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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把姐姐丢进大阵考验她的能力,命能保住,会不会变傻子,谁也说不准,两小朋友可不敢拿姐姐大人做试验。
这一次,足足耗了两个半小时才通过大阵,成功那刻,两小朋友也忍不住趴地呼呼喘气。
被携带游了一回大阵的曲七月,心有余悸的抹把虚汗,就是她没有闯阵,仅只从阵中经过,她感受到极强的杀气,可想而知,若阵法启动,那将是何等的气冲山河,威力无穷。
大墓之内,黑暗无光,外面的世界,天亮了。
冷面神一夜没敢深度睡眠,天还没亮起来梳洗,收拾好默默的坐在帐蓬里等,小闺女霸占医生住的帐蓬,他和医生顺手占了旁边的帐蓬,把原本的主人给赶去跟其他兄弟们挤。
训练营还扎着一个营的兵力,大清早的就吹响了出操的哨子,在营地的兵哥哥们立即起床出操。
那些被刷回的国生们,经过半天或半晚上的训练,累成了狗,回营简单的洗涮一下就倒下睡如牛,睡了一晚还没睡够,被从美梦中惊醒,乱成一锅粥。
项青悠和婃连最痛苦的时刻都熬过去了,反而能平静的接受。
国防生们营地经过一阵兵荒马乱的忙碌后,奔去他们的地坪出操。
医生是被出操的哨声惊醒的,他不慌不忙的赖了一下“床”,慢悠悠的爬去洗脸刷牙,回头也赖冰山发小身边,坐等等到时间一到就去接小闺女吃早点。
等啊等,小闺女那边一直没啥动静,等到出操的人马解散,等到差不多该吃早餐的时候,两青年实在按耐不住心情,爬出帐蓬,摸到小闺女住的帐蓬。
两俊青年站在帐蓬外,看着那张裱纸轻盈的飘动,心头那叫个憋屈,黄裱纸上写着一行蝇头小字:不经主人点名擅闯者,哼—
哼字后面没了,至于后面是什么意思,大家用脚趾头也能想像出来,当然就是擅闯者,后果自负。
煞星和医生昨晚跑去指挥中心观看国防生们的表现,熬到很晚才回来,他们原计划着等小闺女睡熟了,他们再摸进去占地盘,结果,当他们蹑手蹑脚的摸到帐蓬门口,迎接他们的就是那张写了字的黄裱纸。
字,是小闺女的无疑,漂亮大气,她换了种字体,与字面意思差不多,透着狂狷霸气。
看到警告,两青年如泼了盆冷水,当场就怂了,默默的爬回旁边的帐蓬,一对遭嫌弃的难兄难弟相依为命的度过一晚。
等了一下,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医生用手肘撞冰山:“小榕,你叫一声呗。”
“为什么是我?”冷面神横医生发小一眼,这货有事就推他上场,真不够意思。
“所有人都知道小闺女是施教官的小闺女,当然非你莫属。”医生理所当然的答。
那句“小闺女是施教官的小闺女”,让冰山青年很受用,那张冰山冷脸有解冻的迹像,鼻子里哼哼一声,又往前挪一步,蹲下身,朝里张望,可惜,北方太冷,帐蓬全部放下来了,从外向里看不到什么。
他迟颖一下,暗暗清清嗓子,试探着唤了一声:“小闺女,太阳出来了,该起床啦。”
没声音。
“小闺女,小闺女,该起床了。”他又叫了一声,还是没动静,想想又说:“小闺女,该起床喽,小闺女,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我进来了啊。”
没动静。
这?
两青年心里一个咯噔,异口同声的嘣出一句:“该不会跑了吧?”
那么一想,两人面面相觑,冷面神往前一探身,伸手撩开帐门,向里一看,里面空如也,根本没有小闺女的影子。
“……”男人的脸乌沉沉的,小闺女竟然真的跑了。
“臭小闺女,去玩儿也不带上我,一点也不可爱。”医生狠狠的跺脚,猫着腿就钻进帐。
帐蓬里的垫子平平整整,毛毯也折叠的方方正正,垫子上丢着一个背包,上面还贴着一张符。
“小闺女用了什么幻术,让我感觉到帐蓬有人。”医生摸摸鼻子,盯着背包上的符纸瞅了半晌,结果还是不认识。
冷面神顶着张冷脸,默默的退出去。
冰山发小的心情不太好,医生也不敢去招惹他,一起去食堂。
食堂营就是简易的大棚子,几百号人在座,还包括国防生们在内,没人开动,坐得端端正正。
和教官看到教官走进食堂,喊了声“起立,敬礼”,一帮兵汉子齐齐大吼“教官好!”。
被无视的医生:“……”果然,有小榕的地方,他就是棵没人爱的狗尾巴草。
除了几个知道教官代表着施教官的新生国防生,其他那些被震耳欲聋的大吼声给吓了一小跳,个个机械似的立正敬礼,那表情是呆懵的,内心也是傻懵的,那位长官究竟是谁,那么牛?
