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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贺老几乎怀疑自己耳朵出毛病了,重复的询问。
刘夫人呜呜咽咽的哭,再也说不出话来,一位护士立即拿过刘夫人的手,帮她回答。
贺老听到陌生的女音,一颗心一沉再沉,一直沉到水底,他呆呆的站着,连手机什么时候中止通话也不知道,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小影死了……小影死了……
他像木桩子一样站了好久好久,慢慢的迈开步子,走向门口,越走越快,快走到门口时又冲回客厅,拿了钥匙,然后关门,去开车。
贺老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赶到医院的,像梦游似的停好车,找到医生,其时刘影已被送进太平间暂时停放,刘夫人接受不了现实,又晕过去,临时住院。
医生和护士陪贺老去太平间看刚逝去的人,贺老看到外孙的遗容,老眼里流出泪来,虽然,在孙子出事时,他有些怨外孙女,可这也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也一度宠爱过疼爱过,忽间然就没了,一时也悲痛万分。
人间最悲莫过于白发送黑发,医生也理解贺老的心情,默默的站着,不劝慰,不安慰,让老人宣泄一下痛苦。
贺老默默的站了长达半个小时,慢慢的给外孙蒙上白布,缓缓的离开,脚步沉重,背影苍凉。
他没问原因经过,医生也没说,事故还在调查中,同时落水的老人也抢救无效死亡,最后结果会如何,暂时不知。
时光还在半下午,兰姨坐在客厅一角,古琴演奏的轻音乐悦耳动听,美少女朗诵古文的语调娓娓动听,她听着,一边慢慢的摘菜,时不时看客厅的美少女和医生,心里满足又幸福。
像这样,孩子们平安健康,她做做菜,逛逛市场,偶尔听听戏,看看电视剧,周末有小闺女和姑娘们陪着,还能看见漂亮的少女,幸福,莫过如此。
那样的美好因为忽来的铃声而被打断。
医生飞快的扭头望向兰姨,微带惊讶,谁给兰姨打电话呀,他觉得应该不可能是小榕,小榕要打电话也先打给他。
正朗诵古文给小东西当催眠曲的美少年,轻轻的扬眉,将手里的古文集锦放下,轻柔的拍枕在腿上的小家伙,安抚她,让她继续睡。
沉浸在幸福里的兰姨,被铃声打断,正在找究竟是谁的电话,看到美少女和赫医生望向自己,后知后觉的发现是自己的手机,心情立马就不美妙了,谁那么不长眼找她?
“贺老?”掏出手机看来电显示,兰姨愕然,贺老找她干吗?低语了一声,还是接通电话:“是贺老吗?……”
贺老?
美少年没啥表情,医生惊疑的眨眨桃花眼,贺老找兰姨干吗?想打探什么消息还是纯粹的想找人聊天解闷?
电光火石间,他脑子里YY了无数版本,认认真真的侧耳倾听,听了几句,更疑惑了,贺老什么意思?
兰姨接过完电话,有点为难的看看美少女,又看看枕着美少女睡午觉的小闺女,有些犹疑不定。
“有客来访,让他进来无妨,有本座在此,无人能伤害到小东西半根毫毛。”爱屋及乌,九宸心疼小东西,对于真心喜爱小东西的兰姨,也给面子。
美少女开了金口,兰姨松了一口气,这是小闺女的地盘,她真不好做主,如果小榕的地盘,她倒是可以说一不二。
她收好手机,在围裙上擦擦手,一脚高一脚低的走出客厅,到外屋廊下向外一看,看见小榕前院门外停着一辆车,贺老站在车旁,四处张望。
贺老正在打量三栋房子,他知道施教官和赫医生两人在星月庄的别墅在哪,因为,当时建成时,杨老和兰姨赫家来观看,他也来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来,离开医院后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边,等发现时人已在星月庄外。
看到兰姨,贺老缓缓的走到最边的一个院子,打开栏门,走向那栋漂亮大气的别墅楼,内心五叶俱杂。
“贺老,这是我小闺女家。小榕不在家,我不在这边就在小赫那边。”兰姨看贺老走近,仿若没看见贺老脸上的凄凉和悲痛,笑容亲切的解释自己会在这边的原因,又加上一句:“我小闺女在睡午觉,你有什么先进来再说。”
贺老迟疑一下,慢慢爬上几个台阶,跟随兰姨进屋,看到美少女,眼瞳蓦的缩了一下。
“贺老,您老竟然出来散步,稀客呀。”医生顶着张阳光俊脸,笑容暖暖,内心则万分惊诧,贺老一副死了爹妈似的表情,这是发生啥天大的事,难不成他那孙子挂了?
