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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辕尘苦笑,若真如此好解决,鬼王蛊也不会是南疆最阴狠的蛊毒,因着百年前南疆内部大战,南疆王室被下了鬼王蛊,以至于差点衍生灭族,最后是没有中毒的人全部转移,封死了南疆王都,十分之二的南疆人才得以幸存。此后,鬼王蛊被禁,消寂于世,却不曾想这次重出江湖,难道闽城真的要变成一座死城?
“唯一的办法转移活口,封死这座城池,可闽城的百姓定然不会答应。”北辕尘淡漠的话语透着一丝忧伤,饶是他性子在冷淡,面对一半城池的人命,也会怜悯悲哀。
南宫浅妆眼底的亮光逐渐黯淡,脸色煞白,紧紧的攥住袖筒里的手,一个城池的人,换她一条命…
眼底骤然闪过嗜血的光芒,从袖口掏出一块红色碎步,冷厉的说道:“冷雾,召集部下,权力搜查谷主阿恨的下落,一旦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主子。”空气中传来冰冷没有感情的声音。
北辕尘眸光微闪,阿恨…阿恨…呢喃的念了几声,恍然间忆起穿着破烂,衣服打满布丁的人,轻声说道:“可是毒王阿恨?”
“或许你和我说的是同一人!”南宫浅妆在冷雾那儿听闻了阿恨的事迹,直觉这件事他可能有办法处理。
“不对,你们先回去,我有事先离开。”南宫浅妆忽然想起百里玉去了狮子湖,而鬼王蛊生命力顽强,若是他一个不查,中了蛊怎么办?
脸上微微发白,顾不了其他,转身飞奔着朝狮子湖而去。
见此,北辕尘与水冥赫对看一眼,紧随着过去。
几人一前一后的到达狮子湖,便瞧见百里玉一袭圣洁的白衣立于湖中央的巨石上,衣抉飘飘,周身仿佛拢在一团黑雾中,邪气凛然。
南宫浅妆心一紧,他在做甚?
“百里玉!”南宫浅妆跃上树干,不敢站在地面上,怕碰到鬼王蛊。
闻声,百里玉侧头,一眼便瞧见藏身青翠山林之中的南宫浅妆,清雅一笑,登时照耀了天际,那一团弥漫在身旁的黑气消散,恢复一贯的温润如玉。
“不好好在客栈休息,怎到处乱跑?”百里玉踏空而来,立在南宫浅妆身畔,修长如玉的手指轻刮南宫浅妆高挺的鼻梁,轻笑道:“淘气。”
南宫浅妆扳转百里玉的身子,见他无事,松了口气。“可有发现什么?”
“闽城井水都是经由狮子湖,然,昨日乔芯扔的蛊毒,大多落在水中,它们只是自我保护沉睡,一旦食入体内,便会苏醒吸食精血。”百里玉冷声述说,见南宫浅妆面露担忧之色,心疼的拉着她的手说道:“我已经遣人挖断水源,叮嘱百姓不要食水。”
南宫浅妆未曾料到竟然这么严重,这个男人怕她担心,便隐瞒着她,故意板着脸说道:“日后有什么事都和我说一下,我不想做金丝雀,也不要再让我担忧。”那种害怕失去他的窒息感,一次便可。
“好!”百里玉揽着南宫浅妆的纤腰,下巴抵在南宫浅妆的肩膀上,压低声线应允。
“嗯,莫晴不在,我担心情况会恶化,便让莫问请北辕尘来查询病因。”南宫浅妆心知他没有问及北辕尘和水冥赫为何与她在一起,心里终归会介意,干脆亲自坦白。
百里玉似对南宫浅妆的主动坦诚很高兴,笑染眉梢,狭长的眸子若午夜星辰般耀眼。“嗯,我不介意。”
“我们先回去,这件事另作商议。”南宫浅妆拉着百里玉来到二人身边,询问着他们的意见。
“无碍。”
见他们没有意见,一同回了客栈,路过商婕影的房间时,恰巧房门打开,商婕影眼圈乌青,差点和南宫浅妆冲撞上,脾气火爆的吼道:“瞎了狗眼,冲撞到本公主千金贵体,吃罪的起么?”
