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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泽樟执拗道:“但我相信,她肯定留下了什么!”
玉烟翘起嘴角,“若说她真的留下了什么,细想之下,也就只有一条线索了。”
“什么线索?”姚泽樟急急的问。
玉烟道:“当初选妃宴上,姐姐身中剧毒,当时就说了,能够救她的人,大康朝只有一个,那便是神医花果!”
姚泽樟眉头紧锁,“她相信神医花果还活着?”
玉烟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当然活着了!不然,神算魏玄机,还有你的亲叔叔,会跟着忙活吗?问题是,现在没人知道神医花果在哪里,怎样才能救出来,又什么时候才能救出来。要是拖个一年半载的,你还有命等吗?”
姚泽樟气急败坏道:“那你不等于什么都没说。”
玉烟道:“这是你唯一的明路!所以,你现在首要的就是找人延续你的小命。”
姚泽樟道:“找谁?宫里的太医?”
玉烟冷声道:“小白在哪里?”
姚泽樟道:“你先回答我!”
玉烟冷哼一声,“姚泽樟,别说那孩子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就是百结的亲生女儿,与我又何干?孩子的命我不会在乎,百结的命我更不会在乎。你拿她们来要挟我,找错人了吧?”
“雪小姐------”百结就掩面哭泣。
姚泽樟道:“你真的狠得下心?”
玉烟冷冷一笑,“申海,把人给我轰出这个房间!直接扔到大街上!顺便喊掌柜的上来把房间给我重新打扫了,我要喝茶吃点心!”
申海这次更是不带半点儿犹豫的就冲了上去,扭住姚泽樟的胳膊就往外走。
“等等!”走到门口的姚泽樟挣扎着喊道。
玉烟道:“想说了吗?”
姚泽樟道:“是不是我说出那
孩子的下落,你就给我治病?”
玉烟努努嘴,“姚泽樟,你现在没资格跟我谈条件。若是那孩子死了,你就是自寻死路了。申海,跟他去!找到孩子再带他回来,找不到,就直接送他陪葬!”
“你------”姚泽樟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背过气去。
玉烟道:“申海,跟门口的乞丐说,你是他们帮主的朋友,让他去禀报帮主,派人暗中跟着你,谨防这人使诈。”
“是!”申海说着,直接拖着姚泽樟出去了。
玉烟看看百结,“所谓的舍得,先舍才后得。你越是在他面前表现出你看重什么,他就越会有恃无恐。你真要不在乎了,他也就束手无策了。”
百结苦了一张脸,道:“他真的会把小白带回来吗?”
“如果他还想活的话!”玉烟笃定道,“人在面对死亡的时候,是很恐惧的!为了克服那种恐惧,是会连尊严都丢掉的。谁能想到,他会落入今天的下场呢?”
百结咬一下唇,“主子肯定能想到!”
玉烟重重的看她一眼,“你若不放心,就跟去看看吧!”
百结往外走,在门口回头,“雪小姐觉得,他这毒,神医花果真的能解吗?”
玉烟道:“鬼医给人看病是会漫天要价的!那么,那神医花果看病就会是随随便便的了吗?别说神医花果还不知所踪,就算有一天真能救出来,谁找他看病,他都会给看吗?真要那样,怕也就不会有沈廷钧和柳烟的婚约了吧!”
“百结懂了!”百结的脸上就现出释然的表情,然后迈步走了出去。
李掌柜出现在门口,带着店小二进来,桌上桌下都收拾了。然后重新上了点心和茶水,就都退了出去。
玉烟看看薛梅,“关门吧!”
薛梅迟疑着往外看,道:“这眼看着到午时了,主子等的人是不是也该到了?”
玉烟笑笑,走到桌子旁边坐了下来,“你关上门,他就来了!”
周末愉快!么么哒!
☆、第259章 回家
薛梅这才关门,回身,一下子捂住了胸口的位置。
房间里居然多出了一个人!
她以为自己的武功造诣已经不弱了,但他什么时候来的,却全无感觉,真够汗颜的。
奇怪的是,她那不会武功的主子居然比她先知道,就更加令她无地自容了。
玉烟打趣的笑,“姐夫哥似乎很喜欢在梁上看戏呢!珑”
姚诚奇怪道:“你并不会武功,怎么知道我来了?”
玉烟道:“姐夫哥现在坐拥金山,最大的愿望怕就是营救神医花果了。正苦无计策,听说我有办法。这样的机会自然是不会放过的!柽”
姚诚道:“那也只能说我会来,却也不一定说明我已经来了啊!”
玉烟道:“姐夫哥能在承念寺一躲就是七八年,靠的是什么?你这个人不但有耐心,心思还得缜密,更有甚者会未雨绸缪。所以,咱们约在了午时,你当然会提前到了。”
姚诚叹一口气,“他怎么会成了这样子?”
