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叫小豆子的男生则跟在光头男生的身后怯怯地看向了身旁另外的一个矮矮胖胖的男生,回答到,“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听小花儿说的。”
矮矮胖胖的男生听到小豆子提到了自己,冲着光头就十分确信地说到,“相信我,我花爷的消息是绝对不会错的!从一中,到二中,方圆百里内,就没有我花爷不知道的事情!”
“你们说,龙爷不会出事吧?”小豆子一边跟着他们往工厂里面走,一边胆小地问着。如果龙爷吃了亏,那他一定会懊恼死的。
“哼,你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不让你打电话你偏打!你看看你自己,从头到脚的到底哪里像个男孩子的样!真是给我们丢人!”跟在三人后面的高肃忍不住地就开口到。
光头不耐烦了,“行了行了,高肃,你就少说两句吧。从来的路上你就一直地在埋怨他,现在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快点儿找到龙爷才是关键!”
而五个人中,唯独一个悠悠然地走在最后的男生,从头到尾,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第859章 余一()
走在最后一直都沉默不语的男生,同前面的四人一样都穿着学校的那套松松垮垮的运动校服,乍然看去,没有什么不同和特别,就是他显得比别人安静一些,比别人斯文一些,比别人体态优雅一些,可是细看之下感觉就全然地不一样了。
看似松松垮垮的校服却整洁得没有一丝褶皱,蓝色的休闲鞋上更是不染一丝的纤尘,就连两只鞋上的鞋带都保持着完全一致的走向,就仿若是事先摆好了最佳的造型然后用胶水固定在了鞋面上一般。而且每次迈步的长度都一模一样,整个人给人的感觉一丝不苟到近乎苛刻。
而这,也是六奇见到此人时的第一印象。
留下的六奇本来正在给蔡刀处理他身上的瘀伤,却没想到他竟然会在这里意外地碰到了余一。
对于余一,他们小队里的七人全都知道,调查过他的身份,了解过他的祖宗十八代,至于他这个人,更是从出生到现在全都扒了个遍,可是到了最后得出的结论也还是一样,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普普通通的高中生,而他的那个无名前辈的游戏账号也的的确确是真的被盗了,在事发的那一段时间内,他也的的确确就是在国外旅游,所以,他应该是清白的。
可是,这个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城市的人,这个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现在竟然穿着任幸学校的校服,同任幸的同学一起,找到了这里来,以至六奇想不留意他都不行。
六奇当初看过余一的相片,长相清雅俊秀,眉目疏朗,虽不苟言笑但给人的感觉也不那么冷硬疏离,可是如今见到他本人了,才越加地明白了调查结果中说他孤傲偏冷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是这样的人,又是怎么容忍前面四人的聒噪的呢。
但六奇还是不动声色地按部就班地给蔡刀处理完了他身上的所有淤伤和擦伤,然后不急不缓地收起了自己的医药箱,举止如常地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当他离开时经过余一的那一刻,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瞥了一眼。然这不由自主的一眼,却好像又让他看到了另一个余一般。
完美的侧脸,锐利的五官,以及即使戴着无边框的眼镜也一样遮挡不住的那双眼睛在偶然间所迸射出的光华,还有,他那身上若有若无的极淡极淡的清新优雅的香气,深邃沉凝下,竟隐隐地透出了一丝逼人的戾气
可当他再次地看向那人时,那人却早已飘然走过,背影平和而稳健,姿态随意且从容,以至他自己都不得不相信,刚刚所感觉到的那丝戾气,只是他紧张过度的错觉。
不禁心下摇头,那人终究不过就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学生吧。
随即听到那几个大男生的互嘲互怼的声音后,就更觉得自己完全就是神经敏感过度了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身影刚刚消失在这里之后,那个余一,就神态慵懒地朝着他离去的方向,意味不明地望了一眼。
第860章 算了,放弃吧()
六奇离开,破旧的厂房里却吵吵闹闹地依然热闹,尤其是最能挑事儿的蔡刀,正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看着身上被处理好的伤,在感叹六奇的药膏效果神奇的同时,还连连地向面前的高肃显摆着,“看吧,我就说我在龙爷的心里是不一样的,你瞧瞧,出来和我打个架,还把医生都给准备好了,这样的情分,换了别人行吗?”
