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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这个时候董欣怡来了电话,暂时解了这尴尬的气氛。
董欣怡接起电话后交给任幸,“找你的。”
“找我?找我怎么打到了你那里?”
董欣怡无语,“请你告诉我,你的手机何时打通过?”
“”
董欣怡看看她的手,根本就不方便接电话,贴心地替她问对方,“可以免提吗?”
随即一道大大咧咧的男声传来,完全无所谓的样子,但紧接着,手机外放的喇叭就传来了一连串的轰炸。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网上的消息说你是在去赴吴雄之约的路上救人受伤的,可是上次跟你游戏时你不是还好好的吗?喂喂,你这到底在搞什么鬼?!”
第342章 ……()
“还有啊,你这网上消息也不回,手机也打不通,到底怎么回事?还好我聪明,将电话打到了董欣怡那儿!
对了,你不会真的伤了吧?!那相片上的人真的是你?你什么时候转性了?!你都不知道,在初看到那相片上的人时,我真的以为自己看到的是个小女生!!”
“”
任幸彻底不想跟这个人说话了,这个家伙确定不是来往她的伤口上撒盐的?
来电话的人叫高肃,游戏里的名字叫告诉你也无妨,是个天生的乐天派,干什么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是他们班里的体委,除了学习之外,干什么都像模像样的,对各种游戏都十分上心而且颇有研究。
而他们的关系之所以不错,主要体现在他们难兄难弟的情分上,她是班里的倒数第一,他是班里的倒数第二,而且基本上是雷打不动亘古不变的。
但他跟她不一样,他曾经还想过要挣扎的,并多次向倒数第三发起过总攻,可惜都以失败告终,最接近成功的一次与倒数第三的差了零点五分,以至他终于大彻大悟了,这就是命啊,是非人力可以改变的。
不过他对外向来都否认他和她是无法分割的命运共同体,只说他们是因为志同道合意气相投所以才惺惺相惜息息相通地成为了知己良朋的,整个儿一副识英雄重英雄的义海豪情,完全不是臭味相与物以类聚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就是上次玩游戏时明神帮你代打的,如果你没受伤,怎么可能会让别人代打呢?所以那个时候你就伤了吧!”
“”她该怎么说,她那个时候的确是伤了,只是同新闻里的“伤”不太一样
果然,对方也察觉到了
“不对啊,上回听你声音底气十足的,根本就不像是刚刚经历过抢救的人啊?”
“”任幸顿时又是一噎,那是因为上次她只伤了手而已好不。
可这从头到尾的该怎么解释呢。太复杂。
时间不对,环节不对,具体的细节更不对。
自从经历过破罐破摔的事情之后,她就知道靠说谎话是解决不了问题的,非但无穷无尽的后续折腾得人不胜其烦,还要时时刻刻地担心被揭穿了的后果。若不是这次恰巧老幺就是破罐破摔,那她简直就难以想象她现在的处境。
可这下好了,上一个谎言的危机刚刚解除,这就又冒出了一个。
但是这次的要她怎么解释
“唉,我知道了,你这个家伙啊,就是太要面子了!受伤了也不说,被冤枉了也不说,就在那一个人硬抗,明明连游戏都玩不了了,还在那里装得像个没事人一样,你这样不好!”
“”
“行了,我都知道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好好地养着吧,游戏里的人,我会帮你打发的!”
“”
最后直到他挂掉电话也一个字都没说上的任幸,愣愣地问向董欣怡,“这人打电话来,到底是干嘛的?”
第343章 等着首长大人表态()
“首长我们,我们不知道任小姐是您的千金”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别人家的孩子就无所谓了是吧。”
在任承国的办公室里,任承国坐在办公桌前,一边忙着手上的工作,一边漫不经心地应对着他特意让人请来的几个人。
只是那几个人,没有一个不是忐忐忑忑战战兢兢的。
“首长,我们知道这事做得不对,我们已经让人封了那些诋毁任小姐的帖子了!以后我们一定会谨慎小心的,绝对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
但局促不安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首长大人的任何表态。
就只见到首长大人忙而不乱地处理着眼前的事务,一会儿电话,一会儿文件;一会儿下命令,一会儿各种签字。至于他们,在首长大人面前好像完全变成了透明的空气。
可问题是他们都已经在这里站了一个多小时了,再这样站下去
实在是让他们这几个平日里颐指气使惯了的人吃不消啊。
尤其是其中的一个挺着大肚子的胖子,早就开始汗流成河了。
来见首长大人自然要穿得正式,西装革履的总是必要的。
但问题是这样三十多度的炎炎夏日,他们又一个个穿得跟要参加国宾晚宴似的,偏偏首长大人还不开空调,然后让他们在这里“罚站”
不过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们根本就摸不准首长大人的意思。
几人摸爬滚打几十年,自认也全都是善于察言观色的老江湖了,可是面对眼前的首长大人,几人愣是看不出首长大人的意思和态度。
以至一个个只能心怀忐忑地揣度着,偶尔谨慎小心地彼此偷偷交换个眼神,绞尽脑汁地琢磨着首长大人究竟想要的是什么,就这样又过了好半天,才有一个人惶惶不安地站出来说,“我们回去就统一地发表致歉声明,保证挽回任小姐的一切名誉损失!”
