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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兄……哦!在下冒昧。现在应该叫你杨大人才是啊!”
杨澜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道。
“无双。看你说的。不提你和婉儿的交情。就算是看在我们曾经同舟共济的份上。你也不该叫我杨大人啊!”
祝无双同样笑了笑。非常豪气的抱拳说道。
“那小弟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托大叫你一声兄长……”
随后。两人便兄弟相称。相互打听对方近况。进行着非常有礼貌却不怎么坦诚的对话。一盏茶的功夫。方才结束了交谈。
“既然。无双你还未用膳。不如一起吧?”
知道祝无双被酒楼拒之门外。杨澜忙邀请她一同入内。
“这个不太好吧?兄长宴请同僚。无双置身席上。这算什么?”
祝无双有些迟疑的说道。
“无双说的也是。不过。就算你不好和我等共处一席。却也可以在酒楼用膳啊!我杨某人只是当了一个区区七品官。怎么能如此霸道。在自己用膳的时候不许他人同处。我到要看看。是谁狐假虎威。曲解我的意思!”
说罢。杨澜脸上带着薄怒当先一步。进入酒楼。
入的店中。几个先期到达的官吏便迎了上来。争先恐后向杨澜行礼寒暄。
随后。掌柜崔子玉带着几个伙计也迎了上来。杨澜冷冷的瞧了他一眼。没有理会崔子玉。任由他在一旁大献殷勤。这时。杨凌开口了。质问崔子玉为何要禁止别的客人入内……
崔子玉搓着手。面色尴尬的说道。
“这是小的疏忽了。不该如此。污了大人的名声。万分抱歉!”
其实。这不关崔子玉的事。这是县衙某个小吏的意思。那个小吏在公堂上的知杨澜要在江南春宴请同僚的消息后。便抢先一步来到江南春。让掌柜崔子玉不的再让别的客人入内。原以为会的到上官们的赞赏。岂料。马屁拍在了马腿上。
杨澜自然知道这并非崔子玉的意思。不过。表面上。他自然还是要表露出自己的不满。不然。怎么向百姓表达出他与民亲善的一面来。
崔子玉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事情的真相。向杨澜揭露说这事是某个小吏的自把自为。他非常光混的承受了杨澜的怒意。暗中的到了那个小吏感激的目光。
随后。杨澜便和那些官吏上了江南春的二楼。祝无双则再次婉言谢绝了杨澜的邀请。不曾上二楼雅座。留在了楼下大堂。
来日方长。不要急于一时。
午时三刻。县衙的大部分官吏都来到江南春的二楼。接近二十个人。在二楼摆上了两桌酒席。大家按照职位高低分批而坐。
与杨澜一桌的基本上都是有品级的官员。有几个不入流的官员。也掌握着某个重要部门。因此在这桌留有座位。至于其他那些没有什么影响力的小吏们。则被打发到了另外一桌。
开席之前。照例该官职最高的人讲话。于是。杨澜当仁不让的端起了酒杯。
“为官一任。便要造福一方。本官到范县任职。有一个小小的心愿。那就是当本官离任的时候。范县每一个百姓都有饭吃。都有屋住。都有田耕。如此。便不枉本官来此一趟。各位同僚。对县衙的事务应该比初来乍到的本官熟悉。还望各位鼎力支持。完成本官这个心愿。而今。本官先干为敬。敬大伙一杯……”
说罢。杨澜仰起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两个桌子上的官员们不敢怠慢。纷纷举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当杨澜落座之后。那些人才在李长全的带领下纷纷落座。
“大家不要客气。请下箸!”
杨澜一边招呼座上诸人。一边举起筷子。等他开动之后。其他人这才下箸夹菜。当然。席间的气氛多少还是显的有些生硬。算不上融洽。
“李大人。怎么不落筷?莫非淮扬菜系不合你的口味?”
李长全瞧着满桌的珍馐美味。却一点食欲都没有。这才菜肴看起来虽然美味。吃起来也可口。但是。吃下去之后……
“这红烧狮子头乃是本店大厨的拿手好戏。这大厨是店家从江淮一带重金请来的。手艺不错。在当的也很有些名望。听说。李大人是一个美食家。不妨品尝一二。指点指点!”
“呵呵!”
李长全笑了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杨大人。莫要取笑下官。什么美食家。不过是下官嘴馋罢了。就是因为下官嘴馋。这才长了一身肥膘。惭愧啊!惭愧!”
说罢。他摇了摇头。举起手中的筷子。落在了杨澜力荐的那道菜上。
“因为嘴馋。到也吃过不少美味。天南的北都有。淮扬菜也算下官的最爱。看这道红烧狮子头的色与香。便知乃是上佳之作。我看。这味也差不到哪儿去吧?”
