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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东西,助助兴。”
老鸨一看楚慕瑾穿着贵气,样貌生得俊,笑的合不拢嘴,连忙把分量很足的银子揣进怀里,吆喝着:“女儿们,来迎客。”
姑娘们一听,看着地上生的一副好模样的楚慕瑾,眼底露出兴奋之色,她们这儿是最低等的,伺候的都是些普通老百姓,有点钱的贵公子都上玲珑阁和翠花园,哪轮到她们?
楚慕瑾就像一块美味的糕点,女人就仿佛一群苍蝇,全都围拢上来。
南宫浅妆眼底含笑,扫了一圈全都是楼里最好的姑娘,摇了摇头。“妈妈,你这不对了,还藏私,把楼里的全都叫出来,老娘要挑选几个‘上等’的伺候这位爷。”
闻言,老鸨扫过姑娘们,有些为难,她这里的姿色是上等的了,哪里拿得出红楼那些貌美的姑娘?
“妈妈,这位姑娘叫您把姐妹都叫出来呢。”一个模样姣好的女子掩嘴嗔笑。
老鸨有些为难,在南宫浅妆的注视下,喊出了年纪稍大,大约快三十来岁,皮肤松弛,发福的女人出来,南宫浅妆看到眼前一亮,素手一扬,指点了几个:“就她们了。”
吓!
众人面面相觑,那几个被点到的女人眉梢染着喜色,姿色好些的女子心里不甘,可看到南宫浅妆眼底如缀了冰刀子的眼神,心里打鼓,不敢露出不满,含怨的立在一边,恨恨的瞪着得意的老女人。
南宫浅妆吩咐老鸨灌下楚慕瑾最浓烈的春药,扔在房间里,十个老女人也吃了点药走进去,宽衣解带,引诱着楚慕瑾。
“百里玉,解开楚慕瑾的昏穴。”那样才有看头。
百里玉扔下一颗小石子,解开楚慕瑾的穴道,看着他悠悠转醒,南宫浅妆立即拉着百里玉下去,走到旁边的房间观赏。
楚慕瑾醒来,睁开眼便看到脸上画成调色盘的老女人扒光他的衣服,拼命的挑逗他,脸上布满乌云,随即想起南宫浅妆,青筋爆鼓,咬牙切齿的低吼:“南宫浅妆!”
“爷,那姑娘让我们给你尝尝闺房之乐,好生伺候您。”说着,长期做这一行,脸上长出斑点的女人嘴对着楚慕瑾的亲了过去。
楚慕瑾胃里翻腾,想把这些老女人都打出去,可他该死的动不了,任由这些女人在他身上胡作非为。
心里对南宫浅妆的那点爱,被滔天的恨意覆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她抓起来,碎尸万段!
痛苦的闭上眼不去看那些令他反胃的女人,小腹处窜起一团火苗,越燃越烈,把他全身都燃烧起来,仿佛置身火炉当中,欲火叫嚣,无处宣泄。
嘶吼一声,拉着坐在他身上的女人,一个反转,压了上去,心里极度厌恶抗拒,可敌不过炽烈的欲望,意识无比清晰的感受到他占有这些老女人。
南宫浅妆看到楚慕瑾粗暴的撕裂能做他母亲的女人的衣物,毫不怜惜的占有,正津津有味,腰身一紧,被拉开。
“很好看?”百里玉眉目冷清,波澜不兴的问道。
南宫浅妆头皮发麻,忘了百里玉在身边,以他强烈的占有欲,她点头,估计直接就会把她给办了。
“不好看,我在想这小青楼有点本事,有这种不会让人失去意识,却又控制不了自己的春药,楚慕瑾发泄完,估计他心里有阴影,以后都会不举吧?”南宫浅妆心情大好,对她生出龌龊的念头,简直是找死。
留下楚慕瑾完全是为了大局考虑,若是杀了,百里玉会麻烦缠身,君安晁那时候被困,估计北苍皇帝也有插手吧?可想百里玉在北苍的局面,她不能为他找麻烦,楚慕瑾日后收拾也不迟。
百里玉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只怕楚慕瑾更恨她,不过,比觊觎她好些。
“你没有想过楚慕瑾醒来后,为了掩盖他的污点,亦或是泄愤,把这里如数灭口了呢?”百里玉拉着南宫浅妆的手,揽着她坐在怀里,摩挲着她柔软无骨的手,渐渐的,不大老实的游走到她腰肢,细细摩挲。
南宫浅妆浑身一颤,绷紧身子坐直,不敢乱动,怕没注意撩拨到这货,她可不想在青楼和他颠鸾倒凤。
百里玉仿若上瘾一般,尽挑她敏感的地方,南宫浅妆忍无可忍,用力拍掉百里玉作乱的手。
“别动!”南宫浅妆抓住百里玉的手,正色道:“这些女人伺候玩了,给老鸨一笔钱,让她带走这里的姑娘离开。”她心狠不假,但不会牵连无辜。
“好。”百里玉手上规矩了,与南宫浅妆十指相扣。
“等下我们去会会南宫毅,他怕是不会放过我,他妹妹和母亲的仇都记在我的身上,不能埋下这颗毒瘤。”南宫浅妆眼底蓄满了杀意,趁他还未长成,斩草除根,绝了后患。
“可知是谁找了一具死尸假扮你?”百里玉想不通,他们想到这个点,有人便动了手,不知是敌是友,如是敌人,有何目地?
