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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们太白楼可是皇上御赐的,谁敢打着太白楼的招牌招摇撞骗!”小二被数落的极为难堪,看着一脸嘲讽的南宫浅妆,眼底满是嫉恨,草包就是草包,皇家恩赐岂是能随便糊弄的?何况,丞相大人至于舍不得那点银子么?这样想着,心里一阵鄙夷。
“看来这太白楼也不怎么样,只是靠着皇上御赐的牌匾维持,若有朝一日圣上识清你们酒楼表象收回,关门是迟早的事。”南宫浅妆眼底掩不住的失望,对这酒楼抱有太大的希望,就凭养着这一群狗眼看人低的势利眼儿,维持至今也实属不易。
“哦?这位小姐何出此言?”低沉的嗓音带着磁性,一抹青色身影推门进来,轮廓俊美,剑眉斜飞,细长的眸子里是岁月沉淀后的沉静,唇角自然上扬,即使面无表情,也仿若唇边含笑。
南宫浅妆打量着眼前人,用眼神询问着百里玉,他是谁?
百里玉浑身仿若无骨,慵懒的斜躺在软塌上,斜视一眼立在赫连寻身后的小二,嘴角微勾。“他是这黑店的老板。”
南宫浅妆眼底的亮光稍现即逝,有这一群没素养的下人,老板也好不到那儿去,不禁悲叹,这异世美男见了不少,可人品好,样貌好的少之又少,望着百里玉遮掩面具的脸,一阵惋惜。
百里玉被她同情的眼神盯得不自在,轻咳了一声道:“南宫小姐对你这太白楼颇有意见,空有虚名。”
“南宫小姐有什么见解,可以同在下说。”赫连寻眉眼一挑,撩开衣摆,在一旁坐下,径自沏一杯热茶,推到南宫浅妆面前。
“贵酒楼请小二是为客人服务的吧?可从我进来,没有人接待,我以为是自身不够耀眼,被百里玉的光芒掩盖,认命的跟在身后上楼,可坐在这有一盏茶的时辰,愣是一个眼角都没有给我,你这酒楼里的人是不是都势利眼,以身份取人?将军府入不得你们店小二的贵眼么?如果不待见,干脆在门口竖招牌‘正一品以下官员与狗不得入’!好让我有自知自明,免得进来挨白眼。”南宫浅妆窝着一肚子火气,好好的心情消失殆尽,看着赫连寻也越发不顺眼。
赫连寻知道被迁怒了,目光阴沉的看向小二,小二浑身一个哆嗦,头皮一阵发麻,结巴的说道:“公…公子,小的…小的在招待丞相大人。”
“你先下去。”赫连寻了解了大概,挥推小二,紧绷的面色放缓,歉意道:“今日南宫小姐在本店的消费免单,小二在下会辞退他。”
南宫浅妆脸色稍霁,对他的行事风格还是有些欣赏,犹豫着说出心里的算盘。“你这酒楼开了数十年,菜色都相差无几,许多客人都吃腻味了,如果你给我入股,我每周给酒楼推出二个菜色与特色糕点。”
赫连寻眉头微拧,她说的也是他最近的烦心事,近年来食客流失较多,许多还在的都是慕着太白楼三个字的名气,日渐下去肯定会衰败,可大厨研究的菜色大同小异,都不太满意,若她可以,也不见得是坏事。
“南宫小姐拿得出真本事,其他都好商量。”
“好,一言为定。”南宫浅妆两眼放光,赫连寻也极为顺眼,就像是镀金子的美男,激动的忘了男女有别,拉着赫连寻的手冲了出去。“走,现在去厨房。”
百里玉面无表情的盯着那相握的手,眼底破碎出一股浓郁的墨色,周身仿若被渲染成黑色,一片阴冷。
第九章 百里玉,你去死!