贺老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我想找小姑娘说……说话。”
“您坐,我们小闺女还没睡醒,可能要等等,您大概不知道,我们小闺女被小榕宠坏了的,不睡到自然醒谁打挠她的睡眠,她发起来火让谁吃不了兜着走。”医生心里更加奇怪,上次小榕生日,贺老不请自到,也去露了个面,之后没任何动作,这次所来为何?
客随主便,贺老坐在沙发上,捧着兰姨递来的茶,心情沉重。
贺老没找别人,通过自己找小闺女,兰姨不好离开,陪着坐又觉得枯燥,去把青菜端来,慢慢的择拣。
医生险些忍不住给笑崩,兰姨有时真的挺会打击的人,你瞧瞧贺老一副天塌了的样子,兰姨还悠闲的摘菜,或许兰姨是无心之举,有时候偏偏无心之举更伤人,贺老若是有什么小心思,估计会被兰姨这招打击得内心崩溃吧。
九宸本来不想理不速之客,那人身上的气息实在不讨喜,他不喜欢,思前想后,决定还是挠小东西的美梦,受她的起床气比忍受不速之客身上的气息更好些。
他也不说话,捏住小东西的鼻子,掂过一缕头发,在她一张粉嫩的小脸上来回拂动,挠她的痒痒儿。
鼻子被堵,不能呼吸,脸上又痒痒的,睡得正甜的小人儿不爽的皱鼻子,藏脸,没能藏起来,伸手乱拍,拍了几下,咕咙咕咙的嘟嚷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小脸纠成团,瞪着头顶的漂亮人儿发呆。
“小东西,快起床,有人找你。”九宸将人给挠醒,快手快脚的将小家伙给抱起来,帮她揉脸蛋。
兰姨看着小闺女皱着脸,一脸郁气,偷偷的笑,还是漂亮少女面子大,要是小榕挠她,小闺女的小拳头这会早拍小榕脸上去了。
“不见,挠人清梦,哪凉快哪边去。”迷迷糊糊中的小巫女,打个呵欠,又想合上眼睛睡美容觉。
“小东西,你先见见再睡不迟。小东西,醒一醒嘛,要不晚上我做好吃的给你吃?”九宸努力的帮她揉脸蛋,赶她的瞌睡虫。
听到好吃的,曲七月一震,脑子清醒过来,瞪着面前漂亮的不像话的美脸,小脸纠成团:“算了,做菜那种高大上的事还是让给别人做吧,阿九只要美美的坐着就好。”
事实证明,阿九不是万能的,阿九武功天下无双,术法前无古有,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偏在做菜一途上没什么天赋,做出来的东西与小巫女做出的有得一拼。
所以,曲小巫女尝过美少年的手艺后,觉得做菜那种事实在太高大上,不适合她和阿九这种法力高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术士。
医生蛋疼,他和小榕不敢叫小闺女起床,因为弄不好就要挨打,美少女前辈挠了她的好梦,还换来心疼,这人跟人真的不能比,比一比让他们想跳河。
“哦,小东西心疼我,那我不去碰油烟酱醋就好。”美少年顺坡下驴,非常自然的接受建议,拍拍小东西的脸:“有人找你,小东西你看看再说。”
有来找自己,惊挠自己好梦,曲七月相当不开心,很想叫小朋友将人叉出去,看在美少年份上忍住了,待美少年的脸移开,还是懒洋洋的望过去。
举目一望,望见贺老,一双秀眉挑高:“贺老,你外孙女挂了,你找我也没有用啊,我又不是阎王,不管生死。”
趴在沙上的金童玉童,听到姐姐说话,一下子跳起来,眯着眼儿,瞅着贺老肩膀上的鬼魂,暗搓搓的搓手,准备动手去捉鬼。
看到两小童盯着自己,蹲在外祖父肩上的女鬼,身子一缩再缩,紧紧的粘在外祖父身上。
?
兰姨择菜的手定住,贺老的外孙女……死了?
医生霍然大悟,难怪贺老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原来是他外孙女翘辫子了,话说,刘影那货死了,贺老跑他们这里来干吗?看他们不顺眼,故意送晦气来?
贺老捧住杯的手如触电般抖了抖,猛然抬头,看着懒洋洋的小姑娘,满眼惊骇,她她……怎么知道?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贺家气运,贺家子孙富贵前程尽在我眼中,我哪能不知,你外孙女是在今日中午溺水而亡,呵,善恶到头必有报,昔年以何种方式踩人,终有一天会终于何种方式,报应啊。”
“人死如灯灭,就算我外孙曾经意图伤害你,你也用不着如此污蔑她的尊严!”贺老将茶杯掷于桌,碰出“砰”的声响,人也一下子跳起来,脸上神情痛苦。
医生的脸色微冷,也跟着站起来,贺老那话,他就不爱听了,怎么叫污蔑人的尊严?
