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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是啊,就是我!除了我,还有谁能配得上‘隆重’、‘吸睛’、‘光芒四射’这几个词!”
“可是,你怎么就成了他送的‘礼物’了?”老者有些晕。
“我当然是他‘送来’的啊。”任幸的大眼睛里写满了你真笨,“如果没有他护着我的安全,我能来吗?没有他在,估计我连小命都没了。小命没了,还怎么给我外公祝寿?我不能给我外公祝寿,我外公又怎么可能会开心?谁都知道,我外公最喜欢的,最想要看到的人,就是我了!”说着还不忘向她的外公求证到,“是不是?”
老爷子自然配合,一边饶有滋味地品尝着蛋糕,一边连连地笑着点头。
“所以,综上所述,我认为,甘愿送的礼物才是最好的,才是我外公最中意的!不像某些人,就会送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完全看不出什么诚意嘛”这最后一句话,是说给陆航父子听的。
陆航直接就忍无可忍地翻了个白眼给她。
真特么的各种窝火。
微胖的老者一时间也说不出什么来,毕竟,谁也没规定送的礼物就非得是实物。
“呵呵,任小姐说的有道理,这么说来倒的确是。”陆听风说,“若没有任小姐的这番说法,我还一直以为,他保护你是他应该做的呢?”既然是应该做的,又何谈礼物一说。
“这怎么能是应该做的呢?哪里有这样的规定?”没人告诉过她啊
“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陆听风说的理所当然。
“那也要看什么事情吧。人家又没卖给你,干嘛要为你私人的事情去卖命”
反正,她不认为甘愿护着她来这里就是应该应分的啊。但要她说,她也说不清楚了。
只是,相较于这是他应该做的说法,她更喜欢的是甘愿愿意为她做的。
嘿嘿,甘愿愿意为她做的,这听着多开心啊
第635章 嫉妒()
“呵呵。”
陆听风不紧不慢地给自己打着圆场,缓解着尴尬,同时对陆航说,“以后和任小姐多在一起,多学学”学学,怎样说话才能让对方哑口无言的技巧。
“这个就不必了,我不收徒弟的。”
虽然听到陆听风的话让任幸感觉很得意,顿时就有了一种成为“别人家孩子”的自豪感,但她认为她还是有必要说明一下的。
自从看到了六奇之后,她就知道收徒弟的各种不易各种苦,她也不是没有良心的,对于她带来的各种麻烦还是知道的。
所以,她接着补充到,“我只拜师的。”
“只拜师?”陆航挑着眉问,貌似对这个问题好像挺有兴趣。
“是啊,只拜师。”任幸戒备地看着他,“不过我对师傅的要求是很严格的,至少品行不好的是没这个机会了。”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了,重点是,“外公,您说,您最喜欢谁送的礼物吧。”
“恩,当然是甘愿送的‘礼物’了。”这吃人的嘴软嘛,他将蛋糕都吃了,当然就要表示表示了。并且,对于蛋糕,还有点儿期待下一次。
“嘿嘿。”任幸高兴又得意,顺便还向陆航和那个微胖的老者示了一下威,“我就说,甘愿送的礼物最好吧。”
甘愿看她嘚瑟的可爱劲儿,看她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就在他的眼前转来转去的,一会儿看着老爷子那边,一会儿看着陆航那边,就情不自禁地想要摸摸她的头。
她的头发很短,看着就像个刺儿头一样,可实际摸上去的感觉却柔软得很,发梢扫过手掌心的那一瞬的触觉,就好像连心都能跟着变软一样。
但他手刚要不自觉地动作时他就强迫自己按捺住了,在这里做这样的举动实在不太合适,而且最关键的,任幸不喜欢。
他觉得不喜欢被摸头这是任幸的缺点,有机会应该提醒提醒她,像这样的缺点就应该改掉。但怎样说才能让她接受,他觉得这是个难题。
正琢磨着,就感觉周围有几道不太友善的目光隐晦地朝着任幸这边扫了过来,其中一道最明显的冷光,是属于一个穿着紫色礼服的年轻女人的,那眼神摆明了,嫉妒任幸,讨厌任幸。
“喂,你在看什么呢?”
终于彻底地折腾完她的寿礼了,终于可以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好好地吃饭了,结果,任幸却发现甘愿的目光停在了一个女人身上,一个,胸挺大的女人身上。
任幸恨恨地咬着筷子,难怪他说她胸小穿裙子不好看,原来他喜欢这一款的!