“公主冲撞上北苍王后,你要自刎谢罪么?”百里玉脸色阴沉,阴鸷的盯着商婕影,充满杀气。
商婕影身子一颤,仔细打量着百里玉,眼前一亮,敛去脸上的怒气,娇柔的说道:“你是…北苍暗帝?”
百里玉眼底闪过不解,看向南宫浅妆,见她眨巴着眼睛,忽而明白,嫌恶的别开眼,心被贪欲占满,不管失忆多少遍,都改不了禀性。
“幽哥哥,我是商婕影,北苍明帝最受宠的女儿,我们身份同样尊贵,我可以向父皇请求赐婚,嫁给你为妻么?”商婕影心底飞快的算计,暗帝在北苍势力之大,让父皇忌肆,而父皇只有三个女儿,没有一个儿子,若她嫁给暗帝君墨幽,便有最大的依仗与娘舅家实力雄厚的皇姐争夺皇位。
南宫浅妆玩味的看着商婕影,这女人是有贱性吧?忘记了百里玉,这次相见便算得上第一次初识,没想到她脸皮如此之厚,炫耀身份,让百里玉对她倾心,不知该说她单纯还是单蠢?
“你身份尊贵与否,和我有关么?她是北苍王后,与你母后身份同等,日后有她的地方,以君臣之礼相待。”百里玉不能容许任何人污蔑南宫浅妆。
“幽哥哥,这贱人身份低贱,她怎么配得上你?”商婕影不敢置信,口不遮掩的辱骂南宫浅妆。
“你…”
“哎呀…”百里玉话未出口,便被冒失出现的冷雾打断,只见冷雾如离弦的箭飞速冲来,脚踩在商婕影华丽的裙裾上,上身用力的冲撞‘嘶啦’一声,商婕影的裙子裂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青紫红痕。
“啊——”商婕影脸色惨白的捂着脸尖叫。
南宫浅妆不忍直视,一般人不是捂着走光点尖叫?她倒好,捂着脸别人认不出她?
“嗯,公主身份确实高贵,如娇艳的花卉,吸引无数狂蜂浪蝶,瞧,身子都被蜇红肿了!”南宫浅妆眉眼含笑,明朝暗讽的说道。
商婕影恶毒的瞪了一眼南宫浅妆,转身冲进了房间,却忘记裙裾依旧踩在冷雾脚下,绊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的姿势,原本裂开一半的纱裙,光荣退休,商婕影着一件肚兜和白色裘裤横倒在门口。
酒楼来来往往的客人看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瞪大了双眼,盯着丑态横出的商婕影。
“公主,你没事吧?身上都摔得青一块紫一块了。”南宫浅妆一脸忧色,失声惊呼。
众人闻言,眼底露出鄙夷,原来是北苍公主,没想到水性杨花,浑身欢,爱凌虐的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平时眼光高傲,瞧不起人,却想不到是个荡妇啊!
商婕影脸色青阵白阵,连滚带爬的站起身,凶悍的指着众人说道:“不许看,否则本公主挖掉你们的眼珠子。”
话落,一阵哄笑声,商婕影跺着脚跑进了房间。
南宫浅妆摇了摇头,无可救药!
“冷雾,你怎么来了?”南宫浅妆挑眉问道。
“属下…”
突然,酒楼门口一阵嘈杂声,接着便瞧见掌柜的脸色难看的冲上来,对南宫浅妆说道:“小姐,闽城百姓带着城主来讨公道,说你是妖女,触怒了狮子湖湖神,天降惩罚,让百姓得了怪病,要绑你实行火刑祭祀湖神。”
第六十五章 解毒,蜕变
3
天降惩罚?
南宫浅妆哑然失语,乔芯步步紧逼,环环相扣,没等她缓口气,再次兴风作浪。爱睍莼璩
远远的望去,看见门口聚集不少披麻戴孝的人,举着农具高声哭喊,眼底满载着绝望,悲伤,愤怒。
南宫浅妆目光落在人群拥簇着一身华服的管劲,面无表情,眼底布满愁绪,犹豫不决的抬眼望着客栈一眼。顺着他的视线,南宫浅妆望着百里玉,眼底尽是狐疑。
管德宽对他的态度惊惧交加,若是怕他的手段倒说的过去,可管劲为何为难的询问他?