玉烟挑眉,“姐夫哥是说你的大侄子吗?性格决定命运!他之所以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完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夜路走多了,难免会撞见鬼的。”
姚诚问:“他所中之毒,真的非主公不能救吗?”
“是啊!”玉烟嘴里嚼着点心,含混不清的应着,“所以,就算为了救大侄子,姐夫哥也得尽快将神医花果救出来呢!”
姚诚道:“他的死活与我无关!勾结外人,劫烧我姚家老宅,就算他不遭受这毒害之苦,我原也打算待事情了了清理门户的。”
玉烟微微笑,“看来,姐夫哥还不糊涂啊!”
姚诚道:“那就说说你所谓的机会吧!”
玉烟道:“敢问姐夫哥,是真的希望大康朝覆灭吗?”
姚诚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玉烟道:“如今,外族入侵,内忧暗藏,怕是要将皇帝逼入绝境呢!姐夫哥,是救还是继续逼呢?”
姚诚奇怪的看着她,“你小小年纪,怎会想的这么多?”
玉烟莞尔,“姐姐教的呀!姐姐早已将天下局势说与了雪儿听,所以,将来会怎样,雪儿已经心中有数了呢!现在的问题,就看姐夫哥站在哪边了?”
姚诚道:“只要皇上肯交出主公,我可以不必助纣为虐。”
玉烟道:“可皇上既然扣押了神医花果这么多年,而且如此神秘,自然不会轻易交出。”
姚诚道:“接着说!”
玉烟微微一笑,“首先,必须有人跟他去谈,而且这个热必须有足够的分量。”
姚诚皱起眉头,“若说到这个人,毕竟在皇上面前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关键的,对于眼前的僵局还得有力挽狂澜的能力。”
玉烟道:“姐夫哥果然是高人!看来,心中已经有人选了。”
姚诚叹气,“你姐姐才是真正的高人呢!现在的问题是,想请动这个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
玉烟道:“这个人别人或许请不动,但姐夫哥肯定能请动。之前或许请不动,但是现在肯定能请动了。”
姚诚道:“怎么讲?”
玉烟道:“我不管姐夫哥跟元璟达成了什么协议,但元璟要举事,就必须要有坚强的后盾。你的财力恰恰可以给他粮草的支撑。现在,大康朝边关告急,皇上为了粮草之事已是一筹莫展了。所以,倘使你拿着你的粮草去跟他谈条件,他会如何?”
姚诚愣愣的听着,本来皱起的眉头就慢慢舒展。“可我听说,平祝王爷不是已经被太后请出来了吗?”
“姐夫哥的消息果然灵通啊!”玉烟为自己倒了杯茶。
姚诚道:“平祝王爷曾经掌管户部多年,筹集粮草,对他来说应该不是难事。那么,我的粮草到了皇上那里就轻若鸿毛了吧?”
玉烟摇摇头,“真是这样的吗?若给沈廷钧充足的时间,他的确能筹集到充足的粮草。或者说,若是在十天前太后就去请沈廷钧,一切都还来得及。可惜现在,没时间了!”
姚诚一愣,心中却不由得一动,“你的意思是------”
玉烟点头笑,“相信姐夫哥想要找一个人,应该不是难事。”
“好!”姚诚似是下定了很大的决心,“容我考虑一下!你也考虑一下!”
“什么?”玉烟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后一句话的意思。
姚诚道:“待此事了了,要不要跟我们走。”
玉烟道:“待所有的事了了,我当然会走。为人子女,总得确定爹娘生活的好,才能安心吧!”
姚诚就一抱拳,转身出了包间。
玉烟看看面前的点心,“薛梅,你不饿吗?坐下来吃点儿吧!”
薛梅这才从门口走过来,“主子是想爹娘了吧?”听她刚才话的意思,分明是想等事情结束
tang了,要去寻找爹娘。
玉烟将点心推到薛梅面前,道:“是啊!嫁人之前,还是呆在自己父母身边的好。毕竟,女子一旦嫁人,想在自己的娘家呆,都不可能了。”
薛梅道:“主子的意思是,要回柳太医家去吗?”
玉烟道:“薛梅,你真是越来越聪明了!”
薛梅脸一红,“那咱们还等申海吗?”
玉烟撇撇嘴,“有什么好等的?李掌柜!”
“来了!”李掌柜进门的速度,就跟他事先就已经候在了门外一般。“雪小姐有何吩咐?”
玉烟道:“烦请李掌柜帮个忙吧!”
李掌柜弯腰拱手,“单凭雪小姐吩咐!”
