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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依没有应答,转过脸,嘴角的笑微微荡开,垂着眸子,纤细白皙的双手转动着茶碗。
“姑娘为何喜欢弹奏《长相思》?”从洛羽来到青楼后,就只听到水依弹奏这首曲子。
“因为……他喜欢。”轻若无闻的声音响起,水依不自禁又扭头望向窗外。
“今天的夜宴,他也会来吧?”洛羽知道那个他是谁。
“会吧。”
“那姑娘可要好好弹奏这曲《长相思》了,因为这是意义不同的。”
“嗯?”水依的一双水眸终于望向洛羽,有何不同呢!虽然今晚来听曲子的宾客很多,但在她心里,她只是弹给他自己听的。若没有他,弹曲又有何意义呢?
“因为这是一年才举行一次的夜宴啊!到时候十三位姑娘一起演出,姑娘若是在夜宴中脱颖而出,他才会发现姑娘的好!才会发现,原来有这么个可人儿在我身边!”洛羽朝水依甜甜一笑,不禁打趣水依。
她实在不了解明明很美的一个人儿,为何总是苦着一张脸,这不就可惜了这张绝美容颜了么?她觉得水依应该多笑笑,把温暖的笑容传递给大家,这才不辜负爹娘把她生的如此美。
“青茉你说的对。我应该夺得夜宴的第一名,他自是对我另眼相看。”
水依那张绝美的脸上绽放出了久违的笑,一朵娇嫩的虞美人骤然开放,有如蝴蝶破茧而出那一刹那散发的光芒耀眼。
“姑娘,你这么想就对啦!”
洛羽看着美人信心百倍的样子,更是乐开了花,她的银子要生小崽了,嘿嘿。
“现在距离夜宴酉时三刻正式开始还有些时间,我多弹奏几遍,青茉,你听听曲子还有哪里不足。”水依水汪汪的大眼睛无限期盼的望着洛羽。
“……姑娘,我音痴!”
洛羽瞪大双眼可怜兮兮的望着水依,她可不想再听一次那哀怨无比的曲子了。上次刘思远吓唬她,她还心有余悸,她可不想在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听同样的曲子了!
“那正好!我正需要一个不懂乐理的听众来体会我曲中的思念之情呢!”水依高兴无比的说,一朵虞美人开得愈发娇艳无比。
“……”怎么会这样??她不要听!不要听!!不要听!!!
青蝶路过水依的房间,屋内传出哀怨的一曲《长相依》,不禁细想:水依姑娘这么刻苦,她是不是把押琴言的银子改押水依呢?
时至酉时二刻,雨依旧缠绵的下着。青姨吩咐,青茉,青蝶等青字辈的婢女十人到青楼门口执伞迎接到来的宾客。迎进宾客后又有十人身着水红衣裙的女婢引领宾客到座位上。
洛羽拿着伞站在门口,一阵莺声燕语。
“赵公子,这边请。”
“李公子,里边请。”
“王公子,这边请。”
……
洛羽不忍心青姨新发给她的绿底绣鞋被雨水溅湿,所以能躲的就躲,能藏的就藏,反正身边这么多女婢争着抢着出去干这活,她落个清闲。
不知道是老天有意让她出去,还是宾客都喜欢这个时候来,就看见青楼门前一顶顶的轿子排了老远,齐刷刷的下来九个人。洛羽看着身边的姐妹们一个个的都出去了,就剩她自己了,赶快祈祷这个时候不要有人来。
可老天偏和她作对,眼看着两顶轿子,一青一蓝,一前一后颤颤巍巍的抬到了门口,刘思远和刘思哲几乎同时出了轿门。
洛羽怔怔的站在门口发愣,这……这,这,这可怎么办?她只有一把伞,先迎接谁呢?不管了,拿着两把伞出了门口,她的新绣花鞋啊!
