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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承!国!”这个糟老头子到底还是不是她的亲爹啊!
任承国却只是微笑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一丝怒意。
“难道我说的不对?要不你努努力,下次考试让你的成绩排名变上一变还有一年你就高中毕业了,你真的不打算抓紧这最后一年的时间让我惊喜一下吗?”
说着说着转而又看向甘愿等人,一脸无奈的抱怨到,“你们不知道,这孩子自从上了高中之后,大考小考两年如一,成绩排名稳定得就如巍峨的高山一样,岿然不动。”
老幺忍不住好奇,冒冒然地插嘴到,“怎么可能两年名次都没有过变动呢?”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可思议。
“哼。”任幸撇嘴不屑,“我就说他们的智商不行嘛,都蠢成这样了,还能保护我?能保护好他们自己就不错了!”
任承国却说,“这个还真不怪他们,只能说,是你的成绩已经差到了超乎人类想象的地步了”
任幸,“”
第133章 任承国变心了()
所以她最最最讨厌她的父亲了!
几乎每次都是这样,她同别人发生了冲突和矛盾,他每次都是帮别人从来都不会帮她!
不帮她也就算了还来拆她的台!
到底谁才是他亲生的?!
她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
看看吴雄的父母!
哼!
果然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任承国看着任幸像个小老虎一样瞪着他,饶是他再自持身份,也还是忍不住地笑了出来,“你平时不是挺得意嘛,说什么整个班级里,就你的成绩是最稳定的,没有之一,怎么这会儿知道不好意思了?”
“谁不好意思啦?我才没有!”任幸极力反驳!
“没有不好意思,干嘛不高兴我说出来?我才发现,原来你也知道你的成绩说出来有些不太好看”
“没有!就是没有!”
任幸坚持给自己挽回面子,非常非常认真地强调到,“我宁愿常年倒数第一,受人嘲笑,也仍然坚持不抄袭,不作弊,这说明我品质高尚,光明磊落,诚实守信,固守本真,别人看不到我的好也就罢了,我自己又怎么能再妄自菲薄?”
任承国忍着笑意,从善如流地点头称是,“只是你这个优点隐藏得太深了,包括我在内,竟愣是没一人发现”
“那是你们的眼光有问题!”任幸怒道!
而到此老幺几人才恍然,原来这个家伙的成绩竟渣到两年全都是倒数第一
这排名,果然稳如磐石,岿然不动。
厉害了
任幸横了他们一眼,“想笑就笑,用不着忍着,也不怕憋出了内伤!”
但毕竟任承国还在这里,最终还是谁也没敢笑得太过随意。
可向来最爱面子的任幸脸上挂不住了,偏偏唯一能指望的父亲还不帮她,最后没招了,只能气鼓鼓地跑到了她母亲的相片前,开始装可怜诉苦!
“你看看你看看,任承国他变心了,不仅天天往外跑不着家,还开始嫌弃你生的孩子脑子笨,考试总考倒数第一!”
原本脸上还挂着浅笑的任承国见她到她母亲那里去闹,立马吃不住劲了,连忙起身走到任幸身旁,安抚她,“别在你妈妈的面前乱说,我哪里变心了,哪里嫌弃你笨了,我女儿打架全国第一,最棒了!”
任幸怀疑地斜睨着他,“真心话?”
任承国连忙点头应承,“真心话!”
任幸这才悻悻地放过他,对着她老妈说,“你可以暂时放心了,他没有变心,至于以后嘛,还有待观察。”同时对着任承国哼哼两声,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任承国眸色深深地看着相片,最终还是隐下了眼中对相片中人的依恋和痛楚,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安抚着任幸,没想到刚要开口,却来了个寻他的电话。
任幸呢,看着他接电话就讨厌,看着他谈公事就烦厌,看着那几个嘴角微抽的人更是厌恶得不要不要的。
但当她看到他们其中的一个人时,却不由得顿了顿目光。
无论她怎么闹,那个人从始至终脸上的表情就没有变过,而同甘愿的面无表情还不一样,甘愿的面无表情好歹也能算得上是表情的一种,就跟数字“0”是一个效果的,可是那个家伙的面无表情呢,却更像是一张麻木冰冷的面具,眼中还蒙有一层明显的银灰色,看起来尤为的怪异
第134章 任承国发火()
“我是任承国”
自从任承国接了电话开始,任幸就老大不高兴地坐到了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开始用眼神和面部肌肉表达着心中的各种不痛快。
直到他打完这个电话,任幸才黑着脸问他,“又要走了是吗?”