哼。
再看那个紫衣服的女人就格外的不顺眼。
一边穿着低胸的裙子,一边又一直用手捂着。
特么的你到底是想露还是不想露?不想露就买个布料多些的衣服穿,想露就大大方方的解放你的双手。这挑个布料少的然后还要用手捂着到底是什么神操作?
好吧,她承认,她是嫉妒了。
曾经的她从没有想过,她有一天会去注意一个女人的胸部问题
第636章 万能救火队()
但是,她上看下看横看竖看怎么也没看出来那玩意儿大就好看啊。
这怎么就好看了呢?
这哪里就好看了呢?
可是就连甘愿都往她的身上瞄,那应该就是好看了吧。
难道是因为有沟
“淘淘,你在看什么呢?”
“我在研究沟”任幸下意识地就说脱了嘴,但当她发现问她话的人是她的外婆时,连忙改口,“勾股定理。”
“研究勾股定理?”老夫人隔着甘愿,怀疑地看着她。说实话,根据任幸在学习上的一贯表现,她都怀疑她到底知不知道勾股定理是什么。
“是,是啊,我是在研究勾股定理。甘愿跟我说了很多学习的好处,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所以决定要好好学习。”任幸大言不惭地瞎掰着。
“是吗?”老夫人的脸上露出些许的惊喜。
虽然他们不会对任幸强求什么,但谁不希望自己家的孩子能够上进一些,能够出息一些呢。
“当然了。不信您问甘愿啊。”任幸忙扯出她的挡箭牌。
现在对于她来说,甘愿就是她的万能救火队。
有事情,找甘愿。
有问题,找甘愿。
有麻烦,找甘愿。
不仅不会嫌她烦,而且还相当地稳妥和靠谱。
“是。”
甘愿对着身旁的老夫人说到,“淘淘很努力。”折腾人的能力进步得,一日千里啊。
“哈哈,好啊,这我就放心啦。”
老夫人高兴,连带着看甘愿都愈加地顺眼了。
本来吧,她对甘愿是有意见的,尤其是当她看到任幸手掌中的那几道异常刺眼的疤痕时,尤其是当她想到任幸之前受伤住院的事时,就对这个甘愿更加讨厌了。
但是今天看到他对任幸这种种的好,她就渐渐地缓了态度。
她看得出他对任幸是真的好,否则任幸也不会这么快就接受了他。她分明记得上次去医院看任幸时,任幸还对他避而不见呢,然而这才多少日子,就连“淘淘”都让他叫了,不仅把他当成个宝贝似的帮着护着,还对他特别地信任和依赖。
这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她知道这有多难,这需要任幸喜欢对方,还需要对方的迁就和耐心,甚至有时还得跟任幸“斗智斗勇”的,顺便帮她收拾各种五花八门的烂摊子而能够做到这些的,真心不容易。
难得的是还不见甘愿有一丝的为难和烦厌,处处都帮任幸想得周到。眼下更是细心地帮着任幸挑着鱼刺,还会做蛋糕,人也是异常地出挑,品行也端正,简直了,越看越满意,越看越完美。
“小愿啊,你今年多大了?”老夫人问。
小愿?
任幸听这名字就不禁抖了抖鸡皮,感觉比甜甜糕甜甜圈之类的听着还要诡异和别扭。
“外婆,他都二十四了,好老的,您可以直接叫他老甘的。”任幸郑重其事地说。
甘愿听见后筷子下的鱼肉直接就给戳烂了。
老夫人嗔怪到,“竟胡闹,二十四岁正是好年纪呢,老什么老?他若是老,那你外婆怎么办?你外公怎么办?”
第637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任幸理所当然地回答,“甘愿是真的老啊,你们是返老还童啊。这是不一样不一样不一样滴。”
老夫人直接将她忽略了。
现在老夫人正感觉痛心疾首呢,二十四啊,可惜了,她后辈中的女孩子里竟然没有一个适龄的,否则刚好可以介绍给甘愿,多好的小伙子啊。
可看到好的小伙子吧,这说媒的冲动就怎么也按捺不下去了,于是又问甘愿,“你结婚了吗?”
这次又不等甘愿开口,任幸再次地抢话到,“他才二十四岁,这么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会结婚呢。不仅没结婚,连对象都没有呢。”但随即她就明白了她外婆的意思,“外婆,你不会又想帮人牵桥搭线吧?”