任承国这才算抬了抬眼,随意地“恩”了一声,几人才终于如临大赦般,重重地松了口气。
而等任承国彻底地忙完了时,再询问那些帖子的事,果然全都换了一番说辞。
“哼,这些人唯一可取的地方,就是办事效率高。”
任承国一边往任幸那边去,一边听徐大力念着那些不近实的溢美之词,又不禁皱眉,“这说的是淘淘?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任承国以权谋私为自己的女儿歌功颂德呢。让他们赶紧全都撤了!”
可是下一秒当他走到门口看着任幸正一个人对着那些新闻傻乐时,就又立马改了主意,“算了,别撤了。那些帖子,就让他们多挂几天吧。”
徐大力,“”
“顺便该通气的人都去通通气,就说任幸姓任,我也姓任,让他们以后掂量着办。”
“首长,您不是不希望太多的人知道任小姐的身份吗?”
是啊。
任承国惆怅。
他曾经是想了很多,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将任幸推到人前不是件好事。但他也不能容忍就因为这样而让他的女儿处处任人揉捏。
再说,“她本来就是我任承国的女儿,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我这辈子唯一欠的就是老婆孩子的,我不想让我的女儿再受任何委屈。”但最后还是不放心地补充了一句,“别闹得人尽皆知就是了。”
“我明白。”
第344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任幸今天接收的信息有点儿多,整体感觉有点儿乱,局部感觉则跟坐过山车一样,情绪忽高忽低的。
现在趋于平稳了,但也还是在天上飘着,小心脏啊就像突然长了翅膀似的,正飞得高兴,完全落不到实处。
刚想低调些吧,结果就又见到了游戏里的人各种“巴结”和“求罩”。
刚想淡定些吧,结果就又看到了一条大夸特夸自己的新闻蹦了出来。
总之一边电脑本,一边ipad,看哪边都乐得心花怒放忘乎所以的。
这才小半天的功夫,她就从徒有虚名的水货冠军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功夫高手,从胆小怯战的乌龟变成了见义勇为的英雄。纳闷这些人是怎么做到将她吹捧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同时,又忍不住偷偷地乐呵,尽管她知道,这上面没几句说得是贴切的。
不过更高兴的还是看到吴雄被各种扒皮各种嘲,颇有一种风水轮流转如今霉运到你家的既视感。
但当看到关于扒自己的帖子时,就没那么舒心了。
最离谱的是,居然有一个帖子上说什么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具体是这样的,有人猜测,能请得动夏兰兰出面发微博的,就只有夏兰兰喜欢的那个人,而她任幸呢,一定是那个人的某个人,所以夏兰兰才会出面力挺。否则夏兰兰周围何时听过有个叫任幸的?!
可特么的谁是人?谁是鸡犬?
甘愿是人?她是鸡犬?
哼哼。
任幸眯着眼睛轻哼。
她知道,这次是甘愿帮的忙。毕竟夏令营她和吴雄打架时的情景,除了包游就只有他们知道,如今包游在部队里过着与世隔绝的地狱生活,当然就只剩下了甘愿他们。
再加上,董欣怡是夏兰兰的粉儿,对夏兰兰的事自然知道个七七八八。而据她猜测,夏兰兰喜欢的那个人,就是甘愿!
并对这一发现表示又惊又喜的,以至对甘愿的评分从六分瞬间升到了九分,完全没有理智可言。
还说什么夏兰兰在某某颁奖礼上公开表白了
但她怎么没看出来,人家就是说感谢军人甘愿的付出,感谢军人甘愿的奉献,感谢军人甘愿的牺牲,还说什么喜欢军人甘愿的这种精神
哪里就能看出她在表白甘愿了??啊?啊??
