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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全卖完了。”何芳把军挎重又挂回丙崽的脖子,“我该走了,再见吧。”
“等等,等等。”丙崽赶忙从军挎里掏出一把毛票,往何芳的手里塞。
“怎么,你这个小个体户把我当你的小工了?”女孩的身体比男孩的发育得早,十五岁的何芳看着几乎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十三岁的丙崽,用一种大姐似的口吻对他说。
“没有,没有,我,我,我只是想谢谢你。”丙崽局促不安的说。
“我是来买你的豆腐的,但你看,今天一块都没剩,你记得明天给我留两块就行了。”
“好,那好,明天我一定给你留着。”
但是第二天,何芳来到豆腐摊前,又看到围满了人。于是与前一天同样的情形又重演了一遍,何芳帮他收钱,丙崽专心给顾客拿豆腐。当卖到只剩下最后两块豆腐时,丙崽示意何芳不要再收钱了。
“对不起,今天的豆腐卖完了,卖完了。”丙崽陪着笑脸对摊前几个还没买着豆腐的顾客说。
“那不是还有两块吗?”买豆腐的人不满的说。
“那是我们留着自个吃的,对不住了,您明天再来吧。一准给您留着。”
没买着豆腐的那几个人只好走开了,但是,一个牙都掉光了的小脚老太太,却颤颤巍巍的拿着个搪瓷碗儿走了过来。“闰女,把那两块豆腐卖给我行不?我都来了半天了,刚才人多挤不进来,你看我牙都掉光了,除了豆腐,吃不了别的了。”
于是最后两块豆腐也只好给了那小脚的老太太,这一天何芳的豆腐又还是没买成。这样的情况一连持续了几天,最后两块豆腐总是没能留住,当又一天何芳帮着丙崽把豆腐又全都卖了个精光之后,丙崽过意不去的看着何芳说:“你看,说给你留两块,又没留住。”
“算了,明天再说吧。”何芳把装满了钱的军挎重又挂回丙崽的脖子,往自己停在路边的自行车走去。
“你明天还来吗?”丙崽用期待的目光望着何芳说。
“不一定,明天学校有事,可能放学晚。”何芳用钥匙打开了车锁,抬起头看见了丙崽的目光,“好吧,明天我还来。”何芳就笑着说。这个像小弟弟一样,眉清目秀的卖豆腐的小孩,确实挺讨她喜欢的。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好吗?”
“小孩不要乱打听姑娘家的名字。”
“我不是小孩,我都十三岁了,我的名字叫赵颉,颉字就是左边一个吉字右边一个页字的那个颉,就是鸟儿向上飞的意思。”
“哈哈,原来你还是只鸟啊!”何芳笑着说,“好了,我记住了,但你还是个小孩呀,我比你大两岁,你得叫我姐,我叫何芳,你就叫我何芳姐吧。”
何芳连续几天中午都不沾家,何原问她上哪儿去了,她就把看不惯那些大人欺负丙崽,帮丙崽卖豆腐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父亲。
“你说的这个赵颉,岁数这么小,怎么不在家上学,而在北京卖豆腐?”何原不解的问。
“赵颉说他家在湘西的深山,生下来就从没见过爸爸妈妈,他是他的外婆的妈妈,也就是他的太婆把他带大的。后来,太婆也去世了,去世前让他来北京找他的外婆,但他按着地址没找着,他也不知道他的外婆搬到哪里去了。他一开始捡废纸,现在卖豆腐,他想攒够一万块钱就可以几年不用担心没饭吃,然后在接着去找他的外婆。我觉得他太可怜了,想帮帮他。”
“才十三岁,想攒一万块?那他现在卖豆腐每月能挣多少钱?”
“刚开始卖还没到一个月,我每天帮他收钱,估计每天大概能收五六块钱吧。”
“一天五六块,一个月就是一两百,一万块至少得攒五年,你大算帮他卖五年的豆腐?”
“这我还没仔细算过,爸,我们应该帮帮这孩子,对不?”
