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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王教官之贪财女相师-第2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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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彭,听到外面的声音了吧?”张老气势不减反涨之势,如那大海在蕴量情绪,只要积攒够力量,海浪就会澎湃。

    “是,听到了,听不太真切。”外面的嘈杂声那么前仆后继的飘来,想装听不见都不行。

    “那是鬼话。我们是听不清的。”张老意味深长的看了彭秘书一眼。

    “……鬼话吗?”彭秘书沉默一会才重复呢喃一句,脸色也是越来越严肃:“张老,你曾经遇见过类似的情形?”

    “嗯,不仅我,军部许多将领曾经都遇见过相似的情形,尤其是夜间带兵在古战场行动的军人们几乎难以避免的有过同样的经历。”

    “张老您说的是古战场,这里以前也是古战场?”

    “赣西也曾有不少处古战场,这里却不可能是,我们没有听到刀剑铁马声,没有战鼓声,而且,据我所知,按理一般阴祟不可能接近大气运者,今天国家元首也在场,足以镇得住一切鬼祟,可是,它们偏偏出现了,所以……”

    老将官没有说全,只留深长的“所以”,彭秘书长秒懂:“所以事出反常必有妖,又道事在人为!”

    秘书长领悟了自己的意思,张老也不再细说,带着凌厉杀气,大力推开车门,又“咣”的关闭,将彭秘书长关在车内。

    老将军站在车旁,遥望夜空一眼,呼的跑将起来,他虽已年过六十,老当益壮,军人的敏捷度并没有因这些年的将养而减弱,飞蹿的身形如一只追猎的豹子,快速的越过车辆,奔至施教官面前。

    他连气都没喘,嗡声嗡气的出声:“施小子,我老是老了,却也尚有力一战,这种时刻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地方你尽管差谴。”

    “老将军,您想参战?”冷面神没有挪动半步,站如山,稳如古树,气势未开,威猛之势却利如长剑出鞘,锐不可挡。

    张老虎躯一震,向后退一步,立正,啪的向指挥官敬个军礼:“施教官,本将请求参加行动!”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战场上从来不论曾经的官职高低,哪怕指挥官是个大校,只要他是指挥官,就连将军也必须服从命令。

    他是军人知道军人的传统,不会自恃身份向施教官施加压力,只会以军人的规则来请战,更何况,若论指挥才能,现在龙华谁敢说能胜过施教官?

    冷面神静静的凝视老将军,也啪的敬礼:“我批准阁下的请求!请老将军带队镇守后方,务必守住阵线。”

    “是!”

    张老血液沸腾了。

    冷面神唤来警卫,嘱咐几句,狄朝海立即传达命令,除了元首专车司机和贴身保镖,其他人不论司机还是护卫队的军人听到命令,跑去从车上搬出家伙,带上备用资源,火速奔向车队左侧方集合。

    司机和护卫队的成员们年龄大约在二十二到四十之间,完全可称得上是青年,行动极快速,整队成两排。

    狄朝海和张老跑至队伍前面,护卫队三十六人,队里也包含了元首保镖十二人,其中石虎一车四人掉队,现在还有三十二人,陪同元首出行的车共六辆,六司机,连司机共护卫一并三十八人,狄警卫将人员调分三队,左右两翼的队伍一支队十四人,一支十人小队交给张老。

    得到分拨下来的一支小队,张老气虎虎的一声大吼:“勇敢的战士们,跟我走!”

    小队跟随张老小跑前进,分别派到车队左右两翼的队伍也分别开拔,狄朝海飞跑回车上,抱了一只背包和一支步枪,飞跑到教官身边。

    施教官淡定的组装完枪支,淡定的抄在手里。

    三支小分队也各自跑到指定位置,如果仔细去计算距离,可见他们所站的位置在施教官绕圈走路那条线的范围之内。

    各队到位,一字排开,每隔一段距离一个,每队人马拉开距离后长并正好与车队的长宽度平齐。

    车队最前方没有派人增援,只有施教官和狄大警卫两人。

    元首等人也摇开一半窗,观察情况。

    这边队伍拉开阵势,那些来自各个方向的说话声似乎更近了,再过一小会,左右后三个方向的夜色里隐隐约约出现一闪一闪的亮光。

    鬼火!

