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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1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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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寻何尝不知?心底充满了涩意,他们连朋友都不曾是!

“我们可以做朋友么?屏弃前嫌!”赫连寻眼底有着期盼,午夜梦回,无数次的悔恨当初没有及时收手。

南宫娣不置可否,商人重利,她信不过赫连寻。无奈的摊手道:“我们只能是合作的伙伴,朋友…相差太远。”在她的心底,朋友是可以以命相托,赫连寻不是在一条道上,合则聚,不合则散。

“大哥和你做朋友是你的福气,别不知好歹。”赫连雨心里燃起了怒火,鼓着腮帮子瞪着南宫娣,这该死的女人还是那么讨厌!

“满则溢,我的福气已经够满了,不差这一点,多了也浪费。”说罢,便起身离开。

“等等。”赫连寻出声制止,看着她窈窕背影,苦笑道:“小姨嫁给了雪临国将军季云,是庄妃保的媒。我在东陵和东陵皇有些交情,可以替你周旋打探一番。”

“谢谢你。”南宫娣头也不回的说道,利落的关门离开。

——

虽说赫连寻帮忙打探消息,南宫娣也没有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他的身上。拿着玲珑阁妈妈打探来的消息,逮着了时机,穿上夜行衣飞檐走壁的去了关押宗政烈的地方。

不是在宗人府,而是关押在襄王府一间不起眼的小柴房内,里面有一间暗室,两夫妻还有一干妾侍在这里面,其他的奴才仆从下了大牢。

南宫娣避开了巡逻的侍卫,掂量着手中的金锭,砸在守在柴房门口的两个侍卫脑门上,模仿着侍卫长的声音:“天上掉金锭了。”

两个侍卫吃痛的捂着脸,看着脚边的金锭,那点愤怒之色消弭殆尽,东张西望的看了眼,弯腰捡起来,还未放在嘴边验真伪,颈项一痛昏厥了过去。

南宫娣踢了踢,见两人没有反应,从他们手中夺回金锭,塞进了怀中,拍着手进了柴房。

大约只有十来平方米,堆满了杂物,或许是有人看守的缘故,暗室的入口并没有用物件遮掩,毫不费劲的打开入口的门锁,推开门闪身进去,一股霉味扑鼻而来。

久不见天日,暗室内潮湿,气味难闻,不知娇生惯养的蔡嫋可受得住?襄王双腿有隐疾,关押在这地方,怕是会复发。

穿过小径道,入目的是两间屋子,侍妾关押一间,另外一间则是蔡嫋和宗政烈。

透过猫眼找到其中一间推开,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南宫娣拢进了衣襟,看着巴掌大的地方,空空荡荡,只在墙角堆了一堆稻草秆,蔡嫋和宗政烈两人抱在一起取暖,由于关押的太久,里面空气阴冷不通风,蔡嫋脸上浮现了不正常的潮红。

“你没事吧?”南宫娣走了进来,从宗政烈手中抱回蔡嫋,手背贴在蔡嫋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南宫娣心都提了起来,这么高的高烧,继续烧下去脑子都会烧坏,责备的瞪了一眼宗政烈,却见他神色淡淡,心口一凉,忽而觉得若是穿越的人是主角,不管多么恶劣的环境都能化险为夷,显然在这个故事里她就是主角。而蔡嫋就是斗败的配角,不可能会幸运的嫁给心爱的人。

在他国没有心疼自己的人,死活除了自己外,没有人会多看一眼,当初她还抱着侥幸的心理,宗政烈不会亏待了蔡嫋,可如今…

“出去后,你们便和离了。”南宫娣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塞进蔡嫋的口中,看了眼面色苍白,额间隐隐有着汗珠的宗政烈,丢了一个瓷瓶到他怀中:“吃下去,痛楚会减轻。”

“谢谢。”宗政烈倒出药丸塞进了嘴里,添了一下干裂的唇,自嘲道:“你是为了锦囊来的?”

南宫娣手一顿,他的意思是锦囊没有弄走?

