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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说,这怪不怪,我感觉学的时候挺容易的啊,一个知识点知识点的,简单明了得很,可为什么将这些东西一综合起来,就变得面目全非了呢,看完了详细地解题答案了,就‘啊’,‘啊’,‘原来就是这样啊’,可若让自己去做,就真的死也做不出来啊。”那种感觉就好像,红色认识,粉色认识,红色和粉色混在一起也知道是粉红色,可如果再往里面加点黑色,然后再加点绿色,那最后到底是个什么颜色就真心地搞不清楚了。
“呐,这就跟破案一样,题中的每个条件都是一条破案的线索,而每条线索都有一定的指向性,同时线索和线索之间还存在着关联性,只要你知道线索所指向的方向,找出线索和线索之间的关联,那么结论自然就呼之欲出了。”甘愿耐心地给她讲解着,同时还帮她分析了好几道具体的习题,引导着她去找到解题通用的方法,形成分析问题的能力。
但是在教任幸方面梁无用总是看不上他,总是觉得他对任幸太好,总是觉得他对任幸管得太松,完全没有平日里训练那些糙老爷们的严酷和狠辣,认为他这样只会把任幸教得惰性越来越强,依赖心越来越重。
若不是他眼下需要出去置办一些东西,也不可能会让他来当这个“监工”。
可是任幸毕竟才只有十六岁而已,同那些欠磨炼的糙老爷们怎么能一样。
不过他自己也知道他对任幸的确是狠不下心的,否则他也不会将任幸交给梁无用了。
唉。
“甘愿,我饿了。”
他就将蛋糕递给了她。
“甘愿,我渴了。”
他就将果汁递给了她。
“甘愿,我累了。”
“那就休息一会儿吧,即使完不成也没关系的。”
有的时候他自己也觉得,他对任幸是不是真的太过纵容和放任了,这样,好像真的不太好,就如同他当初见到首长对任幸的好时所会产生的忧虑一样。
这如果是梁无用,一定会对任幸说,“题都没做完呢就想吃,能吃得下去吗”,“渴了就忍着,人的忍耐极限是三天,你这还差得远呢”,“想休息?可以啊,做完了,随便休息”
所以他也应该试着狠一狠心,让她学习更专心一些。
可是下一秒,任幸说,“甘愿,我不想做题了,我们去看看我们游戏里的新家吧,好不好?”
结果他顿了片刻后——
“好”
第819章 以为我是给你擦屁股的?()
“小主人之前怎么会突然来我这里呢?”狄曲白一边吃着他最钟爱的粑粑形蛋糕,一边似是漫不经心地问着坐在对面的人。
就在甘愿前几日来过的粑粑店的地下密室中,就在甘愿之前曾坐过的沙发上,现在正坐着梁无用。
对于狄曲白的问题,梁无用有些不太确定地回答到,“我想,他应该是想起了一些过去的事吧”否则,他最近又怎么会时不时地对着那个围棋墩发呆
“应该?”狄曲白重复着这两个充满了不确定性的字眼,显然对这样的回答不太满意。
“您知道,主人他不是个会轻易对人吐露心迹的人。”梁无用解释到。
“哼,你就会找借口。”
狄曲白不高兴地将叉子掷到了一边,显然没了胃口,“你说小主人不会吐露心迹?那么他对那位任小姐呢?又是怎么回事?我看,根本就是你无法取得小主人的信任,却还在这里狡辩!”
梁无用神色不变地看向对面的老人家,心下却有些无奈,“父亲,主人即使是在任小姐面前,也同样没有提及过自己的身世问题。”所以,他父亲拿任小姐出来说事这根本就是说不通的。
“哼。”
狄曲白却还是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问你,小主人喜欢任小姐的事,你怎么不拦着?现在倒好,陆家盯上了小主人,在四处查小主人的身份,这若是真的被陆家查出了什么,后果你担得起吗?”关键是这查出来的可能性还极大!“当年就连甘黎明都能查得出来,更何况现在是赫赫的陆家!”
