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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下,云浅一圈打在竹子上,竹子震动起来刷刷掉下一片落叶,这个动作吓坏了众人,一个个看疯子一样看着她,只有雪鸢替她手疼。
“妈蛋,侮辱老子就算了,还想在老子家里杀老子?你特么以为自己是哪吒闹海有三头六臂?!欺人太甚,今日不打残你,老子就不叫云五姑娘!”
云浅猛然转身,快速朝苏怀晓走去。
她脸上带着诡异的笑,祖母又不在这,她装什么淑女。
云浅动作很快,周围的人甚至苏怀晓都被她的话语震得雷霆滚滚,一时傻住了,等反应过来时,云浅已经走到苏怀晓面前,脚上绿光一闪,揣在其脸上。
苏怀晓哀嚎一声到飞出去,撞在一株竹子上,咔嚓一下,身子如一滩烂泥缓缓滑到地上。
第015章 裤裆与裂竹子()
苏怀晓哀嚎一声到飞出去,撞在一株竹子上,咔嚓一下,身子如一滩烂泥缓缓滑到地上,嘴角带着血丝。
那株竹子裂开露出几道白缝。
云浅还不解气,上去朝着其裤裆狠狠踩下去。
“啊!”
苏怀晓身体佝偻成一只虾,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一处。
嘶。
在场的男子们则眉毛一跳,倒吸一口凉气,作为观众的他们都感觉深深受到了内伤,感觉裤裆下都隐隐淡淡的疼。
云荣斌一阵牙疼,朝雪鸢招手,雪鸢笑也担心姑娘日后被算账吃亏,赶忙上去拖住云浅。
“贱人,本公子一定……一定要杀了你!”
苏怀晓捂着下体,诅咒着云浅。
“还狂吠。”云浅又踹了一下,她力气大很多,雪鸢都快拉不住了,云荣斌走过去像拎小鸡一样将她拎起来,挪到一边去,说道,“不要再闹了。”
“哼!”云浅轻哼一声,翻个白眼,转头看向一边。
她这样倒是让云荣斌有些陌生,过去的她此刻早哭着去给祖母打报告了吧。
他今早才回到府中,也听闻了云浅救老夫人的事,以及好几本关于云浅变化的事,没想到是真的。
这样的妹子才是个好妹子。
云荣斌拍了拍她脑袋。
这个动作让云浅愕然,这是安慰她的意思吗?
她嫌弃地拍开他的手。
“闯大祸了,闯大祸了。”
云容峰指着云浅又指着云荣斌,不知道说什么,叹息一声,慌忙给苏怀晓道歉,并帮他松绑。
苏怀晓此时的脸肿得老高,如同半个猪头,他甩开云容峰的手:“走开,不是说要绑本公子送回去吗?送啊!”
“送?我说过要送你回去吗?”
云浅说道,她现在已经平静下来,指着云荣斌的小斯:“你,去给我打二十大板再扔出府,让他知道侯府也不是随随便便能欺负的!”
“志远,姑娘吩咐你呢,去呀。”雪鸢推着小斯,她一向以云浅为马首是瞻。
小斯志远脚上像长了钉子钉在地上不动。
云容峰阻止几人:“不可以,他姐姐是圣上宠妃,我们侯府也惹不起。”
“我们云家先祖还是开国元勋呢,云家什么时候这么窝囊了,连一个五品苏家都能欺负?”云浅喝道,“这件事即便摆到圣上面前,也是他们苏家理亏。”
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她云浅从没做过这样的事。
这件事即便放到人群中,大家也是会站在她们这边。
俗话说得好,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苏怀晓连个王子的边都沾不上。
“云浅,你是康勇候世子夫人,你想作死不要拉上云家!”云容峰也愤怒了,被一个女人这样吼过很下不来台。
他现在只能骂云浅了,虽然是府中大公子,手中却没有实权。
府里的下人也是踩高捧低的,有着嫡子不巴结,难道去舔一个庶子的脚?
啪啪。
云浅拍手,冷笑着:“苏怀晓嘲笑小妹不是康勇候世子夫人的时候,怎不见大哥出来制止?大哥真是好威风,先是纵容外人欺负小妹,如今还想着帮外人说话。”
云荣斌看向云容峰,眼神很冷漠。
云容峰虽然是云家长子,却不是嫡子,注定继承不了侯府爵位。
因此,他从小心里便有一股醋气,处处同云荣斌比,两人打小便不合。
云容峰顿时刷的一下,脸色涨红。
云浅不再理他,吩咐道:“给我打,有事我担着。”
“世子爷?”