“我岂是这般好糊弄?既然有人顶着你的名义来,自然会有好事,我便将计就计的将锦囊给了那人,没料到是盗取掉锦囊的东西,倒打一耙栽赃我。”宗政烈讥诮的说道,好似说着是别人的事情,与他无关。

南宫娣不可思议的望着宗政烈,以他的手段不可能乖乖就范…

“消息是你放出去的?”

“不然你会来?不过比我预期的晚上几日。”宗政烈嘴角挂着冷笑,目光撇向昏迷的蔡嫋,闪过复杂的光芒。“你今夜将她带走。”

“算你有点良心。”南宫娣也明白了宗政烈的用心,他没有动用自己的力量脱险,是在撒网,想要看看有多少人要他死。“把锦囊给我。”

宗政烈缄默不语,并没有把东西给她。

南宫娣气绝,作势把蔡嫋扔在地上走人,宗政烈依旧没有把东西拿出来的趋势,南宫娣咬牙踹了宗政烈一脚,瞥到他平静的脸上有一丝波动,膝盖反射性的弹了一下,错愕的说道:“你的腿能走?”

宗政烈脸色阴沉,从袖筒里掏出锦囊扔给南宫娣,警告的看了她一眼。“今日之事不许传出去。”

“什么事?”南宫娣迷惘的眨巴着眼睛,宗政烈胸闷的别开眼,冷冽的说道:“快点带她离开。”

“嗯,我会让人把休书送来。”南宫娣把蔡嫋抱在怀中,转身离开。

当南宫娣的身影消失在襄王府,一道黑影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冒着幽光的眸子里透着阴森诡谲的目光,做了一个手势,飞身潜进了隔壁相邻的府邸里。

昏暗的房间内,一名头上带着丝巾女子坐在轮椅里,宽大的纱裙罩在身上仿若是小孩穿大人衣物一般,背逆着光,叫人看不清她的容颜。

“宝儿,本王已经让人跟踪了那女人,这次她敢来东陵,本王定让她有来无回,替你报仇。”透着死气的宗政克,面部狰狞,看着女子的眼睛却显露着无尽的柔情和怜惜。

“这次不会失手?”女子嗓音沙哑,仿佛有沙砾在喉咙里摩挲,阴戾得宛如地狱厉鬼,激动的双手扣着轮椅扶手,双手却极为的骇人,手背的伤疤凹凸不平,十指的皮肤神经已经干瘪紧紧的黏在了骨头上,就像是干化的尸体。“我要她死,把我所有的痛苦千百倍的奉还给她,哈哈…她死也不能消弭我心头之恨。听说她很在乎那个病痨王爷,如今大肆在搜找,你加派人手去找,在她之前找到,我要她眼睁睁的看着那个男人死在她的面前。”

“好,一切都依你。”宗政克脸上冷硬的表情柔和下来,心痛的拉着女子狰狞的手,轻轻的包裹在掌心内。

“不够,她的儿子抓来,我这辈子都不能生,让她亲眼看见她的儿子认我做母亲,不是很痛快。”女子尖利的大笑,笑着笑着,泪眼婆娑,猛地将手从宗政克手中抽出,看着她自己都会吓一大跳,不忍直视的手,心里的恨汹涌如洪水般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膨胀得她几乎要窒息,喃喃的说道:“我配不上他了,配不上他了…”

宗政克心里绞痛,温柔如水的抱着女子,轻声哄道:“宝儿是最美的女子,只有世间男儿配不上你。他若不肯娶你,我便捆绑着他和你拜堂,可好?”

处在崩溃边缘的女子平复了情绪,怔怔的看着这张写满温柔深情的脸,痴恋的喊道:“玉哥哥,你会娶我,不会嫌弃我是么?”

“玉哥哥最爱的是宝儿。”宗政克俯在宝儿耳旁许下诺言,可怀中的人儿突然将他推开,摇头说道:“不,你不是!玉哥哥不爱我,他爱的是那个贱人,只有那个贱人死了,玉哥哥才会回到我的身边。你去,马上把那个贱人抓来!”