说罢。李长全用筷夹起一个狮子头。放在嘴里。咀嚼片刻。他点了点头。举起了大拇指。将菜吞落肚之后。连声道着不错。不错。
表面上。李长全在享受美食。实际呢?他根本就没有品尝出丝毫的美味来。这一刻。在他脑海中。全是自己腹内翻江倒海的坏面。
妈的。其实这样也不错。若是全县衙的官吏吃了江南春的所谓美食都上吐下泻的话。这个酒楼也就废了吧?
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腹泻一次也不错。反正自己也该清清肠胃了。
如此一想。李长全便放开了手脚。大肆吃喝起来。如果站在公允的立场。这江南春的大厨手艺的确不错。比西门庆家开的摘星楼的味道要好多了。等着酒楼垮了。有机会的话。倒不妨把这厨子请到家里去。
李长全一边大吃大喝。一边观察着四周。期待着某些突发状况的发生。然而。席上众人下筷如飞。一个个谈笑风生。没人脸上出现不安的神情。到是他感觉到自己肚里有些不妥了。
莫非。是那话儿来了?
第三集
第二十一章 杨澜的新举措
酒过三巡,席间的气氛这才热烈了起来,当县丞李长全向杨澜敬酒之后,一干官吏便按照职位高低向杨澜敬酒,杨澜表现得甚为大度,基本上是来者不拒,转眼间,便干了十几碗老白干,不过,明朝的烧酒度数不高,比后世的啤酒好不了多少,喝了这么多的酒,杨澜依然毫无醉意,连面孔都不曾红一下。
席间,也有人起身前往茅厕,然而,却未出现李长全期待的那种热闹场面,看来,刚才他之所以觉得自己肚内有些不妥,也不过是心理作用罢了!
莫非,收买的那个伙计临阵退缩?
也只有这样,在场的诸位才没有出现上吐下泻的征兆,也不至于争相恐后地前往茅厕,除此之外,李长全找不到别的原因。
真是所托非人啊!
不过,自己能够逃脱腹泻之苦,也算是一种幸运吧?
就在李长全神思不属之际,杨澜开始说话了。
酒桌子上谈正事,似乎是中国人的传统,也不知是从哪个朝代开始流行起来的,至少,在大明朝,这已经是家常便饭了。
儒家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结果,士大夫们偏偏喜欢在酒桌上谈正事,说起来,还真是可笑!
“本官上任已经半个月了,在这里,本官有一些想法和计划想要实施,不过,在实施之前,需要向各位同僚说明,希望各位能赞同本官的想法和计划,能够鼎力协助本官,将范县治理成一个世外桃源。”
今日上午,在县衙的时候,杨澜便说他有一些计划想向大家阐述,故而。听到他站起来说这番话,大部分人脸上都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
两个酒桌上地人都停止了喧哗。人们放下手中地筷子。正襟危坐。洗耳恭听。
“人说。苛政猛于虎。当今天子圣明。所有政令皆体恤百姓。不曾有苛政之扰。但是……”
最初。杨澜脸上都带着笑容。当他说到这个转折处地时候。脸上地笑容就消失了。一下子。整张脸便冷了下来。
“但是。在许多地方。老百姓们却不得不离开了土地。背井离乡。沦为了流民。其中。自然有天灾地原因。然而。**却比天灾更甚!”
说罢。杨澜离开酒桌。缓缓踱着步子。来到两个酒桌地中间。随后。昂首挺胸站在了那里。一干人地视线皆落在他身上。
“何谓**?便是说地贪官污吏!”
话音落下,杨澜的视线冷冷地从在座诸人脸上扫过。大部分人不敢和他的目光直视。不是调转视线,便是低下头颅;只有很少人敢于和杨澜对视。这些人里面,包括了县丞李长全。主薄辜青松。
李长全身为范县实际的掌权人,自然不会被杨澜的这点声势吓住;辜青松则是心中无鬼,他是以一种看好戏的心态来看着杨澜地表演,同时,在心里猜测杨澜所说的话。
“本官今年十八,自然没有各位见多识广,然而,即便如此,本官在乡寒窗苦读之时,也见过了贪官和胥吏的厉害,所谓灭门知府,破家县令,今日被本官惩处的那些衙役害人的本事和知府,县令比起来,却也不遑多让,各位同僚,你们之中资历最浅的顾虎顾大人都已在县衙任事两年了,对这种状况,自然比本官要熟悉。”
杨澜声色俱厉,座上地诸位皆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被杨澜点名的副巡检顾虎也在座,听见杨澜喊他的名字,他一脸尴尬,抬了抬头,瞧了县丞李长全一眼,随后,继续低着脑袋,不发一言。
“眼下,正是收秋粮之际,是各位胥吏捞取好处地大好机会,也是乡间百姓最为烦心和惊恐之时,以前,你们是怎么做的我不清楚,但是,本官既然身为范县县令,就绝不会允许欺压良民的事情出现……”
杨澜地神情严肃,声音斩钉截铁。
“哦!”
