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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老规矩。”余赛花笑笑。李红冰的做事能力她是绝对信得过的,这么多年来,即使是熟得不能再熟的乡里邻居,她也没为一文钱赊过账。
张二花也凑了过来,看了看布料,再拿眼睛斜睨了李红冰一眼,眼中尽是捉狭的笑意,“黄二嫂子,你就别费心了,我们小清的衣裳哪用别人操心,林大娘早就把她包办得妥妥贴贴……”她挑起李红冰身上的一片衣袂,指着上面那精美的绣工:“看看这手艺,这可是全扬州城最好的绣娘给绣上的呢?别人谁个有这样的福气?”
众人都笑了起来,这扬州城第一才子林志海,可是早就内定给了李红冰的。瞧林氏看李红冰的眼神,那是标准的未来婆婆看儿媳妇的眼神,有一个这么聪明能干的准媳妇,林氏心里也乐开了花。
“谁说我要嫁给林志海了?”李红冰打掉张二花的手,“我娘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必定舍不得我嫁到别家去,我也舍不得我娘,留她一个人这么孤单。所以啊,我是必定要招一个夫婿进门的。我的条件很简单,谁要是娶我,可要入我家门的。”说完,扬了扬眉,眼角掠过一抹得意之色。
“小清姑娘,”门口处探进半个女人的脑袋,是李五娘。“你快莫要说这些惊世骇俗的话,这世上,哪有什么男方给女方上门的!”
“对呀!”里面浇蘑菇的几个小丫头也齐齐点头。
李红冰微微摇头,这在现代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在这个时代倒成了惊世骇俗了。那再要说什么男女地位平等,那不吓死这些满脑子男尊女卑思想的古人了?
“你呀,”张二花笑着过来捏她的脸,“快别这样说,这样岂不把林大才子委屈死了?”
众人顿时笑了起来。
“哦,对了,小清,前段时候听你娘说起,你和苏老先生在研究蘑菇新品,现在,怎么样,研究出来了吗?”黄二嫂子往屋里瞧了瞧,见框架上冒出了好多个白色的脑袋,忍不住好奇,用手拨了拨。
“黄二嫂子,你可小心点,不能用手摸的。”旁边的小丫头忙道。李红冰关于蘑菇园的规矩都贴在了每个蘑菇房的木板上,要每位管理人员严格遵守,这也是防范把细菌传给蘑菇的必要措施。
黄二嫂子忙缩回手,有些尴尬地笑笑。
李红冰忙含笑道:“没事。这些蘑菇长势良好,强壮得很。浇了水和营养液,再过三五天,也该收成了。”
说到这的时候,李红冰眼中兴奋的光芒闪了闪。这是她与范老先生奋战了两个月才培育出的新品种,“三头菇”,如果成功的话,那蘑菇的产量将会提升三分之一,这将是古代蘑菇种植史上的一个巨大的里程牌。
第四十章 小翠上门讨草药(大修)
“小清,你还真是能干。”黄二嫂子由衷地赞道。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小清,你娘呢?我刚从城里回来,没看见医馆开门呀!”