宗政克痛苦的攥紧了掌心,他恨他太窝囊,掏心掏肺的爱她,甘愿为她去死,却不敢直言表明心意,只有伪装成另外一个男人,才能流露出蚀骨的情义。

“宝儿,我有何不好?哪里比不上那个男人,以至于你对他死心塌地,不肯多看我一眼?你变成这样,全都是因为他,因为他!”宗政克眼睛充血,赤红着眼抓着宝儿的手,使劲的摇晃。

“啊——”宝儿凄厉的尖叫,浑身止不住的颤栗。双手无措的捧着脑袋,精神恍惚的低语道:“不,不是的,玉哥哥不会这样对我,你骗人,没有那个贱人勾引玉哥哥,玉哥哥怎么会抛弃我?”说着,双眼垂泪的抓着宗政克的手乞求道:“克哥哥,你一定要帮我把那个女人抓来,你给她吃禁药,献给你父皇,好不好?”

宗政克听闻宝儿叫他克哥哥,心里激动,那点不忿的负面情绪消退,温柔的问道:“她都生了孩子,已经没有贞洁,献给父皇是不敬。”

宝儿立即推开了宗政克,丝巾遮掩了整个面部,只露出怨毒的眼睛:“你是不是嫌弃我是个破鞋?”

“宝儿,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我怎么可能嫌弃你,你是最纯洁无瑕的女子。”宗政克怜惜的抱着宝儿,下巴抵在她的头上道:“我瞥见了她的姿容,父皇应该会看上眼。”

“嗯,你父皇淫、乱不堪,进了他的寝宫,那贱人这辈子就得死在床上。她住在玲珑阁,如今中了降术,师傅已经有了动作,每日大约凌晨的时候,是她身体最薄弱之时,你趁着这个时候将她带回来。”宝儿想到南宫娣那贱人会死在她的手上,心里一阵快意,掏出了一个匣子给宗政克说道:“你把这个派人送到南诏,把里面的东西倒在南宫熙被子下。”

宗政克看着手中的匣子,目光顿了顿,疑惑的问道:“这是什么?”

“阴阳降头草!”她不能行走,只有用这个办法,才能达到亲手杀了南宫娣最在乎的人。

宗政克心底一颤,这个他听说过,人故去后会浑身长满稻草。看着宝儿的眼神有些恐惧,她真的还是他心中的那个宝儿么?

“怎么你怕了?”宝儿似乎看穿了宗政烈的心思,悻悻然的把东西放在一边,正要开口,便看到她递来一包药粉。

“这是禁药,你可以把药倒在宣纸上,点燃后扔进她的房间,只要闻上一点,她就会欲火焚身。你若看上了她的姿色,可以先尝尝鲜,再把她送到你父皇寝宫。”宝儿阴厉的一笑,东陵皇不但宣淫好色,而且手段极为血腥变态,寝宫内摆满了性、具,没有一个女人会在里面呆满三天。

“好。”宗政烈拿过药,看了一眼天色,轻轻吻了她的眼睛,“我现在就去,你等我消息。”

第七十章 缘定三生

月夜当空,晚风习习。爱睍莼璩

丝丝凉气自窗户吹拂入室,南宫娣拧干毛巾,盖在蔡嫋额头上。起身关上半开的窗户,透过窗棂,看着残缺的月亮,轻叹了口气,还有半月就要过新年了,不知除夕夜能否一家团圆?

“唔…”蔡嫋难受的呻吟,无意识的扭动着脑袋,额头上的毛巾滑落,南宫娣拾起来放进了铜盆内,想了想,替蔡嫋掖好被角,端起盆子出去换水。

走下几阶楼梯,恰巧瞧见一个黑衣人鬼鬼祟祟的从四楼妈妈房间出来,南宫娣放下铜盆过去,黑衣人察觉到有人前来,立即撒腿逃离,南宫娣看到他手中拿着一包东西,立即穷追不舍。

片刻,穿着一袭黑衣的男子出现在五楼,捅破窗口,内室灯火通明。看着床上有人,阴冷的一笑,点燃了手中的卷纸,扔了进去。

过了半晌,适才捂住口鼻进去,抱着床上的人破窗离开,一路来到了僻静的老宅院内,腹部窜起了一股热流,男子面色一变,暗忖这药好生厉害,她的身上只有淡淡的余香也使他催情了。

