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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我二人就在这断时间内,将武州城中,所有大小势力,全都吞并,使武州城成为泯儿争夺北魏朝中势力最大的筹码!”
魏子康虽然不甚明白其中的厉害,但是他很明白,自己唯一所要做的,就只是毫不质疑地服从司马冲的命令即可!当然,这八年来,魏子康也就是如此做的。
不提这主仆二人如何谋划吞并武州城,此时的司马泯,也就是曹泯,却是依旧在神游物外,经过刚才那诡异的一梦之后,现在的他已经在甜甜酣睡,曹颖和曹静早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休息,今日她们也着实是累了。
夜过子时,曹泯的床榻旁却又站了两人,正是曹雍和赵长。曹雍本也要歇息,却是依旧放心不下曹泯,于是便带着赵长,再来看他一次,确定曹泯真的无恙之后,曹雍才能真正的安心入睡。
曹雍看着为曹泯把脉的赵长,良久后,曹雍道:“怎么样,永安好些了吗?”
“请王上安心,曹公子他已经好了许多,脉搏比之方才也更加的平稳有力,管义师门的那一粒药丸的确神奇,竟能将一个如此重伤之人,在短短的数个时辰之内恢复如初,当真有鬼神之效!”赵长躬身行礼,却是不卑不亢。
曹雍终于是放下了心头大石,转而又是想起了今日刺杀之事,寒声道:“赵长,今日那些刺客,你可看出了什么端倪?”
“启禀王上,老奴早些年便听说过江湖之中出现了一个拥有阴阳眼的武圣境超级高手,但那时一直未有接触,所以也并未在意,然而今日之后,老奴已时刻牢记在心,下次再遇,老奴必将其斩杀,以献王上!”赵长身上气势竟是陡然勃发,一股阴冷无比的杀伐之气透体而出,没想到这赵长竟是一个超级高手!仅看他如今的气势,竟是完全不在臧万之下,只是不知,他今日却是为何没有出手。
曹雍点点头,平淡地道:“想必以你的实力,应该能够看出今日黄昏亭中那四名刺客的武艺路数,将你所知道的情报,编写下来,寄于你师兄,让他发动‘隐府’的势力,彻查此事,我要在一月之内,得到这个刺客组织的所有情报!”
“诺!”赵长一拱手,连忙应诺,以他对曹雍的了解,他知道,曹雍此次是动了真怒!
吩咐完赵长,曹雍走到曹泯的床榻边,坐下身,拿起了曹泯的一只手,轻轻抚摸,“今日却是苦了永安,若你是在全盛之时,又怎能让这些宵小之徒猖狂!”
“请王上恕罪!”赵长突然跪倒在地上,颤声道:“老奴之前急功近利,不知天高地厚,强行突破武圣境三重,以致走火入魔,虽幸得师兄全力救治,保得一命,但还是有病根在身,必须徐徐回复!今日事发突然,老奴已经全力蓄力,最后当也有一击之力,但一击之后,虽然必能带走一名刺客,老奴却也必定身死道消,所以老奴才迟迟未能出手,还请王上明察!”
曹雍当然知道赵长为何会没有出手,因为今日从始至终,他曹雍都没有受到生命的威胁,赵长的那一击,必定是为了曹雍遇到危险之时准备的,对于赵长的忠心,曹雍从来没有怀疑过,“唉……”曹雍长叹一声,“我怎能不明白你的心意,只是,今日你当要好好谢谢永安,若非是他挡了阴阳眼那一击,那就只得由你出手了!按你所说,永安也算是救了你一命!”
“老奴省得,老奴省得!”赵长跪在地上,就像是在同时跪拜曹雍和曹泯一般,他又怎么不懂曹雍话中的意思,他没想到,在曹雍的心中,曹泯竟然已经到了如此重要的地位。
曹雍微笑地看着曹泯,眼中尽是慈爱之色,他突然话锋一转,轻声道:“说说你对方才颖儿和静儿表现的看法。”
“老奴……”赵长没想到曹雍竟会突然问起此事,不过他也早就做好了准备,知道曹雍迟早会问他,于是沉声道:“老奴以为,武阳公主之心应当不是在曹泯公子身上,反倒是汝宁公主,老奴恐怕……”
曹雍表情无奈,一想到这两个令人头疼的女儿,他就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尤其是那个小女儿曹静,其智慧简直是堪称妖孽,再想到曹静刚才提出来的那个诱人的条件,曹雍差点就被她说动,立刻答应她了。“你也是看着她两长大的,对于她们的性情,也许你比我更加了解,说说吧,你有没有什么好的建议,我可不能让她们真的爱上永安!”