“嗯,这小子做的豆腐确实还不赖,既然他的豆腐卖得这么好,干嘛不多做些,多到几个地方去卖?”
“说得到容易,现在连做带卖,只有他一个人,怎么增加产量增加销量啊?”
“他没试过请几个帮忙的?”
“试过了,但没有人相信一个十三岁的小孩会按月发工资给他们。”
“如果只是这个困难的话,那还好办。你哪天带我去他那看看,我给他出出主意。”
“好嘞,爸,我就等着您这句话呢!”何芳拉着她爸的手,高兴的跳了起来。
一个星期天,丙崽请来小五子帮忙,帮着把何原连同他的轮椅一块搬上三轮车,然后何芳骑自行车,一块来到了丙崽在亮马河边的小院。别说何芳了,就是活了一辈子也吃了一辈子豆腐的何原,也从未亲眼见过完整的豆腐的制作过程。何原、何芳父女俩饶有兴趣的观摩了一遍丙崽制作水豆腐的全过程。当一板冒着腾腾热气的又白又嫩的水豆腐端上来时,丙崽赢得了何原赞许的笑容。
何原决定帮助丙崽把水豆腐的产量扩大十倍,他告诉丙崽,他决定给他八千块钱投资,一是改善生产设备,把最耗费人力的石磨换成电磨,把煮浆的灶台由一个增加到三个,再买几口更大的锅和更大缸。二是雇请三个壮劳力的临时工,每人每月开四十块固定工资,奖金另算,干得越多奖金越多,来上班就先发一个月工资,不信请不来人。而要求的回报是,卖豆腐的利润每十块分给他三块,然后每天再给他送两块豆腐,这样一来他每天都能吃上豆腐,还可以每天监督着丙崽的豆腐的质量。除了这两个要求,其他的事情,他就一概不管了。
丙崽一听当然乐坏了,他现在每月挣一两百,翻十倍就是一两千,刨去三成,那每月怎么也能挣到一千块以上,那用不了一年就能挣下一万块钱了。
就这么着,丙崽在十三岁这年,拥有了一间自己的豆腐厂,取名永华。永华豆腐厂最初的三个工人是何原出面招的,工人们上了班才知道,领导他们的其实是个十三岁的小孩。当时还不时兴“老板”这种资产阶级的称谓,但别的称呼又十分别扭,所以即使后来豆腐厂的工人越来越多,可工人们都习惯了对丙崽直呼其名——赵颉,不过,他们对丙崽做水豆腐的手艺都还是十分佩服的,随着豆腐的买卖越做越大,“赵颉”这个名字在京城渐渐展露出了头角。
在新买的电磨还没开磨之前,老何就摇着轮椅上了趟工商局。他想给豆腐厂办一个合法的身份,一张证明其完全合法的工商营业执照。接待老何的是个小年青,他问老何要注册的企业是什么性质的,老何说是私人企业。
“私人企业?那就是个体户了。我们这还没有看到要给个体户注册发照的文件。”
“那我们可不可以开业营业呢?”老何问他。
“你们是做什么?”