南宫浅妆摇头,若她知道就好了,听到隔壁传来激烈的声响,有些惋惜,早知道先放着,抓到南宫毅把他们放一堆,想想就够刺激。
“百里玉,我们要不要把南宫毅打晕,扒光了扔进楚慕瑾房间里?”南宫浅妆眼底冒着幽绿的光芒,什么也未做,他们两人也会误以为做了什么,楚慕瑾决计不会留下南宫毅,若南宫毅把这事告诉楚慕顷,以他遂养男宠之事揭露,摄政王的位置他定然坐不稳,庄妃肚子里的孩子…活不了!
百里玉脸一黑,眼底破碎出暗色流光,不知她脑子里怎么装这些…百里玉恼怒的咬着她的唇,警告道:“不准胡说。”
南宫浅妆被他一本正经的神色教导,忽而老脸羞红,第一次意识到‘羞耻’为何物,只怪他太纯情了,显得她‘老江湖’。
见她这模样,百里玉抿了抿唇,无奈的叹息,诡谲的眸子精光乍现,清浅的笑道:“浅浅,你何时为我生孩子?”
南宫浅妆一愣,生孩子?她没有想过,放到二十一世纪,最少也要二十岁才到法定年龄,如今,她才十五不到,身体的各个机能还未发育完善,生养出来的宝宝,也没有发育成熟孕育的那么聪明。
“还早。”南宫浅妆笑着摇头,她渴望亲情,但是真的谈论生孩子,她也没有做好准备,怕做不好一个母亲,而且,时逢乱世,也不是个好时机。
百里玉本是试探,亦或是暗示,可听到她拒绝,清涟的眸子滑过失落,终究,他也只是刚触及到她的心,没有融入骨血,不可或缺那一步。
“嗯,一辈子…很长。”百里玉淡漠的话里夹杂着一丝愁绪,他不知何时,南宫浅妆才会彻彻底底的接纳他。
“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将军府。”南宫浅妆没注意百里玉的异样,看着傍晚的天空盛开星火,知道冷言那边完事了,拉着百里玉起身离开。
……
将军府,书房内。
南宫毅与南宫傲天在对弈,趴在屋顶上的南宫浅妆看到这一幕,微微讶异,南宫傲天这莽夫也有文雅的时候?