南宫浅妆把鸡腿、鸡翅腌泡,用小麦磨成的粉把鸡腿裹着,放进油锅里炸得酥脆,用配好的料洒上去,与现代肯德基香辣鸡腿有异曲同工,而腌泡好的鸡翅和压榨出来的橙汁水做出一盘开胃的橙汁鸡翅。爱笪旮畱
赫连寻尝完后赞不绝口,拨了百分之十的股份给南宫浅妆,按照她的说法,请来两个心腹跟着她学做菜色。
南宫浅妆回府后,带着两个丫头学做这两样,顺带教她们做了糕点,直到日落遣散她们回去,第二天闭门不出,根据这边的火候,撰写一本精简的菜谱,一夜未合眼,直到天亮才睡了过去。
“小姐,小姐你快醒醒。”碧涵打水推开门,看着南宫浅妆和衣躺在床上熟睡,摇晃着她的手臂叫唤。
南宫浅妆困的厉害,不耐烦的挥开碧涵,迷迷糊糊的说道:“好碧涵,给你家小姐再睡会儿。”这几天为了银子,把美容觉都搭进去了,睡眠严重不足。
“小姐,今天是干娘的忌日,夫人已经把东西收拾好,在前厅等你。”碧涵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小姐眼睑下的青色,一阵心疼。
南宫浅妆鲤鱼打滚从床上弹坐起来,这么快就到干娘的忌日了?
摸了摸腰侧锦囊里的令牌,睡意顿消,她想瞧瞧干娘给她留什么好东西了呢。
“娘亲也一同去么?”
接过碧涵递来的水漱口,洁面,走到屏风里把皱巴巴的衣衫换掉,坐在铜镜前由着碧涵替她梳妆。
“不去,本来夫人有些不放心,打算让老爷派几个侍卫跟着,可右相大清早过来拜访,应承下来,夫人便同意了。”碧涵皱了皱眉,有些担忧,右相大人心思深沉,不管发生何等大事,都不恼不怒,脸上始终挂着淡笑,可手段却及其狠辣,心里不赞同夫人的做法,怕右相有目地接近小姐,对小姐不利。
南宫浅妆怎会不明白碧涵的小心思,右相平素都不与她来往,至从跌落马后,三番两次的碰见,显然是他有意接近,碧涵的担忧也不见的是多心,谁知他打什么主意。
“娘亲自然有她的打算,你呀,就放心吧!”说着,凑近铜镜把头上的金步摇拔掉,随意拿起一支简单素净的白玉钗斜插进发髻。“走吧,别让娘亲等急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到了前厅,入目的便是大刺刺仿若无骨的百里玉挂在楠木椅上,闭眸养神。
南宫浅妆觉得他天生软骨头,不管何时何地,都是软绵绵的倒在软塌上,不知他面见皇上亦或是上早朝,是不是也是一副要倒不倒的模样?
“妆儿来了。”蔡氏见着南宫浅妆,温柔的拉着她坐下,端起一碗冒着热气的燕窝粥,放在她的手上。“吃点东西在走,路途有点远。”
“娘亲最好了。”南宫浅妆清甜的笑道,眼眶发热,这就是母爱,心里总是惦念着自己。
蔡氏笑骂一声傻孩子,看着百里玉说道:“妆儿,一路上有丞相照应,娘亲也放心,路上休要无礼。”
“娘亲,我一个人就可以了,丞相日理万机,不用麻烦他。”南宫浅,想到那日赫连寻给她的一百两黄金都被他拿走了,一肚子火气,半碗香甜的燕窝粥顿时无味,难以下咽。
“丞相不是外人,他是你干娘的师弟,师承无涯老人门下,照理说你还要叫他一声师叔。”蔡氏心里另有打算,丞相官拜一品,声望极高,若是往后南宫浅妆嫁进勤王府,受了委屈还有丞相帮衬,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师叔?
南宫浅妆不可置信的瞪着百里玉溢着浅笑的脸,瞅瞅娘亲眼底隐含的担忧,心里低咒了声,她发誓,她娘亲绝对是替百里玉担忧,怕自己火爆的脾气对他做出什么事来!
天可怜见,她绝对会是被欺压的那一个,他的道行她修炼十年八年也及不上!
“娘亲…”南宫浅妆做着垂死的挣扎,看着百里玉脸上挂着狐狸奸诈的笑,柳眉倒竖,她到底造了什么孽,被他给盯上了?
