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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这个机会为自己出一口气,为自己的女儿出一口气!
甘愿却难免地为任幸担心。
穆老爷子那边应该清楚了事情的始末,就算不愿意在自己的寿宴上公开地将事情闹大被众人看了笑话,却也还是会向着任幸的。
他担心的是首长那边。
首长看着很宠任幸,但若是任幸真的做了什么出格的事首长也不会姑息。可是现在呢,任幸喝酒,失仪,打架,伤人,无论哪个看起来都不像是能轻易地从首长那里蒙混过关的。就算事出有因,但是这一时半会儿地也解释不清啊。何况现在的任幸还醉着,连个给自己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不用担心。”穆红似乎看出了甘愿的忧虑,边带着人去大厅边似无意地小声提到,“淘淘不会吃亏的。”
大厅里,宴席已经在撤了。
原本热络的场面,如今却是诡异地安静,一副就准备着断官司的架势。
先是被打肿了脸的陆航和倔强着满脸都写着我没有错的包游,再是被人抬着进来的穆紫和身上有两三处淤青的年轻的女人。
甘愿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穆紫脚踝上的伤,的确是骨折了,伤得有些厉害。大概是为了凸显自己的伤势,伤势连处理都没有处理,就那样展示在大厅内一众人的面前。
甘愿不禁敛了敛眉头,为了告状还真是豁得出去。
“老爷子,穆紫就算不是您的亲孙女,但好歹也还是姓穆的吧。如今被人打得伤成这样,难道连个赔礼道歉都得不到?”穆紫的母亲直接就在老爷子的面前控诉到。
而穆紫呢,更是配合着委屈地泫然欲泣。“任幸说不认识我也就罢了,可是,她也不能误会我想要巴结她然后还打伤了我啊,不管怎么说,我姓穆这件事总是假不了的吧。”
“是啊,当时我也在场的。”穆紫身旁的年轻女人证实到,“任小姐就算脾气再大,也不能动不动就无辜伤人啊。就连我身上的这些伤,也全都是任小姐造成的”
至于本来就有些悠悠转醒的任幸呢,这样一折腾,想不醒都不成了。
只是混沌的意识感觉眼前的一切都飘飘忽忽的,还有些吵,直到她看到了眼前那一张张熟悉的面孔,直到她看见了穆紫,她才下意识地噘起了嘴嘟囔着,“你活该”
第670章 这像话嘛!()
“您看看,这像话嘛!”
穆紫的母亲登时就怒了,“身为世家的千金小姐,平日里没个样子也就罢了,可是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是老爷子的八十岁寿辰,她却也这样胡作乱为!才不过十六岁,就喝酒!打架!伤人!这么小的年纪行事就如此暴虐,还不知悔悟,若不加约束这样下去还得了!最离谱的是还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样无所顾忌地粘着个男人,成何体统?!”
“就是,你说你像个什么样子?啊?!”
包擎义直接就在另一边大声地指着自己的儿子呵斥到,“你还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在老爷子的寿宴上闹事!打人!我看你真是皮子紧了!!”
声势之大,气势之宏,直接就将穆紫母亲的话给盖了过去,闹得穆紫母女两当场就有些懵
甘愿虽无心她们的说辞,但也知任幸在这种情况下还赖在他的身上的确是有些难看,于是试着想将任幸放在靠边的沙发上,顺便降低一下任幸的存在感。
奈何却就是不成,一试着要放下她她就越加用力地缠着他,好像很怕被丢弃了一样,显得特别的无助和可怜,甚至还情绪急躁地又开始嚷嚷着要背了,反正就是不肯松开搂着他脖子的手,最后弄得他只能这样迁就着。
但他却能感觉到周围那些带着异样的眼神审视的目光,或嗤笑的或嫌恶的或摇头的或可惜的,什么样的都有。
以至他难免为任幸担心。
最重要的是他还看不清楚首长的态度。
首长明显是刚到,身后还跟着黄军长和徐大力,眼下正应付着陆听风和其他重要的客人,但还是会时不时地朝着任幸这边望过来。只是眸间的神色平和淡然,面色如常,即使是他也看不出首长心里究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情绪。
然老爷子看到这样的任幸却竟意外地开心,完全不顾穆紫母女的控诉,更不顾别人的眼光,直接就开怀大笑地朝着放赖的任幸走了过来,仿若看到了什么特别有趣的事一般,异常高兴地感慨到,“哎呦,我的宝贝外孙女终于会撒娇了!哈哈,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没指望看到我的宝贝外孙女撒娇了呢,没想到在八十岁寿辰这一天竟看到了!哈哈,来,让外公背背好不好?外公最喜欢背淘淘了!”