“切!你别美了,那是龙爷怕出手狠了到时背上人命官司,所以才带个医生来以防万一!毕竟像你这样不抗揍的弱鸡,谁知道会不会一个巴掌就被拍死了!”高肃气!
就因为蔡刀知道他暗恋任幸的事,所以就总是在他面前胡扯任幸对他是如何如何地好!
哼!
真不知道那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到底是个什么心理!
但什么都无所谓了,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任幸,于是没好气儿地问他,“喂,你没伤到她吧?”
虽然他知道这事还是问那个医生更好,但是看那个医生吧,总感觉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怎么看怎么不太好相处,也不知道任幸到底是从哪里找来的
“呵!”
蔡刀听到高肃的问话忍不住自嘲,“我还能伤到她?”别说他根本就没那能力伤到了,就算有,他也不可能去那么干啊。
但一想到任幸的没良心,他就又黑了脸了。
特么的他都表白了可任幸那个家伙居然连点儿反应都没有!
而且还一副这怎么可能的模样!
还一副你是不是在耍我的模样!
丫的他都这么喜欢她了,可结果她心里竟然一点儿逼数都没有!
更郁闷的是遇上的那个小白脸!
居然一听他说喜欢任幸,下一秒就将任幸给拖走了!
所以说那个小白脸绝对居心叵测!
只可惜到最后他也没弄明白那个小白脸到底是个什么来历,但看着好像真的很厉害的样子。而且,任幸好像也的确是很喜欢那个人
唉,算了,放弃吧,谁叫我是她永远都得不到的男人呢。
他最后如是想着。
“这么说,龙爷没事咯?”高肃心急地确认到。
蔡刀看着担心任幸的高肃,顿时又起了坏心眼,嘿嘿地说到,“这以前看你不顺眼,总想揍你,现在才知道,原来你也不过就是单恋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高肃敛着眉毛问。
“很简单啊,意思就是我们都失恋了,龙爷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就在刚刚,她就同那人在一起,而且还穿着情侣装呢。”
“情侣装?这怎么可能?”高肃不信。
而且那句“我们都失恋了”又是个什么鬼
“你将话说得清楚点儿!”
但对各种八卦消息都比较敏感的胖子却听明白了,“也就是说,你以前总找高肃的麻烦,是因为吃醋?”
话音一落,众人皆默了。
但一直跟在光头身后的窦乐乐却不明白了,探出他那圆圆的脑袋问,“那你为什么打我啊?我,我可就只是个小跟班而已啊”
“你?”
高肃嗤笑一声,“看你那个窝囊样就想揍你,根本都不需要理由!”再说,就他会去找任幸告状,揍别人也没用啊。
但几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是,当蔡刀提到任幸和别人同穿情侣装时,余一的眼中,无意识地就射出一抹隐晦的冷光
第861章 房间的改造()
晚上,任幸睡了之后,这一天忙下来的甘愿才有时间做做自己的事,却没想到刚将书拿起来看看,第一页的目录还没等扫完呢,敲门声就又响了起来。
甘愿一听这敲门的节奏声,就知道是梁无用
“我看你房间的灯还亮着,就过来了,毕竟之前一直都有任小姐在,有些话也不太方便说。”进来后的梁无用说。
但随即,他就看见了甘愿桌子上的书,一看就是新买回来的,经济金融方面的入门书。不由苦笑,“过去我和你提过很多次,你都说不感兴趣,怎么现在就有兴趣了,是因为任小姐?”
“我就是随便看看。”甘愿随意地应付到。
“随便看看?呵呵,过去你的随便看看一直都是同军事方面有关的,自从任小姐因为那些股份的事情而头疼之后,你的随便看看就变成了眼前的这些了曾听人说,能改变人的往往不是道理,而是感情。如今看来,果然如此啊。”所以,甘愿喜欢任幸这件事,也有好的一面吧。梁无用想。毕竟慕容家的人,怎么可以对金融经济等方面的东西一窍不通呢
“怎么感觉,你有些像是在幸灾乐祸呢?”甘愿都有着哭笑不得了。“我栽了,你就这么开心?”
梁无用耸了耸肩,“难道我不该开心?”
