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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气安康-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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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二公子语音刚落,人已经一瘸一拐地走远了。他走得飞快,心头的燥热已经再难抑制住,他必须尽快到达王府的冰湖,然后把自己泡在冰水里,才能解这媚药的药效。

幸好冰湖并不远,他很快就走到了。冰湖是一个人工湖,为了避暑,南昭王妃特地请了名工巧匠,花费三年时间才zhao出来的,引入高山雪水,利用冰窑原理,维持了冰湖的常年冰封。

呼延二公子zhao 开一处冰结得较为薄弱的地方,把整个身子浸入水里,以抵抗浑身的燥热。

呼延二公子在冰水中冻得嘴唇发紫,脸色发白,不住地打着寒颤。他终于叹气。想他堂堂呼延二公子,向来以精明自诩,从来只有他算计别人,没有别人算计他的时候,想不到如今竟然栽了一个大跟头,居然栽在了一个太监的手里。

这真让天下人耻笑了。呼延二公子摇头叹息,他太大意了。

苏文清慢慢地朝着林间小径一直走,四周还是一个人影也没有。这么大的响声居然引不来一个人,这明显就是有人特意安排好的,早早就把人打发了,就等第二天再过来验收成果。

镇定下来的苏文清有些想笑,第二天过来的李公公会看到怎样一副情景?大门破败,人去无踪,她甚至可以想像得出他捶胸顿足的样子。

从一系列的细节中,苏文清断定,呼延二公子不应是这件事情的主谋。那就应该是那位“李公公”了。

那个李公公是什么目的呢?引他们入室,然后锁住他们,再在酒菜中下药,其结果无非是要让他们生米煮成熟饭,这对于他有什么好处?他到底是在帮呼延二公子,还是在害他?

寻花问柳之人,应该不会在自己家中寻花问柳吧?况且在花会的第一天,在自己的府上弄出这么大的动静,难道就不怕王爷王妃知道?扬州城里的人都知道,南昭老王爷家教甚严,如果自己的儿子做出这等事情出来的话,老王爷一定会出面还女方一个公道的。

苏文清在小径尽头顿住脚步,心头疑惑顿起:难道说那位李公公,出此计策,是为了帮助呼延二公子,对抗老王爷?

苏文清心中有说不出的唏嘘,隐约中竟有一丝担心,不知道呼延二公子现在怎么样了?

*****

事后,苏文清把这事说与张二花

听。张二花听得一惊一乍的。听到最后,张二花竟然竖起大拇指,总结一句:“李公公的做法有些令人难以接受;但这位南昭王府的二公子,看来是位正人君子。”

“何以见得?”苏文清侧着头问道,她不知道这个张二花是从哪方面看出呼延二公子有这一特质的。

“小清,你是当局者迷。”张二花认真道,“这媚药的厉害,能乱人心智。小清你是大夫,你应该听说过吧?听说青楼女子常用此药来诱惑客人,就连前朝后宫,也听说有宫妃用此药媚惑圣君,由此可见,此药是如何厉害,就连真龙天子也抵抗不了,何况平常百姓人家?”张二花说到这,顿了一下,特地看了苏文清一眼,“小清,你还记得林志海那件事吧?”

苏文清默默地点点头。林志海变心的前因后果她已经全部知晓,坏事的居然就是这些媚药。

“小清,你想过没有,同样的药,为什么有人能够抵挡得了,有人就被这药牵扯着走,做出一失足成千古恨的事情来呢?”

苏文清怔了一下,这一点,她倒是没有想过。

不过下一秒,她马上找到了反驳的理由:“二花姐,你在强人所难。这药迷心性,本来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哪能怪罪本人呢?何况,这也并非出于本人意愿。”

“哼”张二花不以为然,“小清,你说得固然没错,被人下药者,做出什么事情,都不是自己愿意的,所以,值得原谅。那么,”张二花一转身,盯着苏文清的眼睛,“我问你,如果是被下了药,却能保证不做错事的人呢?”

苏文清怔了半晌,道:“我只能说他意志坚定。”她知道张二花指的是谁。

张二花摇摇头:“我倒认为,每个人都有意志坚定的时候。主要看是在什么地方,和面对的是什么人。”

苏文清沉默不语。

“小清,我都想到了,怎么你这么一个天资聪慧的人会想不到呢?还是刻意不去想,不去比较?如果一个人心中有某一个人的话,那他就会凡事掂量着,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做了以后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会对别人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他都会了然于胸,会凡事替别人着想,处处细细斟酌,而不是一时冲动做错了事情,还要千方百计地找理由搪塞。”

苏文清笑了:“二花姐你太强求了,这被迷乱了心智居然还能坚持对错,那他岂不是圣人了?”