“百里玉,你没有什么对我说的?”南宫浅妆口气不大友善,近来这些事闹得她有些心力交瘁,无力去猜忌。
“三年前他为我所控制。”百里玉简明扼要的概括他与城主的关系,他不说也不是刻意隐瞒她,觉得说与不说没有多大作用。
南宫浅妆神色冷肃,此事已经不是他能控制得了,唯一解决的方法,就是找到足够的证据、理由,说服他们,让他们相信。
可闽城不似其他几国民风开放,信奉天神之说,思想守旧已然根深蒂固,只有几成把握。
“你让管劲平息民愤,让他们冷静下来。”南宫浅妆简略的说着自己的想法,先动摇百姓认为她是妖女,触怒湖神之说。
百里玉颔首,白袍拖地,步伐稳重的下楼,走到门口,离百姓一步之遥,抬手摆动几下,具有威慑力说道:“大家先安静。”
百姓看到突然出现的百里玉,微微一愣,怨怒的打量着百里玉,见他模样面生,气质出众,一时噤声,等着看他的目地。
“各位家属出现在狮子湖,回来患上怪病,并不像大家所说的触怒湖神,而是有人下毒,煽动你们,借用你们之手,杀了那位小姐。在场的各位都信奉神佛,若你们中了圈套,火焚那位小姐,手上岂不是沾染鲜血?”百里玉神色严谨,字字诛心,动摇百姓的思想。
众人沉默下来,祭祀湖神与杀人意义不同,若他们真的给别人利用,祸害了无辜的人,何以称为神明座下弟子?
“别听他胡说,他一定是那妖女同伙。”混迹人群的粗布衣裳的人看到他们动摇,心下一急,挥手鼓动群众。
百里玉目光冷然,淡淡的扫过藏匿在人群中央的人,手背在身后,对着莫问做了手势,等莫问把那人悄无声息的拖下去,清雅带着蛊惑道:“若她真是妖女,闽城早已变成一座死城,何必等着你们捉拿她处以极刑?”
死城二字抨击着众人耳膜,摧毁他们心底防线,似是看到死神的临近,脸色大变,惨白的说道:“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你们只能相信我,否则,无人能救得了你们。”百里玉嘴角勾出极浅淡的弯弧,泛着冷笑,他了解南宫浅妆,此事因她而起,若不妥善处理,定然不会罢休。
“妖言惑众。”众人沉默之际,人群里爆发出一声高呼。
“妖言惑众,妖言惑众…”一个两个,慢慢的一多人举起手中的农具,齐齐的呐喊。“烧了妖女,烧了妖女,神明会宽恕我们。”
“对,烧了妖女,莫让她继续祸害闽城。”说着,自人群中扔出一颗臭鸡蛋,砸落在百里玉面前,黑黄色的液体散发出恶臭味。
有人带头,后面不断有人拿烂菜叶、萝卜、臭鸡蛋扔过来,嘴里叫骂着,甚至有些村妇哭嚎着。
百里玉脸黑如墨,虽然东西未能近他的身,可那难闻的臭气,熏染的他面色大变。
众人见没有砸到,甩手把菜篮子扔过来,有的越过百里玉砸进酒楼,蜂拥着上来打砸,可无论如何打不到百里玉。把怒火迁怒到接待百里玉南宫浅妆的客栈,不消多时,一片狼藉,掌柜的哭丧着脸阻止,却挨来一顿好打,登时鼻青脸肿。
百里玉额角突突跳动,手一挥,众人行动受制,张着嘴发不出一丁半点的声音,神色惊恐不安的瞪着百里玉。
“若是我们所为,也不必多费唇舌。”说罢,百里玉留下一众人,转身入了客栈。正迎上下楼的南宫浅妆。