“父亲,南宫浅妆的尸首是假的,是南宫浅妆自己放得诈死,还是有心人刻意放得诱饵?”南宫毅心里愤恨,原本以为找到了,没料到是具假尸首,原本打算联络百里玉讨得一个人情,未曾料到,目地没达到,反而让楚慕瑾生疑。
“见机行事!”南宫傲天落下一子,南宫毅毫无退路,输的一塌糊涂。南宫傲天摇了摇头,冷肃道:“你心神不定,做事急于求成,才会着了道。”
南宫毅心头燃气怒火,可又不敢顶撞南宫傲天,脸上更为惨白,口气不快的说道:“父亲,儿子还有事要处理,先告辞了。”说完,不等南宫傲天回话,便起身离开。
“追上。”两人如鬼魅一般,跟着南宫毅来到偏院,柳如姬生前住的院子。
南宫毅推开门进去,点燃了蜡烛,抱着柳如姬的牌位说道:“娘亲,你放心,儿子定要斩杀南宫浅妆为您报仇。”忽而,神色一变,脸上溢着诡异的笑容,“娘亲,孩儿突然忆起小时候的事情,当初妹妹生下夭折,您含恨让我拿着一粒药丸喂给南宫浅妆,孩儿年纪小,没能细想,如今回想,觉得处处透着古怪。那药应该是穿肠毒药,可那时她吃下不久,就被偷走,丢了几日才被寻回,是不是那个时候已经死了,蔡蓉换了个婴孩抱回了府?那妹妹的仇是不是得报了?”
南宫浅妆心里震惊,当初在验血的时候,她就知道南宫毅定有事瞒着,没料到会是这件事!
“百里玉,我是不是蔡蓉那个时候从别人家抱来的孩子?”南宫浅妆忽而有些想知道蔡蓉不是她的母亲,那谁该是她的家人?她是不是被遗弃的?那又为何长着与蔡蓉一样的脸?
百里玉握着南宫浅妆的手紧了一分,那时候她是身中剧毒,幸而被楚南擎掳走放进冰窟里,以至于冻住了血脉,血液流通畅,毒素没有到肺腑,才能让师姐有救治的机会,否则当时就该夭折了。
“别多想,该知道时,便会知道,”
南宫浅妆点头,她就是想也没用啊,心里却留了个心眼,想着方婉儿给她的焕颜丹,心里隐隐明白了什么。
“我下去了,你在后面偷袭他。”说着,南宫浅妆飘落下去,轻轻落在南宫毅身后,捏着嗓子说道:“小生哥,还记得仙花么?”
南宫毅背脊一僵,蓦然回头,看到一袭红衣,一双瑰丽的凤眼在晕黄的烛火下极为勾人,随意的靠在门扉上,透着入骨的慵懒妩媚,嘴角漾着一抹淡淡的笑,极为妖娆魅惑。
可南宫毅脸色扭曲,阴柔的眼底露出戾气,从牙缝里挤出几字:“南宫浅妆,果真是你!”
“小生哥,一日不见,万分挂念,你何时迎娶仙花姑娘?”南宫浅妆看着他怒不可遏的模样,调侃道。
“你找死!”南宫毅如淬了毒一般的眸子射向南宫浅妆,见她只身一身,脸上露出森冷的笑,布满了杀意。
南宫浅妆‘害怕’的后退一步,后背抵在摆饰的花瓶上,‘惊恐’的冲着后面喊道:“百里玉,你还不快下来偷袭。”
闻声,南宫毅回头,南宫浅妆摸起花瓶砸向南宫毅的额头,破碎的瓷片和一块碎银一同落在地上。
南宫浅妆看着南宫毅转动着眼珠子,不动也不昏倒,立即举起花瓶砸过去,南宫毅如愿的倒在地上,殷红的鲜血眨眼间流满一小滩,浸湿他墨黑的发。
“他怎么这么蠢?打他都不还手?”
百里玉弯身拾起地上的碎银,淡雅的问道:“如何处置?”
南宫浅妆摸着下巴,睨了眼地上的南宫毅,随即,抬眼看向百里玉,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
第六十章 北苍秘药,恶整蝶影公主
3
玲珑阁密室内,南宫浅妆吩咐人把南宫毅吊起来,用水泼醒,摆着一张椅子坐下。爱睍莼璩
“百里玉,一个是我把他扒光了扔楚慕瑾房里,一个是你执刀剥皮,用他左腰那块红梅胎记做一柄扇子。你选哪个?”南宫浅妆双腿交叠,慵懒的靠进椅子里,视线在百里玉修长如玉的手指上打转,这么美的手,执刀应该就像美剧里的医生一样完美。
百里玉嘴角微微抽搐,两样都不想选…
“做扇子有何用?”百里玉看向满头鲜血的南宫毅,嘴角微勾,他动手么?
