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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厌屋及乌()
这样的家伙也就只有首长才会义无反顾地相信她。
而他压根就不该对她抱有什么太好的期待。
最后凉凉地看着她,生硬地再次强调,“我还是那句话,任小姐有任何问题都可以向我的上级直接反应,若是命令撤回,我自会立刻离开,绝不多拖延一刻。”
任幸瞪着他,“鬼才知道你的上级是谁?!”
但不管是谁,有任何问题最终肯定都会反馈到她父亲那儿去,到时候结果不明摆着,她就是白折腾一场嘛,她又不傻。
谁知道对方还跟她较上劲了,明明白白地告诉她,“我的上级是黄刚黄少将,现任陆军第七十九集团军军长,如果任小姐需要黄少将的联系方式,我可以提供。”
“”任幸看着面前的男人,只觉得恨得牙痒。
包游只知道提醒她小心那个吴雄(说吴雄就是个小人,没有记住那两个带队的老师,反而对她倒是记挂在心了),怎么就不知道提醒她小心这个甘愿呢!
不过提起那个黄刚
“就是去年老父亲过八十岁大寿的那位——老钢炮?”
她记得别人在背后都是这样叫他的,如果是,那就能对的上号了。毕竟她父亲的同事太多,她又对她父亲的事不太关心,若没有点儿特殊而又有趣的原因,她能全都记住了才怪。
能想起这个寿宴,那还是因为她因此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游戏机的缘故。
她父亲就是因为高兴她将那位老寿星哄得开心了,所以才难得的那么大方了一回。
她那个抠门父亲的东西,向来都不是好拿的,看吧,今天一起给了她两个惊喜,结果转头就丢给了她七个麻烦包!
“二”和“七”放在天平上称一称,明显还是她赔了!
还说什么保镖?保护她的?
她辛辛苦苦地习武为了什么?
她辛辛苦苦地十年坚持不懈地努力又为了什么?
不就是为了能够自保还为了能够保护别人嘛!
可她的父亲倒好,来不来地就先给她塞了七个保镖,这不是在明摆着打她的脸嘛!言外之意不就是在说她的努力全都不值一提,她所谓的习武不过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笑话和摆设?!
最可恶的,她想要的是他这个父亲能常在她身边,可他却总是随随便便地就把她打发给了别人!他以为她是什么,他寄养在家里的宠物?!
所以她讨厌她的父亲!
非常讨厌!
甚至就没有一处不讨厌!
厌屋及乌,所以她对她父亲留下的甘愿也讨厌!
而甘愿呢,对于面前的任幸同样愈加的无语。
他知道总有人在背后叫黄少将老钢炮,就因为其性如烈火,脾气暴躁,在部队里是出了名的无人敢惹,但任幸作为晚辈,总不该这样的没大没小吧。
她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礼貌,什么叫做修养。
首长因为听到有人说她没家教而生气,但首长又是否想过他对她的溺爱又到底是否合适呢
“喂,你发什么愣啊,到底是不是啊?”
不知想到了什么,任幸突然心情就好了,“呵,你不会是害怕了吧。我告诉你,老黄头跟任承国可不一样,如果让他知道你欺负我,一准儿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第145章 被逼的没招了()
任承国
老黄头
果然有了对比之后,甘愿突然就觉得什么小甜甜啊,大猩猩啊,中餐厅啊,就比较容易接受得多了
至于吃不了兜着走,“好吧,我等着任小姐的好消息。顺便来通知任小姐一声,我就住在任小姐的隔壁,任小姐如果有事,就到隔壁找我。或者打我电话,15151515151。”本来他是从来都不用电话的,这还是为了她专门配的,电话号码也绝对好记。
“什么?!”
绷着小脸的任幸现在却就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她有没有听错!
“你确定,你住在我隔壁?!”
她房间旁边的确是有间客房,但早就让她改成健身房了,里面什么跑步机啊仰卧板啊各种健身套装应有尽有,甚至还有吊在棚顶上的沙包呢,就是没床没衣柜没桌子,适合打把势,不适合住人休息睡觉!