“我倒不是知道他是不是圣人,”张二花摇摇头,“但我看得出他的心里装着一个人,而且他把这个人看得很重。一个人的心里真的装着某个人,他才知道怎么去喜欢一个人。”

苏文清怔住。张二花的最后一句话听起来好耳熟。她记得,在京城时,她对一个人说过:“你知道怎么去喜欢一个人吗?喜欢一个人,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野蛮强横、不择手段地据为己有,不是约束对方依附你的意志,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而是最大限度地让对方感到幸福,感到快乐,只要对方能感到幸福快乐,你才会感到幸福快乐。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喜欢。你懂不懂?”

昔日的斥言犹如在耳,今日,他却以行动去兑现她的一番话了。苏文清有微微的震憾,觉得内心深处某个地方突然柔软起来。

“小清,如果有一个人能这样对我,我死而无憾。”张二花有些感慨,“小清,北地商业协会会长说过,这世上能为你舍命的人不多,你要好好珍惜。”

留下呆呆发愣的苏文清,张二花出去了。苏文清无意识地望着书房的窗台,她记得好多年前,那个地方曾放了一盆剑兰,如今,那盆剑兰是什么样子,她一点也记不起来。是啊,这记忆会淡漠,时光的流逝会冲走一切,包括过往的伤痛。生活依旧在继结,谁也不会死守一份被人丢弃的情感,她也不会去做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不可遏止的,她再一次想到了他,几天前他的行径,算是为她舍命吗?他这样做,算是喜欢她的一种表现吧?算是不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一种体现吧?

近情情怯,当局者迷。苏文清觉得自己的内心开始通透起来。

她想到最后的时候,他说的话,他说他要去冰湖泡着,以解药效。她的心不由自主揪了起来:这冰与火的对激,他的身体能受得了吗?

呼延二公子果然病倒了,伤寒加上破伤风感染,病情来势汹汹,呼延二公子一天到晚躺在床上昏睡着。

南昭王妃急得慌了神,一大早就把苏氏接进府来,嘱咐她,无论用多贵的药材,无论用多少两银子,都要把她的宝贝儿子治好。

李得正面有愧色地站在旁边。本来以为会撮合一桩大好姻缘,谁曾想竟闹出这样的事情来。

苏氏却是十分镇定,几支银针扎下去,呼延二公子的呼吸平稳了一些,再引针驱寒,散热,熬制药汤,临近傍晚时分,呼延二公子的病情已基本得到了控制。

忙了一整天的苏氏十分困倦异常,她把银针放入针包,装入药箱内。再摊开白纸,思量片刻,执起毛笔,沾了墨水,准备写下药方,好让丫头们照着方子熬药。

就在这时,昏睡中的呼延二公子忽然叫出了一个名字,苏氏的手便颤了一下,一滴浓黑的墨汗滴落在雪白的纸上。苏氏抬起头来,望向床上躺着的二公子,目光似喜似悲,还有一丝欣慰。

回到家里,苏文清已经把饭菜热了好几遍,苏氏洗了把脸,坐到了饭桌前。苏文清把热腾腾的饭菜捧了上来,最后递给苏氏一双筷子。

苏氏接过筷子,望着女儿:“没事,他很好,高热退了下去,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

苏文清“哦”了一声,转身去盛饭。

苏氏深深叹了一口气,又道:“小清,他在昏睡中喊了你的名字。”

苏文清背对着苏氏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她低声道:“他…… ”心中,漫过一片酸楚。

第一百七十二章被当作死当的白玉珊瑚

清晨,马车的“哒哒”声照例响彻地小莲子庄的石子路上,然后,一辆马车在“苏氏蘑菇园”院门前停下,把苏氏接走。

这已是第三天了,前两天,总会有这样一辆南昭王府来的马车打破宁静的清晨,把苏氏接到南昭王府。南昭王妃太紧张自己的宝贝儿子,怕自己的儿子好不起来,就采取了这种早接晚送的方式,把苏氏接到府里,盛情款待。对此,小莲子庄里的人们已经习以为常。

苏文清也被马蹄声吵醒,她掀起窗帘,朝外望去。马车已经走远,只在清晨的薄雾中看到了它依稀的背影。苏文清突然觉得有些心神不宁。

就在这时,外面有人叫道:“小清,你快起来,朱公子差人过来,让我们去衙门一趟,说案件有了新的进展。”是张二花的声音。

苏文清一阵欣喜,连忙起身,梳洗完毕,吃过早饭,和张二花一道去了扬州知府衙门。

朱知府一脸凝重,他拿了一样东西给苏文清她们看:“二位姑娘,上次官府围剿黑梅组织总巢,在里面发现了这张单据。”

