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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擎苍反问:“怎么我看上去很老吗?”豹子讪讪答道:“那倒不是显老,只是觉得你比我小,这大哥叫起来怪怪地。” 小孟插话道:“你个呆逼,不会说话就别说,没听过学无先后,达者为师呀!大哥年纪小怎么了,可是功夫高,人正派,叫大哥怎么了?”
豹子挠着后脑勺连连点头,心里懊悔这张破嘴不会说话。接着小孟又到抽屉里摸出一大叠身份证和豹子两人翻弄起来,准备挑张长得略像的给李擎苍使用。
过不一会挑出一张,上面一个年轻男子也是浓眉大眼,模样周正,年纪也差不多,二十三岁,只是名字不同,叫什么王xx。
小孟把它交给李擎苍说:“大哥,记下上面的姓名住址,到时碰见警察查身份证按这上面的讲,你认识字吗?”
李擎苍却傲气发作道:“我不需要这东西,天下也可去得,藏头露尾,改名换姓之事,岂是吾辈所为。”言下之意对这身份证的重要性颇为不屑,对冒用他人名字更是嗤之以鼻!
豹子苦着脸劝道:“我的哥哥诶!你是不记得了,不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现在走哪都要这玩艺,住宾馆,坐汽车火车,警察叔叔动不动上来拿个扫描仪一扫,网上逃犯一逮一个准,没有身份证妥妥的当逃犯抓起来。”
李擎苍却坚决表示,除非不改姓名,否则绝对不用。豹子无计可施,还是小孟有办法,手机一掏,已拨通造假证贩子的电话。
这俩小贼每日里都要摸几个皮夹,身份证那是多得不得了,攒到一定张数,便卖给做假证的贩子。这做假证的贩子对这些真证件自然是求之不得,一来二去与这俩人也是交了朋友。
只见小孟对着电话说道:“四眼儿,我这里要做一张高仿的货,你帮我用点心,搞好点,价钱好说话。什么?不要钱,哦,那谢谢了!下回有货给你多留点,要张照片是吧,好的,那行,就这样。”
然后对李擎苍说道:“大哥,你既然不愿改名字,那咱们就做一张,不过现在这网络实在发达,除了公安查有点麻烦,其他坐飞机住酒店都没问题。”
豹子连忙摸出支圆珠笔问道:“大哥,你还会写自己名字不?”
李擎苍说那自然会写,接过豹子递来的纸笔,按毛笔方式握住,气沉丹田,落下笔去,“滋啦”一声,纸已划破,笔尖深入桌中。
李擎苍大窘,觉得这笔尖硬直,可不像毛笔那样能受力了,拔出笔来又在二人的示范下。重新捏笔,信手一挥,“李擎苍”三个银钩铁画的字迹跃然纸上。
豹子在一旁大赞:“大哥的字绝对是练过,真他妈刚劲有力,绝对的入木三分!”
这下马屁倒拍得好,化掉了李擎苍的尴尬。见两小弟对他言听计从,关怀备至,李擎苍心下也是感动!觉得到时有机会的话是要好好提携这俩小弟一把。
然后三人出去照相,取了照片后小孟亲自拿着相片去找四眼搞假证。豹子则陪着李擎苍在街上晃悠,顺便兼职导游,把很多司空见怪,习以为常的事物向李擎苍讲解。
两人吃了几笼南京特色汤包,个个皮薄馅鲜,汤汁饱满。李擎苍自是赞不绝口。
逛到中午时分,李擎苍对很多东西都已接受,昨天实在是没有心里准备,猛一见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东西理解不了,其实无非就是房子高大了些,路面宽敞平直了点,路人衣服样式简单漂亮了许多,讲话方式少了些咬文嚼字直白了一些。只是对汽车,手机,电视,这些现代文明产物还是有些不明就里,但也不会露出土鳖风情了。
这时小孟也带着假。证件回来了,李擎苍的大头照嵌在上面,姓名一字不差,年龄也未改分毫,只是住址一栏却是胡编乱造,写成山x省菏x市郓城x李x村五x。
李擎苍认不完全地址一栏的字,小孟告诉了一遍,李擎苍便记住了,注意看一下“山东省菏泽市郓城县李家村五组”发现这这时代的字与自己认识的也是大同小异,笔划还简单了不少。
豹子在边上咂嘴称赞说身份证做的不错,不上网绝对没问题。
小孟得瑟道:“你也不看看谁去做的,老子亲自出马,四眼儿敢不给面子,他亲自动手弄的!”