席上的诸位终于有了反应,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有的张大了嘴,一脸骇然,有的皱起了眉头,有的甚至忍不住和身边的人交头接耳起来。
如果真的像杨澜说的那样,岂不是断了大家地财路。
说起来,不要说县丞李长全,主薄辜青松这样有品级地官吏,就连杨澜自己,堂堂知县大人的俸禄都极其微薄,按照朝廷提供地俸禄,杨澜这样的一县之首,也只能勉强养活自己罢了,若是多养几个人,多一些官场应酬,便完全不够了。
有品级地官吏收入都如此微薄,那些没有品级不入流的小吏,他们明面上的收入就连他们本人也无法养活了,像衙役这样的跑腿的,更是一点明面上的收入都没有。
大家伙若不是能捞点外快,谁愿意干这样的差事啊!
断人财路,也就和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差不了多少了。
于是,众人看杨澜的眼神便多了一些别的什么,说是怨恨也不为过。
当然,也不少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这其中,也有两个人和大家想得不一样。
听到杨澜这样说,李长全心花怒放,在他看来,杨澜这样做,基本上便是自绝于人民了,只要他敢于将这个想法实行,底下的那些人决计会不服气,大家都会向他李长全靠拢,虽然,这些人原本就听他的话,不过,也不担保其中有一两个有野心的家伙想借着杨澜的力量做点什么,但是,只要杨澜决意像他说的那样去做,就算再有野心的人恐怕都不会选择向他靠拢了吧?
俗话说得好啊!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辜青松自然不会像李长全这般高兴,不过,他的心情也是蛮复杂的。
他知道杨澜想要拉拢自己,只是。在他没有真真正正的看清楚杨澜的性情和本事之前,他不会向杨澜靠拢,诚然,他不喜欢李长全,也看不惯李长全的所作所为,要是有谁能够赶李长全下台,他不会为其感到惋惜,反而会拍手称快。
然而,这不表示他就会将自己放在李长全地对立面去。辜青松非常清楚,李长全同样看不惯他,如果,李长全能够逮住机会将他赶出县衙,对方一定不会手软。
如果杨澜真的是个有本事,有背景的强力人物。而非前几任那样的废柴,他辜青松说不得便会落注,站在杨澜这边对付李长全。
只是。从今日杨澜的这番话来看,这个人恐怕也是个志大才疏的愣头青罢了!
听罢杨澜的慷慨陈词,辜青松轻轻摇了摇头。
太急躁了!
在辜青松看来。若是自己处在杨澜的立场,便不会做这样的大动作,相反,还应该多给县衙地那些下属一些好处,用利益将他们拉拢过来,毕竟,李长全还不是靠着利益才拉拢了这么多的党羽,若是杨澜给那些家伙的利益更多,倒戈一击的恐怕也不乏其人吧?
杨澜若想在范县话事。他真正的对手应该是现在的话事人李长全。他当务之急应该是想办法剥夺李长全地权力,而不是故作正义地去革除大明朝每一个衙门的弊病。站在所有官吏的对立面,把那些原本有可能向他靠拢地人都推到了李长全那边去。所作所为,殊为不智啊!
清官!清官!
水至清则无鱼啊!
你如此清明,那些浑浊的人又怎么与你同行呢?这世间之人,绝大多数都是浑浊不堪的啊!
寻思道这里,辜青松忍不住又摇了摇头。
幸好面对杨澜地百般拉拢,自己站稳了立场,不曾倒过去,否则,此时一定会追悔莫及啊!
辜青松在想着自己的心事,也就没能听清楚杨澜接下来的说话,这时,众人发出的齐声惊呼把他拉回了现实之中。
“大人,此话当真?”
一个小吏站起身来,颤悠悠地说道。
辜青松认识这个人,乃是看守仓库的小吏,归仓大使尤达所管。
他干嘛如此激动呢?
辜青松把视线移到了杨澜身上。
“本官言出必行,自然绝无虚言!”
杨澜斩钉截铁地说道。
“本官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也知道大家俸禄微薄,单凭朝廷发的这点俸禄根本无法养家,有许多底层的小吏,甚至没有俸禄,大家要想活下去,自然不得不做一些蝇营狗苟,营私舞弊的事情来,所以,本官上任的第一条规定便是提高大家地俸禄,让那些没有俸禄地弟兄每月也有一份钱粮可领,总之,不让大家做事无回报!”
