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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偷囧妃,洞房夜休夫-第1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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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不多,少一个…不可!”北辕尘拿当年水冥赫的豪言壮语揶揄,看着水冥赫被堵的脸红脖子粗,温朗的笑了几声,把这几日的郁气给一扫而空。

到了郡主府,从新房中把新娘牵出来,直接到前堂拜堂,水冥赫脸黑如墨,这算什么事?感情他是入赘来着?

“抗议,爷要抗议。”水冥赫扯着嗓子喊上两声,前来观礼的客人全都安静下来,看着发飙的新郎。

就连他身旁安静的曲三娘,也是微微一怔,掀开头盖,涂着殷红口脂的唇一张一合道:“抗议无效!”

“爷…爷是娶老婆,不是嫁老婆,要想爷成亲,必须到爷的府邸去!”水冥赫瞧清楚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一愣之下,把拒绝的话说的稍稍婉转了些。

巴掌大的鹅蛋脸,一双明眸如夜空闪耀星辰,红似火艳玫瑰的唇微抿,展现着此时的不悦,可,让水冥赫愣神的不是她精致妩媚的容颜,而是那与南宫娣有几分相似的样貌。

一旁的南宫娣看着曲三娘也是一愣,没料到她与自己有几分相似,难道她们之间有何关联不成?

“你的府邸在南诏,难不成大伙全都随你过去?”曲三娘心里焦急,都快拜堂了,那该死的男人,怎么还没有来?

水冥赫一双如雄鹰一般锐利的眸子直直的看进曲三娘的眼底,她根本就不愿意与他成婚,却又拖着他成婚,里面有什么阴谋不成?看着她眼底有着慌乱,时不时的转向门外,心中了然。

“说的也是,爷糊涂了,那咱们赶紧拜堂成亲,免得耽搁了时辰。”水冥赫转身,示意司仪开始。

看到态度突然转变的水冥赫,众人有些回不过神来,尤其是南宫娣,她可没有错过他嘴角阴险的笑,不禁有些担心曲三娘。

“一拜天地!”

水冥赫乖乖的转身拜天地,可看到新娘直愣愣的站着,眼底闪过暗芒,对着一个角落使了眼色,水冥赫的暗卫出现,按着曲三娘磕头行礼。

南宫娣暗叹不妙,这货是看穿了这出戏,俨然要真做了,到时候陌亭裳出现,估计没那么快善了。

曲三娘目光冷冷的盯着人群里的那抹蓝,直到被押着拜天地,适才如梦初醒,霍然挣开女暗卫的手,直直的走向人群中,在陌亭裳身旁站定。

“你不打算做点什么么?”曲三娘一双丹凤眼蒙上一层寒霜,心里的怒火翻江倒海,他来了,且坐定的看着她拜堂,他就真的对她一点情义也没有么?

陌亭裳放下酒杯,淡淡的扫了眼曲三娘,似是无奈,温雅道:“三娘,别胡闹!”

“胡闹?”曲三娘攥紧了袖中的手,原来在他眼中,她所做的一切都是胡闹,深吸口气,扬着尖尖的下巴,笑道:“好歹朋友一场,如今你能来吃杯喜酒,三娘心中‘欢喜’,若得陌公子一句恭喜,再好不过。”

陌亭裳黑眸云雾涌动,盯着曲三娘半晌,叹了口气:“当真?”见曲三娘颔首,陌亭裳骤然收紧了手中的玉佩,淡笑道:“若是你心中所想,亭自会让你如愿。”顿了顿,看着水冥赫道:“亭…恭贺二位喜结良缘,白头偕老。”

‘轰’曲三娘脑子有一瞬空白,脸上霎时惨白,凄苦的指着陌亭裳,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陌亭裳好似瞧不见曲三娘的难过、委屈,伸手把掌中玉佩放在曲三娘手中:“你寻得良人,这玉佩亭没有收下之理。”说罢,便转身离开。

“啪嗒——”曲三娘瞬间回神,扬手把玉佩砸在地上,玉佩顿时碎裂,咄咄逼人的说道:“陌亭裳,你当真看不出我的用意么?你若对我无意,为何还要参加婚礼?还是你对我的情谊,是看在我与水卿衣长相相似?”