南宫浅妆看着一动不动的百姓,皱眉说道。“你对他们做了什么?”对这些村民也心生不悦,小心踏过脚下的残渣碎片。
“太过吵闹,等解决好了鬼王蛊,再放走他们。”百里玉自有考量,人群中大多数都是乔芯的人,此事不采取强硬措施,根本压制不住。
“不是因为关联我,你是不是不会管这件事?”南宫浅妆眼底溢出笑意,他性子与北辕尘同样淡漠,不同的是北辕尘有悲悯之心,而百里玉则是心狠,事不关己,即使一座城的百姓在他面前死去,眼皮子都不会眨一下。
百里玉伸手抚摸着南宫浅妆的脑袋,轻叹口气道:“世事繁多,怎能管得过来,管好自己便好。”
南宫浅妆点头,竟有些赞同他的话。“我确实不适合做好事。”吩咐属下把他们一个个扔出酒楼。
二人相谐走出客栈,南宫浅妆眼底蓄着寒光,讥诮的说道:“你们手无缚鸡之力,我杀你们易如反掌,你们既然有精力闹事,那暂且站在这反省,事情何时解决,我便何时放了你们。”
说罢,几人一同与管劲去了城主府。
南宫浅妆庆幸百里玉控制了管劲,不然事情可不会这么轻松。
“暗帝,你们找到解毒的方法了么?”管劲一脸焦急,继续下去,那么他这个城主也会送了命。
“管劲,你吩咐人下去,井水不能食用,把没有中毒的人隔离,死尸一律火焚。”百里玉沉声吩咐,只能试试这方法。
“这个…”管劲有些为难,他们宁死也会护住尸首,不许火焚。
“后续由我负责。”南宫浅妆出声担保,她目前要做的就是控制鬼王蛊传播,若是有更多人中蛊,那便只有封城!
管劲嘴角蠕动,看着南宫浅妆欲言又止,伫立在原地不动。
“管劲,你想封城!”百里玉揭开白玉茶杯,水雾袅袅,他的神色看不真切,却透着无尽的冷意。
管劲打了寒颤,心知百里玉说到做到!
“我这就去!”
……
南宫浅妆准备火把,亲自来到狮子湖,蹲在地上,果然看到通体墨黑的蛊虫在杂草中蠕动。
点燃火把,紧贴在地面,‘嗞嗞啪嗒’声不断传出,片刻,南宫浅妆移开火把,果真看到蛊虫烧死,身子僵直,折断两根枯树枝,夹起一条放在火把上炙烤,不多时,便化为灰烬。
南宫浅妆喜上眉梢,这般说来,鬼王蛊惧火!
脚步轻快的赶到城主府,见到北辕尘水冥赫也在,急忙说道:“我去了狮子湖做实验,鬼王蛊可以用火焚烧。”
“当初南疆中了蛊毒为何封城,而不火焚?”北辕尘疑惑。
“南疆人畏火,遍地都是毒物,很闭塞,其他国家不敢轻易去南疆。后改朝换代,不曾大肆饲养毒虫,甚至与中原人通婚,逐渐适应了火种。”百里玉解说着百年前南疆辛秘。
“你怎么知道?”南宫浅妆没料到百里玉连这么隐秘的事知道,何况,南疆百年前闭塞,许多事中原人并不知,他从哪得来的消息?
“我母妃是南疆公主。”百里玉眼底闪过暗芒,他不知此事与他母妃可有关联。
南宫浅妆错愕的看着百里玉,他母妃竟是南疆公主,难怪他知道不死人的秘密,也知道如何破解不死人。
“你母妃不赞同我们在一起?”南宫浅妆眼底复杂,他说乔芯曾经在北苍,而乔芯善用蛊,她不得不联想是他母妃动的手。
而且,商婕影也说了,她才是百里玉母妃内定的媳妇人选!