一切准备停当后,三人便准备去修理厂做事,俩小贼经常更换窝点,没啥行李,一人一只拉杆皮箱就是全部家当,李少侠更是连根毛线都没有的穷鬼。
等到二人叫来房东退了房租,三人到饭店里点菜吃饭。饭后俩人带着李擎苍坐上公交车向市内进发,李擎苍第一次坐公交车,只觉得这东西四平八稳,装的人又多,跑的还快,比起马车来可是强了百倍。
转了几路车后,来到位处玄武区的修理厂门口。小孟打了个电话,片刻后,出来个白衬衫黑西裤的中年男子,眉眼间与小孟有些相似,大声的对小孟叫道:“小孟,你可愿做点正经事了,我昨天和你嫂子一讲,她也高兴的很。这两位就是你的朋友吧!来来,进去坐。”言语间甚是热情。
几人随他入内。只见厂子占地约两亩左右,里面有一栋小楼,十来辆各色小车停在厂内,十来个穿着油渍渍工作服的修理工正在车旁忙碌。
四人走进小楼里的招待间坐下。一个穿黄衣黑裙,面目姣好的年轻女子看见小孟,连忙急急走过来拉着小孟手说道:“小孟,怎么想通了,来了就好,好好跟着你哥干,省的这一家子老人都担心你。”说着摸了摸小孟的脑袋,神色甚是亲昵。
小孟略有尴尬,向众人介绍道:“这是我堂哥孟听潮,“宏顺汽修”的老板,这是我嫂子安思琴,也是这里的老板娘。”那安思琴羞涩一笑,转身给几人泡茶去了。
小孟又像堂哥介绍道:“这是我大哥李擎苍,这是我兄弟豹子,堂哥你可别会错意,我这大哥可是好人,我和豹子就是听他的话才不到社会上混了,他可不是做那事的。”
孟听潮一听颇为高兴,对李擎苍说:“那真是谢谢这位小兄弟了,我这小堂弟脾气可大,难得服人,能在你的规劝下好好做人还真是不错,刚才我还在纳闷,觉得你看上去多精神帅气的一个小伙,怎么跟我堂弟是同行,现在看来我这眼光还是蛮准的!”
这时安思琴已端着茶水过来,听见老公在这自吹自擂,问道:“你眼光准什么?”
孟听潮印账档溃骸拔宜滴艺伊四阏饷锤銎聊芨傻睦掀牛酃庾匀皇亲嫉摹!�
安思琴啐了他一口,笑着说:“满嘴跑火车”。惹得在座几位都是会心而笑。
李擎苍见这一家人亲密热情,心里也自高兴。孟听潮对三人说道:“我这里你们也看到了,做事脏了点,也算不上太累,都是技术活,小孟既然你来了,堂哥我当着你朋友的面,一些话讲前面,在这里做事首先要听话,做事要勤快,别和底下师傅们斗气,如果觉得吃不了苦,受不了气,现在讲还来得及,不要弄得不愉快。”
小孟说道:“这事来前我们就商量了,这你放心,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孟听潮说道:“那就好,工资我不给你们按学徒工算,提一些,每月二千元,以后干好了再加,别说堂哥小气,这厂里二十来号人,我也要人家心里平衡不是。”
其实这工资已是大大照顾了小孟三人,孟听潮真心想帮小孟走上正路,知道这小堂弟也是大手大脚花惯了钱的主儿。如果是正常学徒工工资的话一个月才几百元钱而已。小孟和豹子自是知道表哥已经给了天大的面子,六千元请了三个啥都不会的大爷,俩人自不会嫌少,李擎苍更是毫不在意,对他来讲,目前只要能有口饭吃,有个地方睡觉,慢慢来了解这个时代就够了,钱吗?小爷这一身文武艺还怕没钱!
寒暄过后,孟听潮叫来一个姓郭的师傅,带他们去整理宿舍,熟悉环境。几个人认识了下房门,略略打扫后,便来到修理厂房学习起来。
看着这一辆辆外形流畅,漆光锃亮的小轿车,李擎苍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在古代“宝马名驹,神兵利器”最能打动英雄侠士的心情。那现代最能拨动男人心弦的非“名车,美女”莫属,发动机那激情澎湃的轰鸣,和坐上去试车时那风驰电掣的速度让李擎苍肾上腺激素飙升,整个人兴奋不已。
一下午三人都在厂房内不停鼓捣转悠,这里搭把手,那里帮帮忙,边做边看。到了晚饭时间,堂哥堂嫂,请三人到外面吃了一顿,以示欢迎。
饭后三人出去采购日常生活用品,豹子和小孟俩人还剩个几千块钱,也没啥积蓄,帮李擎苍买了几件换洗衣物后,问他还需要什么?
