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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之中!”
听闻曹泯之言,本还在细细品味曹泯这些年经历的司马冲猛然腾身而起,浑身爆发出一股惊人的气势,直冲天际,“你说什么?!冰儿也还活着?!太好了,太好了!”
司马冲有些手舞足蹈,此时的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北齐王宫究竟是多么守卫森严,他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便是立即前往临南,救出司马冰!
“泯儿,你在这里等着,大阿哥这就出发去救出你大阿姐!”没有比知道亲人还在世上这样的消息来得更振奋人心了,沉稳如司马冲,竟也一时热血上涌。
反倒是曹泯,他是见识过姜威厉害的,此时却是异常冷静:“大阿哥莫急,我已经让云长去暗中探查大阿姐的消息,并设法与她联络。北齐王宫可不是一座郑氏庄园能比的,救出大阿姐之事,我们必须详细计议!”
司马冲一愣,更是呆呆地看了曹泯一眼,随即畅怀大笑:“哈哈哈,我们家的泯儿果然是长大了,好,好,父亲,母亲,你们看到了吗?泯儿长大了,我们司马家,有望了!”
第302章 又再分离()
在家中遭逢巨变之后,兄弟两人分开了整整八年,这八年间发生的许许多多事情,可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清楚的。
曹泯跑到帐外,与安如平吩咐了一声,今晚便再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今夜注定是属于他们兄弟两人的夜晚。
“大阿哥,北魏神玄军将军冯疑,便是卫达,卫伯知!他隐姓埋名跑到北魏国来,也是试图借助北魏国的实力,寻求报仇的机会。伯知对我司马家,真可谓忠心耿耿!”曹泯又说出了一条令司马冲极度振奋的消息。
果然,司马冲当下便是欣喜道:“伯知平素就机灵得很,那日能够逃脱也是在情理之中,呵呵!”
司马冲和卫达虽然是推心置腹的兄弟,但在司马家覆灭之后,卫达仍会选择隐姓埋名,坚持为司马家复仇,这份忠心与情谊,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大部分人处于卫达的位置,肯定会选择另谋出路,甚至会屈身投降敌方,谁会愿意守着一个已经覆灭了的旧主,还要绞尽脑汁为他们一家复仇,这在常人看来是愚蠢至极的做法!
然而卫达却偏偏如此做了,这其中不仅仅是有对旧主的感恩,同时也有对自己爱人司马凝的那份真挚。
说起卫达,兄弟两人便又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司马凝和司马冰。
“泯儿,你把联系云长的方法告诉我,我明日便启程去寻他,冰儿一直在北齐王宫中,无论如何,我都放心不下!”司马冲担忧地说道,一想到司马冰时刻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他就心如刀绞,不亲眼见上一面,怎都无法放心下来。
“大阿哥,要不然明日我与你一起去,我要和你一起去见大阿姐!”曹泯其实早有这样的想法,臧万前往临南城中已经快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了,可是仅仅只传回来了一次消息,这倒不是臧万偷懒,而是因为北齐和北魏两国正处于交战状态,想要顺利通讯并不是那般容易的事情。
司马冲略微沉思了一下,却是微笑着摇了摇头道:“泯儿,你现在可不单单是我司马家的幼儿了,如今还是神武军的统帅,你的一举一动,可直接关乎着这一万将士的安危!试想想,今日你才率军灭了郑氏庄园,明日便一走了之,那这一万将士,可立即便会群龙无首,到时候将任由郑氏宰割!”
曹泯也知司马冲说得在理,但他毕竟本质上还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孩童。此前没有遇到司马冲之时,为了给父亲,母亲报仇,他以十四岁的年龄,必须要挑起二十四,甚至是三十四岁的重担。可如今见到了司马冲,曹泯瞬间觉得自己心中的负担一下子没有了,只要有大哥司马冲在,那一切自然是以大哥为主,大哥说要往东,他便跟着往东,大哥要往西,他自然也跟着去西,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大阿哥,不如你来率领神武军吧”曹泯弱弱地说道,他虽然知道这有些勉强,可是心里便是这么想的。
司马冲看了曹泯一眼,疼爱地揉了揉他的胖脸,笑着道:“大阿哥明白,只是泯儿,你要清楚,现在可不再是当年了,我司马家只剩你我两个男儿,以大阿哥如今的心性,已经不适合再带军征战,带兵之事,便只能落到你的头上!”
对于司马冲所言,曹泯有些不理解,因为在他的心里,司马冲还是当年那个叱咤天门关的司马冲,却并不知,司马冲如今已是心性大变。
司马冲之所以能够领悟出阴阳武意这种神鬼莫测的特殊武意,正是与他心里的急剧变幻有关。领悟阴阳武意之人,不单单是喜怒无常,忽喜忽悲那么简单,最可怕的一点,他们都很是嗜杀,而且是那种难以克制的嗜杀!