倒是这虚伪夸大的客套话让她抖落一地的鸡皮!
还有什么什么微博表白
结果不就是转载了一下这个颁奖典礼获奖感言的视频嘛。
这么就能脑补出那么多的深意?!
但不管怎样,也算发这帖的那人识相,很快就删帖了,并同之前所有诋毁过她名誉的人一起发了道歉声明,否则,哼哼,她就拿去丢给任承国,“他们说你是鸡犬的爹,你看着办吧。”
不过现在唯一闹不明白的就是夏兰兰微博附上的她的这张照片。
这明显就是偷拍的,但是那个时候房间里只有她自己啊,偷拍的人会是谁呢?
直到见到任承国进来,她才收了心思赶紧关闭了她正在浏览的网页。
她就一个想法,网上这些铺天盖地乱夸一气的帖子绝对不能让她父亲看到,否则,她父亲一准儿会让这些人删帖,但她还没嘚瑟够呢
第345章 寻不到出路的疲累()
同样在关注帖子动向的还有甘愿等人。
梁无用和甘愿翻看着手机,其余人则盯着中发白和老幺的电脑本,直到网上一派歌舞升平了,众人才算是松了口气。
“看来,是首长出面了。”梁无用说。
毕竟起初还在有人利用任幸事件的反转而在给自家的选秀节目洗白呢,可是现在,除了全都在夸任幸之外,没有任何的杂音和相关的连带。
但网上的事情解决了,一直等待“审判”的老幺却开始紧张了。
他因为担心自己办坏了事,所以将他在任幸面前说过的话全都跟队长一五一十地说了,看队长的样子,明显不太高兴。
他就知道,他一说正经的,就准惹祸。
而且现在回想回想,他都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全都乱七八糟的,好像没有一样说到了点子上,更不知道任幸听完了那些话之后会想到哪里。
最后还是梁无用开口说到,“虽然利用对方的心软是没错,但不是要博得一个小姑娘的同情啊。利用对方的心软,和博得对方的同情,这可是两回事。”同情是给弱者的,何况是来自于一个小女孩儿的同情呢,他们也是要面子的好不。
但更糟糕的是老幺不仅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还破坏了他和甘愿后面的计划。毕竟,利用别人心软这种事,有一次就已经够龌龊的了,若是反复地来来去去,那就有些下作了。
只是这些老幺不太理解,以至他内疚的同时还有些苦恼,因为无法理解那些复杂的心思而苦恼,因为总是办砸事情而苦恼。
“行了,先散了吧。”甘愿说。
他感觉有些疲累。
不是身体上的疲累,而是茫然地寻不到出路的疲累。
说实话,他到现在都不确定到底该怎样做才好,到底该怎样做才是对的。
好不容易才暂时放下了仇恨的包袱,就一心地想着要好好地照看着任幸,可如果,任幸最大的希望就是让他离开呢
毕竟她从始至终就没有欢迎过她。
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离开他的视线或是赶他走。
如果是真的想让她开心让她高兴,那他是不是离开这里才是对的。
打开手机相册,看那里面的唯一一张相片。
当时也不知怎地就鬼使神差地偷偷拍下来了。
只知道当他听到董欣怡转述的任幸的话时,当听到任幸说他们会嘲笑她嫌弃她瞧不起她时,他就感觉难受得不行,就一心地很想见到她,很想对她说些什么。于是就转身偷偷地去了,却到最后也只是鬼使神差地偷偷地拍下了这张照片。
照片上的小人躺在床上简直乖巧得不行,可爱得不行,就像是个一碰即碎的瓷娃娃,天生就是让人疼的。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任幸。
微抿着粉嫩粉嫩的唇瓣,看起来有点儿委屈,又有点儿认真,仿佛是在研究着什么的样子
至于到底在研究着什么
甘愿将图片放大,直到看清她正在查看的百度百科,那上面写着——氰、化钾
第346章 女生外向()
一幢庄严华丽的欧式别墅的大门前,陆航伸长了腿,惬意而慵懒地坐在保姆车的后座中,一边摆弄着手里的手机,一边等着人,直到一道亮丽的人影带着清淡沁人的香气施施然地进入了车中,他才略带一丝不耐地开口说到,“这等女人出门,就是麻烦。”而从始至终,他的视线都没有离开过他的手机。
女人同样也没有看他一眼,上车后就仔细着自己的裙子,明明是上好的纱料,却好像总是怕会出褶皱一样,小心翼翼地折腾了半天,直到确定绝对不会因为“坐下”这个动作而破坏了裙子的美感之后,才缓缓地安心坐下了。
可是坐下之后又开始担心乱了自己刚刚做好的发型,以至脑袋根本就不敢靠在椅背上,最后左右思量了半天,拿过一个抱枕顶在了后背,脑袋悬空了才算满意。然后才对着前面的司机吩咐到,“开车吧。”
而等车缓缓地起步之后,女人才像是刚刚想起陆航一样,如涓涓泉水般的声音悠悠地回了他一句,“你可以不等的。”
陆航早就习惯了这个女人的态度,也不以为意,一边用手机刷着任幸的各种新闻,一边幽幽地说着风凉话,“我只是觉得为了那么一个当兵的而这样盛装打扮完全没有必要,他会欣赏吗?”
