又哄又装可怜半天,连个白眼也得不到,他没办法,将人从被子里扒出来,抱紧紧的拥在怀里,心慌的亲吻她的脸。
他神经张紧,四脚有些僵硬,心跳很快很快,跳得很重,咚,咚,咚,一下一下的撞击声好像捣鼓似的震耳。
曲七月闭着眼也感受到了大叔的紧张,那硬起的心肠不知不觉的软了下来,暗中无力的叹口气,唇角嚅动,嗌出细软的字句:“这次念你初犯,原谅你一次,下次再贪得无厌,再也不理你。”
“小闺女!”冷面神张紧的神经在那玉碎似的声音里乍然放松,有力的将人拥紧,面面相贴:“小媳妇儿,我知错了,以后我一定温柔。”以后,他一夜就要三两次好了,再也不那么折腾小媳妇儿了。
温柔?
曲七月又想吼人,这只大叔事前还不是口口声声说了会温柔的,当真正行动时他哪有半分温柔,估计早不记得温柔是什么东东了。
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夫妻之间的那点事儿是论不清的,讨论起来也好羞羞的,她不想再纠结:“大叔,我肚子饿了。”
“小闺女早餐没吃,我们吃东西去。”
得到宽恕的男人,满心愧疚,小丫头被他折腾一夜,又睡了半天,他应该早该到她饿坏了,偏他还在磨蹭,太不应该了。
冷面神抿着唇,抓过放在枕头边备用衣服,帮小媳妇儿换装,这回没乱生流氓心思,尽量小心不碰到小丫头身上的青紫痕迹,麻利的帮她扒去睡袍,再穿上连身裙。
为了让小丫头能见人,他特意挑选一件半臂装的高竖领拽地连身裙,能遮住小家伙胸前的吻痕,出自锦裳的手工制品,麻棉布料,柔软细腻,也不会硌伤皮肤。
再帮梳头,把一头如丝秀发扎成马尾,再抱去洗涮,从洗脸刷牙到上厕所,他全程服务。
最亲密的事都做了,曲小巫女就算害羞也不矫情,大叔把她弄得这么惨,不让他侍候,他就不知做女人的艰难,所以,必须让他负全责。
洗涮出来,冷面神又从床头柜那里找到眼镜给小丫头戴上,再抱着下楼觅食。
第六十一章()
罗奶奶和兰姨坐在客厅里,戴着老眼镜,一本正经的研究一本菜谱,讨论八大菜系哪种营养又简单,听到楼梯上传来的响动,双双望了过去,当看到帅天人神共愤的美青年怀抱小丫头下楼,屁股下好似有弹簧似的,一下子弹跳起来。
“七月-”
“小闺女-”
罗奶奶和兰姨叮叮咚咚的跑将起来。
小老虎支起身子,没肯离开,他得帮姐姐焐着座儿。
丰神玉朗,清贵绝尘的红衣美教官怀抱小媳妇儿,眉眼温柔,行步如流水,步下楼梯,快步迎向两位长辈。
曲七月对着奶奶和兰妈妈,咧着小嘴笑:“奶奶,兰妈妈。”
罗奶奶和兰姨扑到冷脸美貌青年身边,一左一右,伸出粗糙的大手抚摸小丫头的脸,眼里泪花闪闪。
曲七月往前伸脖子,把腿送给奶奶和兰妈妈捏,两老人的手掌很厚,动作很轻柔,生怕揉碎了她似的。
兰姨一边抚摸小闺女的小脸蛋,另一只手摸了摸小闺女的小手,还是冰凉冰凉的,她的心也跟着疼了一下:“臭小榕,怎么不给小闺女披件外套?这么冒失,我小闺女受凉的话我跟你没完!”
吼了一句,她转身,飞快的跑去拿薄毛巾被。
罗奶奶没说其他,只问饿了没有,想吃什么。
冷面神如宝似的抱着小人儿,走到小老虎占着地的方,小心翼翼的把人放下去,和兰姨用一块巾被帮小闺女遮盖住腿脚。
小老虎见到姐姐来了让开位置,等姐姐坐好,他“喵呜”一声爬到姐姐怀里,支起小身子,舔姐姐的脸、下巴,嘴里呜呜的告状。
“大叔,你又欺负小金子了是不是?”小金子虎目圆瞪的瞪了几眼煞星,曲七月也看出症结了,颇为无语。
“没有。”冷面神在小媳妇儿身边占了一席之地,帮她换毛绒绒的拖鞋,坚决否认。
“有的。”兰姨直接揭人老底:“臭小榕不许小金子和两只小包子去看小闺女,小金子不高兴了。”
“小金子,咱不理那家伙,他是坏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别跟他计较,等你长大了赏他几顿爪子。”
小老虎呜呜的卷动小尾巴,快乐的舔姐姐的脸蛋,姐姐最好了,等他长大,赶走那只坏人,不许他靠近姐姐,嗷嗷!