阴阳武意修炼得越深,那股来自阴眼的嗜杀冲动便也越强烈,这也是阴阳眼只成名于江湖,却从不愿登庙堂的原因。
试想想,若是让此刻的司马冲带兵,一战之下,若是胜利,他凶性大发,一怒之下将对方屠城,而若是败了,或许更厉害,到时候他杀的就是手下士卒了!
有这样的不稳定因素在,司马冲怎敢再领兵打仗?
这也是司马冲为何活下来之后,选择混迹在江湖,成立一个杀手组织的根本原因。
只有杀人,才能平息他心中的嗜血之意。当然也有另外一个方法,那便是自废武意。只可惜大仇未报,司马冲不可能选择这样的方法。
司马冲也没有与曹泯多做解释,只是笑着道:“今后这江湖便是我司马冲的江湖,而这天下,才是泯儿你的天下!”
曹泯还是被司马冲弄得有些云里雾里的,但细想想,也的确是没法将神武军交给司马冲,不说将士们愿不愿意,首先曹雍那关就过不去,于是便也只能作罢。
“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得给这些死命跟随我的将士一个交代,而且我也答应过曹雍,要帮他铲除北魏国中的世家大族,给他一个安定平和的大魏。”曹泯点了点头,微叹口气,坐到司马冲的身旁,探手入怀,取出一直贴身收藏的小破天,递到司马冲的面前。
司马冲接过小破天,轻抚了一阵,脸上露出欣慰,温暖的笑容:“若非是这小枪,大阿哥还没法第一时间认出你,说起来,它算是你我兄弟相认的最大功臣!”
曹泯也是微笑着点头道:“这小破天,是出自一位铸造大师之手,他名叫欧子默。他将大阿哥给我铸造的破天枪熔炼之后,加入一些其他的稀有金属,铸成了如今的破天暗影枪,这两柄枪其实也可算作是‘兄弟’枪,如今长枪在我手中,这短枪便赠予哥哥,也算是代替我一直陪伴哥哥!”
小破天一直被曹泯贴身收藏,在这许多场大战之下,也救了曹泯数次性命,但因为思念司马冲的缘故,曹泯一直都没有用小破天来杀人,今日拿来赠送司马冲,却也算是物有所值了。
司马冲摩挲着小破天,沉默了良久,终于还是将他收入了怀中,也是贴身收好,这是小弟对自己的情谊,他必然视若珍宝。
两人又低语了一阵,在曹泯的挽留下,司马冲答应在营中住一晚,明日一早再出发前往邺城,他要先去见一下冯疑,然后再去临南,途中经过南行山脉时,他也要去拜会一下白羽,感谢他这些年来对曹泯的照顾。
“泯儿,你不用担心,有我出马,冰儿必然会安然无恙。至于你所说的‘今生来世草’,就算是翻遍整个江湖,我也一定会把它给找出来!”在司马冲柔声安慰之下,曹泯躺在他的怀里,慢慢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是曹泯这八年来,睡得最踏实的一觉,在他的梦中再没有厮杀和嗜血,有的只有安宁。
翌日一早,曹泯便率众,将司马冲送到了营门之外。
司马冲今日是要单人独骑出发,连天璇都不带上,毕竟只是他一人的话,行事要方便快速很多。
司马冲与天璇耳语了几句,便转身离去,该交代曹泯的他都已经交代,曹泯如今实力不俗,又有孙悠,桑仪,闵诏等一众高手跟随辅佐他,司马冲自然不必担忧。
对于天枢的真实身份,孙悠等人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到曹泯对他的恭敬态度,他们也知,这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再加上琴心雅阁如今在江湖上声名鹊起,对神武军来说,有这样的盟友,只会有百利而无一害。
“公子,昨日所得珠宝字画,古董玉器之类的物品,属下都已经将它们变卖,换成了银钱,这是钱庄的银票,请公子过目。”桑仪走到曹泯身旁,递上来一沓银票,微笑着道。
曹泯只是粗略看了一眼,随手拿起几张,递给身后的孙悠,轻声道:“我知你有些事情要做,需要用钱,这些你且拿去,若是不够,再与我说!”
