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冯铨的介绍下一一和对方打着招呼。
当冯铨带着他来到方文面前时,方文竟然对他微笑着点了点头,虽然那微笑很淡,而且很快便消失了。
打过招呼后,两人便来到自己的坐席前小声交谈,冯铨先是回头瞄了方文一眼,随后,用一种异常惊讶的表情望着杨澜,他小声说道。
“凤梧贤弟,你又不是无双姑娘,那木头人居然对你笑了,快告诉我,我是不是看错了!”
杨澜笑了笑,没有说话。
就在冯铨不依不饶想要追问的时候,屋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方从哲,韩广以及几个翰林院大学士从外面行了进来。
这些新人们慌忙回到了自己的席位,方从哲等人在堂上事先摆好的椅子上坐下,杨澜一干人向方从哲等人躬身行礼问好。
“坐下吧!”
方从哲摆摆手,淡淡地说道。
一干人等依言坐下,人人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不敢有丝毫怠慢。
阳光从打开的门窗照射进来,落在中堂的地砖上,其中,有一块地砖坏了,裂了几道缝隙,大部分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里。
方从哲轻咳了一声,说道。
“诸位,如今你们入了翰林院,也算是朝廷命官了,既然当上了官,就必须有官员的样子,该做的事情一定要努力去做,不该做的事情则坚决不要去做……”杨澜以目观心,神态庄重地听着方从哲的絮絮叨叨。
就算是后世,那些新人进入公司,也要接受上司的唠叨,新生入学,校长也要在入学大会上老生常谈一番。这是应有之意,虽然,这些庶吉士们对于翰林院的规章制度了解得已经差不多了。却也只能忍受。
幸好。方从哲虽然是翰林院的大学士,但是。内阁只有他一个人为相,事情极多,若不是和新人们见面也算是重要的事情,今日,正为辽东战事忙得焦头烂额地他说不定还不会到场来。所以,他也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话。不像后世某些领导那样东拉西扯地说上大半天,仍然意犹未尽。
接下来,他和身边的韩广小声地交谈了几句,便带着随从急匆匆地离开了,就连自己的侄子方文,他也没有多做注意。
进来地时候,他眉头紧皱,讲话地时候,那紧蹙的眉头也没有松散,出去地时候。依然皱着眉头。
就在不久前。方从哲派人前去催促经略辽东的杨向后金发动攻势,算起来。战事现在已经进行得差不多了,战报最近几天便会送到京城来,这几日,方从哲一直在焦急地等待着辽东方面传来的邸报。
不知道为什么,这些日子,方从哲一直感到心惊肉跳,杨在信中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他一定能旗开得胜,铲除后金,将建奴奴酋努尔哈赤的首级传回京师,且将他的作战计划和路线图全盘奉上,以安京师各位大臣地心。
方从哲相信杨,他从来都认为杨前几次之所以打败仗,乃是时运不济,这个人还是有一定能力的,若给他机会,他还是能够证明他自己地。
在方从哲这一党中,带过兵,知道武事的文官只有杨一人,其他党派也许有通晓军事的文官,将七八万大军交由那些人率领,方从哲又有些不放心。在他看来,辽东的那些蛮夷只是一些野人部落而已,远远不如草原上的蒙元余孽,十万大军出关,必定能以摧枯拉朽之势获取胜利,若是让敌对党派的文官获取了这个战功,职位自然便要向上窜一截,如此,岂不是有损本党利益。
这便是方从哲委任杨为大军统帅的真正原因。
这也是当杨率军稳步前进时,后方的那些敌对党派言官不停攻击他延误战机,虚耗国库的原因,迫使方从哲不得不写信催促杨早日进兵和建奴决战。
为了让方从哲便于安抚后方那些不停打嘴仗的大臣们,于是,杨这才将自己地行军布阵图快马送回京师,让方从哲传遍六部,任由那些大臣查阅。
当然,这些新入翰林院地士子们并不知晓方从哲来去匆匆,眉头紧皱的原因,他们只是面面相觑,在心中暗自揣测。
方从哲离去后,便由韩广支持会议,由他来分派各位庶吉士地工作。
大部分的庶吉士的工作内容都差不多,这头一个月以观摩为主,替院中的老人们打下手,看他们是怎样做事情的,日后,自己若是处在那个位置上,该如何上手也就一清二楚了。
杨澜所分派的工作与那些人不同。
翰林院的后堂有一个藏书库,库中有许多珍藏的典籍,有是甚至是孤本,杨澜获得的任务就是整理藏书库内的书籍,若是有些书籍字迹不清,或是被蛇虫鼠蚁咬噬,以致破烂不堪,杨澜便要将它们找出来,然后重新抄录。
这职务甚是清闲,让一个堂堂状元郎来做这样的事情,给人一种大材小用的感觉。
分派了任务但是还没有离开的庶吉士们面面相觑,相互用眼神交流自己的看法。
看来,今科的状元郎虽然得到了圣上和太子的喜爱,却被大臣们所不喜这件事,并非空穴来风,现在,已经可以确定,翰林院的大学生们对其甚为不满,就连座师韩广大人也把他打入了冷宫,不派以重用。
怎样处理与状元郎之间的关系,看来,值得考究啊!杨澜的面色如常,一点也看不出受了冷落的样子。
提出反对的意见为自己辩驳,这样不智的事情他自然是不会做的,不管面对什么事情,他一般都会考虑到最坏的境遇,如今,只是去当图书管理员罢了。还算不得太糟糕。
“藏书楼有众多的圣人典籍,凤梧,你到了藏书楼。须得多多翻阅。时时铭记在心,圣人地经义方是治国之道啊!治国岂能以商贾之道为之?你还年轻。现在磨砺一番,日后还有机会成器,急功近利终究不是长久之道啊!今日,为师这番说话,还望你谨记在心!”