直奔主院,男子把不停扭动的人放在圆桌上,看着她鹅蛋脸上一片酡红,樱红的小嘴低吟着醉人的音律,眼神幽暗,气息粗重的咬上她的唇。

蔡嫋体内蹿起了炽烈的火球,烫的她浑身好似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啃噬,酥麻空虚使她不断的扭动身躯,难耐的吟出声来,直到唇瓣上触到了一片柔软,‘轰’的大脑置入真空地段,浓郁的熏香味入鼻,难闻的皱了皱鼻子。忽而脑子里有一瞬的清明,忆起了那不是熟悉的气味,不断的奋力挣扎,可四肢无力,蔡嫋心里头惶恐,却无济于事,心里清楚的明白自己的抗拒,双手违背心愿,软绵绵的攀上了男子的颈项。.

“宗政…克,我是你…皇嫂。”蔡嫋费力的睁开眼,为她羞耻的行为感到厌恶,只想唤醒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的理智。

可惜,宗政克早已被禁药迷惑了心智,哪里听得见蔡嫋的话?一心只想着要替宝儿报仇,一并抒发了心底囚禁的欲望,对身下女人娇媚的声音诱发了体内的困兽,俯身隔着衣物准确无误的咬上那米粒。

蔡嫋被这熟悉又陌生的酥麻感,弄得无意识的要出声,到了嘴边紧咬住了唇瓣,好不容易清明的思绪渐渐的混沌,明白她如今面临的处境,绝望的想要咬舌自尽,牙齿酸的发软,使不上力气,随着快、感的到来,蔡嫋最后的清明被冲刷,眼角流出了屈辱的泪珠,却更加的刺激了身上的男人。

另一边的南宫娣追了几条街巷,终于追赶上了黑衣人,从他的手上抢过包袱,看到包袱里装的全都是些金银珠宝,还有几封玲珑阁妈妈收集的密信。踢晕了黑衣人,拎着去了玲珑阁交给了惊醒的妈妈手中。

重新换好了一盆水,匆匆的去了五楼,门扉是打开的,一股淡淡的异香扑鼻而来,南宫娣轻轻嗅了一口,霎时脸色大变,跑到内室,床上的人果真不见了。扔下铜盆,掏出袖中的信号发放,趁着灵敏的嗅觉顺着这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寻去。

最后到了僻静的老宅院门口消弭不见,南宫娣顿了顿,感受到空气的波动,冷声道:“你去襄王府暗室内通知宗政烈,他的王妃中了禁药,等他一炷香的时间,若是没有赶上来,我以次充好随便找个男人得了。”话落,跳进了宅院内,快速的寻找着目标。

而就在南宫娣寻找到了老宅内,率先把目标锁定在住院内,匆匆赶来时,主院里却是充满了暧昧淫、靡的气息。

宗政克被蔡嫋无意识难受的动作磨蹭得身子僵硬,如野兽一般在她裸露的肌肤上印下无数的红痕,粗、暴的撕扯掉蔡嫋的裙裾,急不可耐的提着蓄势待发的铁杵入巷。.

呼吸急促的落在主院门口,耳尖的听到细微的喘息声,夹杂着huan愉的呻吟,南宫娣脸色瞬间苍白。重重的撞开门,里面的情景犹如当头一棒,震得她头脑一片空白。

正对着门口的圆桌上,两条身影交叠,蔡嫋面色潮红,衣襟凌乱,下半身的裙裾、裘裤已经褪到了脚后跟,而那俯在她身上的男人也是褪下了裤头,在她身上lv动,发出淫、靡的声响!

一股热流窜向了南宫娣头顶,浑身散发着煞气,一脚踹向因她进来开门的动静引来戒备的男人腹部上,男人吃痛的后退几步,南宫娣快速的一脚死死的踢向那高昂的物件。

“啊——”宗政克脸色呈酱紫色,双手捂住胯部,难得的因剧痛恢复了理智。

南宫娣冷厉如刀的眼神扫过他,脱下身上的外衣给赤、裸难受的蔡嫋盖上,从袖筒里的暗袋中掏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瓷瓶,倒出一粒火红色的药丸给蔡嫋喂下去。

看着神色痛苦的蔡嫋,南宫娣心如刀割,终究还是来晚了一步。.