冷面军神绷着万年僵尸冷脸,敬个军礼,让大家坐下,兵汉子们等教官坐下才落座,又等他动了筷子,和教官说“开饭”才飞快的抄筷子的抄筷子,拿包子的抓包子,开吃。
国防生们生怕传闻中兵营吃饭想抢一样的事成为现实,为了不饿着肚子训练,依葫芦画瓢,学着兵哥们的样子,争分夺秒的用餐。
其实,他们完全白担心了,兵汉子们是习惯使然,施教官并没有那么凶残,连吃饭的时间都让人不安生,实际上,他挺关爱士兵,绝对不赞成让兵吃饭也要用抢的速度,他更乐意看大家慢慢吃,以感恩的心尝受食物。
和教官等人看到只有教官和医生,心里藏了无数疑问,话说,小闺女呢小闺女呢?小闺女哪去啦?
他们昨晚特意嘱咐炊事班,将医生那只还没吃的野鸡煲汤给小姑娘喝,结果,这汤上桌了,小闺女没露面儿。
看到大家疑惑的目光,施教官慢吞吞的吐出几个字:“小闺女玩儿去了,还没回来。”
……
众青年脸上大写的一个“茫然”的表情,小姑娘深更半夜的去玩儿?这是有灵异事件吧,是吧是吧……
冷面神板着冷脸,自己吃自己的,等大家吃好了,让把给小闺女的烫留着,又板着冷脸,在众兵哥崇敬的目光下离开食堂。
众人在监控[眼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小闺女的消息,当快到午饭时分,和军接到一个内部电话,当即跳了起来:“教官,小闺女出现了,在战场区!”
小美女们都不冒泡,偶明天或者后天万更嗯~
第一百五十章()
巴东明、丁贵很头痛,脑子里就一个问题,现在咋办?
每支国防生们都分配一支保护人员,各个方向还有后勤车辆,巴东明、丁贵没有被派去跟踪学生队伍,坐镇在外围一个点守着车,如果有学生被送来,他们先照顾着,隔段时间等各个点都有被退下战场学生,凑在一起再送回营地去。
这任务没什么技术含量,很轻松,上午又送了一拨人学生,车辆处暂时空闲,两人在溪边捉了两条鱼,快中午时生火烤鱼吃。
鱼烤香了,正准备开动,两人听到一阵声响,原本以为是哪支队伍又有学生被淘汰送出来了,结果当他们好整以暇的坐等人来的时刻,就看见施教官家的小姑娘从树丛里钻了出来。
两军士当时的表情就是一个大写的震惊脸,小姑娘怎么会在这里?小姑娘那天没有进训练营,为啥现在却冒了出来?还是从战场区域下来的?
愣了愣,两大兵立即迎上前去,等近在咫尺,就算两人神经比较粗,也看出小姑娘脸色不太好,他们似乎还闻到了点血腥味,很淡的味道,但是,他们确信那是血腥味儿。
他们还发现小姑娘面前的背包塞得鼓鼓的,感觉有点沉的样子。
“小……妹妹,你咋从山上冒出来了?”丁贵想帮小姑娘去提背包,伸出手又缩回来,他记起来了,医生好像说小姑娘不喜欢别人碰她面前的那只背包的。
“我蹓跶蹓跶着就跑山去了。”曲七月捋顺几缕凌乱的头发,闻到烤鱼香味,饥饿感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狂冒津沫,一手摸摸肚皮:“饿死我了,有好吃的没有,赶紧救济一下,再不救济,你们就得向你们施教官打报告说你们捡到了小闺女的尸体。”
冏!
两兵哥冏冏有神,立即响应:“有,我们刚好烤了鱼,可以吃。”
不用他们说,小姑娘已撒开脚丫子,直奔两兵哥停车的地方。
学生们大战的区域外围圈界其本是各山的山脚线和狭谷,巴、丁两位军士守着的点不再是燕大队进战区的那个地方,正好在一个狭谷位置,有河溪流淌。
狭谷内没有多少大树,大概以前发过大水,经过多年泥沙积累,河床岸变成荒野,长满野草和藤蔓植物。
在荒草连天的地方只有一条能让车辆经过的路,说是路,其实就是比较平坦,辆子辗过,留下了些痕迹,能让人认出来是路。
两军在离车不远同时也离水源不太远的地方整出烧火的场地,弄了些柴,烧火做吃的。
他们去接小姑娘,鱼串还在火边烧着,一旁还有半包盐和一小瓶花椒胡椒粉。
小姑娘小跑到火堆旁,没形像的一屁股坐地,抓过一串鱼大口大口的撕咬,被烫得嘶嘶吐气也仍然照吃不误,那吃相跟饿死鬼投胎的有得一拼。
“小妹妹,别急,还有呢,我们烧水,一会儿就可以吃泡面。”
看到小姑娘那狼吞虎咽的样子,两青年真的被吓到了,小姑娘饿成这样子,这是多久没有吃东西啊?