这是众人离去时。韩广将杨澜单独留下之际对他说的一番话,可算是语重心长了。
说实话。让杨澜去当图书馆管理员并非韩广的意思。
诚然,杨澜在殿试时做地那篇策论很是让韩广目瞪口呆了一番,他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中少年老成地杨澜居然也有如此激进的一面,在他看来,这是殿试地压力在迫使杨澜铤而走险,在韩广看来,杨澜的那篇策论最主要还是想拍圣上的马屁,那篇策论中提到的计划在现实中根本就行不通,只能是空中楼阁而已!
所以,他觉得可以私下告诫杨澜一番。至于冷处理就用不着了。
然而。整个翰林院,大部分的大学士都赞成将这个状元郎冷处理一番。他们大多也目睹了皇极殿上传胪唱名地那一幕,在他们看来,杨澜此人深不可测,现在又简在帝心,若是让他得了机会,岂有我等立足之地,故而,他们异口同声同意将杨澜打发到藏书馆去,韩广也不好力排众议,只能应了下来。
因为心中不忍,所以他才单独将杨澜留了下来,语重心长地告诫了他一番,让他戒骄戒躁,磨砺心志,日后总有出头一天。
杨澜自然是点头应许了,顺便表达了一番自己的心迹,表示绝不会辜负老师和各位大人对自己地期望,一定会好好干图书管理员这份有前途的工作。
之后,杨澜便在杂役的带领下往后堂而去,穿过一些古柏森森的庭院,行过一些回廊,他来到了一间古色古香的三层小木楼前。
这便是藏书楼?
将那杂役打发之后,杨澜抬头望了那间小楼一眼,阳光落下来,照在小楼飞起的檐角上,冷冷的青瓦便铺上了一层暖意。
小楼前,杨澜所站立的地方是一个小院,院子中间铺着细沙,四面栽种着几棵松柏,绿意盎然,极其清幽。
若是身处太平年代,若是不担心未来的性命之忧,在这样的一间小楼读过余生却也是不错地事情,依稀记得在很多年前,自己似乎这样盼望过?
平淡人生啊!
平淡人生!
家里有着一定地资财,不愁吃不愁穿,晚上有娘子暖床,白天有娇儿膝下吵闹,闲着无事,也可以像那天晚上那样去调戏调戏美貌的侠女,这样地日子,还真是极乐无边啊!
可惜就算是重活一次,那样的日子距离自己似乎也是那般的遥远?
杨澜深吸了一口气,便要向小楼行去,这时,小楼的木门打开了,一个人从楼内行了出来,脸上温润如玉,阳光照在他身上,便如从画中行出一般。
那人二十来岁的光景,面色白皙,下颌一把美髯,眉目疏淡,显得极其斯文,一股书卷味迎面扑了过来,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来者可是国朝以来,最年轻的状元公杨凤梧,杨世兄!”
那人朝杨澜抱拳拱手,满脸是笑。
“在下正是!这位兄台,高姓大名?”
杨澜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松开,露出微笑,同样向那人抱拳行了一礼。
“呵呵!”
那人依旧笑着说道。
“在下宜兴周延儒,我比凤梧痴长几岁,凤梧称我为兄即可,我呼凤梧为贤弟,可否?”
周延儒?
自从立志官场之后,杨澜对京师的各位大臣们自然下了一番功夫,进入翰林院前,同样对翰林院的同仁有所了解,这周延儒也算是个名人了,二十岁时连中会员,状元,现任翰林院编撰。
杨澜依稀记得这人在崇祯朝时风生水起,好像还做过首辅一职?
看来,须得和这人多多结交一番,在中国。不管是哪个朝代的官场,最重要的无非还是人际关系而已!