这就是她讨厌她父亲的又一个原因!
几乎每次都是这样,回来呆不了多久就又要马上离开,既然这么忙,那还回来干什么?好像整个地球离开了他就不会转了一样,但事实上地球上少了谁人家都一样照就转得欢快!
最可恶的是他还将她给弄了回来,然后再将她一个人丢在家里!
真是越想越憋闷!
越想越气愤!
直到听见她父亲说,“我过几天就会回来了。”任幸的怒火彻底被点燃,“过几天?!你走了半个月了今天才回来,然后一回来就说又要走好几天!”而且就算在家也是匆匆忙忙的多半都待在书房里压根就顾不上理她!
“哼!我都被人说成是没有家教了,你还不管我?!”
所以就说,他的眼里压根就没她这个女儿!
在他的眼里,什么都比他的女儿重要!
“淘淘,听话,真的就只有几天,等我再回来的,就在家里多陪你一段时间,怎么样?”
“谁稀罕!你爱回不回!”说完转身就走!上楼回房间,再也不想看见他!
任承国忙给徐大力递了个眼色,徐大力立马跟了上去。
见任幸带着怒气的背影完全地消失,任承国原本和悦的脸色才彻底地沉了下来,带着特有的威严,冷声质问甘愿,“是谁说我的淘淘没有家教的?”
他的女儿,他怎会不清楚,就算任幸再任性再胡来也绝不会做出什么太出格的事,更不会惹是生非,无理取闹,怎么就被人说成没有家教了?这不仅是在骂孩子,还是在骂他!
最重要的说别的任幸还不会往心里去,唯独这个,任幸会介意,会难受,会不开心
“到底是谁?!”
七人全都没想到首长会突然发火,一时间除了愣怔还有些许的紧张和惧意。
但一想到首长对任幸的宠溺和爱护,再想到任幸过世的母亲,又觉得首长发火也挺正常。
“是夏令营带队的老师。”甘愿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但又担心首长不了解情况,误会了那位老师,所以又接着解释到,“是任小姐抢了同学的东西,还打伤了人,所以老师盛怒之下才会”
“不可能!”
没等甘愿说完,任承国就直接抢到,“我的女儿,我会不知道?我会不了解?她根本就不可能去抢别人的东西,更不可能无缘无故就伤人!”
似想起什么,任承国又接着问到,“淘淘小腹前的大脚印子,就是打架来的?跟她打架的是什么人?”事实上他从任幸一进门时就发现了,只是没顾得上问。
他很清楚任幸的身手,虽然同甘愿他们这种身经百战的特种兵相比的确是天差地别,但是在同龄人中,根本就不可能有能让她吃亏的对手,至少在她所生活的范围圈子内,没有!
所以能伤她的,只能是成年人,有些身手底子的成年人
第135章 源于父亲坚定的信任()
有身手底子的,却来欺负一个纤弱瘦小的小女孩
鲜少动怒的任承国,就算再想低调,再不想节外生枝,也不意味着别人动了他的眼珠子他还要忍气吞声!
“首长,任小姐并没有吃亏。”一直沉默的梁无用突然开口说到。
他特有的儒雅温和的声音,如同清透凉爽的冰泉一般,瞬间就消去了任承国心中大半的火气。
“你说的,是真的?”任承国眸光犀利地审视着梁无用。
他虽然不怀疑他的话,但还是下意识地多问了一句,因为他太在意了。
他知道他对任幸的在意,在意到了哪怕是听到她受一丁点儿的委屈都会感觉到心疼的地步,在意到了哪怕是时时刻刻地让人盯着都还是不放心的地方,甚至在意到了,别人都无法理解的地步,
但他不在乎别人理不理解。在他看来,他就算给了她全部也还是没办法弥补她所失去的一切!