苏文清伸手接来,凝神看去。这是一张典当的单据,而且还是“死当”。古时候典当成风,设有专门的典当行,有活当与死当两种,活当是可以赎回,死当是不可以赎回的,典当之物由典当行自行处置,那些穷困缭倒或者赃物的销出多选择死当。

面前揉得皱巴巴的单据,字迹虽然模糊不清,但仍可辨认。上面写着:白玉珊瑚,死当,五十万两银子。

朱知府道;“这种叫做白玉珊瑚的东西,是一种稀世珍宝,按平常的估价,至少值三百万两银子,这种死当,亏了。”

“是赃物吗?”张二花问道,“黑梅组织是杀手组织,一向杀人不越货,怎么会有这件宝物的?”

“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朱知府点头,赞同张二花的看法,“这件宝物我查过,是当今岑相国的传家之宝,西域进贡,先王将此物赠与当今相国。后来,岑相国的大女儿出嫁,相国夫人爱女心切,怕大女儿跟了龚大学士受到委屈,就将此物作了女儿的嫁妆。最近,龚大学士府中发生失窃事件,想不到竟是这伙人做下的案子。”

真是赃物吗?苏文清看着单子沉吟。龚大学士家中的物件,龚大学士……苏文清脑海中灵光激闪,龚燕如

如果白玉珊瑚不是赃物的话,如果是有人心甘情愿给了黑梅组织的话,那龚燕如与黑梅组织的关系……

龚燕如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如果,两姐妹势成水火,在呼延二公子的事情上,龚燕如绝不会善罢甘休,上段时间连自杀、出家都闹过了,如果,她真的要置自己于死地的话……

不错,龚燕如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们身上流着同一个父亲的血脉。但是,哪些东西可以相让,哪些东西不可以相让,比如感情,苏文清分得很清楚。

苏文清一激灵,她知道,一个女子,特别是一个嫉妒成狂的女子,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心中的不安再度扩大,早上那种心绪不宁的感觉更加强烈起来。

“小清,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站在旁边的张二花注意到苏文清的异样。

“没事。”苏文清摇摇头。

“如果不舒服的话,就应该找个大夫看看,拖下去不好。”朱知府也注意到了苏文清的脸色苍白得不正常。

“哪里用请什么大夫?小清自己就是一个大夫”张二花瞪了朱知府一眼。朱知府这才想起,自己以前也曾在仁和堂见过苏文清给那些头痛发热的人诊病呢。当下有些尴尬道:“是啊,我倒忘了,苏姑娘本来就是个大夫。”

苏文清勉强笑笑;“我也不是什么正经的大夫,我娘才是…… ”她说到一半,猛然住了口。苏氏脸色更加苍白了。

今早那辆马车,她总觉得不对劲,如今她想起来了,除了时辰对得上以外,好像什么都有些不对劲。来接苏氏的婆子是个陌生的面孔,马车的样式似乎没有前两天来接的车子那般豪华气派,还有,马车上居然没有流苏

苏文清惊得手心渗出了冷汗。她太大意了,居然没有看清楚,事后也没有想到这一点。按理说,南昭王府的马车一定是挂有流苏的,这是南昭王府所有马车的一个特色,区别于普通官宦人家的马车。可是,居然连这么个最明显的破绽她也没有发现

“小清,你到底怎么了…… ”张二花的话还未说完,苏文清就已经拽住了她的手,焦急道,“二花姐,我们必须马上去南昭王府一趟,我娘,我娘好像出事了”

“苏大娘会出事?怎么可能?”张二花被苏文清拉得摇摇晃晃地朝县衙门口处走去,“哎,小清,你先停停,至少我们得先找辆马车啊,这么远的路途,我们两条腿要走到什么时候……”

“张姑娘,苏姑娘,你们等等,我现在就给你们找辆马车去”朱知府也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他迅速召了个衙役进来,吩咐几句,那位衙役马上出去办事去了。

不一会的功夫,衙门外便停了一辆马车,苏文清匆匆向朱知府道了谢,拉着张二花上了马车,赶车的急急挥了鞭子,马车便急速地朝西湖湖畔的南昭王府驶去。

清晨的南昭王府大门紧闭,守卫森严,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都有值守的军士,身披铠甲,腰悬挎刀,神情冷漠地来回巡视。

太阳隐没在厚重的云层中,朱门前威武的石狮子上,在曙光中泛着冰冷的光。

这条路很寂静,清早时分,连一个人影也没有。就在这时,从远处奔来一辆马车,直直朝南昭王府大门驶近。

“停下马车”神色冷漠的守卫军士挥挥手,让马车停下来,喝道,“闲杂人等,闪一边去,不得靠近王府”

