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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愿看着这条消息,也有些郁闷。
他是不想跟那个最爱和稀泥聊了,他想跟任幸聊,可是他发现他一旦随了任幸的意,任幸就不再理睬他了,无奈他就只好继续跟着最爱和稀泥聊了。
但他也知道总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直到任幸发来私聊使坏说,让他等到boss狂化之后就不要再给最爱和稀泥加血了,于是,他的心思便也跟着活络了起来
第559章 绝对不能再被抢走()
第559章:应该会更气吧
boss狂化之后医生不给补血,红药的供给再跟不上,那基本上就只有死路一条了,死了之后不但没有经验拿,还没有任务奖励,这一趟基本上就等于白跑了,还凭白地帮人家当了半天的输出,给他人做了嫁衣。
所以说任幸的这个提议,真是太坏了。
但如果,他最后给最爱和稀泥加血了,而没有给任幸加血呢?
那又会是个什么样的效果?
他现在只是小气她一下,然后她就一直不断地在私聊他,那如果他大大的气她一下,那她说不定气恨交加的情况下就召见了他直接当面跟他算账呢
这不是不可能的。
喜欢你就欺负你,要的不就是这样的效果吗?
反正结果也不会比现在更糟。
这样想着想着,他就这样做了。
若是她真的气得狠了,导致后果很严重,那他也还有理由可以解释——
毕竟他是个新人嘛,是不。
作为游戏小白的他加血加错了目标这很正常嘛,是不。
只可惜游戏开发者实在太过仁慈了,敌我的界限太过分明,否则他直接给boss加点儿血什么的,任幸应该会更气吧
私聊龙爷:姓甘的,你是想让我捏死你吗?!
队伍最爱和稀泥:哈哈,龙爷,我才发现原来我才是你新夫人的真爱。
队伍最爱和稀泥:这位代董小姐,你的心意我是彻底地明白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的一片真心的。
队伍龙爷:屁!你没看到他也死了吗?这说明什么,他宁愿选择跟我一起死,也不愿意跟你一起生!
队伍董家小姐:呃,我死了吗?
队伍董家小姐:哦,还真是。
队伍最爱和稀泥:哈哈哈哈
队伍最爱和稀泥:你看你看,他根本就不想死的,完全是无意识行为,哈哈哈哈
甘愿就这样看着最爱和稀泥的得意,然后想象着任幸现在咬牙切齿的模样,就对自己的“杰作”异常满意,然后坐等那位任大小姐的召见,顺便想着到时如何应对,如何把握好机会改善关系,并还为此制定出了abcd计划若干。
可是等了半天,居然什么都没等到。
无论是游戏里,还是电话,全都安静得诡异并让人感到焦躁。
他不知道她到底是因为气得狠了,还是因为在忙其他的事。
或者,是不是因为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时候再看到屏幕中龙爷的“尸体”,就更加的烦闷和不安。
所以说他讨厌她不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所以说他憎恶这种被她排斥在她的范围之外的感觉!
这都已经过了四分钟了,任幸那边竟然还是安静如斯,以至他最后终于忍耐不住了,也不管她会高不高兴了,也不管她会不会抵触了,直接就要夺门而出到她那里去查看个究竟。
可就在这时,任幸的私聊竟然发了过来,上面只有一个字——
疼。
第560章 信息含量有点儿大()
第560章:这就是命啊
至于任幸,在发完那条消息之后,就坐在了正对着房门口的椅子上,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架势,来好好地欣赏自己上演的这出请君入瓮。
她先将一整瓶的胶水统统倒进了一个直径约有三十厘米的小盆里,然后将小盆小心地架在虚掩的房门之上,只要甘愿一进来,那装了近小半盆胶水的小盆就会准确无误地扣在他的脑袋上。
然后,她就坐在这门对面的不远处,身旁的小桌上放着一台可爱的迷你小风扇,小风扇前,是一堆散放着的质量上乘的白鹅绒,全都是刚刚从她的枕头里面掏出来的,等甘愿被淋得满头满脸全是胶水时,她只要将小风扇的开关一开,然后这些洁白的鹅绒就会全都扑到他的身上,然后粘上,随即,一个身上长满了白毛的全新的甘愿就会呈现在她的面前。
“嘿嘿。”
只要想想那场面她就忍不住开心。
哼哼,让你帮着外人一起欺负我!让你气我!这回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倒霉!