迷迷糊糊的任幸反应迟缓地看了一眼眼前的人,当反应过来眼前的人到底是谁时,直接就拒绝地将脑袋转到了另一边,嘴里还嘟哝着“我才不要理你呢。”
老爷子顿时就感觉有点儿伤。
“穆老,淘淘只是醉了。”甘愿替任幸解释着。
老爷子和老夫人对任幸的好,他是全都看在眼里的,那是他从未体会到的亲情,向往艳羡的同时,自然不希望老爷子伤心,于是接着解释到,“等淘淘酒醒了,就知道粘着您了。”
唉。
老爷子面上不显什么,心里却还是有些微凉。
转而在看向穆紫母子时,神情更冷了几分。
“你们啊还知道今天是我老头子的寿辰啊”
第671章 有失公道()
穆紫的父亲一听就知道老爷子是真的动气了,不再观望,连忙出来劝着这对没有眼色的母女两,趁着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之前,赶紧地适可而止。
老爷子若是执意地护着任幸,那么即使她们闹翻了天了也是白费。
“哼,你就是这么地窝囊和没用,所以才会让别人全都欺负到了我们的头上!但若只是受点儿闲气倒也就罢了,只是被人看不起倒也无所谓了,可是如今我们唯一的女儿让人打得伤成了这个样子,难道你还要忍气吞声吗?你到底还是不是男人?!”
“行了,跟老爷子道个歉,这件事就算了。”穆紫的父亲压着声音劝着妇人。
“道歉?你没搞错吧!现在被人欺负的是我们母子两,你却让我去道歉?!”妇人越说越激动,越说嗓门扯得越大,越说看着面前的男人就愈加地不顺眼!
“当初我还以为嫁给你就能享清福了呢,可谁知你竟是个这么没出息的!同是穆家的直系子孙,却一分穆家的股份都拿不到,全都被别人侵占了去,完了还要做牛做马的给人干活!”
“嫂子,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穆红站出来有条不紊地说到,“虽然长辈们之间的事我们这些做晚辈的本没有资格置喙什么,但我还是想说一句,当年大伯将自己的股份全都卖给了二伯,是大伯自愿的”
“那是因为我公公需要还赌债,迫不得已!那些股份如果放在三十年后的今天,哪里就只值那么点儿钱!”
妇人接着指责到,“当年老爷子是靠着祖上的遗留才起家的,祖上的遗留虽然不多,但也算是一笔财富,可是按道理,那笔财富本来应该全由长子继承的,老爷子将属于我公公的财产全都拿去做了生意,可是却只给了我公公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觉得太少了吗?后来更是见生意越做越大,就又用超低的收购价将我公公手里的股份全都骗走了,老爷子这么做,就不觉得有失公道?!”
“所以,你们就欺负到了淘淘的头上?”老爷子问。
“什么叫我们欺负任幸?您不能因为宠爱任幸就颠倒是非黑白!明明是任幸欺负我女儿!我女儿的伤,就是最好的证明!”接着说着说着就又冲着任承国去了,“承国是个有身份的大人物,相信应该会给我们一个公正的说法吧”只是不同于先前的激动,面对任承国时妇人的态度明显有所收敛,但带出的讽刺意味却一点儿都没有减少。
陆航放下了摸脸上伤处的手,一直关注着任幸那边情况的他想出言替任幸解围。
那个妇人还真是能闹。
还什么祖上的遗留?
听说当年那所谓的祖上的遗留好像就只够买几把农具的。
而且就算祖上有些遗留又有谁规定那就全都是长子的?
再说当年的那个穆家老大,就是个不务正业嗜赌成性的流氓混混。如果是他,别说是百分之十五了,就算是百分之五都不会给他。一个什么力都不出的家伙,凭什么就要分得弟弟努力赚来的财富
第672章 也不过如此()
可就是这样那个穆家老大还不知足,居然又因为赌博而欠了一大笔债,最后没办法了,反倒拿着那百分十五的股份威胁老爷子,说若是老爷子不高价收了那些股份,那他就将这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卖给外人
而如今呢,他的儿媳居然还好意思堂而皇之地再提当年的事,还好意思提股份,到底是哪里来的脸呢?