“我们自产自销水豆腐。”
“豆腐呀,嗯,是该多生产一点儿,没人管你们就尽管卖吧。”
作为改革开放的试点,第一批核发的个体营业执照,后来出现在了浙江的温州。做小百货买卖的章华妹在一九八O年十二月十一日,领到了全国第一份个体工商营业执照。但那时,丙崽的永华豆腐厂开业都快一年了。
对花甲已愈年近古稀的何原来说,将一生的大半积蓄投资给丙崽开办豆腐厂,是出于其对未来的判断,在这种判断里包含了他对过往岁月的深刻的总结。少年时在资本主义的美国接受了经济学的大学教育,青年时在国民党的银行里点了十几年的钞票,临近中年又在社会主义制度下做了半辈子的会计,和钱打了一辈子的交道。总结一生,何原得出的结论是,革命或者改革,无非是利益的重新分配。在时间的河流里,历史的航船总是载着芸芸众生走着“之”字形的航线,从一个极端驶向另一个极端,每一处碰壁之后的折返点,就都成为了引发社会动荡的革命时刻。
何原觉得,是古老中国在二十纪世的激烈动荡,给了他一生经历两次革命的“好运”。他清楚的知道,当又一种“新的”价值观涤荡人们的头脑之后,那时的人们会觉得怎样活着才不痛苦,又为了什么才感到“幸福”。他不能指望何芳长大后对社会能拥有像他一样的理解,他希望当他不在人世之后,他的这笔豆腐厂投资使她的日子过得不痛苦,而至于“幸福”,那应该是每个人根据自己的理解去追逐的事情,女儿的幸福做父亲永远无法提前规划,就留给她自己去体会吧。
父亲为女儿做的安排,以何芳十五岁少女的智力当然是难以理解的,他只是感谢父亲愿意和她在一起帮助了可怜的丙崽,使他能尽快挣到钱,然后去找他的外婆。
豆腐厂招到工人后,何芳就不用每天去帮丙崽卖豆腐了,但每个星期天,她会去一趟丙崽那,帮他算一算帐。用父亲传授给她的会计知识,豆腐厂的帐目自始至终她都算得清清楚楚的。
在八月的一个闷热的星期天的下午,在丙崽那间又做办室又住人的小平房里,何芳噼哩叭啦的划拉着算盘珠子,算着几天来的进出帐目。院子里空无一人,工人们卖完豆腐,都回家休息去了。新投料的黄豆还在院子里那几口大缸里泡着,工人们要到晚上才来磨豆煮浆,做供第二天卖的豆腐。
豆腐厂的业务已步入正轨,一个星期积累下来的各种进出帐特别多,什么买黄豆多少钱,买煤多少,三轮车换了个车胎多少钱,工人吴贵家老人生病预支了两月工资又多少钱……何芳坐在桌旁打着算盘,一笔一笔仔细的加加减减。丙崽立在一旁,脖子朝何芳这边歪着,手里的一把葵扇摇着哗哗直响。天气闷极了,人坐在屋里感觉就像坐到了蒸笼里一样。
他看起来像是一边给何芳扇扇子,一边等着她在看帐本遇到什么问题时,他好马上回答。但其实,他是想用扇子把何芳身上那件小方领的的确良衬衣的领口扇得更开一些,这样那对在领口下半隐半现的丰满的乳房,就得更清晰的展露在他的眼前了。丙崽手中的葵扇扇得一下比一下用劲,就像他的心跳一样。
丙崽已满十三岁了,虽然看上去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小孩模样,但在好几个月前,他的乳房下面长起了两块隐隐作痛的小肿块。与此相伴随的,他的小鸡鸡的四周也长出了一圈淡淡的绒毛。他还记得那个清晨,从梦中醒来,感谢胯间痒痒的,往裤裆里一摸,就摸到了一圈刚从皮肤下冒出来的硬硬的头发茬似的玩意儿。这些“头发茬”长势迅猛,几个月下来,已长成了一把乱遭遭的黑色杂草了。
何芳第一次到他的摊上买豆腐的那天,丙崽就在一堆拿着碗盆的大妈大婶里,记住了这个扎着小辫背着书包的好看的女学生。那时还是冬天,何芳婀娜的身姿还藏在厚厚的棉袄里,夏天来临的时候,她身上美仑美奂的凹凸就像鲜花吸引蜜蜂一样,吸引住了众多男人的目光,当然也吸引住了像丙崽这样的小男孩的视线。