志远又看向云荣斌,只见他沉默着。
公子说过,有些事情他不好开口,有时候沉默便是默认。
对,现在就是“有时候”。
志远心中嘿嘿一笑,他早就想收拾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了,敢不把侯府放在眼里。
他挥挥手,两人上前将人驾起来,他带头往外走去。
“干什么去?”云浅问道。
“姑娘不是让小的们打板子吗?”
云浅指着苏怀晓的脚下,“就这吧,这地上树叶也比较厚,舒服。”
众人又觉得嘴角一阵抽搐。
“好嘞。”
志远挥挥手,那两人便将苏怀晓按在地上,便有数人拿着木棍上来,争先恐后,一个不让一个。
“干啥?干啥?我来。”志远撸起袖子,从他们手中接过一根木棍,找好角度高高扬起,用力往下打,发出重重闷响。
“啊!”
苏怀晓一声哀嚎,响彻竹林。
“哎哟。”雪鸢一阵抽搐,躲到云浅身后不敢看,小声道,“姑娘,这志远真用力,听听这闷响,这得多大仇啊。”
“姓苏的没少欺负我们家,用箭射我那次,让侯府可是自打脸啊,府中多少人怨念着呢,不然三哥也不会默认。”
云浅解释道,只有云容峰这样的人才去讨好仇人。
云容峰担心出问题,又阻止不了,只能去找人。
“云荣斌、云浅小贱人,本公子记住你们了,你们给我等着,啊~”
苏怀晓此时还不忘咒骂,一声比一声难听。
“把他的嘴给堵上。”
云荣斌撅着眉头,也不知是担心叫声吸引来外面的人,还是恼怒那难听的辱骂声,让人堵上他的嘴。
志远“哎”一声,停下来让人堵住其嘴巴,又身心愉悦地扬起木棍打下去。
一声声呜呜声中夹杂着闷响,其他人冷眼看着,竹林里安静极了。
很快二十版打完了,苏怀晓后背以及屁股上渗出血来。
云浅上前去检查了一下,发现人还醒着,还能瞪她,流血也不多,显然志远也掌握着分寸,担心闹出人命。
“没事,还有气。”云浅擦了擦手,笑道,“谢谢三哥帮小妹出这口气,小妹还得去父亲书房找几本医书,这后事劳烦三哥了。”
说完拉着雪鸢往外走去,边走边告诫地上的人道:“姓苏的,日后敢再进侯府,见一次揍一次!”
云荣斌望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嘴角隐隐有着笑容。
戏看完了,朱卫也提出告辞。
临走前他看了眼那竹裂开的竹子,感觉裤裆凉凉的,云五姑娘再踢中第二脚,估计苏怀晓要毁了。
送走了朱卫,云荣斌让人将苏怀晓送回家,而他则是往后院走去。
第016 章 书房()
“姑娘,真的不会有事吗?”
雪鸢回头看一眼葱葱郁郁的竹林,又急忙跟上去,她很担心姑娘会受到侯爷的惩罚。
苏怀晓要不是宫里有个姐姐,也不会嚣张跋扈。
也正是因为这个,今年春猎赛的时候,姑娘被他箭射,侯爷根本拿他没办法。
“不用担心,我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云浅推开父亲书房院门,看到院子的亭子里有两个人,愣了一下。
“李叔李婶?”
云浅走过去。
李叔是云三爷身边的小斯,会武功,云三年年轻游走江湖的时候,李叔在他身边保护。
洛氏生云浅那会儿,李婶也正好有身孕,云三年没让他跟去。
这些年,云三爷的书房一直由李叔看守。
亭子里正是二人。
“是五姑娘。”李叔二人有些慌张站起来。
倒是李婶稳重些,说道,“今儿当家的贪性,多看了几本三老爷的书,连午饭都忘记吃了,这不,奴担心他饿着,带着点吃的过来。”
李婶也是府里的婆子,她指着石桌上的饭盒说道。
云浅没想到李叔还是个好看书的人,读书是好事,她应该鼓励。
“你们不用紧张,我只是来找几本父亲的医书,李叔知道在哪儿吗?”
“知道,知道,这边请。”
李叔是个憨厚的人,不爱说话,笑着赶紧给云浅带路,说道:“三爷有过交代,若是五姑娘来书房,可随便看。”
云三爷的书房很大,占据了两三个普通卧室,里面摆满了书架,上面全是书。
踏进书房那一刻,云浅马上瞧出这些书架摆放的方式有些诡异。
她绕了数个书架,发觉是个简单的小阵法。
“李叔,父亲会奇门八卦?”云浅问道。
李叔诧异看着她,当年还是三爷告诉他,他才知道这里面摆了个阵法。
这才进来短短时间,她又是怎么看出来的?