“小侄女,云暮山要经过平丘谷,那儿有个土匪窝,你一个弱女子去,被抢走当压寨夫人怎么办?”百里玉话里满是戏谑,可神色却极为认真,一副替她着想的模样。
蔡氏一听,不安的握着南宫浅妆的手,“妆儿,就当让娘亲安心,让你师叔跟着。”平丘谷的土匪猖獗,皇上下了几次剿匪令,去了几拨人,都无法成功捣毁,南宫浅妆的花拳绣腿怎能敌得过?
南宫浅妆恶狠狠的剜了百里玉一眼,吩咐碧涵拿起祭拜的东西,憋闷的出门,率先坐上马车。
“小侄女,生气了?”百里玉慢条斯理的坐上马车,直接斜躺在马车中央,与南宫浅妆挨的极近。
南宫浅妆心尖一颤,手臂上冒出细密的鸡皮疙瘩,恼怒的横他一眼,一股清淡如莲的香味自他身上传来萦绕在鼻息间,心绪稍乱,不自在的挪开身子,与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你没大我多少,别小侄女小侄女的叫,怪恶心人。”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摊出掌心说道:“把我金子还给我,我们的恩怨一笔勾销,和平相处。”
百里玉低低的笑出声,如溪水潺潺般缱倦悠长,悦耳舒心。“原来你记恨我,是因为金子的事,权当是给师叔的改口费。”
南宫浅妆心口一滞,有这么无耻的人?
“我叫你师叔,应该是你给我改口费,怎么我们倒是反过来了?”嗤笑一声,这便宜师叔是硬塞给她她也百般不愿要的,有个便宜干娘就够了!
百里玉像是顿悟了,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在南宫浅妆眼前晃了晃,狭长的眼蒙上一层如月光般亮眼的光华,勾唇道:“这个给你。”
南宫浅妆眼睛一亮,误以为是上次他给的丹药,伸手快速的夺过来,揭开木塞,倒出来一看,脸色登时大变,怒吼道:“百里玉,你去死!”
第十章 她在等你
一匹通体血红的汗血骏马拉着沉香木打造的马车朝城外奔驰。爱笪旮畱
马车内,弥漫着无声的硝烟,白衣男子慵懒的斜躺在极为珍贵的天丝雪缎上,嘴角微勾,心情不错。
而端坐在车窗边的红衣女子,眼底燃着熊熊火焰,怒视在嘲讽她的男子。右手拿着碧涵递过来的湿锦帕用力搓着左手掌心,恼怒的瞪着小案几上的黑色药丸。
若有若无的臭味刺激她的嗅觉,忍无可忍的捻起,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扑倒在百里玉身上,一手扳开他的嘴,一手把臭不可闻的药丸塞进他嘴里,见他咽下去,拍了拍手起来。
巧笑嫣然的晃动着她垂涎已久的玉佩,从在渌水亭里见他把玩时,以她内行人的眼光认出是极品暖玉,价值连城。
“欠债还钱,丞相大人手头紧,我不介意用这块玉佩来抵那一百两黄金。”南宫浅妆煞有其事的说道,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她的体质都是偏寒,一到冬天浑身冰凉,有这块玉估计会稍好些。
百里玉瞅着一道黑影扑来,反射性准备攻击,可反应过来是谁时,收回内劲,却来不及阻止她的动作。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涌向全身,额头渗透出细密的汗水,无奈的说道:“这药丸弄了好些时日才炼制好,改善你偏寒的体质,如今,倒是浪费了。不过,这暖玉也挺好。”狭长的眸子闪过诡异,闭眸养神,驱散体内的燥热。
南宫浅妆有些不好意思,她误以为百里玉在捉弄她,所以才会…如今想想,倒是自己小心眼儿了。
看着他把暖玉给她,心里愈加过意不去,仿若会烫手一般,把玉佩扔在百里玉身上,撇了撇嘴:“君子不夺人所好。”
“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收回之理。何况,这本就是你的东西。”百里玉做起身,拿起玉佩系在南宫浅妆的腰侧,晶莹剔透的玉佩被火红的纱裙渲染成红色。
南宫浅妆睨了眼玉佩,也不矫情的收下,怔怔的望着百里玉俊美的轮廓,心里有些异样,他是除了母亲碧涵之外,唯一一个帮助她的人。
“干娘是个什么样的女子?”她有些好奇,有这样出色的师弟,干娘应该不会逊色。
“她是传奇的女子,南诏护国长公主,与你母亲是义结金兰的姐妹。”百里玉眼底的笑被出自内心的温柔替代,足以令人沉醉在里面,不可自拔。“好了,其他的你到了庵庙就会知晓。”眼眸一暗,那样温柔婉约的女子该是幸福的,可终究是红颜薄命。
“你不喜欢我娘亲。”南宫浅妆笃定的说道,他肯定对干娘有不一样的感情,理应也会对娘亲尊敬的,可她在喝粥时,明明就有捕捉到他眼底的冷意。
“她该庆幸做了件对事。”百里玉笑意一敛,毫不避讳说出对蔡氏的不喜,隐隐有着恨意。
尽管心里有许多疑问,南宫浅妆也不再多问,他能这样帮助自己,该是看在干娘的份上吧!