刘思远远远的看花多多朝他走了过来,嘴角挂起一抹得意的笑,看来他的魅力果然无可抵挡啊,下意识的扭头看了眼刘思哲,朝他挑了挑浓眉,似乎在宣告:“看本公子的魅力。”
就在他得意的时候,洛羽已经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他身边了。他刚想给洛羽一个大大的笑脸,就看到花多多扔给他一把伞,朝他身后的刘思哲走去,不禁怒气冲冲的瞪着花多多的背影和刘思哲脸上温柔的笑。
刘思哲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瞟了前方怒火中烧的刘思远一眼,又很快垂下眸子,嘴角那抹温和的笑愈加温和。
第二卷 紫暮浅缘 三十 惊变
洛羽挽着刘思哲大步朝前走,奈何刘思哲迈着小步子慢慢的挪动,洛羽不禁疑惑的望了他一眼。这人有毛病啊?没看见下雨了么?没看见为了给他打伞,本姑娘半个肩膀被雨淋湿了么?还不快快的走进青楼避雨?要说一个人慢性子也得分时候吧!
刘思哲一脸无辜的看着旁边给自己打伞的少女,只见她两条秀美扭在一起,炯炯有神的两只大眼睛瞪着他,娇小的鼻子微微皱着,樱红的小嘴轻轻嘟着。他怎么招惹这个小美女了?
洛羽架着刘思哲好不容易挪到刘思远身旁,就看见刘思远并没有动,也没打开手里的伞,愣愣的看着他俩,眼睛里说不清是什么神情。细细的雨丝掉落在他青色纹路儒衫上,留下较深的颜色。
等洛羽和刘思哲进了青楼后,刘思远才大步进了青楼,身上青色花纹的儒衫已经打湿了近大半。她不禁感慨:刘思远虽然比较花心但对他弟弟还是蛮好的,非要等他弟弟进了青楼后才肯进来!
进了青楼后自是有水红纱裙的女婢带着二人走到他们的座位上。洛羽觉得根本不用女婢带他们去,因为他们的位子就在第一排——最显眼的三张椅子子。两人一左一右坐下。
距离酉时三刻还有一盏茶时间,洛羽看了眼大厅,乌压压的一片都是人,估计紫暮城的上层显贵都在这里了。
青姨只安排了洛羽和青蝶在门口准备迎接还没到的几个客人,雨下得更猛烈了。
青蝶两只眼睛桃心状,双手合在一起放在脸庞,含情脉脉的望着刘思远。洛羽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正好看到一袭紫衣的青姨在跟远、哲两公子说着话,突然远公子在青姨耳边说了句什么,青姨快速的朝青蝶和洛羽的方向撇了一眼。洛羽感觉自己的心随之紧张起来,他和青姨说了句什么?
果然,青姨仪态万千的朝着她俩走了过来,青蝶依旧是一脸痴态的望着刘思远,洛羽感觉自己的心跳得越来越剧烈了。
“青茉,跟我过来。”青姨笑盈盈的对洛羽说,暧昧不明的看了她一眼。
“是。”
洛羽收起心思,静默不语的跟着青姨径直走向了远、哲的那桌旁。既来之,则安之。
“在这侍候远、哲公子。”
“是。”
青姨去招呼其他客人了,留下一阵香风。洛羽无比郁闷的站在刘思远身旁,这个花花公子又想搞什么鬼把戏?如果是青蝶站在这里,她肯定会乐开花了。看了眼门口的青蝶,发现她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洛羽心里一阵心虚,不是她想站在这里的!她是迫于无奈的!
到了酉时三刻,夜宴终于开始了,青蝶甜美的嗓音响起。
不知道是不是洛羽多心,她总觉得青蝶在怒视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敌意。便不再看台上,低着头望着浸湿了的绿底绣鞋怔怔的发呆。
“倒茶!”
刘思远发现身后的花多多似乎并没有听到他的话,而是垂下眸子看着鞋尖发呆,她在想什么?