可当她抱着自己的脏衣服冲到隔壁的房间去一探究竟时,晕了,里面早就全都变了模样。
床有了,简简单单的单人床,就同部队的单人床一样,没什么特别。
衣柜有了,简简单单的双开门立柜,还就一个,根本就放不了什么太多的东西。
桌子椅子也有了,简简单单的木桌,还带了三个小抽屉,简简单单的办公椅,生硬古板又没格调。
整体看下来,简直一点儿家的感觉都没有,都不如随随便便的一个小旅馆温馨。
最好笑的是她的那些健身器材虽然全都撤走了,但是吊在房顶上的沙包却没有动,就在房间的正中间晃荡着,看着格外的滑稽和诡异。
想必也是怕麻烦吧,何况等他们走了,这里还是要恢复原样的。
可是,“我的东西呢?!”
“在阁楼里。”甘愿回答得言简意赅干脆利落。
任幸却不乐意了,她能乐意才怪!
“丫的,你凭什么动爷我的东西?!”
而且她讨厌阁楼,冬天冷,夏天热,那就是个遭罪的地方,她常年都不会上去一次!可这个家伙居然不经她的允许,就擅自将她的东西全都搬到那里去了
“是首长命人搬走的,房间也是首长命人整理的,具体情况我并不知晓,首长只交代了,我在这里的这段期间暂住这个房间。”甘愿缓缓地解释着,干净清朗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没有一丝的波动。
任幸却不信他,“那你怎么知道东西全在阁楼里?!”
“我刚刚巡视过这里,自然知道。如果任小姐方便的话,我还需要查看一下任小姐的房间。”男人说的理所当然。
“”任幸简直目瞪口呆。
这个家伙到底还有没有点儿自觉?到底知不知道她很讨厌他?
她明明就表现得这么明显!
可他居然还堂而皇之大言不惭地要进她的房间?
果然是个变态!
大变态!
本来她通常都不屑于狐假虎威的,在她眼里那全都是如吴雄那般小人的伎俩,可她现在却被逼的没招了。
老黄头!她一定要打电话给老黄头!
第146章 这样有意思吗?()
总之她一定要将他赶走!
看着他那尚未来得及打开的行李卷她就感觉异常糟心!
而且她确定,老黄头一定会向着她的!
虽然她同他不熟,但她知道他很喜欢她啊,一是因为她人见人爱,招人稀罕;二是因为她乖巧懂事,可人嘴甜,在寿宴上将他们家的老寿星哄得那叫一个开心,连带着让他也都跟着开心了。
试问面对这样的她,老黄头又怎么可能会不帮她。
只是,她还真就没有老黄头的联系方式。
看看面前那个长得还算人模狗样的男人,嫌弃地撇了撇嘴,一个大男人,却长得那么白,估计别人在外面挥汗如雨的时候,他就在办公室里偷懒喝茶呢吧,否则按照正常的逻辑,像大猩猩那样的肤色才算正常吧,而眼前的这个如白斩鸡一样的家伙,八成是走的后门才进的飞龙突击队。
切。
但不管怎样嫌弃,她还是得尽量心平气和地开口问他,“老黄头的联系方式呢?”同时掏出了手机,摆好了我要告状的姿态。
甘愿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似笑非笑道,“你确定有用?”
“当然!”
在任幸看来,这没什么好迟疑的吧。老黄头帮谁不帮谁这不显而易见吗?
感觉好笑地反问甘愿,“你觉得,这领导家的孩子同自己的下属发生了矛盾,他会偏向谁?”
“是。”
这点甘愿不否认,不仅不否认,而且还故作好心地帮她分析,“所以,黄少将顾及着首长,一定会在任小姐的面前做做样子,象征性地批评我两句,让我应着,然后再安抚安抚你,直到将你劝说得退让了,最后在挂电话前象征性地交代一句让你有事再去找他至于你最初的诉求呢,也就这样说着说着就过去了”通常大人忽悠小孩子,都是这一套。
言外之意,也不过就是敷衍敷衍你罢了。
而他说这些,就是因为他不愿意她打电话去告状,她告状的结果只会给所有人都带来麻烦,非但解决不了问题,还会将一个简单的小事复杂化,而且传到首长那里,还会让首长担心和惦记。
但他之所以将上级将命令将任务一一地抬出来做说辞,也是因为实在被任幸折腾得没法了。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的刁难和排斥,又不能在她的面前显露出自己的无奈,不抬出那些说辞,他又能如何
他是真的没有带孩子的经验。
至于任幸,听着甘愿所说的这一系列的流程,根据以往的经验,细细地琢磨下来,好像还真的是
当初,她同刚调到父亲身边的大力哥发生矛盾时,她父亲处理时好像走的就是这个“流程”
所以说,她父亲原来一直都在敷衍她
而这个老黄头也很可能一样会来敷衍她
也就是说他们压根就从没将她放在心上过!