一路上,两人都不再开口说话,在南宫浅妆不耐烦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南宫浅妆掀开车帘,望着高耸入云,烟雾袅绕的山峦,立即跳下马车。
“你在这等我,还是一起去祭拜干娘?”南宫浅妆这对干娘越来越好奇,听说她云英未嫁,又是一国公主,应该葬在南诏皇陵,怎会葬在雪临国呢?
“一起。”百里玉示意带着斗笠的黑衣人把碧涵手里祭拜的东西拿走,径自拿起自己备好的东西走下马车。
“唉,你什么意思,这是我娘亲给我准备的。”南宫浅妆望着被扔到陡坡下的香烛祭品,凶神恶煞的瞪着百里玉,适才发现边上跟着散发煞气的黑衣人,微微皱眉,掉头上山。
“浅浅,你总有一天会明白我的用意。”百里玉紧随其后,抿直薄唇,难得的解释。
南宫浅妆冷哼一声,他恨娘亲,不愿意用娘亲的东西祭拜干娘,也能理解。只是不明白,他和娘亲有什么深仇大恨。
山路崎岖,南宫浅妆爬得满头大汗,幸好把碧涵和黑衣人留在山下了,两人终于在天际只余一抹残阳到达顶峰。
跟在百里玉的身后,绕过几条岔路,到了一处岩洞口,走进去看着百里玉在墙壁上按了几下,‘咔嚓’一声,厚重的石壁打开,露出明亮空旷的洞穴,里面种满了艳丽的火玫瑰,娇艳欲滴,妖冶魅惑,没有败落的迹象,墙壁上挂满了美艳脱俗的女子画像,记录了她一颦一笑。
南宫浅妆震惊了,原以为她的容貌算出挑,可与画上的女子相比,天囊之别,她有尘世的烟火气,而那美丽的女子却不食烟火,缥缈得仿若遗落在红尘的仙子,纯净脱俗。
“快进去。”百里玉脸上的浅笑收敛,面色冷清,有一股淡淡的忧伤在他周身萦绕,是南宫浅妆从未见过的一面。
南宫浅妆任由他拉着手在花丛穿梭,心知这里面布了传说中的阵法,等走出来时,所见到的却是另一番场景,‘滴答滴答’的水滴声,如跳跃的钢琴声一般悦儿,入目的盛开圣洁莲花的深潭,水潭中间凸起一块巨石,上面放着一座两米长的冰棺,里面躺着一袭火红色纱裙的女子,正是墙上画像中的人儿。见到她真实的容貌,才发觉画上不及她本人十分之一美,美的那么不真切,轻轻一触,便会碎了般。
南宫浅妆心底升腾一股异样,鼻尖微微酸涩,一滴滚烫的泪水毫无预料的滴落在幽潭里,脱口而出道:“自古红颜多薄命,独留青冢向黄昏。”这般美艳双绝的女子,该是上天的宠儿,多少人在身边围绕痴缠,到头葬身深山,一具冰棺保存她最美年华。
百里玉浑身一震,流露凄凉的笑,与师姐的遭遇多贴切,可令他涩然的是从南宫浅妆的嘴里说出。
“她很喜欢纸鸢、花灯,我们把这些折好,留给她。”百里玉拿出篮子里的五彩宣纸放置石块上,动手折叠。
“你每年都来么?”南宫浅妆擦掉眼角水雾,坐在地上,一起叠起来。
“不是。”
“这是第一次?”心里奇怪,他对这儿很熟悉,不像是第一次。
“嗯。”