南宫娣心下一惊,与她有何干系?

“三娘,你当真看不透么?”陌亭裳转身,眼底一片冷意。

“是,我是看不透,我若看透,便不会一厢情愿的雕刻定情玉佩强塞给你,对外声称你是我的未婚夫,见你佩戴在身上,我自作多情的以为你默认了。原来,这一切只不过是我自欺欺人罢了,你心里想着念着的不过是三生石上替你选的妻子,之所以你愿意和我纠缠不清,不过是为了这张脸!”曲三娘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把心底的委屈全都宣泄而出。

众人面对这种情况,有些回不过味来,却没有离开。

南宫娣看了眼两人,抿紧了唇,再如何清冷傲骨的女子,终究是难逃情字,为情所伤,不惜卸下自尊。

陌亭裳瞥了一眼沉思的南宫娣,脸色冷了下来,厉声道:“莫要无理取闹。”

曲三娘凄凉一笑,掏心窝子的一番话,把脸面拔下来扔在地上,得到的是‘无理取闹’,看着他缓缓离开的背影,眼底闪过绝望。

“陌亭裳,你若离开,你我便恩断义绝!”曲三娘面色冷清决绝,纤细的身影不显柔弱,自有一番坚韧傲骨,透着一股子倔强。

陌亭裳脚步微顿,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

“啊——”人群里发出一阵尖叫声。

陌亭裳隐忍的攥紧拳头,终究是无法狠心,转身,看到的一幕,令他瞳孔骤然猛缩。

曲三娘手中紧握着一支金钗,上面沾染着一抹血痕,而她白净的脸上一条狰狞的伤痕,自左脸颧骨处划向右脸耳根,霎时满脸鲜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红似火焰的喜服。

“陌亭裳,为了你我爱惜这张脸,丝毫破损都会心疼的要命,如今,我才发现,我心底深处是多么的憎恨这张脸。”话落,扯下脖子上的配饰扔到陌亭裳的脚边,“此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

南宫娣看着陌亭裳呆滞的站在原地,随后看着小跑着离开的曲三娘,起身,拿起一边的拐杖,走到陌亭裳的身边,“何必呢?”

陌亭裳苦涩的一笑,摇了摇头:“我与她不可能,又何必再给她希望?水冥赫很好,他能给三娘幸福。”

“再好的男人,若不是心中所要,不会幸福。”南宫娣在感情上自己也是白痴,两人一路跌跌撞撞的走来,在其中感悟,也没有什么心得劝慰他,只是感叹两人相互有情,为何又相互的折磨?“莫要等到真的失去才后悔。”

说完,便朝君墨幽走去,靠在他怀里,感受到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喃喃的说道:“没有切身的体验失去,人往往容易把太易得到的幸福,或者是人与物都不会珍惜,幸而,我们醒悟的不算迟,人生只有数十载,又有多少岁月经得起蹉跎?”

君墨幽缄默不语,感情的事情没有谁对谁对,也不是相互喜欢才能在一起。

别人的事情他没有心思去管,让他在意的是曲三娘的话,她与浅浅样貌相似,而她说陌亭裳是看在她的脸才与她在一起,那么那个人便是暗指浅浅,难道浅浅是陌亭裳三生石上命定的妻子?

——

郡主府

偏院内,新郎与一个小人儿盘腿坐在榻上,大眼瞪小眼。

“爹爹说你是坏人,把熙儿藏起来,不许见娘亲。”南宫熙鼓着腮帮子,委屈的瞪着水冥赫,他是偷偷让侍卫带着溜出来找他算账的!

水冥赫腚疼,他被个小毛孩问罪,有木有?

“然后呢?”