玉烟道:“若是一会儿姚泽樟回来了,告诉他,能延长他性命的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久居绘稷山神医谷的陆老大夫。”
“陆老大夫?”李掌柜的脸色就有些不太自然。
玉烟可不打算放过他,炸道:“怎么?李掌柜知道陆老大夫在哪里吗?”
李掌柜连忙正了正神色,赔笑道:“雪小姐真是太抬举李某了。那陆老大夫不是在来京的路上失踪了吗?”
玉烟笑,“谁说的?陆老大夫当然不是自己失踪了,而是被人请去了。这请去之人,不为别的,应该是相中他的医术了。所以,姚泽樟要想活命,也必须借助他的医术。”
李掌柜道:“真是这样的吗?那陆老大夫究竟被什么人请去了呢?雪小姐又怎会知道这些?”
玉烟道:“猜得呀!告诉姚泽樟,要想找陆老大夫,恐怕得先去求见元璟。好了,我言尽于此。薛梅既然不想吃,就将点心打包带走吧!”
李掌柜就只有了点头称是的份儿。
出了桂花楼,玉烟看看人来人往的街道,问薛梅道:“你身上可还有银子?”
薛梅防备的看着她,“主子又想做什么?”
玉烟道:“我好像还从没逛过这京城之中的市集呢?要不,咱们去转转?”
“主子------”薛梅面露难色,“市集人多,要是磕着碰着了主子,怕是不太好吧?”
玉烟诡秘的笑,“我还真就怕磕不着碰不着呢!”
“啊?”薛梅还在呆愣,玉烟已经率先走了出去。
“快点儿啊!”玉烟回头催促,“该往哪边走?”
“主子!”薛梅连忙追上去,“午时过了,集市怕是已经散了呢!”
玉烟歪脸看着她,“薛梅,你究竟在怕什么?”
薛梅抿一下嘴唇,“我只是怕猎杀组织的成员还在城里闲逛,一旦抓了主子,王爷怕是又要被动了。”
玉烟道:“可我不走这一趟,我可就被动了。”
“啊?”薛梅再次不解的张大了嘴巴,“主子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玉烟道:“是啊!是时候把人都引出来了啊!”
薛梅道:“这大半天了,也不见王爷派人来找,主子这是想把王爷给引出来吗?”
“切!”玉烟撇撇嘴,“他不来找,说明人肯定不在京城啊!我引他出来做什么?阻止我抛绣球招亲吗?”
薛梅道:“主子快别提那茬了!那事说说,气气王爷就罢了,可千万不能当真啊!”
玉烟挑眉,“薛梅,别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但凡我做了决定,就不会更改的。”
薛梅就摇头叹气,脚步不停的跟了上去。
进入集市的第一件事就买了伞,遮阳。
人们生活离不开吃穿住行,所以这集市上的卖品自然也就离不开这些。
由于是午时最热的时候,所以人自然是很少的,三三两两的过,被太阳炙烤的无精打采。
玉烟也是香汗淋漓,口渴的厉害。可惜这古代没有随处可见的矿泉水叫卖,但好在隔不远处,有茶寮。
玉烟便同着薛梅找了位子坐了下来,等着大碗茶上桌。
薛梅拿起在市集上买的扇子为玉烟扇风,“热坏了吧?赶集市应该一大早来的!哪有大中午的往这里跑的道理。”
玉烟揉着眉心,“你这还没嫁人呢,就唠叨成这样!以后嫁给了韩松,那个闷葫芦怎么受得了你呀!”
薛梅热的通红的小脸上就有些不自然,“主子就会这一招!”
玉烟得意的笑笑,“只这一招,就能吃死你!”
“这鬼天气,真是热死人了!老板,来五碗大碗茶!”
背后响起的大嗓门,让玉烟的脊背不由得挺直,看向薛梅,薛梅点点头。
“火四,小点儿声!这里是京城!”
“大哥,啥意思啊?这京城还不让人说话了?”
玉烟就笑了,这火四的性情还是一点儿都没变啊!
薛梅高声道:“老板,那五位大哥的茶,我家主子请了。”
五行就齐刷刷的看
了过来,见是薛梅,就都走了过来。
木二道:“这不是薛护卫吗?”
玉烟起身,抱拳,道:“五位哥哥,久违了!”
火四粗声粗气,道:“你这女娃娃是哪个?怎的见了我们就叫哥哥啊!倒不眼生啊!”
薛梅道:“这位不是别人,她是------”
玉烟摇摇头,“当日身陷昭县大牢,正是虎四哥哥挺身而出,甘愿为花小烟挡鞭子。后来一赌再赌,哥哥们也是愿赌服输的吧?”
木二讶异的看着她,“当日之事,你怎会这样子清楚?”
玉烟道:“因为我正是花小烟的亲妹妹,柳玉雪!”