丙崽在很小的时候,就对女人胸前的那两团圆滚滚的凸起,有着特独的兴趣。看见寨子里的女人敞开衣襟奶孩子,他就问太婆,他是不是也是这样吃女人的奶长大的。太婆告诉他说不是,因为他阿妈在生他时就死了,所以他没能吃到阿妈的奶,他是吃家里养的好只老山羊的羊奶长大的。于是,丙崽对女人的乳房有了更多的好奇,知道谁家有奶孩子的,他就跑去看,因为他还是个孩子,大人们也不避着他,他就将女人的乳房看得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些婴儿吸着母亲的乳头心满意足的的样子,丙崽第一次产生了嫉妒的感觉,他想,总有一天他也要找个乳房鼓鼓的女人,让我捧着她的乳房吃个够。而眼前,胸前鼓鼓的美丽的何芳姐,让他产生了要把这多年的梦想付诸实现的强烈的冲动。
站在何芳的身后,丙崽是偶然瞥见她领口里雪白的一片和两乳间迷人的乳沟的。她知道这样偷看是不对的,他知道要是被待他如亲弟弟一样的何芳姐发现了的话,他会变得多么的可耻和不可饶恕,但那微微敞开的领口和从何芳身上传来的一阵阵异样的轻香,使他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无法移动脚步,他手里的葵扇扇得一下比一下用劲,就像他的心一样。
“哎,总算算完了。” 何芳把帐本一合,笑着对丙崽说:“我们可以去游泳了。”壁波荡漾的亮马河就在屋后潺潺的流过,上次来,何芳就说要下河去游一游,这次她把游泳衣都带来了。
“好啊”丙崽赶紧慌乱的把目光从何芳的领口处挪开。
何芳还给丙崽也买了条红色的儿童尺码的游泳裤,她把泳裤递给丙崽说:“哪,给你。你上外头换去。把门带上,我要在屋里换泳衣。”
“唉。”丙崽接过何芳递给他的泳裤,顺从答到。
在屋外,丙崽只用了半分钟就把泳裤套好了,泳裤的尺码太小了,紧紧绷在他的屁股上,在两腿之间显出了一个死难看的包。
“甜蜜的工作甜蜜的工作,无限好啰嘞,甜蜜的歌儿甜蜜的歌儿,飞满田啰嘞……”何芳在屋里哼起了一支欢快的电影插曲,四周一片寂静,何芳欢快的哼唱像清凉的风,在夏日灼热的空气里回荡。
丙崽咪起睛睛盯着屋子的木门,想着刚才何芳领口下的一片雪白,他只犹豫了一会儿,就决定下了要干的事情。
在屋后有一架木梯,那是盖房子时,泥瓦匠留下的,他曾顺着梯子爬上屋顶,帮着瓦匠一块块的铺设屋顶的瓦片。
丙崽来到屋后,把梯子从杂草中扶起来,轻轻搭在后墙上,“噌噌噌”三下两下的就上了房顶。房顶上的瓦片在烈日的暴晒下,烫得灼人。丙崽光着脚踩上去,就像踩上了烧热的钢板上一样,脚板被烫得揪心一样的痛。
但他踮着脚尖忍着疼,跳到一处他认为位置差不多的地方,猫下身轻轻把一片瓦块挪开了一条细缝,然后将一只眼睛悄悄的凑了上去。
屋顶下,何芳正在弄她的头发,她把辫子散开来,然后把手伸到脑后,把散开的头发又拢成一条马尾,用橡皮圈扎好。弄好了头发又继续哼着那欢快的歌儿,开始解上衣的钮扣,脱下衬衣,裸露的洁白的肩胛和半裸的乳房映入了丙崽的眼帘。当何芳伸手够到背后,将乳罩的挂钩脱开时,丙崽感到那对结实饱满的乳房,几乎是欢快的从乳罩里弹了出来,而粉色的乳晕和小巧的乳头,就像两朵洁白盛开的花朵上的粉色的花蕊一样细腻动人。
屋顶上,丙崽使劲咽了口口水,继续往下看。屋顶下,何芳边接着哼着歌儿,边脱下长裤、内裤,当何芳脱下她那白色的三角内裤时,丙崽看到的是,在平坦的小腹下的一小丛深色的绒毛……
没等何芳完全换好泳衣,丙崽就赶紧从屋顶上溜了下来。他跳进河里一口气连扎了几个猛子,然后从水里冒出头来,喘着气抹着脸上的水珠,装成在水里已游了许久的样子。
当何芳从屋里出来时,丙崽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紧紧的绷在何芳的身上,刚才屋内光线黯淡,现在何芳身体的每一处凹凸都清晰的展露在了阳光之下。
“赵颉,你过来扶我一下。”河水清澈见底,何芳深一脚浅一脚踩着脚底的卵石,踉跄的朝赵颉这边走来。
“好的,我这就过来。” 丙崽跑过去,扶住何芳的一只手。
湖水没到了何芳的腰间,清凉的水流从两腿间滑过,何芳象个孩子似的咯咯咯的笑起来,“啊,真舒服呀!现在就凉快多了!”