唉。
提到这个梁无用也是一脸的无力感,“父亲,事已至此,还是想想如何应对吧。”
狄曲白瞪了梁无用一眼,“你以为我叫你来是要给你擦屁股的?如何应对,当然是你来想。”
“”
梁无用就知道会这样。他甚至发现他父亲有些地方和任幸真的有点儿相像,比如都喜欢吃蛋糕,比如想法和行为都挺怪异,再比如,这有点儿无赖的性子
可是没办法,对方是他的父亲,就算再无赖他也只能忍着,至于办法,“我觉得,可以给主人制造一个假身份。”
“陆家可没那么好糊弄。”
“那就安排一个完全死无对证无迹可寻的身份。”梁无用接着说到,“就算陆家不相信,取证也需要时间,我们就拖得一时是一时吧,反正主人早晚也都是要回到慕容家的。”
说到这里狄曲白却有些犹疑了,问梁无用,“你说到时小主人会愿意回去吗”
“会。”梁无用很肯定地到。
“为什么?”狄曲白对此总是难免地有些疑虑。
但梁无用却一改往日的温润形象,万分地坚定到,“父母之仇不报,枉为人子。主人连甘黎明和魏守国的仇都记得,又怎么可能会置父母的大仇于不顾。”
甘愿最是嫉恶如仇,何况他骨子里流的就是慕容家的血,冷酷,严苛,自律,眼里容不得一丁点儿的沙子。
否则,他在起初时又怎么会那样地对待任幸呢
第820章 蛋糕的味道()
但是现在,唉,一想到甘愿对任幸的各种好,梁无用就忍不住地直摇头。再想到甘愿已经彻底地被任幸给玩坏了,梁无用就更忍不住地摇头了。
那还是他认识的甘愿吗?
那还是他们父子以后要追随的主人吗?
那根本就是任幸的全能服务生了,而且还是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的那种。
甚至为了让任幸呼叫waiter呼叫得方便,他还特意地嘱咐他让他帮忙买一个手机,而且是同任幸的手机同款!同色!
这是要开始秀恩爱的节奏吗?尽管这是任幸提出的要求,但也还是挡不住他就往那方面去想了。
唉。
关键是甘愿到底为了任幸都付出了什么,都承担了什么,恐怕就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
只是眼下他想得再多也没有用了,只能顺其自然,所以回到了家在放下其他买回来的东西之后,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好脾气地拿着新买的手机去找了甘愿。
想着这个时间,甘愿应该在陪着任幸学习呢,于是就找去了游戏房,结果,竟然没有人在,再问,两人居然在地下的影音室里。
在影音室里还能学习?
所以,他就知道,慈母多败儿!
让甘愿看着任幸学习,根本就跟黑瞎子掰苞米是一个性质的事!
但他还是劝着自己,算了,气大伤身,有违养生之道啊。
何况,这本来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所以,他仍然好脾气地拿着手机又找去了影音室。只是,刚打开影音室的门,里面黑漆漆的一片,就连幕布上都是黑漆漆的,然后就听到——
“啊!”
任幸刺耳的尖叫声
“梁无用,你这个混蛋你是想吓死我吗?”
接着梁无用才闹明白,原来他们正在这里看鬼片,刚巧场景播放到了比较渗人的地方,刚好他这个时候推门进来,刚好门发出了刺啦的诡异的声音
所以,“你这是害怕了?”梁无用面色温润语气斯文地调侃着她。
任幸登时就感觉失了面子,“谁说我害怕了?你才害怕了!你全队都害怕了!爷我是谁啊?龙爷!江湖上威名赫赫的,会害怕才怪!”
“没错,淘淘胆子最大了。”甘愿一本正经地配合着。
任幸也就当真地得意了起来,“听听,听听,你们队长大人亲自盖章印证的,这还能有假?!”
“恩。”但甘愿随即就补充到,“所以淘淘会害怕根本就不是淘淘胆子不够的问题,而是这鬼片实在是太吓人的问题。”
“甘!愿!”
任幸咬牙切齿。
“少说一句话你会少块肉吗?!”
她心里这个悔啊,她不过就是想找个人陪她看看鬼片而已,没想到找来找去却找到了一个临阵倒戈的叛徒!
“是啊,少偷懒一会儿你就会少块肉吗?”梁无用将这话还给了任幸。
任幸撇撇嘴,“你不懂,看鬼片能降压。放松一下才能更好的学习。这叫松弛有度,劳逸结合!”
任幸不想他再说学习的事,于是直接转移话题到,“梁无用,你身上怎么会有一股蛋糕的味道?”
梁无用心里登时就咯噔一下,立马就想到了他之前去过的粑粑店
第821章 甘愿得负责()
然面上却仍是不动声色地随意地回到,“这怎么可能呢?任小姐,你搞错了吧?”
“我怎么可能会搞错?我的鼻子最灵了,何况这还是我最喜欢的蛋糕味,不可能会搞错的!”任幸坚持到。
但若是说谦谦君子的梁无用在外面一个人偷吃蛋糕了,这她也的确是不大相信的,所以,“你是不是去了蛋糕店之类的地方?”