金大上前一步,“你当真是烟子的妹妹?”
薛梅道:“是!主子走之前,将所有的身后事都交给了自己的妹妹,所以,雪小姐现在是我的新主子。”
火四急急的道:“那小烟子对我们无人有没有什么交代?”
玉烟黯然了神色,“哥哥们先请坐,喝茶慢慢说吧!”
无人便拼桌过来,围桌一并坐下。大碗茶也就跟着上来了。
玉烟道:“姐姐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恐怕就是五位哥哥了。因为,就在她进宫之前,派去救你们的人也还没回来。”
金大叹气,“也是我们不省心,劳烦小烟子挂念了。”
玉烟喝一口茶,“金大哥快别这么说!虽为异姓兄妹,但姐姐对五位哥哥那可是敬重有加的。所以,既是一家人,就不要再说两家话了。”
木二道:“雪儿妹子言之有理!没想到,这烟子的妹妹也是性情中人。既是烟子的亲妹妹,从今后就是我们五行的亲妹妹。所以,妹子若有事,但凡有用到我们五行的份儿上,就尽管说一声。”
玉烟就笑弯了眉眼,“就等哥哥们这句话了!”
木二就与其他四人交换了下眼色,“怎么觉着这雪儿妹子有着跟小烟子一样的狡猾啊!”
玉烟嘻嘻笑,“有其姐必有其妹嘛!五位哥哥现在落脚何处啊?”
金大道:“今日才刚进城,至于落脚地点嘛,随便找家客栈就是了。反正就是一晚,若无其他的事,明儿就回去了。”
玉烟道:“五位哥哥这是还打算回绘稷山吗?”
木二道:“我们本就是虎,哪有虎养在城里的道理?”
玉烟叹口气,“那五位哥哥也别去睡客栈了,喝完茶,随我回家住吧!”
“家?”无人面面相觑。
“是啊!我名副其实真正的家!”玉烟淡淡的说。
喝完茶,一行人步行,就去了柳志远的住处。
玉烟看着俭朴的外墙,庆幸当初幸亏没有把这房子处理了。
薛梅上去叩响门环,门从里面吱扭一声开了,探出李管家那张苍老的脸。见到玉烟,先是一愣,旋即就已经老泪纵横。
“二小姐,快进来吧!”李管家哽咽的说着。
院落本不大,只因剩下了李管家一个,就显得空荡而宽敞了很多。
玉烟吩咐道:“管家,下去为我五位哥哥安排一下住处吧!”
李管家抬起衣袖拭了拭眼角,佝偻着身子退了下去。
小小的会客厅里因一下子塞进了七个人,突然显得格外的拥挤。薛梅不等吩咐,自行跑去厨房准备茶水。
五人打量着屋子,火四道:“这就是小烟子原先的家啊!”
木二道:“看来,柳太医倒真是个清廉的官啊!”
玉烟笑笑,“家父耿直,确实不适合做官。敢问五位哥哥,厚朴在哪里?”
金大蹙眉,“你是说小六?”
玉烟点头,“选妃宴前一天,姐姐不放心你们的安全,将厚朴派了出去。现在五位哥哥人在这里,为何不见厚朴?”
木二叹口气道:“小六确实找到了我们,但是临来时,路经瑭城,他说要留下为小烟子守灵。”
玉烟蹙眉,“姐姐当日是灰飞烟灭的,尸无所存,就算设了牌位,应该也没运回瑭城吧!何况,姐姐并未出嫁,没有子嗣,若说起来,是进不了祖祠的。”
金大道:“那小子固执的很!心想着来京城凶险,他一个不会武功的,不跟就不跟吧!”
玉烟道:“那么,敢问五位哥哥,此次进京,押送的是何人啊?”
木二看看金大,“雪儿妹妹怎会知道我们进京是押送了人啊?”
玉烟笑笑,“哥哥们不用防备我,我既然肯把你们领到家里来,自然是把你们当自己看待的。关于哥哥们此次进京的目的,云竹已经事先说过了。”
火四道:“既是云帮主信任的,二哥就别扭捏了。”
木二眼一瞪,“你懂什么?我不说,不是对雪儿的不信任,而是不想她趟这趟浑水。她一个娇娇弱弱的女孩儿家,还是安心的在家绣绣花,等着嫁人的好。”
玉烟不悦的撅嘴,“若是此刻坐在各位哥哥面前的是柳烟,木二哥还会这么说吗?”
木二道:“烟子的智谋,怕是再无人能出其左右了。”
“不!”薛梅端着托盘走了进来,“还有一个!就是这位当初主子的亲妹妹!”
五人讶异的看向玉烟。
玉烟笑笑,“五位哥哥当初对姐姐的认可,也是经历了一段过程的。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