“三爷有过一些研究。”
李叔很快将云浅引到摆放医书的书架,他指着附近几排书架,道:“这些书都是医书,姑娘要看哪一本?”
“我还没想好,先看看。”
云浅说道,她从书架上随便拿出一本,略翻了一下,是本医理记事。
上面的墨迹是手抄的,是云三爷的笔迹,应该是他游走江湖的时候,从民间郎中那里记下来的。
云浅将书放回去,又拿出另一本翻看,问道:“这些书李叔也看吗?”
“偶尔翻看一些,只是看不懂。”李叔摸着脑袋不好意思笑着。
云浅点点头,这本书也不是她要的,又放回去。
关于医术的书籍很多,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完。
她说道:“这里的书有点多,我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要哪一本,得先看看,李叔先回去吧,不要让婶等急了。”
李叔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说下午再过来落锁,又吩咐云浅一些注意事项,行礼出去了。
“姑娘,你要找什么,奴婢帮你找?”
雪鸢瞧着李叔出去了,也拿出一本书翻翻看。
云浅笑着点了一下她的头:“你会几个字啊,回头我找一本简单的故事书给你认字。”
“啊~”
雪鸢嘟着嘴,很不情愿。
“啊什么,你多学学李叔,人家一个糙大汉,都能静下心读书,修生养性。学以养,养以教,以后李叔的孩子肯定也是个有出息的。”
云浅拿走雪鸢手上的书,将自己手上的给她。
用了两个时辰快速阅完,有关草药的书籍很多,只选了其中两本较集全的。
云浅没有马上离开,而是观察了一下书房中的阵法,以她前世所知,很快找到生门,那是书房中最不显眼的一排书架。
她走过去查看了会儿,嘴角轻扬,将其中两本书兑换位置。
咔咔。
忽然,这个书架往旁边移动,在墙上露出一个能容一个人进去的小洞,黑黝黝的。
“姑娘!”
雪鸢吓得手一抖,手上的书差点掉下来,慌忙后退几步,好像那个小洞里养了只凶手,随时扑过来。
“你要是害怕,可以不用进去,在外面等我出来。”
云浅以为云三爷摆个书架阵只是为了好玩,没想到当中还有个密室。
她担心会有暗器,所以不让雪鸢跟进去。
雪鸢虽然很害怕,还是坚持着摇摇头。
她要跟着姑娘。
“那好,你要跟紧了。”
云浅找来火折子,率先走进去,雪鸢也跟在后面。
小洞是斜着往下的,拐了几次后,终于到空间很大的地方,并没有任何危险。
或许云三爷考虑到妻子儿女会进来,没有弄那些危险的东西。
雪鸢突然拌了一下,摔在她身上。
云浅扶稳她,火折子照近一看,是一把仍在地上的剑。
“三老爷怎么把剑放在地上。”雪鸢抱怨踢了一把剑。
“只怕这里真是个藏兵室。”云浅动了动鼻子,这里的铁锈味很浓。
找到了蜡烛,点着后,整个密室都亮起来。
里面很空旷,藏有几把兵器,主要以剑为主。
还有个石桌与石床。
“哇,这么多兵器,没听说三老爷会武功啊。”雪鸢拿起地上那把剑,用手帕擦拭几下,放在石台上。
她跑到云浅后面,问道:“难不成这些是老爷收藏给夫人的?老爷对夫人真好。”
云浅没理雪鸢,她被墙上一把剑吸引住了。
取下来打开剑鞘,发现是一把软剑,很锋利,软铁打造,若是在前世也是一把不错的兵器了。
剑上刻着“飞叶”二字。
修炼达到一定程度,一花一草一叶可为兵,这把剑取这名很合适。
云浅很喜欢这把剑,打算当做自己武器。
而后她又发现数本武功秘籍,在石桌上一字排开,其中空了两本。
云浅稍微翻了一下,觉得都没有天山诀厉害,倒是其中一本剑谱还不错,用飞叶施展起来很合适。
于是,她又把那本剑谱拿给雪鸢。
饶了一圈后,没发现其他感觉兴趣的东西,云浅带着雪鸢回去了。
出了书房后,远远看到门口站着几个人。
第017章 问罪()
云浅与雪鸢从书房出来的时候,看到许嬷嬷和李叔站在门口外。
还有老夫人身边的婆子吴嬷嬷,带着两个壮婆子,堵在门口。
云浅明白这是为了今天的事而来的,肯定是苏家上门拿人来了。
可是她不会想到,这件事比她预想的还要严重。
“许姨,李叔,你们怎么都在这?”