“娘说能用钱解决的事,就用钱,不能用钱解决,就用暴力,打得对方拿钱解决。”南宫熙一口气不带喘的说完,眼底有着得意,为了把这句话说的顺溜,他下了不少功夫,都没有跟他的‘朋友’交流。

水冥赫脑门滑下几根黑线,不打算理会这熊孩子,阖眼假寐,心思却在他的新娘子身上。

南宫熙见水冥赫不理会他,也有些无聊,娘亲说这叫比定力,谁先坐不住,就输了,所以就要做着不动。

伸手拿着托盘上的瓜子吃吃起来,‘咯嘣’咬烂,吃了仁,把嘴里的壳吐在水冥赫身上,不想力气用大了,吐在他脸上,还带着几点唾沫星子。

水冥赫立即跳了起来,伸手朝脸上一抹,瓜子壳还带着口水,阴郁的喊道:“兔崽子!”

“瓜娃子!”南宫熙小盆友不甘示弱,把他娘教的骂出来。

水冥赫气得两眼圆睁,张嘴道:“胖墩子!”

“丑八怪!”

这句话可把水冥赫气炸毛了,两人你来我往,说的南宫熙小盆友喉咙冒烟儿,只对着口型,胡乱吧唧两声,他自己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重要的是他娘没教那么多,不会呛声了。

水冥赫有些得意,没等他脸上笑开,便听到小盆友撂下一句:“幼稚!”

“……”水冥赫笑容僵在脸上,心里却泪奔了,他错了,他不该和小毛孩斗嘴。正要找回身为大人的威严,训斥两句,却看到人小毛孩对着他拍着屁股,走人咯!

而主院落内,却不似偏院那么活络。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盎然,可气氛却格外压抑,伺候的丫鬟全都小心翼翼的候在一旁,走动也是惦着脚尖,生怕弄出点声响,就会遭殃。

屋子里,曲三娘原本水波转动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静若死水。

即使被情伤的肝肠寸断,却滴泪不落,没有焦距的看着眼前的铜镜,里面一条贯穿整个脸蛋的伤疤,如同一条嗜血的蜈蚣,盘旋在上面,格外的骇人。

“脸上不能沾水,不然会留下疤痕。”北辕尘替曲三娘清理好伤口,洒上药粉,开了一个药方递给身边伺候的丫鬟。

“不沾水就会不留疤么?”曲三娘平静无波的语气透着淡淡的讥讽,她自己下的手,又如何不知伤口有多深?即使好了,也会有一条粉色的伤疤横在脸上。

呵呵…毁了好,毁了断了她所有的念头,十年的感情因这张脸画上句号。

北辕尘手一顿,打量了一眼这心如死水的女子,轻轻叹了口气,与他是同道中人,为情所苦。

“他心中有你,即使你是一张鬼颜,都貌若仙子,你能下的去手,必定也不是在乎皮囊之人,好与不好有何关系?”北辕尘对情爱看的开,爱不一定拥有,只要她开心快乐,他便开心快乐。

再此见隙插针,撬墙脚,不过是为了告诉君墨幽,除他之外还有人在觊觎她,便不敢亏待了她。

这次的婚礼,只不过是她孤注一掷,逼迫他也是让自己看清事实。

“偏生世上就有以貌待人,若我不是与水卿衣有相似的容颜,他岂会多看我一眼?这些年来,我只不过是自欺罢了,如今,梦该醒了,便不要奢求不属于自己的。”曲三娘凄苦的一笑,捂着痛得麻木的心,感受到里面渐渐的空落,有什么东西在流失。

“何必为难自己?”北辕尘看着她蒙着纱的脸,微微叹息,她脸上的伤疤只能靠她自己。

“心中的伤愈合,我便让脸上的伤好。”仿似看出了北辕尘的心思,莞尔一笑:“听闻北辕世子医术无双,有一方秘药,隐去便去洗去所有烦忧,最是适合情伤之人。”

北辕尘一愣,那方秘药他研制成功,从未曾试过,不知有什么后遗症,不敢胡乱尝试。

“我给你免费试药还不行?”曲三娘沉着脸,倔强的看着北辕尘。

“你告诉我三生石的秘密,我便给你忘情水。”

曲三娘沉默半晌,目光悠扬的望着窗外,听着清风吹拂着树枝,发出‘唰唰’的响声,清缓飘渺的嗓音道:“我们是一个与世隔绝的部落,里面住着一群与你们有些不同力量的人,他们自称是上帝选拔守护苍冥大陆的神子,看轻了外界乃至四国中人,在他们眼中,你们就是‘低贱’的人类!”