    张老等人心中了然,那就是传说中的鬼火。

    鬼火越来越近,不过几个眨眼儿的功夫,左右后三个方向现出一长串灯笼,它们几乎是用飘的方式飘近,等它们近前,人影绰绰约约的闪现,后方一队来的是骑马坐轿的人,还跟着护卫佣仆;左侧一方来的是文雅人士,好似在踏青般的悠闲;右侧一方来的则是寻常百姓队伍,提锄拿镰刀的,挎篮子,还有挑柴的等。

    那些人衣饰各异,大体以旧式居多。

    三方夜行客男女老少都有,鬼火所照之处竟是青草绿地,那些人飘飘行来,当距及车队约十来米远时相继停下,各自就地休整。

    后方队伍两顶轿子,十几个骑马的人,还有提灯笼提食盒等等的十数男女仆人,一律的满清末年之民国初期的衣装,当就地休息时奴仆们在地上铺开青布,摆出酒食,生火炉煮茶水,从轿子里出来一位文士一位女子,优雅的行至青布上坐下说笑,那些骑马的护卫环立在轿子和主人两侧。

    车队左方来的是一群着古汉装的约是朱明王朝与其更早某朝的文人,提笼架鸟,像呼朋携友在春游,后面跟随侍从,它们停下后也取食盒饮酒作乐。

    右则一方的寻常百姓,拖儿带女,携少扶老,停下后就地取石支锅生火造饭,几个七八岁的稚童在嬉戏玩耍。

    如若换个时间换个地方,三支人马无论哪一支队伍皆是一幅很美好的画面,然而,此刻,张老和护卫队一致很无语,这究竟要闹哪样?

    群鬼取出酒食,酒香,饭菜香、茶香等味道一点一点的飘散,明知它们皆是异界客,那酒食也不是真的,那香味却与现实中的香味一样芳香四溢,引人垂涎三尺。

    稍稍过了一小会,后方队伍中的一拨人中的侍女们煮好茶,男女坐地品茶,喝完一盏茶,一位侍女抱琴而至,将琴交给那位女主人,女主人抱琴而抚。

    众人听不清夜来客在说什么,而当那位女子琴音起,所有人都听到了琴音,琴音飘袅,就如真乐一样动听。

    在这样的夜,有一曲清音相陪,无异于是件赏心乐事。

    琴音飘飘,听者不由慢慢沉醉。

    “教官?”

    狄朝海站在首长身边,头脑清醒,总觉得那琴音很刺耳。

    “也只有你和我是清醒的。”冷面神轻轻的叹息,动手摘下脖子上的天珠交给警卫:“这是迷惑人心志的幻音,你戴上这个去一趟,只需打断琴音即可。”

    “首长,这个您戴上。”狄朝海惊了一把,首长的护身符必定是小妹妹给的,他怎么可以戴?

    “不戴护身符你到达不了目的,回来还我。这可是小闺女的宝贝。”

    “是!”

    狄朝海再不敢矫情,戴上护身符,飞也似的跑向后方,他一边跑一边看左右两方人马,发现左右两边的夜行客们正慢慢向车队逼近,不知不觉竟接近好几米,目测相距不足七米。

    也在此刻,他猛然发现自己之前顶多看三米左右,现在视野能达十几米远,目光所及之内是高高低低的田,他们的车队停在相连的两块田里。

    正游荡着往车队欺近的文雅人士,看到那个还能跑动的人,不由的交头接耳,讨论那人怎么还是清醒的。

    后方队伍中,有侍女附在抚琴女子身边低语,那位女子抚琴的动作更快,琴音更美,令迷醉的人几乎要睡着。

    狄朝海只觉琴音更加刺耳,极限前进,几秒间冲到张老一队前方,抬手开枪,“砰砰”,没有装消音器,枪声震耳。

    硝烟之味,弧飘而散。

    子弹咻的钻进抚琴女子的身上,鬼影震了震,那美妙的仙乐嘎然而止,与此同时,抚琴女子的影子也变得薄弱不堪。

    左右两侧的鬼们被枪声惊到,吓得齐齐停止移动,琴音一停,后方鬼仆们吓得惊慌失措,那男鬼冲过去抱住女鬼。

    沉醉在琴音的活人也好似大梦初醒,车内的人不由自主的望向车外,猛然发现那些外界朋友离自己好像更近了,面色极为不好看。

    张老等人从幻音中醒来,看见那些阴暗家伙摸近了不少距离,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个个羞愧不已,张老更是臊得得无地自容,他还说自己能守住阵地,这简直是打脸!