曹雍这话说得斩钉截铁,赵长甚至都有些怀疑曹泯是不是曹雍的私生子了,但赵长是在曹雍未登位前就已经跟随在他身旁的,也从来不知道他有私生子这一说啊,这却是怎么回事,以赵长的城府,他当然明白,曹雍所谓的不能让大臣与曹静曹颖通婚,那纯粹就是扯淡,古来,与大臣缔结姻亲就是君王拉拢大臣最好的手段,他曹雍又怎会不懂?可是曹雍却又极力反对,那这其中的意味,就非常值得推敲了。
赵长可以说也是浸淫官场许久的老狐狸,此时念头一转,便明白了曹雍的心思,“王上明鉴,老奴认为,有一个法子,可以一劳永逸!”
曹雍眉头一跳,微笑道:“说!”
“曹泯公子天纵英杰,人中龙凤,再加上早前以及今日,两次救得王上性命,其功至伟,兼且曹泯公子也是许郡谯县人士,说不得还是王上本宗,所以老奴斗胆,请王上收曹泯公子为义子,以此,曹泯公子即为两位公主的弟兄,两位公主再是胆大,这不伦之事,她们也是绝对不敢作出来的!”赵长双眼放光,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曹雍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起来,其实他也已经想到了这个方法,此时再由赵长说出来,那就再好不过。
“好!哈哈!好,妙计,真是妙计,爱卿果不愧为孤王之肱骨!这些年为了让你隐藏实力,暗中保护于孤,只委屈你做了一个小小的御府,却是孤王的不是!”曹雍站起身,走上前扶起了赵长,轻声宽慰道。
“王上折煞老奴了,老奴之命早已归于王上,只要能保得王上平安无事,老奴甘为牛马!”赵长连忙答谢,这主仆二人时不时的都要来上这么一出,两人对答起来可谓驾轻就熟。
第二日,曹泯还没有醒转,曹雍就迫不及待的召集了武州城中的文武大臣,并由逄原拟诏,直接宣布,正式收曹泯为义子,并封曹泯为贴身“御尉”,诏书中清楚说明,曹泯可以不受任何人的节制,甚至包括王后和王世子在内,只听命于曹雍一人,再加上他身为曹雍义子的身份,可以想象,曹泯的地位甚至已经要在曹魏世子曹允之上了!
当然,曹泯只是义子,他是没有王位继承权的,这一点,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对于曹泯被曹雍收作义子这事,管义和冯疑商量了一阵之后,还是默认了下来,毕竟这对曹泯夺得北魏的大权,可以说是有百利而只有数害,而这数害便要由他们来客服了!
三日后,曹泯依旧在沉睡,也不知究竟是为何,可能他这一次是真想要好好休息,虽然曹雍等人都有些担心,但毕竟太医都已经说了,曹泯无事,所以众人便也安心下来,只等曹泯醒来。
然而这一等,却是茫茫无期……
曹泯沉睡第五日,曹雍这些日子都只是在行宫之中,他打算等到曹泯醒来之后,再带他继续巡游武州其余之景,然而直到今日已是第五日,曹泯却依旧沉睡不醒,只是他面上偶尔露出来的微笑,才使众人能够确定,他的确只是在睡觉,然而无论众人怎么叫,就是叫不醒他。
曹泯沉睡第七日,整整七天了,曹泯的脸庞都已经消瘦了一圈,但他却是依旧不醒,太医对此束手无策,只得摇头叹息:“王上,恕微臣无能,从未遇到过如此奇特之症!”
“泯儿如若再不醒转,还能坚持几天?”曹雍脸沉似水,冷冷地问道。
“公子本身武艺出众,底子深厚,尚还能坚持七日!”太医诚惶诚恐地回答道。
“哼!”曹雍一甩袖袍,怒道:“没用的东西!七日,仅仅是七日!你莫非要我与泯儿只做这半月父子吗?”
“王上息怒,王上息怒!”太医跪伏在地,颤抖道。
曹雍知道,即使是杀了他也没有用,只得怒声道:“滚!”
曹雍不再理会无能的太医,只是转头,慈爱地看着曹泯,轻声喃喃:“七天,泯儿,难道你只有七天的性命了吗?莫非真是天妒英才?父王不信,父王不信!”说到最后,曹雍已经是在低吼,他突然腾身而起,大喝道:“传孤王令,所有相关人等,即刻动身返回邺城,孤王要在七日之内,带泯儿回到邺城!”
从武州城,快马加鞭,日夜不停,也要五日才能到达邺城,要知道,曹雍他们可是要拉着曹泯乘坐马车前行,按照正常情况,他们到达邺城起码也要半月,可是曹雍命令七日之内赶到,这就不止是强人所难,简直是劳命伤财了!这七日狂奔,不知会死掉多少马匹,累倒多少车夫!