“我娘,去灵觉寺给我哥哥上香去了。”李红冰咬了嘴唇,轻声道。
黄二嫂子的神色也有些灰黯,叹了口气,“唉,小宇要是在的话,如今也该是十六岁的大小伙子了,那你和你娘,也不用这般辛苦……”
李红冰低下头去,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轻轻颤动,上面已凝了一层泪珠。
“瞧我这张嘴,说到哪里去了?”见李红冰如此悲伤的样子,黄二嫂子才晃过神来,知道自己说漏了嘴,忙笑着道,“嫂子的嘴没个遮拦,小清别见怪,这日子嘛,总归是要过的。现在不是挺好的,不愁吃不愁穿,还有攒下几个钱。”她拍拍李红冰的肩膀,“你这么能干,你娘,也算是有个依靠。”
李红冰抬起头,眨眨眼,不由笑了。黄二嫂子说得对,从今往后,苏氏可得全靠她了,她可不能倒下。
闲扯了几句,黄二嫂子惦记着刚开张的新铺子,回去张罗去了。李红冰把每间蘑菇屋都巡视了一遍,又交待了几句,就把整个后院交给了张二花,自己则折回前院。这后院与前院是一墙之隔。其实,也并非所有人都从前院进入后院,蘑菇园另外还有一个侧门,专供雇用的管理人员进出。
前院有两排的平房,前面的一排稍大一些,有正厅、厨房、三四个房间;后面的一排稍小,是范老先生的居所及试验室。范老先生一生致力于蘑菇种植研究,除了去附近的学堂教授一些贫家子弟一些基本的算术认字外,大部分时间全放在蘑菇上。十年过去了,仍是孤老头子一个。
近两年来,李红冰的蘑菇园渐渐有了小小名气,生意也开始风声水起,前来洽谈生意的人也陆续多了起来,还有一些是前来取经、观摩学习的,李红冰也没打算秘而不宣,尽心尽力地教授。平日里,这后院的蘑菇园,就有三四个是前来取经的。
这事张二花也担心过,要是一经普及,大家都学会了,竞争对手就会增多,会不会影响利润?李红冰笑笑,有竞争才有进步,况且,这社会是进步的,封闭只会导致退步。只有自身不断创新,才会立于不败之地。这个道她早在现代五年闯荡社会的经历中已经学会了。
正厅的摆设庄重典雅,一袭江南人家的牡丹花样的珠帘,一副梨木桌椅,按主次分别摆放,东西角各有一个景泰蓝的陶瓷长颈花瓶,上面分别插着刚折下的青葱翠竹。左侧还有一个橱窗,里面摆放着各种茶叶,供南方北方前来洽谈生意的人饮用。
上午来了几个北方来地商人。洽谈了几笔小生意。订单也接了下来。已近晌午时分。后院蘑菇园里地人也散了。李红冰就着昨天隔壁张婆子送地一些小菜。洗净炒了。和着昨天剩下一碗白米饭。做了一碗蛋炒青菜饭。胡乱吃了。
刚洗了碗。门外就传来“呯呯”地敲门声。李红冰开门一看。认得是张婆子家地闺女小翠。这小翠其实也和她一般。十三四岁地年纪。但身材瘦得跟干柴似地。像极了一根长期没有被阳光照射地豆芽。乍看之下。李红冰还以为是以前地张二花。
那小人儿伫在门边。抬起头。一双略显得有些大地眼睛怯怯地望着李红冰:“小清姐。我来取我爹地草药。”
自搬来扬州城后。苏氏又像在桃花村一般。平日里隔壁邻里有个头痛发热地。上门来取草药。苏氏就无偿赠送。分文不收。私下里李红冰也劝过苏氏。这今日不同以往。好歹也收些成本地费用。苏氏只是笑笑。说乡里邻里地。这满山野长地草药不值几个钱。就像这个小翠家吧。老母亲给人做浆洗工。一个月下来也挣不了几个钱。全用在弟弟妹妹地吃穿用度上了。日子过得紧巴巴地。家里地顶梁柱张大伯又得了肺痨。常年卧病在床。从未停过药。草药都是在苏氏开地那间药铺里抓地。苏氏知道她家境困难。每次抓药只是象征性地收了几文钱。这几年下来。倒贴在她家地草药钱也有十几两银子。