“倒茶!”不喜欢看她萧索的表情,他又故意大声的说了一遍。
“唔……”白皙的手优雅的倒了一杯茶,洛羽脸上仍旧是失意的表情。
“太烫!”看来要给小丫头找点事做,看到她气嘟嘟的脸都比现在的一脸萧索要舒心的多。
“嗯?……”洛羽瞪大眼睛看着刘思远,做戏也要做足啊!他碰都没碰茶杯就说烫,也太假了吧!但看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她识大体的没有发作。
洛羽把茶碗盖子打开,一阵袅袅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过了半盏茶时间,重新盖好。
“不烫了,喝吧!”
“太凉!”刘思远好笑的看着身旁气嘟嘟的小丫头,嘴角荡起一抹笑。这样就对了嘛,小小年纪总是扮什么老人脸,学什么失意萧索的样子!
“你!”洛羽实在忍无可忍,欺人太甚!她顾不上什么场合了,双手掐腰,满脸怒容朝他吼道:“你喝都没喝一口茶,用眼睛瞟一下就知道太烫,太凉啊!”
“本公子武功绝决,用内力感受一下就知道茶的温度,自然不用动嘴去喝了!”刘思远眼角眉梢带着笑意逗着洛羽,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愉悦!
大厅中几个世家公子不禁皱眉动怒,看向发出噪音的来源,一看是世子刘思远,都明智的闭上了嘴。王爷的儿子,他们可惹不起。
这场夜宴就在刘思远,“茶太烫”,“糕点太甜”,“瓜子太咸”,“茶太凉”,“糕点太苦”,“瓜子太淡”中过去了。洛羽自是被气得火冒三丈,恨不得一拳打垮刘思远这张明显逗她玩的俊脸。
十三为姑娘表演完后,各自站在铜钱箱前为自己拉票。
宾客把铜钱交给旁边端茶倒水的婢女,由她们去钱箱带自己投票。
洛羽看着刘思远一直没动,不禁纳闷。
“喂!你怎么不去给水依姑娘投票?”
“你想我投票给她?”
“水依姑娘就是为你弹奏的一曲《长相思》,你怎么好意思不投给她?”
“那就投给她吧。”
刘思远脸上没有了嬉笑和不正经,换上一脸的平静,把一枚铜钱放到了洛羽肉呼呼的手中。
“思哲公子,你要投给谁?”洛羽一脸讨好的对整场一言不发温和的笑着的刘思哲说道。
“投给水依姑娘好了!”一脸的温文尔雅。
“好的。”洛羽大大的笑脸摆在脸上,还是思哲公子善解人意,不像某某人!想到这,瞪了刘思远一眼。看见刘思远依旧是一脸平静的望着前方,又好像在发呆。
洛羽一边走向水依的钱箱一边回头看刘思远,这人可真奇怪,一会笑嘻嘻的,一会变成冰山。走到钱箱跟前,朝水依甜甜一笑。
“思远和思哲公子都投票给水依唔!”
台上的水依娇羞的低下了头,瞟了刘思远一看,看见他正对着她点头微笑,头垂得更低了,脸颊绯红。
两盏茶后,青姨一袭紫衣仪态万千的出现在了圆台上,满脸的笑意盈盈。
“感谢现场的宾客参加这届夜宴……下面我宣布,夜宴的这届花魁……”
全场的宾客都屏住呼吸,凝视着圆台中间的青姨,生怕漏过一个字。洛羽也瞪大了双眼,双手抱拳抵着下巴,紧张的听着青姨宣布结果。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嗖”的一下朝刘思远后背冲了过来,现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刘思远凭借多年习武的直觉感觉到一丝杀气,“腾”的一下抱着紧挨着他的洛羽向左飞去。黑影如鬼魅般,紧紧的跟随着,幽蓝的匕首泛着寒光。
“啊!”的一声不知道哪个女子最先叫起,像是信号一样大厅顿时乱了起来,女子的尖叫声,男子的恐慌声,大家纷纷朝青楼的门口跑去,你推我嚷,乱作一团。刘思哲坐在座位上优雅的喝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魅惑人的笑,邪气阴冷。
“站在这别动!”洛羽被刘思远放在角落里,她吓得张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眼睛盯着刘思远青色的身影朝黑色的鬼魅身影冲去,大厅中又刷刷刷的出来好多黑衣人冲向他,洛羽不禁担心着那抹青色的身影,他一个人应付的来么?他为什么要抱着她飞走?若不是他救了她,就算那一刀没刺在她身上,黑影也会一脚把碍事的她踹开,到时候她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洛羽这样想着脚不自觉的往前迈了几步,突然后颈一阵刺痛,晕了过去。
第二卷 紫暮浅缘 三十一 信王府
洛羽早晨被一阵鸟语花香唤醒,一脸的慵懒懵懂,眨巴眨巴水蒙蒙的大眼睛,望着水红色的床帐怔怔的发呆。这是哪里?她不是在青楼么?