而对于这些还一无所知的甘愿,就一心只想着快点儿见到任幸,快点儿到她的身边去,三步两步地就跨到了任幸的房间,同时还通知了六奇。
但多年来训练出的警觉早就已经成了习惯,身体对袭击的防御和反击也早就形成了下意识的反应,所以当他发现房门虚掩时,当他感觉到门上有问题时,心急任幸的他根本没来得及细想就将房门猛地关紧然后再推开。
房门关紧时小盆就落了下来,房门推开时刚好撞开正在下落的小盆,这样进去之后就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可当他听到屋里传出任幸的惊叫时,他就知道坏了。
随即他就看到了黏了一头一脸一身白毛的任幸,还有满屋子飞的白毛
“噗!噗!”
又气又恼又狼狈的任幸感觉那些白毛好像都钻到了嘴里一样,噗噗地往外喷吐着,却好像怎样也吐不出去,最后实在忍无可忍了就用手背去使劲地擦,结果非但没有改善状况,反而手背上的胶水全都蹭到了嘴上,登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气得她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甘愿,全都是他的错!
她哪里想到小盆会被他猛地开门撞飞弹开然后就好巧不巧地落到她的脑袋上!偏偏她的行动不便,偏偏她的手还在忙活着风扇和那些白毛!
这下好了,风扇是及时地打开了,可在手忙脚乱间却也改变了风扇吹风的方向。胶水也的确将那些吹到身上的白毛全都黏上了,可却全都黏在了她的身上!
她用手背插去淌在眼睛上的胶水,结果却阴差阳错地又将胶水全都蹭到了嘴巴上。若不是嘴巴上又是胶水又是毛的,她真的好想“啊啊”的大喊上几嗓子!
特么的!
是不是有的人天生就不是做坏人的命!
为毛别人做坏人都能成功,可她想做一回坏人最后倒霉的就变成了她自己!
唉,果然,这就是命啊。
第561章 爷我什么都懂!()
第561章:哭笑不得
看着这一幕,才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的甘愿,站在狼狈的任幸面前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至于急急忙忙赶来的六奇和乌雀,意外地看到面前的场景之后也全是满心的哭笑不得。
六奇本来是想忍着的,怎么说倒霉的那个也是他视为小祖宗的小徒弟,可是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终是笑出了声,虽然不至于像中发白那样的开怀大笑,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乌雀呢,本来就是个鲜有情绪的人,对身边的事也从不关心,再加上他的那张麻木冰冷的脸,就显得愈加的冷漠和疏离。可是现在,看着面前的像只小鸡一样的任幸,眼角居然破天荒地弯出了一个微小的弧度,脸上的面部肌肉也以一个极其诡异的弧度扭曲着。
反正,两个人是都觉得面前的一切好笑就是了。
以至从洗手间里出来的任幸更加羞恼了,恶狠狠的瞪着甘愿,“这就是你说的会对我好?!你根本就是在敷衍我,就是在骗我!”
“我”
“我什么我?!你若是真的对我好,会帮着别人欺负我?!你若是真的对我好,会一点儿都不紧张我?!”
在任幸看来,如果对方真的紧张她,在乎她,那么当她发消息说疼时,对方就一定会乱了阵脚,一定会中她的陷阱!
可是对方不但全身而退,而且还将这一切全都施加在了她的身上,这说明什么,明摆着说明对方一点儿都不紧张她!
连紧张都不紧张她,又何谈对她好!
他根本就是个大骗子!
甚至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他,转身就要离开这里。
可就在她羞恼地打算转身离开时,结果从她身后又传来了笑声,这回不只是六奇了,居然还有乌雀!
乌雀本来还是忍着的,然而当自认为将自己的一身毛都清理干净了的任幸转身背对着他时,当他看到任幸的脑袋后面和身后全都是粘着的白毛时,他终于绷不住了。
不过他的笑声不同于其他人,他的笑声很收敛,很低沉,还带着淡淡的沙哑,若不细听,根本都听不出他是在笑。
但任幸还是听到了,不自禁地就朝着他看了去。
那个人还是跟记忆中的一样挺拔瘦削,还是跟记忆中的一样锋芒暗藏,坚硬冷厉。
她到现在都还对他的九节鞭记忆深刻,都还对他带来的压迫和惶恐记忆深刻,在她的印象中,他始终都是个冰冷且恐怖的存在。
不过这次再看到,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了,至少曾经的她从没想过他这样麻木冰冷死气沉沉的人也是会笑的,尽管笑的有点儿难看,笑的有点儿别扭,但也算是笑了不是。会笑就说明他也是个普通的人嘛是不是。
然而下一秒他就在任幸骇然的目光中快速地拔出了手枪,对着窗外的某个角落干脆利落“砰”地一声射去,顶层窗户的玻璃应声而碎的同时,房外还听到了机械被击落在地清脆响声。
“那是,什么?”