说到这里,杨澜脸上又换了一种神情。
“若是领取了钱粮,大家还要干那些欺压良民,营私舞弊的事情,到时候,可不要怪本官手下无情了!”
听到这番狠话,一时间,席间又沉默了下来。
不过,很快便有人按捺不住,还是那个看仓库地小吏,他战战兢兢地问道。
“大人,不知这份钱粮有几何啊?”
“呵呵!”
杨澜笑了笑,喊了一声杨凌,原本站在角落里的杨凌悄无声息地行了上来,将手中抱着地一叠文稿一张一张地交在那些人手中。
人们忙着观看手中的文件,一边看,一边发出惊叹声。
这县老爷的手笔不小啊!
“大人,这恐怕不和规矩吧?”
席间,终于发出了不和谐的声音,人们侧目望去,那人正是县丞李长全李大人。
第三集
第二十二章 大公无私
杨澜回过头,脸上仍然带着微笑,看上去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他望着李长全,轻声说道。
“李大人,有何异议,但说无妨。”
李长全轻咳两声,撑着肥胖的身子,有些艰难地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那张圆脸上满是诚恳之情。
“县尊大人,一心为民,对于我等下属也分外照顾,我等自然感激涕零,只是,县尊大人如此做,并无先例,也不符合朝廷的法度啊!若是让上头知道了,对大人,恐怕会有些不好的看法,要是给大人安一个收买民心,意欲何为的罪名,也不是不可能的啊!”
“是吗?”
杨澜笑了笑。
“下官绝非危言耸听,还请大人您三思啊!”
李长全平视杨澜,诚意拳拳地说道。
席上一干人脸上多少有些失望之情,他们看过文件上杨澜承诺给他们的俸禄之后,心情正佳,李长全的话便像是一盆冷水浇在他们心头。
杨澜答应给他们增加的那份俸禄其实不多,若是通过私下里的渠道去捞钱,决计不止这点钱粮,可是,县衙的官吏几十号人,真正能捞钱的岗位却只有那么几个,大多数人也只是靠那点微薄的俸禄为生,也只是偶尔利用手中的权力和关系捞点外快,那样的好事不是天天都有,故而,他们这些人在杨澜说出他的新举措那一刻,无疑是对杨澜充满好感的。
然而,李长全站出来提出了异议,李长全的淫威这些人自然是不敢对抗地。虽然,心里面不舒服,却不敢出头帮杨澜说话,唯有闷声不语。
杨澜低着头,沉思了片刻,随后,抬起头说道。
“多谢李大人为本官作想。只是,本官既然身为一县的父母官。必定要为子民作想,百姓是本官的子民,同僚则是本官的手足,要想为治下的子民安居乐业。本官需要手足们帮助,皇帝也不差饿兵,若是手足们的生活都无法保障,本官又怎能强行要求各位同僚做事呢?本官这样做。或许不符合朝廷的法度,也没有什么先例可言,但是,只要能达成本官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地心愿,就算是摘了本官这顶乌纱又有何妨啊!”
杨澜话音落下,席间众人皆激动了起来。有的鼓掌。有地为其叫好,有人甚至对杨澜歌功颂德起来……
至于。这些人中究竟有多少是表演,有多少是出自他们的真心。就只有老天爷才知道了。
李长全脸上的神情多少显得有些冷厉,他的目光冷冷地在那些官吏地脸上扫过,所谓县衙是李氏一党,指的是那些实权部门的官吏都是李长全的党羽,至于,很多微不足道地小吏就算想向他李长全靠拢,他李长全也不会接纳,如今,在席间闹得最欢的便是那些清水衙门的小吏,他们虽然还是不敢和李长全正面对抗,不过,在这个时候恶心恶心李长全还是可以做到的。
李长全又轻咳了两声,听到他的咳声后,座上的各位闭上了嘴,一个个偃旗息鼓了。
“大人出于好意,想要提高大伙的福利,又甘愿承担责任,对此,下官自然是佩服无比,只是,范县只是一个中等县,上缴朝廷地赋税之后,剩不了多少钱粮,这些多出来地福利,大人要如何解决呢?”
听了李长全这番话,席间更为安静了。
是啊,说是要给大家涨俸禄,可是,多出来的那些钱粮会来自哪儿呢?莫非县令大人自己掏腰包?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地事嘛!
千里为官只为财,就算县令大人是清官,不贪污受贿,不徇私舞弊,可是,就算怎样的清官,也不可能为公家地人掏自己的腰包啊!
“大家应该知道火耗吧?”
杨澜徐徐走了两步,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道。
席上众人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所谓火耗,起于明代万历年间,原指碎银熔化重铸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