河溪里的鱼没人猎取,又肥又大,一条足有一斤左右,两青年只捉了两条,觉得足够,小姑娘拿了串,还有一串,巴东明赶紧将另一条鱼放一边凉一凉,再次生火准备烧水泡泡面。
丁贵跑向车子,搬回几样工具,一只烧水的水壳,几桶泡面还有几只酱鸭腿,两盒牛奶。
训练营对国防生野外生存大战很小气,没发放多少干粮,在外面的地方还是备足了干粮,等学生们退下来,能好好的饱餐一顿,补充体能。
丁贵将牛奶和鸭腿给小姑娘,打水放火上烧,野外露营,用几块石头支起就能当锅支架,简单又方便。
小姑娘没吃其他的,只狂啃鱼,让两军士看得眼角不停的跳,心里也越发的惊疑,他们发现小姑娘一直用左手为主,右手只偶尔做辅助。
再配合闻到时有时无的丝丝血腥味,两人百分百确定小姑娘右手有古怪,有可受了伤。
看小姑娘吃得凶猛没空管自己,两人悄悄的用眼神交流,丁贵以一个隐蔽的方式指指联络器,比划了一个手势,意思是他已经上报指挥官那边。
巴东明了然,心里微微松口气。
小姑娘风卷残云的吃掉一条鱼,丢掉鱼骨,小爪子又抓起另一条香香的鱼,大口开啃,咬了几口,含糊不清的咕嘀:“还不够,还想吃。”
“小妹妹不急,我去捉鱼。”小姑奶奶的要求必须满足,巴东明二话不说站起来,准备去捉鱼。
“……唔,我也要去。”吃得太快,曲七月差点被噎到。
巴东明等着她,小姑娘站起来,却不迈步,只抓着他的衣袖,他还没领悟意思,丁贵大概有数了:“小妹妹让你背她。”
巴东明冏冏的蹲下身,小姑娘不说,他哪知道?不就是让背吗,没问题,他一个牛高马大的汉子,背个小姑娘绰绰有余。
一手抓着鱼串的小姑娘,将背包挪挪,趴青年大叔的背上。
巴东明背起小姑娘,心里有点小疑惑,小姑娘本身很轻,她的那只背包不知装了什么,很沉。
他不敢走太快,小姑娘是教官的掌心宝,他们还指望等不时之需抱小姑娘大腿呢,万一摔了或吓到了,他就是兄弟们的罪人哪。
走到河边,寻到个干净的地方,巴东明将小姑娘放下,自己挽高裤脚,脱鞋,抄了叉鱼的木杆下水找鱼。
等队友带小姑娘去了河边,丁贵将鱼骨收拾起来,挖个小坑放里面,没盖土,等积赞得多一点再掩埋。
在野外露营,吃剩的骨头能不烧最好不要烧,挖坑掩埋处理,尤其是鱼骨头不要烧,烧鱼骨散发出的气味最易引来蛇光顾。
水烧开,把火弄小,泡了三盒泡面,先放一边,自己也去河边,他赶到河边,小姑娘兴致勃勃的看人捕鱼,还拿手机帮拍照,看起来很开心。
巴东明叉到了两条鱼,用藤串了鱼腮放岸边。
丁贵也卷起裤脚下水捉鱼,人多力量大,很快就捉到七条大小不等的鱼,小姑娘喊够了,兵哥上岸,顺便处理好鱼,将内脏挖个小坑掩埋,提鱼回火堆。
小姑娘啃了两条鱼,差不多饱了,不想吃泡面,抱着鸭腿喝牛奶,两青年将鱼串好放火边烤,再吃泡面。
这边刚解决掉温饱问题,便听到天空传来轰鸣声,三人抬头望天,远处一辆小型军绿色直升机正向狭谷飞来。
接小姑娘的人来了!