第562章 实力不行()
前面四章又修改了,o╥╥o,写着写着就放飞自我了。但其实不放飞也那么回事吧,囧
任幸没想到面前的乌雀会突然地拔枪,更没想到面前的乌雀会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就突然开枪。这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感觉太过猝然,尤其是枪响的声音划过耳膜时所带来的震悚和惊悸,使得她木然呆愣地直接就吞了口吐沫,刚刚对乌雀的那点儿人性化的认知再次消失于无形。
下意识地,她就本能地想距离他远一点。
同时还有些好奇,刚才被击落的东西是什么,于是就出口问了,问的是她的师傅,“那是,什么?”她刚才随着那东西的坠落瞄到了一眼,东西不大,而且会动,像是小鸟,可是落到地上发出的声音却像是机械。
但她没想到,回答她的人竟然是鲜少开口说话的乌雀。
“是无人机。”
乌雀说的言简意赅。声音也一如往常的干涩黯哑,一如往常的低缓沉郁,其中还隐隐地带着几分吃力,有的时候甚至会让人觉得,说话对于他而言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但很明显的那里面没有敌意,没有排斥,更没有刻意的疏离。好像曾经那个对她凶狠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样。
可惜,尽管如此,任幸跟他也还是熟络不起来。
不过,她很佩服他的枪法和洞察力,以及出手的果决和干脆。
另一边,原本背对着窗户一直都在关注着任幸的甘愿,这才注意窗外的情况,走到窗口处朝外望去,并通知中发白去查看。
同时又不禁对自己的失察感到愕然和惊惶。
他发现自从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任幸身上之后,他的警觉和判断力竟明显地不如以前了,身边潜伏着无人机他居然都毫无所觉,这样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坐在监控室内的中发白面色沉凝地看着摆在面前的那个不及巴掌大的小型无人机,同时调出所有监控录像以及他设置的防御网络,天生带笑的眸子竟渐渐地蒙上一层寒霜。
“能够无声无息地突破我设置的防御的,百分之八十是陆航。”
但他也不敢保证是否又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高手进了这座城市,可是对这里有兴趣的,除了陆航他想不出还会有谁。段鑫吗?可是他的深海组织自从上次事件之后就没有再针对任幸采取过任何行动。而且若真的是段鑫,那有这么好的机会就不是偷拍了,而是偷袭了!
“只是陆航,到底想干什么?”中发白想不明白。
“他在证明他比你强呗,他在向你挑衅呗。”好奇这个会偷拍的无人机到底长得什么模样的任幸,也跟着下楼来凑热闹,顺带着给中发白答疑解惑,“小受受,你不行啊。你这样下去,啧啧,危险啊。”
中发白被她说的直上火,实力不行,的确处处受制。
不过,“危险的可不是我,而是你。”陆航就算再无聊,也不会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他的身上。只是他想不明白,搞这一套能有什么用。
同样在这里探情况的梁无用,漆黑如墨的眸光,扫向了甘愿。
第563章 感觉自己有些乱()
然甘愿呢,深邃冷凝的目光却一直都在任幸的身上。
他开始感觉自己有些乱。
他只想着围着她转悠了,却没想到她所分去的他的精力会这么明显。这次失察的是浮在窗户上的无人机,那么下次会是什么。
她说他不紧张她,所以才会没有中她的陷阱,可她却不知道他就是因为太紧张她了,所以才会只察觉到了那陷阱,而没有连带着想到那么粗劣的陷阱是她设置的,甚至还没轻没重地伤到了她。
这如果是在过去,他决不可能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可是他却竟不知该如何改变现在这种糟糕而且危险的状况。
他的目光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粘着她,看到她一会儿去跟六奇亲近一会儿去跟老幺亲近却唯独对他视而不见时他还是会感到异常地不舒服,甚至是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让他无心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
很怪。
很无力。
也很颓。
“喂。”
坐在任幸旁边跟任幸一起装模作样地研究着无人机的老幺见到甘愿转身离开,低声地提醒着任幸,“你看队长,好像是真的不高兴了。”
“切,没搞错吧!就算有人生气,那也应该是我好嘛!!”不提还好,提起任幸就火大。
嘴上说一套背地里做一套的小人就是说他的!