“算了,还是说说有没有什么发现吧。”甘愿发现还是说正事的梁无用看起来更可爱一些。
“好吧。”梁无用从善如流。
同时给自己找个椅子坐,只是,刚要坐下去,就发现椅子上面有个巴掌大的青蛙小玩偶。
然后再看甘愿的桌子上,多了个粉色的笔筒。
紧接着就又发现甘愿的床上多了一个狗狗形状的毛绒抱枕。
就连甘愿脚上的拖鞋都换了,换成了一双懒人擦地拖鞋。鞋底上全是加长加厚的绒毛,看得人忍俊不禁。饶是以梁无用稳重的性子都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甘愿只得无奈地解释到,“淘淘说我这里太死板了,不好,所以找来了几样小玩意儿帮我改造一下,她说最近她实在是太忙了,就先暂时意思意思,大工程留在以后。”
“可是,你你还真就这样由着她?”关键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也没什么不好啊。”甘愿顺着梁无用的目光也扫了一圈,然后下着结论到,“多有意思。”
“”这有意思?他怎么没看出来?但是,“好吧,你是爷,你说得算,你觉得有意思就好。”
“学校那边情况怎么样?”甘愿再次提到正经事,将刚刚歪掉的楼再给拉回来。
梁无用无奈地将椅子上的青蛙拿了起来,丢到了床上的抱枕处,刚好,小青蛙趴在了狗狗的后背上。
然后,他才坐到了椅子上接着说到,“学校那边好像有些热闹,牛鬼蛇神的,谁知道到底都是哪一路的,反正我的建议是,最好还是不要去上学。而且,还有一件有趣的事”
甘愿略有一丝惊奇地看向梁无用,想知道还有什么事是值得他卖关子的。
却没想到,竟然是余一。
第862章 做傻事()
“余一转学了,转到了任小姐的学校,还和任小姐一个班级。你说,他在想什么?”梁无用问甘愿。
甘愿却只是幽幽地叹了口气,“谁知道呢?”
但,有所图这是一定的。
“要么是图任小姐的感情,要么是图任小姐可能会带来的好处,要么,是图任小姐的命”梁无用理性地盘点着所有可能性,只是在说下一句话时故意地带上了几分的揶揄
“你觉得,他会是哪一种呢?”
“这要取决于,他到底是谁吧?”甘愿说。只有弄清楚了他的身份和来历,或是弄清楚了他到底是为谁做事,那么他的目的和所图自然也就清楚了。
可是从目前所掌握的一切信息来看,他就是余一。
如果他就是余一,那么他这样大费周章地转学到这里,所图的,还能是什么,大概就只剩下任幸的感情了吧。
想想甘愿就心下不爽。
他一直都以为任幸在外面是个不讨喜的,毕竟在认识她之前他就从没有听到过关于她的好话,可是现在倒好,这莫名其妙的“敌人”竟一个接着一个的。
最气人的就是今天,本来以为是送她去打架的,结果,竟然变成了送她去听人家告白了。
他到底是不是傻的才会同意她去赴这样的约!
虽然他是不指望着他能同任幸有什么结果,但这也不代表他就可以这样看着她和别人走到了一起然后他还无动于衷啊。
再说,他就从来都不认为任幸到了可以谈情说爱的时候!
那简直就是乱来!
否则他又何至于要忍着要克制着!
唉——
了然一切的梁无用忍不住摇头叹息,“你说你这算不算是自讨苦吃?”
“谁的一生中不会做几件傻事?”甘愿无所谓地说着,“说不定到了回忆过去时才会发现,只有做傻事的时候才是一生中最有意思的时候”
“所以,你就这样顺着她的意思支持着她去学校?即使是情况远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复杂也无所谓?”在梁无用看来这简直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愚蠢行为。
因为现在不只是有段鑫,还有陆航。
更要命的是,在学校里还有很多其他的不可控的因素。
学校里那么多人,生的,熟的,半生不熟的,每个人都有可能会成为变数,每个人都有可能会引发突发的状况,而且在人多的情况下应对危机时顾虑还多总之不管怎么看,去上学都不算是个明智之举。
然甘愿却依旧淡然得很,“该来的,总会来。如果躲就有用,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战争了。”
“”
“其实你更担心的,是怕我遇到了段鑫或是深海组织的人会冲动吧。”甘愿面无表情地接着说到,“其实你根本就不用担心,有淘淘在,我不会那么不管不顾的。”
“又是任小姐啊”梁无用无奈摇头。在此之前他从不敢想慕容家竟也会出来一个有情的人
“算了,说到底最后也还是要看任小姐能否通过首长那关。”若通不过他们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
可是在甘愿看来,“淘淘能否通过首长那关根本就不重要,只要她执意想去,那么她就肯定能够去上。”因为,首长终究都是拗不过她的
第863章 不能认命啊()
距离同父亲约定的十天,还有八天。
任幸早上一醒来,就在思考这个目前对于她来说最为严峻也是最为首要的人生问题。
但怎么思考结果也都是一片白茫茫的无望。
“甘愿说的知己知彼,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无论杀死多少脑细胞都想不明白的任幸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就开始发狂地挠头。
挠着挠着就开始怨怼起来,都怪她的父亲!