她就知道,她那个父亲就是个不负责任的,就是个不会帮她的,就是个从未把她当回事的后爹!
不关心她的过去,不在意她的现在,更不期望她的未来!
哼!
“我只管告状就好了!我为什么要跟你讨论告状有没有用的问题!就算没用,就算顶多就只能听到老黄头呵斥你几句,我、也、会、开、心!”
“可是这样有意思吗?”
男人的话幽幽地飘了过来,“是不是不依靠别人,你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第147章 来,来……()
任幸登时就愣住了。
这都是她说别人的话!
是不是不靠别人你就不行?
动不动就告状你还有没有出息?
但她却从没想过居然会有一天也会有人这样说自己!
她一直都认为自己做事很爷们很大气很有担当,从不屑于借助外力解决事情,就算会告状,也只是同亲近的人之间半开玩笑半看热闹式的互动而已,就比如她向欣怡告过包游的状,比如她向任承国告过徐大力的状,比如她向她母亲告她父亲的状
同那些哭丧着脸去告状的家伙是完全不一样的!
至少她就从来不会去找老师告状!
可是如今被眼前的家伙一说,细想自己的行为,仗着自己的身份优势就去找人家的顶头上司去告状,岂不是比在学校里找老师告状更无耻,更小人!
再看对方脸上那若有若无的鄙夷之色,一向好面子的她脸上登时就挂不住了!
就想找个说辞为自己扳回一城,最后想来想去,怒道,“我就是不稀罕依靠别人,所以才不用你在这里的!我告诉你,我完全有能力保护自己!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保镖!你若不信”
任幸想了想,一边往外走一边冲着甘愿勾了勾小手指头,清脆好听的嗓音说,“来,来,我带你去看些东西。”
甘愿看着她那纤细白嫩的手指在他面前一勾一勾的,看着她那紧绷的小脸圆润可爱的模样,好像即使再冷的心也都忍不住会想要迁就她一样,更何况他又不是什么心硬的人,自然而然地就跟了上去。
任幸将甘愿带到楼梯口处,指了指楼梯上的墙壁,让他看,整面墙壁挂满了她的奖状和奖牌,然后又指了指立在楼梯拐角处的玻璃展柜,让他看,那里面全是她得的证书和奖杯。
最后得意地向甘愿挑衅道,“你瞧瞧,你瞧瞧,校级别的市级别的省级别的乃至是全国的,这些全都是我用拳头赢来的,用实力拼来的,你觉得,这样的我,还会需要保镖?”
甘愿却只是浅浅淡淡地扫了一眼,不置可否。
事实上,为了更好地了解被保护人的情况,他在来此之前就研究过她的档案,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所取得的这些成绩,就算不知道,他在上楼时也全都看到了,这么地显眼,这么地夸耀,他又没有视觉障碍,想忽视都难。
首长将她所取得的每一个荣誉,无论大小,都以最张扬最骄傲的方式摆放在了家里最显眼的位置,可是首长对于自己所获得的那些了不起的荣誉、勋章,却一样也没有现于人前。
或许是首长并不在意自己所取得的成就,又或许是首长认为自己女儿所取得的成绩远远比他自己所取得的荣誉更加令他欣喜和自豪。
但是面前的小人,却明显地看不到她父亲的良苦用心。
唉——
“抱歉,任小姐,我的任务是保护你,至于讨论你是否需要保护的问题,这不在我的任务之内。”
就跟
她只管告状,没必要考虑告状有没有用的道理一样。
只是她立场不坚定,他三言两语的她就放弃了告状,不过他呢,可没有半点儿要放弃任务的意思
第148章 一路货色()
虽然
他知道这绝不是个好差事。
而且这还让他想起了他的大哥甘黎明。
何况,他也的确不太喜欢这个任幸。
但不管怎样,他既然服从了安排接受了这个任务,就不会半途而废,就会竭尽全力地做到最后。
他的任务完成率是百分之百,他不希望在这个任务上出现差错,更不希望因此而堕了他大哥留下的龙炎之名。
只是,他不得不承认,他在面对任幸时,心里的最深处的确是有着排斥和反感的。因为他大哥,也因为首长,使得他总是下意识地觉得,她不好。
所以当带队的老师说她的不是时,一边是老师,一边是任幸,他自然没有任何质疑地就选择相信了那两个老师,甚至还理所当然地要求她去道歉。