李红冰转身去取草药。草药放在院子边上。一捆一捆扎好。也有十几捆。苏氏昨天就嘱咐了地。就等张婆子家上门来拿。
提了草药。回转到院子门口。那小女孩仍怯生生地站在原地。不敢进来。李红冰把草药递给她。她瘦瘦小小地脸上便露出喜滋滋地笑容。伸出双手来接。李红冰地目光滞了一下。停在那小女孩青紫地手背上。
“怎么回事?”李红冰抓住小女孩的手,瘦得像鸡爪的手背上,一团一团的青紫,看得她的心不由一紧。
“没,没什么。”小翠忙提了草药缩回手,嚅嚅道。
“是不是朱府那个大少奶奶又用簪子扎你了?”李红冰厉声问道。
第四十一章 说原由小翠诉委屈(大修)
扬州城的朱府,是大名鼎扬州四大首富之一,扬州城里有好几处大宅子不说,光是城郊方圆几百里的茶园,就让人看得咋舌。扬州每年进贡的茶叶,都是从朱家的茶园订购的。
扬州城富商朱明茂,家财万贯,就是人丁不太旺,总共也不过生了两个儿子,一正出一庶出。大儿子朱里统,朱家正妻所出,气焰嚣张得很,无恶不作,光小妾就纳了八个。上次看上卖豆付的陈老汉的小女儿,二话不说,就抢掳进府去。陈老汉到朱府去理论,被一阵乱棍打了出来。去扬州衙门告状,知府大人说这是家务事,不属衙门管辖范围,又把陈老汉轰走。最后,朱府扔了十两银子给陈老汉,算是买个小妾。
坊间传闻朱家那个当家大奶奶挺厉害的,也是大户人家的嫡女,陈老汉的小女儿被抢进府后,做了第九个妾,福没享几天,就被生生折磨死了。陈老汉领了女儿的尸体回来,整个人顿时老了十几岁,陈大娘眼睛都哭瞎了。
小翠是张大伯卧病在床那年进的朱府,那年,张大伯彻底丧失了劳动力,家里一贫如洗,一家老弱病残的,眼看揭不开锅。最后还是托了关系,让小翠进了朱府,一纸卖身契换来十两银子,让张大伯那一大家子人熬过了那个冬天。
大户人家的奶奶姨娘都有些怪僻,就好比朱家的大少奶奶,就喜欢用尖尖的银簪子扎人。每次小翠拿了假回来,身上手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张大娘就搂着女儿哭,哭完了还是得把女儿送到火坑里去,归根结底就是凑不齐赎身的银子。
小翠听李红冰这么一问,“哇”地就哭了起来:“昨天大奶奶午睡醒来说要喝水,我端了水给她,她居然说我端了凉水给她,是存心害她闹肚子……”
这真是太可恶了!李红冰只觉义愤填膺,却又无计可施。那么大户人家特会算计,若她不想放你出府,就会找出各种理由来搪塞,就好比小翠当初的卖身银子是十两,真是要赎身的时候就不会是区区十两银子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忙拿过手中的绢子,给她擦眼泪:“快别哭了,看,眼睛都肿得像桃子了。”然后回屋找来一些消肿散淤的药膏,让她回去以后搽在伤处。
小翠接过药膏,又要哭。李红冰忙道:“别哭坏了身子,以后在别人家里机灵点,少去触那个朱家大奶奶的霉头。保全好自己,你的爹娘才能安心。”
小翠这才止住了哭泣,点点头,又道:“小清姐,以后等我赎了身,我就到你的蘑菇园里来,你能收我吗?”