苏文清跳下马车,急忙上前,对那位冷漠的军士道:“这位军爷,你行行好,我有急事要求见呼延二公子。”

军士手按在腰间挎着的金色腰刀上,看了苏文清一眼:“这位姑娘,呼延二公子病体初愈,不宜见客,姑娘还是请回吧。”

“这……”苏文清没想到南昭王府的守卫如此森严,居然连求见一个人都不肯通传,她心下着急,只好硬着头皮又道,“这位军爷,我真的有急事,要不,你去通传一下老王爷,就说有一个叫做苏文清的姑娘有要事要求见于她。”

军士斜睨了苏文清一眼,有些不屑,可能没想到一个普能的民家女子要求见声名显赫的老王爷吧。上上下下打量了苏文清一遍后,军士才道:“这位姑娘,老王爷一大早就到军营去了,如果姑娘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可以到扬州军营去找老王爷。”

“不是……”苏文清快急疯了,她其实什么人也不想见,她只想知道苏氏到底抵达了南昭王府没有。

“这位大哥,”张二花走了过来,“我想请问一下,今天一大早,有没有看到一辆马车驶入王府内?”

军爷神情冷漠地看看张二花,对张二花的这种询问不予回答。

另一个军士手按腰刀走了过来,指住苏文清她们喝道:“你们两个,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在王府门口逗留那么久?快走开,这里不是你们嬉耍玩闹的地方”

说着竟招呼几个军士过来,合力推搡着苏文清她们朝外走。

苏文清朝张二花使了个眼色,张二花会意地点点头。她明白苏文清的意思,文的不行,那只能来武的了,硬闯。弄出些动静来,惊动府里的人,最好惊动呼延二公子与王妃,那她就可以知道苏氏的消息了。

这时;朱门突然“吱呀”一声,从里面打了开来,一个约有四十岁光景的人从南昭王府的侧门走了出来。苏文清眼尖,一眼认出是南昭王府的管家赵三,忙叫道:“赵大叔,是我我有急事要找二公子”

赵三正准备伸一下懒腰,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定眼看去,见是苏文清,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姑娘,正被守卫的军士们推搡着走,忙道:“各位请住手她不是外人,她是来找二公子的”

为首的军士有些疑惑地看看苏评文清二人,再看看赵三。赵三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为首的军士这才挥挥手,让士兵们退下。

“我说苏姑娘,一大早的,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是来看二公子的吧?”看到苏文清亲临南昭王府,赵三笑逐颜开,本来他就是奉了呼延二公子的命,去给苏文清捎封信的,这下好了,信也不用捎了。“来了就好,来了就好。这两天二公子一直在念叨着你呢,还一个劲地问你有没有出事。”

“我很好,没出什么事情。不过,有人可有出事了…… ”苏文清犹豫了一下,“赵大叔,我能去见见呼延二公子吗?”

“两位姑娘请随我来。”赵三殷勤道。

第一百七十三章 勒索信上的字迹太纤弱



苏文清张二花二人随着赵三从侧门进入,转过影壁,再穿过一条长长的雕梁画栋的回廊,便到了一个清新幽雅的庭院里。

院落里,四处芍药花开,香气扑鼻。虽然已是秋季,但鲜艳的芍药依然开得很艳,看来南昭王府的园丁把这里打理得很好。从这些满园的花丛中,她还看到了久违的白芍药,她最爱的一种。

苏文清心中滑过一丝感动。她快速地走过花坛,现在这个时候,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呼延二公子在看到苏文清的一瞬间里眼睛有一簇火苗在燃烧,他斜斜且慵懒地靠在床榻上,嘴唇边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心满意足地望着自门口走入的苏文清。但在下一秒,他的神情凝滞住了。

苏文清的神情很惶然,目光掠过他在房间四处搜寻,不确定地问道:“我娘,我娘真的没来过?”

一个正把药碗奉进来的小丫头快嘴接道:“没有呀,苏大夫今天没来。湖衣姐姐说,据派出去接人的马车回报说,苏大夫今天上午有事出去了。”

苏文清瞬间面如死灰,心迅速沉了下去。南昭王府并没有接到苏氏,那一大清早来接人的马车又是谁派去的吗?是龚燕如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会对苏氏怎么样?苏氏还能不能活着回来?

即将失去亲人的恐惧深深扼制住她,苏文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站立不稳,身子竟朝前仆去。

“小清,你怎么了?”呼延二公子早已翻身下床,一个漂亮的回旋,稳稳当当地把她拥在怀中,“怎么回事,脸色怎么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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