此前曹泯就听王四说过,孙悠要将他发明的墨笔,做成一条生产线,大量生产,销往全大陆,甚至是海外,这前期的投入,还是需要大笔银钱的,本来曹泯为了养活这一万铁骑,又是买马,又是买粮,口袋有些空,没想到昨日却是捡了那么大一个“宝藏”,曹泯出手也变得阔绰起来。
孙悠也不客气,拿过银票,就塞进了自己的怀里,他的确是有很多事情要去做,所以也很缺银两。他本就打算和曹泯伸手讨要,没想到曹泯却是十分“识趣”,主动送钱来了,他哪有拒绝的道理。
孙悠和曹泯从来不必客套什么,在他心里,早已把自己和曹泯绑在了一起。
曹泯见此也是微微一笑,然后看向桑仪,道:“仪姐,给每位弟兄发放二十贯铜钱,算是我昨日答应他们的犒赏。另外,伤者依伤情严重,发三十贯至百贯,牺牲的弟兄发给他们家人两百贯,此后我神武军每遇战事,便按照此例发放!”
“诺!”桑仪方要答应,闵诏却是走上前来,在曹泯耳畔轻声道:“公子,这似乎有些多了,若是按此惯例,以后若是遇到赏银不够,只恐军士哗变!”
“公子,闵先生说得在理。属下等均知公子仁厚,心系军卒,但只恐将来军饷吃紧之时!”张迁也上前轻声附和道。
闵诏和张迁两人毕竟是当世名将,在治军一道,经验丰富,比起曹泯来,自然要娴熟很多。
曹泯蹙了蹙眉,知道两人所说,并不无道理,但话已开口,想要收回,不免会寒了将士之心。
曹泯沉思片刻,忽然大喝道:“我曹泯答应弟兄们,以后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今日神武军有福,便大家得享财帛,他日若是我等有难,还请弟兄们用命,我曹泯必不会亏待大家!我方才所言,便是我神武军以后军饷之标准,胜,则赏!败,则我等同死!”
“同生!同死!”神武军将士一齐大喝,在这一刻,他们已经彻底将自己的性命交道了曹泯的手上!
闵诏与张迁两人在旁,对视了一眼,同时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身为名将,他们两人自然明白将士用命的道理,可这不单单是用钱财便能收买得到的,当然没有钱,没有人会愿意为你卖命,但仅仅有钱也是买不到这么一支甘心为你效死命的军队的。
在此时,曹泯的个人人格魅力展露无疑!
在神武军群情振奋,高呼“同生同死”之时,在遥远的邺城之中,郑氏宗家的府宅内,郑墟却是刚刚接到武州城的渡鸽传书。
“哼,果如绍儿所料一般,这曹泯真是一个愣头青!”郑墟看着手中的信笺,仔细阅读了一番,便将信笺放在一旁的火盆中,烧成灰烬。
“想跟我平原郑氏斗,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即使是曹雍亲自出马,也得在我儿面前跪下求饶!”郑墟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望向王宫的方向,再露出一丝冷笑:“只是这一次没能直接杀了曹泯,却是让他逃过了一劫。不过解决了武州分家那些白痴的性命,倒也算是帮了我们一个小忙,结果还是不错的,哈哈哈!”
郑墟忍不住畅快大笑,他们郑氏一族传承了近千年,在他们眼中,连曹氏一族都是外来户,这北魏的地盘,本就应该是他们郑家的!
近千年的积累,终于是盼到了一个绝世妖孽的诞生。郑墟相信,平原郑氏一族,在郑绍的带领下,很快便能登临北魏之巅,甚至是天下之巅!
“父亲,是否武州城传来了好消息,才让您如此开怀?”正在郑墟大笑之时,门口却是传来了一道平静地声音。
来人推门而入,信步来到郑墟面前,却是不行礼,直接坐下。
郑墟没有愤怒,反倒一脸谄媚地笑容,跑上前,激动道:“绍儿,你怎得回来了,也不提前通知父亲一声!”
来人正是郑墟嫡子,郑绍!只是此刻此景,却像是郑绍为父,郑墟反而是子!
第303章 无常郑绍()
“绍儿,刚从宫里回来吗,王上可跟你说了什么?”郑墟在一旁恭恭敬敬地为郑绍斟满了一杯茶,笑着问道。
郑绍端起茶水轻微吹了几口,悠然地喝下茶水,随后又慢悠悠地放下茶杯,这才开口回答:“王上又找我去询问了一番许郡战事的经过,这次问得更加详细了!”
郑绍回答地不温不火,脸上的笑容也很是阳光,令人完全听不出任何的异样。
可是了解自己儿子的郑墟却是心中一动,郑绍从小到大都有一个习惯,越是他在意的事情,他越会表现地漠不关心,越是他轻视的事情,他反而会成天放在嘴边,甚至会表现得异常关心。
这本是一种非常矛盾的行为,可是在郑绍的身上却是被表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了解他的郑墟,对此更是知之甚详。
郑绍的回答很明显,意指曹雍企图找出他的错误来,只是他意思是如此,但郑墟知道,其实他压根就不关心曹雍会如何行事,换句话说,其实郑绍根本没将曹雍放在眼里。
“以绍儿之才,这天下哪有人会是你的对手!那郭势不过是一个得势小人,逐英榜稍微捧他一下,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在我儿面前,不过也就一跳梁小丑耳!”郑墟继续恭维道,他也不提及曹雍,郑绍没有将曹雍放在眼中,他又何必要提?