转头打量整间屋子,靠窗的位置摆了张红木梳妆台,两只喜鹊活灵活现的雕刻在镜框上,桌上摆着大小不一的朱钗盒,粗略一看有五、六个,旁边一把玉质的梳子折射出耀眼的光芒。再往前看去,一帘绿色的珠帘把整件屋子隔成了里外间,整间屋子布局的颇为雅致。里屋右边是一张圆形木桌,四周摆着四个圆凳,靠东北角摆着盆翠竹,十几根细细的竹子编成网状围成一圈,嫩绿的竹叶生机盎然。
洛羽起身看见床头摆着一件桃红色纱裙,想必是专门为她准备的,穿好后果然纤瘦合度。瞥见旁边铜盆里的清水和巾帕,细细的洗了脸,来到梳妆台前随手绾了个流云髻,挑了跟玉蝴蝶簪子插上,朝铜镜里娇嫩的人儿甜甜一笑,出了屋子。
入眼是满院子的花,大片大片的玫瑰、牡丹、海棠、芍药、君子兰、菊花还有好多叫不上名字的,或红,或粉,或白,或紫,几乎各种颜色均能在此找到,不禁佩服起养花的人。现在好几种花都已经过了时节,接近凋谢的尾声,可在此它们依旧娇艳的盛开着。
花丛中一橙色少女正在给花儿浇水,笑意盈盈,哼着小曲。洛羽走过去,向少女询问此处为何处。
“姑娘,请问这是哪里?”洛羽满脸温和的笑着。
橙衣少女大大的眼睛望着洛羽,满脸的惊愕,嗖的一下跑出了院子,只留下一桶水和一个花舀证明她曾经存在过。
洛羽纳闷的打量着自己,没事啊,她穿的很整齐。橙衣姑娘跑什么?
出了小院是一汪人工湖,碧绿的荷叶紧挨着彼此占据了大半个湖面,偶有粉红的荷花钻出层层荷叶,香远益清,亭亭净植。
沿着人工湖慢慢的走,又碰到一粉衣少女端着两个茶碗匆匆走过,上前打听。
“姑娘,请问……”
粉衣少女同先前的橙衣少女一样,愣愣的看了洛羽一会,端着茶碗嗖的一下跑掉了。
洛羽愣在原地,她这是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啊?难道这的人都是哑巴?或者没见过外人,胆小怕生的紧?
一把扇子轻轻的敲了下她的发髻,回过头一看,正是笑嘻嘻的刘思远。
“刘思远,你怎么在这?”声音里充满了惊奇。
“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刘思远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你家?”洛羽皱着好看的眉毛。
“是的。”他点了点头,嬉皮笑脸的看着洛羽。
“那,我怎么在这?”肉呼呼的小手指着自己,洛羽更是疑惑不解。
“当然是我抱你进来的了。”一脸讨打的表情,嘻嘻的笑着。
“你……抱我?!!”肉呼呼的手指指了指刘思远,又指了指自己。
“难不成你以为你自己梦游过来的?”刘思远凑近洛羽的小脸,煞有介事的盯着她看。
“……关键是,你为什么抱我来你家?”洛羽一副被打败的样子,无力的说。
“……因为,你无家可归了。我好心收留了你。”刘思远一脸的郑重。
“我什么时候无家可归的?我在青楼呆的挺好的!”