所以他想出言相帮,一是因为看不下去——难得他也会有看不下去的事;二是因为想卖个任承国的好,顺便在任承国的面前刷刷脸。
但随即看见现在的任幸时他就又不想理了。
本来见到了她今天的美好,他还以为那些关于她各种丢人现眼的传言都只是夸大其词不足为信呢,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原来那些传言距离真实的任幸还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瞧瞧这个家伙现在成什么样子,明明在这种时候应该极力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才对,可是这个家伙倒好,蹭着蹭着就非要站在沙发凳上,瞬间整场她最高,然后趴在一个大男人的背上放赖不说,搂着甘愿脖子的手还攥着个酒瓶子挥来挥去的,整个人更是醉的一塌糊涂,哪有丝毫大家千金的形象可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酒吧里刚出来的小太妹呢。
这也就是在这里,这如果是在外面,他一准儿装作不认识她!
更可恨的是她还无所顾惮地在大庭广众之下粘在一个大男人的身上,就如穆紫的母亲说的,像什么样子?!成何体统?!
这根本就是在公然地给他戴绿帽!
不过吧,看着她那微微泛红的小脸,迷迷糊糊的小模样,以及半睁半合的泛着薄雾的眼睛,就又让人不忍心地去计较那些了。
何况帮她一下,又何尝不是个讨好她的机会。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在他看来完全就是有益无害的事,他父亲竟然会暗中阻止他。
陆听风不露痕迹地用眼神阻止了陆航的行动,因为对他来说,此时看热闹的好处才是最大的。
他很好奇,任承国会怎么做。更好奇,他女儿在他心中的分量。
而任承国呢,被指名道姓地问到了头上,当然是要给予回应的。
他面色如常地看了眼面前的大嫂,又温和地瞥了一眼混混沌沌地嘴里不断地在嘟囔着“背背”的任幸,最后对着妇人平和淡然地缓缓说到,“说法自然是要给的,但现在淘淘醉得人事不知,要解决事情,当然是要等到淘淘酒醒了之后。”
穆紫的母亲对于任承国的反应登时一愣,随即就恼了,愤怒地强调到,“事实全都摆在眼前,人证物证俱在,为何还要等到任幸酒醒以后再解决?”然后好私下里再想办法吗?“哼,你这摆明了就是想袒护任幸吧?”
而这也完全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在她的认知里,任承国应该现在、立刻、马上让他的女儿道歉才对!应该提出给他们的赔偿才对!应该许以他们些许的好处才对!
可是没想到没想到
“没想到!人前公正无私的任承国,其实也不过如此!”
第673章 他等着()
“那么依大嫂的意思,我要如何做才算公正无私呢?”任承国说,“被告与原告的法律地位是平等的,即使是罪大恶极的被告人,也有获得辩护的权利,有进行最后陈述的权利,何况是淘淘呢?难道,就因为她是我的女儿,所以就连个被公平对待的机会都没有?连个陈述的机会都没有?就因为她是我的女儿,所以就活该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就莫名其妙被定下个‘罪名’?”
妇人顿时就哑口无言。
然而无话可说的妇人却并不死心,努力搜肠刮肚地寻找着新的说辞。
她可不想等任幸酒醒,谁不知道那个丫头就是个胡搅蛮缠的完全拎不清的,再加上老爷子对她的宠溺和纵容,就算她们再有理,到时搞不好也会变成个糊涂官司!
任承国也不着急,你要想,你就想,他等着。
他现在更重要的是他的女儿,同相熟的人一一地打过招呼之后他就朝着任幸走了过去。
纳闷怎么就醉成了这个样子。
果然他不看着她就会乱来。
“首长。”
甘愿这一声首长喊得有点儿复杂。
他本来还在担心,担心首长会因为顾及太多而责怪任幸,担心首长会为了大事化小而委屈任幸,还担心首长会因为任幸喝酒闹事而苛责任幸,可是现在看来,他的担心完全就是多余。首长对任幸还是一如既往地宠爱,一如既往地信任和包容。
“恩。”
任承国点头回应了甘愿的招呼,随即就看着放赖的任幸悠悠地感慨到,“这个小家伙总惦记着要喝酒,这回她可算是如愿以偿了。”
“淘淘她是因为不开心所以才”不管首长会不会因此而生气甘愿都还是想要替任幸解释一下。
可惜任承国的关注点根本就不在他话的内容上,而是——
“淘淘?她居然让你叫她淘淘了?”