河水快到齐胸深的地方了。“好了,赵颉,别去太深的地方了,你托住我,我看我还记不记得怎么游。”
丙崽小心翼翼的在水里用手拖住何芳的腹部,何芳使劲抬起她的臀部和大腿,极力想在水里将身体摆成水平的姿势。何芳去年在游泳池学过一点儿游泳,但连“狗刨”都还没学会。刚开始学的时候,在一旁保护的是游泳教练,现在没有了教练,寂静的河湾里只有她和丙崽两个人。
何芳近乎赤裸的身体紧挨着身边,动人的乳沟在领口处时隐时现,丙崽感觉何芳身上的芳香越来越浓郁了,他看着,呼吸着,感受着何芳的身体传来的一切动人的信息,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何芳站在水里又咯咯的笑起来,“我怎么觉得老是浮不起来呀!”
“你把腿再抬高点就能浮起来了,我会托住你,不会让你沉下去的。”
“好吧,我再试试。”
丙崽感到全身的血不断的在往大脑和腿间的棒棒涌去,脑际一片空白,只剩下恨不得一把把何芳紧紧抱入怀中的冲动。但另一股力量似乎更加强大,牢牢控制住了他,使他的双手除了老老实实的停留在何芳柔软的腹部外,不敢再挪向别处。而泳裤里的棒棒,尽管浸在清凉的水里,却早已肿涨得痒彻全身了。
不会水的人,总是对在水里双脚够不着地充满了恐惧,何芳也是这样,在她频繁的抬腿打水和落下恢复站立的过程中,紧靠丙崽一侧的大腿,反复刮蹭着丙崽涨到几乎就要爆裂的棒棒上。美丽的何芳的大腿在赵静安棒棒上的每一次触碰和离去,都让他一次次的冲向兴奋的顶点,或者跌落苦痛的深渊。但美丽的何芳丝毫没有察觉到她十三岁的“弟弟”此刻心中的汹涌波澜,依旧专注于她笨拙的泳姿。
“啊,赵颉,咱们再来一次,这一次我一定要在水里浮起来,你可要把我托住了。”
何芳使出全身力气,上身猛的向水里滑去,两腿同时使劲向后快速的抬起,身体的重心全部落到了托在她腰间的丙崽的两只手上。何芳左侧的大腿又一次重重的撞在了丙崽直挺挺的棒棒上,他只觉得全身的肌肉一阵失去了控制的猛烈紧缩,眼前一片晕眩,一股热流从棒棒里喷了出来。他本能的伸手去抓自己的棒棒,棒棒不由自主的猛跳几下,第二股、第三股热流继续喷射出来。而随之而来的极度的畅快感觉,从脊椎末端顷刻传遍了全身,仿佛将他一下带到了天国。
何芳的身体因突然失去支撑,快速向水里沉去,她在水里一阵乱抓,搂住了身旁的丙崽。丙崽双脚站立不住,随着何芳一道向水里沉去。幸好,水不深,猛喝了几口水后,两人都很快从水里站了起来。
“哈哈哈哈,是不是我刚才太使劲了。”缓过神来的何芳,又开心的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丙崽鼻子进了水,咳得鼻涕眼泪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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