“就是这个理。”罗奶奶和兰姨深觉有理,小老虎不长个儿,现在妥妥的是被欺负的弱势群体,等他长大,拿出万兽之王的气势来,再与青年一决雌雄也不为迟。
冷面神默,一个个都不占他这边,他的行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劲儿了?心里一万个不服,在小媳妇儿面前也不敢流露半分,帮她披一方针织披肩,去厨房弄吃的。
兰姨也赶紧赶慢的赶去厨房。
客厅里就余下一对祖孙,罗奶奶坐在孙女一侧,伸手抚摸孙女的发丝:“七月,我不反对你帮人改命改运,但是,你要量力而行,帮人改命,会折自己的福寿。”
“奶奶,你说什么呀?我不是很明白。”曲七月眨眨眼,今天的奶奶有点严肃哦。
“你帮施教官逆天改命了是不是?莫要说谎骗我,今天你的朋友风家哥儿来了,说施教官原本是无妻无子命,普天之下唯有你能帮他改运,他和猴哥都说施教官桃花开了,我也帮他相了相,富贵面相更加圆满。”
自家孙女做了好事儿还装傻,罗奶奶有些恨铁不成钢,可又舍不得凶她,这是她亲手一把屎一把尿养大的乖孙女,疼惜犹觉不够,怎么能狠得下心责备。
不得了,这么快就被人发现了。
曲七月暗中咂舌,那只风二货和猴哥的眼睛好犀利,好在那两只能看到大叔的桃花,看不到大叔的另一半是谁,否则,她想藏也藏不住。
“唔,有这么回事。”心思一转,小巫女愉快的承认:“大叔身负保家卫国之重任,怎么说都是国家的英雄,于情于理,我也得帮帮他,他好,这个国家才会安稳。我得到了几件法器,帮大叔改运不会折我的福寿的,奶奶尽管把心放肚子里好了。”
“我也不是不赞成你帮人改命,自古人各有命,什么人可以帮他改运,什么人绝对不可以,你心中有数就行。”
帮人改命改运,法师也要背负因果,帮良善之辈改运,让他大富大贵,从而让更多人受益,那是形如救人,因果循环,得善报;若帮大恶之辈改运,助他飞黄腾达,间接的等于害了无数人,形同杀人,因果循环,要受恶报。
“奶奶,我懂,我才不会乱帮人改命,奶奶,你家孙女很爱国的,但凡心术不正的人就算跪着来求我我也不会鸟他,大叔这家伙是我的保护伞,我和弟弟想要在首都混,还指望着他罩我们,所以我好心的帮一次,我保证,仅次一回,下不为例。”
“你呀,就会安慰我。”罗奶奶又好气又好乐。
曲七月抱着奶奶的胳膊,没节操的撒娇,被孙女一顿蹭,罗奶奶心里的忧虑也慢慢消散,算了,七月自有主张,她呀,只管安心养老就好。
冰山美男子和兰姨热好吃的端到客厅,见一对祖孙亲密的粘在一起,看着就觉心里温暖,兰姨抱走小金子,给他吃鸡腿,省得他眼馋他姐姐的吃食。
冷面神恨不得二十四时分分秒秒都抱着小闺女,又有机会了,当然不会放过,将人抱起来放自己怀里抱着,自己拿碗端汤,侍候小媳妇儿用餐。
离午饭已很近,这一顿算是早餐。
曲七月狠狠的狂吃,干掉了一碟小笼包子一碟饺子,一蛊鸡汤,还有一个鸡蛋,那食量让兰姨眉开眼笑,她小闺女以前大概只能吃完一碟饺子的量,现在胃口比以前好了,应该很快又能养胖。
兰姨陪着小闺女吃饱,怜爱的摸摸她的脸和小脑袋,自己去厨房张罗午饭,冰山美男子也下厨房,仍然让一对祖孙说话。
将近十二点,外出的一大群人终于回家。
因为小闺女不知何时醒,陈小帅哥等人陪项青峰母子去逛油大校园,赫老也爱热闹,和猴哥风魔子跟小青年一起行动。
一帮老少爷们先去油大逛一圈,再去逛街,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同样,一群帅哥也能唱好几曲戏,一大群人逛了这里逛哪里,乐不思蜀。
等收工回来,没哪个是空手的,皆是满载而归。
赫老和项家母子先提东西回医生家,猴哥等人回施教官家,看到小伙伴坐她常坐的位置,一把扔了东西,一拥而上,七嘴八舌的问身体咋样。
曲七月瞅瞅,小伙伴们除了小顾先生,其他人都在,项二货和婃要训练,当然不能算在内。
闹了一阵,叶小美人飞奔去找零食,风魔子坐到圣巫大人对面,接受她的目光洗礼。
盯着风魔子认真的瞄了几眼,曲七月心中有数,好笑的露出一口小玉牙:“风二货,很不错,能掐算出目标未来出现地,也摸到了巫族禁术的门槛。”
风璟不好意思的抓头发:“只悟得点皮毛。”
“再接再厉,以你现在的进步速度,大概三两年就能习巫族禁术,虽说如此,你也不要太急于求成,没把推算术完全悟透,习巫族禁术也难有所成,先掌握了巫族推算术,再习其他术法不说事半功倍,至少能轻松不少。”
“明白。”风璟恭敬的聆听教导,风家一行人当初同时学习巫族掌门代授术法,他额外得到提点,所以悟得最快,目前为止,他也是唯一一个算得上学有所成的人。
有道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听巫族掌门一席话,胜于自己苦思三年,他恨不得能抱掌门大腿,求给开小灶。
“你既然见过那家伙了,说说你的看法。”
“哎,”风璟下意识的应了,转而又有些傻眼,说说他的看法?他好像……没看出太多的奥秘啊,怎么办?