女人不屑地嗤笑到,“他自然没你懂得欣赏,万花丛中的常住之客,又岂是一般人可以比的。而提起陆大少的那些风流韵事,圈子里又有几人不艳羡的。”
“嘁!”
陆航非但不以为意,反而理所当然地回到,“这才是男人。有问题的是那个甘愿。”
好似突然想到什么的陆航终于放下了手机,饶有兴致地抬头看向女人,用磁性惑人的声音将一个字一个字缓缓地吹到了女人的耳朵里,道,“我就不相信你没有听到过关于甘愿不行的传言”
“呵,那你为了证明你行,可还真是够卖力气的。”女人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陆航也不恼,只是懒懒地侧着身靠回了座椅上,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这个明显偏向甘愿的女人,说,“夏兰兰,我可是你的亲表弟,你至于为了一个男人就这样不留情面么?”
夏兰兰嘴角微挑,艳丽四射。面对陆航,直接回应到,“女生本来就外向,我这样做没什么问题吧。况且,表弟我有好几个,但是心上人,可就只有甘愿一个。”
“你行!”
陆航终于没法淡定了,以至恨恨地说到。到最后就差竖大拇指了!
但想想又不甘心,接着讽刺到,“别总以为那个甘愿有多了不起,飞龙说到底也就名声响亮些罢了,结果还不是连个孩子的周全都护不住。最后为了讨人家千金大小姐的欢心,还得让你出面去帮着擦屁股!就这样一个没什么用的男人,也就只有你才会当成宝贝吧!”
见女人仍不为所动,陆航又接着说到,“何况,一个完全没有背景的男人就算得到了又怎样?找男人是为了寻找依靠,可不是为了寻找少女梦想的”
第347章 未成年才好忽悠()
在他看来,甘愿就是一个好看而华丽的空壳。
论个人条件,的确不错,至少他是没见过能超过他的,无论哪方面,都没有能够让人诟病的地方。可若是论背景论出身论家世,那也的确是糟糕到极致,至少他就没见过有比他更差劲的了。
毕竟像他们这样的大家族,一个人再优秀,所能带来的好处也是微乎其微。
所以从他的角度看,夏兰兰去倒追甘愿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而且最重要的,他讨厌那个甘愿。
从小到大,他是唯一一个敢让他陆少碰钉子的人。
整个儿就是一个刻板到不知变通的硬石头。
真不知他表姐到底看上了他哪里。
像这样一个没有背景依靠又性子不太柔和的人,最是容易夭折。
说不定哪天他就连自己都保不住了,更别提保护光芒耀眼的夏兰兰
所以他才断定说,甘愿给不了她依靠。
夏兰兰却对此嗤之以鼻。
“依靠?难道像你这样朝秦暮楚的就能依靠了?”
她最看不惯的就是他那玩世不恭的性子,就如同他看不惯她一心一意地铺在甘愿身上一样,所以他们彼此相看两厌。
但彼此相看两厌倒也没什么,那你有事别来找我啊,我们分开得远远的,谁也别烦谁。
可偏偏这个家伙还不客气得很,得知她要去医院看望任幸,他立马就跟着颠颠儿地来了,非要她带他一起去,都不带一丁点儿的犹豫的。
“哼,连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这事估计也就只有你能干得出来!”
“喂喂,我也不过才二十而已!”比任幸才大四岁!“可听你的意思好像我已经八十了似的!”这个陆航的确没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