而梁无用自然是看得明白的,所以才知道怎样说能让首长大人消了火气。
“同任幸动手的,是吴氏集团继承人吴雄的保镖。一共五人,围攻任小姐和她的朋友。任小姐当时是为了照顾朋友分神所以挨了两记,但首长放心,任小姐最后并没有吃亏,反而是吴雄等人被修理得很惨。若真有事,我们也不会不出手相助的。”
说完谨慎地观察着任承国的脸色,直到见任承国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他心里才算暗暗地松了口气。
或许连首长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刚才的样子到底有多吓人。
可也因此,梁无用才感觉这次的任务更加的棘手,压力也更加的大了。保护千鲨想要对付的目标同时,还要照顾到一个肆意妄为的丫头不受任何的委屈,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担心,从接了任务开始就在担心,担心甘愿最后会两边受罪。
他同队里的其他人不一样,他需要照看的,只有甘愿一人
然此时甘愿的心思,却都在想着首长对任幸的态度。
不管他面上如何的平静,表现得如何的淡漠,都难以掩饰他内心的震荡和困惑。
他没想到,没想到首长竟然直接就否定了他陈述的事实。
更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一个父亲为何就能对自己的女儿信任至此。
在他看来,他同任幸相比,他的可信程度应该远远地胜过那个蛮横无理刁钻古怪的任幸才对,毕竟他是忠诚的,宣过誓言的,经过无数考验的战士,他很清楚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他对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负责到底,他对自己所陈述的每一件事都会依托事实。可是首长居然连想都没想,就直接否定了他,坚定地相信那个看起来一点儿都不靠谱的任幸
从未被质疑过的他,第一次心里有丝异样的烦闷。
若是换做旁人,他只管陈述事实,对方是否接受完全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之内。他也相信自己的判断,并会认为对方不能接受只是因为对方不够理智太过溺爱自己的孩子罢了。
可若是他最尊敬最佩服的首长呢,他就难免会去多想。
他不愿意相信首长会错,同样的,他更不愿意相信自己会错。
但当他想起那两个带队老师前后迥异的态度时,想起他们那过于浮夸的示好时,再想起梁无用刚刚所描述的情况,前后一联系,他就突然对自己的判断没那么自信了
难道,是他错怪了任幸了
第136章 最后的底线()
“吴氏集团?哪个吴氏集团?”任承国搜索了一下记忆,半天后才想到了一个名字,“吴三举?”
“是。”那是吴雄的父亲,现在吴家的当家人。
梁无用应着,同时有些意外首长竟然会知道。虽然吴家也能算得上是名门望族了,但在首长的面前还的确是不太值得一提的。毕竟,圈子都是不一样的。可是,首长知道的好像还不是一点点
“哼,可惜了吴老爷子的一世英名,养的儿子没有血性也就罢了,如今孙子也没出息到哪里去。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但七人却同时想到了常年吊车尾的任幸
可在护短的首长面前显然是没人敢提的
“算了。”任承国说。
虽然那个大脚印子还是像根刺一样梗得他难受,但想到吴老爷子的不容易,想到对方被修理得更惨,他还是硬生生地压下了自己的火气,索性就大方一点儿,不去追究了。
只是还是不太放心任幸,然而看看时间,就算再不舍,他也不得不走了。
能指望的,就是甘愿他们了。
“好好照顾她。”心情渐渐趋缓的任承国想了想后说到,“我知道保护淘淘不是个好差事,你们也不用有太多的顾虑,一切,还是以安全为主,不仅是淘淘的安全,还有你们自己的安全。”事情总没有两全其美的,顾此就难免失彼,他懂,当然也就不会强人所难,更不想他们有所顾虑。最重要的是,必须守住最后的底线——安全。
年纪越大,就越见不得生离死别了。
不过想到甘愿刚刚陈述任幸同其他学生之间发生冲突时的说辞和判断,他又担心他对任幸会有误会。
到了他这个位置,经历得多了,见得也多了,自然闻弦歌而知雅意。
于是还是不放心地再次叮嘱到,“淘淘是个不错的孩子,也好相处,等久了你们自然就会知道了。若是有事,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不用有所顾忌。”
“是。”甘愿谦逊而认真地应下。
要么不做,要么就尽心竭力地做好。他一直都是这样。
“恩。”
看到甘愿的态度,任承国略感宽心地点了点头。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的确没有什么让他不满意的地方。
“对了,淘淘提到的女厕所里的那个绑匪,是女的?”对此任承国显然是不信的。
谁不知道段鑫最憎恶的就是女人,他的身边从来都没有女人,他的手下更没有女人。如果说他任承国在段鑫的仇恨榜上排名第一,那么女人就排名第二。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那个绑匪到底是怎么处理的,若不弄清楚了,就算任幸不膈应,他这做父亲的也膈应。
而甘愿在任幸面前有顾忌,在任承国面前自然就没了那层顾忌,直接如实禀告,“死了。但还没来得及处理尸体,任小姐就到了。”
任承国了然,也随即放了心。
只是没想到,眼前的这个看起来一本正经严肃面冷的小子,随口瞎掰起来竟然比任幸都厉害,果然啊,人是不可貌相的
第137章 感觉自己像捡来的()
而别说是任承国了,就连梁无用这些成天都跟着甘愿的人,居然都不知道自家这位向来惜字如金不食烟火的队长,原来瞎掰起来嘴皮子竟这么地溜溜溜,原来斗起嘴来竟是这么地当仁不让气势如虹,更厉害的是就连山狼明显不对的事最后都能说成是任幸的不是!