看到直升机,两大兵真正的松了口气,有人来了就好,赶紧儿把小姑娘接回营去让医生检查是不是真的受伤,他们不放心她呆在这里。
训练营的直升机是为紧急时刻备下的应急设备,只在遇到特殊情况才动用,比如,训练时某人遇到生命危险,或者某人受了严重重伤,指挥中心会出动直升机赶赴现场。
两军士看到直升机,并不觉和队此举小题大做,反而觉得合该如此,小姑娘跑外面来蹓跶,估计不是私事,更何况,前两天小姑娘还将燕大国防生们给找了回来,以小姑娘的重要性,派直升机出动那是理所当然的。
曲小巫女刚啃了几小口鸭腿,看几眼天空,继续有一搭没一搭的啃吃的。
直升机眨眼就到了他们呆着的上方,寻找到合适的地方降落,那旋转的机翼浆还没静止,机舱门打开,飞快的跳下一人。
医生来了,唔,和队真聪明,他只隐晦的说闻到点血腥味,和队让医生来,这简直再好不过。
丁贵眼就认出率先跳出机舱的人是谁,毕竟,医生实在太好认了,别人穿迷彩服,医生衬衣西裤。
医生刚落地,又一个人飞了出来,那身形如鹤鸟掠空而下,姿势雄俊,干净利落的着地,拔腿就跑。
看到第二个人,巴东明、丁贵如火烧屁股,一弹就蹦了起来:“教官?!”
他们不会认错的,医生后面的那位就是教官。
教官的身高就是最好的识别牌,那拔长拔的身形,如青松如钢塔,跟谁在一起都是一览众山小。
教官什么时候来的?
据他们所知,教官在视察母亲江中下游防汛安排,根本分不出身来训练营亲自考核国防生们,也因如此,教官让入了天狼的和队长来代他当主考官。
然,谁来告诉他们,为嘛教官忽然又出现了?
两军汉望着那疾步跑来的威武军神,一肚子的疑问,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从天而降的教官究竟是几时来的训练营。
“来得真慢。”两人正激动,听到小姑娘不满的咕咙声,顿时又冏了,小姑娘是知道教官在训练营的吧?
冷面神在直升机上从上往下鸟瞰时就看到了小丫头,等直升机降落,他迫不及待的想跑,奈何,他上飞机时太快,坐的是靠另一边的位置,医生挨着他,所以下机时就让医生抢了先。
不过,那是暂时的,他飞身落地,飞步跑将起来,小闺女晚上没在帐蓬,一夜又半天后出现在国防生们的战场,不用说他也能猜出来,必定是为国防生们保驾护航去了,当他要来接人时,和军建议医生带上必备品,差点没吓死他。
跟冰山发小行动,医生永远技输一筹,他就算他最初抢了先,不到眨眼间就让冰山后来者居上,他再怎么努力也追不上发小,气得牙根痒痒,很想拿自己的医用箱把那长腿的家伙砸晕,哼哼,臭小榕,欺负他腿短,可恶!
直升机离小姑娘和两军士呆着的地方大约有五六百米,那速度对煞星和医生来说简直不是距离,就那么一眨眼的功夫就跑近了。
巴东明、丁贵并肩而站,腰杆挺得笔直,就在他俩等待教官检阅般的站好,小姑娘一手抓鸭腿,一手把背包解下来,慢悠悠的站了起来。
“小闺女!”看到小丫头转身望来,冷面神心里激动的一发不可收拾,还以为小闺女不会理他,没想到小家伙自己消了气。
大概是看他这么快来接她,所以不生他的气,主动迎接他吧?
男人的心情美美的,快乐的想飞起来。
然后,他兴奋的快步跑的同刻,小姑娘拧起背包,用力一抡,狠狠的甩了出去,那背包呼的疾奔而出,照着军神劈头盖脸的砸去。
与背包同时扑过去的还有气冲冲的怒骂声:“特么的,看到你老娘就火大,砸死你丫的混蛋!”
“…”两兵哥看呆了,谁来告诉他们,这……这究竟是咋回事儿?
小丫头怒砸冰山,医生的脸瞬间乐开了花,砸得好砸得好!特么的,让那只总是抢前,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看着砸过来的包包,冷面神那涌生的喜悦之火如遭了一盆冷水,瞬间就熄了,那颗心拔凉拔凉的,小闺女还在生气,好像怒气有增无减。
他也不敢躲,更不敢让背包砸地,飞快的用力一抱,将背包抱住,包包入怀,心头微微一顿,很沉!还有点硌人。
就在冰山教官抱住包包,稍稍误了点时间的当儿,医生抓紧时间,一跃而上,抢到冰山发小前面,再一口气就冲到小丫头身边,兴奋的大叫:“哇,烤鱼,我的爱!我有口福了,好幸福!”
“想都不要想,是我的,全是我的,谁抢我的我宰谁。”背包被大叔接住,没砸到人,曲七月心情非常不爽,虎着脸坐下去守护自己的烤鱼。
“哎,好好好,小闺女的就小闺女的。”医生一秒就换了态度,顺坡下驴的顺着她说,自己也坐下去。
望着烤得冒油的鱼,很没出息的咽了口口水:“小闺女,可不可以分一条给我?我们还没吃午饭,好饿啊,你分我一条小小的就行了。”
他想得很美好,火堆旁的鱼,最小的那条至少有半斤,够过一把瘾了。
“这些刚够我和小朋友们吃,没多余的分你,你想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