“一定是任承国把我的心眼儿都给透支了,所以他才会那么聪明!我才会这么地笨!”
可是透支就透支了,她也无所谓了,毕竟她这么大方的人,但问题是他透支光了她的心眼儿之后转过头来要来跟她比智商,这个就让人受不了了!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啊?
就凭他是比她先生出来的?
唉。
好吧,就凭着他是比她先生出来的这点他就的确可以为所欲为。否则哪来的媳妇熬成婆一说。
但是,她也不能就这样地认命啊。
既然在头脑上已经没有挣扎的余地了,那就只好在体力上下功夫了。于是她就想到了老幺。
就如中发白建议的,老幺的身法和技巧的确都很适合她。
老幺的个子小,身形单薄,她也一样。虽然在女生里,她能算得上是身材高挑的,但是在对战男人时,她的那点儿高度就简直弱爆了。所以在对敌时她和老幺战略一样,靠的都是敏捷和速度上的优势同对手周旋,然后再寻找机会一击即中。只是,虽然他们同样都是靠敏捷和速度的,但是她较于老幺,差得就不是一星半点了。
至于力量方面,老幺的力量在同等战斗力的人中也不算强横,而她的力量就更是弱的不值一提。但老幺在关键时刻集中于一点爆发出的力量却是毋庸置疑不可小觑的,可是她呢,她连这点都做不到。
如果她能学到老幺的本事,那在对阵她父亲时自然就能增加些胜算。
这样想着的她立马就起了床刷牙洗脸换了身运动的夏装然后就去找了老幺,顺便还可以跟老幺探讨一下枪法,真人cs,枪法也很重要。
就是,她到现在也还是难以相信,任承国是否真的就有那么厉害。
不过眼下,让她迷糊的事显然又多了一件。
二楼一共有三个房间,她知道,他们六人两人一间,只是,老幺在哪一间,她就不知道了。
索性挨个去敲。
结果第一个门敲了半天,没人应,第二个门敲了半天,没人应,第三个门敲了半天,结果还是没有人应。但是第三个门没锁,敲了两下后门就自己开了,想来里面应该是有人的吧,她就进去了,可是找了两圈也没见人。直到,她听见洗手间里有动静,就又去敲了敲门。
“进。”
她听见里面传出个声音。
只是有些模糊,听不太清楚是谁。
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里面的人不是老幺。
但对方既然让进了,她也就没客气,想着就算不是老幺也可以问一问老幺的去处。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她推开洗手间的门后,见到的人竟然是——乌雀。
第864章 怪人()
意外的任幸狠狠的一愣。
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她就会这么的点背,六个人里,好巧不巧地就遇到了一个最让她打怵的人。虽说乌雀现在对她没什么敌意,但好像,也没见有多喜欢她。
而此时的乌雀呢,也同样有些愣怔,他也没想到,敲门的竟然会是任幸。
好在他只是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刮胡子,这如果是在洗澡,或者
咳。
“找六奇?”他首先打破了沉默,问。
他和六奇一个房间,所以他理所当然地就这样认为了。
“呃,不是。是找老幺。”任幸说。
只是感觉找错房间的自己看起来有点儿蠢,所以她又补充到,“老幺的房间没人,所以我就到这里来碰碰运气了。”
乌雀表示了然,回到,“他在楼下。”然后就接着去刮他的胡子了。
任幸这才恍然,这个时间,他们应该都在下面吃早饭呢,而她,今天明显起得有点儿早。
至于乌雀,他向来就很少同他们在一起。所以时间久了给任幸造成的错觉就是,乌雀是个可以不吃饭的人,同时也是个不需要睡觉的人,更是个不需要有正常生活的人。感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