这从夏令营地到家,才多久的功夫,就愣是把那个娇蛮任性的丫头干灭火了三次,若按照这样的趋势发展下去,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一准儿将那个丫头吃得死死的。
至少,除了梁无用之外,其他人在见到自家队长新解锁的技能之后,都是无比看好队长的。
楼上,任幸的游戏房里,可怜的徐大力不遗余力地哄着任幸,一直从大爷叫到了小祖宗,可这个丫头到底有多难哄首长是最清楚的,偏偏每次这个倒霉的差事最后都会落到他的身上。
唯一庆幸的是,首长给了他代替首长签署“丧权辱国”条约的权力。
所以
“我的小祖宗,你想啊,其实你不赔的,首长只是再走几天而已,只要过了这几天,首长就会回来陪你的,不仅如此,你还可以随便跟首长提条件,平时提首长都未必会答应的事,现在提首长一准同意!比如”多要点儿零用钱什么的
可还没等他后面的话说出来呢,任幸就带着怒气抢话到,“我要他回来陪我玩野外真人的cs!”
任幸也不再坚持,她又不傻,她知道就算她再气也没用,任承国也还是要走,既然如此,还不如换点儿实际的好处,识时务者为俊杰,总好过赔了夫人又折兵!
“呃你确定就这个不再多提点儿别的什么”比如零用钱啊之类的,徐大力再次替任幸琢磨着。毕竟机会难得,错过了这一站下一站就没谱了。但本着对首长的忠心,他还是没有提示得太过通透。
可谁知这丫头有的时候百精百灵的,有的时候却笨得一根筋到底。
她居然在他提示之后仍然摇了摇头说,“没有了。”而且还说得异常干脆。
徐大力终于看不下去了。虽然对首长的忠心很重要,但对这个丫头好也很重要,索性打算干脆点儿直接说透,提醒她多要些零用钱,可没想到他这边还没等开口呢,那边催促他出发的电话就来了。
徐大力登时就顾不得那些有的没的了,只能连忙着挑着重要的又叮嘱了任幸几句然后就匆匆地离开了。
徐大力离开后,原本还有些生气的屋子里瞬间就变得异常得沉闷,而任幸也从气愤变成了失落,从憋闷变成了低迷。
怏怏不快地走到窗前,一双蒙上雾气的大眼睛恋恋不舍地看着任承国上了车,看着楼下的车子缓缓地驶离视线,心里越发地堵挺,怎么想,怎么都觉得被抛弃的自己像是捡来的
亲妈:其实你真的不是被捡来的,你是充话费送的。
任幸:
第138章 不能惯着!()
送走了首长,习惯性地环视一下周围环境的甘愿,却无意中看到了楼上站在窗口的任幸。
首长的住处是一栋三层的小楼,首长的生活区在三楼,任幸的生活区在二楼,所以任幸呆呆地望着首长车子离开方向的神情,站在楼下的他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他也这才发现,原来她并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没心没肺,不知好歹
车上,直到看不见自家的房子了,任承国和徐大力才同时地收回了视线。
徐大力见任承国不好受,才缓缓地劝到,“等再回来,就多陪陪她吧,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想您的,否则也不会您每次离开她都跟您闹脾气。”
而这些任承国又何尝不知,他又何尝不想多些时间陪她,只是站在这个位置上,就总有很多的身不由己。
他这辈子俯仰无愧,唯一对不起的,就是她们母女。
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缓了缓情绪,索性好奇起来,“刚才你要说什么,淘淘捂住了你的嘴。”
“这个啊”
徐大力忍不住笑了起来,“我和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