“污蔑?本小姑娘用得着污蔑一个死人吗?”曲七月吹吹手指,呵呵冷笑:“自古有云说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同理,儿女之仇有时同样不共戴天,你外孙女曾经究竟做过什么,你不妨回去好好查一查今天跟你外孙女一同死去的那个人是谁,相信到时你就会明白怎么叫女仇父报。”
蹲在贺老肩上的女鬼,瑟瑟发抖。
“你……信口开河。”贺老气得胸口急剧的起伏,他外孙女落湖身亡,哪里还有人陪死?
他气得肺都快炸了,头也不回的就走。
金童玉童看到贺老要走人,风一般的扑过去,一把抓住他肩头上的女鬼,女鬼“啊”的尖叫着,拼命挣扎:“外公救我,求我!外公救救我!”
贺老听不见鬼叫,连告辞也没说,怒气冲冲的冲出屋,直奔院外的车子。
“叫什么叫?”
“叫破喉咙也没有用。”
金童玉童提着女鬼,一人给了她一脚,这货当年想暗杀姐姐大人,让她活到现在,便宜她了。
刘影的魂魄挨了两脚,疼得嚎嚎直喊。
“送走吧,交给那边的那群家伙,让他们自己审理那些什么爱恨情仇去,别忘记告诉他们,他们又欠了本小闺女一个人情。”曲七月挥挥小爪了,示意小朋友带鬼走吧走吧,反正那些鬼差们有时真的很不靠谱,总错过拘魂的时间,所以,她家小朋友代劳了,让阎君欠她人情也是不错的。
“哎,我们懂得。”
“姐姐,那,我们先去地府啦。”
小式神愉快的朝姐姐飞吻,哎呦,好久没去地界逛了,这次顺便去走走,跟小伙伴们唠唠新鲜事。
得到姐姐大人许可,拖了女鬼,欢快的冲出屋,还不忘记报告时间:“姐姐,我们后儿清早一定会赶回来的。”
小朋友们一晃就没了影儿,曲七月打个呵欠,又一头倒下,继续挺尸。
“小闺女,那个刘队长真挂了?”看到小闺女又埋头大睡,医生狗腿式的跑过,帮小丫头按摩脚。
“挂的不能再挂,你想送挽联什么的,可以去准备了,写个生得伟大,死得窝囊合适。”当初小巫女断言刘大妈活不过一年,果然没活过一年,嗯嗯,大院里那只武警小陈的仇也该消了,以后可以安心修炼。
“哦哦,那家伙欺负我们小闺女,挂了活该,她当不起我们的吊唁,挽联什么的就免了,等会我告诉小榕,让小榕也开心开心。”医生才不同情那只刘队长,昔年仗着贺老在军部的势,可没少嚣张,活该有此下场。
话说,他好像忽略了点什么?
想啊想,医生想了想,总算想起小闺女说的那通话里言外之意,兴奋的跳起来,兴冲冲的跑去打电话,查,必须得查那个跟刘大队一起壮烈的人是谁。
兰姨叹息一声,什么都没说,做人啊,要把心摆正,不是自己的莫强求,更不能为一己之欲行恶,否则,终有一天会遭报应。
第四章()
医生是个好奇宝宝,他想挖刘影死亡事件的隐私,自然是不遗余力的付诸于行动,很快就查出与刘大妈同时落湖身亡的老人的身份,再依据老人身份查祖宗十八代,也就有了眉目。
那位老人姓邵,以前是国营单位的老职工,有一个女儿,属老来得女,女儿热爱军营,十八岁从军,在部队表现良好,从义务兵转为志愿兵。
邵姑娘各方面能力皆佳,提升空间很大,原本一路高升是没有疑问的,如果不是她得罪了一个高干子弟的话,那个高干子弟就是——刘影。
结仇的起源源于提干,一个排长职位空缺,两人都是有力的竞争者,甚至,邵家闺女更有优势,最终也是邵家姑娘获胜。
邵家姑娘取得了胜利,祸根也由此埋下,很快刘姑娘因有后台得到一路提升,转入特种兵预备队,在一次集训中,与邵家姑娘狭路相逢,最初平安无事,一次水下共同训练时,邵姑娘莫明其妙失误重伤。
那一场伤,也彻底毁了邵姑娘,不得不退伍,退伍之后不久,邵姑娘自杀。
外界当然不知道原因,只以为是邵姑娘承受不住打击,生不无可恋之下自己走上不归路,医生和技术人员们从搜集到的资料却查出了眉目,邵姑娘的重伤不是意外,而是人为,下手的人就是刘影。
刘影在集训时做了手脚,谋害了邵姑娘,让人以为邵姑娘意外重伤,到时因为邵姑娘晕迷长达七天之久,事后醒来指出自己的伤是人蓄意为之,当时却也找不到任何证据,生生的吃了哑吧亏,而刘影有身居高位的外公和父亲罩着,那点指证怀疑根本伤不到她,最后反而让邵姑娘背负诬陷军人之骂名。
邵姑娘的父亲失女,一夜白头,最终安葬爱女,慢慢熬日子,熬到退休,老人其实还不到六十岁,看起来像七八十岁的人,皆因他老来孤苦,特别显老。
邵家姑娘的死是自杀还是谋杀,因为找不出任何证据,当然不了之了,就连医生等人也不好说,
医生查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兴冲冲的跑回小闺女家,及时已是日落西山,天色昏昏,午睡的人早全部起了,兰姨差不多准备开饭。
顶着兴奋脸的医生,溜到小闺女附近,兴高采烈的挤挤桃花眼:“小闺女,你猜猜我查到了什么?”