甘愿听了,筷子下的鱼肉再一次地戳烂了。
老夫人则无语了,这刚才说甘愿老的人是谁?才转眼的功夫,又说人家年轻了
“外婆,您就别忙活了。甘愿笨,到现在都还没研究明白感情是怎么回事呢,找不了对象。而且啊”任幸说着就又往她外婆那边凑了凑,就这样隔着甘愿说起了关于甘愿的悄悄话,“他,连夏兰兰都看不上,您想想,您还能给他介绍个什么样的?”
“是吗?”老夫人听了不禁有些讶异地看向甘愿,这眼光到底是有多高啊,这样下去,会孤独终老吧。
“您别听淘淘的,根本就不是她说的那样”
“那是哪样?难道你看上夏兰兰了?还是说给你介绍个别的黄花大闺女你就能看上了?”哼哼,就算能看上也给你搅黄了!
别以为她没看出来他的那点儿小心思。
总是阻止她去考虑谈恋爱的问题,不就是担心她会在讨老婆的事情上赢过他嘛,如今倒好,一边阻止着她,一边想走捷径,居然还让她外婆给他介绍对象?哼,想都别想!
“咳”
“咳什么咳,把话说清楚了!”
哼哼。
你以为就你聪明,其实我也不笨!任幸心里如是想着。
她之所以明面上表态暂时不会考虑讨老婆的事,一是因为她认为甘愿的话有道理,以她目前的能力,像这样的大工程的确需要时间缓缓图之。二是因为她觉得有必要降低甘愿的防备之心,然后她就可以偷偷地计划着弯道超车。这就叫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这还是从甘愿那里学来的。自从上次在游戏里甘愿成功地设计了陆航之后,她就对甘愿佩服得是五体投地,在私下里没少问他这些。但他说学理论容易,应用到实际中难。嘿嘿,可现在看来也不难啊,这不,她就用上了
“竟没大没小的,怎么能跟小愿这么说话。”虽然声音里那藏都不住的宠溺让老夫人这训斥看起来没有一点儿的威慑力,但老夫人也还是认认真真地唠叨着,“不能仗着小愿对你好你就欺负小愿,听见没?”
“我才没有。”任幸掩饰着心虚。
“没有?那你还想怎么”欺负人家
却不等她外婆把话说完,她就连忙找了个由头将话题岔开了,“那个,外婆,你看我今天好不好看,我发现今天有好多人都在看我呢。”
“恩。”老夫人睨视着她,“三套礼服里你挑了一套最普通的,你说你好不好看?”
第638章 真是坏透了!()
最普通的?
“外婆,您说这话是认真的?”甘愿明明说这套衣服是最有特点最好看的也是最适合她的!
“当然了。”老夫人说,“当初看到这三套衣服时我就说,这三套衣服中啊,就属这套最没特点最不好看,不过呢”
“不过什么?”
“不过以你的眼光,选择到了这套最难看的真是一点儿都不稀奇”
任幸听言猛地瞪向甘愿,那意思很明显,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
“咳——”
甘愿有生以来第一次心虚了,尽量表现得不太明显地避开老夫人,用只有他和任幸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心地解释着,“这人和人的审美眼光是不一样的,所以,我和老夫人意见不同也是必然的。”
任幸想了想,貌似这话也有些道理。
一个是男人,一个是女人;一个是年轻人,一个是老年人。这审美的眼光不一样,也的确挺正常的。
但下一秒她就听她外婆接着说到,“我本来还以为你会选择那套白色的西装小礼服的,那套礼服是我特意请设计师专门按照年轻男孩儿的喜好设计的,想来以你这男孩子一样的性格,应该会喜欢呢,谁知结果唉真是搞不懂你。”
“”
“那位设计师在全世界都是很有名的,设计的服装能将身材上的缺点全都藏起来,将身材上的优点全都展示出来,很厉害的。他还说,这三套礼服他最满意的就是那件蛋糕裙,说”老夫人朝着任幸这边凑近了些才十分私密地开口到,“越是胸小的女生,穿着越好看,越显青春靓丽”
特么的,若是听到了这里她还傻傻地相信甘愿那她就是真的白痴了!
甘愿根本就是在骗她!
她那么地相信他,他居然骗她!