北辕尘蹙眉,脸色有些难堪,听着曲三娘用嘲讽轻蔑的口吻叙说,其中难掩厌恶、痛恨,便没有打断。

“其实只不过是练习着与你们不同的武功心法罢了,便真当自己是仙人,真真是野人,愚昧无知!可就是这么一群蠢笨的人,受四国人追捧,让他们得意忘形,忘记只是凡夫俗子,摆着神人的谱,所有的物什阁楼都取着圣洁的名字,这又怎么样?掩饰得住他们腌臜的内心么?许是当年的圣女看穿了他们的野心,便逃离了部落,为了寻找让他们能主宰四国的圣女力量,不惜一切的代价,可这麽多年过去了,依旧毫无头绪,直到十年前,大长老在净月湖看到异象,说是受到神的指示,便一同闭关,数日后开启了神台,以血浇石,替三生石开光,渐渐的出现了水卿衣的容颜,说是下一代圣主的命定妻子。”

曲三娘平静无波的脸上露出讽刺,谁人不知,历代圣女都是前任圣女之后,然,她们的容颜却相差无几,那所谓的三生石上,只不过是上面刻着圣女的画像,把血浇灌在上面,更加清晰的显露出罢了。

什么命定的妻子,全都是狗屁!

只有那深受长老们荼毒的陌亭裳才会对此深信不疑,她以前稍稍提及过,每次都被他以冒犯神灵喝止。

呸!

她怎么就看上那样蠢的男人?都是一群脑残!

北辕尘没有看见曲三娘的愤懑,心思却沉浸她所说的部落,难道就是衣儿找的洛克部落?

若当真是如此,岂不是危险?被部落里的人发现,以他们根深蒂固的思想,大肆寻找圣女的心思,定会把衣儿带回去。

“衣儿已经成婚,命定之说做不得数吧?”北辕尘心里有着不好的预感,希望事情不是他想的这般遭。

曲三娘嗤笑:“他们已经陷入了癫狂,只要有水卿衣的下落,成婚生子了又如何,只要不死,便一定要与圣主洗礼,生下下一任的圣女亦或是圣子。”

“衣儿已经死了。”北辕尘沉声道。

“别想欺骗我们部落的人,圣女的命脉始终与部落有着某种关联,若她死了,为她而生的守护者便会跟着死去。”曲三娘眸子里一片冷意,这只是他们下的诅咒契约而已。选定为圣女守护者的人,世世代代的后代,都是守护着圣女,为的是更好的控制圣女。

若不是一代不如一代,他们早就摧毁了契约,另选其他圣女。

“你们…”

“瞎操心,若我们真的要把水卿衣带走,早在三年前,陌亭裳便把她带走了。”那可是他的妻子!

北辕尘松了口气,若是她被带走,那个男人又会疯了。

“不高兴的太早,我已经感觉到长老派了其他的族人出来了,而且那个守护者也在,某种程度上,守护者能感应到圣女。”曲三娘嘴角勾勒着阴险的笑容,他们看来是被逼急了,才会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出来这么多人。

“……”逗我玩儿呢?

“你们把她藏在宫中,不要乱走,会很安全。”曲三娘想到那个女子,与她有着相似容颜的女子,心里矛盾,说恨她吧,心里又可怜她,有着这样的身份,成婚生子了也不能改变被抓住再次改嫁的命运,除非,他们有足够的力量抵抗洛克部落,但是,可能么?

“多谢!”

北辕尘想把事情告诉南宫娣,一阵风似的离开,到了宫门口,碰上了雪临的隐卫。

“世子,庄妃与小太子被楚慕顷抓住,三日后要用来祭天。”

北辕尘眼底闪过阴鸷,明明知道是乔非用手段引他去,可不得不去。

“走!”想了想,耽搁几日无碍。

北辕尘把解蛊的方子给隐卫,让他进宫交给南宫娣,顺便带句话,让她在宫中,不要出宫,便率先离开,却不知,就是因为他的离开,没有好好把事情始末叮嘱南宫娣,让她陷入危机,再次相见,已是物是人非。

——

南宫娣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方子,思索着他那句话的意思,随即不甚在意的摇头,她的腿都未好完全,只能走几步路,怎么会出宫?