两人笑着并肩进入小楼,宛若多年未见如今重逢的知交好友。
在楼下。摆放着一张小桌。小桌上,已经摆上了两碗清茶。仍然透着热气,桌旁,有两张锦凳,两人分别而坐。
寒暄一番,说了一些客套话之后。杨澜向周延儒问道。
“玉绳兄,你也在此任职?”
周延儒笑了笑。摇头说道。
“非也!愚兄自认学士浅薄,此处有不少藏书,故而时常前来翻阅,以解心中之惑,今日,得知贤弟将来此处任职,故而早早来此,望与贤弟见上一面!”
“哦!此乃小弟的荣幸了!”
杨澜也是轻叹一声,然后继续说道。
“不知玉绳兄想见小弟,所为何事。小弟若是能帮上忙。必定义不容辞!”
周延儒手拂下颌地三缕长髯,笑着说道。
“知道贤弟前来管理藏书楼。愚兄在楼内看书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对于什么书籍摆放在何处,也算略有了解,贤弟初来此地,肯定没有愚兄熟悉,正巧今日愚兄没有事情,所以,特地在此等候贤弟,希望能对贤弟有所助益!”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杨澜自然不会相信周延儒这般好心,特地留在此地等候自己,就是为了帮自己的忙,自己又不是什么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何况,就算自己是个美女,对方一看就是胸有大抱负地人,也不会为女色献殷勤。
不过,此时情况不明,资料不足,杨澜判断不出周延儒与自己结交地真实用意,所以,他能做的唯有配合对方,做出一见如故地样子。
喝过茶之后,周延儒便带着杨澜在藏书楼里面转了一圈,他没有说假话,他的确对藏书楼那些书摆放的位置非常熟悉,虽然,这藏书楼不像后世那样分门别类的将书籍整整齐齐的摆放,一查目录便能查到,那周延儒却也能一一找到。
江湖传言,他和方文一般都是从小过目不忘地神童,这般看来,那江湖传言却也不仅仅是传言,而是确有其事。
就在两人在二楼转悠之际,楼下突然传来了一人的喊声。
“杨大人!杨澜大人,状元郎杨大人可在此?”
那声音非常尖锐,就像是童子在叫喊一般,杨澜从二楼上探出头,瞧见一个手持拂尘,身穿宦官服饰地少年在四处张望喊话。
“我就是杨澜,不知这位小兄弟唤我何事?”
“你就是杨大人,快快下来,有人前来寻你!”
谁会来寻我?
莫非是他?
杨澜的眼珠子在眼眶内转悠了一下,很快便得出了答案,他喊了一声稍等,便与周延儒一起下了楼。
此刻,在当初两人相对而坐的那张小桌子前,一个身着皇家服饰的少年正坐在那里,抬起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那一排排的书架。
果然,与杨澜猜想的一样,是朱由校跑到翰林院来看他了。
翰林院对面便是詹事府,皇城和宫城也是一墙之隔,从宫城到皇城来就比私自溜到外面容易了许多,得知杨澜今日入了翰林院,朱由校怎么按捺得住,于是,便在上课的时候找了个理由溜了出来,前来翰林院看望杨澜。
“杨……”
听见脚步声,朱由校转过头,面露喜色,正要用民间的称呼和杨澜搭话,突然见到杨澜身边还跟着一人,于是,半途悬崖勒马,止住了呼声,脸上的笑容也突然淡去,摆出了一本正经的姿态。
“参加皇太孙!”
有周延儒在旁,杨澜只好和周延儒一起向朱由校行大礼,幸好,朱由校不想杨澜磕头,及时止住了他们。
“状元郎,你这儿挺不错地嘛!很清静,又有怎么多书,是不是如鱼得水啊!”
不一会,朱由校就故态重萌了,待周延儒低下头之时。他朝杨澜挤了挤眼睛,调侃了一句。
听见朱由校这样和杨澜说话,周延儒地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这一次还真是不虚此行。他在外面打探京城大小官员动静的下人暗中回报,说是这科状元与皇太孙地关系很亲密。他这次前来,本来想假意结交对方,试探此事是否属实,不想,杨澜进入翰林院还没有多久。这皇太孙便急急地赶来。
自己年岁不大,归根结底。等自己能够上位的时候,坐在那张龙椅上地人多半便是这位皇太孙了,若是能蒙皇太孙看重,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
当然,周延儒知道不能心急,朱由校是为了杨澜前来,自己若是喧宾夺主,恐怕反而会引起对方不快,既然知道了杨澜和朱由校关系亲密。日后。只要和杨澜打好关系,不愁没有出头的机会。
所以。就在朱由校兴高采烈地叫杨澜带他逛藏书楼的时候,周延儒很自觉地说身有要事,不得不告退了!