替她拢好衣襟,抬头看到目光充血的站在门口的宗政烈,喉咙好似被一只大手扼住无法出声。

这次的事情是她的失误,若不是她出去追黑衣人,也不至于会让宗政克得逞。

“对不起…”南宫娣发觉这几个字是多么的苍白,这样的伤害对蔡嫋来说无疑是致命的,在古代贞节如性命,饶是在现代也没有几个能接受得了这样的打击。

宗政烈一向平静的眸子如嗜血的狂兽,跨步进来,一手将南宫娣推开,轻柔如呵护着珍宝般,将蔡嫋抱着离开。随后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男人把痛得昏厥过去的宗政克带走。

南宫娣嘴张了张,不知该说什么,怔怔的看着宗政烈将蔡嫋带走。

“主子,接下来怎么办?”差不多和宗政烈一同赶来的冷言,望了眼满室令人作呕的淫、糜气息,冰冷的眼底有着厌恶。

南宫娣攥紧的手指骨泛白,紧咬着褪尽血色的唇,低哑的嗓音好似摩挲着喉咙挤压而出:“查!”

人是在她手上劫走,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虽然对蔡嫋没有多少感情,却也是蔡家的人。宗政烈那里,她也不知该如何交代,想到蔡嫋醒过神来,兴许会受不了刺激,最不想见的人恐怕就是她最亲密的宗政烈,急急的赶了过去。

宗政烈把蔡嫋带回了襄王府,命人准备好热水,亲自替蔡嫋沐浴更衣,抱着快要转醒的蔡嫋放在床榻之上。

掖好了被子,抬眼对上蔡嫋那双水雾大眼,里面的情绪千变万化,不待宗政烈看透,蔡嫋崩溃的放声尖叫:“啊——”

双手捂着头,拼命的挣扎,宗政烈一碰上她的身子,止不住的发抖抽搐,宗政烈见她如此,眼底蓄满了痛苦悔恨,不敢妄动,后退几步,无措的看着床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抱膝的窝在角落里的女人。

“走,你走!”蔡嫋神色激动,拿着床上的枕头砸向宗政烈,见他纹丝不动,摸到什么拿什么砸,最后颤颤巍巍的想要下床,宗政烈再也忍不住的说道:“你别动…我走…我走…”

看着宗政烈离开,蔡嫋双手发抖的捂着嘴,呜咽哭泣。蓦然,双手扯开裘衣,看着白玉身子上布满了欢、爱的红痕,蔡嫋空洞的大眼里满是绝望、怨恨。浑身控制不住的发颤,双手无措的搓着手臂和身子,像是要把玷污的身子给擦干净。

可是越擦越脏,白嫩的皮肤已经通红一片,依旧掩盖不了她被强、暴的事实,不断的喃喃自语:“怎么办,怎么办…脏…脏死了,配不上他了…配不上了…”

南宫娣到的时候,宗政烈背脊挺直的站在门口,双目深邃的盯着紧闭的门扉,浑身散发着悲伤悔恨的气息,南宫娣抿了抿唇,终是没有开口,任何的话语在此时都格外的苍白,从她的嘴里说出更显讽刺。

“我进去看看她。”南宫娣直言自己来此的目地。

宗政烈眼底的仇恨翻涌,紧绷着脸盯着南宫娣,伸手指着院门:“滚!”

“我会…”心底的话差点脱口而出,南宫娣咬紧唇,把剩下的话给吞咽进肚里,说什么?说会给蔡嫋个交代么?即使宗政烈没有反应,她都恨不能扇自己几大嘴巴,任何的交代都不能弥补伤害。“我想看看她,发生这样的事情…我心里很难过,是我的失误造成这样的后果,等开解了她的心结,过了这道坎,你要如何都行!”

宗政烈冷冷的看着南宫娣,很想要拒绝,一想到蔡嫋对他的抗拒,心底像刀绞一般的疼痛。“若她有个意外…你难辞其咎!”

南宫娣越过宗政烈推开门,看到蔡嫋站在圆凳上,房梁挂着一条白绫,心一沉,冲了进去,抱着蔡嫋的双腿放下来,到嘴宽慰的话看到蔡嫋毫无生气,如同木偶的模样,生生的卡在了喉间。

“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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