“我”没想到任承国会提到这茬的甘愿登时就愣了愣,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首长大人
任承国却接着理都没再理他,他现在的心里莫名的不是滋味。
想他叫任幸淘淘时任幸还一个劲儿地表示抗议呢,结果这才几天的功夫,他的宝贝女儿就允许一个半生不熟的人叫了,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情何以堪。
哼。
可是心里窝着火的任承国在面对任幸时却愈加地和颜悦色,用温柔得不能再温柔的声音说,“来,让爸爸背好不好?”
任幸恍恍惚惚地听到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这才再次抬起埋在甘愿脖颈后的小脑袋,模模糊糊地看向面前的人,待双眼聚焦到眼前之人的脸上,确定是自己的父亲时,才带着七分欣喜三分委屈地应承到,“好——”随即就毫不犹豫地转而就去粘着自己的父亲去了。
她下意识就感觉这个人更加的亲近,下意识地就感觉这个人的背更加地宽阔和舒服,然后下意识地就粘了过去,好像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小窝一样,嘴里还撒娇般地呢喃着,“爸爸,背背,回家。”
第674章 想怎么解决?()
这声爸爸叫得任承国心里特别的舒坦,于是对于她擅自喝酒的那点儿怒气瞬间就散之无形了。
然任承国开心了,甘愿却失落了。
醉得晕晕乎乎人事不知的任幸却在见到任承国后就本能地从他的背上离开了,去寻找对于她来说更加可靠更加信赖的人靠了过去,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个不小的打击。
虽然他也知道他在任幸的心里不可能有着同她父亲一样的分量,但心里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就酸涩了起来,毕竟他也是将她当成女儿一样宝贝着的啊,可是她呢,简直变脸变得不要太快。
不过他也清楚任幸会这样那才是正常的吧。
而首长这样做,也完全是为了任幸考虑。
首长想让人知道任幸不过是对长辈的依赖而已,而不是如他们所想的那般龌蹉,去粘什么男人。
可是跟着的徐大力却担心了,“首长,您的伤”
见其想要将任幸完全地背在身上他就更加担心了,就怕首长胳膊用力时会给胳膊上还未愈合的枪伤带来负担,“要不,还是我来吧。”伸手就想将任幸接过去。
“不用。”任承国轻描淡写地说,“这样挺好。”
他都记不得他有多久没有这样背过任幸哄过任幸了,他记得她以前最喜欢赖在他的背上瞎胡闹了,不是指挥着他冲啊冲啊,就是赖在上面睡午觉。
这么多年了,如今再背着她,还真的有些沉。
而且这次他的宝贝女儿既没有喊着冲啊冲啊,也没有赖着睡觉,而是依恋地委屈地再次咕哝着小声提到——
“爸爸我想回家”
“好,爸爸这就带你回家。”
任承国想也不想地就应了。他能感觉得到,任幸心里压抑着的不痛快和憋闷着的难受。
穆紫的母亲却不干了,“不行,事情没解决完,就不能走!”
她看着任承国对任幸的态度越看脸越黑,谁不知道任幸对任承国并不亲近,如今又在这里上演着什么父慈子孝呢?!
再说了,这是她认识的那个任承国吗?
虽然两家并不亲近,平日里也没什么走动,但对于任承国她还是见过几面的,听闻的更是不少。
提到任承国,谁不说他威厉严明,谁不说他眼里容不得沙子,可结果搞了半天原来那些都是对别人的,对自己在乎的人就随随便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那大嫂想怎么解决?”
任承国这样问,完全是出于好奇。
穆紫的母亲却毫不客气,直接狮子大开口,“任幸必须当众赔礼道歉!同时赔偿我女儿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医药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另外,还要对我女儿的未来负责!谁知道她会不会因此而留下什么后遗症!”
任承国听了,仍是面色如常神态平和地应承到,“好吧,我明白大嫂的诉求了,待事情了解清楚之后,我会给大嫂一个满意的交代的。”
“不行,就现在!在所有的亲戚朋友面前解决,在所有的亲戚朋友面前将话说清楚!”否则若是到了私底下,还有什么是能够牵制住他任承国的!
第675章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认为,这事只有在众目睽睽之下她才能得到公正。
就算这看起来是有些胡搅蛮缠,是有些难看,但她也顾不得了,毕竟脸面这东西总没有实实在在的利益来得实惠。
至于任幸,“她的酒不醒,可以喝点儿解酒药嘛。”这还不简单的。
而这次,任承国终于被激得有些恼了,解酒药有没有效果不说,药物在解酒的同时都会增加对肝脏和肾脏的负担,根本就不是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