但如果这件事最后证实真的不是她的错呢,那么她讨厌自己,也就再正常不过了。恐怕即便换成是他自己,也未必会对一个是非不分的人产生什么好的印象吧。
他不在乎她如何想他,也不在乎她是否喜欢他,但他却的确不想给人留下个是非不分的形象,毕竟他现在还在任务中,顶着的是龙炎的名头,那是他大哥用生命赚回来的名声,绝不能在他这里毁了,哪怕是一丝一毫也不行。
所以,他开始在意夏令营事件的真相,在意自己在任幸心中的形象和看法。
她可以出于她自己的原因而讨厌他,但她的讨厌绝不能是因为他的过错和失误。
就在他想着如何解决这事时,任幸却在这时接到了一个电话,听起来,好像是来自于夏令营举办方的电话。
不知道电话里具体都说了什么,但看任幸得意的样子,好像,是对方打来道歉的电话。
难道,是首长
任幸一手抱着脏衣服,一手拿着电话,听着电话里的人的道歉,原本有些烦闷的心情顿时变得愈加的舒朗。就连看着眼前的甘愿都不觉得那么闹心了,挂了电话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告诉你一件事,你的那两个相交甚笃的老师因为犯了众怒,已经被开除了,估计,现在正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哭鼻子呢。”
任幸丝毫不掩饰她的幸灾乐祸,那样的老师,活该被开。
不过在她认为,之所以能这么快地顺利解决,一定是那些学生的家长联合起来一起找举办方的结果!
只是一想到这个,就不由得想起那位可爱的学姐,以及那位学姐所提到的那个有着墨蓝色瞳孔的“高人”。
提到那个“高人”,任幸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瞄向了甘愿
然此时的甘愿却有些无语,“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两位老师,何来的相交甚笃?”
任幸收回心思,刻意地忽略他的好,就记得他的不好!
“切,不认识?不认识干嘛人家的一句话,你就不问是非地巴巴地让我去道歉?分明就是一丘之貉,一路货色,所以才会志同道合地相谈甚欢。这会儿听到人家出了事了,你就忙着撇得干净,啧啧,还真是无情啊”
第149章 不是挑衅,是找死()
男人却第一次有些无言以对。
他当时在处理那件事时的确有些草率,的确有些先入为主。
如今再看女孩儿的态度与气势,不仅完全没有做错事的心虚与顾虑,而且还理直气壮地指责他不问是非就做定论的不是,他就更怀疑自己先前的判断了。
再加上首长的态度
可就这样地让他去怀疑两个老师而选择相信面前的这个看起来没有一点儿靠谱的女孩儿,他的感性认知上还是会出现一种不太容易接受的违和感。
但如果事实证明真的是他错了,他也会为自己的错误负责。
只是还没等他表态呢,就听任幸接着揶揄到,“坏老师都已经被开除了,吴雄的坏保镖也被我揍了,不知道你这个坏人什么时候能消失在我的视线之内呢?我好心,才会劝你自动自觉地赶快离开,毕竟自己走可比被别人赶出去要强多了。”
男人面色微沉,冷淡下来的眸子从她那张溢满嘲讽的脸上扫过,“我还是那句话,只要撤离的命令一到,我立马离开,分钟不留。”
不是他脾气不好没有耐心,而是面对这样咄咄逼人又不知好歹的任幸,他没有办法脾气好。
“如果任小姐没其他的事,就请任小姐准许我查看一下您的房间,为了保护好您的安全,这是必不可少的环节,还希望任小姐能够配合”
“配合个屁!”
敢情说了半天,绕了一大圈,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任幸简直越来越厌恶他了!真是恨不得他马上消失!
别以为她没有察觉到他的用意,他一边抬出上级和命令为借口,一边又暗示她她没有办法改变他上级的命令,真是卑鄙又无耻。
偏偏武力她又不是对手,拌嘴吵架她也占不到什么优势。
所以——
他就认定了她拿他没有办法了是吧!
他爷爷的!
难道她就要这样地坐以待毙?
她能甘心才怪!
于是冲动之下挑衅到,“要不这样,我们出去溜溜?我输了,你留下;我赢了,你离开。”
依她的有限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