“我觉得你们该把干娘入土为安,这样冰封保存她的遗体,是亵渎,对干娘的不尊敬。”南宫浅妆说出自己的观点,逝者已逝,应该让她化尘归去,而不是留下来,让后人伤悲。
空气瞬间冷凝,百里玉淡淡扫她一眼,嘴角微苦,手上叠纸鸢的动作越来越快,几个时辰后,叠了满满一地。
百里玉把纸鸢和花灯放进深潭里,待他身姿站立,‘轰隆’一声,托着冰棺的巨石缓慢的下沉,不消片刻,便淹没了冰棺。
南宫浅妆诧异,上前挪了两步,望着荡着圈圈涟漪的深潭,说不出的滋味。
“她在等你!”清雅几字,飘渺的仿若自天边传来,回响在她耳畔。
南宫浅妆背脊僵直,错愕的望着百里玉木然的神色,长而卷的眼睫微微一颤,看向归于平静的水潭,忽而有些无措。
等她…
原来等的是让她见上一面,这样深的用意,却被她讽刺…
第十一章 小姐?不是叫施主么。。。
百里玉眼底拢上一层光华,拽地的衣摆拂过地面,朝南宫浅妆走来,浅淡一笑。爱笪旮畱“不用自责,你并不知缘由。”
南宫浅妆鼻尖通红,吸了吸鼻子,嗓音沙哑的说道:“干娘一定很爱我。”很爱很爱…
许多她娘亲未能想到的事情,她都替自己铺好了路,甚至,为了让自己见上一面,等了十五年才入土为安。
“先出去,这里离庵庙有一小段距离。”百里玉嘴角微勾,师姐该欣慰了。
南宫浅妆微微颔首,深深看了眼水潭,转身,随着百里玉离开。
刚走出石洞,便看到布下阵法的玫瑰一片狼藉,无一完好,显然有人尾随进来,看这样子是走错地方,才没有发现他们。
“怎么办?”南宫浅妆面色冷若寒霜,这里是干娘安息的地方,岂能让些鼠辈扰了清静。
百里玉眼底含笑,深处却寒意凛然,攥紧了南宫浅妆的手,朝后滑出几米,一枚暗器打在石壁上掉落在地。
“你到石洞等我。”看着出现的十位黑衣人,百里玉脸色骤变,伸手把南宫浅妆推开,脚尖一垫,翩然落在中间,转瞬被黑衣人包围。
南宫浅妆心底焦急,眼角瞥到地上的梅花暗器,弯身捡起,望着上面繁冗的图案,眼一沉,收回腰间,神色复杂的看着那抹白在黑衣人中穿梭,所过之处,头颅落地,一袭白衣,依旧纤尘不染。
这一分神,一股杀气迎面扑来,南宫浅妆反射性挥手,强大的内劲击飞黑衣人。
南宫浅妆看着被她打飞的人,脸色煞白,那人分明没有头颅,却能‘复活’杀人,俨然是‘不死人’。
她前世也杀过人,可没见过这样诡异的状况,一直这样杀下去,百里玉绝对会吃亏,急切的喊道:“别打了,我们快去石洞。”据她的观察,水潭是活水,绝对有出口,那是目前为止唯一的出路。
百里玉大概也知道情况有变,邪笑的击杀他身边的三人,虚晃一招,迅速退到南宫浅妆身边,拉着她的手闪进石洞。
“这些人被下了蛊,不完成任务不死不休。”百里玉解答南宫浅妆的疑惑,目光幽深的望着水潭,掏出一粒药丸递给她说道:“吃了这个,避寒。”
南宫浅妆听着外面的动静,急急的塞进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