让人唤来太医,南宫娣把方子递给太医,让他替君墨幽取蛊。

太医是太医院院使,已有六十来岁,身子骨硬朗,精神抖擞,浑浊的眼底闪耀着精芒彰显着智慧的光彩。

“妙,妙,此方甚妙。”郭太医连连赞叹,看着南宫娣的眼神就像看着亲闺女一样,亲和的问道:“可否让老夫与这神医会会?”

“太医,很不巧,他有急事去了别国,待他回北苍,我定然会让他与您探讨。”南宫娣笑了笑,便让郭太医做正事。

郭太医替君墨幽切脉,看了看眼睑,随即看舌头,最后按照方子上的药方熬一碗药给君墨幽喝下,君墨幽感觉沉寂在心口的蛊虫躁动起来,看着胸口的皮突突的跳动,眼神阴冷。

郭太医神色慎重的在心口处扎针,逼得蛊虫四处乱窜,随即在君墨幽手腕上划破一道口子,抹上透着诡异香味的药膏,按住出血的伤口,便以肉眼的速度看到蛊虫迅速的朝胸口,肩膀处的血管过来,到了手腕处,眼见就要出来了,蛊虫突突跳动几下,往回走去。

“怎么回事?”南宫娣看到这一变故,慌了心神。

郭太医没有解过蛊虫,只是按照方子上的步骤来的,看到蛊虫到手腕处就倒回去了,想了想,“是不是老夫按住了伤口,它不得出倒回去了?”

说罢,便把手拿开,堵住的鲜血喷薄而出,如小喷泉似的,泼洒在锦被上,仿似一副泼墨画,妖艳刺目。

“糟糕,蛊虫倒回了心口,手腕上的鲜血止不住了。”郭太医慌了神,连忙按住伤口,可是鲜血不断的溢出,而君墨幽却脸上苍白的抽搐起来。

第五十章 腚疼的奇葩

寝殿内弥漫着浓厚的血腥味,郭太医上了年纪,看到这样的场景,有些抵不住,可床上躺着的是主宰他一家命运的皇上,不得不强大起精神硬撑着。爱睍莼璩

布满皱褶的脸上,豆大滴的冷汗从岁月刻下的沟壑流下,滴落在衣襟上,湿濡了一大片。

“没有法子止血?”南宫娣只会点皮毛医术,直白点就是懂得包扎伤口,切切脉,仅此而已。

看到脸上没有一丝人气儿的君墨幽,心里恼恨起郭太医,他若不行,为何应承下来?感情是把君墨幽当小白鼠了?

暗自责怪自己大意,没有调查郭太医的底细,只知道他医术是太医院最高的,口碑顶好,未曾料到也没有多少‘实料’!

“姑娘,皇上这个很棘手,唯有上伤药止血,而后包扎,但是…”郭太医抖着泛白的唇,看到面色凛然的南宫娣,有些不敢说。

“子母蛊解不了?”南宫娣眼底闪过晦涩难明的情绪,她为了让他摆脱安翎的牵制,却让他陷入了危机当众。

脸上闪过狠色,厉声说道:“皇上若有个意外,郭太医也知后果…”

郭太医浑身一颤,整个人仿若苍老了许多,挺直的背也佝偻起来。

“微臣定当尽全力。”郭太医想到一家老小,嘴角露出苦涩的笑意,他爱医成痴,看到上面的方案心里激动,他从未尝试过,见案例清晰,便动了心思,哪成想后果如此严重?

暗斥自己太过兴奋,忘了盘问清楚,落到如此的地步。

浑浊的老眼看着君墨幽呼吸渐渐微弱,要陷入昏厥着,立即有了决定,这蛊虫他从未涉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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