云浅问道。
“姑娘……”
“五姑娘,老夫人请您去正堂,走吧,那边已经在等许久了。”
李叔方要说话,被吴嬷嬷打断了,她有意无意瞥了一眼许嬷嬷。
许嬷嬷靠近云浅,小声说道:“刑部的人来了,说姑娘打了苏家人,欲拿姑娘下狱。”
云浅皱着眉头,她即便打了人,按照当朝律法,还构不成入狱。
况且她不仅是侯爵贵女,目前还是康勇候府夫人,即便有杀人之嫌,在没有查清之前,刑部也不会拿人。
苏贵妃的生辰快到了,这些人可真是上赶着示好。
听许嬷嬷又说道:“姑娘不用担心,老奴带你去九华宫找夫人,有九华宫护着,没人能欺负姑娘。”
云浅心中有些暖意,以许姨的能力,能将她带出京城,侯府也不会拦着,到时候只要跟外面一说,云五姑娘逃走了,苏家也只能干瞪眼。
只不过,这件事还没到绝路,她还留了一手。
且她也想看一看,刑部想干什么。
“许姨不用担心。”云浅安慰许嬷嬷,然后跟她悄悄耳语数句,许嬷嬷不动声色点头。
这苏贵妃恃宠而骄,唆使家人在京中为非作歹,这也是其的要命之处。
云浅将软件与剑谱交于许嬷嬷,便同吴嬷嬷道:“有劳吴嬷嬷。”
吴嬷嬷见云浅也不反抗,倒没有让人将她绑住,而是客客气气的。
正堂外面围着好多人,云浅一出现,二夫人钱氏皮笑肉不笑说道:“哟,这主犯终于出现了。”
“夫人,浅丫头是自家女儿,以后这种话不要说了。”
钱氏旁边站着一个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长着一张有弥勒佛脸,那是云家二爷,在大理寺谋了个六品闲职,平日里喜欢听曲逗鸟,过得很舒坦。
听到钱氏这么说,他笑眯眯的脸沉了一下。
钱氏似没看到,继续道:“正因为是云家儿女,若不是云家人谁操这个心啊,她得罪别人便得罪吧,干嘛带上侯府,真是个祸害。”
云二爷的脸色越来越黑了,瞪了钱氏一眼,钱氏“哼”一声,抢过丫鬟的扇子奋力扇着,不再说话。
其他人也对出现的云浅冷眼看待,只有大夫人和三姑娘略好些。
云浅越过她们,走进去。
正堂里很安静,上座上,老夫人面容阴沉着。
侯爷也在,大公子云容峰和云荣斌跪在地上。
“祖母,大伯父。”
云浅走过去给二人问好,动作沉稳大方,没有一丝害怕、怯懦。
她瞥了一眼在老夫人旁边正襟危坐的,穿着官服的中年男子,想必是那位刑部来的大人了。
此时,他手上拿着茶杯,视线也落在云浅身上,不断打量着这位“有故事”的康勇候世子夫人。
话说这位新夫人真是稀奇,嫁了个侯府世子,新婚当晚新郎睡别人,十天后被宠妾毁容,这才送回娘家两个月,又将贵妃亲弟打了。
现在整个京城又在谈论这这件事呢。
其实云浅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个吃货,守护着祖母,可有些人总是要惹上她而已。
“跪下。”
老夫人说道。
云浅没有反驳,跪在两位公子后面,低着头不说话。
雪鸢也跟着跪了下来。
老夫人看着她许久,才问道:“你可知罪?”
“孙女不知犯了什么错。”
“今日午后在竹林里,将苏怀晓打了的人可是你?”老夫人指着坐在一边的人说道,“这位是刑部葛易大人,今日来了解情况,你好好说来。”
老夫人说的是“了解情况”,并不是“拿入狱”。
“孙女冤枉啊。”云浅面色平静。
“冤枉?”葛易冷笑,见老夫人面色不善,咳了一下,说道,“苏家苏公子此刻正躺在床上,那一身的伤,怎么冤枉夫人了?”
京城的人都知道云五姑娘已嫁入康勇候府,为世子夫人,虽然被赶了出来,且康勇候府也传出休妻等言词。
可是嘉毅侯府并未承认,所以葛易也不敢在此地随意乱叫。
云浅看着葛易不怀好意的笑容,她承认道:“是我做的,可大人不问问看苏怀晓为何挨打吗?”
今年春猎赛云浅被苏怀晓箭射的时候,也是这个葛易出来做和事老,说苏怀晓的做法构不成罪,刑部管不了,要他们私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