梁无用刚好借此给自己找了个理由,“可能是我去超市时,经过卖蛋糕的地方沾染到的吧。”
“哦。”这倒也的确是有可能,任幸不疑有他。
梁无用却不想她再提起蛋糕味道的事,于是又将话题转移到了鬼片上,扫了一眼屏幕中正在从厕所的坐便器里张牙舞爪地往外爬的恶鬼,幽幽地说到,“你再看看屏幕,你确定你真的不害怕吗?”同时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甘愿,见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才暗暗地放下了心来。
任幸听了梁无用的话,竟傻傻地下意识地就真的去看了,结果,她就看到了一张恶狠狠的白惨惨的脸,血红的泛着凶光的双瞳,咧着的倾盆大嘴里伸出来一条长长的青色的长满了烂疮的舌头,还发出渗人的低吼声,吓得她登时就狠狠地吞了口吐沫。
但面对梁无用,她还是梗着脖子逞强到,“我,我当然不怕了,谁怕谁就不是爷们!”
可是到了晚上一个人的时候,尤其是想要上厕所时,任幸看着坐便器脑子里就开始画魂儿,接着之前看到的那一幕就跃然于眼前,身上顿感泛寒,随即就瑟瑟缩缩地泛起了鸡皮。最后愣是站在那里半天屁股也没敢坐下去。
“真是该死的梁无用!”
不管她愿不愿意承认,她的胆子都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儿的小的,否则她也不会在看书的“四不看”的规矩中加一条吓人的不看了。
可是不看吧又难免地好奇地想看,刚好有万能的甘愿在,就让他陪着她去看了,结果,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所以,这全都是甘愿造成的!
所以,甘愿得对她负责!
如果甘愿拒绝了,如果甘愿不陪着她去看,那么还哪来的这么多的事。做大人做的哪有像他这样没有底线没有原则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她要干什么就干什么,真是太不像话了,看看人家梁无用,别说看什么鬼片了,就算是她想偷偷懒都不成。
最可恶的是甘愿还出卖她!
当着梁无用的面就揭穿她害怕鬼!
她龙爷那英明神武的形象啊!
所以,如今问题来了,当然是要找甘愿救急!
于是大半夜地她就咚咚地去敲了甘愿的房门,管他有没有在睡觉,管他有没有在休息,见甘愿开门出来后她直接就开门见山理直气壮地要求到,“我要上厕所!”
搞得一头雾水的甘愿不禁一愣,这上厕所,怎么,也来找他
“还不让我进去?”
“可是,现在都已经十一点多了。”甘愿有些犹豫,这大晚上的,任幸来他的房间,总是不太好。
过去倒没什么,可是现在,他心里有鬼
第822章 十一点多怎么了?()
但是这话听在任幸的耳朵里,任幸立马就不高兴了,“十一点多怎么了,十一点多你就不用管我了?你以为你是公司里的高级白领啊,一天就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长。我告诉你,作为人民的公仆,你得二十四小时随时待命!”
说着就推开了甘愿,直奔卫生间而去,同时嘴里还喋喋不休地嘟囔着,“不行,我得在新定的规矩里再加上一条,甘愿同志要有吃苦耐劳的责任感,要有二十四小时奋斗在一线的毅力和决心!”
就是吧,她发现即使是借用甘愿的厕所,感觉该渗挺慌的,还是会觉得渗挺慌。
“淘淘,你是不是害怕了?”卫生间门外的甘愿试探着问到。
“害怕?说笑吗?我是龙爷!飞龙突击队的爷!我怎么可能会害怕!”任幸还是一如既往地嘴硬到。
但听到甘愿离去的脚步声她又后悔了,连忙叫住了他,“你干嘛去?你就站在门口,不许走!”可说完了吧又感觉自己没面子,于是接着就又补充了一句,“这个,爷我出恭,尔等当然要在门外小心地伺候着。”
直到听到门外的甘愿应承了,她才算稍稍地安下了心。
可是看着坐便器还是有些发愁,最后经过几番天人交战之后,她才总算是解决了人生中最不能耽误的大事。
唉。
就是吧,出来看到甘愿感觉有点儿尴尬。
偏偏甘愿还似笑非笑的。
好讨厌!
“我送你回房间吧?”