“当然可以。”李红冰笑笑,帮她把草药整理好,拎给她。小翠千恩万谢地走了。
站在门口发了好一会地呆后。李红冰这才想起自己也该去灵觉寺看看哥哥了。
去看哥哥当然不能如此疏忽。李红冰看看自己。转回自己地房间。对着铜镜。李红冰熟练地把长长地乌发挽上去。梳成一个斜月样式。插上一枚珠钗。李红冰对这些饰物倒没什么讲究。只求素雅整洁即可。
抬起头。往面前梳妆台上地铜镜看去。李红冰有一阵地恍惚。铜镜上映出一个年轻女子靓丽地妆容。昔日圆圆地苹果脸已经长开。变成了尖尖瘦瘦地瓜子脸。长长地睫毛下。一双大眼睛顾盼有神。精致小巧地鼻梁。朱唇不点而红。李红冰有些讶然。不想经年之后。自己所占据地这个身体地主人已经出落成一个如花似玉地美人儿。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叫道:“小清!”是林大娘地声音。她忙应道。起身走了出去。
大厅里。林大娘正款款而入。姣好地容颜。看不出岁月地风霜。年过四十地年纪。却依旧风韵犹存。经过多年来地调理。昔日苍白地病容一扫而光。反而丰腴了不少。
“小清!”林氏紧走几步。拉住李红冰地手。见她姿容憔悴。不由心疼道:“这段时日不见。你这丫头怎么消瘦成这个样子?我听张家二丫头说。说你这是给蘑菇累地。”
李红冰失笑,什么叫“都是给那些蘑菇的”?她只是清减了一些而已,过段日子不那么辛苦,又会长回去的。
“大娘,您坐。”虽然林氏已经是小小绣庄的老板娘,但李红冰依旧还是习惯叫她林大娘,这样的叫法让李红冰觉得更亲切一些。
“清儿,别累着。凡事要讲个序渐进,慢慢来。”林氏落了座,看看李红冰又叮咛道。
“大娘,我明白。”李红冰笑道,转身倒茶。有时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别人在进步,自己也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第四十二章 林大娘挑的缎子(大修)
“黄二嫂子送过来的料子,你看过没?觉得怎么样?”林氏呷了一口茶,顿时清香盈口,是她最爱的茉莉花茶。一丝笑意闪烁在她眼中,她这个准媳妇,真是有心。
“哦?”林红冰眉尖一挑,讶然道:“上午黄二嫂子送来的料子,是大娘你挑的?”
林氏点点头:“大娘知道你喜欢湖蓝色,就早早托人去订了。今早才运过来的。那可是全扬州城最好的丝缎,做冬衣最好不过。”林氏望着她的眼中尽是笑意。
“谢谢大娘,大娘有心了。”李红冰笑道。有时候,她觉得,林大娘对她似乎比对自己的儿子还疼爱一些。
“谢什么呢,又不是外人。”林氏顿了一下,想起了什么,“今天,是小宇的八周年忌日吧?”
李红冰默默地点了一下头。
林氏神色顿时黯了下去,她深深叹了口气:“八年了,如果小宇还在的话,也该和海儿一般,快上京赴考了。”
林红冰站起来,扶住林氏的双肩。林氏拍拍按在肩上的手,示意她别担心。
林氏的眼中有沉痛的哀伤,这让李红冰又想起八年前那个火光冲天,哀鸿遍野的惨裂场面。多少次她从梦中醒来,总忘不了那个八岁小男孩扑身而下的身影,还有那双一直牵着她走路的温暖的小手。
林氏不会忘了,她的哥哥是为了救她而失去了生命,长眠于那个荒凉破败的山间小道。所以,李红冰有时弄不明白,林氏对她的关心,是真心关怀多一点,还是补偿多一些。
或许,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知道,林志海是真心对她好的。“从今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八年前那个脸上闪着坚毅的男孩,用他的一言一行,兑现着他八年前许下的诺言。
“看我。真是老糊涂了。老说这些伤心事。”林氏见李红冰陷入了沉思。以为又勾起了别人地伤心事。忙擦擦眼泪。展颜笑道。“海儿过几天就要从书院回来了。”