然而在此关头,可没有一个人敢去触曹雍的虎威,众人一致选择了沉默不语,只管遵从命令,埋头行事。
本章完
第175章 曹泯醒转()
曹雍一行人,就在如此急切之下,匆匆收拾了一些行礼,快马加鞭地往邺城赶去。曹泯却是从始至终都紧闭着双眼,完全不知外面的人在为他忙前忙后。
车队在武州城一众大小官员的目送之下,迅速朝邺城方向奔去,这一次因为曹雍的特意命令,只有随行的数百亲卫,并没有带上武州城卫军,虽然曹雍这次南巡很是不顺,前后经历了两次威胁生命的刺杀,但身为一国之主的曹雍,似乎真是有不畏魑魅魍魉的气度,完全不惧再次刺杀,带上一众亲卫,就往邺城回赶!
曹雍虽然的确是有这种不畏艰险的气度,可是他也不是一个不谙世事的愣头青,在明知自己已经被亡命之徒盯上的情况之下,还敢冒险前行?显然事实并非如此。
其实,这一回曹雍才是真正的有备而行!在曹魏,一直都存在着一支隐秘的特殊部队,人数大概只有数百,具体有多少,也只有曹雍和这支部队的首领清楚,这支部队的名称叫做“隐府”,前次曹雍也是提到过,而此时,这支名为“隐府”的秘密部队,就在暗中,保护着曹雍的前行,人数大约有二百。
别看似乎仅仅只有二百人,然而这二百人可真是个个都能以一当百的人物,而且“隐府”不同于中唐的白绫飞军,白绫飞军虽司职刺杀,但其实整体的作战能力也是非常之强,即使用在战场之上,也能作为一支攻坚的精锐部队,然而北魏的“隐府”所司职的却是情报收集以及刺杀任务,单兵作战能力极强,甚至要胜过白绫飞军,不过在整体作战能力上,他们比起白绫飞军却是要差了一大截。
今日他们的任务是要护卫曹雍顺利返回邺城,再看此前武州城中的刺杀事件,来袭之人也不过只有七人而已,很明显,这一回的任务更看重的正是单兵能力,有二百实力出众的精锐“隐府”人员,已经足够保障曹雍的安全,这才是曹雍此行如此毫无忌惮的真正原因。
身为一个能与中唐,北齐一同争夺东汉大陆统治权的诸侯国,更是拥有如此精明的君主曹雍,北魏又怎么可能没有藏于暗处的精锐力量?所以说,司马冲之前的那次刺杀,还真得幸亏他动手迅速,从头至尾也只用了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否则,若是等到“隐府”就位,那他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曹泯此时正安详地躺在一辆精致的马车之中,车厢内只有一人,便是一直跟随在曹泯身侧的红颜知己,小兰!
小兰抬起自己的一双玉手,不断地在曹泯的身上,手上,腿上,脚掌等部位上揉捏,脸上带着微笑,柔声说着话。
“公子,你可真是有够懒的呢,都这么多天了,你还睡着,看你那时不时露出来的坏笑,肯定是在做着什么猥琐的‘美梦’吧!只是不知道你是不是在梦着兰儿!”小兰脸色微红,俯下身,在曹泯的脸上偷偷亲了一口,继续道:“可是公子,兰儿要跟你说哦,那些都是梦境,不是真实的,兰儿就在你的身边,这才是真实的!你要答应兰儿,快些醒来,兰儿可是要陪你一辈子的!”
小兰脸上虽然是在微笑,可是有几点晶莹却是快速地从她的双眼中滑落,小兰却也不去擦拭,她早就已经习惯了,这已是不知道第多少次,双眼自顾自地流下泪来……
小兰低低地俯下身,将自己的秀首靠在曹泯的胸膛之上,听着曹泯强健有力的心跳,小兰感觉到无比的安详,她缓缓闭上了眼睛,轻声喃喃道:“兰儿愿为你付出一切,只要公子能够醒来!”