周延儒这般知情识趣,朱由校自然对他刮目相看,很难得地和他说了几句话,这才将他打发离开了。
周延儒一走,朱由校便恢复了本性,将随身地小太监远远地赶开,让他到楼外望风,自己便不顾上下尊卑,拉着杨澜满楼乱窜,这儿翻翻,那儿瞧瞧,嘴里说地事情却和圣人经义毫无关系,乃是为世人所不耻的木工技艺。
“上次我点了你为状元,皇爷爷没有说什么,父亲反倒责罚我,说我不该胡作非为,寒了大臣们地心,罚我闭门读书一个月,身边看护的人也多了,就算有大魏……嗯,有你外公帮忙,也是出不了皇城半步,简直把我闷死了!”
一边发着牢骚,朱由校一边飞快地翻着手中的古籍,很快从头翻到了尾,然后,顺手一扔,他原本想将书扔回书架上,不过,准头不对,那书跌落在地。
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等杨澜向前,他自己跑上前去,将书捡起来放回了书架。
“听说那个葛师傅已经制出了许多新奇的玩意,现在,你进了翰林院,我找你方便了许多,日后,你便从葛师傅那里拿一些图纸来,让我瞧瞧,凭自己的本事,能不能将那些新奇玩意做出来!”
或许是很久没有和人敞开心扉说话了,朱由校喋喋不休,一路说个不停,话题从东扯到西,又从西扯到东,杨澜完全插不上话,唯有点头附和。
两人从一楼上了二楼,三楼,又从三楼下了二楼,一楼,刚刚下了楼梯,那个望风地小太监急匆匆地奔了进来。
“皇太孙,坏了,孙师傅来了!”
话音刚落,冯铨领着一个神情严肃的中年人急急地行了进来,那中年人身材不高,不过,行进之间,自有一股凛然之气,很有点不怒而威地样子。
“孙师傅,我来找一本古书,以解心中之惑,不过,翰林院的藏书楼也没有,我这就回去温书!”
朱由校口中的孙师傅正是他的老师孙承宗,万历三十二年进士,翰林院编修,左庶子,孙承宗对朱由校也不算太过严厉,不过,若是犯了错,朱由校还是对他隐隐有些敬畏,所以,一见到孙承宗找上门来,立马扯了个理由,解释自己的行为。
明知道朱由校是胡说八道,孙承宗也不会当面将其拆穿,他只是深深地瞧了杨澜一眼,随后,便和朱由校一起离开了。
冯铨并未离开,他目瞪口呆地望着悠闲地坐在桌子旁边的杨澜,眼中充满了羡慕,他在心中暗暗发誓,不管杨澜以后遇见怎样的排挤,不管他混得多惨,自己也要紧跟对方的脚步,不再行那朝秦暮楚的勾当!
第二集 京师风波恶
第七十五章 送袁崇焕往邵武
四月七日,是袁崇焕离开京城的日子,也是明军萨尔浒大败的消息在京师官场快速传播的日子,在京城外的十里亭,杨澜和一干人等为袁崇焕送行。
辰时时分。
此时,破晓时分出现在东边天际的红云已经荡然无存,原本露出了半个脑袋的太阳也不见了踪影,细雨如织,从天而降,遮盖了天幕,雨点落在大树上,青草上,泥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就像春蚕吐丝一般。
或许是因为这雨,离别的气氛有些凄凉。
人人交替上前和袁崇焕说着告别的话,只是简短的说几句,很多话在昨夜的告别酒宴上已经说得差不多了,今日,唯有作诗一首,为其壮行。
袁崇焕的心情非常低落,虽然,他一向不爱将自己的情绪袒露在外,在这一刻,在这细雨霏霏的晚春时节,在这充满了离情别意的十里长亭,在他脸上,却满是尽力想要掩饰却怎么也掩饰不好的黯然之色。
这一切,与三年前他离开京师南游的心情并无差别。
那一年,他会试不曾中式,落第而还,也是在这十里亭,当时,与他挥泪而别的另有其人,那时,他口占了一首诗。
“遇主人多易,逢时我独难。八千怜客路,三十尚儒冠。出谷莺偏媚,还枝鸟亦安。故园泉石好,归去把渔竿。”
今天。身边地人吟诵着送别诗为其送行,此情此景,不知怎地,让他仿佛又回到了三年前,如今的他,好像并非外放为官。仍然是落榜归家一般。
让他心情低落的原因有三。
第一,他虽然会试中式。然而在殿试时,他所做的策论却无法入阅卷官的法眼。因此被打入了末等,他得到的只是一个赐同进士出身,同进士,如夫人,都是被人笑话地料啊!
踌躇满志而来。失意伤怀而去。
这便是如今的袁崇焕心情地真实写照。
第二,在离京前夕。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