对武州城那边的事情,郑绍没有多问,那郑墟便反要解释得更加清楚:“武州城那边方才传来消息,一切均在绍儿您的意料之中,曹泯那蠢小子果然出手灭了郑逸一支,帮我们除去了一大心病!只是,这次不知郑通为何会失手,竟然没有取走那小子的性命,却是可惜了!”
“嗯?”郑绍忽然眼神一寒,浑身爆发出一股可怕的气势,尖锐无比,仿佛可刺破天下万物,无物能阻挡其万一!
“哼!郑通!”郑绍低喝了一声:“前次让他持雷杖去杀孙悠不死,今次竟然又没有取下曹泯的性命!整一个废物!看来是我平日里太娇惯他了!”
郑绍身上爆发出来的气势,让郑墟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郑墟知道,郑绍越是表现得愤怒,实际上郑通越不会受到多大的惩罚,最多不过是罚他一些银两,呵斥一顿了事。
实际上这发生的一切,对郑绍来讲,全都在他的控制之内。
郑通若是杀了曹泯,那说明曹泯根本就是一个“蝼蚁”,随意捏死就是。
而若是郑通没能杀死曹泯,那说明曹泯还是值得郑绍玩上一玩的。
毕竟,自从数年前搞了孙悠一次之后,孙悠便再不对他构成威胁,少了孙悠这一个“玩伴”,郑绍已经寂寞了好多年,如今曹泯的出现,却正好填补了这个空缺,只是现在的曹泯还是太嫩了,郑绍想要养上一养,那样才比较“好玩”!
“仲由呢?他怎么样了,我的小弟,不会有事吧?!”郑绍又激动地问道,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似是极度关心自己的弟弟。
郑墟见此,却是一愣,随即便道:“你二弟他似乎是受伤了,但具体伤得如何,却还未知,消息还没传来。”言止于此,郑墟并没有多言。
“竟敢伤我二弟,仲由!哥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曹泯你给我等着!”郑绍大吼一声,激动万分,看那神情,似是恨不得现在就跑去找曹泯拼命一般。
不了解的郑绍的人,才不会惧怕他,甚至会轻视他,而作为这个世界上最了解郑绍的人之一,郑墟对这个儿子,有的便只有敬畏!
“大公子,武阳公主来了!”正在郑墟被郑绍的气势压得胆战心惊之时,门外传来了下人的禀报声,郑绍的气势也因此而瞬间消散于无形,郑墟总算是能缓了一口气。
“哎呀,是我的乖乖颖儿来了啊,哈哈!父亲,我去找颖儿玩了啊,仲由和郑通之事,便交给你了,给我好好教育教育他们!”郑绍从愤怒大吼变为面带微笑,只用了一刹那,便即转身出门而去,只留下郑墟在原地缓缓喘着粗气。
郑绍对郑招的关心,可见一斑!然而实际上,说白了,郑招从头至尾,也不过只是郑绍的一枚棋子而已,他是死是活,郑绍真得会关心么?
望着渐渐关上的房门,郑墟却是微叹一声,他心中明白,若说郑绍有什么缺点,或许薄情寡恩便是唯一的缺点了。
然而要做大事的人,哪一个又是重情重义的人呢?一般重情重义的人,都会死得很快!
郑绍走后,郑墟便又要开始考虑,郑绍究竟心中是在想些什么。
自始至终,从郑绍进门到离去,虽然只有短短一盏茶的功夫,可是,郑绍却是从未问过一句,曹泯是如何从郑通手下逃脱的,或者说究竟是谁救下了曹泯。
很显然,这才是郑绍真正关心的问题。不过此事不用郑墟和他说,郑绍也有得是办法会知晓,只不过肯定是在暗中进行。
郑绍便是如此可怕,即使是对自己的父亲,他几乎都不会吐露一点心声。
也正是如此,郑绍才会让人又敬又畏,当然这也是对他们这些亲近之人而言,对外,郑绍从来就只是一个温文尔雅,平易近人的青年才子而已!
“颖儿,来来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那儿是我最近才发现的,就在紫陌山腰之地,我跟你说哦,那里风景可美了,比起咱这邺城内的任何一地都要漂亮,甚至王宫里都比不上!”
“好啊,好啊!可是绍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