“你不用担心,一切有我。”百里玉紧紧的握住南宫浅妆的手,轻笑道:“你说过,不论发生何事,都不会离开我。”
“百里玉,其实你还有事隐瞒我,乔芯或许是你母妃的人,她说的话未必全都是假的,你母妃痛恨我干娘,对么?”南宫浅妆眸子渐渐冷凝,一瞬不瞬的盯着百里玉。
“浅浅…”百里玉语塞,他怕南宫浅妆因此放弃他。
“是亦不是?”南宫浅妆脸色阴沉,咄咄逼人,她心底有一本亮堂堂的账本,不会因为他母亲的仇怨,便会放弃他,她严厉的逼问,只是想知道自己与他母妃在他心目中的位置相差多少。
百里玉点头。
“若有一日,我与你母妃生死决战,两人只能独活一个,我若杀你母妃,你会如何?”南宫浅妆不容许百里玉避而不答,按照如今的事态发展,极有可能是他母妃一手策划,她所说的终有一日会面临,若那时百里玉因此恨她,为他母妃报仇,干脆趁情未深,一刀斩断!
“浅浅,若真有一日,我不会怪你。”甚至为你弑母也未曾不可,最后一句话,百里玉未说出口,当初楚慕瑾虽然有目的,但是为了她弑父是真,他为何就不能做?何况,他与他母妃的关系…眸子里骤然闪过冷光,直直的看向南宫浅妆。
“记住你说的话!”南宫浅妆展颜一笑,有他这句话够了,不论日后如何发展,至少他曾经一心为她!
一旁的北辕尘和水冥赫心中震动,未料到百里玉对南宫浅妆情深至此,他们断然做不到这一地步,至多脱离家族。
北辕尘眼神黯淡,这也是为何他会输给百里玉。
曾经他想是不是晚了百里玉一步?如今,方才醒悟,即使是一同遇见,他也比不过百里玉!
……
亥时,一众人来到郊外,管劲请了法师超度,看着堆积在柴火中的人,神色苍老了不少。
“点火。”管劲挥手,身后候着的侍卫举着火把上前,点燃柴火,一阵风吹来,火势高涨,染红了半边天。
南宫浅妆有些感伤,在乔芯看来人命如蝼蚁,而她,始终狠不下心,这也就是她为何处处受制,被他们锁牵引的原因。
“百里玉,你是对的,当我能真正的冷心冷情,那便是强大之时。若无数的人命来铺就我的心软,那我甘愿就此抽掉心底那丝柔软,在不让人牵绊我,乃至为我送命!”南宫浅妆表情木然,眼底闪过决绝,转身,高举着手上的火把朝后一掷,瞪大眼珠子,逼回眼底的雾水!
“一路有我!”百里玉有力的手握紧南宫浅妆的手,给予她力量。他知道,今晚后,她会蜕变!
忽而,震天的哭喊声,由远及近,几十个男人拿着木棍冲来,站在火堆前,眼底赤红,暴戾的转身罩着南宫浅妆和百里玉挥打。
“烧人赔命!”壮汉大喊一声,下盘稳扎的跳过来对着南宫浅妆的脖子打去。
南宫浅妆纹丝不动,冷眼看着突兀出现的人,忽而,发觉他们有武功底子,心一沉,眼底染上阴霾,他们不是村民!
甩出袖中红绫,缠上木棍,用力一拉,木棍甩出老远,可壮汉手中变成铁链,朝南宫浅妆打来,南宫浅妆红绫如麻花缠上铁链,凌空一跃,翻转到壮汉身后,红绫缠上他的脖子,用力一甩,‘咔嚓’脖子断裂。
那边百里玉已经处理完一大半,只剩下六名,南宫浅妆不甘示弱,拾起地上的几块碎石,手指缝夹着四颗朝剩下的人射去,‘砰、砰、砰’正中眉头中间,一粒珠子大小的血洞,汩汩的冒出鲜血。
“不错。”百里玉云淡风轻的甩去两片树叶,正中活着的二人咽喉,滴血未出的倒在地上。
南宫浅妆撇撇嘴,这男人杀人喜好不见血,可她愈发的嗜血,看到血就觉得兴奋,前世她杀人不少,可也没这感觉,难道被追杀陷害惯了,她变得变态了?
两人站在高坡上,直到火势熄灭,才转身回了客栈,南宫浅妆站在人群跟前,冷着脸说道:“死者我已经全部拖到郊外焚化,而活着的人,我会尽全力医治好。”
南宫浅妆素手一扬,众人的已经僵硬的身体慢慢有了知觉,顾不少疏通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