偷偷的瞄一眼圣巫大人,她眉眼轻柔,就算目前法力尽失,也仍然宝相如严,骨子里透出天下尽在掌握中的睨睥之势。
“我和风族长老们蹲守北方几省,费尽九牛二虎之气才找到蛛丝马迹,那只家伙有保护伞,被带去国外吸取元气增加修为,直到这个月我才真正的追踪到他的踪迹,我相过他的面,很邪气,其他的,能力有限,看不出来。他的保护伞……”
“他的保护伞是鬼门中人,也很邪气对不对?”曲七月歪着头,看着风二货欲言又止,好笑的帮他把未尽之言说完。
“嗯。”风璟唔了一声,又挠后脑勺:“连这个你也知道啊?”
“我跟鬼门和尸门中的一位长老打过照面,当初那两位都想争抢那只家伙,如果那只出现,必定跟那两人或者跟两人当中的一个有关。风族跟鬼门有交情的话,你们也可以透点消息,让他们尽早收手,死性不改的话,到时我不会手下留情。”
“风家跟鬼门没交情。”风璟赶紧撇清关系,伏风氏以除魔卫道为族规,鬼门养鬼,大家是对立的关系,说是水火不容还比较合适。
“小伙伴,你们在说谁呀,我怎么感觉听不懂?”猴哥听了半天,嗯嗯,原谅他,他就是鸭子听雷-雾沙沙。
叶小美人和陈小帅哥等人聪明的听而不问,反正他们是术外之人,搞不懂异术士们那些神奇的怪事儿。
“在说一只充满邪性的生物,猴哥,目前不能透露太多的细节,到需要出马的时候,会拖你一起去看热闹的。”
“好说,我最喜欢看热闹了。”
“哪有热闹?”赫老刚踏进冰山家,就听到有热闹可看,兴冲冲的吼一声。
“不告诉你。”
小帅哥们异口同声的答。
“你们不尊老。”赫老被人排斥在外,心情不美丽了,拐着柱杖,虎着脸,明明白白的告诉小鲜肉他老人家很生气。
叶小美人早摸透了老爷子老顽童般的性子,直接无视,把赫老爷子急得火急火燎的,气鼓鼓的吹胡子瞪眼的生闷气。
项青峰和项妈妈到施教官家赶紧先去厨房,帮忙上菜。
一切就绪了,徐参和医生几个才下楼,医生一溜儿的冲在前面,旋风似的旋到小闺女身边,帮她诊脉。
摸了两只手的脉博,医生的眉心蹙了蹙,心里狐疑不已,这博像,这是太怪异了!
“咋样?”赫老等人眼巴巴的等着结果。
“还是老样子啊,邪风侵骨,寒气入体,需要慢慢调养,袪风袪寒,现在比前些天略略好些,元首大大送来的几根野参可以煲汤服用,早上还是要喝雪莲汤,中午喝野参汤。”
“我明天就给小闺女煲人参汤喝。”兰姨听说小闺女有了起色,露出喜色来。
“徐哥,我记得基地养的禾花鱼应该能出田了吧,让兄弟们去捉一些来给小闺女煲汤喝,以后早上雪莲汤,中午野参汤,晚上鱼汤,先喝一段时间看效果。”
“没问题,下午就能送到。”徐参二话不说,让兄弟们打电话通知团里的兄弟们赶紧去抓鱼。
大叔们在谈论给自己补营养,曲七月缩成一团,恨不得装死,她不想天天喝补荡好吗?从去年至今,每天都要喝汤,她快要成汤罐子了。
她想抗议,看着那些满是关心担忧的面孔,所有的委屈都烟消云散,看在大家这么心疼她的份上,莫说是汤,就是穿肠毒药,吃了又何妨。
曲小包子和洪小闺女下了课,跟着罗帅哥和阿金阿土过施教官家来吃饭,小包子看到姐姐,迈着小短腿,飞奔着投进姐姐怀里,和小老虎一样,猛啃姐姐的脸。
洪小闺女也挤过去,把医生叔叔挤开,两只小包子和小老虎,妥妥的将姐姐霸占住,其他人只能远观不得近前。
小帅哥们看不过去,将两只小包子拧走,美教官才有机会抱他小媳妇儿去吃饭,等吃完正餐,叶小美人几个呼呼乍乍的拉小姑娘去分享零食,让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