“没兴趣。”曲七月依在沙发上软成一条无骨虫。
“小闺女,小闺女,你好歹好奇一下下啊,就一下下也好啊。”医生为了刷存在感,差点想跑过去摇她的手臂。
“哦,那我好奇一下,你查到了什么八卦消息。”看到项二货和婃一副兴致勃勃想听马路消息的兴奋劲儿,曲七月决定牺牲小我,让那位被高考弄得神经紧张的小伙伴们转移一下目标。
“小闺女捧场,我必须得当个好说书人,我说个故事给你们听啊……”小闺女如此配合,医生欣喜万分,将刘影和邵家姑娘从军的恩怨当故事讲。
项二货和婃听了,骂骂咧咧,大骂刘影心狠手辣,禽兽不如,末了,热烈的讨论邵家姑娘的死是不是也跟刘影有关。
医生也巴啦巴啦的参入讨论,大家充当福尔摩斯,发挥聪明才智,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然后,一致觉得邵的死也跟刘有关,因为,按常理,人人都以为刘不会顶风作案,因为她之前被邵指证说在水下做了手脚,本身有嫌疑,如果邵再出点什么事,刘就是第一个被嫌疑人,一般情况下,刘不会那么做,所以,以大众心理,刘反而成为嫌疑最轻的人。
事实上,刘抓住大众心理,顶风作案的话,也是安全的,所以,如果邵的死不是自杀,那么出自刘的手笔也合情合理。
“小闺女,你觉得呢?”医生凑上前,跑去询问结果,他和兄弟也一致认为是刘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谋害了邵家姑娘,奈何没有证据,所以邵家姑娘只能含冤地下。
“本来就是那样的啊,刘怕邵活着找到机会报仇或者契而不舍的寻找证据,到时总归会麻烦,多少会对名声有损,干脆永绝后患,要知道,死人是最安全的。”
医生当故事讲没有讲全名,曲七月当然知道他讲的是刘影的事,刘影,背负人命,入地府之后,她和她生前与别人的恩怨也需做个了结,有几场官司要打,当然,那是刘大妈的事,小巫女懒得管。
小巫女很早以前看到刘大妈灵魂里记录的善恶功德,知道刘大妈背着人命债,那时刘大妈有外祖有她爹的气运罩着,谁也奈何不得,如果刘大妈不得罪小巫女,还可以继续逍遥法外,也是活该刘大妈好运到头,惹谁不好偏惹到小巫女,所以霉运不断,以致贺家和刘家的气运也提早转衰,刘大妈失去庇护,就像凤凰落羽不如鸡。
医生等人在热烈讨论刘大妈事件时,秦家老宅里的秦二爷等人也收到确定消息,兄弟们几个在吃饭前先在偏厅小聚。
“贺老外孙女真的没了?”秦长宁神色高深莫测。
“是的,”秦二爷点点头,又作补充说明:“今天中午溺水而亡,刘中……刘少将半下午收到消息告假赶去医院,刘夫人气晕好几次,目前神智有些不清,还在住院中。”
“贺老还不知道?”秦副总理语气里的疑问带着诧异。
“贺老在第一时间赶去医院看了情况,之后竟然去星月庄,没只多久又回大院,至今没什么动静,刘少将正在处理他女儿后事,发了讣告,大概等贺家二位大哥回来才会火化。”
“死了好啊,人死不能复生,仇恨只会加深不会变浅。”秦长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明天派个有颜面的代表去刘家慰问一下,我和八弟寻个合适的时间也去看望贺老。”
奏二爷等人深深赞同秦三爷的观点,刘家姑娘之所以会神智全失,皆因施教官和小姑娘的事而起,刘影活着时,就时刻提醒着刘家和贺家与施教官的矛盾,但大家还能保持理智,人死了,刘家万念俱灰,对施教官的怨恨只会加深,会做出些什么事来,谁也不知道。
秦三爷又跟兄弟交谈几句,一起去上房陪老祖宗用膳,老祖宗今夜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