“哦。这么快呀?”李红冰眼前闪过一个清俊地身影。唇边已噙了一丝笑意。林志海就读地是扬州城内最有名地书院“城南书院”。过了这人冬天。他就要像所有学子一样。赴京赶考了。
“城南书院啊。这可是扬州城里最有名地书院。一般人是进不去地。”李红冰眼前浮现出张二花一脸祟拜口沫横飞地神情。
跟蘑菇园里地丫头婆子混得久了。张二花也学会了嚼舌根。一说起城南书院就眉飞色舞。“从这个书院出来地人。多半都中了进士。几年前还有一个入了殿试。中了第三名。叫什么。对。叫探花郎。”
说到这她就望着李红冰嘻嘻地笑:“小清。要是林大哥中了殿试第一名。你就是钦点地状元夫人了。”
这时。李红冰就会没好气地白她一眼。“我看啊。倒不是我想做什么状元夫人。是你想做探花郎地姐姐吧?到时肯定有个什么侯爷爵爷地迎你过门……”
张二花最小的弟弟也进了这间书院,读书勤奋,人也聪明,过一两年也要赴京赶考。
张二花顿时红了脸,跑过来来掐李红冰。两人闹成一团的时候,正在晒蘑菇的张嬷嬷就一边笑,一边双手合什,口中叨念道:“阿弥陀佛,瞧这两个大姑娘家的,说话没规没矩,也不怕别人听了去笑掉大牙……”
“我们才不怕呢。”两人齐声答道。张嬷嬷只好又好气又好笑地直跺脚。
刚迁过来的一两年,李红冰、林志海,还有张二花和她的弟弟张展鹏,以及一些贫家的小孩一起,在范老先生开的私塾里上学读书。待林志海十二岁的时候,考进了城南书院,李红冰家境贫寒,再加上苏氏常年思念儿子,病倒在床,也需要有人照顾。李红冰干脆辍了学,专心致志地钻研起蘑菇来。
送走林大娘,李红冰带上瓜果糕点,掩了门,向灵觉寺行去。
灵觉寺并不远,步行半个时辰即可到达。是一座中等大小的寺院,依山傍水而建,常年香火萦绕,尤其在年节的时候,附近的人都前往参拜,别有一番鼎盛的景象。
此时并非年节,寺里来上香的人并不多。穿过参天古柏,远远便看到一座颇具古韵的寺庙。
步上台阶,木鱼声声入耳。进入庙内,庄严肃穆的氛围让李红冰也不禁敛了神容,香炉里香烟袅袅,一阵檀香的清幽香气迎面扑来。
第四十三章 上香前往灵觉寺(大修)
寻到了苏辰宇的牌位,放上瓜果糕点,点燃三柱香,李红冰俯身下去,默默道:“哥,你在那边好吗?我和娘都很好,你也要好好的。”
有个穿着土黄布衫的和尚走了过来,由于经常光顾的缘故,寺庙里的和尚住持基本都认识李红冰。见到她,和尚单掌施礼道:“女施主,请随我来。”
东边耳房里,苏氏一身素衣,运笔挥墨,正在抄写金刚经,字里行间都倾注着对儿子深深的思念。
“娘,你写了一天,也累了,让我来吧。”李红冰道,很自然地把苏氏手中的笔转到自己手上,看了一眼摊在一旁的《金刚经》,让笔尖沾满浓浓的墨汁,笔杆挥动之间,墨汁力透纸背,洋洋洒洒,一行行漂亮的梅花小楷便显现在纸上。
看着女儿全神贯注的样子,苏氏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
有轻微的脚步传来,一位柱着拐杖的老和尚缓慢地走了进来。这个老和尚约有七十岁的光景,须发尽白,穿着与寺院里其他和尚不同的衣服,胸前挂着一串硕大的佛珠,看样子应该是寺院里的住持。
苏氏一见,正要行礼,老和尚却制止了她。他看了看对周围事物闻所未闻,仍在全心全意奋笔疾书的李红冰,脸上忽然露出奇怪的神色。
老和尚旁边站了一会,忽然踱到李红冰面前,仔仔细细地端详起她来。此刻李红冰已经把剩下的金刚经抄誉完,抬头一看,见是本寺院德高望重的住持,便对那老和尚微微一笑。
李红冰这一笑,倒把老和尚震了一下,他脸上带着李红冰看不懂的神情,喃喃道:“看姑娘的相貌,大富大贵啊。”
李红冰怔了一下,便笑了。这自古以来的风水兼星相,她素来是不信的,就当作这老和尚说的是吉祥话,心里还是挺高兴的。
“住持说笑了。这丫头小时候就多灾多难,我只祈求她能平平安安过完一生,至于大富大贵,倒不是我们奢望的。”苏氏笑道。
老和尚睿智地目光闪烁了一下。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