    狄朝海凑到张老身边悄悄的说了一句,也不再拖堂,启开飞毛腿又呼啦啦的回去复令。

    他来时走的是车队右侧,回去时从左侧,以顺时针方向绕个圈,再次站到教官身边,第一时间将护身符还给首长。

    冷面神也没有说什么客气话,将天珠塞进衣服贴身藏妥。

    抚琴女子被文士抱住,只过了一小会儿,她再次抱起琴,试着抚曲,当她才拨动琴弦,张老不客气的赏她子弹。

    砰砰-

    取掉消音器的枪支喷火,那声音是实打实的,一点也不低调。

    文士飞身挡在抚琴鬼女面前,鬼身被打得翻倒,第二颗子弹又一次击中鬼女,女鬼躯形更加薄弱,好似要碎了般的柔弱。

    琴音未起,再次中断。

    鬼女再次想调琴,张老刚才中了幻音,正一肚子火,哪会给她机会,又砰砰的赏几颗子弹,正正击中她的手和身,这一下,鬼女倒地不起。

    鬼仆凑在一起瑟瑟发抖,鬼卫们护着主人们后退几尺,一群鬼大约只有那位女鬼会抚琴,其他人弹不了,一时也无人替代。

    左右两侧的群鬼们在一阵枪响声里也彻底的规矩下来,真的像野炊自饮自乐,自得其乐。

    一群鬼,一群人,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夜风凉,阴森的气息更浓。

    冷面神安静的立地不动,化为一座山,沉默无言。

    狄朝海无时无刻不留神四周,听到后面有轻微的声响,侧头而望,元首在贴身保镖和司机陪同下沉稳的走来。

    元首怎么来了?

    狄朝海嘴角无力的下垂,他也不敢拦,天要下雨,娘要出嫁,元首要找教官,由他去吧。

    元首在两保镖簇捕下,平缓而坚定有力的走到施教官身边,随和的问:“施教官,你这么站着一动不动可有讲究?”

    冷面神耳力极好,元首刚下车时他就知道了,这当儿元首近到眼前,他挺腰:“报告元首,这个是镇邪之术,不能移动,请原谅施华榕无法向您敬礼。”

    “别这么严肃,怎么镇邪法,你说听听。”元首和谒的拍拍青年教官的后背,笑得别有深意:“我琢磨着,这八成又是小闺女告诉你的吧。”

    “是!”冷面神满心都是骄傲,非常爽快的承认:“小闺女教了好几种最简单的破邪之法,小闺女说若团体陷入困境,让我镇守在最前方位。”

    “小闺女还说了什么?”轻快的语气,掩不住兴致勃勃。

    狄朝海默,元首也八卦?

    “小闺女说最厉害的东西一定在最重要的方位,小闺女还说大人物一般最后出场,阵法里先出来小鱼小虾,后面才是大鱼,叫我负责捉大鱼,其他小虾米交给其他人负责。”

    那孩子还真是可爱。

    元首乐得嘴角上弯:“大鱼快出来了没?”

    “应该快了。”冷面神一板一眼的回答,忽的目光一闪,正儿八经的嘣出一句:“元首,大鱼出现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施大教官说话跟他的作风一样有板有眼,中规中矩,不说话的时候就算你拿磨子压他,他也崩不出半个屁,今晚难得这么和颜悦色的说话,元首本来想多聊聊小闺女,多多了解小国师和青年教官相处的如何,当听说大鱼出来了,抬眼望向前方。

    刚溜跶过来站到青年身边时,他也发现脚底是田,那一刻他也很惊讶,他记得一路走过来感觉脚底下踩的是高速路段的硬化地面,到了青年教官环境原形毕露,他觉得大抵是青年身边有什么能让破障眼法的东西,让那些虚妄之物无地可遁才露出真面目吧。

    施教官出言提示,狄朝海和两保镖也望向前方,前方原本是黑沉沉的,这会儿车队右侧前方浮现出一丝丝亮光,那光亮逐渐明亮。

    若是换个地方,在黑暗里看到光亮无疑是让人兴奋的,就像饥渴已久的终于见到水源总是让人欣喜欲狂,然而,像现在这样原本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冒出光,只会让人心灵不安。

    夜半三更,尤其是另三个方位还有一群异界朋友虎视眈眈,在满地见鬼的情况下又冒出亮光,这火除了鬼火还有啥?试想,谁乐意看见鬼火?

    那边鬼火的形成过程就跟篝火形成的过程极度相似,先弱后强,原本看起来好似隔得很远,也很模糊,随着光亮的增加越来越清晰,感觉越来越近。

    约摸过了二分钟,右侧前方那鬼火燃烧的地方清晰起来,那儿也是一片青草地,一边临水,即像河旁也像水塘边的样子。

    临水不远的草地上支起三块大石头为灶,灶上放着一只大锅,一个人蹲坐在火边,守着锅在煮什么,锅上方冒出腾腾白气。

    那个火灶和守着火的人,离得有些远,在那片火光和大家之间还有一片朦胧的暗色区,像一层轻纱隔在人眼前,也让人看不清那个守着火和锅的人样貌,从他的形影来看是个很高大的人,他每次向另一个背对大家的方向一抓就会抓来些枯枝残叶,再塞进锅底的火肚里烧。