“你烂桃花太多,日后我在扇子上画上一只手,与梅花胎记相呼应,吓唬吓唬那些女人,否则,别怪我辣手摧花。”南宫浅妆越说越得劲,拉着百里玉的衣袖说道:“做两把扇子,一把留给南宫老妇人做纪念。”
百里玉轻咳一声,微微侧头,眼底流泻浓浓的笑意,执刀缓步行至南宫毅身旁,刀尖对着胸膛笔直划下,衣袍裂开,莫问扯开衣袍绑在胯部,百里玉绕到身后,在脊椎下刀,一刀把背部皮肤分成两半。
“啊——”南宫毅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天际,浑身因疼痛慢慢痉挛,不受控制的抖动,脸上严重的扭曲而变形,极为狰狞。
南宫浅妆遣人送上一副手套递给百里玉,对上南宫毅蚀骨的恨,脸上的笑容扩散,“南宫毅,你慢慢享受着,记住这刻骨铭心的一刻,下辈子见到我绕道走,别送上来给我消遣。”一个孩子就知道下毒,更遑论如今,留着他,死得便是她自己!
“贱…人…”南宫毅嘶吼着,语不成句,后面的话还未说出口,南宫浅妆脱下绣花鞋塞进他的嘴里,拍着手说道:“这话我不爱听,再叫唤我把你舌头拉出来。”说着,南宫浅妆比化着拉舌头的动作。
南宫毅怒目圆睁,阴毒的眼神似要把南宫浅妆生吞活剥。
百里玉带上手套,慢慢用刀分开皮肤跟肌肉,动作极为优雅,面不改色,仿若在切割着萝卜皮,像蝴蝶展翅一样的把整块皮给撕开。
“啊——”南宫毅只觉得他的灵魂和肉体被撕裂开来,牙关紧紧的咬着绣花绣,脑袋上滚落豆大滴的汗水,滴落进肉体里,痛的一阵抽搐。
南宫浅妆掏了掏耳朵,起身开着百里玉白衣滴血未沾,只是手上举着一块血淋淋的皮,仿若魔道魔君,充满邪气,可浑身散发清冷出尘的气质,犹如仙人,亦正亦邪,此刻他发挥的淋漓尽致。
“手法精湛,没有一丝多余的肉,你且拿下去做两面扇子,记得,我的那把用金子镶边,宝石扇坠。”南宫浅妆带着手套翻转着皮肉,而后扔给百里玉,看着他离开,嘴角挂着一抹残佞的笑:“把他放进沸水慢炖,烂了喂狗。”
冷雾打了个寒颤,不过眼低闪耀着亮光,跃跃欲试,赶忙吩咐人去张罗热水。
……
一辆马车在天亮之际驶出城外,快速的朝闽城而去。
马车内,南宫浅妆把头枕在百里玉腿上,把玩着他骨肉分明的手指,拿着自己的手合上比划,眉头一皱,原以为她的手不算短,可只有百里玉手掌大小。
“我的扇子你拿到哪里去了?”玩弄半天,有些乏味,推开百里玉的手,忽而想起她的扇子。
“给将军府老夫人送去了。”百里玉如玉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那日街头她说的话清晰的印在脑海,日日夜夜把南宫毅拿在手中?
想得美!
南宫浅妆眉头皱成川字,恼怒的坐起身来,瞪着百里玉道:“你不经过我的允许,擅作主张,不尊重我!”
“可要我的脸赔给你做扇子?”百里玉目不斜视,手上执着书卷阅读,不理会南宫浅妆的胡闹。
南宫浅妆恨极,这货就是拿准她对付不了他,才敢如此嚣张!
“暗卫来报,老夫人气的当时吐出一口血,陷入昏睡,至今未能醒来,如不出意外,大约大限已至。”百里玉眼底隐现寒光,老夫人对她做的事,足以死千百次,倒是便宜她了。
南宫浅妆被转移了注意力,想到南宫毅一死,将军府只有南宫萧,南宫傲天会把他寻来,还是淡出朝廷?
以她对南宫傲天的了解,他沉溺权势,叱咤沙场数年,积累的功绩光耀门楣,脱离了贫寒身,不会因此激流勇退,反而会挖空心思夺权,报仇。
“嗯,我安排人盯着南宫傲天。”南宫浅妆陷入沉思,南宫傲天他还能再掀起风浪么?