李擎苍表示想买本能教认字的书,弄清他的意思后,三人来到书店帮他买了一本简繁对照字典和一本新华字典。然后买了些日常用品回到“宏顺汽修”。
李擎苍就开始安心待在厂里,早上天刚亮就爬起来吐纳练气,练习拳脚,白天厂里做事,敏而好学,不耻下问。闲暇时就翻看字典,琢磨认字,古人识字本是“反切”之法,比现在麻烦百倍,他乃天资过人之辈,一得其法,很快就摸清声韵母发音规律,和繁简体字的差别,对认字已是毫无困难。
第十三章:真不经打()
不觉已过月余,李擎苍在这里学的起劲,干的开心。
大家也都喜欢这个聪明勤快,力大如牛的帅小伙。通过报纸杂志,电视新闻的了解,李擎苍已慢慢弄明白了所处的时代,知道了在他所处的北宋之后,又经历了“南宋、元、明、清、民国”到现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已过了九百多年时间了。
这世界已经不是以前的封建制度,没有了皇帝,国土面积比北宋时大了许多。发明了电,枪支,汽车,火车,大炮,飞机,潜艇。人类已经登上月球,上面没有嫦娥。现在甚至准备上火星了。
李擎苍最爱试车,每当送来维修的车辆修好,到路上测试车辆性能时,他就要坐上去,体验一下速度与激情的感觉,他本就聪明,弄得几回踩什么离合器,换挡,刹车之后,他也会开车了。
这期间小孟和豹子在他的带领下也是洗心革面,做事都是老老实实,从不叫苦叫累,堂哥堂嫂看得是高兴得很。这一日到发工资的日子了,每人二千,堂嫂还把几人拽到一边每人多给了二百。
大伙儿领了钱后,刚好厂子里加班。车主明天要来提车,一众师傅,徒弟合力抢修一部事故车辆,等得做完事后,已是夜里十二点多了。
李擎苍大手一挥,请大家都去吃夜宵,大家轰然答应。忙了一天,众人都是饿了,十来个修车工衣服都没换就直奔附近夜市排挡而去。
如今城市人夜生活丰富多彩,宵夜更是不可或缺,那些在酒吧里喝个半醉的,网吧里传奇玩累了的,下夜班的,都喜欢到夜市大排档吃点东西,这也造就了夜市的繁荣,每天营业到凌晨才渐渐散去,只留下满地杂乱的垃圾。
十几个人找了家摊子坐下,叫老板拼了几张桌子坐在一起,老板过来递上菜谱,这回却是李擎苍接过菜单点菜,指着菜谱一路点下。什么“辣炒花蛤、烤螃蟹、椒盐虾、蒜香龙虾、炸鸡爪,水煮鱼……”等把摊子上的硬菜全部点过后,见菜单上就剩些蔬菜了,就问还有什么菜?
年长的郭师傅等人急忙说道:“小李,够了够了,别太浪费!”李擎苍这才又点了些蔬菜,拿了两瓶白酒,另叫老板拎了几箱啤酒。
不一会菜就端上来了,道道菜都是色泽鲜亮,香辣扑鼻。十几个饥肠辘辘的修理工举起杯子碰在一起,泡沫飞洒,大家开心吃喝起来。酒一喝多,话自然也多起来,众人谈笑风生,嗓门不觉高了起来。
郭师傅正在大声说到他当汽车兵时在青藏公路上的经历,说着在那地方开车可不是什么人都能乱开的,没点修理功夫到那地方,车子坏了没有救援的话,就等着狼来咬吧!正说得高兴时,边上突然传来一声嘲讽:“几个呆逼修车的还他妈牛皮哄哄,你们说话小点声会死呀!”
豹子正听得起劲,一听这话,回首怒目而视。只见身后一桌四个年轻人,三男一女,头发都染得五颜六色,身上穿的不是梦得娇,就是鳄鱼这些牌子货。发话的小青年一头黄毛,脖子上带跟粗大的金链子,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小姑娘。正一脸嚣张的看着自己,边上两个青年也是一脸嘲笑神情。
豹子大怒,骂道:“哪个逼养的裤裆松了,掉出你这个呆逼来?”