以至任幸气得直接一脚狠狠地踩在了甘愿的脚上,还使劲儿地碾了碾,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
又心虚又无奈的甘愿只能一边忍着脚上的疼,一边找着机会继续解释着,“老夫人之所以这样说,只是因为她希望你穿上那件小礼裙而已,事实上”甘愿将本来就小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然后才开口到,“事实上,上围平坦的女生穿裙子本来就是存在问题的,你想象一下男生穿上裙子的效果,不就明白了”
“”
“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只是同老夫人相比,我的眼光更客观一些罢了。”
“那设计师呢?设计师明明说”
“如果我是卖家,我也会这样忽悠买家的。”甘愿努力地说得自然而然,实事求是。
只是说完连他自己也惊奇了,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他竟会干出这种事,哄骗着小姑娘,诋毁着别人的专业性,咳——
“真是坏透了!”任幸咬牙切齿地下着结论!
“”甘愿蓦地一愣。
“看什么,我说那个设计师,有毛病吗?”任幸气鼓鼓地说。同时挪开了踩着甘愿的脚。
“那个设计师怎么了?”不清楚前因后果的老夫人纳闷地问任幸。
任幸当即就要告诉老夫人,“那个设计师啊他”
第639章 忍不住地这样想了()
“那个设计师很好。”甘愿连忙抢在任幸之前将这句话说完了!
这若是被老夫人知道了是他在背后使坏,才导致任幸没有穿裙子来,那他刚刚在两位老人家那里挽回的这点儿形象一准儿立马泡汤。
所以他赶忙避开老夫人私下里偷偷地劝抚着任幸,“这事不能对老夫人说。若是让老夫人知道自己被设计师忽悠了,老夫人该有多郁闷啊,你忍心老夫人一把年纪了还要纠结这些事情吗?”
“哎呀,对哦,还是你细心。”还好有他在,否则她又办错事了,任幸心里庆幸着。
甘愿隐下心虚应承着,“恩,这是应该的。”同时继续手上挑鱼刺的动作,一如既往的从容和淡定。
陆航却有些不淡定了,他看着他们老少三人的各种互动和小动作,从之前的糟心立马就升级成了闹心!酸心!痛心!
痛心疾首啊!
痛心竟然没有早一点想到要提防甘愿那个伪君子!
眼下可倒好,他连一丝一毫插进去的机会都找不到。
在男女关系上这还是第一次,别人在一边打得火热,他却成了看客。
最郁闷的是他和任幸中间还隔着一个包游。
哼,穆家果然很会安排席位的位置!
只是现在包游的境遇似乎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完全属于被冷落的那一方。就算包游心里没有任幸,但也难免会有怨念吧,否则为何从刚才开始就在那里一直不断地戳着盘子里的鱼肉。瞧瞧,都快烂成了泥了。
不过包游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心情他没心思关心,他现在更关心的是怎么找个话题插入进去。
直到他听到他们隐约地提起什么小礼裙,直到他从那些传过来的断断续续的模糊不清的只言片语中拼接出他们对话的大致意思,直到,他猜测出了甘愿在中间玩的低级的手段之后,心下冷笑的他才终于找到了插上一嘴的由头。
呵呵,看似道貌盎然的谦谦君子,实际也不过如此。
但随即想到因为甘愿的搅局自己到底都错过了些什么时,他对甘愿的憎恶就直接飙升了三个台阶!
于是对揭发他“真面目”的这件事就更加地执着和迫切!
可谁知,偏偏在这时来了个敬酒的
他又不是寿星,敬他个毛线?!
真是讨厌!
可面上却还要勉强着自己扯出个绅士而礼貌的微笑,推杯换盏,因此心里就愈加的不痛快!
如果,现在处在他这种情况下的是那个随性恣意的任幸呢,她会怎样做?
不知怎地,他就是忍不住地这样想了
至于此时的包游,正在生闷气。
生任幸的气,生他父亲的气,还生他自己的气!
气任幸,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完全无视他需要安慰的憋屈的心情,整个人就知道围着甘愿转,赤裸裸地见色忘义然后还不自知!
更气他的父亲,完全无视他的意愿,完全无视他的想法和感受,那边任幸都同别的男人“你侬我侬”了,这边他父亲还要他在这里“守身如玉”!
但最气的,还是他自己!
第640章 做牛做马()
包游气他自己天生就是个犯贱的命,一边不想理她,一边又习惯性地给她挑起了鱼刺,想想他就是一个傻叉!
于是越想越气的他最后无处发泄,就只能恨恨地戳起了碟子里的鱼肉!
接着,他就收到了他父亲暗中给他警告的目光。
包游这心啊,各种mmp。
您说您这需要应付各路大佬的大忙人,您还老盯着我干嘛啊?!
从小到大基本上就是这样,任幸到哪里他就得跟到哪里,任幸想干什么他就得跟着干什么,任幸惹了什么祸他