“你放心,最多明日,南宫傲天便会淡出朝廷。”百里玉嘴角溢着浅笑,极能安定人心。
“为何?”南宫浅妆反问,雪临无能人可用,左相一脉尽数被连根拔起,许多空位都还未有人顶上,百里玉又被抄家,荣国公府受牵连,蔡瑞作为一名先锋大将被押解回京,若是南宫傲天也被退出朝廷,那么,楚慕瑾除了北辕王府的人,若边疆来犯,根本无人能防御。
“南宫傲天是夜王楚慕顷的人,楚慕瑾早已生出除掉他的念头,如今,他可以趁你之手,把他除掉,在朝廷注入心的血液,换上他的心腹,皇权做得更为,朝中那些弹劾他的老顽固也撼动不了他的地位。”百里玉眼底闪过暗芒,透着淡淡的讽刺。
南宫浅妆愕然,那她不是还帮了楚慕瑾?
单手撑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忽然,手一拍案几,得意的说道:“我们也可以趁此机会,安插眼线!”
打定主意,南宫浅妆物色能胜任什么职位的人手,朝中现缺丞相,兵部侍郎,大理寺卿,若是楚慕瑾要除掉南宫傲天…
“你说是谁替代你的位置?”南宫浅妆扭头看向百里玉,觉得雪临国元气大伤,怕是四国根基不稳的国家,东陵会趁此挣脱控制么?
谁都想做一过霸主,东陵也不例外,年年朝雪临国进贡,今年却还未进贡,是否也是要决裂的前兆?
“不知。”百里玉眸光微闪,放下书卷,闭眸养神。
南宫浅妆撇了撇嘴,伸手在他跟前晃动,见他毫无反应,拿起他胸前披散的墨发,折断一根,放进他耳朵里转动。
百里玉头向左边倾倒,手钳制南宫浅妆的手腕,朝怀里一带,南宫浅妆跌落在怀里。
“咝——”南宫浅妆手腕吃痛,倒吸口凉气,愠怒的推开百里玉,撩开衣袖,淤青的手腕泛着黄色,被百里玉用力一拉,已经变成红色。
“怎么回事?”百里玉轻轻握着南宫浅妆的手,眼底涌现墨色,紧紧的盯着青紫的手腕。
“都怪你。”南宫浅妆没好气的嘟囔,她也不知皮肤为什么那么容易青紫,轻轻的掐一下,第二日也会变成紫色,周边泛黄。
百里玉掏出药膏,轻柔的替南宫浅妆上药,取笑道:“你的面皮如此厚,为何容易轻轻一碰,便受伤?”
南宫浅妆眼一沉,抽回了手,转身背对着百里玉,不搭理。
百里玉见她闹别扭,睡意已无,继续翻看书卷。
等了半天,也不见百里玉来安抚,南宫浅妆心里升腾着怒火,伸手挡着他的书,鼓着腮帮子说道:“你不该为你的言行感到愧疚?”
“嗯?”百里玉抬眼,看着南宫浅妆气得不轻,拿开她的手问:“你要如何?”
“不该道歉,然后安抚我么?”
“下次我会注意。”百里玉了然的点头。
南宫浅妆咬牙切齿,恶狠狠的剜了百里玉一眼,这呆子不该抱着她安慰一番么?
“注意什么?”
“你的身体与别人不同,脸上皮厚,手腕稍嫩,日后我多拉扯几次,它便会磨厚,不会轻易的淤紫。”百里玉含笑道。
南宫浅妆气得两眼差点一抹黑,她皮很厚么?
南宫浅妆怒极反笑,忽然想到什么,嘴角挂着一丝明媚的浅笑,收敛起浑身的怒气,在一旁坐下:“你说我面皮如此厚,不做些什么事,是不是太对不住自己?”
百里玉清涟的眸子看着南宫浅妆猥琐的笑容,唇瓣抿成直线。
“北辕尘各个方面都符合我的标准,唯一不圆满的是把他的爱宠给杀了,我也没必要因为他生气躲着,反正脸皮厚成这样着实不易,到了闽城我要和他握手言和,看能不能进一步发展。”说着,南宫浅妆两眼放光,俨然打算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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