    明明看不清那人的样子,偏偏能看清他的动作,很诡异。

    原本四周的情况就很诡异,再加上那人和那片莫明冒出来的火和锅,场面更加诡异,诡异的让人呼吸不畅。

    左右两侧与后方群鬼们的酒菜香味原本很浓,当前方那片鬼火冒出来,一股奇物的味道也无风飘散。

    那股子味道很奇怪,说不出来是什么,气味扑鼻,令人感觉不舒服,当下车里的大半领导胃部翻涌,一阵干呕。

    护卫队成员倒没什么太大的不良反应,他们闻过许许多多的味道,眼前这点气味虽然闻着不太喜欢,比起某些特殊场面的气味,这味道是小巫见大巫了。

    狄朝海和元首两保镖根本没在意那些味道,视线不约而同的锁住那个看不清面相的影子,那个东西感觉好怪异!

    他们说不出哪里怪,反正直觉就是不对劲儿。

    对于眼前的怪像,元首并无半丝惊慌,仅只轻皱鼻子:“施教官,这怪味里好像有血腥味儿?”

    “是!”冷面神微微颔首:“有血腥味,有肉味,还有药草味,混合了太多的味道,无法一一分析。元首,请您回车上去,您呆这里不合适。”

    “你是怕我扯你后腿吧?”元首低笑:“你真当我是纸糊的不成?”

    “元首不是纸老虎,但这地方真不适合您。”

    “你也用不着轰人,该走时我会回去的,眼下大概还没什么危险,随便聊聊,要不然你一个人傻呆呆的站这里也太无聊。”

    !

    元首两保镖很平静,狄朝海额心飘下三五条黑汗,元首,您从哪里看出教官无聊了?他觉得吧,真正无聊的不是教官,而是元首。

    当然,这种真相他是绝对不敢揭的,元首身边的那位贴身保镖也是教官亲自调教出来的,跟他一样乃万万中挑一挑出来的精英人士,某些技能比他更胜一筹,如果他敢说元首无聊,那位哥们儿一定会找他单挑的,他经常被教官虐成狗,不想陪那位哥们儿练手啦。

    “……”

    花容月貌、光风霁月般的施教官再次涌上深深的无力,他知道元首很幽默,很平易近人,可是,今天怎么感觉元首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究竟哪不一样呢?

    思前想后,他猛的一震,元首说话的语气怎么那么像小闺女?小闺女淘气的时候也是这样子的,明明是她自己想要什么,或者想干什么,偏偏将原因编排给别人,比方说,小闺女想折腾他,罚他做一千俯卧撑,她会善良的说‘大叔,做俯卧撑能练肌肉,我是监督你煅练身体’;又比如,小家伙明明自己嫌弃某样零食塞给他帮解决,她会理直气壮的说‘大叔,看你眼馋,我大方点分给你一份吧’,总之一句话,不管对的错的,反正所有原因都会归结在你身上。

    元首打着怕自己无聊的幌子要陪他聊天,其实是元首自己嫌车上闷,呆着无趣想凑热闹看戏吧。

    “元首,我不无聊。”他会无聊才怪,想当年一个人在荒无人烟的地方呆上十天半个月的事常有,如果连站一会儿就感觉无聊,他当年岂不早闷死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眼前不是讨厌无聊与不无聊的时候,眼前还处在于危境中好吧?元首想问什么?

    “这么严肃,这么古板,小心吓坏小闺女。”元首才不跟青年教官贫,你想找青年论道理,他完全有理由足以辗碎你,所以别跟施教官较真,你跟他较真你就输了。

    “小闺女不怕我。”小闺女敢揍他,哪会怕他严肃。

    “咦,你有恃无恐啊,施教官,小闺女说大鱼出现在最后,她有没有没告诉你怎么捉大鱼?”

    “小闺女说了,能抓的就抓,不能抓的让专业人士来抓。”

    这叫什么话?说了等于没说。元首很想敲青年教官的脑门,想想青年的身高,算了,教官这身高傲视政界所有政要,在军部大多时候也是一览众小山,只有护旗仪仗队的成员才能与其一拼,想敲他几记爆炒粟子,难度太大。

    元首在海拔上不占优势,只好大度的不跟青年教官计较含糊自己的那点事儿,随意又问出一句:“眼前这只鱼,你抓得了?”

    “元首,您想听真话还是听假话?”

    “先说假话,再说真话。”果然跟杨总参说的一样啊,教官跟小闺女呆一起久了,近朱者赤,也被小闺女感染变得开朗了些,以前他可是遁规舞矩,不会这么跟人玩笑。

    “假话就是在元首您英明神武的领导光辉照耀下,相信邪恶力量一定会受到感化,最终弃暗投明转恶善,施华榕也一定会全力以赴,舍生忘死,代表国家和人民消灭邪恶,保护国家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

    “……”狄大警卫呆住,这话是从教官嘴里说出来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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