那几个小青年闻言大怒,腾地站起,到桌上捻着啤酒瓶就准备过来干仗,那妖艳的女子站在三人身后,满脸兴奋之色。
豹子脾气本来就燥,这一月里跟着李擎苍老老实实做事,已然是积累了不少闷气。难得今天出来喝酒散心,没想到却被这几个不开眼的家伙搅了兴致,见几人拿啤酒瓶想上来动手,二话不说,拎着个瓶子就冲了上去。
小孟自然紧随其后,修理工中五六个小年轻也讲义气,各自拎着酒瓶上前帮忙。
李擎苍却不愿以众凌寡,只是坐在凳子上冷眼观望。
两伙人碰在一起,豹子抡圆胳膊将酒瓶子“啪!”的一声砸在那黄毛小子额头上,只见玻璃飞溅,血水飙起。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黄毛”脑袋上已是开了个口子,血流满面。
黄毛捂着脑袋懊恼不已,他今天刚泡了个“小盼兮”(南京话小姑娘的意思)和几个兄弟出来宵夜,正在小姑娘面前大吹牛皮说老子混的如何之好的话题,被李擎苍这边的大声说话打搅了兴趣。转头一看是一些个穿着油污工装的修理工在那大声喧哗,估计觉得这些工人好欺负,想在新女友面前展示自己威武霸气的一面来证实刚才的言行。
于是便出言嘲讽,没料到里面竟有豹子和小孟这样的人物,脸没露成,头上反倒被开瓢了。现在想还手吗?对方脾气比自己还大,而且还有六七个棒小伙都捻着酒瓶子围过来,虽说穿的油渍渍的工装,脸上却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人数上完全落了下风。
黄毛心想他妈的这年头修理工都牛逼了,老子只不过想过下嘴瘾,对方却是直接动手了,眼下干起来绝对吃亏!好在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有厂名,也不怕这面子找不回来。于是捂着还在流血的脑门,指着豹子说道:“好,你有种,敢打老子,宏顺汽修是吧,老子记住了。”说完对己方几人一招手,就想离开。
豹子怒骂道:“记你。妈。逼,他妈的怂货,老子让你走了吗?”还想追打,李擎苍出声喝止。豹子才悻悻停步,任那几个男人灰头土脸离去。
那浓妆艳抹的女子在桌子边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想必是觉得落差太大,刚才还气壮山河,指点江山的黄毛哥,一下被一伙修理工揍得连声都不吭就走了,看来也是个水货!她倒也洒脱,也不去追赶几人,反倒自己拦了一部的士飘然而去。
见几人离去,众人继续喝酒,那年纪大些的修车师傅见打了人,有些担心,酒桌上不免沉闷起来,再没有刚才那种开心热烈气氛。李擎苍见这酒喝的也差不多了,唤一声老板结账。付过钱后,大家各自散去。
二人见李擎苍一路上没有吱声,怕李擎苍怪他们动手打人,豹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冲动了些。”
李擎苍答道:“豹子,小孟你们记住,伤天害理的事我不许你们去做,但任人欺凌的事我们也不能答应。这种人打便打了,这一次我支持你!”
小孟说道:“那呆逼知道我们是宏顺汽修的,只怕以后会来找麻烦。”
李擎苍说道:“我们不去找他麻烦便是,他要想来讨打,那就只怪豹子下手太轻了些。”
二人听他如此说话,心下都是大定。只觉得有这高手哥在,对方就是来个十几号人,也是白给,三人一路说笑,回到厂里。
第二天天刚亮,李擎苍又是准时起来,到厂子僻静处练了一套“白虹掌法”,从第一招“气吞虹蜺”起手开始,只见他坐马沉腰,双掌大开大阖,动作逐渐由慢至快,场地中只听见出掌时空气中阵阵爆响,却已看不清他出掌的轨迹,只见他周身上下都是手掌舞动的残影,仿佛一个千手如来,以他为中心的丈许空地上,落叶,垃圾全部被掌风吹走,散落地上形成一个圆形。一路招式变幻,直到使到最后一招“虹销雨霁”。才收掌停势。只觉四肢百骸真气充盈,通体舒泰,站在那不动时有若山峙渊渟,自有一番宗师气象。
此时厂里已有早起的工人开始洗漱,伴着懒散的脚步声,杯子脸盆的碰撞声,哗哗的流水声,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早饭后,李擎苍和小孟,豹子三人正站在一台油路堵塞的本田雅阁面前帮忙拆卸零件,一边仔细看修车师傅如何清洗油路,一边听师傅讲解如何判断,处理此类问题的技巧。
突然听得厂门口一阵喧哗,只见四辆金杯面包车快速冲进厂里,在空地上猛地停下。
接着车门打开,从里面开始下人,出来的都是小青年,一个个不是黄毛就是红发,身上雕龙画凤。手上不是拎着棒球棍,就是西瓜刀。四辆车陆续下完人之后,厂里空地上黑压压站了一群。
最前面的就是昨晚挨打的那个黄毛,头上包了一圈绷带。身后除了昨天两个人外,还有个穿着黑背心,一身肌肉贲起的高大壮汉。
那黄毛眼睛一扫,已发现了豹子等人,指着他们喝道:“大刚哥,就是这几个小。逼养的。”
那大刚哥看来是这些人的老大。开口说道:“昨晚是谁打我兄弟的,自己站出来。”
这边昨晚参加此事的几个小伙子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惊恐万状,知道这是昨晚挨打的前来报仇了,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豹子颇为光棍的站出来说道:“是我打的,你想怎么样?”大刚哥打量了豹子几眼,淡淡说道:“也不想怎么样,哪只手打的,把你那只手打断,再赔我兄弟十万块医药费就可以了。”
豹子气急反笑,正待说话。老板孟听潮跑了过来,陪笑着说道:“各位朋友,有话好说,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讲。”
大刚哥瞟了一眼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