明明白白地说的会对她好的,好的不要不要的,结果转身就各种坑她,搞的她身上现在还有没处理掉的白毛呢,各种痒!
对其中种种故事都知道得不太清楚的老幺,白了任幸一眼,“你捉弄队长捉弄得还不够啊,队长一个大男人,却成天被你逼着喝酸梅汤,吃金钱橘,补‘营养品’,完了还要在游戏里配合你,容易嘛。这也就是队长,这要是我,早就撂挑子不干了,太过分了!”
“呃真有那么过分?”任幸不太确定。但想到连董欣怡都不愿意玩这一套呢,何况是个大男人呢。这样想想吧,好像也的确是有那么点儿
再想到甘愿今天的种种异常,在游戏里的种种坑,难道是,变相地抗议?
“恩恩,真有!”老幺很肯定地点头。完了还好像担心任幸不相信似的,连忙补充到,“你是不知道啊,队长这几天的情绪特别的低落,还总是动不动的就对着游戏界面叹气,这不很明显吗,不想这样被你折腾,却又苦于没法说出口。”
任幸随口就问到,“为什么没法说出口?”那个家伙一套一套的,会旁敲侧击的还会声东击西的,总能变着法的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会不知道怎么说出口?那才怪!
“唉,你太不了解队长了,队长那就是一个面冷心热的人。他一直都记着你的好呢,当然就想着什么都依着你,只要能让你高兴,他自己就算受委屈也不会说的。”
任幸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什么只要她高兴,他就全都依着她,他刚刚在游戏里可完全不是这样。
但想想甘愿刚才的样子,或许真的如老幺说的,他是对她的捉弄不高兴了吧
第564章 寻甘愿去了()
毕竟仔细地琢磨琢磨,如果换成她自己的话,她是肯定不愿意的。
于是想想,嘿嘿,她就又到冰箱里拿了一瓶酸梅汤,寻甘愿去了。
虽然她是真的不想看到他,虽然一看到他她就会想起自己的各种奇葩糗事,尤其是刚刚,就连乌雀都能被她逗笑了,她就觉得她简直就是在用生命来愉悦他们,就觉得他们的快乐根本就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的。但是吧,如果真的让她打心眼里像讨厌陆航那样讨厌他,她却又讨厌不起来。
陆航吧,她不喜欢跟他相处,不喜欢听他说话,她就是觉得跟那个人在一起时方方面面什么都不太对劲,虽然她也说不出来具体是哪里不对劲,反正就是不对劲。所以陆航突然地消失了,她虽然感觉好像自己做的有些过,但也从没想过要去挽回什么。
可是甘愿吧,就不太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她也说不上来,反正就算被他气到了,气也很容易消,消完了就拉倒了,事后永远都不会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而且有时候即使被他气得半死,可回头想想却又觉得挺好玩的,就比如刚才在游戏里他害她挺尸。她在游戏里还从没被自己人这么坑过,绝对新鲜的体验啊。
所以吧,如果真的是因为自己做的过了,而把他弄得消失不见了,她应该会小小的内疚一下下吧,然后把人找回来。
而她找到甘愿时,甘愿正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的秋千架前发呆。
看人的背影显得有点儿孤零零的,看地上的影子显得有点儿没精打采的
“喂喂,你在那里干嘛呢?人家是对着月亮思故乡,对影成三人什么的,你这对着太阳思什么啊?”
接着也没管甘愿那明显错愕的目光,直接将酸梅汤丢给了他,“你太不像话了,你今天喝了吗?”然后仔细地观察着甘愿的表情,从接过酸梅汤,到打开盖子喝,呃,好像也没像老幺说的那样,有什么不高兴的啊。
别看他平常总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实际上讨厌和喜欢全都坦坦荡荡地表露在外,让人很容易就能分辨出他的情绪,从不屑于隐藏。尤其是相处的多了,对他的各种微表情就更容易分辨得出了。
可是想到老幺说的那么信誓旦旦的,她还是干脆地明白地问到,“我这样捉弄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怎么会这么问?”甘愿意外,接着又有些抑制不住的欣喜,“你在意我会——不高兴?”
“咳。有那么一丢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