甘愿知道她还是因为看鬼片害怕了,所以才提议着送她回去,而不是让她自己回去。
任幸听着却更不爽了,直接跳到了他的床上去放赖,“窗帘不是都拉好了嘛,那你还急着赶人做什么?”反正就算他赶她走,她也不会走。
哼哼。
一个人待在房间里,那根本就是在给各路的妖魔鬼怪作恶的机会,还哪里睡得着,睡得着才怪!
虽然甘愿的床没有自己的床舒服吧,但是可以将就了。
虽然甘愿的床没有自己的床大吧,但是可以凑合了。
至于甘愿嘛
任幸扫了一眼甘愿的房间,竟然简单的什么都没有。
呃——
总不能让人睡在地上吧。
甘愿也头疼。
她在这里,他还怎么睡,能睡得着才怪。
可是看她的意思,明摆着就是要赖在这里不走了。
但想到她是因为一个人害怕,他当然也不好坚持着赶人,所以只好说到,“你睡吧,不用管我,我坐在椅子上也能睡着。”当然,这是在平时的情况下。
只是,“睡在椅子上多累啊。”这个任幸作为赫赫有名的任大教主(觉主)还是清楚得很的。
“要不,你也到床上来睡吧,反正挤一挤也睡得下。其实我刚才就想说来着,主要是担心你怕我占你便宜。”
“”
甘愿顿时就哑口无言了,这个“你”和“我”的位置是不是放反了
随即就又听她接着说到,“但如果你不怕我占你便宜那就没什么问题了。你放心,虽然我觊觎你身上的肌肉觊觎很久了,但我发誓我真的不会乱摸的!”
“”
第823章 赌一袋硬币()
“诶,要不我们去监控室吧?”任幸从床上跳起来,突然就想到。
上次她去监控室让甘愿给“赶”了出来之后,她到现在都还在耿耿于怀。
凭什么她就是闲人了?凭什么她去了就会成为碍事的?
“反正这会儿也睡不着,不如我们去值夜吧!”她要证明她可不是那个只会拖后腿的拖油瓶!同时摆出一副你不同意我就生气的模样,你自己看着办吧!
“好吧。”无奈的甘愿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同意了。
他知道她还在介意着上次的事,所以也就没再坚持。
但是监控室里正在值夜的中发白和山狼却表示怀疑了。
尤其是中发白,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任幸,一脸质疑地问她到,“你过去熬过夜吗?”
“当然。”前几天牙疼时她就折腾得一夜都没怎么睡好吗。
但这后面的话任幸很明智的没有说出来,免得甘愿又要提去牙所的事虽然,她也知道这牙所早晚都是要去的但是,能鸵鸟一天就算一天吧
“行了,你们回去吧。”甘愿说。
山狼应下,拽着中发白离开,免得他这个没有眼力界儿的又在那里废话。
“喂喂,你拽我做什么?”
中发白一边被山狼拽着回房间一边表示着对他的不满,“你看小徒弟的样子,哪里像是能值夜的人,依我看,她连两点都熬不过去。”值夜啊,很枯燥的,她以为这是通宵玩游戏吗?
“嘁,你就会小瞧人。”
相比中发白,山狼还是比较看好任幸的,“你看她那大眼睛,瞪得像个铜铃,亮得像个探照灯,那精神得,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怎么可能会睡得那么快?”
中发白无语,“这什么铜铃的,什么探照灯的,说的还是人了吗”
“这是比喻!这是夸张!”山狼白了他一眼,“不懂就去跟小徒弟一起学习学习去,不要在这里愣充明白人。”随即等中发白进来后就关上了房门。
中发白直接换了衣服就不客气地躺到了山狼的床上,并且占据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嘴里接着嘟囔着,“好吧,好吧,那你说,她能熬到几点?”
山狼一边换着衣服一边估摸着,“四点吧。”
“四点?”开玩笑吗。“要不我们来打个赌?”中发白舒舒服服地躺在山狼的床上提议到。
“行啊,就赌一袋硬币的。”换完衣服的山狼随意地应付着,因为他现在更在意的是,“为什么你要睡在我的床上?”他自己又不是没有床。
“哎呀,你就让我在你的床上挤挤嘛。”中发白懒懒地翻了个身,“我的褥子这不是湿了嘛,正在外面晾着呢。本来以为今天晚上不用在房间睡的,我也就没有去找新的褥子,可谁知,那个丫头竟然心血来潮地要去值夜”
山狼没好气地斜睨着他,“你的褥子怎么湿了?尿了?”
“滚!你才尿了!少爷我只是在喝水时不小心地洒上水了!”
“有区别吗?”
“”
第824章 疑虑()
任幸看着面前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