曹泯的眼皮突然微微动了一下,仿似是要醒来,但却是怎么也睁不开。
马车继续在曹雍的催促之下,快速前行,除了必要的吃饭时休息一下外,几乎一刻不停。期间管义,冯疑等人也都来看过曹泯,反倒是曹雍和曹颖,曹静这父女三人却仿佛突然将曹泯给忘记了一般,再没有来过。
随着时间的推移,曹泯的时间也是已经不多了,然而曹雍三父女依旧没有来,小兰等人却也不好去唤他们。这期间,奔马累死了八匹,车夫换了数波,离着邺城也是越来越近,曹雍和曹颖,曹静三人却是从始至终都只在他们的马车之中,未曾出来过一次,连饭食都是端进去的,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五日。
第六日,曹泯此时的样子已经看起来有了一些变化,面庞不再似以前那般,有一些肥胖,现在看起来却是棱角分明,相当的具有英气,比起之前,更像是一个大人,也更加的英俊帅气。两行剑眉,浓淡适中,斜斜而上,隐没在头发两侧的刘海之中。长长的睫毛,伴随着曹泯抖动的眼皮,一动一动。
终于,缓缓地,曹泯睁开了眼睛,他的眼中是那么的深邃,仿佛不带一丝感情,他看了看晃动的马车车顶,握了握有些僵硬的双手,感受着鼻间飘来的淡淡幽香。
曹泯略微抬头看了一眼,发现了躺在自己胸膛之上的小兰,那股幽香正是从小兰的身上散发出来,不知是发香还是体香。曹泯微微一笑,脸部的肌肉却是没有僵硬,很是顺畅。
曹泯努力地抬起了手,抚摸着小兰的秀发,心中无比的安宁,在他的梦中,有小兰,而且比重不小,在他昏迷之时,他也听到了小兰的呼唤,虽然声音很轻,但却直指曹泯的脑海深处,若非小兰的呼唤,恐怕曹泯还真不一定能够醒转过来。
有些麻麻的,痒痒的,小兰舒服地转了一下头,继续沉沉睡去,这半月来,她从来没有像此时此刻这般睡得如此安稳过。
曹泯微笑,他知道小兰这些日子必然是身心俱疲,所以他并没有叫醒她,曹泯只是不断地抚摸着小兰的秀发,像是身怕她从自己的身边离开一般。
盯着晃动的车顶,曹泯又再次回想起了那一日的经过,尤其是最后那阴阳眼刺客刺向自己胸膛的一剑,虽然当时的曹泯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却也正因如此,他的精神却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他分明清楚地看到,那一剑在刺向自己心脏的刹那,却是突然间鬼使神差的偏离了两寸!
“莫非是那阴阳眼刺客没有预料到我会突然间挺身阻挡,所以在一时惊讶之下,才会握剑不稳,抖了一抖?”曹泯心中暗暗思量,最后只得将答案归结到了自己的出其不意之上,否则他实在无法解释,为何那志在必得的一剑,会突然动了动。然而他却也不想想,一个武艺出众的剑客,在全力一击之下,又怎么可能会握剑不稳呢!
“公子!”一声惊呼突然打断了曹泯的沉思,正是进车探望曹泯的管义,“你终于醒了!”
听到管义的惊呼,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不是曹泯,而是趴在曹泯胸膛上熟睡的小兰,只见小兰突得一下腾起,脑袋差点撞在车壁之上,小兰惊愕地看着正微笑盯着自己的曹泯,却是没有言语,一双明亮的大眼中,突然间噙满了泪水,随后奔涌而出。
“兰儿!”曹泯一惊,轻唤道:“兰儿不哭,我没事,只是现在有些饿了!”
“兰儿这就去为公子准备吃食!”小兰捂住了自己的小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随即又破涕为笑,大着胆子,也不顾管义就在身旁,竟是直接俯身在曹泯的脸上亲吻了一口,这才站起身,红着脸,走出车外。
管义看着曹泯,微笑道:“公子,你这回是休息得够了,却苦了我们!”
曹泯脸上没有笑容,却是盯着车顶,轻声道:“子文,我梦到了大家……”
管义一怔,他知道曹泯口中的大家指的绝对不止是他和臧万,冯疑几人,而是包括了司马冲,司马集等司马家的所有人。
“在我的梦里,所有人都好好的,很幸福,很快乐,大哥大嫂都已经有了娃儿,大姐和二姐也已经成亲,她们都好开心……子文,你知道么,我不想醒来,真的,可是我听到了你们的呼唤,我知道,那只是梦……”曹泯说着,一行清泪从他的两边眼角悄然滑落。
管义也不知该如何劝慰他,强忍着心中的悲意,走上前,为曹泯度入了数道内气,帮助他迅速回复过来。
小兰出门之后就叫停了车夫,曹泯苏醒的消息瞬间传遍整个车队,所有人在同一时间轻呼了一口气,“曹泯公子总算是醒了!”
若是曹泯再不醒来,他们还真不知会否有人直接累倒在这次赶路之上,现在的他们正是拼命咬着最后一口气,死命坚持着。
赵长跑到了曹雍三父女的马车旁,微微躬身,朗声道:“王上,曹泯公子醒了!”
曹雍在马车停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些许期待,此时从赵长那得到证实,却是瞬间睁开了他微闭的眼睛,曹雍缓缓站起身,走下马车,突然间,曹雍脚下一个趔趄,还好赵长反应及时,跨前一步拉住了他,曹雍努力站稳身形,在赵长的搀扶之下,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双腿,激动道:“快,扶我去泯儿那!”
“王上,请注意身体!”赵长心中担忧,这几日间,曹雍为了曹泯之事,绞尽脑汁,想过各种办法,但最后都被他一一否决。曹雍之所以一定要急着赶回邺城,其实还有一个原因,他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