“……青楼,被查封了!”
“为什么?青楼为什么被查封?”好端端的怎么会查封呢。
“青楼窝藏刺客,欲刺杀本公子。这个理由够不够。”刘思远面无表情的看着洛羽。
“青楼为什么要刺杀你?”洛羽上下打量着刘思远,他玩好无损活蹦乱跳的说明没受伤。
“这个……我父王正在审理。相信马上就能知晓。”刘思远望向右手方,好似他的父王就在那里。
“你……没受伤吧?”洛羽回想到昨天他救了自己一命,又有那么多黑衣人围攻他,不禁担心的问了一句。
“怎么?担心本公子啊!要不要检查一下啊?”刘思远笑嘻嘻的凑近洛羽。
“我又不是大夫怎么检查?”洛羽单纯的大眼睛望着刘思远调笑的一张俊脸。
“跟我来!”
刘思远拉着洛羽的手腕大步朝前走,脸上满是欢快的笑,这丫头真是有意思的很啊!正好闲来无事逗逗她。
洛羽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步子,不禁嘟囔着“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两人一先一后的走着,没发现角落里一双带着敌意的双眼瞪着他俩。
两盏茶后终于进了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满了竹子,中间摆着一张圆形石桌,四个石凳,桌上摆着一壶茶四个茶碗。刘思远径直把洛羽拽到石桌旁,才算放开了她。
洛羽像是得救了一样,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喝茶!”刘思远挨着洛羽坐下善解人意的给洛羽到了一杯茶。
洛羽一口气喝光了一碗茶,“再来一杯。”
刘思远微笑着耐心的又为她倒了一碗,看着洛羽连喝了三碗茶才开头说道。
“这里僻静无人,你可以为本公子细细……检查了!”刘思远娇媚的说着,说完还朝洛羽抛了个媚眼。
洛羽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原来思远公子有这种癖好……呵呵…呵呵……不急,不急,先问点正事。”理了理思绪,先了解昨天她昏迷后发生了些什么吧。“昨天那几个黑衣刺客逮到了么?”
“几个?……”刘思远也恢复了正经。一个刺客就够本公子受的了,再来几个估计本公子昨天就光荣了。
“我没数。”
“噗!”刘思远刚准备喝口茶润润喉咙,好跟洛羽解释一下昨天发生的事,就被她一句‘我没数’给逗得喷了茶。活宝啊,活宝!
“你数了?……别管到底几个黑衣刺客了,抓没抓住他们啊?”洛羽纳闷的看着笑不可支的刘思远,不就是她没数几个刺客么,至于乐成这个样子么?
“没抓住,让他跑了。”刘思远收敛了笑意,换成一脸的冰霜,五个人抓一个刺客最后居然还让他给跑了!!肯定有内鬼!这事和他的宝贝弟弟脱不了关系,一想到昨天刘思哲一脸淡然细细品茶的样子他就青筋暴起,肯定是他搞的鬼。
“都跑了?一个没抓住?”
“总共就一个刺客……”
“不可能,昨天我明明看到好多个黑衣人围着你!”
“他们是父皇派来保护我的!就最先出现的那个黑衣人是刺客!”
“唔……这样啊!”
“昨天我把你放下后就准备和黑衣刺客厮杀,父王派来保护我的人也及时赶到,我们几个人围攻他……可最后还是让他给跑掉了。父王知道此事后,就地把青楼查封了!现在正在审理这个案子。”
“青姨和水依她们都被抓起来了?抓到哪里去了?”
“监牢。”
“带我去监牢,我要去见她们!”
“……好。”
马车里,洛羽焦急的催促车夫快点赶车,不知道青姨她们怎么样了?会不会被用刑啊?不会吧,听青姨她们说信王爷是个明事理的人。但这也说不准,爱子心切没准审不出什么就被施以重刑!这样想着洛羽更是坐立难安,焦急万分。撇了眼正在望着她的刘思远,问了心中埋藏已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